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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安只以為是做給那一群人看,那些人出去之后就要躲開賀延臣的攻勢,卻被賀延臣按在胸前,肆意欺負。
這下她算是明白了,前面作秀是真,后面要欺負她也是真!
她縮著小舌頭躲,被親的喘不過氣,推他,賀延臣才勉強放過。
“賀延臣!”她嗔怒。
嘴巴被他親的泛紅,嬌艷欲滴,眼神里滿是濕意,更惹人憐愛。
她如此喊出他的名字,賀延臣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覺得還怪好聽的。
“嗯?”
姜予安錘了他兩下,氣呼呼的。
賀延臣把她的手團了團握住,一開始是演給那些人看,后來則是實在克制不了。
他喉間發出低聲,又低頭親了她兩下:“叫我作何?”
姜予安:“……”
她把自己的手掙出來,捂著他的嘴不叫他親。
可賀延臣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姜予安好似被灼燒似的收回手,他怎的這般無賴?!
“不許親!”眼看他還要低頭,姜予安紅著臉制止。
二人鼻尖挨著鼻尖,賀延臣移開蹭蹭她的臉,怕惹急了她,到底是退開了。
他稍稍伸出手臂,姜予安猶豫一刻,還是鉆進了他懷里。
嘴上羞惱,實際上也并非是不喜歡。
“你是不是還有事要辦?”姜予安問他。
“成二去了。”
姜予安想了想,問道:“今天帶我來絲竹閣就是為了這個?”
賀延臣點頭,旋即說道:“但也不全是。”
“好些日子沒見你,想著順便帶你來聽聽曲兒。”賀延臣輕笑道。
賀延臣過去的人生,還從未遇到過哪個女子,叫他思念掛心過。
“到底是什么事?和之前那個有關?”姜予安問道。
“那件案子暫時沒什么眉目,是一賭坊出了命案,死的人來頭不小,我帶人查了那個賭坊,看樣子是被滅口的,一路追查到絲竹閣,背后的東家,在天子腳下行事竟還如此囂張,恐牽扯別的,前幾日的動作大,他們收斂了不少爪牙,今日來就是給他們做場戲,叫他們放松警惕。”賀延臣低聲道。
“今日飖飖反應真快。”他揉揉她的腦袋,夸贊道。
“你平日里少穿這樣的衣裳,再加上那般作為,我也是猜的,但他們不認識你嗎?”姜予安說道。
如果知道他是誰,這般作秀又有何意義?
“認識,但這里離京城遠,他們查我能查到什么,也在我的掌控之內。”
“浪蕩公子,靠關系上位,沒什么大本事?”姜予安難得調侃他。
賀延臣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
姜予安看著他,抿抿唇,欲言又止,想了一番最后還是沒說,如今在他面前,她明了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倒是理直氣壯了不少,但也實在不知如何開口,怕提出來會顯得她無理取鬧。
畢竟,賀延臣這樣的男人,誰會不喜歡?莫說家世,權勢,單單信任她護著她,姜予安又如何能不淪陷?
本以為今日就是帶她出來玩的,不成想是有公務要辦,并非專程帶她出來,姜予安心里有些許一閃而過的酸澀。
“還想聽什么?”賀延臣問她。
姜予安搖搖頭:“待你辦完了事,去外面逛逛吧。”
賀延臣看了一眼窗外,雨下的正大,但到底是允了她。
“好。”
姜予安從他懷里起身,賀延臣拉著她的手,叮囑她:“以后來歷不明的吃食別吃,也別聞,這里私底下也做青樓那檔子生意,里頭可能有些助興的藥。”
聽賀延臣這么說,姜予安突然回憶起剛來行宮那晚的事。
“知道了。”她紅著臉悶聲道。
兩人正說著,成二敲門進來:“主子。”
“說罷。”賀延臣沒有絲毫避諱姜予安的意思。
“那樂妓去了不遠處的雅間,如主子所愿,前段時日我們的動作叫他們縮手縮腳了些時日,如今他們放松了不少警惕,近期可能有些大動作,他們稱之為‘進貨’,本是要看您動作,準備暫緩的,但那樂妓說了雅間發生的事,另一人決定鋌而走險,其余的還未查明。”成二說道。
進貨?姜予安微微蹙眉,進貨那肯定是買進,至于貨是什么,不好說,難道這絲竹閣背后還有別的買賣?
“我知道了,派人盯著,莫要打草驚蛇,看看這貨到底是什么。”賀延臣說罷,起身拉起姜予安,“走吧。”
姜予安整理了一下衣物,跟著賀延臣出去了,馬車就在門口,車夫取了姜予安帶的傘遞過來,賀延臣撐起,遮在二人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