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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睡在地板上。
這世界上也就夏抒吟會讓他睡地板了。
他當然想,夏抒吟卻不敢讓這大少爺和自己睡一張床,他一旦渴望起來就不清醒,就躺在身側太危險了,絕對會將人纏得緊緊的……
如果能夠和人一宿緊緊相擁的入睡,該有多熨貼,一定爽得飄飄然吧。
可是他知道一旦這樣做了,今后的每一夜都將更痛苦難眠。
不可能每天都叫人陪睡。
聽起來太丟人了。
文天朔雖然嘴上不愿意,可是房間陷入靜謐的黑暗時,不一會兒,夏抒吟就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的調子在黑暗中顯得非常清晰,盡管他離自己那么近,夏抒吟卻感覺異常寂寞。
上午發生的事情讓他極盡震撼,他竟然在一天之內,被迫撞見兩個人自慰了……
穆松涵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文天朔卻也不逞多讓。
他還是法地摩挲著那根雞巴的根部。
一片漆黑中回蕩著壓抑的喘息,那只顯得瑩瑩細膩的右手向身后慢慢摸索,挺翹的臀瓣中間,那根火燙的雞巴,竟然長到從他身后一端頂出來。
“嗚……呃啊……天朔……”
不要再磨了……他會舒服得瘋掉的……
夏抒吟無助地喘息著,第一次嘗到情欲的滋味。
他的內褲變得濕噠噠的,被那根雞巴不斷戳弄,幾乎讓嫩逼含進一點布料。夏抒吟難堪地夾著大腿,那根硬脹的肉棒在他腿間突突跳起來,夏抒吟在頭暈目眩中,腿間被那一股濃郁的精液澆得顫抖起來,滾燙淋漓一片。
文天朔射了……他也禁不住那可怕的刺激,茫然無措地淋出一片水液來。
半晌,夏抒吟才從那瀕臨崩潰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心中瞬間涌上一股強烈的驚懼。
他的胸脯還在黑暗中緩緩起伏著,身下更是狼狽泥濘,他立刻脫開對面禁錮著他的懷抱,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消失在黑暗中,很快,浴室響起了隔著玻璃門的隱約水聲。
房間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文天朔睜了睜眼,面色有些崩潰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自己整個人都藏了里面。
文天朔發誓,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睡前情不自禁一直在回想,好友從浴室出來時濕漉漉的樣子,懷著些莫名其妙的心悸睡去,連夢里都旖旎都不像話,他感覺自己摟住了一副軟滑又柔韌的身軀,清新的香氣充滿他的鼻尖,勾得他渾身燥熱難耐,最要命的地方還被一直磨蹭著。
雖然才剛在浴室迷迷糊糊地打了一槍……但這時候不硬就沒有禮貌了吧?
夢中一片混沌,文天朔慢慢才發覺哪里不對。他在半夢半醒間微微睜開眼,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夢中的景象居然都是真的!
他正緊摟著的不是別人,是他的童年好友,有一張皎皎如明月的面容,平時也裝得溫柔多情,卻總是用一副看蟲子的眼神看他
可是這樣的夏抒吟……此刻竟然蜷縮在他胸前,輕輕哼出隱忍歡愉的呻吟,文天朔能從他垂著的眼睫毛間,看見一些微微閃著光的淚意。
最恐怖的事情不在這里。
文天朔感覺到自己滾燙的雞巴,好像十分囂張地擠進一處柔軟彈性的地方。
那是夏抒吟的腿根嗎……?
他的下身在睡夢中早就本能地聳動著,夏抒吟竟然沒有一巴掌將他抽醒,而是用雙腿緊緊夾著他,縱容著自己侵犯。
文天朔駭然無比,卻不敢停下動作。
至少一旦停下來,就會立刻被夏抒吟發現的……
他被那柔韌緊致的大腿緊緊夾著,一種冒犯好友的羞愧、和難以啟齒的欲望,在他腦海中不斷交替沖刷。
可是那根沒禮貌的雞巴卻激動無比,那可是夏抒吟的大腿……睡前他才剛剛看到,光裸的、從衣袍底下伸出來,雪白得晃眼,筆直又漂亮,現在竟然交纏著給他腿交……
不,這應該算得上是素股了吧……!從正面來的話應該叫什么?
文天朔邊硬得不行邊胡思亂想著,他不知道,隔著褲子薄薄的布料,他的雞巴一直
在磨著夏抒吟的什么地方。
他只感覺那里又燙又柔嫩,夏抒吟若有似無的隱忍的喘息飄蕩在他耳邊,一只手緊緊揪著他胸口前襟,另一只手還無意識地伸到腿間,輕輕摩挲著他的雞巴。
真是瘋了……
這一切都讓文天朔感到一種強烈的暈眩,無法自控地射在了夏抒吟腿間。
那雙腿中間一定淌滿他濃郁的精液……
文天朔直愣愣地發呆,夏抒吟終于回來了,他趕緊調整好姿勢開始裝睡。
夏抒吟慢慢走進來的時候,似乎在他面前停留了很久。漆黑中難以琢磨的眼神,似乎輕輕拂過他的面頰,文天朔緊張得心臟快要跳出來。
自己的心跳聲很響吧,他會聽到嗎?
好在夏抒吟只是微微嘆息一聲,很快回到床上,也許釋放情欲后的疲倦填滿了他,室內很快就重歸于靜。
第二天起床時,夏抒吟被好友眼下一對黑眼圈嚇了一跳!
他心虛得要命,文天朔也全然不像平時那樣聒噪,兩人各懷鬼胎地吃早餐,竟然尷尬得沒有說一句話。
他到底發現沒有?
文天朔什么心情都寫在臉上,如果他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能憋得住不來問?
夏抒吟有些難堪地想著。
也許只是昨夜莫名其妙被強迫射精了,把他折磨得很疲倦……
夏抒吟根本不知道,這家伙還能有害羞的事情。
而文天朔翻來覆去想了一宿,當然都不知道為什么好友會在深夜躺在他懷里,與自己做那檔子事情,他根本不敢抬眼看文天朔,只是余光總是能瞥見那一夜后慵懶的神色,莫名令人心跳得厲害……
司機將這對神游天外的好友送去了學校,夏抒吟的早課是榮譽課程,文天朔這個游手好閑的家伙當然與他不是一間教室,夏抒吟看見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勉強將怪異的感覺壓在心底,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看見了靜靜坐在座位上的穆松涵。
這家伙……怎么看起來也有些疲憊的樣子。
真好笑,除了文天朔還有第二個人失眠嗎?
夏抒吟想到昨晚荒謬的猜測,在心底深深吸一口氣。
上課鈴打響之前,他走過去,換上平時溫柔的笑臉,輕聲叫了穆松涵的名字。
前桌昨天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穆松涵有些受寵若驚地抬頭,卻聽到夏抒吟輕飄飄的一句話:
“待會兒沒課的時候,到年鑒舊活動室等我。”
出版與年鑒的舊活動室堆放滿了雜物,許多社隊的舊影像資料堆滿了書架,舊桌椅摞在一起,影印機器早就搬到了新的房間。這里像個塵封的地方,適合用來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穆松涵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見夏抒吟正站在書架前,隨手翻著一本舊手冊,身體穿在制服里,顯得像是薄薄一片,腰肢柔韌地挺著,垂著眸的側臉顯得非常細膩漂亮。
夏抒吟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穆松涵整個上午都沒怎么聽課,一些很少出現的焦慮的情緒,占滿了他的腦海。
他和夏抒吟確實不太熟,在彼此的家宴上都能看到對方衣冠楚楚地包裹在西裝里,但他們像相安無事的、虛假的朋友。
他們都不是獨行俠,會自動尋找最靠譜的伙伴,對對方自然有一點點欣賞,當然也會有不齒的地方。
不知道夏抒吟有沒有看不慣他……但反過來,他不知道夏抒吟為什么總是和他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比如那個染金毛的家伙,渾身叮叮當當的金屬亮飾。
都不知道他修得完學分嗎?
穆松涵走神一會兒,很快又將思緒拉回來。
夏抒吟是發現了什么嗎?
不,不太應該……以這位小少爺的脾氣,如果知道了些什么,昨天下午就會把他的課桌踢翻了。
夏抒吟看到他來了,含著笑意,將那本冊子放回書架上。活動室的光線朦朦朧朧地照在他身上,顯得他非常溫柔。
這是他慣常對待別人的神色,不知道是真情還是假意。
但是今天,這種視線莫名令人感到不安,穆松涵看他不開口,穩了穩心神,試探著說:“找我來做什么?是因為昨天實驗室的事情?”
夏抒吟沒有說話,只注視著他,穆松涵只能接著說:“實驗報告……我把你的份也都寫完了。你想看的話,回去的時候會拿給你。”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夏抒吟的神色,又猶豫著說:“另外也向你道歉……昨天的事情。我不是有意推開你,昨天突然有急事……希望你不要再生氣了。”
這是他醞釀了很久的道歉,其實他的脾氣和耐性也一般,只是對夏抒吟習慣縱容了。而夏抒吟只是靜靜地聽著,聽到這里時挑了挑眉:“我哪里生氣了?”
還不算生氣?
昨天可是整個下午都沒有說一句話,像把他當做空氣一樣。
穆松涵沉默了。
夏抒吟嘴角還掛著
若有似無的笑容,他瞥了一眼窗戶外面,遠遠地望見練田徑與棒球的學生,已經越過栽滿香樟的小山坡,要到另一邊去訓練了。
他又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那些青春的軀體,這才慢慢回應道:
“就只有這些嗎。你說完了?”
穆松涵愣了一下,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只聽見夏抒吟輕輕的聲調:“不止這件事情吧。你昨天還做了什么,自己記不清嗎?”
夏抒吟含著盈盈的笑意向他走近,穆松涵一時間想后退,卻還是忍耐住了,僵直地站在原地。
他只感覺夏抒吟越湊越近,一種薄荷柑橘清爽的香氣飄蕩過來,眼看著那張精致的臉,距離自己已經沒有幾公分了。
夏抒吟的一只手慢慢搭上了他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面的肌肉都微微繃緊了。
嗯……這是潔癖的表現嗎?他以前好像確實沒怎么注意到。
但是他才不在意穆松涵怎么想,他整個人快要貼到穆松涵身上了,輕輕的笑聲簡直讓穆松涵頭皮發麻。
“還有別的沒有禮貌的事情吧。”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幫你回想一下?”
另一只冰肌玉骨的手,掌心悄然向下,貼在了穆松涵的襠部。
穆松涵的心跳瞬間變得又急又重……他果然知道了!
那只手散漫地用掌心摩挲著,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柔軟的觸感,如果他能咬牙忍耐住……或許還能夠裝傻過去,可是穆松涵可悲地發現,自己幾乎是一秒鐘就硬起來了!
夏抒吟都沒想到他起反應這么快,有些意外地向下瞥了一眼。穆松涵丟臉得想閉上眼睛,就聽到對方含著笑意的輕輕的嗓音:
“作為交換,答應我一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