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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好幾位傭人的面,陳明燁粗暴地拉扯小爹的衣服,蒲樸一邊尖叫一邊反抗,他怎么可能抵抗得過一位身強體壯的alpha,陳明燁三下五除二將蒲樸扒的一干二凈。
他好似一只被拔了毛的母雞無助的懷抱住自身,眼神無辜的四處瞟,傭人們見狀識相離開。
“陳明燁!你在做什么!?”蒲樸上手扇了陳明燁一個耳光,陳明燁的臉偏到一邊。
紅酒味傾瀉而出,壓迫得蒲樸要上不來氣,同時也將刺激的汽油味勾出。陳明燁將蒲樸翻過身,嘴巴落在后頸上。或輕或重的用牙齒去蹭。
“不!”蒲樸上手去捂,但等待他的是手腕被拉舉過頭,陳明燁的牙齒挨上后頸處的腺體,似是威脅。
陳明燁還是沒有標記,他沒有松手,而是將手放在蒲樸的后背上,從上往下摸至臀部。
生理鹽水從眼角泄露,蒲樸泣不成聲。陳明燁在蒲樸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咬痕,再次翻過來時,只見蒲樸捂住臉,身子一聳一聳。
“眀燁,我是你小爹……”
“哼。”陳明燁聽得想笑,他強行扒拉開蒲樸的手,只見他的小爹哭紅了眼,連帶著臉頰也染上一層紅暈,“我的小爹?是指養在家里為老東西出賣身體的鴨子嗎?”
蒲樸瞪大雙眼,他嘴唇微張,怎么樣都想不到自己會和性工作者掛上鉤。很快,震驚轉為憤怒,他用最大的力氣掙開陳明燁的雙手,發瘋似的往陳明燁的臉上扇去,一在接著一下。
可是身為oga,陳明燁的信息素一壓,蒲樸使不上勁,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憤怒在他眼里匯聚成火,嘴唇翁動,胸腔上下起伏。
眼神傷害不了任何人,陳明燁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隨后喚來王管家將準備好的衣服拿來。
衣服屬二十多年前的舊樣式,是穿過了的,素得很,再搭配上幾串顏色素凈的珠玉,陳明燁摘掉蒲樸的眼鏡。
“王管家,您瞅他像不像上一任?”陳明燁的眼里寫滿戲謔。
王管家也是眼前一亮,點了頭。得到了近乎官方的認證,陳明燁公主抱起蒲樸就走。
他帶他去了陳老爺子的病房。
房里已經有人了,是蒲樸前段時間陪同陳明燁見過的那幾位兇神惡煞,他們在陳明燁帶蒲樸到達后走出房門。
病床上的陳老爺子早已面色鐵青。
“老爹,你眼光真不錯。”陳明燁一手捧抱著蒲樸的屁股蛋,帶上他倆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站在陳老爺子身邊,老人怎么還顧得上發生了什么,面前的一幕沖擊力太大,他一口鮮血吐在被單上。
“你,你們……”陳老爺子聲音顫抖,他扯住床簾,隨后睜著眼,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死了。
次日的葬禮辦得隆重,但是也沒什么人關注陳老爺子的狀況,他的親信早就被陳明燁盡數鏟除,到場的達官顯貴也明白陳明燁大權在握,好好的一場葬禮硬是在蒲樸的精心操辦下成了權利交接。
陳家掛了孝,蒲樸的衣服還是昨日里的那套。他隱約猜到這身衣服帶給亡夫巨大刺激的衣物大抵是那位與他相像的上一任妻留下來的。
他跪在靈前為亡夫哭紅了眼。
想不到那些糝湯藥丸的功效竟這樣好,蒲樸作為最大的功臣,他也第一時間找來律師作遺產分割。
遺產分割的結果就是,除了陳老爺子賬戶上二十萬的錢財外,蒲樸什么都拿不到——就這二十萬他還得與陳家兩兄弟平分。
律師還告訴他,陳明燁替弟弟做主,愿意將他們應得的那部分錢全部贈予給他們的好小爹。
蒲樸傻了眼,律師收拾好文件離開,獨留這位oga坐在位置上。
他在陳家辛辛苦苦打了五六年工,結果用區區二十萬來衡量,哪怕是當做那老家伙的嫖資都不夠!
他也確實該好好哭一場。
更何況,他的長兄來了。
蒲堅身上的西裝廉價感十足,那張貴少爺臉舔了傷,一出現在葬禮現場就吸引全場目光。
“那是他哥哥嗎?那個蒲家賠錢大少?”
“哈,他不是錢了一屁股債不知道跑到哪去躲去了嗎?”
“看來是見著弟弟死了男人回來分錢的啊。”
“噗,還分錢,分半邊屁股還差不多。”
拿出手帕輕輕拭淚,蒲樸引他的兄長去了他的小客廳。
一進門,蒲樸的臉一板,冷眼望向樓下來參與葬禮的人。
“你不開心?明明是死了老公這么大好的事情。”蒲堅上手賞玩起桌上的瓷器。
“你還提?那筆錢早就被吞了。”
“他們給你留了多少?”蒲堅的臉還是那副半吊子模樣。
“二十萬。”
“多少?他們打發叫花子?”
“別罵那么難聽。”蒲樸往蒲堅臉上輕輕捆了一掌,“那筆錢還欠著是嗎?”
“額,是的。”蒲堅的表情并不算遭,好似欠債的人不是他。
“欠了多少,你先拿這錢去補上。”蒲樸看起來比他還急,“先別管你養的那群狗了。”
“他們不用我養的,”蒲堅看起來是在解釋,“大概還差了幾…萬……”
“具體到多少!?”蒲樸厲聲道。
“八九百萬?”蒲堅的眉頭從沒皺起過,他永遠都是一身輕松的樣子,“親愛的弟弟,你得給我些時間嘛。”
“你說的好聽,明天你就消失不見了,”蒲樸殺人的心都要有了,他將蒲堅手里的瓷器奪下來,“你這回要是再去賭博然后欠一屁股債,我就把你拆開賣到東南亞去,聽懂了嗎?”
“好的好的。”蒲堅一聽這話就知道他的好弟弟就要為了他的臉面給他這個埋汰哥哥找錢了。
他也多次說過不需要蒲樸幫他填窟窿,蒲樸人在陳家,那幫放高利貸的大抵是不敢來找他的,更何況,蒲堅總能在那群人找上門前擺脫麻煩。
可是蒲樸耳朵淺,最聽不得別人在背后嚼舌根,尤其是和錢相關的事情。
每一回,陳明燁都會小心翼翼地把消息藏好,努力不讓蒲樸知曉。
只不過這回欠得數字不少,這陣風吹到蒲樸耳朵里也在所難免,找秦大夫殺夫取錢的法子也是蒲樸在得知蒲堅在外賭博欠一屁股債后想的主意。
“快去,我回頭把那二十萬給你,先去補一點。”蒲樸扶了扶額。
敲門聲響起,是王管家來提醒蒲樸去做演講了。
在臺上匆匆忙忙的講完,蒲樸一下臺就去找他那沒影的哥。
結果是他不僅沒有找著人,還被拉著去陪其余老東西嘮嗑。
葬禮結束,蒲樸跪在靈堂,一同跪在身邊的還有陳明燁。
“明逸呢?”蒲樸猛地想起,他早就告訴王管家把他放出來,現在怎么一直沒動靜,一整天都沒見著人。
“你想和他一起跪在死爹面前?”
蒲樸不說話了。
他換了套衣——當然,是為了他的繼子精心打扮的。
跪在老爺子的遺像前,蒲樸心不在焉的。
“老爺子,我和眀燁來看你,你在那邊好好的,我以后年年
給你燒紙。”蒲樸的眼淚說來就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生前明逸惹你不開心,他是個好孩子,他知錯了,眀燁來看你,也是個好孩子,你不要怨他們,”蒲樸一邊說,一邊朝陳明燁那輕輕挪動,他很少緊張到顫抖,只好用淚水與哭腔掩飾渾身都不安,“老爺,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嘴上說,同時朝后側過臉,臀部微微抬起,上半身超前俯下,衣服自帶的束腰設計凸顯出他的細腰肥臀,雙目更是媚眼如絲,哭紅了的眼角楚楚動人。可是他平日里維持的冷清禁欲依舊蘊含在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一切的一切都暴露在陳明燁面前。小爹像一頭在獵人面前展示身姿的鹿。
哭過喪,蒲樸收起眼淚,恢復成平日的端莊肅穆,只是眼角故意殘余的水汽,配合上精心設計的黑色喪服,倒是為這寡夫平添一抹嫵媚。
他走在前邊,燈光昏暗且應景,他瘦,走起路來,卻一步三顫,頭發顫,掛飾顫,屁股顫,再微微側過臉,嘴角下方的痣那更是一絕。
陳明燁在他身后,明目張膽的看了一路。
“眀燁,我去喊明逸來跪一跪。”
陳明燁點起一根煙,眼里閃爍狡黠的興奮,他走近蒲樸,把煙往蒲樸嘴里一塞,說道:“小爹,你打扮得這么好看,真是白瞎我那死爹了。”
被人捏住腰,陳明燁還離得那么近,蒲樸不由得側過臉,卻被陳明燁一把掐住下巴扭過來。蒲樸對上繼子的目光:那里滿是一個alpha如獵人捕獲獵物般狩獵的愉悅。
“真是標致的美人。”陳明燁左右端詳到,留下一句話,“這陳家的宅子必不會讓小爹你香消玉損。”
送走了動手動腳的大公子,蒲樸上了樓,打開陳明逸的房間門。
“小爹,”陳明逸坐在書桌前,怔怔地望著蒲樸。
眼淚噴出,蒲樸說哭就哭,他上前抱住陳明逸,嘴里嚷嚷我的孩子,把老爺子的死訊告訴陳明逸。
陳明逸當然也是知道的,他看了看哭紅了眼的蒲樸,緩緩才張嘴問:“小爹,你是在為老東西哭嗎?”
“明逸,他是你父親。”蒲樸避開陳明逸的眼神,他走至門口,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陳明逸,“去跪一跪靈堂吧。”
沒走出去幾步,一股力氣將他往后一拽,硬生生的拉扯回房間,緊接著他就被陳明逸按在了床上。
“小爹,你是為父親而傷心嗎?”陳明逸死死地抱住蒲樸,跟條蛇似的纏住他,“小爹你,你被標記了?”
陳明逸湊近蒲樸的后頸,他聞到了紅酒味——他哥哥的信息素味。
“小爹,你和我哥做了?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和他……”陳明逸一陣惡心,他翻身下床,去洗手間里吐了出來。
蒲樸立即從床上下來去看陳明逸的情況,一邊為他接水一邊輕拍明逸的背。
“……我會去我父親那的。”陳明逸漱了口,他眼神黯淡,近乎失神地朝外走。
蒲樸揪住他,拿了毛巾給繼子擦臉。
“我也是被眀燁強迫的,你相信小爹好不好,小爹和他沒什么的。”蒲樸又為他理了理衣領,再陪同他去到靈堂門口。
“老爺子不會想看到我們一起來他的靈堂的。”蒲樸擺擺手,讓陳明逸自己去。
葬禮告一段落,陳老爺子一下葬,之前的種種就當沒發生——要過年了。
蒲堅不知道哪去了,蒲樸想著把蒲慧杰接過來過年。
或者他過去陪蒲慧杰。
可是老東西已經死了,他為什么不自己去蒲家找她呢?他又沒給陳家簽賣身契。
于是東西一收拾,蒲樸就要往蒲家趕。
出門的臨門一腳,王管家來通知蒲樸陳明燁在書房等他。
不是,他有病吧?
蒲樸白眼直翻,往書房走。
“小爹,你要去哪啊?”
“回家。”蒲樸頓了頓,“我妹妹一個人在家,父親身體不便,我去陪陪他們。”
“噗,還稱妹妹呢?”陳明燁眉眼間的調笑不言而喻,蒲樸擠出一個蹩腳的笑。
“哪里的話,慧慧畢竟是我妹妹。”蒲樸端正坐好,“妹妹就是妹妹嘛。”
“好你們這一家三代,啊,三兄妹,”自從上一回幫蒲樸找人,陳明燁就知道了蒲慧杰是蒲樸的女兒,之前只覺得他們眉眼相像,要不是因為蒲樸的生母難產而死,他真的還以為他與慧慧是同一個媽生的,“你把慧慧接來陳家吧,正好要過年了。”
不等蒲樸說話,陳明燁爽快地拿出一張黑卡。
“接來之后,里面的錢你拿去經營,過年的開支還有打發人情什么的都算在里面,”陳明燁看見蒲樸的眼睛里突然就有了光,覺得好笑,“多的錢你去投資去炒股都隨便,開心就好。”
讓蒲慧杰到陳府,蒲樸當然是不想她跳進陳家的火坑,可一想到蒲慧杰說那些達官顯貴們在她身上毛手毛腳,那還不如將蒲家的小妹妹接到自己身邊。
“哈,這是什么話,我待會就把慧慧接來,”蒲樸小心翼翼地將黑卡放進包里,臉上的笑容自然了不少,“你先去忙吧,年關了,公司也不輕松。”
幾日后,一輛黑車停在陳家門口,蒲慧杰拎著行李下車,并拒絕了其他人幫拎行李的好意。
她走近陳家大宅,腳步輕快。
“慧慧,在家里還好嗎?”蒲樸關愛的目光落在蒲慧杰身上。
蒲樸當然想過接蒲慧杰來陳家的風險,為了那張黑卡他只能答應陳明燁所說的話。
蒲慧杰點頭,避開蒲樸要幫她拿行李的手,直直地朝里走。
王管家見狀連忙上前來引路,安排她住進蒲樸的房間旁。
簡單的與陳家兩兄弟打了招呼,蒲慧杰就進到房間,關上門。
她一進房間,陳明燁便鉆進蒲樸的臥室,將他的好小爹摁在墻上——墻的另一面便是蒲慧杰所處的地方。
“小爹,要不要測試一下這兒的隔音效果?”陳明燁的手不安分,在蒲樸身上上下磨蹭。
“眀燁!”蒲樸的聲音很小,卻也是嚴肅的,“老爺子頭七都沒過,你做這種事情……”
“哦?也就是說過了頭七小爹就會在床上趴好然后乖乖撅著屁股給我肏嗎?”陳明燁上手就把蒲樸的褲子往下扒拉,“你去見明逸了,你們父子相見有沒有分外生情吶?”
“說什么胡話,眀燁!請,請您自重!我是您小爹!”蒲樸抗拒的掙扎,陳明燁卻隨意地拿出手機戳幾下,房間里的投影儀就開始在墻上投影蒲樸與陳明逸交媾的視頻。
還是3d立體音環繞。
不堪入耳的嬌嗔與不開入目的映像一公布,蒲樸就像是一腳踏進冰窟,雖然猜到遲早有一天陳明燁會在他面前播放,但他沒想到是這樣時候。
聲音很大,大到蒲樸心驚肉跳。
“不要再播了,請您把聲音關掉,我不能讓慧慧聽見……”蒲樸要去奪手機,陳明燁身子一側,仍他那失神的小爹摔了一個趔趄。
“想要求我的話,就請小爹好好想想蒲家教你的求人辦事的禮數。”陳明燁沒有調小聲音的意思,他大咧咧地坐在床上,上下打量他的小爹。
蒲樸轉過身,面向陳明燁,他的臉上浮現出逼良為娼的隱忍,他站直身,俯視陳明燁:“眀燁,您不要為難小爹。”
“哦?小爹你這么跟我說話?”陳明燁一把將蒲樸攬入懷,再將蒲樸的衣服往上撩起,手指狠狠擰了一把蒲樸的乳頭。
“啊!”蒲樸尖叫出聲,他用手捂住嘴。
“小爹,你的慧慧可還在隔壁房間。”陳明燁溫馨提醒,隨后關了視頻,翻身將蒲樸按在床上,上衣被扯下來,“媽的,靈堂那天我就該肏死你。”
蒲樸絕望的捂住臉,他已經聞見了空氣里的紅酒味,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么。
“捂什么?勾引我的時候不是很喜歡用你這張臉看我嗎?”陳明燁扯開蒲樸的手,“上一回事情沒做完,小爹期待嗎?”
蒲樸掙扎著反抗,用手去推搡陳明燁,可繼子直接用領帶纏住蒲樸的手腕,逼迫對方就范。
“眀燁,你不能!不可以!”蒲樸盡力壓低聲音,在陳明燁的耳邊摩挲,他的大腿早就被抬到對方的肩膀上,下半身沒有布料,光滑白凈的大腿惹人愛,“不可以這么做,陳明燁!”
“小爹,你裝什么呢,嗯?”陳明燁一巴掌扇在蒲樸的奶子上,驚起一層肉浪,“跟我弟弟做愛的時候那么享受,陳明逸肏你肏得爽嗎?說話。”
直白的命令讓蒲樸羞紅了臉,他顰起眉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樣:“不是的,眀燁,我沒有,他不懂事……”
“他不懂事,這句話你真是從進門起就開始說啊,”陳明燁掐住蒲樸的臉,另一只手伸進蒲樸的后穴。
“哈啊……”
汽油味隨著穴口分泌的淫水一齊從蒲樸身上漫出,氣味滿布整個房間,淫水也濕了一小片床單。
“沒看出來啊,小爹的身子這么淫蕩,什么都沒做就濕了。”陳明燁把手指抽出來,在蒲樸面前晃了晃:手指上的銀絲拉得很長,濕淋淋的順手指流下,“臟得很。”
“抱歉,”蒲樸眼神回避,不去看陳明燁的手,“眀燁,不要再鬧了……”
陳明燁翻了個白眼,索性解開褲腰帶扶住雞兒就往蒲樸的后穴里插,惹得蒲樸直喊疼,陳明燁往蒲樸的穴口甩上一巴掌,蒲樸的大腿顫了三顫,咬住嘴唇。
“眀燁,唔,你要是需要的話,哈啊,我去看看有沒有額,適合的o,oga,好不好啊,啊啊!”
粗壯的家伙干脆利落地往穴口沖撞,暴力地將穴口沖開一道口子,蒲樸都不用去看,他知道自己肯定流血了。
“再多嘴我把你嘴巴撕爛。”陳明燁嘴上這么說,手上也不饒過蒲樸,一手捂住小爹的嘴,強迫他把話都咽肚里。
下半身的撕裂感席卷全身,他嗚嗚唔唔的發出聲響,陳明燁純當助興。
“你是不爽
嗎?父親他們就是這么教我的啊,實際上你很開心吧?啊?”陳明燁的暴戾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全然不把蒲樸的抗拒放在眼里,“你不就是蒲家賣給我們的婊子,裝什么裝,你和外邊站街的不都是一路貨色。”
健壯有力的alpha好似一頭血氣方剛的公牛,面對紅色布料迸發出十足的攻擊性,他的雞兒如同鋤頭,兇狠地鑿進軟濘的深紅色土地里,鑿得淫水滿床單流,肏得他小爹逼飛奶炸。
蒲樸幾乎要窒息在陳明燁的手掌里,眼鏡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他被繼子干得暈暈乎乎的,就連口水都來不及吞咽往外嘩啦啦的流,舌頭也在無意之間一遍遍摩擦過陳明燁的手掌。
身體好燙,全身上下都有火在燒,紅酒味熏得人臉紅撲撲的,蒲樸雙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