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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子里一片混沌,想了好久,剛想說“回家”,就看到從正前方走過來兩個人。
我瞇著眼睛努力看清楚他們的模樣,可直到他們走近了,我也只看到飄忽的兩個身形。
不再去糾結眼前的人是誰,我張口慢慢說道:“帶我回家吧。”
我剛走了一步,就感覺到左邊的胳膊突然被人握得死緊。
我吃痛地低呼了一聲,然后轉頭去看罪魁禍首,哦,還挺面熟。
呵,我竟然覺得像陸懷南。
我想把胳膊抽回來,可是那人的力氣實在是大,讓我根本掙脫不了。
“太太。”一直摟著我的男人想來幫我擺脫桎梏。
“何時暖,你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還記不記得是我陸懷南的妻子?!”
我失去意識昏倒的時候,耳邊回響的就是這兩句話。
第14章 如此急不可耐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fā)覺自己正躺在家里的臥室中,滿室的陽光灑照在地上,顯得溫暖柔和極了。
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頭,努力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可是越想越覺得頭疼,最后干脆也不多想了。
穿好鞋下床的時候,我看了眼時間,早晨九點鐘,而且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不一會兒我覺得嗓子干渴的厲害,想去廚房倒杯水喝,可是剛走到客廳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你怎么在這?”我忍不住輕皺了皺眉,心里也覺得意外。
陸懷南居然一大早像尊銅像似的坐在那,并且臉色也不好,看向我的時候目光都淬著冷意。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他居然還反問我一句,就像之前一聲不吭搬走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無奈地輕嘆一聲,也不跟他去逞什么口舌之快,去廚房找出瓶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去之后,我才覺得嗓子稍稍舒服了些。
重新回到客廳,我對陸懷南說:“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先走吧,我待會兒也要出去一趟。”
“出去干什么?再出去鬼混找個小白臉上.床?”陸懷南的語氣中都是不屑和嘲諷。
我見狀也忍不住冷笑:“都是出去玩的,干嘛說這么難聽。你跟那些女人搞在一起的時候,我可是一句都沒過問,現(xiàn)在我就算是出去找個玩樂,你又有什么立場來管我?”
我每說一句,陸懷南的臉色就沉一分。
其實他這樣的心理我也明白,不管自己出去多沾花惹草,總希望自己的老婆或者情人守身如玉,每天只眼巴巴等著他回來。
以前的我或許也能做到,但是現(xiàn)在,時過境遷這個詞,用來再恰當不過了。
一大早的我也不想跟陸懷南吵架,更何況我身體還不是很舒服,于是便垂下眼睫軟下聲音說道:“懷南,我們都要離婚了,就給彼此多一些空間吧,別到了最后要分別的時候,心里對彼此剩下的只有厭惡和憎恨。”
陸懷南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了:“你還知道自己沒離婚,沒離婚你就這么著急去找男人?何時暖,以前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的女人?”
什么樣的女人?
很多難聽的話我知道他沒說出口,但這也不代表他心里沒想過。
“現(xiàn)在你認清楚也不晚,如果沒什么其他要說的話,請離開吧。”我懶得再跟爭辯下去,更不想跟他說,我去那樣的地方,不過是為了接觸黃太太,讓她促成陸氏跟黃家的合作案。
這算是我跟他離婚前最后一件為他做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估計也沒什么希望了。
這樣也好,就像方才說的,到了最后要分別的時候,不需要再為類似的事情多生煩擾。
陸懷南走后,我去洗漱完畢,接著換了件衣服出了門。
我去了本市的一家的律師事務所,找了一個相對有名的離婚律師,咨詢他有關離婚的事宜。
雖然陸懷南已經讓律師提前擬好了那些條款,但我畢竟對此沒有概念和研究,所以為了爭取我的權益,我也必須尋個幫手。
律師跟我說了很多,我也都用心地記下了。
臨走前,律師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有任何需要隨時來找他。
“會的。”我將名片收到包里。
從事務所出來開車回家的時候,我從頭到尾想了想,竟然沒有一個能讓我現(xiàn)在全心信任傾訴的人。
活了這么久,到了現(xiàn)在,連一個真心的朋友也沒有,親人也在我很小的時候都離我而去了,我之于這個世界,當真算得上是孑然一身。
跟陸懷南離婚之后,我也更無牽無掛了。
這樣倒也不錯,不用再因為別人而讓自己處處受限制受委屈。
回想一下,跟著陸懷南的這幾年,我真的活得太委屈。
……
周一去上班的時候,我在高層會議上委婉表達了自己即將離職的消息,眾人聞言都有些意外,也都明里暗里猜測我究竟為何原因離開陸氏,是不是因為跟陸懷南的婚姻遭遇了什么變故。
在他們竊竊私語的時機,我看了一眼陸懷南,后者臉色有些陰沉地坐在那里,好似對我突然宣布這個消息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