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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羅德突然笑出聲,說:“我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根本想不起來基地的位置。我們說這個根本沒有意義。”他越說越覺得好笑,縮著肚子笑了好久,才搓了搓臉,說:“不是還有五個月嗎?也許在那之前,我的腦袋慢慢的就不再出問題了。或者我們撞上什么殘骸,遇到比上次的‘暴風’更厲害的星盜,死于非命了。總之這個問題還不著急。”
他說得有道理。一直沒覺得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擎百川眼睛看著茶幾上一道細小的刮痕,心里壓著一大團陰云。
五個月,他想,不會有第五個月。也不會有第四個月。甚至第三個月也不會來臨。
倒計時一直就只有一百天。從最初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快六十天了。
“保持這個航向和速度的同時,繼續嘗試修復故障吧。”他用這句話結束了這次小小的討論會。
羅德沒有意見,他看到擎百川站起來,馬上問:“做嗎?”
“做。去有觀景窗那個休閑區,我想看著外面干你。”
“真麻煩。”羅德咕噥著脫掉了上衣,只穿著褲子,光著腳跟著他走出去。
他被壓在透明艙壁上時,主動向后撅起了屁股。
“干到生殖腔里去,擎百川。”
“少t別指揮我。”擎百川扇他屁股,火氣大得就差從頭頂冒出明火了。但他還是操進了羅德的生殖腔里。
羅德不說話了,聳著屁股回應他的動作。
擎百川在他生殖腔里射了一次,沒有拔出來,休息幾分鐘,把他翻過來和自己面對面,抬起他兩條腿,托著他屁股把他頂在艙壁上又來一輪。他的肌肉看起來比羅德薄一點,但是身高差不多,力量也不差。他托著羅德的手臂肌肉鼓起,但羅德后背頂著艙壁借力,他也還算輕松。
“媽的,你剛才射過了,出去!”羅德被操了幾十下,突然想起來擎百川的雞巴還在他生殖腔里,掙扎起來,一只腳落了地。
“這么點時間,還沒成卵,你怕什么?”擎百川沒管他落地那只腳,只高高抬著他另一條腿用力操那個火熱濕潤的腔體。
聽他這么說,羅德就沒再介意了,配合著讓他操得更深。擎百川的陰莖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液。他還一邊操一邊伸手去摸羅德穴口那圈肉環。
“啊”羅德叫得更大聲。他抓住擎百川的肩膀穩住自己的身體,被抬起來的腿幾乎要壓到自己身上,柔韌度好得離譜。但擎百川知道那也有賽倫基因的功勞。
“做我的改造體吧?”擎百川喘著粗氣說,“按摩棒使用次數無限制。”
“我我去買個電動的,更耐用。”
“操!”
擎百川一口叼住他一只乳頭,報復地咬下去。
羅德大叫一聲,手都軟了。他還沒高潮,生殖腔竟然就痙攣起來。對改造體而言,疼痛也是種性刺激。擎百川退出來,把羅德拽道沙發上,身體壓上去,近乎狂躁地操干。
高潮的時候他像是用盡了力氣,整個人伏在羅德身上,胸腔急劇起伏。羅德艱難地喘了兩口氣,伸手去推他。
他這才爬起來。臉上都是汗,額發都濕了。他雞巴還沒拔出來,手臂撐著身體注視著羅德。
羅德不介意他雞巴留在自己身體里,懶洋洋躺著,問:“你是怎么了嗎?你很不對勁。”
擎百川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拈住羅德左額角那個反方向的發卷,把它拉直。但是一松手,它就又恢復了,倔強地非要跟別的頭發卷翹成不同方向。
他來來回回扯了好幾次,才甕聲甕氣回答:“沒什么。”
他起身,讓陰莖從羅德肛門里滑出來。羅德還保持著字型開腿的姿勢躺著,看著他走了幾步,把自己扔到另一個沙發上。
“想起了以前的同伴。”他說,“帶我入行的一位大哥。”
“他教會我很多東西。武器的使用、格斗的技巧,還有怎么在不同的環境活下去,怎么看人,怎么防備等等。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他說生死之際要自私一點,先顧好自己再說別的。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就算拋下兄弟、朋友或者愛人,都是情有可原的。”
羅德坐起來,拿紙巾擦自己腿根的淫液,點頭說:“他說得沒錯。”
“但是他為了救我死掉了。”擎百川回憶起多年前的往事,臉上浮起一種做夢一樣有點茫然的表情。
“他把差點墜亡的我拉上去,自己被渦輪螺旋葉攪成了泥。教我的東西,他自己沒有做到。”
“還有我的發小,最好的朋友盧克。他一直沒告訴我他在中心區遇到了什么事,讓他放棄了學業回到e區,最后還讓我引薦他加入傭兵團。我尊重他的意思,沒有追問他。我想來日方長,等他有一天愿意講了,就會告訴我的。結果他被卷進了坍塌的蟲洞能量里。”
“幸運號這單任務,是我接的
。本來只是我個人接的任務,酬勞豐厚,但是風險太大,剛好他回e區處理點事,所以我沒叫他。是他怕我出事,提出不需要我分他報酬,臨時加入來幫我。我登上幸運號的時候,蟲洞剛好坍塌,能量鋪天蓋地,瞬間席卷了上萬平方公里。幸運號差點被卷進去的時候,他開炮改變了幸運號的方向,我才逃過一劫。”
羅德插話說:“也救了我。”
“嗯,是的。”擎百川回想起那個愛笑的盧克,心臟像被捏住一樣又悶又痛。
“我在這世上沒什么親人了,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也在蟲洞里消失了。我說,你除了那些面目模糊的雙頭狼弟兄,也沒別的人了吧?”他抬了抬下巴,“咱倆搭個伴唄。你看外面,沒有邊,沒有界限,無數的星球,無數的生命。可是在這世上,總要有至少一個人,是可以不用小心翼翼防備,說話可以不用再三斟酌考慮的吧?不然的話,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羅德沉默了很久,說:“是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