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煙槍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你還是離開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你沒必要與他虛與委蛇,不然到頭來什么都得不到,還會惡心到自己。
如果單純為了肉欲,你不介意戲耍他一番;但其中牽扯到了其他東西,這肉欲也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回去的途中,幾個低年級的女生將你堵住,大概初二初三的樣子,領頭的那個比你還高出半個頭,身材壯碩,莫約一米七。
你背后貼著墻壁,絲毫沒有慌張,心里反而還在感嘆現在的孩子吃的真好,你那么大的時候還沒有一米五。
她們的目的你大概能猜到。
你在學校里十分低調,除了本班的同學,其余認識的也全是本年級的同學,或多或少否是因為工作方面才熟識。
這樣的你怎么可能會惹到初中的小太妹?
幾人口中罵罵咧咧,對你動手動腳。
“是因為吳霽?”
你被弄得不耐煩了,單刀直入,直截了當地詢問,一點兒也沒有被圍堵的自覺。
三個女生互相對了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呵……”
你輕笑出聲,諷刺意味明顯。
“我和他沒什么關系。妹妹們快去找你的吳哥哥吧,他現在還在小樹林了呢,去晚了不知道又要被哪個小妖精勾搭走了~”
你捂著嘴笑道,根本沒有把她們之前的威脅放在眼里。你側身從三人間的縫隙中穿過,慢悠悠上了樓。
那些女生真不敢動你,頂多就是逞嘴上威風罷了。先不說少管所的大門會向她們打開,學校的規章制度也不允許。半年前才發生一起群毆事件,帶頭的幾人已經被開除了,她們如果敢動手,你就有的是辦法讓她們被退學。
回到教室,你環顧一圈,徐浪不在。
幾個朋友見你出現,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向你詢問你和吳霽的事。你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擺手說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最后以“要去學習”這種蹩腳的理由才逃過幾個朋友的連環炮。
你的座位上有一袋零食,全是你愛吃的。你環顧四周,看見幾個朋友對你擠眉弄眼,心下一沉,面上卻還裝作驚喜的模樣。
“哇!這是你們買的嗎?”
你提起那袋零食,向那幾個朋友問道。
“是誰你還不清楚嘛?”
“我們怎么可能給你買零食!不吃你的就不錯啦!”
“你仔細想想,誰會給你帶零食?”
他們幾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說著,不斷給你示意旁邊的吳霽。
你提著那袋零食,雙眉緊蹙,十分為難的樣子。
“吳霽,你不用給我買這些的,還給你。”
你把那袋零食放到吳霽桌下,轉身準備離開。余光卻在暗中觀察吳霽的動作。
果然,如你所料,吳霽拉住了你的衣袖,眼角下拉,嘴角下撇,十分委屈的模樣。
“我們出去談談好不好?”
“好啊。”
你笑著答應了,好像不久前發生的那些矛盾都不存在。你和他聊了很久,直到你厭煩了和他虛與委蛇,被迫收下那袋零食后,才成功中斷了這次談話。
接下來過得很順利,那些麻煩已經被拒絕了。
回到家,男孩在床上背對著你躺著,蜷縮起身子,是全然的脆弱模樣。柔黃的燈光打在他赤裸光潔的脊背上,本應是安靜祥和的一幅畫面,在幾條血色紅痕的映襯下,卻暈染出一絲色氣。
盯著男孩脊背上凸起的脊梁骨,你心下一軟,對他滿是憐惜。他展現出來毫不掩飾的脆弱,喚醒你心底最隱秘的快樂。
你關上房門,沉溺在熟悉的黑暗中。房間的布局你很熟悉,你慢慢走到床邊,雙手不由自主撫摸男孩的肌膚。
他醒了。
他在顫抖。
他在恐懼害怕。
你的呼吸加重,雙手撫摸的地方也由男孩的脊背滑至前方,摸上那小小的凸起。
“嗯~”
男孩咬著下唇,不小心泄出一聲嬌喘。
經過幾日的調教,男孩的身體越發敏感,只要稍加挑逗,就會被輕易地喚醒欲望,落入情欲的陷阱。
你忍不住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起來,手中的動作更加放肆,手指滑向男孩的隱秘之處。
“嘩啦啦!”
熟悉的鎖鏈碰撞聲猛然響起,來不及做出反應,你被一股巨力推下了床,腦袋撞向一旁的衣柜,你摸索著撐起身子,狼狽地捂著頭,還有些混沌。
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你抬眼的瞬間,借著透過窗簾的微弱燈光,瞥見那一閃而過的銀芒,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左手撐地,右手擋在身前——
“噗呲!”
熟悉的聲音。
那是利刃劃過肌膚發出的絕美天籟,你太熟悉了。只是與往常不同的是,之前沒有一次比這次的聲音感覺沉悶綿長。
你的手掌心在剎那間熱滾滾地
疼痛起來,就像是一團猛烈燃燒的火焰落入你的掌中,灼灼燃燒,緊緊附著,像是在你掌心生根發芽了般,你怎么甩也甩不開。
好像,是被刺穿了掌心呀。
疼痛刺激神經,你迅速從混沌狀態脫離出來,不顧左手的刺痛,手臂用力,任由利刃貫穿掌心。沒有受傷的右手猛地前伸,精準地掐住男孩的脖頸,雙腿后曲用力一蹬,直起身子前傾,將男孩按回床上。
這一切在短短幾秒之內發生,男孩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握刀的手下意識松開刀柄,雙手拉扯著你的右手,嘴里發出痛苦的咕嚕聲。
直到男孩掙扎愈發強烈,像是要做死前最后的反撲,口中發不出任何聲音。你這時才仿佛清醒過來,松開了掐著男孩脖頸的手。
你剛剛仿佛魔怔了般,差點將男孩掐死。你雙腿發軟,向后退了幾步,后背貼住衣柜,渾身發抖,眼角不由自主流下滾燙的熱淚,也不知是因疼痛還是別的什么。
你三兩步走到房門口,打開了門,你面對客廳里的白熾燈光此時仿若直面太陽一般感到雙眼刺痛。你的淚水淌地更兇了,喉中哽咽不止,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柔和的白光摻著血色,焦黃色的木質地板上盡是粘稠的血液。你呆呆地站在原地,聽著身后男孩劇烈的咳嗽聲,你沒有感覺到男孩有劫后余生的慶幸,而是從中察覺到了一絲將死未死的平靜,以及可惜。
可惜什么?
他很想死吧,被你折磨成這副模樣。
你捂著眼睛癱軟在地,淚水流進傷口,鮮血混入眼中,更增添一絲傷痛。你卻從中感受到異樣的快感,切入肌膚、體液交融的快感,這種感覺由肉體至于魂靈,你的情緒也由痛苦轉入快樂。你不由得笑起來,笑聲混著哭音,口中低低沉沉的腔調慢慢抬高,逐漸尖厲刺耳,回蕩在客廳里,說不出的滲人。
直到手中的傷口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綿長的癢意。你收起了情緒,起身走到男孩面前,背對著光,投下一片黑暗,看著黑暗中的男孩。
那茫然無神的眼睛,像兩顆黑曜石般干凈純粹。
真想毀了他啊。
你將帶血的手撫上男孩的臉頰,有些凝固的粘稠血液染紅了男孩的肌膚。男孩往里縮了縮,瞪大眼睛,緊抿嘴唇,顯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
你俯下身,似那魔鬼的低吟,在他耳邊緩緩開口:
“別想逃……”
你簡單沖了個澡,沖洗干凈身上的血跡,右手掌心破了個洞,一絲絲淺色的血流正緩慢流出,周圍的創口被冷水泡地腫脹發白,整條右手臂沒有血色,異常蒼白。
你擦了擦浴室里的鏡子,看著對面的人消瘦的身軀,面色蒼白,嘴唇烏青,像是大病了一場。鏡子里的人牽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無力的笑容,卻是滿眼死色,充斥著憂郁之氣,明明如此青春靚麗的臉上卻見不得一絲光亮。
你仔細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良久,那抹僵直的微笑經過你不斷地調整修改,最終還是變得自然。只是眼神是做不了假的,冰冷無情的眼神與和善無辜的面容相當違和,你只得盡量將眼神拋向虛空,不與他人目光相接。
你去不遠處的小診所縫合了傷口,期間醫生詢問你是如何將手搞成這個樣子的,幸虧沒有切到手筋和手骨,修養幾個月就能完全康復,至少那縫合的的傷疤恐怕祛除不了。你毫不在意手上形狀可怖傷口,微笑著編出一個謊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你編造的謊言是多么的真實可信,言辭鑿鑿甚至連自己都覺得就是那么回事。
深冬的夜晚是冷冽的,刺骨的寒風從細小的縫隙中鉆入你的身體,你感受到無邊的冷意。無邊的冷意將你密不透風地包裹,這是穿多少件棉衣都阻擋不了的冰冷,不是因為外界的低溫,而是從心底綿綿不斷冒出的孤獨與寒冷。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徐浪派來監視你的那波人走了之后,你還感受到另外的目光在注視你,若有若無,斷斷續續,那道目光里有探究,有疑惑,唯獨沒有你熟悉的惡意。
你轉頭張望,行人急匆匆地走在大街上,環視一圈后,沒有發現有人在看你,那道從你出門就一直追隨著你的目光也消失了,很明顯,對方察覺到你發現被窺視。
你皺著眉頭再次在來往的行人中掃視,到底還是沒有找出那個窺視你的人。你收回目光,面色冷厲,繼續向前走。
希望他/她不會成為你下一個麻煩。
回到冷清的家中,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失血過多讓你渾身冰涼,昏昏沉沉。房間里是死一般寂靜,男孩側躺蜷縮在床上,完全融入著一片黑暗的寂靜中,唯有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的胸腔證明了他還活著。
你面對著他的背影,目光停留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良久,你嘴角扯出一抹笑,按住隱隱作痛的左手,早些時候你對他的少女情懷漸漸消退,隱隱約約升騰起了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一直弄錯了一件事,他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不管你是給予還是索取,他的愿意與否并
不重要,他只能被動接受你的一切。你已然成了他的主宰,他的全部,沒必要委屈自己,伏小做低只為向他討要一顆真心,你只需讓自己高興快樂就行了。而他的被動承受你的惡趣味時的憋屈隱忍,理智與本能對抗時的矛盾糾結,被你帶入虛妄境界時片刻失神以及事后因為失控而不可抑制的羞愧……總能輕而易舉地勾起你不同于常人的欲望,以及……不可言說的快感。
你走向男孩,腳步輕快,腦中已構建幾十種成型的刑法,讓男孩或痛苦,身心俱疲,或沉淪,無可自拔。
男孩還在沉睡,緊蹙著眉,像是落入可怕的夢魘。放在胸前緊攥著被子的雙手上有干涸的血痂,黑紅一片,緊緊貼在他的肌膚。
你的左手因為傷痛綿軟無力,右手尚且能用,手掌攀上男孩的脖頸,掌心是他凸起的喉結,似乎有那么一瞬間,你想讓他永眠,無聲無息地待在你身旁也好,只是少了些鎮壓微弱反抗的趣味。
好在你對冰戀沒多大興趣,你沒有下得去手,男孩在睡夢中似乎夢見了什么開心的事,眉眼逐漸放松,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你的手掌離開他溫熱的皮膚,他仍在酣睡,無知無覺,還不知自己在死亡邊緣晃了一轉。
你不會讓他死去。可他的一切完全被你掌控,活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將男孩全身捆綁,以為心里有氣,你下手重了些,麻繩勒緊肉里,保證他掙脫不開束縛。
你板過他側躺的身體,看著醒了卻還在裝睡的男孩,用力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男孩猛地睜開雙眼,奮力掙扎,只是雙手雙腳被你牢牢捆住,動彈不得,掙扎無果。
他無神的雙眼中盡是驚愕。
你目光一暗,他在驚愕什么,是因為你沒有被他弄死吧?還是他把你傷成這樣你還要玩他?你心里充滿了怨恨憤懣。
想到他對你的萬分抗拒,你不由得冷笑,等你把他訓練成只會發情的騷狗,他對你的抗拒就會變成迎合,甚至渴求。
思及此,你不在壓抑自己欲望,你的破壞欲,施虐欲,以及……性欲。
你掐著男孩的下顎,給他喂了顆刺激欲望的藥,小小的一顆足以令他沉淪在欲望的海洋,讓他向囚禁他的惡魔開口求歡。藥效發作時他不得不低頭,理智被本能的欲望淹沒,被觸碰的渴望大過于對你的厭惡,他只是欲望的囚徒。
你的手覆上男孩蓬發的欲望,惡趣味地按了按,手上帶了點力,男孩難耐的悶哼了幾聲,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他將身體貼近你的手,十足的欲求不滿。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警惕和驚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陷入欲網的沉浸。
男孩不斷向你靠近,粗糙的麻繩隨著他的動作勒進肉里都渾然不覺。他低聲呻吟,渾身泛紅,散發出甜膩的味道,像只發了情的雌獸,失去了理智,渴望被插入、被灌滿。
當你的手指插入濕潤溫暖的通道,男孩短促地尖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哭腔,好似受不了你的突然進攻,身體開始痙攣抽搐,眼中霎時間滾出點點熱淚,可他的身體正不知疲倦地往你手指上撞。
“嗯~啊啊!!!要…要更多嗚嗚嗚……快、快點!嗯啊!!!要大肉棒……嗯哈!啊啊!!”
男孩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口中開始不斷冒出淫言穢語,本就無聲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張,一小節粉色的舌頭露出在外,透明黏糊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屁股不停搖擺,前后律動,機械地做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這場面真真是淫亂至極。
你抽出手指,退后兩步,抱胸站定,嘴角上揚,準備欣賞接下來的一出好戲。
“嗯……嗯?”
快感頃刻間被掐斷,男孩的呼吸驀得一頓,被你肏開的肉穴緊縮兩下,飽滿的屁股還在往后試探,是在追尋那讓人沉醉的美好。
“秦…秦梟?”
男孩在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中勉強找回一線清明,他緊皺著眉,輕聲呼喚著你的名字,聲音性感沙啞。
你并未回應,只是按耐住把他狠肏的沖動,饒有興趣地觀察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你在嗎?秦梟?”
情潮高漲的間隙,男孩無助地尋找你的存在。你知道,他現在很是脆弱,失明讓他變得敏感,長時間的監禁又讓他習慣了你的存在,甚至渴望你的陪伴。你不在的時候,男孩在漫長的時間里無所事事,再沒有往日飛揚的神采,他現在只能依靠你了。
以前他還想著逃離,甚至想到殺死你來達到目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讓他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他的心態已經悄然轉變,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硬氣,在和你朝夕相處間,在你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已然成了你的俘虜。
現在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秦梟……”
“秦梟……嗚……秦梟……”
“啊啊!秦梟!你…在嗎……嗚……”
男孩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你的名字,在無邊的情欲之中沉浮掙扎,他的身體沉溺于情欲,可他
空洞的眼睛里卻不經意顯露出的卻是害怕與無助。
你沒有理會男孩的呼喚,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等待情欲將男孩淹沒,等待他變成一個毫無理智的淫物。
情欲逐漸占了上風,男孩嘴里吐出熱氣,一張一合間是稀碎的呻吟,仔細一聽全是沒有意義的單字與音節。他扭動著自己染上情色的身體,泛著粉紅的身軀在燈光下格外誘人,細密的汗水使蜜色的肌膚看上去亮晶晶的,勻稱高挑的身體扭動隱約可見形狀美好的肌肉群,實在是勾人的很,讓人很想在這具美妙的身體上面留下點什么。
“想要么?”
你見時機成熟,也不再忍耐,走到他身旁,手指輕輕刮著男孩的腹部,帶起他稀碎的哭腔,以及綿密的顫栗。
“啊……要……啊嗯……”
男孩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身體不住地像你靠近,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凍瀕死的人急切地追求一抹熱源。
“叫主人。”
你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
“主…主人……啊嗯……”
男孩眼中迷離,無神的雙眼循聲望向你的方向,眼中淚光點點,像是在懇求。
看來已經到時候了,你低垂眼眸,沉思不語。若不是他逃跑之心太盛,已經把逃跑寄希望于將你殺死,這顆藥不會這么快就被你用在他身上。
回想起之前險些死亡的經歷,你瞇了瞇眼,他被關這么久腦子被關糊涂了么?他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之后,他目不能視,沒有手腳上枷鎖的鑰匙,沒有食物和水,很快就會困死在屋里。就算他饒幸得救,和尸體關這么久,沒人說話,沒日沒夜的孤獨折磨也會讓他生不如死。看來他當時已是慌不擇路,沒有仔細考慮過殺死你的后果。
你越想越氣,看著面前春意盎然的男孩,冷笑一聲,伸手掐住他胸前的粉點,用力擰著,男孩驚呼一聲,像是被痛醒了,但在這聲痛呼聲中仍能察覺到一絲爽意。
“騷貨!”
你呼吸一頓,目光觸及男孩淡粉的乳尖,心里涌起強烈的欲望,下腹流過一陣暖流,不由得輕聲嘆息。
你將男孩翻了個身,兩三下就戴上了穿戴式,冰冷的粉色假陽上涂了大量的潤滑液,顯得亮晶晶粉嫩嫩的,正威風凜凜地抵住男孩微微翁張的穴口。龜頭的一小部分已經被男孩納入體內,他的嘴里喘著粗氣,支撐身體的雙手不住顫栗,腰腹往下壓狠了,臀部高高翹起,呈現出誘人的弧度,像發情期的母獸般展現出自己的穴口。更別提那兩汪可愛的腰窩,正隨著男孩身體的顫動收縮,勾著你的魂兒都醉在里面。
“呼呼……想…要……嗯啊!”
男孩喘了兩口粗氣,身體似乎已經緩過勁兒來了,腦子去還是混沌一片,嘴里開始嘟嘟囔囔一些淫言穢語,高高聳起的臀部已經迫不及待地向你身下的假陽撞去,發出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你被他的主動搞得心癢難耐,不再顧及直接進入他的穴口是否會撕裂,直接用力一挺,便下身受到層層穴肉的阻礙,同時耳邊傳來男孩的痛呼聲。
“呃…啊!!”
反正是他先來勾引你的,就得承擔下所有的惡果。
你惡狠狠地想到,身下的動作卻頓了一頓,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一鼓作氣捅進去。
假陽在穴口進進出出,你不堪熟練地用著九淺一深的技巧,一手握住男孩早已綿軟的腰,一手摸向他的前面,拇指摩擦馬眼口,就著流出的前列腺液替男孩擼動疼軟的陰莖。
沒過幾分鐘,男孩漸漸得了趣,肉棒重新挺立起來,后穴放松已經可以吞下整個龜頭,甚至還有余力讓假陽沒入更深的地方。他的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吟哦之聲,騰出一只手照顧自己被冷落的乳頭,用力揪著,又痛又爽,不由得仰頭大口呼吸。
大概是他已經放棄抵抗了吧,你看著他不同尋常的動作,得出一個結論。
你九淺一深地頂弄著穴口,龜頭淺淺擦過前列腺,男孩發出難耐的呻吟,帶著哭腔,臀部忍不住向你湊攏。
“啪!”
“啪!”
“啪!”
你揚起巴掌在他結實挺翹的屁股上左右開弓,每一次落下巴掌,男孩都會忍不住嗚咽一聲,從鼻腔哼出來的叫聲帶著濃重的奶音,勾的你不由得再次在他臀瓣上烙下獨屬于你的烙印。他像一只小動物一樣蜷縮在你身下,臀部高聳,腦袋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中,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被子,一會兒緊攥一會兒放松,不一會兒,被子上全是他抓出來的折痕。
“想要…嗯……能…進來嗎……”
男孩斷斷續續的聲音透過枕頭傳來,原本沉悶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有種說不出來的勾人。
你俯身上前,一手撐著男孩的臀瓣,一手環抱男孩,揉捏他早已挺立的奶子,與第一次的干癟微小相比,腫大飽滿的乳肉更能極起你的欲望。你親吻著男孩柔軟的耳垂,呼出的熱氣讓他敏感的身體不住顫栗,你甚至能聽到他急促難耐的低喘。
“呃啊……唔!”
由于體位原因,假陽進入了大半,男孩急喘一聲,咬著唇瓣,悶悶地哼了出來。
整根陽具有20,直徑35,大概進入了2/3的長度,男孩沒有太大反抗和掙扎,甚至他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擠壓,像是渴望那根陽具進入更深的地方。顯然,他還富有余力。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作用還是前日潛移默化的改造造成的,也許兩者都有吧。
“叫出來。”
“嗯……”
男孩迷迷糊糊中哼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你的命令。
你從后面扼住男孩的后頸,一手撐著他的腰,立起上身,腰腹持續用力,堅定而又緩慢地向內推進陽具,直到男孩驚叫一聲,無力地向前爬去,哭著讓你停下來。
“啊!夠了…夠了……嗯啊……不要了嗚嗚……”
你抓住男孩的腰身,防止他逃跑,身下的動作依舊不停,惹得男孩驚叫連連,低聲哀求。
你卻從其中體會到了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勾引。
你微微俯下身,手掌重新握住了男孩的下體,膨脹的海綿體告訴你,男孩現在有多興奮。你隨意擼動手中的肉棒,男孩低聲喘息,嘴角泄出一聲輕吟,他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腰,肉棒的前端在你手心摩擦,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潤濕了你的手掌。你用大拇指重重摩擦尿道口,男孩嗚咽著哀求你輕一些,身體卻誠實地挺立起來,更加方便了你的動作。
你的動作越來越快,就在關鍵時刻,你停下手中的動作,原本停滯的下身卻在手上動作停止的同一時間重重一挺——
“嗯啊……嗯!”
男孩短促地尖叫一聲,然后發出長長的喘息,腰腹一陣一陣地痙攣抖動,筆直的陰莖射出四五股精液,直到結束男孩的陰莖還直挺挺地戳著你的手掌。
趁著男孩沉浸在射精之后的余韻、全身酥軟無力之時,你抓著男孩的腰身,將整個假陽直挺挺地捅了進去!
“嗯!不要!!”
男孩哀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綿軟的身體突然有了力氣,拼了命般向前爬去,你連忙按住他的腰身,限制住了他的行動,心道好險,差點就被拖走了。
見不能逃離,男孩也破罐子破摔,腰腹被你控制住了,動彈不得,干脆整個上身都趴在床上,腰肩輕顫,眼角泛紅,小口微張,儼然一副被肏狠熟透了的表情。
整個陽具都插入了男孩的后穴,你沒有動,先是檢查了一遍,包裹陽具的一圈穴口被大大撐開,牢牢地咬著陽具的尾端,嬌嫩紅潤的括約肌已經變成白粉色,似乎已經被打開到了極限,好在沒有撕裂流血,不然還得費一番功夫。
你沒有著急抽動,而是先揉搓著男孩兩顆翹立的紅豆,在他光裸的脊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艷的吻痕。等到男孩又開始淺聲低吟的時候,你嘗試著抽出一節陽具,男孩帶著哭腔悶哼了一聲,并沒有反抗,甚至開始放松穴口配合你。
你微微一笑,掐著男孩的腰臀,將剛剛拔出來的一節陽具重新肏入男孩的穴中,男孩急呼一聲,卻沒有躲閃,反倒將穴口主動撞向假陽,完完整整地吞下整根陽具。
“唔……”
“乖……”
你心滿意足地撫摸男孩的腦袋,語氣是難得的溫柔纏綿,開始小幅度擺動腰胯,男孩的聲音逐漸黏膩起來,并且開始主動回應你的動作。
夜,還長呢……
不知不覺中,胡旻舜已經被困一月有余,他失蹤的事情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由于線索太少,警方至今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誒,你聽說了嗎?有人猜測胡旻舜被車撞死,然后車主為了脫罪把他碎尸了誒!”
這大概是基于車站旁邊遺留的一攤血跡,將調查方向引向了有利于你的方向。
“但是我聽說,胡旻舜應該是被綁架了,不然這么久警方還找不到他的蹤跡?”
“你這不就想岔了嘛,如果是被綁架,綁匪沒通知胡旻舜家人準備贖金,胡旻舜又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誰愿意白白養著這人這么久啊?”
……
你安靜地在人群中聽著人們都議論聲,心里惴惴不安,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這么久了,他們沒有找到關于你的線索是完全不可能的,當時載你們去醫院的老爺爺沒有出現,你可以理解為天太黑他沒看你們的臉,或者他在尋人啟事出來之前就已經過世,再或者他根本不是這里的人,警方短時間不能找到他。讓你最擔心的是為胡旻舜治療的醫生和護士,診所里燈光如晝,他們必然是看清楚了你和胡旻舜的臉,至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回應警方,這件事像一柄利刃懸在你心頭,尤其是時間越長,你心中的不安感越重。
你只能寄希望于他們都對這件事不在意,警方找到那撞傷胡旻舜的司機越晚越好,只希望真相無限延后。
而且最讓你苦惱的是,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最近又出現了,可這次你卻找不出監控你的人到底在哪。
應該不是徐浪的人,他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完
全不堪大用,跟蹤別人還會被別人反跟蹤的蠢蛋。
也應該不會是警察,他們一找到關于你的線索必定會直接找你問話。
最大的麻煩還是吳霽,他好像知道什么,卻又好像什么的說不出來,模模糊糊不明不白似是而非,你難以確定他是否知道胡旻舜的事。
除了外患,還有內憂。
首當其沖就是胡旻舜,他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你已經盡力維持他的生機,可還是不能阻止他日漸衰弱。除此之外,你敏銳地感知到了家中的不同尋常,爺爺奶奶的海南之旅還沒結束,像是無限期地被延長了,爸媽疲于奔波,也沒空管你,家里長時間只有你一人居住,他們也不擔心,這很不尋常,這么久連一個電話也沒有,只有月初和月中照例打入銀行卡的生活費彰顯出他們的存在。
你揉了揉發漲的腦袋,拋開這些胡思亂想的想法,繼續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當中。
一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你考的還不錯,成功躋身于全班前十五。只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情牽動你的心神,讓家你無法安心學習,你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后了一大截。
馬上要放寒假了,你更不能松懈。都說寒暑假是彎道,很多黑馬就是半路彎道超車,你可不能被甩開太大距離。
期末考試如約而至,成績出來之后,你很慶幸沒有被甩開太大距離。27天的寒假即將到來,你收拾好資料離開學校,急匆匆地趕回家。
卻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又看到了那輛紅色電動車,司機停在路邊,正在打電話,罵罵咧咧,一嘴臟話。你腳步一頓,渾身如同觸電般猛然抖動,腦中轟鳴炸響,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
不會錯的,就是那個逃逸司機!
你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記下那輛車的牌號,將那人的容貌刻入心底,隨即轉身離開。光天化日之下,你沒法立即展開報復,至少現在你別無他法,只有暫時把這事擱置,來日找準時機再好好收拾他。
長達一個月的假期已經開始,家里依然只有你和男孩兩人——爺爺奶奶回家的計劃一再推遲,最后直接打算不回成都,直接在海南過冬。爸媽還是很忙,今年是格外的忙,再加上疫情緣故,還有工作的地方離家過遠,這個冬天他們也不打算回來。
那正好方便了你。
徐浪雖然對你還是有所懷疑,但也僅限于懷疑,他對你的監控撤銷了大半,但你依舊不能掉以輕心,你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證據,也不清楚吳霽是否已經向他投誠。這段時間吳霽倒是老實了很多,看來上次你對他的敲打很有效用,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那逃逸司機已被你跟蹤多次,漸漸摸透了底——在城南的老式小區生活,大概三十左右的年齡,平時接快遞和外賣以維持生活,嗜酒如命。他的家里除了他還有一個人,似乎是他的弟弟。
令你意想不到的是,和他一起居住的男人你認識,正是那天幫你安裝隔音板的小哥。
這世界真小。
直覺告訴你,事情不簡單,一瞬間你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他是不是知道你囚禁男孩,只是為了替那人掩蓋罪行沒有報警?或者他根本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還巴不得男孩被你囚禁永不見天日?或者……
你看見那小哥轉身回望,一道凜冽的視線掃來,你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屏住呼吸,躲在墻后,將身體往后面縮了縮,盡量將自己融入陰影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過了幾秒,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那小哥身著警服,威武挺拔,一身正氣,左手提著裝著菜和肉的塑料袋,與他這身裝扮倒有些不太相符。
你不太確定他是否已經發現了你,等到他進門十多分鐘,你才從陰影里挪出,摸了摸額頭,才發現手心里已經全是冷汗。
你微微定了定心神,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大家都投入到緊張的復習中,每天三四次小考似乎已經耗盡了大家所有的精力,談論胡旻舜的人漸漸消失殆盡。警察依舊在搜尋他的蹤跡,但沒什么進展,畢竟在沒有監控又人煙稀少的路段,又過了這么久的確很難找到。他的家人似乎已經認定了他已經死亡,對他的蹤跡也不甚關注,可能因為家里還有個小兒子,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尋找失蹤已久的大兒子不如培養家里年紀甚小的另一個孩子。
徐浪和吳霽也不在搞事情。徐浪對胡旻舜的關注漸漸降低,但對你的監視還沒有停止,也許他已經知道真相了?或許他只是想詐你?你猜不透。至于吳霽,他好像徹底忘卻這事般,再沒有在你面前提過胡旻舜的事,與你的接觸也變得正常,只是某時與你眼神接觸,還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害怕恐懼的情緒,看樣子,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爸媽因為一些事情,早早地通知你今年不會回家,爺爺也打電話告訴你,他和奶奶也決定留在海南過冬。正好,差不多又三個月家里只會有你一人,更加方便你對男孩的調教計劃的展開。
除此之外,更讓你欣喜的的是,當
時接待你的醫生被緊急調到外省出差學習,短則一年長則三四年,同時和那醫生一起的護士因為家里有事已經回去了,以后不會再回來工作。
現在內憂外患都有緩解之勢,等你期末考試結束,你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找那傷害男孩的兇手,你心里已經有無數個計劃讓他在這個冬天永眠。為了男孩,你不介意擔上一個“兇手”的名頭,以暴制暴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
不著急。
期末考試很快結束了,因為今年年關將近,學校在考試完之后第二天就放了寒假。換做平常,應該還有一個星期的課程要上。
不用每天花十三個小時在學校里,你有更多的時間陪伴男孩,你們可以整日整夜待在一起,他會在這種陪伴下習慣你,依賴你,從身到心成為你一個人的禁臠。
只是你沒想到災難來的如此突然。
從去年十一月發生大規模的感冒,到一月底全面爆發的疫情其實你也是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剛好卡在放假之后。這次疫情的嚴重程度堪比03年的非典,那時剛控制住非典的蔓延,你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說起來,還挺幸運的。這次疫情從武漢波及到全國,甚至演變成全球性的災難。但對你和男孩沒有任何影響,甚至于你還暗自竊喜,就算你的親人想回來,或是叫你去過年,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打個視頻電話慰問慰問。
枯葉飄落,寒風刺骨。街上一副蕭條的情景,偶爾匆匆走過的幾個人,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恨不得把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
你提著兩大袋生活用品和速食產品,繞過前面一輛停在道路中間的自行車,就在你馬上要進入小區門口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直接堵在你面前,你半低著頭,因為慣性直挺挺撞了上去。
“嘩啦——”
你踉蹌退后兩步,手中的東西撒了大半,如果不是那人扶你一把,估計你也得摔在地上。
“你是?”
你抬頭望向那人,因為背光看不太清容貌,但他卻讓你感到一種詭異的熟悉。
“我們談談吧。”
那人瞇了瞇眼,把臉上的口罩向下扯了扯,露出小半張臉——看清他的那一刻,你的心臟猛地收縮,不由得退后兩步,慌忙地低下頭避開他的眼睛,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你覺得十分荒謬,又不可思議,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你的直覺告訴你,就如同你猜想的那般,不知何原因有人發現了你做的事,還找來了,可能會以此相要挾,甚至作為正義的一方將你舉報送入大牢。
你很快鎮定下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而是私下里找你,一定還有其他目的。多半是他那嗜酒如命的哥哥,他可能知道他哥哥撞人的事,也可能是為了別的什么的,不管怎樣,他沒有第一時間報警都給了你喘息的機會。
“嗯。”
你冷漠應聲。
“去你家吧……我哥哥在家。”
他頓了頓,雙手交握,有點局促的樣子。
還真是驗證了你的猜想,他們果然是兄弟關系。
你歪頭思考,房間門應該鎖上了,你出門前給男孩帶上了口塞,防止他大喊大叫擾民,也讓他沒有咬舌自盡的能力——雖然他現在身體越來越差,一天到晚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但也不排除奮起自殺的可能。
“可以。”
你徑直越過他,在前面帶路,走了幾步看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你皺了皺眉,開口道:“跟上。”
“噢…噢!好……我幫你提吧!”
他晃了晃神,搶過你手里的袋子,安靜地跟在你身后。
怎么……這人有點像在討好你的樣子?
你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有開口詢問,外面交談始終不太安全,你不敢保證現在沒有人在監視你。
到了家門口,你打開門,讓他進來,不慌不忙,像邀請熟悉的朋友來家里做客一樣。
柔弱少女同意與一個陌生的強壯男人獨處一室,在常人眼里不可理喻的決定卻是你保全自己被迫做出最好的選擇。
你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他對面,他沒有到處亂看,也沒有問為什么你家就只有你一個人這種傻瓜問題。
“說吧,什么事?”
他雙手握著杯壁,略高的溫度燙紅了他的手卻渾然不覺,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發出聲音,很是猶豫的樣子,最終用力閉了閉眼,下意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終于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