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子小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狐貍說什么。
花轎與木船在外等候了一天,卻沒有等來乘坐它的新娘。
天際最后一縷日光消失時,兩隊迎親隊伍臉上的喜氣也慢慢褪去,大紅花轎與木船上的紅綢花逐漸被黑暗所吞噬。
主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這次響在了所有人的耳邊,【歡迎進入狩獵之夜。】
【玩家未選擇陣營,將不會獲得任何一方的保護?!?
【狩獵之夜時,副本boss將不會受到地域的限制,請玩家務(wù)必小心。】
【擊殺副本boss可提前開啟離開通道?!?
【祝大家游戲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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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副本boss是林君澤幾人最擅長不過的事情,但以這個副本的詭異程度,狩獵之夜的boss必不可能簡單。
而現(xiàn)實也的確如他們想的那般。
熊熊的火焰染紅了半邊夜空,環(huán)村河流掀起了幾米高的水幕,與火焰遙遙相對。
他們在發(fā)瘋,但還記得不能嚇到自己的新娘,整個副本里,僅有小狐貍所在的府宅是一片平靜之地。
惡鬼與怪物貪婪地望著府宅,在叫囂,在挑釁。
留下來陪小狐貍的紀(jì)喬抱著他跳上屋頂,他坐在屋檐上,表情平靜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爆發(fā)的戰(zhàn)斗,隨后垂眸,盯著涂山亭的臉,柔聲問道:“會怕嗎?”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小狐貍的臉頰,笑道:“寶寶好像在發(fā)抖?!?
小狐貍才沒發(fā)抖,他只是臉色有點蒼白而已。
“我才不怕?!?
他嘴上說著不怕,但眼圈是紅的,倚靠在紀(jì)喬的懷里,看起來有些發(fā)蔫。
紀(jì)喬輕笑了一聲,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睡一覺吧,醒來就出去了?!?
小狐貍搖搖頭,他低頭玩著紀(jì)喬的手,但總偷偷用余光觀察外面的情況。
若是有什么激烈的場面總會嚇得他一抖。
紀(jì)喬發(fā)現(xiàn)了,垂眸沉吟了一會兒,拿出一條紅綢,輕輕地蒙在小狐貍的眼睛上。
小狐貍仰起頭,面露疑惑。
“寶寶乖乖等一會兒?!奔o(jì)喬雙手捧著小狐貍的臉,指尖溫柔地觸碰著他,卻不含一絲情/欲,眼底的深情與寵溺幾乎要溢出來,柔聲說道:“出去后就能看到你的哥哥和姐姐了?!?
他親吻著小狐貍的唇角,細細密密,耐心又溫柔地安撫。
小狐貍被紀(jì)喬親得迷糊起來,心底的不安倒是少了幾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小狐貍靠在紀(jì)喬懷里小睡了一會兒,再次醒來時,屋頂上卻只有他一個人。
狩獵之夜還沒有結(jié)束,小狐貍拽掉眼睛上的紅綢,雙手托著下巴,盯著那邊的火光和水幕發(fā)呆。
【會怕嗎?】
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問著剛剛紀(jì)喬問過的問題。
小狐貍下意識地回答道:“我不怕?!?
他說完愣了愣,感覺這個聲音他從未聽過,語氣帶著點疑惑,“你是誰???”
聲音沒有回答,而是戳破他的話,道:【你在發(fā)抖?!?
小狐貍不開心了,反駁道:“我才沒有?!?
聲音像是笑了一下,【你怕留在副本里,還是怕他們被吃掉?】
小狐貍這幾天總做噩夢,夢里的怪物們圍著他說要吃掉他身邊的人,他每次都會被嚇醒。
“我不想他們被吃掉?!?
他語氣悶悶地,低著頭揪自己的尾巴,眼淚卻含在了眼眶里,委委屈屈的樣子。
聲音再次響起,問道:【為什么不想?】
有風(fēng)拂過小狐貍的臉頰,很輕柔,小狐貍歪歪頭,烏黑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嘀咕道:“你問題好多。”
又不說自己是誰,怪怪的。
聲音再次笑了一聲,隨后沒有再回應(yīng),像是消失了。
一陣微風(fēng)拂過,帶來了火焰的焦味和水幕的潮腥氣,小狐貍嫌棄地捂住了鼻子,烏黑眼眸四處張望,在混亂的場面中費勁地分辨著其中有沒有他熟悉的身影。
但讓小狐貍失望的是,他一個也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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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黑夜終于褪去,東方泛起魚肚白,主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冷不丁地在涂山亭耳邊響起,【狩獵之夜已結(jié)束?!?
【玩家涂山亭確認存活。】
小狐貍站起來,睜大眼睛在廢墟一樣的周圍搜尋著,但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