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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酒綠,人影交錯,推杯換盞。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身邊是一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oga,燈光不時打在他的臉上,他臉上的口紅印只多不少。
“逸哥,這場子玩得還開心吧哈哈哈哈!”
“逸哥逸哥,你今天生日,我獻丑給你唱個曲!”
“誒,逸哥,你在這兒鬼混你大哥他……”
一聽這話,陳明逸不由得皺眉,他撓了撓后腦勺,剛要說什么,就有人推門而入。他第一時間就想是不是大哥來逮自己了,差點從真皮沙發上竄起來。
門口是一位高挑的oga。
蒲樸站在紅紅紫紫的燈光里,顯得那么格格不入,卻又巧妙地融入它們,甚至在這燈光的襯托下,更顯五官的精致。
他往上扶了扶金絲眼鏡,開口道:“你們都出去?!?
“就連你也來勾引我們逸哥,你以為你是誰呀?”陳明逸身邊的oga捏著嗓子道。
“說什么呢?”陳明逸狠狠推了那個oga一把,又對其余人說道:“沒聽見他說的嗎?你們都給我出去!”
門口的人微微往旁讓了讓,其余人立馬溜了出去。
“小爹,你要來也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嘛?!标惷饕萃鵲ga身上撲去,這位oga依舊挺直著身板,指尖撫過陳明逸的頭發。
“你哥本來要來找你的,要是他來找你,少不了你一頓打。”男人的手指摸過頭發,移到耳垂上,微微擰一下陳明逸的耳朵,語氣卻是溫柔的,“走吧,跟小爹回去。”
“嘻嘻,小爹對我最好了。”陳明逸捧起男人的臉就吧唧一口親在臉頰上。
“真是不害臊!”蒲樸掏出手帕嫌棄地擦擦臉頰,又給這逆子擦掉那些亂七八糟的口紅印。
坐上小爹的寶馬,陳明逸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你哥送你的禮物。”小爹把萊博基尼車鑰匙往逆子手里一丟,踩下油門。
車鑰匙落到陳明逸手中,他卻不說話了。蒲樸也多說什么,自顧自地開車上路。
天色是黑的,陳明逸的臉也不大好看了——這點蒲樸只需要眼神輕輕一瞥就能發現。
“小爹,今天我生日……”
“嗯,我送你的青瓷要是不喜歡的話明天帶你去店里挑一件?!逼褬阒苯哟驍嗨脑?,雙眼目視前方,連一個眼神也不愿意分給他。
進了陳家的莊園,鏤空雕花的氣派大門,挑高的門廳,周遭細心打理的綠植蔥郁,圓形拱窗與大理石臺階蠻橫的擺在蒲樸面前,彰顯這家主人的豪橫與浪漫。
陳明逸跟蒲樸就能走進別墅。
金碧輝煌的裝修更是讓蒲樸不知把眼神落在哪,地攤柔軟整潔,裝飾性的雕塑一塵不染。可是這兒偏暗色的內飾,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壓力,遮不住從各個角落透出來的古板冷清。
看著小爹往樓梯走去,陳明逸正要叫住他,結果王管家上前來。
“陳二公子,老先生在書房等您?!?
不遠處的走動聲停了,蒲樸在樓梯上停下腳步聽二人的對話。
“好的,我一會就去?!?
走動聲又延續上,蒲樸頭也沒回地消失在陳明逸的眼里。
打開房間門,還是熟悉的灰白黑色調房間,蒲樸脫了衣服,走進浴室,一只沒入浴缸試了試水溫,隨即再把全身都放進去。
浴缸里的水溫剛剛好,蒲樸躺在里頭也舒服。
洗過澡的他挑了一身復古紅絲絨睡袍,悠哉悠哉地走出浴室。
躺到床上剛看了一會手機,門就粗魯的被打開了。
陳明逸耷拉著個臉,一臉不快的站在門口。
“怎么了?”蒲樸放下手機,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
“小爹,”陳明燁往蒲樸身上撲,一頭扎進蒲樸的懷里,差點撞疼蒲樸,與此同時,帶來的還有他身上的牛奶味信息素,“小爹你是不是最喜歡我了?”
“噯喲,你這孩子,你那么喜歡小爹,小爹也是喜歡你的,”蒲樸用哄小孩的調子說著話,他的眼神凝聚在陳明逸身上,“老爺子跟你說什么啦?這么不開心?”
“他沒說什么,”陳明逸咬了下唇,暗戳戳道,“小爹你今晚不要去……”
“時候不早了,”蒲樸立馬打斷他,目光從他身上轉移到門口,王管家站在門口盯著二人,“去吩咐熱些牛奶給二公子喝?!?
王管家點點頭,隨即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啦,我去給老爺子美言你幾句怎么樣?”蒲樸在陳明逸額頭上吻了一下,“睡覺去吧,晚安。”
不等陳明逸回話,蒲樸抽身極快,木拖鞋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一步步都走在陳明逸的心上,走進陳老爺子的房間。
蒲樸邊走邊噴阻隔噴霧。
陳老爺子向來不喜他身上汽油味信息素。
這樣也好,阻隔噴霧也可以幫他掩蓋掉那股子牛奶味。
他輕輕推開門。
陳老爺子坐在床尾,他面無表情看著站在主臥玄關處的蒲樸。
手隨意的扒拉一下,復古紅絲絨睡袍便由肩頭滑落在地。他的腳再從木拖鞋中抽出,安安穩穩的踏在地毯上。
面前的美人纖細高挑,潔白如玉的酮體透著通身的矜貴,雙目似水似潭,討好卑微地低垂著。明明身上已是一絲不掛了,那副帶有眼鏡鏈的金絲眼鏡卻還掛在臉上。
“你今天穿得這樣艷,是有什么好事情?”陳老爺子的輕蔑蒲樸聽得一清二楚,他仍由陳老爺子握住他的手將自己往懷里拉。
蒲樸嫣然一笑,順勢勾住陳老爺子的脖頸,嘴里笑盈盈道:“那當然是為二公子又長高了而開心呀?!?
“哼,他都成年了還長高啊。”陳老爺子刮了下蒲樸的鼻頭,將他壓在身下,蒲樸配合著抬起腿,“你是看著他長大,現在長高,怕是長身不長腦。”
也是,蒲樸來到陳家時陳明逸正在上高中,也就是那會子竄個頭。
“您也別這么說他,他也是個聰明孩子。”
“聰明?你就慣著他吧?!标惱蠣斪用艘话哑褬愕暮笱ā獫駶櫇?,滑膩膩的,看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于是陳老爺子點點頭,表示了對蒲樸的滿意,便扶住自己那根微軟的雞兒往蒲樸的后穴戳去。
反反復復嘗試了幾次,都在穴口磨蹭,蒲樸見狀趕忙自己伸手要去扒拉,誰知陳老爺子竟要他別動,只是讓他把腿抱好。
好吧。蒲樸抿嘴,默默把腿抱住,下身對老東西大敞著。
天天自詡寶刀未老的陳老爺子的性能力時好時壞,哦,應該是七成壞,三成好的里面還有一兩成早泄。
“他媽的什么爛穴,”陳老爺子往手掌碎了一口,接著在朝穴眼抽了一巴掌,這手勁可不小,把蒲樸打得臀肉都顫了兩顫。
“嘶,”蒲樸預先憋好的眼淚一下子就彈出來了,他慌慌張張地將兩根食指插入穴中,忍著痛拉扯開一個小口,里頭的淫液一瞬間淌出,“您再試試嘛?!?
“噗戳——”這會總算是插進去了,蒲樸也裝模作樣的放出一聲媚叫。
“嗯啊~”蒲樸抱著腿,在陳老爺子耳邊輕輕喃語:“嗯,嗯啊~老,老公,我認識一個中醫,明天,哈啊,明天我給您喊過來,唔……”
陳老爺子一伸手捂住蒲樸的嘴,一把摘下眼鏡丟到一旁。
視線模糊的蒲樸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陳老爺子現在不想聽他說話。
身子里的微軟已經成了半軟,像一條黏糊糊的蛞蝓在體內艱難的抽插,蒲樸乖乖做一坨死肉,嗓子里配合著發出悶哼。
后穴的頂撞持續了不過五分鐘,身上的老男人就筋疲力盡了,腎氣不足了,累到在一旁了。
那射在后穴的精液也是稀疏得可憐,一站起來流暢的從穴口流出來。
后穴粘膩,蒲樸暫時沒管它,他摸索著找到自己的眼鏡,戴上后一瘸一拐就像被干累了似的往外走。
他是知道陳老爺子的規矩的,沒有特別說明,再怎么樣他都不能在主臥過夜。
撿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蒲樸走出主臥,便恢復成正常的走路姿勢,腳步輕快的往臥室走去。
什么垃圾早泄男。
蒲樸翻了個白眼,卻在抵達房間的臨了一步被一個人影抵到墻上。
“小爹,瞞著我偷偷摸摸把明逸帶回來,又去老爺子那里獻殷勤?”
“你別那么針對你弟,”蒲樸不輕不重的掐了陳明燁一把,再拉緊自己的睡袍,“你是他哥哥,他要是有什么不對你這個做哥哥難道就不能好好跟他說?”
蒲樸可是知道,陳明逸這個家中小老弟經常被陳老爺子叫去書房一頓罵,常常壓他一頭的大哥也不給好臉色。
他可是記得,高中的一次期末,陳明逸僅僅是從第二名掉到第三名,就被罰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吹了一夜冷風還只給他吃冷掉的殘羹剩飯。
后來陳明逸發高燒,他們爺倆也沒有過問一句,正在讀高一的陳明逸只能在蒲樸懷里暈暈乎乎地喊小爹。
退燒后,陳明燁又打著為弟弟好的旗號給他報了不少補習班,整個寒假就連大年三十陳明逸都是一邊哭一邊做題。
蒲樸在一邊看著,抱著蒲家的大小姐——他的妹妹,滿臉愁容地望著繼子。
大小姐蒲慧杰還沒到上學的年紀,她滿臉疑惑地看著面前哭紅了眼的大哥哥。
“是是是,小爹教訓得是?!标惷鳠钜簧焓志屯褬愕拇笸葍葌茹@,蒲樸要躲,大腿就被這大逆子捆了一掌。
與此同時,陳明燁摸到一手的粘稠,他嫌惡的將它們全部擦到睡袍上。
“噗,”蒲樸冷笑道,“現在嫌臟了?”
陳明燁臉上的嫌棄是肉眼可見的。
“小爹下面還有更臟的要不要我扯開給你看?”蒲樸這樣說著,一個肘擊撞開陳明燁回了房間。
一進屋,他就把睡袍脫掉扔進了垃圾桶。
次日的陽光很好,好到蒲樸竟然
在暖暖的陽光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再悠閑地從床上起來挑選一件墨綠色的睡袍穿上。
在自家后院散了會步,喝喝茶看看書,他的每一天都可以過得很悠閑,不過每隔幾天,他還是回去自己的古董店里瞧瞧。
他挑了身衣裳,披上一件披風出了門。
清掃清掃古董店里的衛生,再將灰塵彈盡,啟動老舊的留聲機,唱片在上頭慢悠悠地轉。蒲樸隨意從一沓舊報紙里抽出一份看。
這家古董店是蒲家與陳家聯姻時配過來的,處于一種仍蒲樸處置的狀態:平日的營業十分隨心所欲,蒲樸是做甩手掌柜的性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里頭的設施陳舊,古董店里東西混雜,古玩古董,本國的西洋的,一并鎖在展覽柜里,或者擱在臺子上,任人擺弄。
有時候蒲家的小妹妹會來她二哥蒲樸的店里轉悠,最后收獲到二哥送給她的小玩意,用細細的麻繩包在牛皮紙里。
伴隨吱呀一聲,蒲樸放下報紙,一想到說不定是妹妹來了,他眼睛都明亮了些。
門口是位高大的alpha。
“小爹,午好。”陳家兩兄弟幾乎是同一時間走進來的。
他們是來接小爹去晚宴的。
蒲樸一走出門,古董店門口的兩輛豪車真是引人矚目,蒲樸鎖了店,站在兩輛車之間,最終上了陳明逸的車。
陳明逸看到小爹坐在自己的副駕駛,心里也是樂開了花,他好像一只小puppy,興奮地沖蒲樸搖尾巴。
來到晚宴的地點,蒲樸作為陳家家主名義上的配偶,自然也會用家主的待遇來接待。蒲樸從陳明逸車上下來,跟隨陳明逸入場。
侍者引他們進去,他坐在陳老爺子身邊,聽著這群半身入土的老古董們說話,靜靜的泡茶。
好似一尊年輕的佛像,卻被寖在陳舊迂腐的呼吸里。
可到了真正的夜晚,道德敗壞的時候就到了,在外頭與陳家家主齊平的身份不經用了,他不過是被蒲家賣到陳家的商品罷了。
這群老家伙是要去找樂子的,一般蒲樸會說身子不爽,隨時準備離開。
“蒲先生這么急著走?來來來,喝了這杯酒。”
玻璃杯湊到蒲樸嘴邊,蒲樸只好一邊賠笑一邊把白酒吞進肚里。
蒲樸忙借口去洗手間。
然后對著鏡子往臉上打腮紅,走出來時扮裝醉酒模樣。
他如此掃興,老東西們可不想要他吐得滿地。
很快,蒲樸被司機送回家。
回房洗完澡,蒲樸身著墨綠色睡袍,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木拖鞋在走道里發出啪嗒聲。
“??!”經過陳明逸的房間時,里頭傳來聲響。
蒲樸忙打開門,只見陳明逸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他上前來噓寒問暖,身上的睡袍也在扶起陳明逸時往下滑了些。
“小爹,”陳明逸坐在床上,喚著蒲樸“疼。”
而他所抱著的膝蓋,連淤青都沒有。
“嗐,這有什么,”蒲樸哄小孩似的往膝蓋吹了口氣,“不痛了不痛了,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我家妹妹摔了都不叫的?!?
“小爹,你們今天做什么了嗎?”陳明逸見蒲樸要起身離開,一把抓住蒲樸,他的小爹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栽坐在陳明逸腿上。
“做什么?”蒲樸警覺起來,他現在離陳明逸很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又瞥見房間里的一瓶雞尾酒,“你喝酒了?我去給你做蜂蜜水?!?
“沒有沒有,”陳明逸把身子翻過來,將蒲樸壓在身下,“小爹,你讓我抱抱好不好,就一會,求你了……”
少年的嗓子里帶了哭腔,聽起來軟軟糯糯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陣陣酥麻企圖讓蒲樸染上情欲。
蒲樸的衣服已經滑得差不多了,現在又被牛奶味所包圍,他下意識伸手去推陳明逸,但身上的alpha人高馬大,蒲樸定然是推不開的。
“你這孩子……”蒲樸輕嘆了口氣,伸手拍著陳明逸的后背,“跟同學相處得不好嗎?”
陳明逸一邊搖頭一邊在蒲樸懷里撒嬌,宛若一個大孩子在長輩的懷里索愛。
“小爹,我好喜歡你,我想要你…陪著我,你最近都不主動來找我了……”陳明逸說著說著我還自己委屈上了,蒲樸只好苦笑著安撫身上大狗的情緒。這時候,陳明逸說道:“小爹,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老爹睡了,他這么老,你這么年輕?!?
“說什么胡話,”蒲樸不輕不重拍了一下陳明逸的頭,“你懂什么,這種胡話以后不準說了?!?
“我說真的,小爹,我懂很多的,老爹會的,我也會,他做的事情,我也會做,”陳明逸的手已經往蒲樸的身體下面摸去了,蒲樸意識到對方來真的,他夾緊了雙腿,“小爹,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讓你開心的,小爹,小爹,你可以把我當成我爹嗎?求你了,小爹,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瘋了!”蒲樸別過臉,他還是壓低聲音,“這種事情怎么可以……你
喝多了!”
“我沒瘋,小爹,求你,那天晚上哥是不是也摸了你,為什么老爹可以,大哥也可以,偏偏我不行?小爹,我好愛你,你不知道,我睡不著,”陳明逸握住蒲樸的手腕,他急切的表達自己的渴望,“小爹,我和他們都不一樣,求你了,讓我親親你好嗎?”
嘴上在懇求,但是他早就把蒲樸強行按住床上抓住臉大親特親了好幾下,蒲樸閉著眼,縮成一團。
“小爹,別緊張了,你說過你也喜歡我的,”陳明逸見蒲樸睜開眼,正在興頭上的他當然看不見小爹眼里都城府,他只知道小爹不再似剛才那般緊繃了,他松開抓著蒲樸的手腕,在想會不會把小爹抓疼了,“小爹,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我一想到你我下面發漲……”
抽泣聲從懷里傳出,陳明逸開始掉小珍珠,他喘著粗氣,臉也開始漲紅,牛奶味將蒲樸團團圍住。
完了,這小子不會易感期到了吧?
“小爹,我難受……”陳明逸的哭聲越來越大了,他在蒲樸懷里尋求安慰,可是他的小爹卻捂住他的嘴。
蒲樸聽見,門外傳來走路聲。
“噓——”食指抵住唇,蒲樸的目光注視門口。
陳明逸聽話地咬住下唇,盡力不發出聲響,聽著屋外的聲音愈發走遠。
“你易感期到了。”蒲樸摸摸陳明逸的頭,“我去給你拿藥。”
“不,不用,不要……”陳明逸深吸一口,忽的在蒲樸身上嗅到一股汽油味信息素。
“……”蒲樸沒有說話,他垂眼好似在思考:易感期的alpha,他不敢保證這時候陳明逸會做什么荒唐事,更何況這貨還喝了酒,他只能釋放信息素暫時穩住陳明逸的情緒。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害怕陳明逸一時興起就往他后頸上咬。
這卻被陳明逸當做了允許,于是他將手探進蒲樸的下方,試圖將蒲樸的內褲扯下。
“明逸,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逼褬阏Z氣放柔,他深呼吸一口氣,昂過頭,如魚肉,任人宰割。
手指在穴眼周遭打轉,隨即沒入穴眼,陳明逸按照自己的想法用手指搗鼓搗鼓穴眼便脫下褲子。
蒲樸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一個alpha,一個年輕力壯的alpha,一個擁有巨大生命力活力的alpha,將他胯間的巨物狠狠插進他的小穴,穴眼周遭的褶皺全部被撐平,被極限拉扯,甚至能夠瞥見猩紅的毛細血管。
蒲樸疼得弓起身子,他張開嘴,卻叫不出聲,只能無助的將指甲扣進兒子的后背,在堅實的脊背上劃出數道紅痕,雙腿也不自覺地盤上對方的腰。
身上的alpha一做起愛來便發了狂,身下的巨屌不顧一切地往穴眼里搗鼓,穴眼周圍被肏得泛起一圈白沫。
“小爹,小爹,嗚嗚,小爹的里面好舒服,好好肏,好溫暖……”陳明逸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牛奶味與汽油味在空氣中詭異的融在一起,在空中交匯。
蒲樸閉上眼,他說不出是享受后穴的性刺激還是羞于面對這場偽亂倫。
亦或二者皆有之。
后穴的兇猛進攻仍在繼續,正在易感期的陳明逸逐漸上頭,小爹的穴道就像一件溫暖的大衣,將自己的肉棒包裹在其中。
“啊!”穴道里有一塊凸起的小點被龜頭狠狠擦過,蒲樸全身都打了個顫。
他還是閉著眼,這個他從青少年時期看著出落成人的男孩此時正在肏他,在肏那條隱秘的通道。
“小爹,是這個地方嗎?”陳明逸帶著哭腔問,他也不管蒲樸要回答什么,無師自通的往那個點撞去。
“嗯嗯,哈啊,啊~”蒲樸的呻吟高了幾個度,他的腳趾蜷曲又舒展,最后他的前端被肏射出一抹濁液,身體也不自主的痙攣,穴道更是在有力的收縮,讓陳明逸的幾把爽得一道一道的。
“小爹,小爹,我要射了嗚嗚……”陳明逸抱住蒲樸,手臂將蒲樸圈在懷里。
“哈啊,快出去,不可以……”蒲樸也急了,他伸手推搡陳明逸,這逆子卻一把抓住手腕,放在唇上親吻。蒲樸立馬呵斥道,“陳明逸!不要再鬧了!”
“嗚…小爹,那我該怎么做?我下面好漲……”陳明逸依舊哭哭啼啼,他湊近蒲樸的脖子。
“你先出來,乖,聽小爹的話?!逼褬愦鴼猓详惷饕莸哪橗?,他剛才高潮中緩過神來。
陳明逸乖乖將幾把抽出——它依然堅挺,向上有略微翹起。
蒲樸這才知道剛才和自己顛鸞倒鳳的玩意多么巨大。
“來,肏這里……”蒲樸將雙腿合攏,伸手握住幾把將它拖進大腿間的肉縫。
小爹的大腿肉綿軟細膩,陳明逸的幾把在稍稍冰涼的腿肉間抽插,很快也被肏得紅了一片,敏感的大腿根部將敏感傳至全身,后穴又好似壞了的水龍頭毫無廉恥地往下淌著淫水。
伴隨幾把的微顫,一泡滾燙的精液撒在蒲樸的小腹上,精液巨腥卻濃稠。
媽的,還好沒讓這混小子射進來,要是不小心
流進生殖腔就死定了。
唔!嗚嗚……”陳明逸也累了,初次體驗性愛的他累得倒伏在蒲樸身上,把臉枕在蒲樸的小腹處。
“我夾得你難受了嗎?”蒲樸垂眸時,正好對上了陳明逸哭得發紅的眼眶,蒲樸伸手去拭繼子臉上的淚花,“真是的,都這么大了,怎么還那么愛哭……”
“小爹,你舒服嗎?”陳明逸問的這話倒叫蒲樸摸不著頭腦。
“你累壞了?!逼褬悴[起眼,仍由陳明逸的手在上身游走,大拇指在脖頸處磨蹭。
蒲樸去撫摸陳明逸那一頭卷毛,他閉上眼,微微打了個哈欠,陳明逸的手順著身體撫下,與小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小爹,可以給我唱催眠曲嗎?”
蒲樸想了想,還是輕輕哼起小調,就像他當年哄蒲慧杰睡覺一樣。
信息素的味道已經淡去很多,陳明逸爬上來,靠在蒲樸身上,在旁邊睡去。
往年糾纏的記憶在腦中浮現,他曾被蒲家強行按著去洗標記。
他才27歲,比他的那位大兒子也沒差多少。
只身來到表面光鮮亮麗,實際暗潮涌動的陳家,他一進門就挨了不少臉色,陳老爺子對他也是時好時壞,高興了賞點寶玉翡翠,不愉快時就當他是個出氣筒。
聽說,陳老爺子的第二任合法配偶,也就是陳明逸的生父,是被活活打死的。
平日里的黑衣灰布掩蓋掉他的容顏,都快能做他父親的alpha丈夫更是因為他的信息素是刺激的汽油味所以到現在也沒有標記他。
他是為蒲家出賣幸福與人生的產物,他的一寸一毫都明碼標價。
蒲樸一聲不吭,別過頭,眼淚無助地往下掉,他隨意將淚水抹去,不動聲色的抽泣。
同時,他的伸手摸上陳明逸的頭顱,用指尖感受他立體的五官,體會他鼻尖細細的呼吸。
次日清晨,蒲樸猛地睜開眼,發現昨晚竟然直接睡在了繼子房里!他顧不上熟睡的陳明逸,穿上被糟蹋得狼狽的睡袍,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早上好,小爹?!?
出乎意料,陳明燁站在蒲樸的房間門口,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從弟弟的房間里奔出來。蒲樸差點一個滑跪倒在大兒子面前,他扶住身邊的雕像擺飾站穩,拉過睡袍遮住大咧咧敞開的胸口,再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
“早安,明燁?!逼褬阕旖俏⑽⑸蠐P,扮裝無事發生。
“好濃的牛奶味啊?!?
現在早的很,別墅還沒有醒來。
“哪來的事,明燁想喝牛奶了嗎?叫阿姨去熱一杯就是了。”蒲樸往房間走,經過陳明燁身邊時站定,“去我那坐一會嗎?”
“好啊?!?
來到蒲樸的小客廳——緊挨著他臥室的一間小屋,里頭最矚目的便是那整墻的根雕,是蒲樸來到陳家時帶過來的,刻在上頭的松柏巨石實在是令人驚嘆。
其余家具皆紅木打造,那些古董擺飾更是沒得說,不止蒲樸,就連陳老爺子也時不時借用這小客廳會客。
“為你選的茶葉。”陳明燁從身后掏出一罐茶葉,“試試?!?
等到蒲樸沏好一壺茶坐過來,瞥見陳明燁的手機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那正是蒲樸昨夜與小兒子交媾的視頻。
蒲樸心里一驚,但他也并未多說什么,按照禮儀為繼子倒茶。
卻在溫潤泡時手滑將茶葉一齊打翻,陳明燁將毛巾遞上來,蒲樸點頭致謝隨后接過將手擦凈。
接著他按部就班的重新來了一遍,總算是將茶水端在陳明燁面前。
“哈哈,就小爹剛才弄茶的這么幾下,足夠夜總會里的少爺小姐學上一輩子了?!标惷鳠顩]有接茶,他自顧自的靠上沙發。
蒲樸眼里沒有笑意,嘴角卻是上揚的,他默默把茶水放在茶幾上,隨后端正坐好。
他在等陳明燁用視頻威脅他,在思考要拿出什么籌碼來換那段視頻,也在想自己有什么籌碼來交換。
只是陳明燁遲遲沒有展示那段視頻,并且在蒲樸瞥見視頻后將手機黑了屏。
“小爹,你那么喜歡明逸,昨晚玩得還開心?”陳明燁皮笑肉不笑,像打量一件商品似的,眼神在蒲樸身上掃過。
“他那么大個孩子,昨晚非說做噩夢睡不著覺,我哄著才睡下?!逼褬爿p嗅茶水,抬眼道:“好香的茶。”
“小爹喜歡就好?!标惷鳠羁纯词直怼?
“這么早來找小爹,有什么事嗎?”蒲樸也不想和他磨蹭了,他將一口未動的茶水放回桌上。
“也沒什么要緊的,就是希望小爹可以賞臉陪我和朋友吃個飯?!标惷鳠钚Σ[瞇地說,同時拿起蒲樸為他沏的茶一飲而盡。
“啊,”像是心中有塊大石頭落了地,蒲樸甚至為此輕笑一聲,他也拿起茶水抿了抿,“當然可以,眀燁你到時候提前通知小爹一聲,我也好打算。”
“也不勞小爹準備什么”陳明燁擺擺手,“小爹答應我就已經很
給面子了?!?
“哪有什么面子不面子,都是一家人?!逼褬阋Я酥匾?,他握住陳明燁的手,在手背上敲打幾下。
打發走了陳明燁,蒲樸往那罐茶葉里淬一口唾沫,轉手將它倒進馬桶。
死暴發戶,什么爛茶葉也敢往我房里塞。
陳家是從陳老爺子這代真正富起來的,究其根本還是攀了陳明燁生母的高枝,后來陳家翅膀硬了,陳母也愈發看不慣陳家,于是二人和平離婚。
接著陳老爺子火速將在外為私生子的陳明逸以及他的生父接進陳家,第二任被打死后陳家賠了一筆錢給生父家,此后便安然無恙繼續找了下一任。
這第三任是個病秧子,進門沒幾年就去了,蒲樸也不清楚原委,貌似是天生短命鬼。
可哪怕如此,他與陳老爺子的結婚照片可是一直在陳老爺子的書房擺著的。
最后,也就是蒲樸,在蒲家家道中落后作為一份厚禮塞給陳老爺子,蒲父本想著只是讓陳老爺子玩一玩順便做個人情借借陳家的資源,沒想到陳老爺子次日就竟然找人上門提親了。
蒲父欣喜若狂,忙把兒子推了出去。
當時蒲樸心里還有一絲幻想,想著說不定對方是陳家的兒子而不是老子呢?結果發現對方就是那個年紀大到可以做他爹的老頭子,蒲樸暈厥過去。
而這時媒人急了,忙嚷嚷道:“快救活了!我們要活的!不要死的!”
鬧劇以蒲慧杰用嗅鹽把蒲樸喚醒結束。
蒲樸出生時蒲家正值鼎盛時期,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孩子,只不過生母在誕下他不久后便撒手人寰,隨后蒲家一直經營的古董生意步入寒冬,他大哥蒲堅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家里的財力是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蒲父瞞著蒲堅把蒲樸賣了,依靠陳家的資源才起死回生。
大哥蒲堅知曉這事后差點來陳家鬧,也是被小妹妹蒲慧杰死死拽著才攔下來。
踏進陳家大門,兩位繼子的恭敬維持在表面,他的丈夫對自己忽冷忽熱,陳明逸年齡小不懂事,沒那么多歪心思,而陳明燁則不止一次在蒲樸面前對他發難,陳老爺子對此默許讓蒲樸只能步步忍讓。
日子久了,蒲樸便和陳明逸親近了不少,從他上高中起便每日陪同去學校,對繼子學校里的事也是親力親為,家長會,親子活動,包括學校舉行的成人禮。
他對陳明逸的關心愛護成了繼子的欲望之源,陳老爺子對蒲樸的愛子心切從不過問——事實上他幾乎也從未過問過陳明逸的生活,只看這二兒子的成績,成績不好便是一通責打,成績好了也得不到父親的夸贊,反倒可能是父親對他的挑剔。
久而久之,陳明逸都快把蒲樸當生父了,他真正的生父從未給過他關愛,只會在陳老爺子冷落他時將怒氣撒在陳明逸身上。
很顯然,陳明逸理解錯了這種情感,蒲樸從小客廳走出來,癱在床上,在考慮什么時候找陳明逸聊聊。
算了,蒲樸不在乎,這孩子還沒蠢到把這種事說出來,只要他不說出來,那便一切安好。
現在更重要的是陳大公子。
蒲樸想著,沉沉睡去。
夢里,是陳明逸,他一邊哭著一邊發狠肏弄后穴,蒲樸被他按在床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安撫著繼子的情緒輕聲哄著對方。可一轉眼,身上的人變成了陳明燁,他掐著蒲樸的脖子,面露兇光。
下身被粗魯地頂撞開,身體也隨之騰空,失去重心的不安席卷全身,這還不夠,陳明燁不時掌捆他的身體:臀部,大腿,臉頰,全身被揍得一陣紅一陣紫的。
發絲凌亂,遮住視線,等他撩開頭發時,看見蒲家最小的妹妹蒲慧杰滿臉鄙夷地看著他這個淫亂的家中長輩。
“慧慧!”
他喚著她的小名,驚起一身冷汗從床上坐起。
時間不早,此刻是午后兩點。
托哥哥的人脈,他為陳老爺子約了三點半的中醫。
摸一把身下,已是濕漉漉的一片,后穴泥濘不堪,就連陰莖前端也怯生生地吐露半點濁液。蒲樸倒吸一口氣:看來他當真在夢里不知廉恥地與二位繼子交媾。
來不及細想,他麻溜地沖洗一番,換好衣服,隨意吃了些零嘴點心,佛珠往腕上一戴,吩咐司機接老中醫的路上注意安全。
老中醫接過來,可是陳老爺子還是沒有回家。
既然都請過來了,那就先勞煩他先為自己診診脈吧。
“嘶,蒲先生,你之前……”老中醫眼皮跳了跳,望了望周圍。
“秦大夫,我們家的脈向來是你把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蒲樸瞧見不遠處的陳明逸,壓下秦大夫的話茬,“我最近有些睡不著,您給看看吧”
“腎氣稍顯不足,蒲先生還是得學會克制?!鼻卮蠓蝾D了頓,“昨夜沒睡好吧,我給你開幾副安神的藥,你這么年輕,脈象這么虛。”
“好,那就謝謝秦大夫了?!逼褬泐^往旁一瞥,看向不遠處的陳明逸,沖他招招手,“明逸,你也來看看?!?
陳明逸走過來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年輕力壯身體好,中醫只說他最近思慮重,無大礙,陳明燁也被喊過來把了把脈,也差不多。
直到晚上,陳老爺子才回家,蒲樸也同樣也勞煩老中醫為陳老爺子號上一脈。
老中醫的眼皮抽動,最終留下幾道方子,蒲樸又多囑咐幾句,交代了些陳老爺子最近的情況,為那道方子再添上幾筆。
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陳明逸和蒲樸之間的關系反而親近了不少。
他在小爹懷里撒歡,抱著小爹又親又啃,像是在舔舐主人的大狗狗,尾巴搖上天了。蒲樸也來者不拒,扭曲的舐犢情深在二人獨處時上演,蒲樸親昵的回應繼子的索愛,盡管做不到那夜的百無禁忌,但至少是默許陳明逸的手在他身上游離。
“小爹,晚上好?!背弥惱蠣斪映鲩T,陳明燁出差,陳明逸躡手躡腳的推開蒲樸的臥室門。他長得不像老東西,尤其是他那雙長睫毛撲閃,無淚也濕潤的眼眶,生來一副委屈的模樣。
雖然沒見過,但蒲樸甚至可以從他身上猜出他母親的影子。
明明已經是個大學生了,撒起嬌來連在讀小學的慧慧都得來學習。
一個一米八的成年人在自己懷里撒嬌,換作是別人,蒲樸早就惡心得吐他身上,可陳明逸的五官實在是太精致了,像一個大型芭比娃娃。
空氣中有牛奶味。
“下個月我要考試了,”陳明逸握住蒲樸的手,將他放在胸口處,“小爹,你聽聽我心慌不慌啊,我學不了一點,閉上眼睜開眼想的都是你。”
“都這么大人了,還心慌不心慌,”蒲樸戳了一下陳明逸的腦袋,“還說想著我,好好搞學習!不然以后讓你哥給你在公司里找差事都不好找!”
蒲樸嘴上這么說,語氣倒是縱容寵溺的。
“那小爹可以摸摸這兒嗎?”陳明逸倉促地說,配合手上的動作也倉促起來,握住蒲樸的手就往下探。
實際上也用不著摸,蒲樸一眼就看見了繼子襠部的小帳篷,他嗤笑一聲。
“明逸是不會嗎?”蒲樸壓低聲音,沉悶的廝磨在陳明逸耳邊,“來,小爹教你?!?
解開褲拉鏈,蒲樸直奔主題,上來就握住那根彈出內褲的陰莖,另一只手彈了彈紫紅敏感的龜頭。
他的手掌很干凈,無繭無死皮,手部護理也做的勤,手掌經常是濕潤的,他不輕不重的抓握,上下套弄。
“像這樣,上上下下,按照你喜歡的節奏來?!逼褬阆袷窃诮绦『?,氣息平穩,就像在教吃飯洗臉這樣日?,嵥?。
“小爹,小爹,”陳明逸湊上來,突然撲倒蒲樸,搞得蒲樸的睡袍都往下滑。他用雞兒蹭著他的腳掌發騷,小聲道,“可以用這里嗎?小爹,用這里……”
這個舉動很奇怪但蒲樸并不意外,他望向腳丫,陳明逸的雞兒蹭得他癢癢的,他熟練地將足尖伸出,腳趾作抓握狀,扣著龜頭。
不得不說,蒲樸的腳長年累月的不見光,小腿與腳踝過渡流暢完美,青藍色的血管隱約顯露,更添風情,一雙白里透紅的足尖靈動可愛。
在蒲樸為了蒲家而做交際花的時候,不少人夸贊過他的這雙玉足,甚至有位金主直接將飯扣在他的足背上像豬一樣啃食,把年齡尚小的蒲樸嚇得以為這人要吃他的腳。
陳明逸懂了小爹的用意,他在這雙足的腳掌縫隙里深入淺出,惹得蒲樸發癢,只得抓住被單。
射出來后,陳明逸還不知收斂,他俯身舔上蒲樸的乳尖,舔了一會后含住吮吸起來。
“嘶,疼。”蒲樸拍了一掌陳明逸的后腦勺,吃痛的往后縮,“明逸,小爹這里沒有奶呢?!?
乳尖泛著紫紅,胸部也顯得漲些。
“小爹,你的這里,有點腫…上面,好像還有傷……”陳明逸將乳尖吐出來,好奇的觀察蒲樸的胸部。
“哎呀,這有什么好看的?!逼褬愦掖矣靡路谧。焓置详惷饕莸哪橆a,順著拂過耳后,往下觸及脖頸喉結。
意亂情迷之間,陳明逸頭往下一落就要吻上蒲樸的唇,蒲樸別開臉用手擋住。
“明逸,你不可以。”蒲樸遮擋住臉,“太不合規矩了?!?
“……讓我蹭蹭好嗎?小爹,”陳明逸開始撒嬌了,他一頭柔順的卷毛蹭在蒲樸脖子上,蒲樸也不再遮住臉,他用胳膊圈住陳明逸,同被他寵溺的繼子一齊睡去
這樣的事情并沒有因考試月的逼近而停止,陳明逸回回都趁著大哥和老子不在家找蒲樸偷歡,蒲樸也不拒絕,他倒是把家里的一切都料理好,給足了傭人們賞錢。
陳明逸來找蒲樸的次數愈發頻繁,幾乎是一從學校回來就直奔他小爹那,碰上蒲樸在店里的時候,他也二話不說就去店里找他。
當陳明燁突然造訪古董店時,陳明逸也在這。
那是一個午后,陽光慵懶的撒在慵懶的街道上。
“歡迎光臨。”蒲樸甚至沒有抬頭,他只是輕輕拍拍身后抱著自己的陳明燁讓他起開,“
好啦,來客人了?!?
“小爹。”陳明燁走近蒲樸。
“哦,原來是你啊,”蒲樸對他的到來并不奇怪,畢竟陳明燁來找他是遲早的事。他若無其事的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喜歡什么就拿吧,就當送你了?!?
“謝謝小爹?!标惷鳠钭旖巧蠐P得恰到好處,他隨手拿了一枚戒指,“明逸這么大了還想小爹抱呢。是不是還要抱著小爹嘬幾口奶?。俊?
“大哥……”陳明逸回想起上次舔小爹的奈子,耳根不由得發燙。
“他來幫我打掃打掃衛生,順便陪我聊天解解悶也好,”蒲樸明知故問,“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有什么事嗎?”
“當然,還請小爹跟我走一趟。”陳明燁畢恭畢敬,作為長子的他儀表堂堂。蒲樸知道,是那天所約的“飯局”,他的目光在弟弟身上停留片刻,接著說:“那天小爹答應過我的?!?
陳明逸詫異的望向小爹,蒲樸沒有搭理他,他淺淺微笑,說:“那是當然?!?
“你們要去哪?”陳明逸問。
“去吃頓飯?!标惷鳠罾溲劭聪蜿惷饕?,他懶得與弟弟廢話,“老爹找你,要你現在回去?!?
蒲樸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他垂了下眼,轉頭安撫陳明逸道:“估計是些不打緊的事,老爺子找你,你去便是了?!?
打發走陳明逸,蒲樸上了陳明燁的車。車子七繞八拐,起初蒲樸還想要是遭遇不測,遇著險了還可以原路返回逃跑,但是愈發黑暗荒涼的環境讓他不得不打消想法。
車子行駛進停車庫,蒲樸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他只能,也必須跟著陳明燁。
他們走進一間煙霧繚繞的房間,一位兇神惡煞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他身邊還有好幾位虎背熊腰的保安。
“老朋友,可別來無恙?!标惷鳠钫J真起來,他將蒲樸輕輕往前一推?!袄蠣斪拥膐ga,也算是半個陳家家主。”
男人一聲不吭,毫不掩飾的狠戾上下掃過蒲樸。
他一個眼色,便有人上來觸碰蒲樸的身體,從上到下搜刮。
“哎呦,搜身可不厚道?!标惷鳠钭焐险f著,雙手卻配合地舉起。
搜完身,男人遞給蒲樸一支煙。
“失禮了。”他單獨對蒲樸道。
給蒲樸點上煙,男人才面向陳明燁。“既然是老朋友,你也知道我的習慣?!?
見男人給蒲樸遞煙,陳明燁剛想解釋蒲樸不吸煙,可是蒲樸卻熟練的夾住,猛吸一口壓驚。
“小爹,您出去等等,我一會就來。”
出了門,引路的侍從將蒲樸帶進一間小客廳。
點心水果盡數端上,新鮮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