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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著小狐貍進了浴室。
薛清潭給小狐貍重新洗了個澡,抱著人出來時,天色已經微亮。
錄像球還扔在桌子上,像是沒有動過,但房間內的氣氛卻已經平和了下來。
應該說是從未有過的平和。
小狐貍趴在薛清潭懷里,路過桌子時,他伸著手去抓那個錄像球,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紀喬抬手捉住他的手腕,沒讓他動。
“是你剛剛看到的鬼。”薛清潭將他放到床上,淡聲道。
小狐貍一聽,立馬將手縮了回來。
他又洗了澡,身上的衣服明顯偏大,長袖加上褲子,捂得嚴嚴實實,半濕的黑發貼在臉側,素白的一張小臉上只有唇又紅又潤,青澀又懵懂,少年氣十足。
房間內的幾雙眼睛全都凝在了少年的臉上,喉結滾動,但片刻后像是察覺到其他人和自己同樣晦暗的目光,又皺著眉頭收了回來。
小狐貍才不管男人們之間奇奇怪怪的氣氛呢,他就喜歡大家都待在一塊。
這樣他可以同時吃到薛清潭和林君澤的靈氣,還能讓紀喬給他梳理尾巴。
小狐貍的手伸到衣服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光一直在薛清潭和林君澤身上流連,舌尖探出來舔著嘴角。
“我好餓。”
他歪歪頭,小狐貍眼不滿地瞇著,很是理直氣壯,“快點過來喂喂我啊。”
大家為什么都站著不動啊,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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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如愿以償吃到了兩個香香的靈氣。
男人的手比他的要大上許多,沒什么肉,捏起來一點也不軟,五指隨便展開就能罩住他的臉。
靈氣吃得半飽后,小狐貍開始不專心了,他將林君澤的手放在臉上,鼻尖無聊地蹭著他的掌心,舌尖卻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一口他的腕骨,吃一口靈氣。
林君澤頓了下,側頭望向躺在薛清潭腿上的小狐貍,手指微蜷。
紀喬和裴鶴都站在床下,角度問題,他們看不到小狐貍在干什么,但林君澤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不用腦子想也能知道是因為什么。
畢竟他們都清楚少年有多會撩撥人。
紀喬瞇了下眼,走過去彎腰抓起小狐貍的腳腕捏了兩下。
小狐貍探頭看一眼,乖乖地將林君澤的手放開,扭頭咬著薛清潭的手專心吃靈氣。
林君澤合攏掌心,略微垂著眸,繼續剛剛的話題,“這個副本的boss數據明顯出現異常,但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他瞥了一眼薛清潭,見他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由他來解釋道:“上一個副本的boss也出現了相同的情況。”
據薛清潭的話說,就是boss對小狐貍出現了掠奪,占有等等極端的念頭。
甚至是想將他永遠留在副本里。
上一個副本的沈弦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但這個副本里的惡鬼和怪物,明顯是以此為目的的。
無限世界暫停時期,小狐貍卻被突然拉入了副本里,且副本內僅有他一個玩家。
主系統在其中起什么作用,不言而喻。
畢竟副本boss不過是一串數據,而主系統就是它們的創造者。
這些信息只要是資深玩家全都一清二楚,更何況是他們幾個,裴鶴臉色越發地難看,冷笑了一聲,道:“連主系統都開始假公濟私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耳邊就響起了警告聲,主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情,【玩家裴鶴私下詆毀系統,給予警告一次。】
【警告次數超過三次,關閉玩家進入副本的權限。】
裴鶴臉色變幻,眼神陰鷙,無聲地咒罵了一句。
主系統的聲音只有裴鶴四人聽到了,小狐貍一點也沒聽見。
但他聽到了裴鶴的話,嘴里咬著薛清潭的手指,含含糊糊地附和道:“主系統、就是好壞。”
薛清潭垂眸看他,手指勾了勾,問道:“有聽到什么嗎?”
小狐貍懵懵地道,“什么啊?”
男人搖搖頭,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狐貍軟軟的臉頰,手指將他黏在唇邊的發絲挑開。
對著裴鶴重拳出擊的主系統,在面對小狐貍時倒是安靜了。
小新娘(完)
副本的第八天,看似平靜的礁河村實則暗流涌動。
扒下人類皮囊的惡鬼和浮上水面的怪物,不再假惺惺地偽裝,他們毫不掩飾自己對涂山亭赤/裸裸的侵占欲望。
燒成黑炭的焦尸和面容青白的村民猶如蝗蟲過境,一波又一波地涌向林君澤的住宅。
即使男人們清理得很快,但偶爾屋頂有東西爬過的聲響還是會傳到小狐貍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