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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級場:神祭新娘】
【游戲人數:十三人。】
【前情提要:你們是離開了長明村外出發展的人們的后代,你們流著神的血液,是神的子嗣與信徒,你們的父母背棄了神,神給你們降下了懲罰,你們會在某一個夜晚凄慘的死去,為了活命,你們十三個人相繼來到了長明村,卻發現,這里正在舉行著神的婚禮……】
【主線任務:吃掉神明的子嗣,你們將會得到神明的力量,由此為庇護,活下去。】
【隨機分發角色導入完畢——】
【角色:病美人】
姜矜醒來的時候自己拉著行李箱正站在一個分岔路口上,微風輕輕的吹過,姜矜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著莫名的癢意,讓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這么一咳嗽,姜矜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不適。
還真成為一個病美人了。
姜矜面上雖不顯,但是心里害怕極了,他正在睡著覺,突然就感覺到一陣不適,被迫接受了那么多的信息,而后睜開眼睛又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讓姜矜感到無措。
他就在原地站了一會,不一會,從身后的那條路上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男人冷著臉,手上也拉著一個行李箱,被風吹過衣擺,顯現出了男人精瘦的身材,就這么冷著臉的走到了姜矜的面前。
姜矜忍不住又咳嗽了一下,而那個男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從自己的背包里忽然拿出了一個保溫瓶,很熟練的就給姜矜倒了杯溫水。
“喝。”
姜矜愣愣的捧住了水杯喝了起來。
不是這走向怎么有點不對啊?
這時候的男人像是看出了姜矜的疑惑,走進了姜矜微微環抱住了姜矜,替他擋住了身邊的風,然后輕聲細語的對姜矜說。
“別害怕,我也是玩家。”
手還安慰的輕拍了拍姜矜的背。
“我扮演的是你的戀人,你因為怕我擔心于是一個人來到了這個地方,我擔心你的安危,于是追了過來。”
姜矜點了點頭,他才剛進入游戲,什么都不清楚,男人說的話他只能照單全收。
“我叫秦酆,你呢?”
在姜矜看不見的地方,男人輕嗅了一口姜矜的領口,聞著從里面發出的陣陣幽香,眼神晦暗。
“姜矜。”
久違,我的嬌嬌。
……
姜矜的行李箱被秦酆強硬的拉走了,不僅如此,秦酆還將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姜矜的身上,以姜矜這個被風一吹就咳嗽的設定,沒走到游戲地點,就先把自己咳死了。
姜矜他們到的時候,長明村的村口已經聚集了一堆人,有中年婦女,也有小孩,不過一模一樣的就是臉上那種驚恐又害怕的神情。
姜矜看著有些害怕,離秦酆又近了一點,那群人里面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穿著西裝,梳著一絲不掛的頭發,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他率先站了出來,對著姜矜他們說。
“你們……你們也是玩家吧。”
秦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懶得對男人說,只是看了一眼姜矜,透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人群中一個紋著兩條花臂的牛仔衣男冷笑了一聲。
“你們是傻逼嗎?打扮都一個模樣還問這么傻逼的問題。”
社會精英被牛仔衣男說的瑟縮了一下,卻在下一秒臉色大變。
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慘白著臉,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們……我們有十四個人!!!”
不言而喻,混進來了一個人。
頃刻間所有的人都離對方遠遠的,牛仔衣男也不冷笑了,他數了一下在場的人數,數到后面面色越來越難看。
的確是十四個人,那個傻逼的精英男沒有說錯。
但是問題是,混進來的是人類npc,還是其他的什么不可言說的東西?
所有人都很緊張,姜矜并沒有明白他們為什么這么緊張,懼怕而又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
他輕輕的拽了拽秦酆的衣擺,靠近了男人,小小聲的問對方。
“出什么事情了?他們怎么奇奇怪怪的?”
秦酆安慰的揉了揉姜矜那頭觸感極好的頭發,指尖輕捻姜矜的發尾根,輕嗅著那微不可微的奶香味。
“多了一個玩家,他們都在怕對方就是那個玩家。”
而后秦酆看了眼姜矜,問他。
“你不怕我就是那個玩家嗎?”
姜矜歪了腦袋思考了一會,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明明是蒼白的臉色,卻更襯得姜矜的姿色迤邐,那干凈的不能再干凈的眼睛,讓秦酆無時不刻就想破壞。
姜矜搖了搖頭,對著秦酆說道。
“不怕。”
嬌嬌,可真是可愛啊。
秦酆被滿足之后就沒再開口了,那邊的人緊張的都快要打起來的時候,突然村子那邊的人突然出現了。
一群人神色冷漠的看著玩家們,為首的
是一位駝著背的老人,他的背恐怖的呈倒u型的形狀,像是動漫里才會有的夸張駝背,老人的頭就立在前面,被許多的白頭發遮了個徹底,如果不仔細看,怕是會被嚇到當場昏迷。
但是依然有人在看見老人這幅樣子的時候尖叫了一聲,但是很快被身邊的人捂住了耳朵。
老人充耳不聞,他拄著拐杖,緩慢的走到了玩家們的面前。
粗糙又陰森的聲音從老人的嘴里發了出來,老人忽然猛的把頭仰了起來,瞪著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看著玩家們。
“你們就是回村的人?”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怕觸碰到什么禁忌,遲疑的點了點頭。
老人身后一個魁梧的男人走上前去,彎著腰趴在了老人的耳朵旁邊,低聲耳語。
老人肉眼可見的憤怒了起來。
“該死!該死!該死!”
“你們之中,有人背棄了神明!!!”
玩家們都愣住了,才剛開局,信息都沒有撈到呢,npc就開始有要發瘋的征兆,這該怎么辦?
最后是秦酆開口。
他問:“那請問,是誰背棄了神明?”
老人沉默了一會,才回答。
“我不知道。”
還沒等玩家們接受完信息,老人這次的背直接挺直了起來,咯吱咯吱的骨骼被改動的聲音從老人的背部上傳來,這股聲音聽的玩家們牙酸。
老人把背部挺直了之后,整個人的氣勢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快速的走到一個矮小的猥瑣男人面前,兩只手掐住了男人的肩膀,一個用力,那個猥瑣的男人居然被他活生生的撕開來了。
溫熱的帶著腥味的血液噴濺出來,老人被濺的渾身都是血,他卻伸出來了一條格外長的舌頭舔干凈了自己臉上的血。
這是一個怪物。
所有人都想尖叫,卻仿佛被人控制住了身體一樣動彈不得。
“你們會找到異教徒的,對嗎?”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聽見了一聲叮咚的聲音,像是提醒音。
【支線任務:找出異教徒,并處死ta。】
姜矜在這一瞬間僵住了身子。
因為他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的惡意。
【支線任務:身為異教徒的你,需要在眾人的尋找之下成功躲起來,并召喚出你所侍奉的神明。】
姜矜:“???”
我現在自殺還來的及嗎?
在玩家們接受到這個信息的時候,老人又變回了原來的那個模樣,對著玩家們意味深長的說道。
“現在,我的孩子們。”
“——該回家了。”
……
現在的人數又是游戲界面開頭所講的十三人,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甚至不需要澆水,就可以自己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這種情況熬到了老人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地方。
一間看著破破爛爛的房子。
所有外來的人員,都是住在里面。
但是他們一進去,就感覺到了漫天的灰塵在肆無忌憚的飛舞,玩弄著他們。
老人從身后接過了魁梧男人遞給他的鑰匙串,轉身,對著玩家們說道。
“這里共有十三間房間,你們每人一間。”
老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在拿到鑰匙的那一刻,你們就屬于那間房間,屬于那個號碼,千萬記住了不要亂跑,否則的話……”
“后果自負。”
說完老人就將鑰匙全都往上面一丟,玩家們忙著搶鑰匙,老人冷笑一聲,帶著身后那群安靜的男人們走了。
就如同來時那般,悄無聲息。
姜矜因為人設的原因身體虛弱,擠不過別人,就退在一邊不要被其他的玩家誤傷到,不過了一會,秦酆就拿著兩只鑰匙出來。
很幸運卻又很不幸,一只十二,一只十三。
拿到了最末尾的房間呢。
……
姜矜住進了十二號房間,秦酆住進了十三號房間,秦酆進到姜矜的房間里,幫姜矜把房間收拾好,一旁的姜矜就在四處走走。
他沒進來游戲之前也才是一個少年,被嬌生慣養長大的,像一只嬌氣的奶貓兒一樣,現在也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從游戲開始,就一直在受著秦酆的照顧和呵護。
十二號和十三號的房間在樓層的最里面,離樓梯最遠,最偏僻的兩個房間進來卻格外的干凈,和之前樓下臟兮兮灰塵遍布的模樣不一樣。
秦酆收拾好了房間,就叫姜矜先呆在房里面,他下樓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姜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肚子響了,饑餓感在吞噬著姜矜的理智,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時候,自己的肚子悄然的動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肚子里面一樣。
樓下正在找食物的秦酆像是感覺到了什么,
整個人停下了動作,站在陰影里沉默著。
那股熟悉到了骨子里的氣息,終于醒了過來。
我的子嗣。
不知名的地方,他渾身光裸著,胸前的美景和身體下的秘密都暴露在了一個人的面前,沙沙沙東西拖過地面帶起的聲音,他卻奇異的沒有什么害怕的情緒,仿佛等這一刻等了許久。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條細長的,尖端還分叉了開來的蛇信子強硬的撬開了他的嘴巴,在他的口腔里面為所欲為。
舌尖在他敏感的咽喉道里掃蕩,被觸碰的地方過于深而帶來了一些想要嘔吐的感覺,卻在下一秒又被拖進了欲望的深淵。
他的下半身兩只手粗暴的掰開,含羞欲放的小花穴嬌嬌的吐著淫水,順著股縫流到了下方的小雛菊上,淋淋的帶著水光。
腰腹連著蛇尾的地方傳來一陣聲音,隨后有人用力的頂著姜矜的腹部,將他的兩條腿折到了自己的胸前,柔軟度驚人的姜矜沒有感覺到疼,只是下半身沒有了遮擋,被那個人呼出的熱氣拍打著屁股。
小菊穴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卻被尖銳指甲尖撫過,那冰冷的刺感激的姜矜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己的性器卻在這莫名的快感中硬了起來。
姜矜感覺自己的臉跟快要爛掉的番茄一樣紅爆了。
蛇信子舔過自己兩個矗立在冰冷空氣中的小奶粒,姜矜的呼吸加重了起來,胸膛起伏不定,蛇信子壞心眼的在姜矜的左胸上的奶粒上打轉,乳暈被猩紅色的蛇信子舔的顏色仿佛更深了點。
尖銳的獠牙被人收了起來,男人珍而重之的親吻著姜矜的奶頭,隨后張開了嘴,嘬起了姜矜的奶頭。
姜矜被吸的頭皮發麻,感覺靈魂深處都被吸的顫栗了起來,他的手無措的抓住了男人那頭絲綢般順滑的長發,緊張的還給拽了幾根下來。
姜矜心里忽然感覺到了莫名的害怕,嘴唇一咬,眼眶就紅了起來。
聲音里帶上了脆弱的哭腔。
“不……不要吃我……”
“我……我怕疼……嗚嗚嗚……”
男人發出了一聲嘆息,又返了回去細密的舔了舔姜矜要哭不哭的眼眶,對他說。
“別怕。”
姜矜仿佛整個人都被從下往上劈開一樣,每次被破處的疼痛都不是蓋的,但是滾燙的鮮血和著自己的淫液,被男人當著潤滑液在自己的體內馳騁的時候,姜矜總是能感覺到一種被滿足的安全感。
他不由得又收緊了抱著男人脖頸的手臂。
精液射進子宮的感覺像是火山爆發了一樣,滾燙的巖漿噴涌進了自己緊致的女穴里,被子宮口貪婪的吞了進去。
……
姜矜是被餓醒的,秦酆下去找吃的了,他本來是想要洗個澡再下去和秦酆會合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身體一直很疲憊,他越洗越困,好不容易洗完澡了,卻在接觸到床的那個片刻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在自己睡過去的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推門進來的人看見姜矜沉睡的模樣并沒有露出訝異的目光,也沒有去叫醒姜矜。
而是溫柔的將姜矜塞進了溫暖的被褥之中,在聽見姜矜安穩的呼吸和那肚子里傳出來微弱的心跳聲的時候,眉眼才微微溫柔下來。
秦酆又安靜的出去了。
直到姜矜在日暮沉沉的時候醒來,才上樓敲開了姜矜的門。
……
姜矜一覺睡醒,雖然精神好了很多,但是渾身上下卻酸痛的很,他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但是夢的內容他卻忘的一干二凈了。
除了滾燙和熾熱之前他一律全都不記得了,但是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做的可能不是什么正經的夢。
姜矜翻身下床的那一刻忽然看見了自己被撐起來了一個小包的衣服。
他……他什么時候有的啤酒肚?!
他不可置信的上手摸了摸,沒有像啤酒肚那般軟綿綿的觸感,總感覺……
里面像是懷了個孩子一樣。
姜矜走神了一下,門就被人打開了,姜矜一看是秦酆,才拋開了這個莫名其妙又不靠譜的想法,撓了撓頭,抱歉的對秦酆笑了笑。
“抱歉啊,中午不知道為什么,就睡了過去。”
秦酆對他溫柔一笑,眼睛卻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我的小啤酒肚就這么引人注意嗎???
姜矜不好意思的拿手遮住了自己的小肚子,整個人動作就要從床上下來,腰身一軟卻差點跪到了地上,這一跪下去別說面子的問題,膝蓋就得先給跪穿。
秦酆驟然的臉色變了,快速的跑到姜矜的旁邊,在姜矜都沒回過神的時候抱住了他。
秦酆的聲音隱約的含著怒氣,眼底的后怕都快溢出來了。
“你生病了就好好躺著,摔到了身子怎么辦!”
姜矜錯愕的看著秦酆。
“什么身子?”
秦酆面色不改的回道。
“你的身
體不好,我看你從進來游戲開始,就一直在咳嗽,如果你還想通關的話,就應該注重好自己的身體。”
姜矜感覺有什么不對,但還是對著秦酆點了點頭。
“謝謝你啊。”
他們兩個下到樓下的時候,已經有一些人到了樓下了,三三兩兩的坐在大廳的沙發椅上,上面的灰已經被人擦干凈了,廚房里還有搗鼓東西發出來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姜矜站在樓梯口旁邊站著,左肩忽然一痛,他被人從后面狠狠的撞了一下,他都還沒反應就被秦酆撈進了懷里,男人一把抱住了他,一只腳就對著下樓梯的那個人踢了過去。
喀嚓一聲。
那個人整個人穿的嚴嚴密密的,連脖子上都纏上了一圈又一圈的圍巾。
明明是剛入秋的天氣,這個人卻穿的像是剛從寒冬中走出來的一樣。
周圍有個女人掐著嗓子對著秦酆指指點點,看見秦酆抱著姜矜的動作,眼底略過深深的嫌惡。
“這人怎么這樣啊,你們明明就擋住了人家要下樓的路,撞你一下怎么了,真的是,惡心的同性戀……”
姜矜被抱在懷里聽到這句話想要起來罵回去,氣的臉有點通紅,卻被秦酆更加用力的抱在懷里。
秦酆冷冷的看向那個女人。
“管好你的嘴。”
女人看著男人沒有對她出手,以為是他怕了,明明是個男人,不喜歡嬌嬌軟軟的女人,卻喜歡和自己一樣硬邦邦的男人,不是有病是什么。
正想要再說什么。
那個被踹倒的男人猛的站了起來,一條腿呈扭曲的狀態,是被秦酆踹過的那條,他就這么歪歪扭扭的走到女人的前面。
渾身顫抖,嘴唇一直在抖動,不知道在說什么。
女人聞到了男人身上那股汗味,嫌惡的又往后退了幾步。
廚房噼里啪啦的聲音結束了,沙發那邊的人因為女人的挑事,用看著傻逼的眼神看著女人,而后全都保持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要發瘋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
真當這只是一個游戲的人全都死的連一點灰都不剩了。
顫抖的男人抬起了被手套包著的手,手套不是成平緩的弧度,而是有奇形怪狀的模樣。
就像是套著的不是一只人類的手,而是怪物的手一樣。
男人顫顫巍巍的將脖子上厚厚的圍巾扯了下來,露出來的脖子那一圈全是細細密密的鱗片,泛著綠光,就像是一條返祖的蛇。
男人的眼珠子全變成了紅色的,他扯開了嘴角,露出一絲貪婪的笑。
嘴邊有兩顆已經長出來的利齒,尖銳的下一秒就要刺破男人的皮膚,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愈發的猙獰。
他吐了吐蛇信子。
“救……救我啊……”
女人回過神來尖叫了一聲,想要逃跑卻被男人掐住了脖子,被男人低頭咬開了脖子,鮮血濺了男人一臉,男人最后一眼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秦酆和他懷里的姜矜。
無聲的說了一句話,就慢慢退化,直到退化成了一條蛇,才驟然的爆炸開來。
“我會取代你,而你將不復存在。”
秦酆的臉色連變都懶的變,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在蹦跶,如果不是姜矜……出了問題的話,他連蹦跶的機會都沒有。
等時候到了,游戲也就結束了。
……
外面的人都被那一幕嚇得不敢動,牛仔衣男剛從外面回來,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皺了皺眉頭,在看見大廳的那具被咬斷了脖子的尸體才隱隱約約明白發生了什么。
這個世界已經開始殺人了,如果他們再不去找出真相的話,接下來的人可能都會想這個人一樣死去。
“她是怎么死的?”
沙發上有個男人,看見自己的主心骨來了,連忙走到牛仔衣男的旁邊,對著他講。
“吳哥,就是剛剛樓下走下來了一個渾身裹得嚴密的人,就下來撞到了人,結果被他同伴踹倒了,有個新人就咄咄逼人,結果那男的就爬起來咬斷了那個女人的脖子,最后變成一條蛇炸開了。”
又是蛇。
吳哥臉色很黑,但是他還是一字一句的講道。
“我剛剛出去了一趟,發現村子里的人都消失了,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一個人都看不見,然后我就進了幾間屋子里去,就發現……”
“他們都在供奉著一條蛇。”
“而我們原本的前輩,從長明村出來的人,也是蛇,我們流著神的血液,這就表明我們身上有蛇的基因,大膽的猜測一下。”
“我們如果不找到解決事情的辦法,我們都會退化成一條蛇,最后在某一個夜晚……”
“凄慘的死去。”
一瞬間在場的各位全都人心惶惶。
他們怕死。
吳哥繼續講道。
“而且我們回來的這個時機,還恰巧逢上了村里的蛇神娶親,我們接下來的線索,應該就在這個活動上。
”
吳哥的眼神不經意的掃過了姜矜和他身邊的秦酆。
“我希望我們大家打好配合,畢竟我們現在只剩下十一個人了,其中有一位還是異教徒,剛開始就死掉三個人,這些全部都告訴我們,這是一場很危險的游戲。”
眾人草草的吃了晚飯,就三三兩兩的分了隊伍上房間里找線索。
之前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不夠警惕,就真當游戲一樣睡了過去,姜矜現在不敢有放松的時候,一直緊繃著神經,他就差將床給拆卸了下來,一旁的秦酆無奈又縱容著姜矜,沒上前去阻止姜矜,卻總會在姜矜出現意外的時候及時出現。
鬧到最后姜矜臉紅的借口躲進了廁所里面。
秦酆看姜矜這里并沒有大的問題,房間里和姜矜的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一般的東西都會直接繞著他走,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去了十三號的房間看了一下。
隔壁的房間空蕩蕩的,連打掃過的痕跡都沒有,秦酆卻皺了下眉,他走向了床邊,隨意的掀開了被子。
卻發現下面是蜷成一團一直在動的蛇,他的床上有個蛇窩。
他是第二個目標,之前那個只是開胃菜,這個游戲的神明的目標是他。
那個傻逼只是大意的被這群小蛇咬中,提前激發了游戲的詛咒罷了。
其他的人順位,在這之后,全都會因為各種的方法激發游戲的詛咒,這代表著一種警告,只有在大限將至的時間內完成任務,才有資格活下去。
但是他不允許。
因為他還有他的嬌嬌。
上一個游戲因為自己的大意,讓人傷害到了嬌嬌,他才會不得已重啟游戲,讓人鉆了空子,導致讓一個小人鉆了空子成為了游戲的幕后黑手,只要他先將那條野蛇解決了,其實也一樣。
“啊啊啊啊啊!!!”
隔壁幾間屋子里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透過幾層木板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幾乎在二樓上面找線索的人都聽到了這尖銳的叫喊聲。
隔壁的十二號屋子有開門的聲音,秦酆不再去想其他的,當前還是他的嬌嬌最為重要,直接開了門出去,剛好對上了姜矜驚訝的眼神。
秦酆對著姜矜點了點頭,姜矜他們的位置比較近,聲音是從十號房間里傳過來的,秦酆心想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炮灰居住的地方了。
果然,秦酆跟在姜矜的身后,門大喇喇的打開著,姜矜他們毫無阻礙的就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蛇。
滿地的蛇在四處游走,看情況像是從臥室里爬出來的,尖叫的女人現在正艱難的扒著沙發的皮,指甲尖因為用力掐斷了幾根,猩紅色的美甲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女人也是廢了好大力氣。
但是從尖叫聲到他們來到十號房間,其實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
這里哪里來的那么多蛇?
“救我!救我!”
女人看見有人進來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雙眼閃爍著迫切的求救欲望,就這么看著姜矜他們。
姜矜不知道怎么解決,下意識的看向秦酆。
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秦酆,他還能怎么辦?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秦酆隨手從口袋里抽出來了一把打火機,摁了兩下打起了火,看也不看的就將整只打火機往地上丟去,到了地上不是沒了火花,而是直接燃了起來,火苗最后生長成了蒼天的火焰,卻意外的沒有溫度,落在了那群蛇上面卻想是最強大的硫磺一樣,不一會那些蛇全都像蛇一樣消失不見了。
女人心驚肉跳的從沙發上下來,看見恐怖的蛇群都不見了,看向地上那個打火機眼底生起了一絲貪婪,卻在對上秦酆的眼神什么心思都不敢想了。
“我本來是來許志濤的房間里看看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的,本來和我同宿舍的女孩阿淺要跟我一起來的,但是在走到一半她先肚子疼,于是我就一個人進去了……十號房間。”
女人在提到十號房間的時候眼底略過了一絲后怕。
“客廳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的,但是自我打開臥室的門之后,一堆蛇就從臥室里爬了出來,那些蛇,足足……足足能堆滿整個房間。”
“我是實在害怕,才躲到沙發上面的。”
果然,是那個愚蠢的家伙,除了使喚自己骯臟的奴仆,其他的就什么也不會了。
拿到了十號房間的鑰匙,許志濤就連忙的跑上了樓,一進入到房間里面就將門給反鎖了起來。
他只是一個新人,不知道怎么的就進入到了恐怖游戲里面,本來他是不相信會有這么一個游戲世界存在的,但是自從他們之中的一個玩家被弄死了之后,他是徹徹底底的害怕了。
只要躲到結束。
沒錯!只要躲到游戲結束!他就會跟往常一樣,對!
跟往常一樣從自己的床上醒來的!
許志濤擔心受怕了一會,忽然覺得很困,上下的眼皮子都快打起架來了,他本來想窩在沙發上解決一下,但是不知道怎么
回事,他迷迷糊糊之間就躺進了柔軟的床鋪。
有什么東西在動,滑膩膩的,還不止一個,許志濤幾乎感覺到他的被子下有什么東西在動,他面露驚恐,但是身體卻僵住了不能動。
他聽見了一個聲音,在他的腦子里一直在環繞著。
“游戲開始。”
……
吳哥帶著兩個人出門去了。
他們之前是被一群人圍著強迫性的帶入了這個別樣的小旅館,現在一出到門外,才發現不知道為什么,各家各戶的大門全都敞開著,整個村落的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之前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探查了幾家屋子,發現里面的擺設和布置都不大一樣,但是都看得出來有著人類生活的跡象,而且最為讓吳哥震驚的是……
這里的每家每戶,全都供奉著蛇。
但是之前來的很著急,他并沒有仔細看個明白,這次帶了兩個人過來,一個是剛剛在大廳給他報告事情的一個男人,另外一個卻是一位長頭發的女生,看著人很冷漠。
吳哥帶著兩個人進了自己第一次進入的地方,一樓的最深處就供奉著那條蛇,不知道為什么,男人在看過那條被供奉的蛇,總是會從心底升起莫名的驚悚感,他怕的低著頭,眼睛四處亂瞄幾眼,卻意外的發現了一本灰撲撲的書。
就卡在供奉的紅木桌子的下面,桌子被紅色的幕布蓋住了,他也是掀起了一點才看到的。
男人從書桌下伸手勾出了那本書,一拿起來就被灰塵嗆了一下,他趕忙拍了拍書的封面打散灰塵,想要從封面上看出什么信息,只可惜封面上什么字都沒有。
但是翻開到第一頁,男人就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本書。
“吳哥!”
吳哥和女生對視一眼,就快步走到男人的身邊看著那本書。
這是一本日記!!!
【今天是游戲的第一天】
【我實在是不敢相信真的會有這么一個世界的存在,但是不顧規則死去的人又是那么的真實!】
【我想離開!我想回家!!!】
【今天是游戲的第二天】
【因為一個小哥哥的開導,我感覺好多了,雖然游戲很恐怖,但是總有辦法可以取得勝利的。】
【我要把我知道的全都記下來,肯定有什么是我們得到的卻沒有解開的線索。】
【古老的長明村供奉著一位神明,長明村的人定期向神明獻上新娘,從而保證了村子風調雨順與四季豐收。】
【但是每一個被獻上去的新娘全都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
【但是壞消息是,今年的糧食生長并不樂觀,沒有糧食,村民們離死不遠,他們覺得是我們的到來惹怒了神明,怎么可能!我們又不是什么人!】
【太可怕了!!!】
第一頁的內容到這里就戛然而止,男人隨即翻到了第二頁。
【第一個被選中的是一個女孩子,我記得她,她叫小娟,被點到名字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無疑是松了一口氣的,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我心驚膽戰!】
【她掙扎著,我們都知道她害怕死,但是我們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替她,因為我們也害怕死。但是那個惡魔卻拿著一把刀……當著我們的面殺死了小娟。】
【他們把她的皮扒了下來,拿去不知道做什么,我當時一聞到那個味道,吐的死去活來。】
【但是居然還沒有結束!】
【那個惡魔重新選了一個人,這次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子。】
【我為他感到默哀,但是事情遠不止此。】
【他居然拿了一個道具,把這個名額轉嫁給了那個小哥哥!!!】
【我想去找他,我想救他但是……】
【但是……】
【我被發現了。】
不知道為什么,讀到了這里,三人背后都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本日記居然是上一場游戲的玩家留下來的!?
姜矜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窗戶外面傳來敲鑼打鼓,吹著嗩吶的聲音,如果打開窗戶,就能看見外面空蕩蕩的街道上,憑空出現了一條紅色的迎親隊伍,所有的人全都紙人,臉上都畫著張揚而又古怪的妝容,嘴角的笑一直在上揚,仿佛下一秒就要張開那張大嘴將黑暗吞噬。
四個紙人抬著一架華麗的轎子,正在不疾不徐的往姜矜他們這棟樓房里走來。
他們的目標是今晚點名的新娘。
是一個長的白白凈凈的一個少年,就是姜矜很不喜歡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第一天遇見的時候,少年就窩在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的懷里,男人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就將少年抱在了懷里,大搖大擺的捏了捏少年的屁股,在看見姜矜的模樣的時候,還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
在男人第三次赤裸裸的打量著姜矜
挺翹的屁股的時候,姜矜冷臉的瞪了男人一眼,卻換來了男人更肆無忌憚的眼神。
男人攬在了懷里的嬌小的男孩笑著的臉僵了一下,隨后又不經意的看了看了姜矜幾眼,微不可微的握緊了拳頭。
他們進來的時候死掉了一個人,他看著一個低頭哭著的女孩子心又不認,安慰的拍了小姑娘的肩膀得到了小女孩一個感激的眼神。
卻沒有想到更危險的事情還在后面。
【前情提要:你們是離開了長明村外出發展的人們的后代,你們流著神的血液,是神的子嗣與信徒,但是在你們之中有人背叛了神明,你們中有著十二位異教徒與一位真正的信徒,異教徒需要幫助自己的神明上位長明村的山神,而唯一的信徒,則需要……】
這是他們剛開始游戲的時候得到的前情提要,也就是線索,包括死去的人在內,他們一共十三人,卻有著十二位的異教徒與一位真正的信徒。
雖然線索有標明他們之中有叛徒,但是游戲卻連一點的線索都沒有給。
姜矜拿到的身份也是異教徒。
他的主線是殺死神明,不過在自己的系統摻合之后,他的主線任務就改了。
【你唯一的任務就是成為神明的祭品,供你的神明玩弄。】
好吧,他的系統除了搞顏色什么都不會。
第一天晚上,村長出現了。
他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大廳里面,而后瞪著兩雙黑色的大眼珠子一直在看著他們。
有膽小的被看的都快要哭出來了,村長在看過所有人之后,才裂開嘴笑了一下。
村長的聲音難聽至極,但是說的內容卻像平地驚雷一樣炸的所有人一個猝不及防。
他們來到的這個時候正好是神明娶親的日子,長明村都會選出一個人,而在午夜時刻,會有一條迎親的隊伍從迷霧中出現,來接神明將要迎娶的新娘。
但是往往新娘都在會第二天被人發現。
已經死去多時。
神明娶了千百位的新娘,沒有一個是在他的心尖上下過塌的。
全都死于非命。
玩家們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全都從心底涌上了一股害怕和危險,村長不會無緣無故跟他們說這種事情。
果然,下一秒。
“神明的新娘將會在你們中誕生。”
……
第一位被選中的新娘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所有人在為那位女孩子惋惜的時候也在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氣。
女孩子害怕極了,她掙扎著村長向她伸過來的手,村長眼珠子一轉,他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問女孩。
“你難道不想做神明的新娘?”
女孩子猛的搖了搖頭,她是瘋了才會想做一個惡魔的新娘,那不叫娶親,那明明是赤裸裸的送死!
村長笑了,他的嘴巴忽然張的很大,已經到了正常人無法張開的程度,他的整個人忽然變了一個模樣,干枯的手長出了黑長又尖銳的指甲,只一瞬,女孩子的皮全都被村長扒了下來。
一層薄薄的皮就這么從人體上揭了下來,沒有破壞到人體的血管什么的,但是女孩子的那副模樣卻惡心到了所有的人。
大多數的人接受不了這種情況跑到一旁吐了起來,姜矜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在女孩子被殺害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忽然模糊了起來,東西都看的不大清楚,鼻子也沒有聞到一絲的味道,就像是有人偷偷的遮住了他的眼睛,捂住了他的鼻子一樣。
但是這并不是結束。
村長又突然走到一個白白凈凈的少年身前,尖銳的指甲戳向來少年的額頭,仿佛少年說錯了話,他下一秒就要捅穿少年的頭顱。
男孩子的眼底全是害怕,但是為了不被殺死,他只得點了點頭。
他的心跳的很快,忽然間,少年看見了姜矜。
有什么晦暗的心思滋生了出來。
少年有一個之前游戲得來的道具,可以讓他和隨便一個人替換一次命運。
也就是說,只要他想,這個神明的新娘他就可以和別人互換。
……
姜矜在聽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聲音,終于明白了應該是有人設計了自己,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表明了那些個紙人根本就是向著他來的。
還沒等姜矜想出什么對策,他忽然感覺到了眼皮子一沉他就昏了過去。
敲鑼打鼓的聲音離這棟樓越來越近,少年雖然知道游戲出品的東西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心跳依舊實誠的在聲音路過他的房間的時候驟停了一下。
在聽到猛的靠近又漸漸遠離的聲音,少年猛的松了一口氣。
……
姜矜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正光裸著躺在了一堆衣服上面,冷風吹過的時候帶起了姜矜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身上下都被脫的一干二凈。
他被帶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空氣流通,但是卻見不到一絲的亮光啊。
他
冷的忍不住的撈了身子底下壓著的一件衣服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主線任務:成為神明的祭品,供你的神明玩弄未完成】
【提示:目標神明距離您不到十米。】
提示的叮咚聲剛響起來,姜矜就聽到了什么東西摩擦過地面,帶來了沙沙的聲音。
那個聲音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停到了離他差不多一米的地方。
姜矜感覺到了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在自己的正上方,有些驚訝的抬頭對上了秦酆的眼神。
那是一雙墨綠色的瞳孔。
姜矜心里那么一劃拉,才發現自己的攻略對象差不多有三米高。
這他媽是進擊的巨人吧!?
男人的瞳孔在看見姜矜那被單薄的衣服遮不住的白皙皮膚,猛的豎成了蛇類的豎瞳,男人擺著蛇尾猛的向姜矜襲來,冰冷的手直接掐住了姜矜的脖子。
尖銳細長的指甲卻細心的避開了那細膩的皮膚。
姜矜猛的被撞到了墻壁上,沒有穿衣服的背面被尖銳的石頭刮出了幾道紅痕,他痛的猛然吸氣。
濕熱的蛇信子舔了舔姜矜的唇角,像是要描繪出姜矜的唇形一樣,一點一點的描過姜矜的唇瓣,直到舔濕了那片唇瓣。
在姜矜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就猛的撬開了姜矜的唇和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牙齒。
蛇信子很長,在姜矜的口腔里毫不留情的掃蕩著,蛇信子前段分叉了開來,玩弄著姜矜軟嫩的舌頭,仗著自己的蛇信子比姜矜的長了許多,就纏繞著姜矜的舌頭,一點一點的品嘗著姜矜嘴里的液體。
猶如世間的美味。
姜矜的口腔因為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合不上,唇內分泌出的唾液就這樣溢出了嘴。
誰知道蛇信子就就著那滴落的粘液,舔了姜矜的鎖骨處。
“嗚嗚嗚……別……”
姜矜被舔出了感覺,但是男人的手還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被禁錮的感覺讓姜矜很難受,他兩只細白的手一直想要掰開男人的手。
“咳咳咳——”
卻沒有想到男人的手掐的更緊了。
“我的嬌嬌。”
我最虔誠的信徒。
被神明捧在了手掌心的嬌嬌終歸還是回到了神明的懷里。
男人說著,松開了掐著姜矜脖子的手,兩只手猛的掐住了姜矜的腰,將姜矜整個人又抱回了鋪滿了衣服的地上。
而后把姜矜的兩條腿都壓在了姜矜的胸前,高難度的動作讓姜矜身子了一口氣,胸前兩顆正在發育的小奶包散發著陣陣的奶味,勾引著神明。
蛇信子舔過了鎖骨,漸漸往下,含住了其中一顆小奶子。
另外一顆小奶子被男人用尖銳的指甲摳弄著頂端的小奶粒。
“嗚嗚嗚……不要……嗯哼……”
姜矜哼哼唧唧的想要拿手推開在他胸前肆意妄為的男人,卻被男人懲罰性的咬了下奶頭。
被咬住的痛帶起了陣陣的快感,雙性人的身體在此時此刻正發揮著他的作用,讓他的主人能更好的承受著來自神明的滿腔寵愛。
姜矜的秘密就在神明的面前被扒的一干二凈,因為被刺激了身體,下體在沒有被玩弄的情況下流出來了汩汩的淫水,不一會就打濕了男人腰腹間的鱗片。
有什么聲音響起,蠻小聲的像是有什么裂開來了,不一會,姜矜就感覺到了那個東西。
帶著倒刺的兩根大唧唧。
就那么大咧咧的頂在了姜矜的兩個穴口。
軟軟的倒刺刺上了兩片肉唇,嚴絲合縫的地帶被水沖出來一條路口,鮮紅的嫩肉若隱若現,倒刺擠壓肉唇,讓姜矜感受到了那種又痛又爽的快感。
就是感覺有點小,姜矜上半身還在做捶死的掙扎,下半身卻迎合了主人的欲望情不自禁的在那兩根大肉棒上摩擦。
秦酆其實是不喜歡做前戲的。
他其實更喜歡的是感覺來了之后就放縱自己的欲望直接插入少年兩個流著甜美汁水的兩個小穴的。
但是沒有辦法,他要是就這么進去,別說自己的兩根性器會不會被夾斷,性器上覆蓋的倒刺就會把他的小信徒傷到。
他舍不得。
小信徒吃被刺激了一下,拽著自己頭發的手下意識用力,秦酆感覺到了有些吃疼,身上的氣勢不小心泄了。一點出來,就讓敏感的小信徒哭了起來。
秦酆心都被姜矜哭化了,他無奈的嘆息下,俯下身溫柔的親了親姜矜的眼皮。
“別怕。”
他伸出了蛇信子安慰的舔舐著姜矜的眼眶,雙手卻如同烙鐵一般掐著姜矜的細腰,秦酆沉下了身子,他有些激動的扭了扭巨大的蛇尾,兩根性器亂晃拍在了姜矜的兩個小穴上。
卻在下一秒對著那個粉嫩又細小的洞,將巨大的性器送了進去。
只一個龜頭剛剛擠進穴道,就被蜂擁而至的穴肉爭先恐后的吮吸著,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嬌。
姜矜只這一個龜頭,
就感覺到了一陣被撕裂的痛,下身掙扎了起來,扭著腰想要把兩根性器都摔出去,哪里知道自己沒有扭好,男人的手沒有握緊姜矜的腰,他整個人就往下一沉。
秦酆被吸的頭皮發麻,兩根性器被兩個洞全都吞到了深處,和著淫水就這么進去了,姜矜沒想到自己反倒是把自己送到了秦酆的身下操弄。
他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柔軟卻又不可忽視的倒刺摩擦著內壁,龜頭在碰上前面那個小花穴的時候遇到了一層障礙。
薄膜橫在了秦酆的性器與姜矜從未開發過的深處,這張處女膜干凈的時候氣息讓秦酆幾欲發瘋。
他的小信徒的第一次給了自己,他要操到小信徒可愛又緊致的子宮里,性器的頭就卡在少年的子宮口,在少年情動的時候,射出了一泡又一泡濃烈又滾燙的精液。
他要射滿小信徒的小肚子,讓少年自此再也離不開他的性器,每天都坐在自己的懷里被粗大的性器貫穿。
他還要把那兩個小奶子揉成大奶子,他要讓他的小信徒為他懷上一個子嗣,一想到小信徒的肚子漲的大大的,從那個被他操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小穴里誕下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他的瞳孔就在漆黑的地方閃著光。
“嗚嗚嗚……啊啊啊……好疼……”
姜矜感受著被撕裂的疼痛,幾欲昏過去,但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神經和感官系統卻在這一刻敏感到了極點。
巨大的龜頭破開處女膜,被破開后流下來的處子血被巨大的陰莖堵在了里面,他的花穴里正在死命的分泌著淫水來潤滑著他的通道。
即使有著之前的前戲,在秦酆的兩根大唧唧之下還是沒有多大的用處。
后穴甚至被捅開了一個大洞,粉嫩又嬌羞的褶皺被迫捋直了,洞口被巨大的性器堵住了,從外面看也只能看見一個被堵住的巨大的洞穴。
沒有人知道那是個銷魂窟。
除了秦酆。
秦酆正抬著嬌嬌的兩條纖細的腿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后腰抬起,秦酆堆了幾件衣服當做枕頭就墊在了姜矜的腰背上。
在秦酆覺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就緩緩聳動著自己的腰腹,操著兩根巨大的性器在姜矜的體內馳騁。
后穴的敏感點一直在被男人無意識的碾壓過去,巨大的痛苦之后,姜矜下面的兩個小嘴又開始的癢了起來。
秦酆是人首蛇身的模樣,他的性器在和獵物進行繁殖的時候,會分泌出一股液體覆蓋在陰莖的表面上,一旦送到獵物的身體里,就會被獵物吸收。
那股液體具有著催情的作用,其效果大的能夠讓一個貞潔烈婦這輩子只想永無止境的被性器貫穿在身下一輩子。
至少姜矜現在就是這個模樣。
他的臉頰開始紅起來,整個身體的溫度驟然上升了一個度,姜矜只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里像是有螞蟻在啃咬一樣難受到窒息,他下意識將白皙的手臂環繞在了秦酆的脖子上,把男人往下壓,性器也跟隨著自己主人的動作進的更深。
兩條腿壓著秦酆靠近自己,在沒有被滿足的情況下搖晃著自己的屁股,擺動著屁股帶著性器也在微微的和內壁碰撞,滾燙的穴道遇上了同樣滾燙的性器,刺激秦酆愈發大開大合的操干著姜矜的兩張小嘴。
不一會汩汩的淫水就被達成了泡沫從性器和肉穴摩擦的時候被巨大的柱身帶了出來。
化學的泡沫里還帶著紅色,處子血也融合到了淫水里面,在秦酆堪比人形打樁機的結合處,帶了出來。
“嗯哼……啊啊啊……太大了……”
“好快……嗚嗚嗚……不要……”
“太深了……要……要溢出來了唔……”
靜謐的夜晚,四處都彌散著寂靜的氣息,唯有漆黑的見不到光的地方,一個嬌小的少年被壓著,大張著纖細的腿,啪啪啪的聲音從少年的身下傳來,兩根巨大的可怖性器在少年的體內馳騁著。
少年被操干的雙目失神,整個人只能緊緊的抱著身上操干著自己的男人。
像是一葉小小的扁舟,遇上了狂風暴雨一般,可憐的在狂風呼嘯之中尋找一處安身之地。
但他的安身之地很明顯的,也是帶給他狂風暴雨的罪魁禍首。
男人的下身是一條長長的蛇尾,呈黑色的鱗片堅不可摧,卻在遇到少年的時候恨不得軟成一團水將少年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漬漬的水聲不停,男人在操干了幾百下之后,忽然退出了姜矜兩個溫軟的洞口,而后在少年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又猛的操進了少年的最深處。
花穴里很明顯的捅到了一個軟軟的帶著彈性的東西,被狠狠撞擊的那一刻,姜矜的腰驟然酸了一下,從體內泛出來的酸意差點讓姜矜扭到腰。
他抗議的咬了咬男人的耳朵。
“主人壞……就知道……知道欺負我……”
男人聽見這一段話,還埋在姜矜體內的性器漲大了幾圈,秦酆猛的開操那一個軟軟的又帶著彈性的東西。
沒過一會
,小穴里又傳來了一股被嫩肉吸著龜頭的感覺。
他正在操開的是姜矜的子宮口。
緊致又吮吸著他的子宮口被巨大的龜頭頂開了大半,就這么操進了姜矜的子宮里。
子宮內壁被倒刺摩擦過的感覺讓姜矜哭了起來,爽到身體最深處的感覺讓他再也沒了理智,只知道晃著臀部讓插在里面的肉棒進入的更深,摩擦的更狠。
秦酆一下又一下的,大力的操干著子宮內壁,被倒刺摩擦著皮肉發紅,穴內深處猝不及防的噴出了一股淫水,就大力的沖刷在了男人的龜頭之上。
男人悶哼一聲,極致的快感再也沒有辦法忍耐,最后大力的抽插了幾下姜矜的小洞,就漲大了性器,一股又一股的滾燙的濃精射到了子宮的內壁上,給剛剛被倒刺摩擦的快起了皮的壁肉好一頓潤色。
“啊啊啊啊啊——”
姜矜的肉棒顫抖了一下,射出了幾滴奶白色的精液,射到了男人精瘦卻又健壯的胸膛上,給男人又帶上了幾分色氣。
秦酆射完了精,就拖著兩根疲軟了的性器從姜矜的身體里退了出來,子宮口沒了阻礙已經閉合了起來,男人全射進去的精液被鎖在了姜矜的身體深處,肚子鼓鼓嚷嚷的。
秦酆的手摸了摸姜矜的肚子,里面全是被他灌進去的精液,被灌滿了整個肚子的小信徒正哼哼唧唧的要抱。
秦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紅色的眼眸里全是滿滿的柔情蜜意,他輕柔的抱起少年的身體,細長尖銳的指甲細心的避開了少年白皙卻又脆弱的身體。
就這么把人橫抱了起來,尾巴掃過地面,沙沙沙的聲音響了起來。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主線任務:成為神明的祭品,供你的神明玩弄已完成】
【主線任務刷新——】
【主線任務2:為你的神明孕育子嗣并將其誕下未完成】
……
姜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躺在了床上。
周圍都是熟悉的擺件和裝飾,這些東西都表明了姜矜是在自己的房間里面。
準確的來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被操弄的滋味深刻的印到了骨子上,一想起來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就讓姜矜脊背發麻。
昨天在男人射了之后,他的子宮口就閉上了,小穴里只流出來了少許淅淅瀝瀝的精液混雜著淫水的混合物。
但是精液卻鎖在了姜矜體內的最深處,姜矜想到這里摸了摸肚子,昨天鼓起的大包就像是懷孕了五六個月的嬌夫人一樣。
肚皮被精液撐的圓潤,一想到這些東西會被他吸收,從他的子宮里孕育出一個孩子,姜矜就感覺到了奇妙的感覺。
一個,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姜矜還在發呆,自己的門就被人敲響了,他現在身上只套了件普通寬松的t恤,下擺長到能遮住他的屁股,但是他內里可是什么都沒有穿的。
他從床上下來,走到衣柜邊上打開了那個衣柜,里面是他昨天掛上去的一些衣服,他拿了一條褲子,再隨手拿了一件寬大的風衣,等到他收拾好自己的時候才走過去開門。
姜矜剛打開門,就一陣風闖進了姜矜的房間里,撞的他差點沒站住,那個人看他沒反應過來,有些著急,就過去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再把姜矜拽到了里面。
姜矜定睛一看,發現是最開始被他安慰過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什么,少女的臉色格外的慘白,握著他的手也一直在顫抖。
“怎……怎么了?”
少女在看見他的第一反應是放松,接下來就是震驚。
“你還活著!?”
姜矜皺眉,這話聽上去可不怎么像是好話,他微微掙開了少女握著那只手,聲音微微放的冷淡疏離了些。
“然后呢?”
少女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話的不對勁,她連忙擺手,對著姜矜搖頭。
“不是……我是說!昨天有人要害你!我以為……以為你已經……”
“我剛剛是太著急了沒反應過來,但是我記得那個人說這種級別的詛咒轉移是不可能有差錯的,你……沒事?”
姜矜思索了一下,對著女孩點頭。
“如果你說新娘那件事的話,那么沒有錯,我的確被神明的轎子接走了,但是……”
“在他想要殺我的那個時候,我逃走了。”
姜矜的拳頭在少女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握緊,他不確定他這個謊言會不會被識破,但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還好好的站在自己的房間。
好在少女現在的腦子里可能還是漿糊,沒有騰出再多的空間來思索自己話里面的準確性。
以往死去的新娘多達百來個,里面肯定有大部分的老玩家,身家和保命的手段說不定會更多,可偏偏,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完好無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神明會意外讓一個獵物逃走?
答案沒有例外。
姜矜趁機轉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