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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燈光盈盈,銀枝在眾目睽睽下向你走近,紳士地牽起你的手,彎腰在你手背烙下一吻:“美麗的女士,晚上好,請問,我是否有幸成為你今晚的舞伴?”」
音樂會正式開始前,后臺的私人更衣室里,房門緊閉,燈光未明。在漫漶不清的黑暗里,你被銀枝高大的身體半摟半抱著拉進更衣室,放置在化妝臺上,抵著鏡面親吻。
「騎士身周的玫瑰香氣醉人,你沒有拒絕,無法拒絕。在他帶領下,你們雙手相牽,游魚入水般滑入舞池中央。」
靜謐如夜的黑暗里,一身白色西裝的騎士用手指輕撫過你艷紅的唇,然后低頭,貼住你的唇瓣,緩慢而柔和地廝磨。溫柔沙啞的愛語隱沒在交纏的唇齒間,隨著蜜甜的津液流淌,一路直達心臟。
「入場音樂輕柔低緩。他右手扶在你腰間,火熱的掌心貼著你,緩慢地舞蹈。你們呼吸交纏,視線膠著,耳鬢廝磨。」
分不清是他火熱的手掌抑或你細嫩的手指,銀枝白色的西裝和你柔軟的長裙在喘息親吻間被脫得干干凈凈。即便在衣物褪去的同時,你們的唇舌仍然難分難舍地勾纏在一起,兩具身體稍一分開,拉出一條銀亮的細絲,然后又迅速合攏,將水液全部吞進口中。
他常年隱匿在盔甲下的強韌肌肉此刻終于得見天日,在你的手掌下活物般跳動,你的指尖滑過他紋理分明的肌肉塊,感受到其中潛伏的爆發性力量。
或許是感到一陣癢意,銀枝抓住你細嫩的手指,將你綿柔的手掌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帶著喘息的輕笑流沙般滲進腦海,他低柔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摯友,你喜歡我的肌肉嗎?”
你害羞極了,不愿意回答,抬頭繼續去親吻他。
察覺到你的羞澀,銀枝體貼地沒有再追問。他勾住你粉色的舌尖,含住它親密粘膩地糾纏,濕滑的津液在纏絞間生出,伴隨著淫靡的滋滋水聲,一半被他滾著喉結吞下,一半滑進你喉嚨。
「聲聲鼓點敲擊心臟,鋼琴清脆的奏鳴如雨滴響,悠長的笛聲白鴿般飛揚。你開始在銀枝手上旋轉,華麗的裙擺花一樣盛開,形成完美的圓。」
銀枝撫摸著你光滑的背脊,從唇瓣一路舔舐到脖頸,在你滑膩如牛乳的肌膚印下一個個濕熱的吻,彌漫的黑暗里看不清顏色,但想必是在剔透的純白間種下一道道曖昧的紅。
唇舌下滑,在乳尖停住。溫柔地含住你乳肉,用舌頭褻玩乳珠的同時,他將勃發的性器插進你濕潤的花穴,有力的胳膊壓住你后背,讓龜頭破開媚肉,青筋盤結的柱身碾過敏感的花心,一口氣插到最深處。
「優雅的音樂漸漸轉急,閃亮音符奔躍紛飛,你在他手上旋轉,孔雀尾翎般的華麗裙擺層層鋪展開,他緊緊注視著你,綠色瞳孔閃著粼粼的波光。」
欲望焦灼火熱,躁動不安。他提臀頂胯,粗碩的性器硬鐵般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極端的快感如同鞭撻,肉穴痙攣地吐水,被龜頭抵著花心研磨,你像被撥動的琴弦發出細弱的悲鳴。
更衣間的大門緊閉,但窄小的門縫透進一線細光,恰好照映在銀枝側臉上,使他的大半張臉浸沒在逆光的陰影里,一雙俊美狹長的眼睛卻暴露在交織的光影中,倒映出碧璽瞳孔里水一樣溫柔蘊藉的愛意,以及無法掩飾的颶風般狂烈的欲望。
「玫瑰馥郁的香氣纏綿鼻尖,你被他拉遠、靠近,拉遠、再靠近,仿佛附上絲線的人偶,存在束縛的紙鳶,唯一的落點,是他的指尖。」
他的喘息混亂,低沉,呼吸渾濁,動作更加激烈,失控到有些粗暴。你被他按在化妝臺上,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弄,臺面上的雜物摔落在地,發出令人膽顫的“砰砰”悶響,如同鼓槌敲擊耳膜。與此同時,性器糾纏間產生的水液淋漓地滴落地面。
濕熱、柔滑、緊致,銀枝著迷地繼續舔咬你的乳肉,感受著穴肉瘋了一樣死命地纏裹吸吮,暴風驟雨般挺胯,重重地抽插,他幾乎要心甘情愿死在這里,與你一起。
「鎏金的殿堂金碧輝煌,鋪滿瓷磚的地板光可鑒人,華衣錦客們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于燦爛的水晶燈下翩翩起舞。」
狹小更衣室外,人聲響了起來,音樂會就要開始了,越來越多的人進入后臺,混亂的說話聲夾雜著器物搬動的聲音,還有樂器被胡亂摁響的聲音,傳入黑暗的更衣室內。
乍然響起的聲音使你從劇烈的快感中驚醒,你細弱的呻吟琴弦般崩斷,羞恥心被喚起,不可以出聲,不能被人知道。你用潔白的牙齒咬住紅唇,試圖將所有聲音牢牢鎖在唇間。
感受到你穴肉恐懼地緊咬,騎士發現了你的緊張。他松開嘴,放開你被蹂躪得凄慘的雙乳,用手指撬開你的牙關,優雅的聲音變得粗糲,濃重的欲望凝聚在其中:
“別緊張,摯友,不會被發現的,你真美,簡直讓我神魂顛倒,我愛你……”
他挺得更重,每一下龜頭都撞在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將你撞到噴水抽搐也沒有停,超出承受范圍的快感使你眉心蹙起,眼角滑落淚滴,你晃晃悠悠地搖頭,含著銀枝的手指,口齒不清嗚咽著伸
手推拒。
「你的裙擺舞得更急,線條流暢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春日垂柳一樣柔軟的腰肢不時環著騎士手臂下彎。高跟鞋上映著閃亮的光,鞋跟敲擊地板如同琴鍵按響。」
銀枝頂弄的力道重得過分,快感銷魂蝕骨,他卻仍想要更多。音樂會就要開始了,理智告訴他應該盡快出去,為舞臺做好準備,欲望卻使他無法停止,侵占你的渴求如同深淵饕餮,貪得無厭,難以飽足。
他火熱的大掌握住你精致的小腿,將它們折疊在你胸腹間,然后手掌移到你的臀部,握住你的臀肉,將你擺弄玩具般往猙獰的性器上重重地摜。
肉體拍擊的曖昧聲響,淫靡的黏濕水聲,男女急促的喘息,在黑暗里緊密纏繞在一起。火熱的欲望肆意蔓延,如同藤蔓般將你們包裹。
「你玲瓏的身體飛旋,腳步輕盈如粉蝶,銀枝紅色的長卷發隨風飄揚,纖長的睫羽閃著光澤。廳內絢爛的燈光流淌而來,一瞬間集中在你們身上。優雅的音樂漸近尾聲,你們合作著蹈出最后一個完美的圓,然后你回到他懷中,舞裙收攏,下墜,如同盛開的花再次變回幼小的花苞。」
銀枝揉著你的臀肉,掐著你往性器上撞,腹肌分明的腰身同時挺動,上下合力,每一次撞入都直插到底。
勃勃跳動、流出前液的性器殘忍地戳著花穴的敏感點,濕滑的媚肉早已無法承受,蜂擁過來填滿柱身青筋間的每一寸縫隙,花心的軟肉扎進鈴口,軟舌般摩擦里面的嫩肉,伴隨著肉穴小手一樣使勁攥緊般吸裹的力道,銀枝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死亡般的快意涌上后腦,開始噴射精液。
高壓水槍般噴出的滾燙精液直接撞上花心,將本就脆弱的敏感地帶噴得爛熟,你雙眼失神,咬著銀枝的手指,被送向高潮之上的高潮。
「一曲舞罷,你身體發軟,氣喘吁吁地倒在他臂彎里。銀枝拂開你沾著汗水的鬢發,眼中愛意纏綿。他微微喘息著俯身,溫熱的唇落在你額間,如同春天雨滴般輕柔:」
你如同軟泥般癱軟在銀枝懷間,雙頰殷紅似血,四肢微微抽搐。確定將蓄積的精液全部射進你身體,銀枝發出饜足的輕嘆。
他溫柔下來,取出被你咬出牙印的手指,輕輕擦干凈你臉上的淚痕,發現你流出的淚水沾濕了眼睫,他俯身低頭,耐心細致地一一舔舐干凈。
將你撫慰到放松下來后,他在你耳邊輕聲念誦,如同在靈魂刻下篤定的誓言:
「“今夜的你比世間最完美的寶石還要璀璨奪目,因為有你,這一夜變得不再尋常,我會永遠將它珍藏在記憶中,多謝你,我的舞伴……我的摯愛。”」
“你是春日的花朵,高天上的彩云,無瑕瑰麗,芬芳迷人,我將永遠信奉,永遠珍愛,永不忘懷……我的摯愛。”
睡意如迷網織來,景元半昏半沉地坐在椅上,將將墮入夢鄉之際,指尖倏地浮現一抹冰涼,將他于昏倦中乍然驚醒。
他睜開雙眼,卻見自己已不在神策府內,身處之地形似一府宅小樓之上,此刻云散月明,月光清亮如水,映于樓上,將身周一切映得纖毫畢現,他四下掃視,確信這并非他印象中的任何一處,不由濃眉微蹙,感到少許困惑。
正欲起身察看,卻聞樓下步聲凌亂,幾息過后,一青衣狐人手持蓮燈,挑簾而入,恰與景元四目相對。
青衣狐人甫一見到景元,即刻形容大驚,隨即猝然后退,往樓下階梯而去。景元站于樓上,聽聞下方傳來如此低語:
“狐翁,有生人在。”
“是誰?”
“不曾相識。”
景元聞得此語,似有所悟,低頭垂看小樓內涂飾紋樣,果然已是過時許久的圖案。
正若有所思之際,一老翁上樓而來,見到景元,躬身下拜:
“未知貴人前來,不曾特意迎接,萬望貴客或莫叱怪。”
景元轉頭望去,見對方同樣長有狐耳,年歲頗大,頜帶白須,猜想對方應是剛才樓下與那青衣狐人對話的狐翁。
尚未把握眼前之景來龍去脈,景元不欲多生事端,于是壓下心中驚疑,微微點頭回禮道:
“狐翁請起,不必如此多禮。”
那名為狐翁的老翁便起身恭立,語氣誠懇:“小人近日喜得養女一名,今夜正待出嫁行禮,貴人既臨,壓除兇煞,可否煩請入座觀禮,以倍益光寵,為新人賀。”
景元聞言稍怔,腦內念頭千轉,已是略有所悟,面對狐翁殷切希求,點頭應答道:
“今夕嘉禮,當以為賀,狐翁既邀,余即許之。”
狐翁大喜,于是相率樓下諸狐人入樓,四處樓門盡皆敞開,不多時,往來狐人益眾,樓上亦是燈輝如晝,陳設煥然,滿目芳麗。
待景元與諸賓客落座,宴席即刻開始,即聞鼓樂齊鳴,絲竹之聲,漫溢耳畔。丫環使女,捧盤侍盞,往來不停,酒肉羅列,熱氣蒸騰四散,玉碗金甌,交相映射,光耀幾案。
酒過數巡,狐翁遣侍女喚新娘,侍女應聲而往,卻久不見出。狐翁便自行起身,搴簾幃
而催促。
又過幾息,眾女婢方簇新人出,尚未見人,但聞環佩丁當,麝蘭為香,景元抬頭望去,只見鳳釵珠飾之下,一張莫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他手一抖,酒液便溢濺腕間。
新人既出,狐翁命其以金爵奉酒,盛裝女郎便手持金爵,先與首位景元敬酒。
金爵大容數斗,其中酒液明澈如鏡,倒映出景元微怒的面孔。他望著那捧酒女郎款款走近,持爵躬身,終于伸手,指生光華,朝女郎額間輕輕一點:
“可記得我是誰?”
你只覺耳際轟然巨響,心中蒙塵之障霎時散去,目光落在對方那威中帶怒的神色,不覺一怔:
“景元……”
“嗯,看來還能認人。”景元面上怒意稍退,反而隱隱帶笑:
“開拓者,你這又是犯了何事,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這才意識到,身上除華服錦飾外,還多了一對狐耳,一蓬尾巴,你張嘴想說些什么,然而迷障再次聚攏,你頃刻如醉酒般暈眩,手中金爵跌落,人亦前倒。
“當心!”
一手持爵,一手環住你腰腹,不顧旁人視線,景元將你攬在懷中。
你倒在他胸膛之上,狐力浸染的頭腦再度混亂,不由頰生紅暈、眼神迷惘,嘴中喃喃:
“相公……”
聲音雖低,卻柔而清潤,如含珠濺玉,景元聽后手一顫,所持金爵瞬間裂出道道細紋,原本清淡的笑意也退得干干凈凈:
“莫要亂叫。”他皺著眉頭將你按進懷里,不讓對面諸狐人見你此刻的模樣。
“這……”見此巨變,樓中眾狐人面面相覷,隨后那主事的狐翁起身拱手,語氣謙卑:“貴人這是何意,此乃我狐家新婦,若有冒犯失禮之處,盼君高抬貴手,且勿罪責。”
景元聽后神色莫名,嘴角雖重又勾起笑容,卻分不清是喜是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