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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味原料加好了,”火熱的氣息噴進你耳道,你聽到男人如磨砂石一般粗啞的聲音:“接下來,該是哪一步?”
你呆呆地握著調酒壺坐在他懷里,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你的腦子里是一片空白,根本無法回復。
“這都想不起來?該懲罰你一下。”他低笑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你的內褲,從上方扯住狠狠地往后拉!
單薄的內褲布料因為他的動作被牽成細細的一條,深深卡進兩瓣緊閉的穴肉之間,恰好絞在你陰蒂上,將那塊小小的軟肉絞得爛紅,疼痛和電擊一樣的強烈快感沖進腦海,你劇烈地抽搐一下,肉穴口噴出了水。
細繩狀的內褲瞬間被浸濕,加拉赫摸到了那股濕潤的觸感,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那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褲子里釋放出來的粗碩性器卡在你兩腿之間,被柔嫩的大腿肉夾裹著突突跳動。
他再次含住你耳朵,一邊舔吮一邊按捺不住地細細啃咬,肌肉隆起的右臂浮現青筋,一下比一下狠地拉著那條內褲在肉穴中死死地磨。
粗糙的繩狀布料被大力拉扯著反復摩擦碾壓你的陰蒂和穴肉,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的嫩肉瞬間變得通紅腫脹,尤其是最敏感的陰蒂頭,幾乎是被滿是褶皺的粗糙布繩卡著刺著淫弄。
你如同瀕死一般反射性掙扎,要躲過這堪稱恐怖的淫刑快感,但是加拉赫另一只強壯的胳膊始終環在你腰間,將你牢牢禁錮在他懷里,漫長的十幾秒后,你像一尾擱淺的魚一樣彈動了幾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呲啦,”雙目赤紅、額頭冒起青筋的加拉赫終于再忍耐不住,一道爪子模樣的紅光從他右手涌出,將折磨得你快崩潰的內褲瞬間割裂,他堪稱粗暴地將內褲碎片扯開,把你高潮的肉穴死死按壓在陰莖上。
性器官赤裸相貼的美妙觸感使他發出一聲低啞的長嘆,情欲暫時得到滿足的他溫柔下來,動作繾綣地吻你的側臉,下巴粗硬的胡茬刮在你臉上,你不舒服地轉過頭,被他眼神癡迷地追過來,繼續重重地吻。
那根性器被抽搐的肉穴纏裹著,高潮吐出的汁液淋在莖身上,他輕柔地挺動腰身,用粗壯的陰莖撞出你更多的汁水。
這樣一邊親一邊沖撞了幾分鐘,沸騰到幾近失控的欲望緩和了不少,他閉上眼睛,壓下還想更進一步的渴望,然后睜開眼,右手搭在你握著調酒壺的手臂上,低聲道:
“接下來,我們要繼續加下一味原料,讓我看看,這一份怎么樣?”
“——「貪婪」,你喜歡嗎?”
……
你清醒地睜開眼,呼呼的風從半敞開的車窗外吹進來,拂過你的發梢,你意識到自己正身處一輛飛速行駛的跑車內。
車外,藍黑色的夜幕下方,道路兩旁無數高樓大廈漫溢出五顏六色的炫目燈光,透過車窗投映在你臉上。
你茫然地坐在柔軟的車墊上,跑車的內飾被布置得奢華而舒適,后方車椅寬大得如同一座沙發,而前方本應該是駕駛員的位置空無一人——這是一輛自動行駛的豪華跑車。
“這是哪兒?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腦海中浮現出這樣幾個疑問后,你聽到旁邊有人突然發出聲音:
“該做好赴宴的準備了,按照行程,我們將在一個小時后抵達宴會……”說話的男人突然頓了一下,眼神浮現出掙扎,幾秒過后,他吐出一個令你疑惑的稱呼:“……主人?!?
“你是?”你轉過頭,和那個說話的男人對視,你注意到他有一雙少見的橙色眼珠。
“我是你的下屬,加拉赫。”他友善地微笑,這個年紀不輕的男人穿著一身警衛制服,體格強壯,面容雖然俊朗,下頜處卻有著稀疏的胡茬,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的頹廢。
“是嗎?”你輕聲吐出兩個代表疑問的字,腦海中一片空空蕩蕩,毫無對男人的印象。
“是的。”他肯定地作答,伸手抓住了你的肩膀,“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宴會很快就要開始了?!?
“嘶,”你被他大掌抓得有點痛,但只微微皺眉,對方說的不錯,宴會……宴會,你記起來了,你要去赴一場重要的宴會,是應該提前做好準備。
你沒有再推拒,任由男人跪在你腳邊,為你脫掉腳上的鞋,小心翼翼地將一條白皙的長腿套進肉色的絲襪里。
男人右手帶著露出五指的黑色手套,左手則是全包的白色手套,穿絲襪時手指粗厚的老繭和白色手套背部的金屬紐扣蹭過你的腿部肌膚,讓你覺得有些癢癢的刺撓。
說不出是因為這股惱人的癢意,還是對方那過于謙卑的態度,你有些別扭地動了動,張開嘴說:
“加拉赫是嗎?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來,你讓開?!?
男人跪在地上抬起頭望向你,在窗外投進的朦朧光影里,你有一瞬間錯以為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壓抑著滔天欲望的貪婪兇獸。
“主人,”你被那一瞬間的幻象震在原地,聽到腳邊的男人貌似恭順地解釋:“這東西不好穿,還是我來吧?!?
“哦……哦……”你呆呆地點頭,再不敢說任何拒絕的話。
加拉赫將絲襪套到你的膝蓋處,你本來想站起來方便他動作,但被男人輕輕一壓,便又坐回了原位。他跪著往前進了進,一只手微微抬起你的腿,另一只手拉扯著絲襪往前套。
腿被抬起來的瞬間,你感覺到腳上似乎意外踩中了什么鼓起來的一團。隔著一層絲襪,你條件反射地動了動,發現那團東西因為你的動作變得更加堅硬,昂起頭戳刺著腳心。
“唔……”你聽到跪著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原本正在套絲襪的動作止住,他火熱的大掌翻過來掐住你的大腿根,讓你覺得有點難受。
“松手,很痛?!蹦銓δ莻€男人依舊心有余悸,只敢皺著眉頭輕哼,語調軟得像是在撒嬌。
加拉赫頓了頓,然后抬起頭望向你,你發現他橙色的眼珠不知何時變得通紅。
“不……不行嗎?”你微微抖了一下,那雙泛紅的眼珠讓你有些莫名的恐懼:“那……那隨便你?!?
話音剛落,他掐住你的腿,挺胯往前狠狠撞了一下,那團硬物就撞在你腳心,將你刺激得一抖,嘴角泄露出一絲呻吟。
聽到你的呻吟,加拉赫閉上眼,喉結大幅度地滾動一下,額頭滑落大顆大顆的汗滴,下一秒,仿佛是撕裂了枷鎖的野獸,他兩只手掌握住你的腿,上下抬起你的腳去狠狠地碾那團硬物。
那東西越碾越硬,越碾越粗,將褲子撐出一個高高的帳篷,硬邦邦地往你柔嫩的腳心戳。即便隔著幾層布料,你也能感受到一股熱燙的溫度。
那股滾燙的熱度從腳心傳來,一路爬上你的脊柱、大腦,讓你像是喝了酒一樣暈乎乎的,腿心處也開始瘙癢著溢出汁液。
加拉赫粗重的喘息回蕩在車廂里,他這樣狠狠碾了幾十下,渴望的火焰不僅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厲害。
幾乎是粗暴地撕開了褲鏈,他把自己赤裸的陰莖貼在你被絲襪裹住的腳底,一邊按住你的大腿從上到下重重地踩,一邊前后挺胯從下面瘋狂地撞擊。
這樣狂暴地操干了足心一陣后,陰莖吐出的腺液已經將絲襪浸得濕透,龜頭馬眼微微張開,幾乎快到爆發邊緣。
加拉赫忍不住伸手握住你另一只赤裸的腿,和穿上絲襪的那只一起夾擊他的陰莖,被兩側嫩肉緊貼擠壓的快感使他暢快地粗喘一聲,再次加快了沖擊的速度。
你兩只腳都被男人當作淫具使用,那東西硬燙得過分,把你腳底摩擦得灼痛,還弄得黏糊糊濕漉漉的,你難受又委屈,開始掙扎:
“滾開,難受死了,滾……”
面對你的掙扎,加拉赫往前一撲,頭壓住你腹部將你抵在車座靠背上,下身依舊用腳去凌虐那根肉柱,他喘息著說:
“別急,很快讓你舒服?!?
他強制掰開你緊閉的雙腿,伸出右手,帶著厚厚一層粗繭的堅硬手指插進你本就濕潤的肉穴之間,輕輕一插一磨,你便抖著身體噴水了。
兩三滴濺出的淫水恰好落在加拉赫臉上,他伸出舌頭舔進嘴里,濃烈的甜腥味從舌尖傳來,額頭青筋重重跳了一下,他閉上眼再睜開,眼中已經是一片濃濃的血腥氣。
“這么敏感……”他發出一聲低啞的輕嘆,那幾根帶有厚繭的粗大手指毫不留情地鉆進你小穴,重重地搔刮戳弄,抵在你陰蒂用厚繭去磨,然后并在一起狠狠地插,你被這樣肆意肏弄了幾下,很快便痙攣著吹了一波。
“怎么這么快又噴了?”他頭貼在你腹部,掀開上衣用胡茬摩擦你腰腹的軟肉,然后一邊含著一塊軟肉輕輕地咬,一邊口齒不清地抱怨:
“我還沒射呢,跟我一起好不好?”這樣說著,那幾根手指毫無收斂地繼續在你肉穴里肆虐,前后抽插間,不知道意外戳中哪里,你突然彈了起來,咬著牙顫巍巍地把身體往后挪:
“不要插了,不行了,要出來了……”你快要忍不住哭了。
“什么要出來了?”他問話中帶著一股隱隱的興奮。
你對他的情緒毫無所覺,流著淚不斷搖頭說:“不知道,快放開,放開……”
“是這里是不是……”他話中那股異樣的亢奮越來越明顯,同時手指重重摩挲過你細嫩的尿口,你瞬間打了個寒顫,哭叫道:
“是這兒,是這兒,松開,快松開,嗚……”
你的眼淚只讓他更加興奮,眼中早已是血紅一片,他手指并攏,合在一起對準那個細小的尿口殘忍地戳,堅硬如鐵的指腹帶著厚繭一下一下狠磨,一邊這樣折磨你,他一邊亢奮地說:
“想尿了是不是,憋著對身體不好,乖,尿出來。”
那細小的尿眼被強制擴張開,你雖然努力控制,可還是敵不過對方堅持不懈地反復強烈刺激。在他格外亢奮的言語慫恿下,隨著指腹厚繭抵在你尿口重重一磨,一道白光閃過腦海,你感到下體涌起一陣溫熱,車廂內也多了一股淡淡的尿腥味。
“嗚嗚嗚……”你羞恥地哭泣起來。
在你的哭聲中,因為精神和肉體的雙重
刺激,加拉赫瀕臨爆發的肉柱終于到達高潮,狠狠在你兩腳間沖撞幾次后,抵著你腳心噴射出一股股燙熱的濃精。
他的喘息漸漸平復下來,看到你傷心地哭泣,他放柔了聲音安撫:
“哭什么?不舒服嗎?別哭了好不好?”
你只是本能地哭泣,盡管忘記了很多東西,你依舊覺得在車上失禁是一件很糟糕的事:“狗狗才會到處撒尿,我不是狗?!蹦憧奁f。
加拉赫眉心狠跳兩下,本來還要安慰的話收了回去。他輕輕笑了笑,一邊慢條斯理地把自己剛剛噴射出的精液涂抹在你的絲襪和另一只裸露的小腿上,一邊繼續用那幾根手指摩挲你的尿孔,不動聲色地轉移開話題:
“尿干凈了嗎?沒有就再尿一點,乖,除了我沒人會看見的?!?
“真的嗎?”你抽噎著問。
“當然是真的?!彼诺土寺曇簦稚嫌佑昧?,將你又磨出了幾滴尿液,確定你再吐不出哪怕一滴水,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換拿著手帕的左手進去。
仔仔細細地把你下體的淫水和尿水擦干凈,加拉赫扔開手帕,看到左手白色手套同樣被你的液體浸得濕透。聞著那股濃重的甜腥氣,一股強烈的沖動從他心中生出,他喉頭滾動兩下,終于還是壓抑不住,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手套。
你的眼淚這時候才止住,看清男人奇怪的動作后,不由瞪大了眼:
“你在干什么?”你懵懵懂懂地問。
加拉赫咬著手套的同時抬起頭看了你一眼,透過微微晃動的劉海,他雙眼像狼一樣注視著你。微微露出一個笑,他用牙齒咬住白手套一點一點脫下來,然后叼著那只手套,以四肢著地的姿態向你爬近。
不知為何你覺得有些危險,身體往后縮了縮:“干什么?”
“別動,”加拉赫笑著按住你,不顧你的反抗,將那只濕透了的、帶有精液淫水尿水和口水的、背面嵌著一顆金屬紐扣的白色手套塞進你肉穴里。
“乖,”他塞好之后給你套上絲襪,穿上華麗的禮裙,然后把因為反抗無效而淚流滿面的你按在他懷中。
聳動鼻子仔細嗅了嗅,確定你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的氣息包裹住,加拉赫心中升起一股膨脹的滿足,眼見車子抵達目的地,他微笑著牽起你的手:
“到地方了,我們該出席宴會了,主人。”
加拉赫牽著你的手,帶你走進這場豪華晚宴的露天會場。
會場里,絢爛的彩燈光芒將入目所見一切都映得亮如白晝,大量衣著豪奢的賓客飛蛾般往來不停,人群時而散開,時而又重新匯聚,時而因舊成員離去而縮減,時而又因新成員加入而膨脹。
在這團變換不停的人流當中,加拉赫引領你不斷前進。
然而不過走了幾分鐘,你的步子逐漸放緩,最后徹底停在原地不動,那只揉皺成一團的手套卡在你逼穴里,在你行走間上下滑動,你難堪地感覺到,有濕滑的液體從穴口涌出,沿著大腿根往下滑。
“怎么了?”加拉赫也停下步子,轉過頭微微垂著眼看你。
“流出來了……”你不自覺攥緊他的衣袖,眼中滿是無助。
他呼吸一滯,聲音變粗了不少:“沒事,有絲襪擋著呢?!?
你眼中開始蓄積淚水,不停地搖頭:“不行,不行……”
“為什么不行?”看著你眼里隱隱的淚光,加拉赫感覺胸中似乎有一股火焰正在不斷燃燒,他微微低頭,仿佛親吻般湊到你耳邊:“你可以的,夾緊點,乖?!?
話音落下,他原本牽住你的手松開,轉而輕撫過你禮裙裸露出來的一大片后背,熾熱的大掌最終落在你腰間。
加拉赫將你半摟在懷里,以一種不太明顯的姿勢推著你往前走,你不得不蹙著眉、閉著眼睛,忍耐著體內手套吸收汁水后更加沉甸甸的墜感,以及絲襪被浸濕后緊貼在臀部和大腿的黏膩感。
這樣勉強走了幾步,你突然聞到一股食物的甜香氣,睜開眼睛看去,發現前方是一座噴涌著金黃糖漿的巨大噴泉,不少賓客正圍繞著噴泉,手持高腳杯不斷啜飲。
加拉赫沒有止步,推著你走了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你注意到這些啜飲者們臉上毫不掩飾的迷醉,其中不少甚至正在彎腰嘔吐,他們吐出的液體呈現出泛彩的金色光澤。
離開金色糖漿噴泉后,撞入你眼簾的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巨大交響樂團:鋼琴、小提琴、長號、短號、低音鼓和高音鼓……它們旁若無人地自行演奏,無數碩大的彩色音符從中涌出漂浮在空氣中,你看到圍觀聽眾們如癡如醉的沉迷表情,以及那位身著燕尾服獨自站在鋼琴旁的鋼琴家,他一邊單手彈奏鋼琴,一邊指揮樂隊,臉上得遇知音的欣喜仿佛永無止歇。
在加拉赫的推動下,你和無數不同又相似的賓客交錯,他們的面容身形各有不同,然而那副欣喜沉醉的神色又如此相似,仿佛從同一個模子里拓印而出,這份怪異的相似感令你隱隱感到不安。
正在這時,一位身著正裝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現在你面
前,他的笑容優雅而矜持,向你微微欠身致意:
“尊敬的貴客,歡迎來到家族的晚宴,這里是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時光永遠停滯在午夜前最繁榮的一瞬,明天不會到來,而這一夜的狂歡也永遠不會結束,您可以在此盡情享受……”
你只聽清了前半截話,在對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你感覺腰上那只隔著禮服緊貼住你肌膚的火熱手掌開始作亂。
它先是褻玩似的輕揉幾下你的腰間軟肉,用指腹一點一點按壓摩擦,然后緩緩愛撫過你的側腰、裸露的背脊,最后伸進被層層疊疊的蕾絲裙擺遮蓋住的臀部,鉆到絲襪下方,與你的臀肉赤裸相貼。細小的電流隨著它的移動竄過全身,你感覺下體升起一陣空虛,穴肉開始發癢,貪婪地絞緊了那只皺縮成一團的手套。
落在你臀部后,那只折磨你的大掌變得一動不動,你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地松了一口氣,然后逐漸放松警惕,開始試圖回神細聽那位青年男子的話語。
但不過剛剛聽清了一個字,那只手掌突然用力握住你的臀肉,重重一兜一捏,那只被吞到極深處的手套隨之滾動,背面堅硬的金屬紐扣殘忍地刮過內壁,碾上你最敏感發癢的淫心,你狠狠一哆嗦,下體瞬間涌出一大股熱流。
“……家族的美夢,將永不落幕!”那位男子的話語終于臨近結尾,他注意到你先是蒼白、隨后變得殷紅的臉,于是停下介紹:“尊貴的客人,您是否身有不適?如果需要的話,會場后方有專門的休息場所,您可以在那里稍加調整。”
剛剛高潮的你根本沒有力氣開口回復,這樣沉默了幾秒后,身旁的加拉赫突然側身向你耳邊,嘴唇含住你的耳朵啞聲道:
“回答他,聽話。”
那位男子好似完全沒有發現加拉赫過于怪異親密的動作,依舊眼也不眨地注視著你,你閉上眼顫抖著快速喘了兩口氣,終于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嗯……謝……”
那只捏著臀肉的大掌再次開始狠狠揉弄,逼得你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呼,但收到回復的男子一板一眼地頷首微笑:
“您客氣了,祝您享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他說完再次欠身行禮后離開,你已經雙腿發軟,被加拉赫半拖著走向會場后方,期間那只可惡的手還在放肆揉弄你的臀肉,力道越來越大,甚至一下一下用力扇打,啪啪的清脆響聲在喧鬧人群中響起,雖然他們都怪異地對此視若無睹,但你依舊感到極度的羞恥。
本能的恥辱令你下體的水液根本無法停止,絲襪濕漉漉的觸感從大腿根一直爬向鞋底,行走間被風吹過產生一陣冰涼。
被加拉赫強迫著走進那棟休息用的小樓后,你徹底不行了,那顆金屬紐扣撞上你淫心后再沒有挪動,不顧你能否承受,它殘忍無情地抵著那一點反復碾壓,過于劇烈的快感讓你眼前一陣陣發白,還有那只狠狠扇你屁股的手,臀肉肯定被扇腫了,你感覺那里大片大片發麻。
“不要了,不要了……”你哭著把他往一邊推,但本就發軟的身體哪來的力氣,被他一把摟進懷里,甚至越扣越緊。
“乖,”他一邊胡亂親吻你的頭頂,一邊更加過分地用手凌虐你的肉體,以此抑制住心中愈演愈烈的狂熱情欲:“聽話,聽話……”
你流著眼淚被他摟著走向樓梯間,男人的兩只手早已伸進了禮裙下面,一只箍住你的腰,一只揉弄你的奶肉,掐住那顆乳頭死死地捏。
尖銳的快感讓你意識中斷了片刻,再度清醒時是在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是旋轉樓梯的雕花扶手,你被加拉赫按在樓梯間的墻面上,他掀開你華麗禮裙的下半身,彎腰鉆了進去。
“住……”你只吐出一個字,便顫抖著住了口,男人分開你的腿,頭貼近你的逼穴,你感覺熱氣透過絲襪一股股灑在你穴口,像是在被什么輕柔地舔舐。
“放松點,我幫你把手套取出來。”他的聲音嘶啞而沉悶,模糊不清地從禮裙布料下傳來。
你勉強聽清之后,努力配合他張開腿,加拉赫頓了頓,一點一點將連褲絲襪從你胯部往下卷,然后兩指深入逼穴,將那只成團的手套夾住,緩緩地拉扯出來。
“嗚……”體內大股淫水隨之被推動,失禁似的排泄感令你咬住嘴唇哭泣,穴肉也痙攣一樣收縮絞緊。
勉強拉出手套一個指節,逼穴已經緊到不能再緊,長出牙齒般死死咬住不放,眼見再拉不動,加拉赫雙目發紅,爆了一句粗口。
他稍微直起身拉開距離,將禮裙裙擺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在你更加緊張的時候,猛地抬手揮下,大掌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你穴上,你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渾身顫抖,嘴中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低呼。
心中熊熊燃燒的情欲令加拉赫的臉色變得猙獰,他明知這樣會讓你痛苦,卻依舊無法停止,連續數十下狠戾至極地鞭打后,他手指壓在你陰蒂重重一按,你便再次潮吹了。
聞著那股越來越濃的淫香,加拉赫咽下一大口唾沫,忍不住再次
低頭,張嘴咬住手套露出的部分,從你不再緊縮的穴中迅速拉扯出來。
他低頭時鼻尖恰好頂在你陰蒂上,潮吹后極度敏感的肉穴經不起激,隨著手套拔出帶來的摩擦,你抖著身體又吹了一次。
加拉赫從你裙子下鉆出來,將那只徹底濕透的手套吐在地上,看到你高潮后放空的眼神,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眼神暗沉地笑了笑:
“這樣都能高潮,怎么這么騷?”
小穴這么敏感,如果是他的陰莖插進去的話,一定會更加欲仙欲死的吧,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褲子下早已勃發的陰莖立刻吐著腺液跳了跳,加拉赫湊到你耳邊啞聲說:“真想肏死你。”
你迷離的眼神落在他明顯欲求不滿的臉上,停了兩三秒后眼皮開始打架,高潮接二連三,你太累了,眼前已經是一陣一陣發暈。
但你虛弱的表情反而讓加拉赫更加興奮,記憶里淺嘗輒止的銷魂快感被刺激得愈加鮮明,和此刻的刻意冷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情欲的沖動再壓抑不住,他喉結滾動兩下,伸手探入你裙擺下方,把絲襪往上卷回原位,這才掰開你的腿,讓那根腫脹到發疼的陰莖隔著絲襪抵在你陰唇間。
“別怕,我就磨一磨?!彼⒅谀愣呥@樣說,然后猙獰的陰莖碾著絲襪光滑單薄的布料,碩大龜頭戳進你濕熱的陰道。
你悶哼一聲,自欺欺人的男人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頂著一層絲襪往穴里戳,你被刺激得睜開眼,乞求一樣看著他。
你示弱的眼神讓加拉赫停住不動,在你心中升起希望的下一秒,他猛地湊上來吻住你,下體陰莖隨之沒入大半,將你牢牢地釘在墻上。
你們的唇舌緊緊糾纏在一起,加拉赫的吻兇狠而瘋狂,仿佛壓抑許久之后終于得以釋放,你努力轉頭擺脫,卻被對方捏住下巴動也不能動。
與此同時,那根性器一下一下往你身體里撞,怒漲的莖身塞滿內腔,把小穴撐得酸軟不堪,表面的血筋鼓起,重重刮過你的敏感點,尖銳的快意隨之傳上大腦,你瞬間開始發抖。
仿佛嫌這樣插得還不夠深,加拉赫健壯的胳膊箍住你的腰,將你往上托,然后松開手,虎視眈眈的陰莖瞬間由下而上地插進你緊致濕熱的肉穴,一下直插到底,彈性甚佳的絲襪被拉扯到極限,抵在你肉壁上被堅硬的龜頭摩擦。
沒有停歇哪怕一秒,那根被主人壓抑了一路的雞巴迅猛至極地在肉穴內沖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你被搗得發不出聲,五指攥緊身下男人的肩膀,只換來對方更加失控地兇暴抽插。
這樣狂猛地干了一陣,你聽到耳邊響起一道令人牙酸的“撕拉”聲,下一刻,絲襪徹底崩開,那根陰莖再沒有任何阻隔地碾過你的敏感點,一直插到你逼穴最深處那個閉得緊緊的小口。
你瞪大了眼,宮頸口被狠狠撞上,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使你發出一道雛鳥折翅似的悲鳴,一片白芒在你眼前炸開,大股大股的淫水失禁一樣從你穴口噴出,肉穴抽搐著收縮再收縮。
因為絲襪意外斷開,再不能欺騙自己的加拉赫停下動作,他被情欲沖得赤紅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痛苦的掙扎,但隨著你潮吹時肉穴的瘋狂纏裹,一陣陣渾身發麻的快意竄上后腦,他低吼一聲,理智瞬間拋卻,再次將你釘在墻上一下比一下迅疾地猛搗。
潮吹的巔峰根本沒來得及退卻,就被男人又沉又重的頂入送上更高處,身體像是壞了一樣不斷地噴水,你靈魂出竅般松了手,往后仰靠在墻上,任由男人對準你脖子又舔又咬。
你空茫的眼神飄向落地窗外,樓外燈光漫漶的綠色草坪上,一位美麗的女明星正在觀眾環繞下放聲歌唱,裊裊歌聲飛越過重重阻隔,僅剩下微弱的一絲傳至你耳邊,隨后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身前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充血怒漲的陰莖猛插十幾下,再次撞上你的宮頸口,然后精關大開,死死抵著脆弱柔嫩的宮口激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你被滅頂的快慰刺激到眼前發黑,意識不停地下墜,直至眼前突然一亮。
朦朦朧朧中,你看到一棟高聳入云的酒店樣建筑,建筑門前一座停止不轉的宏偉表盤正發出奪目的亮光,隨著莊嚴肅穆的午夜鐘聲敲響,秒針、分針、時針依次走動,開始逆轉。
世界變作黑白二色,除了那座宏偉表盤,一切都在瘋狂地回退、回退、回退,于是,你從應有盡有中看見一無所有,從歡欣中品出悲傷,從迷離惝恍的貪婪里讀到清醒的絕望。
無數失意的呢喃在你耳畔回響,蜂擁而至的絕望悲傷里,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穿透無盡時空后清晰地抵達你的心臟——
“敬,停滯的時間。”
一堵熱燙的肉墻緊貼在你背后,隔著被一層薄汗暈透的衣服,你能感覺到身后人過于發達且堅硬的胸肌正抵著你背脊劇烈地起伏。將你緊緊圈在懷里的同時,他低頭貼在你耳邊喘息。
下方,男人勃發猙獰的陰莖對準了你的肉穴,一點一點嵌入進去,極度的飽脹感使你渾身酸麻,想要往上逃,卻被男人輕而易
舉地箍住腰往下壓。
肉莖表面凸起的青筋刮著穴肉往里頂,粗壯的莖身插入進去后把你逼穴撐得幾乎漲開,你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輪廓和長度。
不斷蔓延的酸脹里,那根性器被塞入你體內大半,碩大的龜頭狠狠壓過你的敏感點,抵到深處,將你原本平坦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
感受著濕熱穴肉熱情地舔咬,加拉赫輕呼一口氣,爆發邊緣的情欲得到紓解,他忍耐著不再往里肏,而是將胳膊放回到你顫抖的手臂上,下巴擱在你肩膀,聲音又低又啞地說:
“然后是,第三味原料?!?
……
你渾身赤裸地仰躺在吧臺桌光滑的桌面上,兩眼無神望向頭頂,酒吧玫紅色的燈光從頂部灑下來,將你白皙細嫩的身體暈染出誘人的曖昧。
耳邊響起粗重的喘息聲,你感覺到身體正被一只長有厚繭的大掌輕柔摩挲而過,那只灼燙的手撫摸過你的小腿、大腿根、肚臍,然后是挺立的乳頭,所到之處激起一股電流似的酥麻。
你渾身都在細細地顫抖,早就癢到不行的乳粒被那只粗糙的大掌輕輕捏住,在你不知是期盼還是恐懼地屏住呼吸的時候,使勁狠狠一掐。
尖銳的快感竄過全身,你爽到打了個哆嗦,下體肉穴一張一合,吐出一縷縷細流。
一張浸在黑暗里的臉出現在你視野里,你看不清那個背光男人的臉,但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像存在實質般將你從頭到腳舔舐了一遍,尤其是那口吐著水的肉穴。
赤裸裸的視奸令你升起了一陣本能的恥辱,你試圖抬起雙腿,蜷縮起來遮住敏感部位,但不知為何一直渾身無力,只能顫抖地軟在吧臺上任由對方動作。
視奸你的男人終于往下俯身,玫紅色燈光緩緩掠過他俊朗的五官和下巴的胡茬,短暫的幾秒里,你覺得他的面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不等你從混亂空洞的回憶里尋找出對方的名字,那人已經伏在你身上,對準你的脖子的嫩肉又舔又咬,標記地盤般留下一大片殷紅的痕跡。
狠狠舔咬一陣,他往下移動,將你的乳頭連同大片乳肉含在嘴里細細地咬,用牙齒一點一點磨,舌頭抵著乳孔反復地戳刺,直到乳肉被蹂躪到軟爛紅腫,原本粉紅的乳頭漲大成紫紅,乳孔張開蓄滿透明的口水,才被他依依不舍地放開,對準另一只乳繼續如法炮制。
你下體的水流得更歡了,升騰的情欲如同小火慢燉一樣煎熬,上身被又痛又爽地蹂躪的同時,發癢的肉穴只能空虛地絞緊空氣。
男人滾燙的呼吸撲在你身上,下巴的胡茬碾磨過你柔嫩的肌膚,他兩手轉放在你身側,一邊用壯實的胸肌緊緊壓住你摩擦,一邊繼續往下親。
像是一只爪子在你心里瘋撓,情欲的火焰越漲越高,在欲望的刺激下,你終于稍稍掙脫了那股莫名的無力,輕聲呻吟著合攏雙腿,試圖以此稍作慰藉。
并攏的雙腿使兩瓣緊閉的軟肉間擠出一股股汁水,那股甜腥氣更加濃烈,比度數最高的雞尾酒還要醉人,男人聳了聳鼻子,眼中已經是一片猩紅。
他止住動作,逃避般高昂起頭,試圖躲過那股誘人的香氣,但與此同時,與你肌膚相貼的渴望野草似的瘋長,如果不加以緩解,他下一秒就要迫不及待地將腫脹的陰莖塞到你肉穴里,不顧你能否承受地一直往里插,插到最深處也不肯停。
焦灼的渴望使男人渾身發燙,他的呼吸愈加急促,眼眶也一陣陣發澀,但是不可以,他不是為了操你……
“啪,”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這個昏暗的幽閉空間內,這道響聲奇異地并不刺耳,而是如同滾珠一般圓潤。
你微微偏頭看向聲源處,模模糊糊的視線里,你看到男人砸碎一旁的酒柜,從中拿出一大瓶酒,磕開蓋子,移到你身體上空,嘩啦啦地往下澆。
深紅的酒液瀑布般潑灑在你雪白的胴體上,像是將你裹上一層誘人的糖衣。偶爾濺起兩三滴,落在從你身邊漂浮過的玻璃碎片和瓶蓋上,將它們壓得往下一沉。
酒液冰冰涼涼,你被刺激得一顫,下一秒,男人將酒瓶隨手一扔,轉身站在桌尾,雙手握住你大腿,將你往桌尾方向拖拽,直至自己的身體牢牢卡在你兩腿之間,硬邦邦的腹肌就抵住你流水的小穴。
然后他低下頭,發情野獸一樣瘋狂舔咬你沾著酒液的胴體。
酒液被一滴不落地卷進他嘴里的同時,你仿佛也成為什么美味的食物,被他用舌頭舔開,用滾燙的嘴裹吸吮咬,大口大口地肆意品嘗。
身體一陣陣發麻,被食用的恐懼涌上心頭,你用盡力氣躲閃,卻只是讓對方品嘗得更加盡興。
每一寸肌膚都被對方縱情地用唇舌蹂躪過,直到上半身酒液被吸得干干凈凈,留下大片大片慘不忍睹的斑駁紅痕,男人終于暫時放過,將頭移動到你兩腿之間。
那里早被淫水浸得濕透了,濃烈的淫香混合著彌漫的酒香,使男人本就失控的頭腦更加混沌,勃發的肉莖吐出汩汩腺液,之前的克制被拋到九霄云外,一直壓抑的本能渴望瞬間爆
發,他用舌頭舔了舔發癢的牙根,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
男人滾燙的口腔包裹住你的穴肉,堪稱貪婪地用力吮吸,將你流出的汁水全部吞進嘴里。汁液漫過舌頭的剎那,他喉結不停地滾動,雙目猩紅色更重,額頭浮起熱汗,心中發出一聲低嘆:
“果然,果然和聞起來一樣,甜腥味的?!?
你發出一聲破碎的低泣,空虛了許久的小穴一下子被這么瘋狂地吸,你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吸走了,肉穴噴出一股股汁水的同時,你頭腦發蒙,飄渺的眼神左右掃動,將墻角變形的碎酒瓶和墻上流動的壞鐘表納入眼中。
墻上那只好像流動著的圓形掛鐘里,時針分針早已停止,只有秒針還在咔噠咔噠地跳動,但無論它跳得多響,也不過是被囚禁在那一秒的格子里,反復做著徒勞無力的掙扎。
伴隨著單調機械的鐘聲,男人大掌托住你的屁股,將你抬高,然后用厚大的舌頭戳進你絞纏的肉穴,毫無停歇地往里直刺。
“不!”你痙攣著往上彈了一下,隨即無力地倒在桌上。
對方根本無視你受不住的青澀反應,那條可惡的舌頭崩直了,來勢洶洶地插進插出,力道又沉又猛,厚重的舌苔像軟刺一樣刮過你穴壁,將穴里層層疊疊的溝壑全都碾撐開。
靈活得過分的舌尖對準你穴內凸起的敏感點一下下戳、舔,抵著碾壓,肉刺般的舌苔重重刮過那粒小小的凸起,激起電流似的快慰在血液里亂竄。
空虛的穴一下子被刺激到抽搐著絞縮,卻依舊被那條兇獸一樣的舌頭狠狠鞭撻,外面充血的陰蒂也沒有落下,被舌頭時不時抽出來粗魯地碾壓,用牙齒重重地咬,幾下便被蹂躪到爛熟變形。
尖銳酸脹的快感從小腹一路攀升,抵達大腦,電流一樣蔓延過全身,肉穴止不住地噴水,死命地絞緊,然后潮吹。
大股大股的汁液被男人滾著喉嚨吞進肚子里,少部分滑到你臀部和大腿根,似乎是感覺手下變得滑溜溜的使不上力,他松開你的屁股,把你壓在桌面兩腿向上折,然后頭埋在你腿間繼續兇猛地舔咬。
過于激烈的快感一直沒有減弱,身處高潮巔峰的你忍不住抓撓起什么,身側一條紅色緞帶被攥在你白皙細嫩的指間,一下一下揉皺變形。
又一波劇烈的快感襲來,你痙攣一樣手上用力,把那條紅色緞帶拉扯過來大半,末端系連的一束手捧玫瑰被掀飛到地上,破碎的嫣紅花瓣隨之紛紛揚揚,落向桌面、你凌亂的發間,和赤裸的肌膚上。
和破碎花瓣一起的,還有一支點燃的香薰蠟燭,像之前的玻璃碎片與瓶蓋一樣,它們失重般飛舞在空氣里,如同陷入無形的流沙。
壞時鐘咔噠咔噠的跳動聲似乎更響了一些,一波比一波劇烈的高潮里,耳邊響起一陣熟悉的呢喃,低落的情緒隨之颶風般席卷身體。
像是從沉夢中蘇醒,你心中突然升起一陣強烈的悲傷,還有刻骨的憤怒!
柔若無骨的身體莫名生出一股力氣,你左手撐住后背勉強直起身,然后伸出右手,對準埋在你腿間縱情肆虐的男人,抓住他的棕色長發,猛地使力往后拉!
頭皮發緊的大力拉扯使男人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那雙滿布血絲、充斥獸性的眼和你對視,你看清了他橙色的眼瞳:
“加……拉……赫……”
你一字一頓地吐出他的名字,不及說完,酣沉夢意再次追趕上來,體內莫名生出的力氣如指間沙一般迅速流失,你開始發抖。
喘著粗氣的男人貪婪地注視著你,感受到頭頂力道的減弱,他沾滿淫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笑。伸出舌頭卷走唇邊滑落的汁液,加拉赫慢慢直起身,抬手放在你拉著他頭發的右臂上,重重往下一壓。
“唔……”
那只無力的手被男人一下子甩開,然而你并未如對方預料的那樣再次軟倒下去。相反,你伸出另一只手拽緊對方垂在胸口的領帶,在男人驚愕的注視下,你用殘余的力氣猛地將他拉近,同時借助對方的反彈力完全坐直在桌面上:
“滾開,不許……”
感受著領帶繃緊帶來的窒息感,男人充斥獸性的眼神緩緩變回清明,看到你冰冷又憤怒的表情,他皺起眉頭,但旋即又松開笑了笑:
“學得真快,不愧是……,可惜……”
幾句語意不明的感嘆后,伴隨著一道隱隱約約的火機點燃呲啦聲,墻上的光影劇烈地跳動一下,你看到上面投映出一個碩大的陰影,隨后,一只猙獰的利爪從背后伸出,猛地洞穿你的胸膛。
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瞬,下一刻,原本失重漂浮著的蠟燭、花瓣、玻璃碎片、瓶蓋一起嘩啦啦落向地面。
整個身體都被撕裂開的劇痛傳入腦海,你雙手一下子沒了力氣,瞳孔散大著仰靠在那只利爪上,瀕死地一下下顫抖。
看到你這副模樣,加拉赫頓了一下,然后慢慢向你靠近。任由那只巨爪同樣洞穿過自己的胸膛,無盡的劇痛中,他動作輕柔地把你摟抱在懷里,俯身向你耳邊,語氣繾綣如情人的耳語:
“最后一味原料,我叫它——「死亡」?!?
“最后一味原料,我叫它——「死亡」?!?
兩道完全相同的話音彼此重疊,你重新坐回到加拉赫身上,那根勃勃跳動的火熱陰莖依舊插在你小穴深處,將你平坦的小腹撐得輕微鼓起。
“原料加完了,”你聽到背后男人透著隱忍的低啞嗓音:“下一步,用調酒壺將酒液搖勻,開始吧?!?
雖然聽到了對方的指令,但你尚未完全回魂,依舊愣呆呆地坐在男人身上不動,見此,加拉赫不得不推了推你肩膀:“該調酒了,別偷懶。”話音里滿是壓抑的警告。
因為他的輕推,那根粗碩的性器在你身體里微微一蹭,細弱的酥麻從難以忍受的飽脹中生出,你大口大口吸氣,終于有了反應。
“對,我該調酒了。”
回憶起自己的任務,你竭力拿起裝好配料的調酒壺,舉起胳膊上下搖晃。
隨著手部的動作,你整個身體都坐在男人身上晃動,那根吞到極深處的雞巴被小口小口地吐出來再含進去,細微的快感更像是折磨,逼得男人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吼,將你嚇得一抖。
“繼續!”加拉赫額頭青筋一跳一跳,雙眼變作猩紅,然而下身始終一動不動。冷冷吐出這兩個字,他右手握拳,紅光一閃,右臂怪異傷疤處瞬間血流如注。
肉體的劇痛暫時壓下翻涌的情欲,無視汩汩流血的傷口,他用左手扶在額間,撐在桌面,皺眉忍耐你上下起伏帶來的快感,以及,將你完全擁抱在懷里的渴望。
“還是托大了。”
加拉赫心中苦笑,自從發現你夢中纏繞的神秘力量后,他一直試圖將你刺激清醒,可惜到現在不僅沒有成功,甚至自己也深陷進去。
他承認自己確實對你過于關注,但從未想過會被這詭異夢境中的情欲誘發得如此失控,那股莫名的情愫,究竟是夢境造成的虛假情感偏移,還是他本人確切存在但尚未意識到的真實呢?
流血的右手微微抽搐著蜷縮,傷口的疼痛逐漸消退,你上下擺動產生的細弱快感如同鋒利的刀片,反復切割男人繃緊的神經:
“不行!已經到最后一步了,怎么能就此功虧一簣!”
他咬緊牙關,再次在胳膊上留下猙獰的傷口,然而腦中卻不可避免地浮起無數陰暗的念頭:
“如果錯過這一次,還有機會在現實中與她這樣親近嗎?”
“這只是一場夢,無論被怎樣對待,夢醒過后,她都會忘得干干凈凈。”
“她噴了那么多次,肯定很爽,你不想讓她舒服嗎?讓她對你……哭著說喜歡……”
加拉赫閉上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一下,理智和良知被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燒到只剩下細細一絲,懸崖勒馬般岌岌可危。
在加拉赫欲望與理智不斷拉鋸的時候,你終于將酒液搖晃成功,疲憊地歇了一會兒,你才按照程序把調酒壺里的液體倒進裝好冰塊的高腳杯中。
灰黑色液體流進杯子里后,隔著透明的玻璃,你看到其中泛起夢幻的七彩星點。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仿佛一道巨型閃電從后腦劈過,你突然清醒過來,混亂錯誤的認知被沖刷得一干二凈,你意識到自己究竟是誰,以及自己此刻的尷尬處境。
“可惡!”你氣得要死,立刻要站起身,把那根深深刺進你體內的勃發性器吐出來:“我警告你,加拉赫,不許亂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已經顧不上什么調酒了,調酒壺被你隨手丟在桌子上,灰黑的液體在桌面上流動,鋪成一大片,濃烈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你斬釘截鐵的拒絕和警告落入加拉赫耳中,徹底割斷最后一寸理智的絲弦,他原本緊閉的雙眼睜開,眼白上已經蔓延出大片的紅血絲。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他低聲說:
“是嗎?我的——開拓者小姐?!?
男人曖昧纏綿中夾雜一絲嘲諷的語氣令你渾身發毛,不等你再度出聲呵斥,加拉赫已經伸出大手掐住你的腰身,將你往下死死一壓。
那根被吐出大半的猙獰雞巴再度一插到底,兇猛地撞上宮頸口,從未被外物造訪的脆弱宮口一上來就被如此殘暴地撞擊,你連喊都喊不出聲,張大了嘴痙攣著抽搐,腰椎、背脊和后腦整個都是麻的。
暢快地吐出一口氣,加拉赫右手爪子紅光涌出,瞬間撕裂干凈你身上的衣物。如愿把渾身赤裸的你牢牢按在自己懷里,他癡迷地去吻你的耳朵和側臉,在你唇間廝磨,強迫地含著你舌頭糾纏。
與此同時,那根頂在你宮頸口的雞巴迅疾地抽出去,然后又狠又重地干進來,碩大堅硬的龜頭碾過敏感點,一直往宮頸口沖。
你被他從后抱住往前肏,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粗長雞巴每次干到底的時候都會將小腹撐起一個夸張的弧度,快被干昏過去的你看在眼里,驚恐地竭力掙扎起來——一定會被肏壞的,太恐怖了。
但你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復,鼓起全部力氣的反抗對于幾近瘋狂的男人來說不過是蚍蜉撼樹。
輕輕松松將你鎮壓住,男人越肏越兇,猙獰的大雞巴狂沖猛搗,碾過肉道,對著你宮頸口撞,甚至捏著你屁股把你往下壓,試圖把那個緊閉的小口生生鑿開。
這樣狠肏了幾十下,你很快便承受不住潮吹了,小穴痙攣,濕紅軟熱的穴肉討好地吸附裹緊那根肉柱,試圖榨出精液,男人爽到悶哼一聲,雞巴興奮地又漲硬一圈,但絲毫不被眼前的甜頭迷惑,更加急促粗暴地往那張小口搗。
“住……住手……嗚嗚……你……強奸犯,滾……嗚……”掙扎不開還被男人硬生生撞到高潮,你心中升起一陣對自己的厭惡,以及對男人的由衷憎恨。
聽到你夾雜著哭泣的嬌聲斥罵,加拉赫動作一頓,心中發痛,恰在此時,酒吧門口響起一陣喧鬧,你們聽到外面傳來這樣的聲音:
“嘿呀,該到酒吧開門的時候了,話說那個舒翁委托的新手調酒師還沒來嗎?”話語里摻雜著兩聲骰子“砰砰”碰撞地面的聲音。
“汪,說不定這位新來的調飲師終于意識到在這兒打工不劃算,所以早早開溜了哇。”這句話里混雜這機械尾巴搖動的聲音。
“哦,司令,你說得我難過起來了,傷心事難道又要再多一樁?我還挺喜歡那位新手調酒師制作的飲品呢?!边@是一道憂郁的聲音,夾雜著翅膀扇動的輕微氣流聲。
“人家也很舍不得呢,她加的冰特別多,每次都能讓發熱的顯像管快速降溫,吶吶,調飲味道也令人心動,很合人家的胃口呢?!边@是一道淑雅文靜、夾雜著呲呲電流聲的女音。
“司令就是胡說八道,雖然那個新人看起來傻模傻樣的,但是舒翁叫她過來頂班,她怎么會不說一聲就溜走呢?至少,至少也會告訴我這個老主顧一聲嘛。”這句話后面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針快速旋轉聲。
“肯定是走了!”
“沒走!”
“走了!”
“沒走!”
“咕嚕咕嚕咕,骰子搖晃,命運奏響!與其在這里吵吵鬧鬧,不如扔個骰子吧,大就是走了,小就是沒走,莊家做主,全部投注,輸了要補,贏了不付,來來來,買定離手,讓我們拭目以待……”
門外喧喧嚷嚷的吵鬧聲中,加拉赫忽然感覺到,體內蓄謀已久的濃重情欲正如同巨浪拍擊,以更加兇猛的姿態卷土重來,頃刻間碾碎所有僅存的理智。
他發出一聲低吼,意識全然陷入情欲的漩渦,帶血的右手捂住你不斷吐出斥罵的嘴,加拉赫含住你的耳朵,用令你毛骨悚然的沙啞聲音溫柔地說:
“別出聲,吵到他們可就不好了?!?
他低聲輕笑,猙獰勃發的雞巴整根肏進去,堅硬碩大的龜頭抵著那個小口一點一點往死里研磨,直到將小口硬生生鉆開,狠狠肏入更加緊窄濕熱的頸腔。
你雙眼翻白,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呻吟被男人帶血的大掌捂在喉嚨里,太深了,你感覺整個人都被插穿了。
緊熱腔道死死裹住龜頭吸吮的快感讓加拉赫頭皮發麻,完全占有懷中人的念頭更讓他產生極度的心理快感,他松開你再無力掙扎的軀體,更加大開大合地往里抽插,你整個身體被他撞得往上一顛一顛,每次顛起后又落下,重力就會幫助那根兇殘的雞巴插得更深,一直插到頸腔最深處。
你被操到飆出眼淚,下體的水也噴得不停,快感在血液里極速涌動,高潮之上還往更高處的巔峰飄,喉嚨里下意識擠出一聲尖銳的求饒哭喊。
加拉赫被你叫到渾身熱血沸騰,卻不得不再次努力地捂住你的嘴:“別叫了,外面還有人聽著呢。”
你被他的話語驚醒,肉穴收縮得更緊的時候,你羞恥地試圖抑制高潮時往外噴的沖動。
感受到帶著層層疊疊褶皺的軟肉如同活物似地不停地往里絞緊,加拉赫低笑一聲:“害羞了?乖,只要不叫,怎么爽都可以。”
你快要討厭死他了,都是因為他你才變得這么奇怪,你流著眼淚,不斷搖頭,下身努力往里收,努力抑制住那股越來越明顯的尿意。
加拉赫眉間浮現一股野獸似的兇戾:“忍什么,噴出來,剛才不是還很爽?”
你被捂住嘴抽抽噎噎地哭,男人粗野又直白的話讓你羞恥,可身體卻升起一陣陣爽到難受的快感,你感覺自己快被撕裂了。
“不想噴?沒關系,”他帶血的手捂住你的嘴,低頭在你側臉用唇舌一下下廝磨,夾著血腥味的熱氣撲在你臉上:
“我會把你肏得忍不住噴出來的,一定會更爽,是不是?”
他更加亢奮起來,把你相對他壯碩身軀來說頗為嬌小的身體整個圈在懷里,先是讓大龜頭插在你柔嫩頸腔里一下下重重地磨,然后壓著你屁股,幅度更小,但更快更沉地往你肉穴里插。
你整個身體都被他撞得亂抖,裸露著的奶子在空氣里一下下劇烈地晃,身下的高腳椅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加拉赫也不特意去控制,滿心滿眼都是要操噴你。
極速迅猛的抽插讓你整個人都在發顫,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被男人瘋一樣插了百來下后,你眼前
一白,劇烈的快感在大腦里煙花一樣炸開,意識仿佛抽離軀殼似的往上飄,下身再控制不住,嘩啦啦地瀉下一大股水,淡淡的顏色顯示其中不僅有淫水,還包含著稀薄的尿液。
把你干潮吹加失禁的事實讓加拉赫眼睛發紅,那根雞巴忍不住開始吐水,再加上你潮吹時小穴痙攣著又濕又熱地往里咬,他悶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粗暴快速地又在你肉穴里沖撞了一陣后,龜頭插入你頸腔,在又緊又熱的腔道里噴射出濃白的精液。
射精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血液在加拉赫身體里流竄,男人低頭在你耳邊粗聲喘息。一邊射著大股大股的精液,他一邊抵著你頸壁輕輕研磨,以此延長你快感的浪潮。
那根雞巴射精時奇異地漲大,卡在你身體里拔不出去,直到射完好一會兒才軟下去拔到外面。你被渾身舒爽的男人抱在懷里又親又舔,摸摸頭發,再摸摸耳朵,伴隨著他滿是溫情的愛撫,那股靈魂出竅的快感終于開始消退。
盡管如此,你依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高潮的快感余韻像細密的電流一樣殘存在身體里,讓你渾身發麻,如果男人再像剛才那樣堅持狠操一會兒,估計你會被他生生肏暈過去。
加拉赫的喘息逐漸平復,看到你被情欲染得嫣紅的臉上留下的淚痕,他呼吸一滯,想要伸手幫你擦干凈,卻被你竭力微微側頭滑了過去。
他頓了一下:“對不住?!?
你不想理他,閉上眼睛暗中恢復力氣。
加拉赫還想再說些什么,忽然聽到外面更加明顯的吵鬧聲音傳來:
“汪,你的骰子結果不對,司令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了,還有酒的氣味,酒吧里肯定有人,那個新人調飲師小姐肯定在里面,調飲師小姐,快開門哇!”
外面又吵了幾句,然后是異口同聲地大聲呼喊:
“新手調酒師小姐,快開門啊,該上班了!”
那聲音整齊劃一,不再摻雜奇奇怪怪的口癖,反而滲著一股莫名的詭異。與此同時,他們開始撞門,把酒吧大門撞得砰砰的響。
加拉赫兩眼微瞇,臉上閃過一絲對待敵人的冷酷:“呵,看來‘客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眼神掠過桌上調制好的酒液,他頓了頓,接著說:“該開門迎接‘客人’了?!?
你赤身裸體地被他抱坐在懷里,聽到他變得冷冽的話語,原本低著頭暗暗積蓄力氣的你突然抬頭,憤怒地大叫:
“我迎你*!”
話音落下,一根棒球棍被你從不知道哪個地方抽出來,對準男人的臉狠狠砸下去。
見此,加拉赫眼中浮現出驚愕,下一秒,整個世界像肥皂泡一樣破滅,你暈了一下,然后清醒,發現自己正坐在家里的沙發上。
沒有什么男人,也沒有瘋狂砸門讓你出去迎接的客人,你身上的衣物完好,全身也清清爽爽的沒有一絲汗意,你困惑地撓了撓頭,剛才……你剛才在干什么來著?
“是又做了什么噩夢嗎?”腦海中升起這樣的疑問,還不待細想,你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一道慘烈的貓叫聲,活像是某只貓被狠狠踩中了尾巴。
你下意識抬起頭,一道黑影從你眼前竄過,那是……一只黑貓?
你開始回憶自己以前認識的貓形生物,你想起了當初那場關于「模擬憶庭」的交易,還有那只靜靜看著你的黑貓,對了,那只貓叫什么名字來著,為什么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在你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輕輕就開始老年癡呆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你朝聲源處看去,發現是一只裝酒的高腳杯摔碎在你腳邊,亂七八糟的酒液和玻璃碎片里,你看到其上浮現出這樣的文字:
“當心■■■”
似乎發現內容被抹黑了一半,這行文字淡去,接著浮現另一行文字:
“當心「■■」”
然后這行文字也徹底消散,你莫名其妙地看著這行文字消失,滿腦子不理解:
“這都什么跟什么???變魔術嗎?”
狠狠吐槽了一下,你起身要去拿掃帚,準備收拾干凈腳下的玻璃碎片,但在你剛剛起身的下一秒,一張品紅色的信箋從你懷里飄出,落到地面。
你下意識望過去,發現那曾被你細細檢查過的信封上飄出一小行黑字:
“小心,別在美夢中陷得太深?!?
兩三秒后,這行文字淡去,你感覺完全摸不著頭腦:“啊這,這又是什么鬼?是在演謎語人嗎?可是我完全不擅長猜謎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