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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歡在他耳邊說,身下開始聳動。
剛剛被打斷,她只是草草結束,還沒發泄完。
于是浴室里開始回響時惜的呻吟和肉體交合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慢……”
時惜將手撐在墻壁上,前列腺點不斷被摩挲著,爽得直翻白眼,渾身痙攣。
郁歡將淋浴打開,熱水順著時惜的脊背和尾椎骨流到臀縫,劃過他們交合的地方,被郁歡一起操進了后穴里。
操了半個小時,郁歡才覺得差不多,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被滾燙的精液塞滿,時惜身前的小肉棒也流出淅淅瀝瀝的精液。
他癱軟在郁歡懷里。
郁歡愛憐地吻了吻他,將他后穴里的精液扣出來。
“累壞了吧?”
她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不過她本就如此,情欲上頭不發泄完就難受。
時惜點頭,埋在她頸間,任由她給自己清洗身體。
洗好后,兩人躺到床上。
“姐姐。”時惜側著身子雙眼發亮地看著郁歡,“我現在算是你男朋友了嗎?”
聞言,郁歡一愣,扭頭瞥了他一眼,眸光微閃。
小狗很可愛,她很心動。
但是……
見她不說話,時惜攥住她的手,擠到她懷里,“姐姐為什么不說話?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呃……”郁歡有點不知道說什么,思量片刻,“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我不用考慮,我喜歡姐姐,我想跟你談戀愛!”
郁歡看見他眼里的堅定和情意,頓時覺得腦殼痛。
總覺得這事超出了她的把控。
“如果你真想的話也不是不行。”她沒有直接拒絕。
“真的嗎?!”時惜喜出望外。
郁歡繼續說:“不過我們不能公開。”
“好!”
時惜也不是非要公開,他只要跟郁歡在一起就行。
小狗如愿以償,很快就縮在郁歡懷里睡著。
反倒是郁歡失眠了。
她垂眸看著懷里毛茸茸的頭,眸光復雜。
也不知道這小孩能堅持多久。
郁歡其實覺得時惜年紀不大,還可能是第一次談戀愛,對她也不一定就是喜歡,她是打算讓時惜自己興趣淡了就分手。
……
節目很快就錄制完,郁歡離開鄉下沒有回半山別墅,而是回了自己家。
她那個房子在京城雖然不是特別好的地段,但也是普通人住不上的。
目前除了她經紀人和傅詔停沒人知道她有個房子在那。
與時惜分開之前,他跟自己要了住址。
郁歡覺得沒什么,就順手給了。
她還沒休息幾天,時惜就找上門來。
“姐姐!我好想你!”
時惜臉上帶著妝,估計從剛結束工作就趕來了。
“怎么這個時候來?”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郁歡剛去了趟公司商量續約的事,才回來洗完澡。
她還有兩個多月合約就到期了,按照公司的意思大概不會再和她續約。
公司可能也想不到明明郁歡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卻怎么都火不起來。
在剛簽約那兩年,公司還鉚足了勁想要捧紅郁歡。
她也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好好拍戲,誰知那部劇每個演員都火了,唯獨她沒火。
公司不信邪,依舊給她砸資源,可惜后面的熱度一次不如一次,只能放棄,經紀人本來還想著拉拉皮條,全都被郁歡搞砸了,于是也不再搭理她。
郁歡樂得清閑。
她已經擁有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并不太需要多努力。
“姐姐幾天都不給我發消息,我就給你發消息,結果一下午你都沒理我,所以我就來了。”
時惜委屈巴巴。
他中午給郁歡發消息,沒得到回信,以為是她忙,結果他發了一下午的消息都沒有回音,還以為郁歡不要自己了,著急忙慌找過來。
郁歡拿著手機一看,果然多了幾十條消息,還有幾個未接電話。
“今天下午有點忙,沒看到。”
她解釋。
“我就知道。”時惜松了一口氣。
“嗯?知道什么?”
郁歡給他倒了杯水,聽見他小聲說著什么,但沒聽清具體說什么。
“啊,呃,沒什么。”時惜訕訕地喝了口水,然后說:“姐姐,我今晚可以跟你在一起嗎?”
郁歡滿口答應:“當然可以。”
節目錄制過后,雖然大多數粉絲都不喜歡郁歡,但是也出現了郁歡和時惜的邪教cp粉。
這部分粉絲人少,但是戰斗力極強,而且巨會營銷,沒多久就將他們兩人的cp炒到了前五的熱度。
網絡上也出現了不少他們的cp視頻。
齊旭無意中刷到了其中一個視頻,一看里面這女主角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仔細一想不是他好哥們剛娶的老婆的名字嗎?
于是趕緊將視頻分享給傅詔停。
【齊旭:[視頻]】
【齊旭:老傅,視頻上的女生是嫂子嗎?】
彼時的傅詔停還在公司苦逼地加班,他還在做著郁歡會自己乖乖回半山別墅的白日夢。
消息鈴聲打斷了他。
傅詔停停下手中的工作,拿過手機。
看到齊旭的消息,他頓時擰起眉心。
這種一看就是假的,據他了解,郁歡在娛樂圈里就是一個小糊咖,怎么可能會有人磕她的cp。
但他就是鬼使神差打開了那個視頻。
第一秒出現的就是郁歡那張他死都忘不了的臉。
傅詔停:“……”
被打臉的同時,他看到視頻里那些親密的舉動,心里生出無比的怒火。
明明郁歡和他是契約關系,他也不喜歡她,但傅詔停就是出現了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他二話不說開車去了郁歡的住處。
“姐姐,我想去洗個澡。”
時惜臉上還帶著妝,極其不舒服。
“浴室在那邊。”
郁歡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時惜樂顛顛去洗澡了。
郁歡百無聊賴地在客廳看綜藝,順便點了個外賣。
還沒等時惜出來,門鈴先響了起來。
郁歡的眉心瞬間擰起來,這時候會有誰來找她?
總不會是來找時惜的吧?
郁歡透過貓眼瞅了一眼。
然而門外的人影卻讓她意想不到。
居然是傅詔停!
傅詔停臉上帶著克制的怒火和焦急。
郁歡不知道他來干什么,但還是打開了門。
“老板,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傅詔停冷冷睨她一眼,透過她掃了屋內一眼,沒見到里面有別的人,“你這幾天去哪了?”
郁歡被他質問得不明所以,聽他語氣極差,自己也不想受氣,同樣也用不好的語氣回答他:“我當然是去工作!難不成在這里等死嗎?”
“工作?”傅詔停不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但還是松了一口氣,如果只是工作的話,應該不會去招惹到別的男人。
至于那個視頻應該只是別人隨便剪的。
“否則?你還想我去干嘛?”郁歡莫名其妙,不知道傅詔停到底是想干嘛。
“你……你吃飯了嗎?”傅詔停問。
郁歡:???
“沒……”
她是徹底搞不懂傅詔停在發什么瘋了。
“我請你吃飯吧。”傅詔停其實想問的是她為什么工作完不回半山別墅
“不了。”郁歡拒接,“我點了外賣。”
“外賣不健康。”
郁歡表情奇怪地看他,傅詔停怎么突然關心起她來了?
“老板,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她不想跟他虛與委蛇。
“我有話跟你說。”
傅詔停想問郁歡為什么不回家。
“哦。”郁歡面色不改,抱著胸,“那你說吧。”
傅詔停看看屋內,“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郁歡無可無不可,側身讓他進來,然后關上了門。
傅詔停打量著屋內的陳設,雖然房子不大,但是擺設很溫馨,看起來是常住的樣子。
忽然他瞥到門邊的鞋柜上放著一雙男鞋。
傅詔停瞳孔微縮,難道郁歡真的……
不對……
大概是獨居女性的防范意識才讓她放了一雙男鞋。
傅詔停自己說服自己。
他坐到沙發上,瞥了一眼郁歡正在看的綜藝,不敢興趣地移開視線,轉到郁歡身上。
“你為什么不回家?”
郁歡不明所以,反問他:“我不就在家里嗎?”
傅詔停一噎,“我是說我們的家。”
“哦,那個啊。”郁歡靠回沙發上,重新將注意力放到綜藝上,漫不經心地說:“不是你說讓我離開那里嗎?”
傅詔停回想起來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急忙找補:“我那是說的氣話!”
他攥住郁歡雪白的小臂,“你今晚跟我回去吧。”
郁歡看了一眼他緊緊攥著的手,慢慢掙開,禮貌而不尷尬地笑笑:“可能不行。”
時惜還在,她總不能把他拋下,自己跟傅詔停走吧?
雖說他是老板,但她也不能這么放人鴿子。
所以還是商量商量吧。
“為什么?”
傅詔停以為自己來找她,她就會識趣地乖乖跟自己回去,結果自己居然被拒絕了,他當即露出不滿的神色。
還沒離得近開口,屋內便出現另一道疑問的聲音。
“姐姐,他是誰啊?”
傅詔停轉頭一看,一個大概十八九歲的男孩從浴室里出來,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上半身一絲不掛。
赫然就是視頻上的男主!
傅詔停只覺得腦子里一陣嗡嗡作響。
“郁歡,他是誰?!”
他扭頭難以置信地質問郁歡。
沒等郁歡回答,男孩先一步回答,“我是姐姐的男朋友,我叫時惜。”
“男朋友?”
傅詔停眸光猩紅,雙眼充血地盯著郁歡,臉上寫著給我一個解釋。
郁歡摸摸鼻子,咳了一聲,“老板,你聽我解釋。”
傅詔停剛想說“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還沒等他開口就被時惜打斷。
“原來您是姐姐的老板!真是一表人才!”
時惜如同宣示主權一般快速走到時惜身邊,摟過她的肩膀,整個人與她緊緊相貼。
沒想到姐姐的老板那么帥,而且看起來還對姐姐有意思的樣子,他可得把姐姐看好了。
“郁歡!這到底怎么回事?”
郁歡也沒想到傅詔停居然會這么生氣,急忙把時惜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
“老板,他確實是我男朋友。”
這點她不否認。
傅詔停聽完,腦子里仿佛有一根弦蹦裂了,抬起拳頭砸向時惜。
不過還好被郁歡眼疾手快攔下。
“老板,你別沖動!打人是犯法的!”
郁歡實在想不明白傅詔停那么生氣干嘛?
合約里也沒說她在契約期間不能談戀愛吧?
“郁歡!”
傅詔停眼眸充血,目眥欲裂地看著郁歡,“你已經和我結婚了!”
“唔,那又怎么樣?”郁歡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理直氣壯地說:“可我們是協議結婚啊,而且合同里也沒說我不能找男朋友吧?”
“你!”
傅詔停快要被氣死了,但是他們確實是協議結婚,但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郁歡和這個小白臉在一起心里就又氣又難受。
他總不可能喜歡上郁歡了吧?
不可能!
一出現這個念頭,傅詔停就第一時間否定,他喜歡的是阿槿。
那只有一種可能,他愛上了被郁歡操的感覺!
意識到這點,傅詔停心里可謂是天崩地裂。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郁歡一眼,心里難以接受,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他一路回到車上。
關上車門才總算冷靜一點。
可是心里一旦產生自己是愛上被郁歡操的念頭,就再也停不下來,他腦海不可抑制地出現被郁歡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進出的畫面,身下的后穴開闔了一下,下意識分泌出一些腸液,竟然產生了一絲空虛的感覺。
不行,他不能再想了!
傅詔停憤恨地看著錘了一下方向盤。
車子發出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在地下車場回響。
他抑制住自己的思維,咬著牙開車離開。
公寓里,郁歡看著傅詔停狼狽離開的背影眨了眨眼,搞不懂傅詔停在干嘛。
“姐姐,你結婚了?”
她回眸對上的就是時惜受傷的雙眼。
“呃,確實結婚了。”郁歡不可否認,“但是你也聽到了,我跟他是協議結婚,兩年后就離婚。”
“真的嗎?”時惜聽到本來下垂的眼瞼瞬間揚起來,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太好了,到時候我剛好快到法定年齡,姐姐可以和我結婚嗎?”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郁歡沒想到時惜居然想得這么遠,他居然想跟自己結婚。
不過兩年后他不一定還有這種想法。
他們也不一定還在一起。
娛樂圈內最不缺的就是假惺惺的愛情和友情。
“唔,好吧。”
時惜有些失落,姐姐沒有答應自己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好嗎?
也是,他這個年紀談這些有些為時過早。
“不說這些。”郁歡一把扯下他腰間的浴巾,露出一絲不掛的下半身。
“寶貝,你不想嘗嘗姐姐的大肉棒嗎?”
郁歡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腫脹的雞吧上。
“姐姐,你怎么突然拐到這里……”
時惜感受著手下滾燙的雞吧,臉頰微紅。
郁歡將他按到沙發上,抬起他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在他屁股上摸了摸,摸到他的后穴,微微有些濕潤。
她將食指插進去,后穴里擠壓出幾滴粘液,順著股縫流下。
郁歡意外:“你洗澡時自己擴張了?”
“嗯……”時惜羞澀點頭。
這樣就能快點吃上姐姐的雞吧。
“姐姐快進來!”
“寶寶真乖!”
郁歡扶著自己的肉棒從穴口一寸寸插進去,粉嫩的后穴一點點吞沒了又粗又長的肉棒。
穴里的肉壁剛被清洗過,又敏感又熱,一接觸到滾燙肉棒就瘋狂蠕動,郁歡感覺自己的雞吧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舒服得她呻吟一聲。
時惜隱忍地咬著唇,從喉嚨里溢出一絲嬌喘,直到肉棒直抵騷心才像是忍不住似的張開嘴。
“啊哈……”
他大口大口呼吸,胸膛劇烈起伏,大腿根微微顫抖。
郁歡掐著大腿,將他的腿抬起來,腿彎放在自己肩膀上,臀瓣高高翹起,然后開始大力操弄,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地鑿進后穴里。
發出持續不斷地激烈的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哈……姐姐……慢啊啊……”
大力的抽插讓時惜感覺自己的穴口熱得像是要冒火,他控制不住地全身痙攣。
“太啊哈……快……唔嗯……”
郁歡像是在打樁,又快又狠,巨大的肉棒插進后穴時,時惜白皙的肚子上都能顯現出一個微微凸起的雞吧輪廓。
他按在那個位置上,郁歡插進去時,他能清晰感覺到雞吧將他的手頂了起來。
好羞恥……
但同時也很興奮。
時惜的雞吧抵在小腹上跳了跳,下一刻就射出一股股濁白的精液,直接射到了他的臉上。
高潮讓他的后穴蠕動緊縮,夾得郁歡也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后穴深處。
幾天不發泄,她的精液多得足足射了一分鐘,后穴都被灌滿了,從肉壁和雞吧的縫隙之間擠出來,順著股縫流到時惜的背上。
……
郁歡沒想到,第二天她就被傅詔停約了出去。
面前的男人一張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臉上冰冷無情,唇瓣緊抿,完全沒有昨晚上的憤怒。
“合約上加一條,在這兩年期間你不許談戀愛,還有,必須住在半山別墅。”
他漠然地將新擬定的合約丟到郁歡面前。
“如果你不想簽,可以馬上走人,錢也別想拿到。”
郁歡笑了笑,“怎么會不想呢,老板,我這就簽。”
白得來八千萬,只是不談戀愛而已,有什么難的。
不要白不要!
郁歡可不會做傻事。
她拿過合約瀟灑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傅詔停眼眸閃過一絲暗色,稍縱即逝,他示意旁邊的助理拿上合約,然后起身離開。
助理對郁歡禮貌地一笑,拿上合約跟著傅詔停離開。
郁歡撐著腦袋看傅詔停的背影,暗暗搖頭。
真是人傻錢多的地主兒子。
也不知道傅詔停知道她在背地里說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會不會后悔讓她簽合約。
郁歡在外面玩了一天,半夜才回到半山別墅。
她一進門就看到王媽對她笑臉相迎:“少夫人回來了。”
郁歡對她笑了笑,轉頭就看到傅詔停滿臉陰翳地坐在沙發上,緊緊盯著自己。
她頓時笑容一僵。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去哪了?”
郁歡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接過王媽倒的水。
“當然是玩去了。”
“去哪玩?”
“酒吧嘍。”
她一說完就感覺到傅詔停瞬間釋放出冷氣。
他深呼吸一口氣,什么都沒說起身上樓。
郁歡知道他生氣了,不以為然地聳聳肩。
不過她收拾一番后還是去找了傅詔停。
他當時已經躺下,床頭開著一盞小夜燈,昏暗的燈光灑落在他緊閉雙眼的側臉上。
郁歡邁著輕盈的步伐,悄悄掀開被子躺進去,從背后將他抱住,在他耳邊輕輕說:“傅總,生氣了嗎?”
“沒有。”
他悶悶的聲音傳來。
郁歡輕笑,傅總知不知道他真的很不會撒謊。
“好了,別生氣,下次我早點回家。”
她輕柔地在傅詔停后頸親了親。
傅詔停猛的轉過身,微瞇著眼睛看她,“以后不許去酒吧這種地方。”
“唔……”
郁歡神色猶豫。
傅詔停以為她不會答應,半是威脅半是祈求地說:“要是你再去,那我不比再來這里了。”
“真霸道。”
郁歡隔著睡衣掐了他的乳頭一下,笑道:“其實想讓我不去酒吧也不是不行,那老板就得滿足我。”
她說著手順著身體滑下去,在傅詔停的屁股上捏了捏。
“你!”
他氣急地瞪她,但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過了半晌才回了一句好。
然后慢吞吞地將睡衣脫掉,等到裸著全身的時候,郁歡還沒有動作,傅詔停有點期待又有點心慌意亂地看她。
郁歡打了一個哈欠,仿佛沒看到他的動作一般,將床頭的小夜燈關掉,說了句:“晚安。”
然后再無動靜。
傅詔停:???
什么意思?
他都做好心理準備了,結果郁歡根本沒想過跟他做?
“你耍我?!”
傅詔停猛的翻身將她跨坐在身下,居高臨下地怒視著郁歡。
郁歡啪地將小夜燈打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張怒氣沖沖的臉龐。
“老板,我又沒說你今晚就要滿足我,還是說你很期待?”
“你閉嘴!”
傅詔停冷著臉躺回去,他才沒有期待,要不是郁歡說要滿足她,他怎么會誤會!
都怪她!
郁歡看
著他如同鬧別扭一般背對著自己,趕緊摟過他的細腰。
“好好好,我知道你想做,那我現在就滿足你!”
“誰想……啊!”
傅詔停剛想反駁,郁歡兩只手抓住他的胸,大力揉捏,時不時擦過微微凸起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如同電流一般順著血管流入腦髓。
郁歡身下的雞吧也瞬間硬起來,直挺挺地抵著傅詔停的屁股。
滾燙的肉棒緊緊貼著臀縫,傅詔停不有自然蠕動了一下后穴,清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身后的形狀。
他呼吸一窒,心里莫名其妙涌上期待,后穴也開始空虛,自動分泌出液體。
郁歡沒揉多久就感受自己雞吧貼著的穴口已經微微濕潤,心里大吃一驚。
傅詔停居然已經濕了!
她離開胸部,摸了摸后穴,瞬間沾上一手黏膩的淫液。
“老板,你居然出水了。”
“我沒有!”
傅詔停不愿承認他居然像女人那樣會自己出水,一定是郁歡對他做了什么,自己才會變成這樣!
他羞恥又慌亂,只想否認自己絕對不是這樣淫蕩的人!
“別狡辯了。”
郁歡將手指插進那個濕漉漉的小穴,沒有受到一點阻礙,小穴迫不及待地打開接納了手指,腸壁瘋狂蠕動,想要吞吃更多。
“你看它多誠實,它明明很喜歡我。”
郁歡找到后穴中的凸起,逮著那點瘋狂按壓摩挲。
強烈的快感直沖天靈蓋,傅詔停仰著頭大口呼吸,渾身顫抖,爽得腳趾蜷縮。
“不……啊哈……那里唔嗯……不行……”
他下意識搖頭,讓郁歡不要碰那里。
“只是一根手指就爽成這樣,老板你真是一個騷貨。”
郁歡的手指不停,一邊刺激傅詔停。
“我……嗯……不是啊啊啊啊……”
傅詔停表面搖頭否認,其實心里在回響她的話。
他是一個騷貨……
郁歡不在意他到底怎么想,手指拔出來,腰身一挺,雞吧噗嗤一下就插了進去
“啊啊……好大……哈啊啊……”
粗長的雞吧驟然插到底,破開層層疊疊的穴肉,直抵騷心,敏感點被大力摩擦,無數快感直沖腦門。
傅詔停艱難呼吸著,雙目呆滯,嘴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一聲低吟。
郁歡起身,將他的腰提起來,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她的雞吧。
后穴里濕滑溫熱,插進去仿佛進了溫泉一樣,郁歡舒服得嘆息,適應了一會后,掐著他的腰窩開始打樁。
“啊啊……郁歡……郁歡……慢……嗚嗚……”
傅詔停緊緊抓著床單,否則就會被她大力頂走。
他眼眶微紅,扭著頭往后看去,臀瓣被小腹拍得紅了一大片。
郁歡的雞吧在他的后穴里不斷進出,帶出一股股淫液,混著他的腸液還有郁歡的精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傅詔停咬著唇,隱忍地將呻吟堵在嘴里。
但是從后穴傳來的無邊快感仿佛在炙烤他,令他全身發熱,無力的張開嘴巴,嚶嚀瞬間從嘴里溢出來。
“啊哈……嗯嗯……”
他被郁歡頂得前后擺動,身前飽滿富有彈性的胸肌也跟著一起晃動,兩顆腫大的乳頭極其明顯。
郁歡一掌包住,用力揉捏,白皙的乳肉從她手指的縫隙溢出,無比色情。
“啊啊……別捏……好奇怪……”
胸上面的感覺極其奇怪,傅詔停晃了晃腰,胸也跟著他左右搖晃,乳頭在郁歡的手心摩擦。
觸電般的感覺從那兩點上傳來,傅詔停被刺激得一松,腰身瞬間陷下去。
大胸脫手,郁歡拍了拍他的屁股,“老板,老婆,起來。”
傅詔停無力地搖搖頭,“不……”
他渾身酥麻,根本使不上力氣。
行吧。
郁歡也不強求,退而求其次抓住他的臀瓣。
傅詔停的屁股渾圓,又大又翹,平時穿著西裝的樣子極其誘人,看得郁歡蠢蠢欲動,總想一巴掌拍上去。
他的皮膚很白,此時看起來就像一個水蜜桃,誘人可口。
郁歡難以自拔地揉著,操得更加用力,狠狠頂進去的時候仿佛要把傅詔停操死!
“老婆,你屁股真好看。”
“嗚嗚不……”
傅詔停聽到她夸贊自己的屁股翹,羞恥得頭都抬不起來,臉頰通紅。
“傅詔停,我想聽你叫我老公。”
郁歡忽然說。
傅詔停后穴被狠狠貫穿,雖然意識迷糊,但也聽到了她的要求,直接拒絕:“想得美!”
郁歡被拒絕,惱羞成怒,停住身下的動作,雞吧塞在后穴里不動。
持續不斷的快感驟然消失,傅詔停的腦子空白了一瞬,屁股下意識扭動,想要找回剛
剛的快感。
他意識回籠,回頭,眼神迷離地看向郁歡。
“唔……你為什么不動?”
他悄悄收縮后穴,晃著屁股,企圖通過自己的行為產生快感,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這絲毫的感覺根本撫慰不了他的空虛。
郁歡看著他搖尾求歡的樣子,嘴角惡劣地勾起,“老婆,想不想爽?”
“想嗚嗚……”
傅詔停晃著屁股。
為什么……
為什么不動……
他無師自通地開始前后擺動,雞吧在他后穴里緩慢進出,終于產生了一些快感,傅詔停舒爽地哼唧一聲。
郁歡臉黑,抓著他的雙手反扣在身后,讓他無法再前后擺動。
“郁歡……”
傅詔停扭頭,滿臉欲求不滿,“放開我!”
她都不動,自己動動怎么了!
“老婆。”郁歡在他耳邊呼氣,“我想聽你叫我老公,叫了我就放開你。”
她說著狠狠頂弄了一下,算是給他一點甜頭。
“啊哈……”
猝不及防的快感從腦子里流過,很快就消失,傅詔停還沒來得及把握住,他心里權衡了,很快就棄甲投戈,小聲地叫了一句老公。
郁歡什么都沒聽清,“叫大聲點。”
“我已經叫了!你放開!”
傅詔停雙手掙扎,郁歡力氣大,他的掙扎無濟于事,泄氣般倒在床上。
“老婆,反正我們已經結婚了,叫叫也沒什么,而且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叫大聲點嘛。”
傅詔停內心掙扎,后穴難耐地蠕動著,他終于還是敗給了欲望,大聲叫了句老公。
郁歡滿意地放開他的手,快速操起后穴。
“啊啊啊……老公……好棒……唔嗯……快……”
已經叫過一次,后面再沒什么羞恥感,傅詔停伴隨著快感脫口而出叫著老公。
“老公……慢嗚嗚……太快了……啊啊啊……”
“哈啊啊啊……要射了嗚嗚……”
郁歡攥住他跳動的雞吧,堵住馬眼,喘息著說:“等我一起。”
緊接著快速抽插了幾十下,在他的求饒聲中射在了后穴深處,與此同時松開了馬眼,傅詔停噗嗤噗嗤射出幾股濃稠的精液。
郁歡射完后泄了力趴在傅詔停背上,喘著粗氣。
“起來。”
傅詔停爽完后翻臉不認人,神色瞬間變成了冷清。
“不,除非你叫我老公。”
“你……”傅詔停羞赧,咬牙,聲如蚊蠅地說:“老公。”
“行了吧,快起來!”
郁歡嬉笑,起身時在他眉眼間親了一下,“老婆真乖。”
傅詔停愣了一下,眼睛上的溫度仿佛在灼燒著皮膚,他抿了一下唇,推開郁歡跌跌撞撞地進了浴室。
后穴里不斷有液體流下,仿佛失禁一般,傅詔停暗罵一聲,手指伸進后穴將精液扣出來。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他基本上清楚怎么清理最快,迅速清洗干凈,出來就看到郁歡已經躺下睡著了。
睡著的郁歡漂亮無害,完全想象不出來她操弄自己的樣子。
但是掀開被子就能看到她胯間長著的大屌。
傅詔停面色復雜地盯著她看了半天,嘆了一口氣,關掉小夜燈躺到她身邊。
睡的迷迷糊糊間,一雙藕臂穿過他的腰,將自己摟住。
傅詔停面色難看,還以為郁歡想再來一次:“很晚了,不能做了。”
回答他的是郁歡熟睡的鼾聲。
傅詔停:“……”
原來是他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