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喝椰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奈地長嘆一口氣,你把那封信撿起來,然后坐回沙發,再次仔仔細細地查看,以確定沒有什么機關陷阱藏在上面。
眼神劃過信里“特制新飲、邀請品嘗”的字眼,不知道為什么你突然感覺有些冷颼颼的,不由抬頭望向桌面——
此刻,那瓶黑到五彩斑斕的酒依舊擺在你面前,靜靜等著你品嘗。
完。
文件名:
基于「模擬憶庭」切片構建的加拉赫分析筆記記錄
記錄者:
開拓者批注:疑似假名。
記錄時間:
琥珀歷2158紀
記錄內容:
1加拉赫為開拓者送來了一封試飲新酒的邀請函,信箋上的玫瑰花瓣裝飾頗為引人注目,他對開拓者的在意似乎并不只是出于和我及游辭相似的對開拓者特性的關注,更摻雜了某種越界的曖昧情愫,也許可以作為“劇本”情節的某個支點。
開拓者批注:啊?????。窟@不是很正常的裝飾嗎?話說到底哪封信有玫瑰花瓣啊,我怎么一點都沒注意到。還有什么叫對我特性的關注,我有什么特性,愛翻垃圾桶算嗎?
2從短信、自我介紹等多處細節來看,加拉赫數次向開拓者明示自己的本體為狗,他在提及米沙時也開玩笑似的發出了狗叫聲[1],體現出他某種異于人類的特質——并不以被蔑稱為“狗”而感到羞恥,或許對他來說,“狗東西”并非一種辱罵,而是一種事實?嗯,狗的習性也可以在切片中適當加入,譬如依照本能使用氣味劃分地盤、動物習以為常的舔舐親近乃至啃咬、還有與其他同類爭風吃醋等。
開拓者批注:汗流浹背了,你想的花樣還挺多呵,咬牙切齒jpg。其他同類,你指佩佩么?可是,可是,啊,我還是沒辦法把那么大一個人直接當成狗,話說你真要在加拉赫面前說他是“狗東西”么,真的不會再被他揍出一頭包嗎?
3加拉赫的服飾體現了他對立的兩種性格,右手黑色戰術手套露出五指,大概率指腹會存在多年戰斗造成的老繭;左手戴著禮服樣式的白色絲綢手套,單獨來看頗為文質彬彬,恰如他本人糾纏著的獸性與人性。而僅存在于左臂的黑色臂帶,或許是借鑒于上流社會人們習慣用臂帶捆住襯衣以免露出肢體的禮儀,與之相對的,右臂不僅沒有臂帶,手肘以下的長袖口還被擼起,體現出與左臂紳士文雅相對的下流粗野。或許在“劇本”的情節構建中,手套可以作為一個情欲爆發的標志性符號。
開拓者批注:我xxx!聽到了嗎?我xxx!靠!看來當初還是揍輕了!
4加拉赫調酒師與治安官的職業元素同樣值得注意,或許可以在“劇本”里加入調酒的相關情節?嗯,治安官的元素應該再加入什么來體現呢,審問罪犯?抓捕逃犯,抑或是調解酒吧爭端?從他的個人圖鑒來看,他似乎曾在酒吧調酒時遇到過某位酒客因為求愛失敗而大鬧酒吧的意外事件,他對此印象深刻,并且認為這一幕適合向開拓者展示?這會象征些什么——苦求不得的愛戀?破碎的浪漫?溫柔的表象與潛藏的暴力?無論如何,也許可以將其適當修改后加入“劇本”當中。
開拓者批注:哪里有酒客求愛失敗的事件?我沒聽說過啊?你從哪搜刮到的消息?話說我是不是問過類似問題了。以及他一個調酒師為什么會對這種鬧事印象深刻啊,還說什么適合向我展示,你確定自己分析的沒有問題嗎?哦對,不知道你劇本最后選的哪一版,但看上去似乎男主演親自出手按照自己喜好修改了,允悲jpg
5加拉赫曾提及過他是鐘表匠米哈伊爾的下屬,鑒于其虛構史學家的身份,這一說法的可信度并不高,但無疑,他應該是當年那批匹諾康尼先驅的跟隨者,嗯,考慮到其身為狗的本體,或許是他們的寵物也不一定。那么對于大概率即將繼承鐘表匠遺產的開拓者來說,這種從屬關系也會通過繼承傳遞嗎?如果可以,他是否應該稱呼開拓者為——主人?嗯,非常好的點,值得加入。
開拓者批注:我說當初他喊出口的時候怎么頓了一下,原來是你在從中作梗?。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你,算了習慣了。哦對,你從哪聽說的我會繼承鐘表匠遺產?消息保真嗎?遺產究竟是什么?先給我透露點內情唄,我保證不會告訴三月七的。
6加拉赫在力量提升時提到“時間不多了”,他本體年齡的數字同樣顯示他已接近生命的盡頭,那么死亡大概率已成為此刻他生命中無可逃避的元素,需要在“劇本”中加入嗎?不,死亡的色彩會沖垮情欲的構建,不但不應該加入,還應該設法避免。
開拓者批注:看來這一點上是男主演的意愿占據了上風,不過也許他的靈感就來自于你的這個想法,這也算是你自作自受?
7加拉赫的本體,經世界線資料查閱,是一條緊實敏捷卻年邁的杜賓犬,眸子和下頜的毛發都是品紅色的。需要提前對這條狗做一個詳細的模型構建,如果出現意外也許可以由我穿上這個殼子緊急救場,嗯,對虛構史學家做此警惕并不算過,雖然我非常討厭狗,但為了“劇本”的和諧,有時總得做出一些必要的犧牲。
開拓者批注:e,你為了“劇本”和諧還真是什么都能干啊,佩服佩服。以及,那條嚇了我一跳的狗真是你演的?我還以為是加拉赫本體出場了呢,也是,他都變人了。
……一大片模糊的字跡……
【記錄印戳】經檢查,本記錄已出現歸屬不明的內容編輯,不再適用于“劇本”切片構建,且后續將不再更新。
開拓者批注:怎么回事?就沒了?好吧
,好吧,你們神仙斗法,我無辜遭殃唄,下次再讓我辦事,至少再加十倍……哦不,百倍的價錢!咬牙切齒jpg
腳注:
[1]見角色英配臺詞
你正走在第一真理大學校園內的一條林蔭小道上,盛夏的陽光透過樹間枝葉照在你身上,熱烘出一陣難以忍受的黏膩。
忍不住單手擦了擦額間的汗,你用另一只手抱緊懷中幾本厚重的書籍。思緒紛飛間,你再一次回憶起你是怎樣從一位星穹列車開拓客淪落到如今的苦逼大學生的。
一切苦惡的源頭,都源于黑塔那個該死的實驗項目。
年前,黑塔向你提議,希望你能加入她另一個實驗項目輔助推進,在那些豐厚獎勵的誘惑下,你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了,但你沒有料到,項目后期竟然需要你前往第一真理大學進修。
雖然只是一年半左右的短期交換生學習,但你依舊極不情愿,做無名客多舒服啊,想去哪個星球就去哪個星球,想翻多少垃圾桶就翻多少垃圾桶,如果去了大學學習,誰知道你還有沒有這樣的自由。
但黑塔表示,如果你不去進修相關技能,后期項目無法繼續,那么之前的投入都會打水漂,你期望已久的豐厚獎勵肯定也是沒有了。
而如果你同意前去進修的話,不僅有之前允諾的獎勵,黑塔還會給你掛上項目交換生兼公司寰宇調查員的名頭——這樣你就可以不受大學校規的限制,自由地在學校、空間站和星穹列車等地間往返,至于平時的課程簽到什么的,也都可以以項目調查的名義搪塞過去,只要最后完成結課考試就行。
最擔心的問題解決了,星穹列車近期也需要一段較長時間的??烤S修,于是在姬子小姐、楊叔…哦不瓦爾特先生、三月七和丹恒的鼓勵下,你決定接受黑塔的安排前往第一真理大學進修,畢竟這所大學的學術水平的確極高,堪稱享譽銀河內外,如果能學到些東西也算有所收獲。
可惜,你當初設想的雖然很好,但人一旦有了退路,墮落的遠比自己想象得快。眼看已經大半年過去,一大批課程結課考試在即,但你手上還有三門課程完全沒有頭緒,至于原因,恐怕得問問當初逃課和銀狼、艾絲妲、三月七她們打游戲逛街的次數了。
隨著考試臨近,看到你每天愁眉苦臉的樣子,艾絲妲忍不住給你支了個招——去找真理醫生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補課。
“你不是說他給你發過信息,說愿意給你提供一對一答疑課程么?而且他還是第一真理大學的教授,雖然現在主要是在博識學會工作,但教學經驗肯定很豐富,你讓他給你補補課,及格通過考試還不是小菜一碟嘛。”
聽到艾絲妲的建議,你猶豫了一下。自從進入真理大學后,你當然聽說過這位天才校友流傳多年的光榮事跡——他拿到的學校空缺兩個琥珀紀的一等榮譽學位、開設過的五十二門結課率不超過3%的課程,還有那總被戴在頭上隔絕生人的石膏頭套……
好像在學校里,這些東西就變得更加神圣了起來,你以一種完全不同于開拓者的學生角度,開始意識到這些成就的偉大,以及拉帝奧本人的嚴厲和生人勿近——他還會愿意如之前所說的那樣輔導你嗎?輔導一個因為貪玩而不確定自己能否考試及格的糟糕學生?
雖然忐忑至極,但在考試的壓力下,你還是斗膽撥通了通訊器,對方倒是接得很快,聽清楚你的請求后,他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表示同意,并且和你敲定了補課的時間。
隔著有些失真的通話器,你聽不出他話里的喜怒,但慶幸的是對方好歹同意了,這樣……至少算有救了吧。
將通訊器放回口袋,你才發現自己出了滿手的汗。
于是,你按照約定,在今天下午前往維里塔斯?拉帝奧教授的家接受補課——他正休假在家,而且他家剛好就在學校附近,謝天謝地你不用再花時間坐飛船往其他星球跑一趟。
走了一小段路,突然,兜里的通訊器傳來一聲嗡鳴,你掏出來一看,發現竟然已經過了約定時間一個多小時!
不應該啊,你明明提早出發了!該死!難道看錯時間了?
你不得不飛奔起來,心里祈禱那位教授還呆在家,并且還愿意給你這個遲到的家伙提供補課的機會。
……
“抱歉,教授,我來晚了……”
因為太過心急,你冒冒失失地沖到維里塔斯?拉帝奧的家門前,隨便敲了一下門,發現屋門沒鎖,便立刻推門進入。
但剛一進門,你就發現不太對勁,門后出現在你面前的并非你想象中的拉帝奧教授的怒容,相反,你看到擺放著密密麻麻書籍的屋子里空無一人。
“奇怪,教授人去哪兒了?”
這樣想著,你試探著往左右轉了幾圈,不知道走到哪里,你突然聽到布料掀動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你熟悉的冷冽嗓音在耳邊響起:
“沒有人教過你,要先敲門才能進別人家嗎?”
在你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本隱帶濕氣的厚重法典被狠狠甩進你懷
里,你被那力道撞得往后猛退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之后,你抬頭,看到前方垂地的長簾布被掀開大半,露出一張發尾還在滴水的熟悉面容。
“拉……拉帝奧教授!”你驚訝地看著眼前憑空出現在你眼前的男人——不對,不是憑空出現,他之前就在那塊簾布后面,他在干什么?
“顯而易見,”男人赤裸地靠坐在浴缸壁上,盡管臉上還殘存水跡,依舊微微側頭,冷靜地盯著你,盛夏燦亮的陽光從大片大片的窗戶玻璃外照進來,將他粉紫色的瞳孔、眼角的紅色眼影和健壯的手臂映得纖毫畢現。似乎讀懂了你內心的疑惑,他唇角輕勾,露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微笑:
“——這是我的沐浴時間。”
“?。?!”你的大腦徹底當機了,幾秒過后,你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頭燒到腳,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瘋狂道歉:
“對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遲到了,所以就……真的很抱歉!請原諒,是我太著急了……”
“好了,”維里塔斯?拉帝奧打斷你語無倫次的解釋,“你還想看到什么時候?”
這樣說著,他拂開水面上浮動的芬芳花葉,將那只小黃鴨子玩偶丟到一邊,準備起身站起來:
“我倒是不介意,畢竟我的身體和我的思維一樣純粹而潔凈,值得欣賞。”
“啊……”你被男人的動作嚇了一跳,根本沒注意到對方說了什么,迅速地一邊捂眼睛一邊轉身:“對不起教授,我這就轉過去!”
你似乎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笑,然后是水液濺起的聲音,過了幾秒,你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隨后,拉帝奧教授清冷的嗓音在你耳邊響起:
“以為遲到了?現在離我們約定的見面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看來你的表走得不太準,就像你的學習進度一樣。”
你被臊得說不出話,任由對方微微用力,從你手中抽出那本微微濕潤的法典,以及其他幾本帶著你體溫的專業課書籍。
你一愣,剛想抬頭說些什么,卻被映入眼簾的赤裸胸膛嚇到失聲:“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見你表情驚恐地后退,拉帝奧將手中書本放到一旁桌子上,淡淡地開口:“你的眼神的確不太好,不僅看錯了時間,現在連我穿沒穿衣服也看不清楚。”
隨著距離拉開,你這才發現對方下半身已經圍好浴巾,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你聽到對方隱帶譏諷的話,不由低頭認錯:
“是我的錯,抱歉,教授,打擾你午休了?!?
維里塔斯?拉帝奧沒有再多說什么,相反,他翻開書本,開始過問起你的學習情況,經過一番對答,大致掌握了到你現在的知識水平,他放下書本:
“缺得太多了,看來你還算認識自己,知道找我幫忙?!?
你默默裝死。
拉帝奧瞥了你一眼,炎炎夏天里,那眼神竟然讓你感到后背一陣發寒:
“時間很緊,那么接下來,請準備接受——一些嚴厲的教導?!?
帕姆的臉在你眼前放大,占據了全部的視野,你看到它的嘴唇不斷張合:
“開拓者,因為你遲遲沒有完成第一真理大學的學業,星穹列車已經耽擱得夠久了,我們決定先躍遷至下一站,等你修完學分,再來和我們匯合帕!”
“不要啊帕姆,別丟下我!”
沒有理會你撕心裂肺地挽留,帕姆轉身離開,矮矮的紅色身體一搖一晃,眼看即將徹底遠去,你忍不住撲上去,要抱住它的腿:
“帕姆,我很快就會通過考試拿到畢業證的,別走?。〉鹊任摇?
你還沒來得及抱住帕姆的小短腿的時候,眼前畫面突然一變,一個面目迷糊、穿著學士服、年齡頗大的學生正手拿學士帽,用苦澀深沉的語氣跟你說:
“依照過來人的經驗,在第一真理大學學習的兩年將成為你人生中最難忘的五年里的七年,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下一秒,人影淡去,一張鋪滿了黑色字跡的試卷擺在你面前,你看到上面正蔓延出大片大片的鮮紅:
“這一題錯了,扣五分!”
“這一道題也錯了,送分題都能錯,你的腦子是不會動嗎?扣十分!”
……
伴隨著冷漠又嚴厲的斥責,試卷分數被不斷扣除,最后,一個大大的紅圈被勾在卷首:
“不愧是你呢,開拓者,又是零分,看來又要延畢了,期待你下一年的表現?!?
你欲哭無淚地捧著那張畫有大鴨蛋的試卷,還沒來得及說話,越來越多帶有鮮紅零分的試卷從天上飄下來,將你淹沒其中……
“不要?。【让?!”
你被嚇到清醒過來,睜開眼,一張眼角帶紅色眼影的俊美臉龐映入你眼簾——是維里塔斯?拉帝奧,他正彎下腰近距離地盯著你,想起夢中所見,你心中一陣發慌:
“教授,我……”
“做噩夢了?看你睡得這么香,我還以為你已經胸有成竹,不把結課考試放在眼里
了?!?
他直起身,淡淡的語氣里夾雜著嘲諷。
你瞬間汗流浹背,連連表明絕非如此,只是這段時間學得太累所以忍不住瞇了一會兒……解釋到一半,你突然有些喪氣:
“教授,我只是有些擔心,你已經給我補課好幾天了,但是我還是感覺自己什么都不會,這樣下去,我真的能順利畢業嗎?”
拉帝奧走到桌旁,翻看起你這幾天記下的的補課筆記,以及做到一半的練習題,看到紙頁上面寫滿了潦草凌亂的解答與演算步驟,以及大片大片的批注與修改。
聽到你頹喪的話語,他翻紙頁的動作頓了一下:“開始懷疑自己了?也是,”他放下你的練習題本,語氣冷淡:
“與其在這里浪費生命,不如選擇放棄,回去星穹列車繼續做你的無名客,想來要比在這里苦熬明智得多?!?
他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你,仿佛利鏃一樣洞穿你偽裝掩蓋下的糾結與退縮:
“你心里一直這樣想的吧?!?
冷汗從你的額角滑落下來,被對方戳破潛意識所想的你感到一陣心虛,同時升起的,還有一陣強烈的不甘與憤怒。
“如果我想放棄的話,為什么還要拼了命地做這些呢!”想起過去大半年里同時處理課程學習、黑塔項目和列車事務的忙亂,以及最近期末月里連續好幾周的通宵復習,你感到極度的委屈:
“我以為可以做到的,至少一開始是這樣想的,可誰知道會這么難……他們都說少聽一兩節課沒什么的,我就請假去黑塔那邊幫忙了,沒想到再回來就變得怎么也聽不懂,越聽不懂就越不想學……你也覺得我很可笑吧,平時不努力學,考試臨頭開始抱佛腳,活該怎么也學不會,可我明明最開始不想這樣啊……”
拉帝奧靜靜聽著你語無倫次的說明,直到你崩潰一樣地顫抖著說:
“……我就是這么糟糕,連你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你看不起也是應該的,想笑就笑吧。”
“你似乎想錯了什么,”拉帝奧終于開口:“愚鈍在我看來并不可怕,也并不值得嘲笑,相比起那些可笑的庸人,至少你還有一顆懂得掙扎的心?!?
你愣住了,對方的反應是你始料未及的。拉帝奧遞過來一張手帕,示意你擦掉太過激動而涌出的淚花,你條件反射地道謝著接過。在你擦拭眼淚的時候,對方清淡的嗓音再次在你耳邊響起:
“你大概知道,在我尚算年輕的時候,也曾寄希望于憑知識領域的成就獲得博識尊的瞥視,但結果……如你現在所見,我并未收到天才俱樂部的邀請函,而是加入了公司的博識學會。”
你瞬間被對方的話語吸引,在有關維里塔斯?拉帝奧的校園故事里,他與天才俱樂部的糾葛一直被人津津樂道——才華橫溢,平素自視甚高的維里塔斯?拉帝奧無論取得多么驚人的學術成就,卻始終沒有收到宇宙間最為卓越的天才才能加入的天才俱樂部的邀請,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地里嘲笑,或者為之打抱不平。
盡管如此,拉帝奧本人卻從未對此有過明確表示,你也不敢向他詢問。此刻聽到對方主動提起,盡管心情依舊低落,你仍被他勾起了強烈的好奇。
“我剛判斷出自己將無緣加入天才俱樂部的時候,也曾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激憤,然而在深入反思自身之后,我才意識到答案早已在年幼時寫定……”
聽到這里,你放下手帕,兩只滿是好奇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拉帝奧停了停,才接著說:“我在上中學的年紀,曾被銀河自由大學的榮德教授賞識,是他帶領我推開正式的學術大門。然而當我在他指引下如饑似渴地于知識海洋中盡情徜徉,他卻一直在感嘆。”
“直至今日,我仍能記得他長吁短嘆的模樣,以及他莫名憂愁的話語——‘拉帝奧,你是最符合普世觀念的天才,但很可惜,這里沒有最適合天才成長的土壤,知識的門第啊,哎……’”
“后來,他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用他本人的名譽為我擔保,推薦我進入第一真理大學接受教育。正是因為他的幫助,我才能有幸取得今日的成就。”
“或許是這段經歷深刻塑造了我,在此后的學術追求上,相比起純粹追求知識本身,我更看重對知識的傳播——它不應該是虛無縹緲、觸不可及之物,而更應該被推廣開去治愈名為「愚鈍」的頑疾?!?
看你聽得入神,拉帝奧話鋒一轉,把主題拉回到你身上:
“就像我認清自己的本質,選擇成為「真理醫生」一樣,既然你已經認識到自己存在欲望的本心,那就堅持下去走你所選定的路,別放棄,也別后悔?!?
你被對方拐得猝不及防,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原來是為了給你打雞血啊。滿腔好奇瞬間煙消云散,你心情復雜地撓了撓頭,有些窘迫地說:
“啊,拉帝奧教授,你這是在鼓勵我么?”
“如果你想這么理解,也未嘗不可?!?
你眨了眨眼,好吧,這樣打岔一番,你心情確實好多了,也有力氣繼續學習了,不過,低頭掃了一眼桌
上凌亂的草稿紙,你還是忍不住抱怨:
“教授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話雖然這么說,題還是不會做啊,這些真的好難懂,怎么就能從這條公理、那道證明出發,奇奇怪怪地推算一下,就得到這一步了,我完全不理解啊?!?
“大量嚴謹的前提假設,構建出一個理性的世界,經過精密的計算,得到準確無誤的答案。不覺得這門學科很美么,全然理性,全然準確,如同許多拼湊起來完美咬合的齒輪,彼此旋動,共同推演出最精準正確的結果。”
拉帝奧翻開書本,指著一條公理,對你說:
“放下抗拒,學會欣賞它們,然后是……大量地練習,以此理解、掌握,并最終融會貫通。”
……
依照維里塔斯?拉帝奧的安排,你開始夜以繼日地做練習題和模擬卷,每做完一套試卷,拉帝奧都會仔細批改好,并且毫不留情地指出你的疏漏和不足之處。
中午時分,你通常都會窩在拉帝奧家里那一張專為你準備的書桌上,默默咬著筆尖學習,而拉帝奧會按慣例在隔壁房間沐浴。
聽著輕微的嘩嘩水聲,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外炎熱的而燦亮的太陽光,你感到一陣疲乏的無聊。
“好羨慕教授,我也想去洗個澡?!毕胂笾鴮Ψ脚菰谠「桌镙p松愜意的模樣,你覺得身上的熱汗更黏膩了。
往往這個時候,會從房外飛過來一根粉筆頭砸在你頭上,砸得你懷疑人生——“別走神!”
聽到拉帝奧教授的警告話語,你縮了縮腦袋,繼續專心在題海間奮戰。
在快被拉帝奧刷刷扣分的動作逼出ptsd的時候,你終于對這幾門課程的知識有了比較深入的理解和掌握,這段緊鑼密鼓的魔鬼補習也即將告一段落。
眼見明天就要期末考試,這晚離開教授家之前,你忍不住對他說:
“教授,我明天就要考試了,能不能祝福我一下,同學們都說你是學神,被你祝福過的腦袋能自帶考試滿分通過的buff!”
維里塔斯?拉帝奧嘴角一抽:“幼稚,你的分數只會和努力程度相掛鉤?!?
“求個心安啦,教授,幫幫忙吧,你最好了!”你開始耍無賴。
“別撒嬌,我不吃這一套,”話雖然這么說,在你的死纏爛打下,拉帝奧依舊抬起手,勉強摸了你一下額頭:
“不過是心理安慰罷了。”
“嘻嘻,教授最好了,愛你~”你快速抱了他一下,然后趁他不注意轉身飛一般地溜走,“嗯,這樣肯定能蹭到教授的學神氣息啦,我真是個天才”,你心里得意地想到。
看著你迫不及待溜之大吉的背影,維里塔斯?拉帝奧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然后低頭看向自己摸過你額頭的手指,指尖殘留的溫熱讓他忍不住蜷縮起手指,嘴角也無意識地勾起一絲細微的笑。
最后一門考試結束后,你順著人流走出教學大樓,盛夏的陽光灑在你身上,令你感到一種劫后余生的放松。
很難說是什么樣的情感,促使你在這個時刻,站在樓外的樹蔭下,于紛流涌動的人群中,拿起聯絡器,撥通那個在短短一周內迅速銘記于心的號碼。
短促的幾聲鈴響后,你聽到對面傳來略有失真的問話: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看來是考試結束了,而且考得還不錯。”
“都是教授教得好,”你情不自禁地瞇起眼睛,葉縫間的細碎陽光落在臉上,帶來一陣記憶里的久違溫暖:
“多虧了你,拉帝奧,真得非常感謝。”
你突然頗為鄭重的道謝令對面陷入沉默,靜謐到能聽清呼吸聲的幾秒之后,才繼續傳來回答的聲音:
“比起我,更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
……
最令人忐忑的結課考試告一段落,你開始為畢業季的其他事項忙碌:
論文、報告、結題、聚會、出游、燒烤、通宵狂歡……如同漫長梅雨季后出現的艷陽天,晦暗許久的生活再度變得多彩,你從一場相聚奔赴另一場相聚,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別離。
大概是全a的考試成績出來的半個月以后吧,你去參加一位延畢五六年的老學長舉辦的告別宴會,宴會地點就位于學校周邊商圈的一家豪華酒店。
宴會觥籌交錯到一半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樓層開始搖晃,光亮的天花板簌簌掉落粉塵,然后緊閉的廳門被撞開,大批的「毀滅」虛卒一擁而入。
“是反物質軍團!”
人群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驚慌的人們開始沒頭沒腦地逃跑,見此,你眉頭一皺,棒球棍被從虛空中掏出,踏前一步將眾人護至身后。
對你而言,這些在過往戰斗中被打敗無數次的老對手并不那么值得畏懼,在旁人目瞪口呆地注目下,你堪稱輕松寫意地將它們消滅干凈,如同隨手擦去桌面上的一點污漬。
戰斗結束,面對原本熟悉的同學們像看救世主的熱切眼神,你感到一陣手足無措的尷尬,這一次列車團都不在你身邊,可沒
辦法躲到姬子和楊叔身后把場面都交給他們應酬,你只能隨便打幾個哈哈,然后以繼續清掃外面的虛卒、盡快和警衛們取得聯系為由,暫時遠離這些過于亢奮的同學。
或許是受到反物質軍團撕裂虛空的影響,酒店走廊的燈光時隱時現,你緩緩走過這一層所有房間,把那些漏網之魚的虛卒一一清掃干凈,但在準備前往下一層的時候,你遇上了意外。
“可惡,電梯也被破壞了,只能走應急通道了么?”
撓了撓頭,你無奈地轉身前往樓梯口,還不待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道人影突然推開門,猛地閃現在你面前:
“看來你還算適應這環境。”
熟悉的冷清話語在耳邊響起,你抬起頭,驚喜地發現來者竟然是維里塔斯?拉帝奧:
“教授,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剛才就在樓下,商談一些東西?!彼p描淡寫地回答,幽暗的燈光下,你注意到他穿著的不再是往常所見的學者服,而是一身正式的西裝,與此同時,你聞到他身上沾染的細微酒氣。
“拉帝奧教授也逃不過酒桌人際交往嗎?”忍不住心里這樣暗暗嘀咕,緊接著,你聽到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
“不然呢?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不沾人間煙火的奇怪形象嗎?”
你窘了一下,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不小心說了出來,連忙道歉表示不是這個意思。
拉帝奧沒有再說什么,這之后,你們兩位武力卓絕的人物聯手,很快把這棟酒店的反物質軍團清理干凈——戰爭的中心并不在這里,而是在城市核心地帶,你們不過是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而那位發動入侵的軍團行動首領,自然有星球上負責守衛的令使戰力進行處理。
和官方警衛取得聯系后,你和拉帝奧終于可以暫時卸下擔子,這時已經是深夜,在疏散其余人離開之后,你和拉帝奧離開酒店并肩行走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午夜時分的商圈從未如此安靜,稀薄的路燈光從上方流瀉下來,使你感受到一陣似曾相識的靜謐。
“學校似乎也受到軍團入侵的影響,通知說是一大片住宿樓都沒辦法再入住,建議有能力的學生自己想辦法……”
神游了幾分鐘后,身為住宿樓也被無辜波及的倒霉蛋,你回憶起這則消息,開始感到一陣煩惱,這顆星球上你可沒什么能夠暫時借宿的本地朋友,難道要把星穹列車呼叫躍遷過來,好讓你回去休息嗎?這似乎太小題大做了一些。
至于入住酒店,戰后的這種情況下,你真懷疑是否還有酒店能照常提供服務。
你正這樣煩惱著的時候,拉帝奧突然開口問道:
“剛才戰斗有受傷嗎?怎么不說話?”
你愣了一下,然后回神:“沒有啦,都是小意思,之前我還和令使級對手交戰過呢,我是在想別的事。對了教授,你喜歡什么東西,我還想給你送份畢業禮物呢,感謝你前段時間費心費力地指導……”
“令使級的對手,”拉帝奧打斷了你:“你指的是阮·梅的造物——那只巨大的藍色蟲子,一位「繁育」令使的復制體?”
你卡了一下,“奇怪,拉帝奧教授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你心中疑惑想到,還不等出聲回復,對方已經繼續說道:
“你說的交戰,難道是指強行堅持56秒后,看著它無法維持自身的存在,徹底湮滅,仿佛從未誕生過?”
你確信從他口中聽出了一絲隱晦的調笑,但你已經顧不上這些,對方知道得未免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不對……”你突然瞪大了眼睛:“那場戰斗,你沒有走,你一直在后面跟著我!”
“是。”
聽著對方毫無隱瞞地承認,你心中忽然升起一陣復雜的情緒,當初在空間站禁閉艙段一層內、孤身一人與一位「繁育」令使交手的事實曾使你前所未有地絕望,但此刻了解到,當時有一位朋友一直在身后陪伴注視著你,你從始至終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不由讓你感受到一陣發自內心的動容:
“教授,你真好!”
對你滿是感激的話,拉帝奧卻并沒有多么開心,他平靜地道:“不是為了你,只是對阮·梅的造物放心不下,雖然經過精密計算它會在那時候消失,但百密或有一疏,我選擇去親眼見證而已。”
“雖然教授你這么說,但也改不了一直陪著我的事實啊,”你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酸澀:
“我的安全,也是你不想看到的意外之一吧?!?
維里塔斯?拉帝奧沒有再說話,似乎陷入了什么意外的思索,而你則在繼續開口:
“拉帝奧教授,你真是個體貼的好人,如果以后有人和你在一起,肯定會非常幸福的!”
“那你呢,你愿意嗎?”
靜默幾秒后,耳邊突然響起這樣的問話,你大吃一驚,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什么?”
“我問,”拉帝奧側過身,與你對視,你看到他眼中的感情真切而篤定: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或
者換個更明白的表達方式,我喜歡你,那么,你也愿意喜歡我嗎?”
水一樣的光影從頭頂上方流瀉下來,靜謐無人的街道上,你聽清了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跳得那么快,那么劇烈,或許答案早就注定,在你趴在桌子上接受他指導的時候,在你于紛流的人潮中忍不住第一時間和他分享考試結束喜悅的時候,在你了解到他曾在你最孤立無援的時刻默默陪伴的時候……心,早已經告訴了你答案。
劇烈的心跳聲中,你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在回答:
“是的,教授,我愿意。”
“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你迷迷糊糊地想道,明明你最初只是想試試在拉帝奧的浴缸中泡澡來著。
在表白心意后,得知你暫時無處可住的困境,維里塔斯?拉帝奧理所當然邀請你去他家住一晚。而在進門之后,你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忍不住詢問對方——能不能使用一下那個你垂涎已久的浴缸。
畢竟,當初你苦苦補習對方舒服泡澡的強烈對比可讓你羨慕壞了,無數次被窗邊太陽曬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你都特別想進去泡一下,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親身試一次的機會,你當然會好好抓??!
但是,你說泡澡只是你一個人啊,為什么拉帝奧也進來了!而且還脫了衣服和你一起泡!你心中尖叫。
“腦子里在想什么,現在也能走神?”隱帶不滿的聲音從你身前傳來,你看到維里塔斯?拉帝奧臉上顯出微惱,他輕柔地撫過你頭發,然后是背脊,最后落到你腰間,不顧你下意識地退避,將你一下拉近到他懷里,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
浸在溫水里大面積肌膚相觸的感覺讓你打了個寒顫,你忍不住要起身,被他環住腰壓下來:
“怎么了?”他一臉平靜地看著你,看到他略帶不解的眼神,你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已經確定關系了,這樣親密的接觸是完全合理的。
“就是有點奇怪,會不會進展太快了?”你滿臉糾結,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拉帝奧覺得有點可愛,他瞇了瞇眼睛,抬起你的手環住他脖子,然后湊上來吻你:
“那我們慢慢來,別緊張?!币贿呌H吻你,他一邊低聲這樣說。
你們的唇舌先是試探性地輕觸,然后越吻越深,男人的舌頭開始深入你口腔,和你的舌緊緊糾纏,奇怪的觸感像電一樣竄過全身,你瞬間渾身發軟,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被對方隨意擺弄著深吻。
唇舌糾纏的曖昧水聲在你耳邊響起,你的臉開始燒紅,但很快你就顧不上害羞了,吻得太久,你快要喘不過氣了。
忍不住按著對方肩膀往后推,吻得正入迷的拉帝奧才反應過來,緩緩退開,看到你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氣,他嘴角微揚:
“用鼻子吸氣。”
“我不會啊?!?
“那就慢慢學,”他說著再次靠近要吻你,你無可奈何地被對方一陣一陣地深吻,在實踐中學會了邊吻邊換氣。
或許是學得太好,拉帝奧沒有再折磨你,他的唇向下移動,一寸寸吻過你的脖頸、鎖骨,然后落在你的乳肉上。
“別……”感受到男人吐出的熱氣落在乳尖,你忍不住蜷起腳趾,顫巍巍地輕聲拒絕。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看著眼前白嫩飽滿、微微顫動的乳,他環住你腰的手略微收緊,聲音也帶了點?。?
“我們試一試,不喜歡就放開,好不好?”
你難為情地咬了咬唇,好吧,反正是遲早的事,“你……你來吧。”仿佛英勇就義一般,你說出這句話,隨后熱著臉迅速別過頭,不敢去看對方埋在你胸前的后腦勺。
得到你的允許,拉帝奧張開嘴,一下含住那粒微微發顫的乳尖。
濕熱的口腔包裹感讓你發抖,緊接著傳來的是一陣發癢的輕微刺痛,他在一邊吸一邊輕咬你的乳尖。
心跳瞬間變得又急又重,你忍不住微微張嘴喘息,仿佛空氣也被對方吸走大半。
在你被乳尖細密的癢刺感折磨的時候,水面下方,一根粗硬火熱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滑到你兩腿之間,隨著男人無意識地箍緊你的腰,緩緩抵住你的陰唇,一下一下地蹭。
乳尖的吸裹感越來越重,你甚至能聽到讓人臉紅耳熱的“嗤嗤”吸吮聲,對方的動作放肆得像是要從你乳尖中生生吸出些什么,你開始呻吟著推拒:
“別吸了,疼……”
你斷斷續續的輕呼幫拉帝奧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壓下不斷升騰的欲望,松開嘴,一邊抬手從上往下像撫摸貓咪那樣輕撫你的背脊,一邊吻你的臉頰:
“弄疼你了?”
隨著那股仿佛靈魂都被吸走的強烈吮吸感淡去,你這才意識到一根火熱的柱狀物正抵在你兩腿間,你慌得不行,連忙要往后退,卻被拉帝奧箍住動也不能動。
“我輕一點,別躲我?!?
他的聲音摻著沙啞,再次低頭去吸你另一只乳,你還想拒絕,可是很快連話也說不出來,一陣尖銳的麻癢從乳尖
針一般刺進來,沿著脊柱往上爬——他在用牙尖輕輕地咬住磨。
對方的動作讓你感覺腿根發軟,小腹也一陣陣的發酸,水面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小穴里流了出來,下意識地,你試圖并攏腿,卻沒料到將那根虎視眈眈插在你腿間的肉柱夾得更緊,與此同時,濕軟的穴口淺淺吞進半個粗碩的龜頭。
穴肉的緊絞感令拉帝奧悶哼一聲,那顆咬磨得深紅變硬的乳粒被吐出來,他坐直身體,再次動作激烈地深吻你,同時慢慢將亢奮到漲硬的陰莖往你小穴里擠。
“好漲,好硬……”整個身體仿佛都被那根過于粗壯的肉刃一點點破開,你心驚膽戰,太過飽脹的感覺讓你眼眶發酸,想哭又想叫,還想大聲讓男人停下,可是你的嘴被對方牢牢封住不留一絲空隙,所有哭叫都被悶在喉嚨里,變作細碎的嗚咽,落在拉帝奧耳中,只讓情欲的火焰燒得更厲害。
“嗚!”你細碎的嗚咽陡然變得尖利,隨著男人進得更深,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撕裂感,你瞬間痛到渾身發僵。
聽到你明顯不適的哭聲,拉帝奧立刻將你放開,看清你臉上滑落的淚痕后,他抬手幫你一點點擦干凈:
“別哭,第一次是會有點疼,我不動了,你緩一緩,慢慢適應?!?
這樣說著,那根被吞進小半截、勃發著跳動的陰莖真就停在你肉穴里一動不動,他忍耐地皺著眉頭,一邊繼續溫柔纏綿地吻你的臉頰、胸乳,一邊等著你適應。
隨著時間流逝,下體劇烈的撕痛感逐漸轉變為一種麻木的脹痛,你把手搭在拉帝奧的肩上,終于有力氣輕聲呼痛:
“好痛,好難受……拉帝奧……”
“嗯,我知道……”他承接住你所有的痛呼,耐心地一句句回應,同時輕柔地把你的頭按在他肩膀處,一邊繼續安撫地吻你的肩頸,一邊溫柔地低聲說:
“難受了可以咬我?!?
你并不想咬他,現在一點輕微的動彈都會讓你更加難受,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這種安撫十分有效,你瞬間覺得心里沒那么委屈了。
這樣停了好一陣,那股痛意漸漸消散,你的抱怨聲也小了下來,拉帝奧便試探地問:
“好一些了嗎?我再繼續進去,可以嗎?”
你有些畏懼地抓緊了他的肩膀,剛才的痛感太過鮮明,但現在又確實沒那么痛了,你糾結了幾秒,還是小聲回答:
“你慢一點,我怕疼。”
“好。”拉帝奧的聲音似乎更低啞了一些。他將你雙腿打得更開,讓那根漲到有些發痛的陰莖往里頂,緊窄的小穴受到刺激,活物一樣瘋狂地蠕動收縮,試圖將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但只帶給男人更加銷魂的快感。
拉帝奧的額頭開始滾落汗水,一插到底的沖動越來越強烈,但都被他用理智壓抑住,他緩慢地擺著腰,讓那根性器一點一點深入。
緊窄的腔道被肉柱強硬撐開,內壁層疊的褶皺被粗大的柱身攆得平整,柱身上浮起的莖絡碾著肉壁往里摩擦……過于緩慢的進入使一切觸感變得無比清晰,你甚至可以憑感覺在腦海中描繪出那根肉柱的模樣。
這想象太過羞恥,你感覺頭頂快冒煙了,不由將對方肩膀抓得更緊。
隨著肉柱進得更深,難耐的酸脹開始從下腹升起,環繞著你們的熱水也見縫插針地往你肉穴里擠,帶來一種異樣的流動感,你又忍不住想叫了。
突然,不知道那根陰莖頂過哪里,一陣強烈的酥麻酸澀電一樣貫穿你全身,將你逼出一聲如同哭泣的呻吟,拉帝奧的動作隨之猛地止住。
“又弄疼你了?”他喘息著在你耳邊問:“我有些控制不住?!?
你說不出話,剛才那股酥麻的余韻還殘留在身體里,雖然很難受,可是也好舒服,你竟然有些貪戀起來。
但是拉帝奧沒有像你隱隱希望的那樣再繼續,相反,在安撫地親吻你幾下后,他往后挪了挪,靠坐在浴缸壁上,沙啞著聲音說:
“自己動可以嗎?我怕又弄痛你?!?
他擰著眉、眼也不眨地看著你,意外濺到臉上的水滴從發梢處滴落,和汗水一起劃過他被欲望燒得通紅的眼角,將那片紅色眼影襯得更加秾艷。
看著那張布滿隱忍和克制的俊美臉龐,不知道為什么,一種難以抑制的強烈沖動從你心中浮起——想要親吻他,還有,讓他失控……
下體突然升起一股難耐的酸癢,你忍不住騎坐在浴缸里半躺著的男人身上,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
那股飽脹的鈍痛依舊鮮明,因此你最初只是腰肢輕微扭動,被撐得鼓脹的肉瓣試探性張開,小幅度吞吐那根頂進身體大半的陰莖。
浴缸里的溫水又濕又滑,同時為你提供了一股托舉的浮力,小穴在水流的潤滑下逐漸習慣了陰莖的侵入,吞吐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你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那根粗硬的陰莖隨著你的心意,往空虛發癢的深處插入,戳著最敏感的那點細細地研磨,激起舒適而又不至于太過強烈的快感。肉柱一進一出間,你開始忘了讓男人失控的念頭
,只顧得上自己舒服,隨著次數增多,你本能地調整姿勢,讓不知何時探出頭的肉蒂抵著柱身摩擦,增添出一股額外的酥麻。
“好舒服……”你無意識地微微張嘴,臉上浮現出動人的紅暈。
拉帝奧看著你陷入欲望的全過程,拳頭不自覺握緊,由于姿勢和水流阻力的緣故,陰莖的根部一直沒有插進你的肉穴,相比起柱身處被層層疊疊的肉褶緊密裹吸傳來的快感,根部處的冷落更讓拉帝奧難以忍耐。
他發出沙啞的喘息,臉上和脖間的青筋一根根迸出,喉結不停地滾動,汗液布滿額頭,想要按住你一插到底的念頭野草似的瘋長,可他說過,要讓你自己來動。
你還在自顧自地擺動腰身,陰莖進出的節奏是你最能適應的舒緩和溫吞,你忍不住輕哼著細細呻吟起來,粗碩堅硬的龜頭又一次碾過你的肉蒂,深插到最敏感的那一點,似乎快要到什么極限了,你本能地微微加快動作,讓那根陰莖磨得稍稍急促一些,同時呻吟聲也開始拔高。
在你憑著重力又一次下落的時候,拉帝奧終于忍耐不住,猛地一頂胯,將整根陰莖插進你肉穴最深處。
你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腔,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你感覺似乎被插穿了,與此同時,肉穴痙攣著絞緊、噴水,盡根地用力絞殺那根猙獰的性器,對準翕張的馬眼噴吐水液。
拉帝奧頭皮發麻,高潮的肉穴瘋狂絞縮帶來的快感超出閾值,他的忍耐瞬間粉碎,猛地翻身,將你“啪”的一下按在缸壁,失控地兇狠沖撞起來。
那根忍耐許久的陰莖再沒有任何壓抑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將本就痙攣的肉穴插出更多的水。
拉帝奧幾乎是發狂一樣在肏你,對準你的嘴唇連吻帶咬,胯部瘋狂相撞,濺起一大波水花,拍打聲悶在水里,掩蓋住你崩潰地哭叫和眼淚——盡管男人也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他掐住你的手臂,越肏越快,越肏越重,將你的敏感點反復碾磨沖撞過,對著最深處的軟肉蹂躪,快感像巨浪一樣越漲越高,高潮尚未完全消退,又被逼著往更巔峰處攀爬,你發出哭泣的哀叫,身體一僵,隨后猛地彈動,肉穴處再度噴出一大股水流。
拉帝奧爽到仰起頭悶哼一聲,接著腦中一空,抵在你最深處射了出來。
巔峰的快感逐漸消退,你的哭聲慢慢止住,被緩過神的男人一下一下溫柔地親吻和愛撫:
“還好嗎?我最后忍不住沒收好力氣,對不起。”他聲音中有點自責的懊惱,這樣說著,他摸了摸你手臂殘留的鮮紅指痕和背部因為撞擊浴缸壁留下的紅痕:
“這些地方痛嗎?我去拿藥給你涂一下?!?
“不用,”你伸手攔住他,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地說:“我沒那么嬌氣,以前戰斗受過的傷比這重得多呢,就是當時痛一下,現在沒感覺了。”
“而且,還挺舒服的?!蹦阌行┎缓靡馑?,聲音也變小了不少:“不用道歉?!?
聽到這話,拉帝奧抿了一下唇,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是抱著你起來,給浴缸換了水,再帶著你又洗了一遍。
享受著對方的服侍,你突然有些好奇,于是問拉帝奧:
“教授,你的紅色眼影是防水的嗎?怎么我看你洗澡的時候也不會掉色啊,質量真好?!?
男人的眼神有點無奈,他干脆拿起你的手,讓你去摸那塊紅色的皮膚:
“不是化妝,這是天生的?!?
“???”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么神奇。”
“嗯?!?
“好吧,我還以為這是什么化妝品,還想讓你推薦一下呢。”
聽到你的嘟囔,拉帝奧輕笑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你眼角:“好了,維里塔斯?拉帝奧版的眼影,現在畫在你眼角了。”
你氣呼呼地鼓起嘴:“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來哄嗎?教授,你太幼稚啦!”
男人因為你的反應彎了彎唇,看著他的笑容,你的不開心再也裝不下去,只能抬起手,指著另一只眼睛:“咳,這邊也要?!?
又洗了一會兒,你開始上下眼皮打架,太累了,而且時間也很晚了,于是在拉帝奧再一次給浴缸換水的時候,你往一旁放干凈浴衣的衣柜走去,準備穿好衣服去睡覺。
剛走到一半,拉帝奧伸出胳膊拉住了你。
“怎么了,教授?”你疑惑地望著他。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吧,”他無奈又好笑:“你這是要去哪兒?”
“睡覺啊,”你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累了?!?
聽到你的話,拉帝奧抿了抿唇:“我還想要。”
“???”你瞪大眼睛,睡意一下子不見蹤影,眼神情不自禁地往下滑,果然看到對方下面已經再度起立。
“不對吧,這不是剛做完嗎?怎么恢復得這么快啊?!蹦阌悬c崩潰。
不等你說些什么,拉帝奧已經走過來,再度抱住你親吻。
很快,你便被他吻得暈乎乎的,等再度清醒過來,你已經被他從后抱住抵在洗手臺前,那根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