默離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儒律裝不下去了,噗地笑出聲:“行了行了,我倒希望你們有事沒事多親嘴呢,看到你們感情好我也開心啊。”
“不行不行,”秦書還和他犟上了,“晚上12點,游戲里見,誰沒上線誰就在親嘴上床。”
一群人吃到深夜,眼看馬上要到寢室關門的時候,才意猶未盡地散了場。
瀾書和袁久久回家,其他人回校。這個時間,約會的小情侶要么已經去酒店了,要么已經回宿舍了,學校附近算得上冷清,零星有些小攤小販,賣賣鮮花和小吃。
呂儒律對花束沒興趣,卻被賣糖炒栗子的攤子吸引了注意力。誰能在冬天的深夜拒絕一份又香又甜又暖和的糖炒栗子呢。
呂儒律舔了舔嘴唇:“我想吃糖炒栗子。”
段野洲朝他的小腹看了眼:“你還吃得下?”
呂儒律就笑:“我嘴饞啊。”
“那我給你去買。”
“不用了,我自己去買。”呂儒律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離門禁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時間緊迫,買完栗子他得跑回去才能趕上。但無所謂,他有體育生,大不了讓段野洲背著他跑。“你讓他們別等我,先回去吧。”
段野洲一挑眉:“他們可以先回去,只有我要留下來?”
呂儒律想也不想地說:“對,你必須留下來陪我,我怕鬼來著。”
段野洲笑了聲:“那完了,我也怕鬼。”
呂儒律一路小跑地來到小攤前,要了一大包糖炒栗子。
炒栗子的是一位熱情的話癆大媽,一邊炒一邊和他搭話:“小伙子這么帥,情人節怎么一個人呀?”
呂儒律心道大媽你可真會聊天:“我不是一個人,我學弟在等我。”
“哦哦哦,情人節和學弟一起過也挺好的,挺好的。”
呂儒律說了句“是啊”,低頭看著在糖里不斷翻滾的栗子,忽然笑了一下。
大媽問:“小伙子你笑啥啊?”
呂儒律嘴巴比腦子快:“阿姨你知道嗎?我學弟今天剛拿下市里的比賽,他馬上要去參加全國游泳大賽了。”
大媽是天底下最捧場的大媽:“哎呀,這么厲害,那你一定很為你學弟驕傲吧?”
呂儒律愣了愣,隨即燦爛一笑:“是的,他是我的驕傲。”
大媽似乎也被他的情緒感染了,他買了20塊錢的栗子,大媽愣是給他塞成了30塊,用紙袋裝成一大包,拿在手里都覺得好暖和。
呂儒律付完錢轉身,看到段野洲站在不遠的路燈下,靜靜朝他望來。
朋友們都走了,大媽做完他這單生意也收工走了,路上似乎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段野洲就那么安靜地站著,隨性又帥氣,在不太明亮的路燈下仍顯得璀璨耀眼。
仿佛連燈光都在偏愛他。
可是光又怎么會偏愛一個人呢。
呂儒律這么想著,捧著紙袋來到了段野洲面前。
“來,學弟,”他從袋子里挑出一個最大的栗子,“來吃點甜的。”
段野洲沒有去接他手上的糖炒栗子,只是垂眸看著他。
呂儒律舉起栗子:“嗯?”
雙邊臉頰一陣溫熱,是段野洲捧起了他的臉。
他的視線被迫抬高,猝不及防地看進了段野洲的眼睛里。學弟的眼睛有些濕,像一場再也壓抑不住的,驟來的雨。
段野洲雙手捧著他的臉,朝他低下了頭。
學弟額前的碎發弄得他眼睛有些癢,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下一秒,他的嘴唇被輕輕碰了一下。
第50章
呂儒律短暫地疑惑了兩秒。
碰他嘴唇的是什么東西?
有點軟, 熱熱的,帶著一點點酒氣和薄荷糖清新的味道。
對了,他和段野洲喝了酒來著。吃完宵夜后, 他們每人都含了一顆薄荷糖。
所以, 那好像是……段野洲的嘴唇?
草???
草啊!!!
段野洲親了他?不是親的臉,也不是親的腿,而是親的嘴?!
他和段野洲親嘴了???
他和段野洲親嘴了!!!
呂儒律大腦一片空白,表情也一片空白, 胸口卻仿佛有一只土撥鼠正兩腿站立瘋狂啊啊啊。
段野洲親他親得很輕, 就像一朵輕盈的羽毛從他唇上飄過,一觸即分。與其說是親嘴,不如說他們只是嘴唇貼了一下。
對對對,就是這樣。好朋友之間互相貼個嘴唇怎么了?是兄弟就給他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