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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 這種話現(xiàn)在還有人信?
他有腦子的啊,他又不是智障!這可是親嘴啊,他今天又沒中不親嘴就會死的劇毒!
段野洲親他的原因只有一種。
——媽的段野洲就是男同啊!這沒法洗, 這真的沒法洗!
可是為什么?段野洲明明……明明對他硬不起
來啊!
段野洲的ybql是他再三確認過的,他都和段野洲一起洗澡了, 還讓段野洲在他身上做俯臥撐。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得真真切切, 段野洲的劍就是完全沒有反應!
難道不喜歡上床只喜歡搞純愛的男同真的存在, 段野洲特么就是?!
短短幾秒, 呂儒律的思緒猶如一只受了驚的小松鼠, 在一棵名為“段野洲是男同段野洲喜歡我”的松樹上旋轉跳躍,來回蹦跶, 直到他聽見段野洲比平時低啞了不少的聲音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
“律哥?”段野洲說,“你還要閉眼閉多久。”
要老子睜眼是吧。你不吃我給你的糖炒栗子還突然親我嘴, 老子不給你一個過肩摔都對不起當初想貼我臉卻被我摔了個屁股墩的竹馬。
呂儒律緊緊抓著糖炒栗子的紙袋,緩緩睜開眼,又一次和段野洲四目相對。
段野洲眼睛里的驟雨好像越下越大了,汪成一潭深水,看狗都顯得很深情。
呂儒律頭腦發(fā)暈,他感覺自己有種快要溺水的錯覺。
完了,他舍不得過肩摔段野洲怎么辦!
但是話又說回來,段野洲只是親了他的嘴,又不是睡了他,哪里就罪至過肩摔了,批評教育兩句差不多就行了。
呂儒律艱難地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你……你剛剛……”
完了完了,他好像連批評教育段野洲都舍不得怎么辦!
“你先把手放下。”呂儒律僵硬地說,“一直捧著我臉不嫌累嗎?”
段野洲聽話地放下了手。他的臉頰離開了學弟的掌心,別說,還怪冷的。
冷點好,寒風再凜冽些吧,給他滾燙的身體降一降溫。
呂儒律深吸一口氣,剛要說話,段野洲卻先開口了。
“律哥,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段野洲無比認真地說,“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我,不開玩笑。”
呂儒律愣愣道:“哦,你問。”
說完,呂儒律眉頭一皺,總覺得事情并不簡單。他怎么覺得他曾經經歷過類似的一幕呢?
段野洲簡單直接地問:“你是男同嗎?”
呂儒律眼瞳逐漸放大,越來越似曾相識了!
這他媽不就是上學期他喝多后一時敏感過頭,和段野洲攤牌時的情景嗎!
今天,他們同樣是十個人的聚會,同樣喝了酒,同樣的問題,不同的是他從逼問學弟的一方變成了被學弟逼問的一方。
其實這不是段野洲第一次問他這個問題。上次段野洲這么問他,他表現(xiàn)出破防的樣子,說什么事不過三,段野洲就說他只問了兩次,還剩下最后一次,他會好好利用……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前兩次段野洲像開玩笑一樣的問他,他以為段野洲只是在調侃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但這一次,段野洲是認真的,就像他當初的認真一樣。
如果他沒猜錯,段野洲下一個問題應該是——
段野洲接著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呂儒律:“!!!”
操,段野洲問出來了,他真的問出來了!
可不是段野洲主動親的他嗎?怎么還倒打一耙質疑他是男同呢?!
這兩個問題應該由他來問段野洲吧!
呂儒律自以為找到了破局之法,開口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是男同嗎,你是不是喜歡我!”
段野洲一挑眉:“我都親你了,這還需要問嗎?”
呂儒律僵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段野洲看著他,收起了笑,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
呂儒律:“……”
臥槽這是告白嗎?這他媽是告白吧!
在情人節(jié)晚上的最后一個小時,段野洲向他告白了?
怎么辦怎么辦,他該怎么辦?!
一般來說,直男如他肯定是要拒絕帥哥的求愛的,可那不是一般的帥哥,那是段野洲啊!
他怎么能拒絕段野洲呢?
但他不是直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