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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總捏我……”姜予安躲開他的手,推開他的手臂,然后又推他去門外,“你先在外頭等我。”
賀延臣也不為難她,順著她的力道出去了。
白芷給她快速綰了發(fā),插了之前賀延臣送她的步搖。
去了門口,賀延臣卻不在,云苓上來稟報(bào):“小姐,賀大人說他先去外頭等,叫您直接出門便是?!?
姜予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們二人就在這里,不必跟著?!?
白芷聞言,去里面取了把傘:“小姐,怕是要下雨,帶把傘吧?!?
姜予安拿著出了門,賀延臣正在門外,負(fù)手出神。
聽到她的腳步聲,賀延臣扭頭看她,身后成二還跟著。
“今日帶你去行宮外?!彼f道。
姜予安還沒出過行宮,但聽說行宮外面也是頗為繁華,幾乎是什么都有的,貴人們在行宮里呆不住,會去外面找些樂子。
二人走了有一炷香的時(shí)間,總算是可以坐馬車,賀延臣扶她上去,旋即一躍而上,進(jìn)去坐在她旁邊。
“去絲竹閣?!?
“這絲竹閣和妙音坊差不多嗎?”姜予安問道。
“妙音坊的女子只賣藝只彈曲兒,但絲竹閣不止曲子,還有舞女,比起妙音坊要亂許多?!辟R延臣說道。
姜予安微微點(diǎn)頭。
走了約摸有半個時(shí)辰,一開始周遭還算清凈,越走越熱鬧嘈雜。
姜予安跟著賀延臣下了馬車,一座高樓映入眼簾,牌匾上書三個大字,絲竹閣。
對面不遠(yuǎn)處也有一座高樓,名聞香苑,看門口的架勢,應(yīng)是青樓。
這里比起京城要混亂許多,即使今日天陰,依然免不了人來人往,賀延臣把她護(hù)在身邊,二人進(jìn)了這絲竹閣。
◇
◎喻之,我也想你了◎
賀延臣去要了個雅間, 帶姜予安進(jìn)去之后,叫姜予安選曲子。
姜予安選了幾首愛聽的,沒一會樂妓進(jìn)來, 抱著琵琶, 柔柔地行禮,身姿妖嬈。
“見過官家?!?
身后還跟著一個抱著古琴的, 兩個小廝,關(guān)門的時(shí)候,姜予安還看到外面似是站了個男子,看服飾身材,應(yīng)是打手。
姜予安收回視線, 朝樂妓點(diǎn)點(diǎn)頭, 看了一眼桌上的糕點(diǎn), 這里的糕點(diǎn)好似和外面的很不一樣,姜予安沒見過這種樣式的, 她拿起一塊,湊在鼻尖聞了聞。
有些花味, 甜味, 但稍稍有些甜膩。
賀延臣看到她的動作, 卻稍稍攔了一下,姜予安大致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別吃。
絲竹閣明面上賣藝, 實(shí)際上有些舞女樂妓, 給夠銀子也賣身,這些個吃食里, 保不齊哪塊有些助興的藥物, 也說不準(zhǔn)。
姜予安沒打算吃, 就是有些好奇, 見他動作把手里的糕點(diǎn)放下。
外面驚雷,姜予安被突如其來的巨大響聲嚇一跳,面前樂妓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她不由得感嘆,這樂妓竟如此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賀延臣卻突然攏了她的肩,二人突然湊近,他拉起她的手安撫道:“嚇到了?”
姜予安扭頭看他,怎的這人突然這般,她突然發(fā)現(xiàn),今日他穿的衣裳也和平日里不一樣,一看就是個有錢公子哥,雖然他的臉和浪蕩公子哥的氣質(zhì)并不相符,但這般動作下來,再加上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姜予安竟然也信了一二。
但她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余光看了一眼屋內(nèi),樂妓兩位,還有兩位小廝,屋外還有一名打手,賀延臣突然這般作態(tài),莫不是有什么狀況發(fā)生?
姜予安登時(shí)配合他,狀似害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縮進(jìn)他懷里,似是吻他脖頸,悄聲問:“怎么了?”
賀延臣也沒想到姜予安如此上道,他左手?jǐn)堉难?,把她往自己身邊抱,沒有回答,左手搭在她肩上笑著揉捏她的臉蛋,右手拉著她的手把玩她的手指。
姜予安見如今這個場面,面上不動聲色,實(shí)際整個心都提起來,賀延臣不方便說事情原委,在場的一定有敵人。
一曲畢,另一樂妓開始彈古琴,那彈琵琶的樂妓放下琵琶,走過來跪坐,給賀延臣倒酒:“官家喝酒?!?
說著就要往他身上倚靠,端起酒杯要喂。
賀延臣悄悄捏了捏姜予安的手,姜予安冷淡開口:“若是姑娘眼瞎,便早日救治,莫要再看不清靠你不該靠的人?!?
“奴萬死!”那樂妓慌忙叩首。
他聽了她的話,被她逗笑,這笑容不似剛剛作假,真了許多,紈绔子弟裝到了底,捏著她的臉,虎口卡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低頭狠狠親了她一口。
“吃味了?”
姜予安被他親的嘴巴都變形了,恨恨地錘了他胸口一下,賀延臣看她這小模樣意動的不行,左手扣著她后腦勺,又親上去,右手揮了揮,叫她們下去。
一群人極有眼力見,匆匆下去,關(guān)上了門。
那彈琵琶的樂妓卻去了
另一雅間。
外面雨早就開始下,淅淅瀝瀝,屋內(nèi)卻熱火朝天,賀延臣再不似之前輕易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舌尖滑進(jìn)她的齒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