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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新婦?”他微微一哂,將裂開的金爵擲于案上:“倒尚未請教,諸位輩屬哪支哪脈?這所謂的新婦,又是從何而來?”
伴隨著金爵撞案、酒液迸濺的聲音,景元前踏一步,將你半抱在身后,睨視身前面色大變的眾多狐人。
“唔……”隨著景元動作,狐力愈加攪擾,你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手足亂動,然而只稍稍一挪,便被景元單手牢牢制在他胸前,絲毫掙扎不得。
在景元冷銳如刀的目光逼視下,樓中霎時寂然無聲,沉寂數息后,狐翁等人臉色逐漸由紅轉白,最終變得淡若金紙,肢體亦僵如槁木,森森鬼氣彌漫開來。
“將軍何出此言?”
眾多狐人仿佛被某種異物附體,露出整齊劃一的笑容,異口同聲地回道。
“嘖……”景元微微搖頭:“你們這些詭物,未免太沉不住氣了些。”
“詭物,哈哈哈哈哈,尊下不愧貴為羅浮將軍,果然見識頗多,一眼便勘破我等真身。然而此事絕非我等之責,若非尊下懷中女子主動闖入,我等又怎能謀劃此夜新婚佳禮?”
“呵,以異力迷惑人心,竟還將責任盡數推至被害人之身,諸位真是巧舌如簧,只是不知諸位刀鋒之疾,可否比得上口舌之利。”
話音落下,景元身上頓生輝光:
“煌煌威靈,遵吾敕命。斬無赦!”
伴隨這一道威叱,一道金甲神人的巨大幻影于他身后浮現,神人手中金戈下揮,一剎的燦亮后,眼前眾狐人連哀嚎都不及發出,便已化作縷縷青白煙氣,于空中緩緩逸散。
“咦?”
見身前小樓景致依舊如故,景元不由輕咦一聲,他本以為神君既出,威靈橫掃,定能將一切魑魅魍魎及詭障迷境破除,然而不料狐人詭影雖煙消云散,眼前幻境卻依舊巋然不動。
“奇怪,怎會如此?”
景元心中沉吟。
恰在此時,你微微張嘴,吐出一道略帶痛苦的呻吟,身體也忍不住扭動起來。
景元被你動作喚醒回神,發覺你不知何時竟如抓住水中浮木般往他身上攀爬,一動一爬間,頭上珠翠搖晃不已,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泠泠脆響。
“莫要亂動……唔……”
景元制止的聲音一頓,隨即發出一聲悶哼,原來你胡亂蹭磨之下,大腿不知何時糾纏在對方腹部,恰好重重撞過那處硬物。
他眉頭霎時緊蹙,將你猛地拉遠,一雙金黃瞳上下打量,終于發現你體內依舊殘存的詭異力量。
“原來是還有殘余。”見此,景元再以神光點你額間,試圖將你體內蕩滌一清。
然而許是知其已是最后一點殘存,這份詭異力量拼命在你體內左突右撞,眼見隨著神光侵入,你神色愈發痛苦,幾近蒼白,景元不得不暫時收手。
將近乎痛昏過去的你抱進懷中,他沉思片刻,隨后四下走動,試圖搜尋出潛在的破局之法。
樓上被徹底搜查一遍,確定無甚可用線索,景元抱著你步下小樓,甫一踏下樓梯,眼前幻境即刻變換,化作一雕梁畫棟的新婚臥房
。
繃緊身體原地警惕幾息后,眼見再無其他異變,景元這才放松下來,他低頭檢視,發覺你體內鬼力竟突然稀薄溫馴不少,心中頓生明悟——此等詭物糾纏人世,多因執念不消,今夜這新婚之禮大抵便是其的執念,既不能將其強行殺滅,只怕非得按對方心意走完這一流程不可。
“只是那些狐人已被斬滅……”
見你臉上冷汗涔涔的模樣,景元眉頭微蹙,環住你腰身的手臂不自覺收緊,隨后又緩緩放松:
“罷了,便陪你演一場吧。”
決心既定,景元也不拖沓,立刻抱著你在桌旁坐下,草草與你喝過交杯酒后,再起身越過燈燭屏風,掀開輕盈垂地的蓮花帳,將你輕輕放在床榻之上。
榻間暗香盈盈,隨著你倒在榻上,蘭麝香氣逸散,共同混合出一種令人心浮氣躁的香氣。景元嗅得此香,只覺心跳加劇,不由再度皺眉,掃了一眼你臥在朱紅被褥間的玉腕,心道一聲失禮,才伸手,幾下將你頭頂珠翠、及身上華服一并卸除。
將你脫得只剩一件單薄里衣后,景元把被褥扯開,蓋住你大半個身體,然后端坐在床沿,背過身,等待著詭力自行消減。
桌上燭火微微躍動,將床前蓮花帳覆上一層曖昧的陰影。那掀開的床帳未被縛緊,很快便合攏回原位,再度輕盈地垂向地面,蓮帳滑落之間,恰巧輕拂過景元臉龐,他眼睫微合,只覺那觸感如方才意外撫過的肌膚一般滑潤細膩。
景元面朝外坐在榻沿,入目盡是蓮帳的朱紅,伴隨著浮動的香氣,以及那蓮帳滑膩的觸感,某種幽暗的欲望正如半明半暗的火星一般醞釀,他不自覺呼吸微重。
「舞池燈光盈盈,銀枝在眾目睽睽下向你走近,紳士地牽起你的手,彎腰在你手背烙下一吻:“美麗的女士,晚上好,請問,我是否有幸成為你今晚的舞伴?”」
音樂會正式開始前,后臺的私人更衣室里,房門緊閉,燈光未明。在漫漶不清的黑暗里,你被銀枝高大的身體半摟半抱著拉進更衣室,放置在化妝臺上,抵著鏡面親吻。
「騎士身周的玫瑰香氣醉人,你沒有拒絕,無法拒絕。在他帶領下,你們雙手相牽,游魚入水般滑入舞池中央。」
靜謐如夜的黑暗里,一身白色西裝的騎士用手指輕撫過你艷紅的唇,然后低頭,貼住你的唇瓣,緩慢而柔和地廝磨。溫柔沙啞的愛語隱沒在交纏的唇齒間,隨著蜜甜的津液流淌,一路直達心臟。
「入場音樂輕柔低緩。他右手扶在你腰間,火熱的掌心貼著你,緩慢地舞蹈。你們呼吸交纏,視線膠著,耳鬢廝磨。」
分不清是他火熱的手掌抑或你細嫩的手指,銀枝白色的西裝和你柔軟的長裙在喘息親吻間被脫得干干凈凈。即便在衣物褪去的同時,你們的唇舌仍然難分難舍地勾纏在一起,兩具身體稍一分開,拉出一條銀亮的細絲,然后又迅速合攏,將水液全部吞進口中。
他常年隱匿在盔甲下的強韌肌肉此刻終于得見天日,在你的手掌下活物般跳動,你的指尖滑過他紋理分明的肌肉塊,感受到其中潛伏的爆發性力量。
或許是感到一陣癢意,銀枝抓住你細嫩的手指,將你綿柔的手掌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帶著喘息的輕笑流沙般滲進腦海,他低柔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摯友,你喜歡我的肌肉嗎?”
你害羞極了,不愿意回答,抬頭繼續去親吻他。
察覺到你的羞澀,銀枝體貼地沒有再追問。他勾住你粉色的舌尖,含住它親密粘膩地糾纏,濕滑的津液在纏絞間生出,伴隨著淫靡的滋滋水聲,一半被他滾著喉結吞下,一半滑進你喉嚨。
「聲聲鼓點敲擊心臟,鋼琴清脆的奏鳴如雨滴響,悠長的笛聲白鴿般飛揚。你開始在銀枝手上旋轉,華麗的裙擺花一樣盛開,形成完美的圓。」
銀枝撫摸著你光滑的背脊,從唇瓣一路舔舐到脖頸,在你滑膩如牛乳的肌膚印下一個個濕熱的吻,彌漫的黑暗里看不清顏色,但想必是在剔透的純白間種下一道道曖昧的紅。
唇舌下滑,在乳尖停住。溫柔地含住你乳肉,用舌頭褻玩乳珠的同時,他將勃發的性器插進你濕潤的花穴,有力的胳膊壓住你后背,讓龜頭破開媚肉,青筋盤結的柱身碾過敏感的花心,一口氣插到最深處。
「優雅的音樂漸漸轉急,閃亮音符奔躍紛飛,你在他手上旋轉,孔雀尾翎般的華麗裙擺層層鋪展開,他緊緊注視著你,綠色瞳孔閃著粼粼的波光。」
欲望焦灼火熱,躁動不安。他提臀頂胯,粗碩的性器硬鐵般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極端的快感如同鞭撻,肉穴痙攣地吐水,被龜頭抵著花心研磨,你像被撥動的琴弦發出細弱的悲鳴。
更衣間的大門緊閉,但窄小的門縫透進一線細光,恰好照映在銀枝側臉上,使他的大半張臉浸沒在逆光的陰影里,一雙俊美狹長的眼睛卻暴露在交織的光影中,倒映出碧璽瞳孔里水一樣溫柔蘊藉的愛意,以及無法掩飾的颶風般狂烈的欲望。
「玫瑰馥郁的香氣纏綿鼻尖,你被他拉遠、靠近,拉遠、再靠近,仿佛附上絲
線的人偶,存在束縛的紙鳶,唯一的落點,是他的指尖。」
他的喘息混亂,低沉,呼吸渾濁,動作更加激烈,失控到有些粗暴。你被他按在化妝臺上,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弄,臺面上的雜物摔落在地,發出令人膽顫的“砰砰”悶響,如同鼓槌敲擊耳膜。與此同時,性器糾纏間產生的水液淋漓地滴落地面。
濕熱、柔滑、緊致,銀枝著迷地繼續舔咬你的乳肉,感受著穴肉瘋了一樣死命地纏裹吸吮,暴風驟雨般挺胯,重重地抽插,他幾乎要心甘情愿死在這里,與你一起。
「鎏金的殿堂金碧輝煌,鋪滿瓷磚的地板光可鑒人,華衣錦客們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于燦爛的水晶燈下翩翩起舞。」
狹小更衣室外,人聲響了起來,音樂會就要開始了,越來越多的人進入后臺,混亂的說話聲夾雜著器物搬動的聲音,還有樂器被胡亂摁響的聲音,傳入黑暗的更衣室內。
乍然響起的聲音使你從劇烈的快感中驚醒,你細弱的呻吟琴弦般崩斷,羞恥心被喚起,不可以出聲,不能被人知道。你用潔白的牙齒咬住紅唇,試圖將所有聲音牢牢鎖在唇間。
感受到你穴肉恐懼地緊咬,騎士發現了你的緊張。他松開嘴,放開你被蹂躪得凄慘的雙乳,用手指撬開你的牙關,優雅的聲音變得粗糲,濃重的欲望凝聚在其中:
“別緊張,摯友,不會被發現的,你真美,簡直讓我神魂顛倒,我愛你……”
他挺得更重,每一下龜頭都撞在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將你撞到噴水抽搐也沒有停,超出承受范圍的快感使你眉心蹙起,眼角滑落淚滴,你晃晃悠悠地搖頭,含著銀枝的手指,口齒不清嗚咽著伸手推拒。
「你的裙擺舞得更急,線條流暢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春日垂柳一樣柔軟的腰肢不時環著騎士手臂下彎。高跟鞋上映著閃亮的光,鞋跟敲擊地板如同琴鍵按響。」
銀枝頂弄的力道重得過分,快感銷魂蝕骨,他卻仍想要更多。音樂會就要開始了,理智告訴他應該盡快出去,為舞臺做好準備,欲望卻使他無法停止,侵占你的渴求如同深淵饕餮,貪得無厭,難以飽足。
他火熱的大掌握住你精致的小腿,將它們折疊在你胸腹間,然后手掌移到你的臀部,握住你的臀肉,將你擺弄玩具般往猙獰的性器上重重地摜。
肉體拍擊的曖昧聲響,淫靡的黏濕水聲,男女急促的喘息,在黑暗里緊密纏繞在一起。火熱的欲望肆意蔓延,如同藤蔓般將你們包裹。
「你玲瓏的身體飛旋,腳步輕盈如粉蝶,銀枝紅色的長卷發隨風飄揚,纖長的睫羽閃著光澤。廳內絢爛的燈光流淌而來,一瞬間集中在你們身上。優雅的音樂漸近尾聲,你們合作著蹈出最后一個完美的圓,然后你回到他懷中,舞裙收攏,下墜,如同盛開的花再次變回幼小的花苞。」
銀枝揉著你的臀肉,掐著你往性器上撞,腹肌分明的腰身同時挺動,上下合力,每一次撞入都直插到底。
勃勃跳動、流出前液的性器殘忍地戳著花穴的敏感點,濕滑的媚肉早已無法承受,蜂擁過來填滿柱身青筋間的每一寸縫隙,花心的軟肉扎進鈴口,軟舌般摩擦里面的嫩肉,伴隨著肉穴小手一樣使勁攥緊般吸裹的力道,銀枝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死亡般的快意涌上后腦,開始噴射精液。
高壓水槍般噴出的滾燙精液直接撞上花心,將本就脆弱的敏感地帶噴得爛熟,你雙眼失神,咬著銀枝的手指,被送向高潮之上的高潮。
「一曲舞罷,你身體發軟,氣喘吁吁地倒在他臂彎里。銀枝拂開你沾著汗水的鬢發,眼中愛意纏綿。他微微喘息著俯身,溫熱的唇落在你額間,如同春天雨滴般輕柔:」
你如同軟泥般癱軟在銀枝懷間,雙頰殷紅似血,四肢微微抽搐。確定將蓄積的精液全部射進你身體,銀枝發出饜足的輕嘆。
他溫柔下來,取出被你咬出牙印的手指,輕輕擦干凈你臉上的淚痕,發現你流出的淚水沾濕了眼睫,他俯身低頭,耐心細致地一一舔舐干凈。
將你撫慰到放松下來后,他在你耳邊輕聲念誦,如同在靈魂刻下篤定的誓言:
「“今夜的你比世間最完美的寶石還要璀璨奪目,因為有你,這一夜變得不再尋常,我會永遠將它珍藏在記憶中,多謝你,我的舞伴……我的摯愛。”」
“你是春日的花朵,高天上的彩云,無瑕瑰麗,芬芳迷人,我將永遠信奉,永遠珍愛,永不忘懷……我的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