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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芳一皺眉，這不是剛才他問的那個很‘見’的問題嗎？

涼介難得的皺起了眉，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嗎？

眼看涼介沒有頭緒，方芳芳插了一句嘴：“我覺得是□。”

看著涼介跟黃果樹臉色很難看，方芳芳又輕聲說：“要不然是……肚臍眼？”

……

語畢，涼介瞥都沒瞥方芳芳一眼，就對黃果樹說：“有眼無珠的基本意思是用來責(zé)罵人看不清某些事物的偉大或重要性。”

黃果樹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的還算認(rèn)真。

方芳芳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感覺上有點(diǎn)在涼介面前賣弄了，又丟人了。

“出自。‘常言道，賢者自賢，愚者自愚，就似那薰蕕般各別難同處，怎比你有眼卻無珠。’我知道你這個問題應(yīng)該是有眼無珠腹內(nèi)空，寶釵這句話主要是預(yù)言了她今后的命運(yùn)。”涼介語氣淡薄。

黃果樹跟方芳芳傻了眼。

涼介自顧自的拿起黃果樹面前的書，看了一眼然后皺起了眉：“你這個年紀(jì)學(xué)這些東西有點(diǎn)強(qiáng)人所難。”說完就起身上了樓。

方芳芳崇拜的盯著涼介離開的方向。

黃果樹扯了扯方芳芳的衣角：“你認(rèn)識我舅舅嗎？”

方芳芳回過頭：“何止認(rèn)識！”

黃果樹皺眉。

“這么說吧，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喊我嬸嬸了，要喊舅媽。”方芳芳打著如意算盤。

黃果樹像是聽到笑話一樣輕笑了一聲，嫌棄的看了方芳芳一眼。

“你別看不起我，這種事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總有一天你要乖乖喊我舅媽。”方芳芳說著欲要拍黃果樹的頭。

黃果樹躲開方芳芳的手：“還剩下九十分，靠的是長相。”

方芳芳陰了臉，這個孩子雖有五歲的年齡卻有跟她相仿的智商，這是抬高他還是貶低自己？方芳芳有些無力了。

其實(shí)，方芳芳是這樣想的，從嬸嬸到舅媽，是一個殘忍的過程，這個過程中還是要黃果樹自己領(lǐng)悟。

此刻，方暮在城市另一端，已是焦頭爛額。

國際機(jī)場。

“暮暮，我希望你好好照顧你自己。”唐心握著方暮的手，不想走。

方暮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暮暮，以后找一個完整的姑娘，不要找一個像我這樣……”

“如果你覺得我會因?yàn)檫@件事情對你負(fù)責(zé)那你真是多想了。”方暮打斷唐心的話淡淡的說。

唐心咬咬嘴唇，松開了拽著方暮的手。

“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喜歡你。”唐心低聲說。

方暮復(fù)雜的看著唐心：“我記得我說過，喜歡我不必要總掛在嘴邊，這樣我會覺得你是想我可憐你。”

唐心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歡我，卻不知道你這么討厭我。”

方暮一把扯過唐心，擁在了懷里，足足一分鐘之后才松開了她，柔聲說：“我不討厭你，只是不喜歡你。”

唐心已經(jīng)很滿足了，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