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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黃昏慵懶的陽光照射在地鐵站旁邊的一條蕭條的商業街上,在這條商業街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巷里,有著一間小小的咖啡店。綠色的藤蔓沿著斑駁的古磚墻纏繞在焦糖色的木板招牌上,這個小店的名字「fantasy」被雕刻在上面。
橙黃色的陽光透過咖啡店的百葉窗,在店里投下斑駁的痕跡。安靜的店里,一個穿著圍裙的清秀中長發男子輕輕地擦拭著柜臺上的咖啡壺,而他面前的吧臺上,坐著店里唯一的一個客人——一名看起來成熟溫柔的中年男性。
「前幾天說的求婚的事,可以考慮么?」
富有磁性的渾厚嗓音打破了寂靜,這名中年男性叫陸森,他用認真的表情凝視著眼前這位他心儀已久的美麗男子,并向他誠懇發出提問。
這唐突的要求讓男子一愣,他羞怯低下了頭,紅暈爬上了他白嫩的臉頰。
「已經過去三年了啊……雖然心里明白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可是在這個店里,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男子垂眸出神的想著,一邊用手指憐愛的撫摸著木制柜臺上的紋路。
他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中年男人什么也沒說,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地喝進去一口。
「對不去,請讓我再稍微考慮一下。」男子抬起頭,歉意地朝中年男人笑了笑,對方也很快回予他一個溫柔的微笑。
「叮鈴——」
悅耳的鈴聲響起,鑲嵌著玻璃的厚重木門被打開了。
「歡迎光臨!沒想到這個時間會來惠顧啊。」栗色的中長發被開門帶進來的清風吹得輕輕飄逸著,這間咖啡店的主人叫溫謙,他一邊用圍裙擦干瓷器一般精致的手指,一邊對著進門的顧客微笑。即使隔著寬松的圍裙也可以看得到里邊被包裹的完美身材,可以想象到那該是一副多么美麗的性感肉體。
「下午好啊,老板。」進門來的是兩個一高一矮的青年男子,矮個子剃著寸頭,賊眉鼠眼的,脖子上一道猙獰丑陋的疤痕,足足有一指寬,從耳朵后邊蔓延到衣領里不知多長,穿著一身明顯是社會閑散人員的夸張穿搭,另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則是蓬頭垢面,身上還總是散發著一股洗不掉的酸臭味道,聞起來就像爛掉了好幾天的凍梨一樣。
他們剛從勞改所里出來沒多久,沒有父母也沒有工作,因為是這條街出了名的混混,很多店鋪都不愿意好臉招待他們,但只有這家咖啡店這位人美心善的老板,就好像天使下凡一樣,對他們絲毫沒有異樣的眼光和區別對待,甚至念在他們收入微薄,還貼心的每次結賬時都大打折扣。所以他們幾乎每天都會來這里一趟,一邊吸煙一邊喝上一杯咖啡,然后兄弟兩個就那些鄰里街坊的花邊新聞侃侃而談,總能逗得這位美麗的老板捂嘴直笑。
個子矮的叫韓陽,個子高的叫王剛,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溫謙只顧著和吧臺的中年男子聊天,韓陽頓時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大聲喧嘩道:「怎么回事啊老板,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社會渣滓,都不招呼我們吃東西了啊?」
「沒沒沒!沒有那種事喲!」溫謙連忙反駁道,朝著話被打斷的陸森回了個抱歉的微笑,接好兩杯免費的檸檬水送去兩名青年的位置,纖細動聽的嗓音詢問道:「還是老樣子嗎?咖啡一杯,點心一份?」
「啊,是的。老板你是不是正在進行重要的談話啊,如果不方便的話一會兒我們再來?」韓陽朝陸森的座位看去,毫不客氣地用不禮貌的眼光直勾勾打量著。
他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當時正在和溫謙交談的男性,穿著昂貴得體的套裝,眉眼中透露出一股尊貴氣質的男性,可是在這個郊區的小咖啡店不常見的貴人呢。
還沒等溫謙回答,陸森卻站了起來,「沒事,不打擾,我也到時間得走了。」他一邊說一邊放下了咖啡杯,站起身準備離開。
溫謙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對不起啊陸森哥,也沒有聊多久,歡迎下次再來」
「沒關系。」陸森走到了門口,準備推開門的時候轉身看向溫謙,繼續開口:「剛才說的事情,希望你能認真考慮考慮,就算是為了峰峰的未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可以得到答復,今天就這樣吧,再見。」
「叮鈴——」
伴隨著感應門鈴響起,男人推開了門離開,消失在夏日黃昏溫暖的陽光里。店里恢復安靜,只剩下唱片機里的爵士樂的聲音。
隨著拉開凳子的刺啦一聲巨響,打破了溫謙周圍淡淡傷感的氛圍,王剛開口說話了:「所以老板是打算和那個人交往嗎?我看他來了好幾次了,應該是對老板你有意思吧」
「沒、沒有了…」溫謙的眼神忽閃忽閃的,不敢直視王剛的眼睛:「現在還是太早了吧,我家那位去世才剛剛三年……」
「所以也不是完全沒有那個心思,對吧?」韓陽看出來了溫謙的猶豫,接著提出建議,「或者隨便找個女人給小峰當媽媽也可以啊,你兒子馬上上就要上小學了,以后因為這個被同學歧視也會影響他童年的吧。」
「哎呀,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了
,我只喜歡男人的嘛。」溫謙說完去后廚準備好咖啡和甜品,端上桌后也坐在了兩名青年的對面,聽兩個熱心腸的青年為他的未來滔滔不絕籌劃著,眼神逐漸變得傷感又落寞。
沒錯,他有一個和他互相愛惜的丈夫,并且都是彼此的初戀,兩個人好不容易克服了一切反對,成功走上了婚姻的殿堂,對方卻在三年前突然死于交通事故。幸福的婚姻生活就這樣因為他最愛的丈夫之死而早早結束了,悲痛欲絕的溫謙帶著兒子陳峰,靠著亡夫留下的在小巷里的咖啡店,從此就這樣一個人承擔起了生活的重擔。
「老板,我看你還是從了那個男的吧。」王剛拍了拍溫謙的肩膀,打斷他發呆,接著說:「他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呢。如果和他再婚的話,也沒必要再辛苦的開這個店了吧?」說完露出一臉猥瑣的笑,端起咖啡噗溜溜喝進去一大口。
「而且像老板這樣雌雄莫辨的美人,可是比女人的誘惑力還大,男人看到眼睛就離不開了呢~」兩名青年的視線從溫謙白皙可愛的臉蛋上離不開,接著打趣道。
溫謙的臉微微紅了起來,用喝咖啡的動作掩飾著,嬌羞輕嗔:「…請別戲弄我了,小弟弟們,我可是已經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
「三十多歲老個屁啊,這不正是韻味十足的時候,你看你的皮膚,還緊致的跟個嬰兒一樣呢。」韓陽說著說著竟然伸出了手,粗糙皸裂的指腹沒有分寸感的在溫謙嬌嫩的臉蛋上捏了起來,看著兩個人滿臉熱情,步步緊逼的樣子,溫謙禁不住有些退怯,連忙環顧四周,想找個機會躲開。
窗外亮度下沉,橘子色的陽光已經變成了天邊的一點殘余。
「啊!對不起,天要黑了,我得把門口裝飾用的油燈點上。」
溫謙像逃跑一樣碎步離開,終于逃掉剛才那令他感到慌張不適的氛圍,他走到店外,點亮了門口掛著的油燈。搖晃著的火焰發出溫暖的光,照亮了黑暗的小巷。
而此時的咖啡屋內,兩個青年正用男人聽不到的聲音繼續著小聲的談話。
王剛:「那個男的如果跟他交往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啊……」
韓陽:「那看來我們得把進度提前一些了。」
二人小聲的談話,根本不會被門外的男子聽到。這個時候溫謙正蹲在門口,清秀的字跡在黑板上寫著晚餐的菜單,渾然不知屋內的兩個青年正如同獵人般盯著他美麗的背影,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隨著末班電車開出車站的聲音,郊區這條商業街終于變得寂靜起來,fantasy咖啡店也到了結束營業的時間。
油燈的火光從小巷的入口消失,鐵制的防盜門被拉下。冷清的店內,落寞的美麗男子一臉哀傷,正一個人疲憊的在吧臺坐著。
「再婚么?呼…」
趴在柜臺上,臉貼著柜臺堅硬冰冷的桌面,冷卻著男子溫熱的臉頰。隨著嘆氣的聲音,好不容易擦干凈的桌面上,又凝結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老公啊,如果你還活著,我就可以不用考慮這些問題了…」
溫謙閉上眼睛,丈夫和陸森的樣子不停地閃爍交替著,在他腦海中強烈浮現。
陸森是他丈夫大學時最好的朋友,他們三個人彼此相識了解,有一段時間更是親密到一個屋檐下同住,包括這個咖啡店創建的時候,也是多虧了陸森竭力相助,才能讓并不富裕的丈夫將他夢想中的咖啡店成為現實。
丈夫去世后,陸森依舊像家人一樣支持著他兒子,雖然他并不想再婚,但是面對這樣信賴的人的求婚,他也不得不躊躇了。剛才二樓房間里兒子熟睡的小臉在他腦中閃過。“我的寶貝兒子,你大概也記不得自己父親的樣子了吧……”溫謙心酸地默默感嘆道。
「啪嗒!」
一聲突兀的響聲打斷了溫謙的思考,他連忙抽出紙巾擦干凈眼淚,好奇地站了起來。
…后門?是野貓在翻垃圾么?
咖啡店「fantasy」是住宅一體化的店鋪,住宅的入口在店鋪的后門位置,從柜臺轉過頭去就可以看到。溫謙轉過頭去,看到了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頓時吃驚驚呼道:「小陽?小剛?你們怎么來了?」
「是啊,想你了唄老板。」韓陽像白天見面時那樣帶著親密的笑容,向溫謙走過來,手中卻把玩著一把閃亮的鋒利短刀,「不要亂動哦,也別亂喊,不然可別怪我這把刀不長眼了。」
親切的笑容仍然掛在青年面部,但是冰冷的刀刃卻貼在了溫謙脖子上,這不可思議的景象瞬間讓溫謙混亂了。
「趕快做吧!時間緊張。」王剛等不及催促道,接著上前用力抓住了溫謙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走。
「不要!痛、好痛!放開!別這樣你們,請放開我!」胳膊被扭得劇痛,溫謙一邊發出阻止,一邊用力掙扎著。
「真是只不聽話的賤狗呢,再鬧騰的話,就用這把刀刺進你肚子里去!想死么?」韓陽用鋒利的小刀緊緊頂著溫謙的小腹,刀尖的寒意透過溫謙的圍裙傳到他小腹上,死亡的恐懼瞬間蔓延到他的四肢
百骸。
「啊!不要刺!」小腹處傳來的寒意和刺痛讓溫謙發抖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他喉嚨發干,冷汗不停地在衣服下冒出,凝結在白脂般的皮膚上。
王剛拿出了一卷繩子,一邊威脅道:「敢亂動的話就把刀插進去。」接著便從后面把溫謙的雙手緊緊捆在一起。他逼著溫謙坐到柜臺上,用繩子捆住他兩只纖細的腳踝,又利用咖啡廳的房梁,把他的雙腿大大的分開。
結實的繩子把男子緊緊束縛住,讓他變成了一團兩腿不能合攏,手臂也動彈不得的,陳列在柜臺上的羞恥肉塊。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做這樣的事?」發抖的水嫩粉唇中,斷斷續續吐出令人憐愛心碎的質問。
韓陽笑了笑,玩轉著手里的匕首回答:「生活所迫嘛,想用自己的小愛好賺點零花錢,調教你這種白蓮花美男,再賣點拍攝的圖片影像什么的,賺點小錢嘛。我想你這種處處受人關照的小白臉是不會知道那樣的黑暗世界的。」
「哈哈,你不會真把我們當成知心朋友了吧?我們可是一開始就想把你變成賺錢的母豬才和你交往的。」蓬頭垢面的青年一邊發出刺耳的笑聲,一邊用輕蔑的眼光看向溫謙說道,頓時讓溫謙疑惑不解。
「什么?到底什么意思。母豬什么的……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不愧是純潔的白蓮花啊,真是天真的可愛。」韓陽嘲笑道,伸出手用力地扯掉了溫謙的圍裙,接著又沒有絲毫猶豫的撕爛了他的襯衫,然后兩名青年便死死地盯著溫謙的身體,徹底呆住了。
店里暖色調的燈光照亮了青年潔白柔嫩的皮膚,而在青年撕爛的襯衫下,卻還有著一層潔白的布料,里邊正裹著一對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
看起來足足有d罩杯。
「不!!!」溫謙崩潰地哭喊。
「操!藏的可真夠深的。」驚訝過來的青年瞬間明白了男子身體的奧妙之處,他力氣很大,一把就撕開了男子身上礙事的束胸,接著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男子胸前那對突兀的大乳房上,打的兩大坨乳肉波浪一樣亂晃,羞辱道:「不男不女的人妖貨色,看來你就是用這對淫蕩的大奶子,勾引那個富二代娶你這個二手的克夫婊子吧?」
「這對褐色的乳暈也很大很淫蕩呢,一看就是喂過孩子的騷奶子了,試試看手感怎么樣……」猥瑣的淫蕩眼神在高個子青年的瞳孔里閃耀著,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抓住了男子豐滿柔軟的乳房。沒修剪過的長指甲里藏滿了黑色的臟泥,刮著溫謙淡褐色的奶頭。成熟的如同一節小拇指般粗長的奶頭隨著指甲的撥弄,可憐的在空氣里上下跳動著。
「啊……嗯……停、停下,不要再刮這里了!嗚……我沒有勾引陸森啊!」溫謙的手腳動彈不得,他漂亮的如同琉璃般清澈的瞳孔浮滿了眼淚,越可憐就越激起年輕氣盛的沖動和施虐欲。
青年停止了指甲的刮動,但又迅速用食指和拇指尖利的指甲掐住突出的奶頭,最敏感嬌弱的部位傳來劇痛,「啊!!」男子難以忍受地尖叫出聲。
「嘖嘖,只是稍微碰了下奶頭就已經這么硬了,我果然沒說錯,你就是一只隨意發情的淫蕩母豬。」說完兩名青年對視一笑,一左一右玩起了男子這對無比誘人的奶牛大乳房。
汗水從男子潮紅的臉頰滴下,丈夫死后他連自慰都覺得是一種罪惡,何況他身為雙性人,身體又異常敏感,正值這種需求最為旺盛的年紀。
雖然心里抵抗,身體卻很誠實,乳頭完全稱不上溫柔的被虐玩,但疼痛卻讓他有種異樣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羞恥的臉上發燒,他只好一邊忍耐,一邊把頭偏向一邊。
「乳頭勃起的好厲害,老板的大乳頭跟奶牛一樣,真夠淫蕩的。是不是每天都幻想著讓那個男人揉你的騷奶頭呢?」一邊說著,王剛一邊捏住溫謙的奶頭,有節奏的拉扯晃動起來,而那坨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碩大的乳房,也跟著這個節奏,蕩漾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啊……嗯……啊……」男子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一邊忍受著乳頭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羞恥快感,一邊不堪羞辱辯解道:「我和陸森……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啊!嗯、好痛,別……別再捏這種脆弱的地方了…」
王剛才不信這么違心地解釋,更加用力地用沾滿泥垢的臟指甲,掐著男子的乳頭根部狠罵:「在撒謊吧?你這只人妖母豬!嗯?老公已經死了三年了,這個淫蕩的身體肯定是欲求不滿的吧?」
「把他的褲子也脫了吧,讓我好好看看這頭人妖母豬的下邊是什么構造。」露出壞笑的韓陽從吧臺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剪刀,沒幾下就把男人的長褲剪成碎片扔走,露出了男子印滿小熊印花的內褲。
「哈哈,不是吧老板,這把年紀了還穿這么可愛純潔的小內褲呢啊。」兩名青年肆無忌憚的嘲笑著,笑聲一個比一個放肆,接著韓陽繼續用剪刀沿著小熊內褲的邊緣,貼著男子肥美的陰阜插了進去。
因為羞恥而發熱的肉體,對這冰冷的刀刃感覺的更加真實,男子豐腴的腿肉很快起了
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請停下來,求求你們了!」溫謙滿含哭腔的向兩名青年告饒,他深深后悔自己沒有底線的善良,如今竟然會給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傷害,信任崩塌的感覺讓他更加痛哭不已。但是沒用。
「刺啦——」。
銳利的刀鋒干脆地從襠部將小熊內褲戳破,再劃走成兩半,變成可憐的布片落在地上。
燈光下,美麗的男子終于變成了一絲不掛的樣子,他的私處果然如兩名青年所想的一樣,具有男人和女人的兩套器官,上邊是一根非常小巧的粉色肉棒,散發著處女般的水嫩光澤,可肉棒下邊的景色卻截然不同…
這里明顯散發著成熟女人魅力的油亮陰毛,形成了一個標準的三角形區域,茂密的黑森林下是一道誘人的艷紅裂口,兩邊肉嘟嘟的肥厚紫唇已經有些發黑,但卻更加能激起視覺帶來的反差感。
竟然還有女人的陰蒂。如同珍珠般粉白的小肉豆,光在兩道火熱的視線下,就動情地勃起了,露出半截艷糜的小頭。
「啊!!不、不要看……請不要看……」
第一次在除了丈夫的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畸形的隱私部位,男子羞恥的快要暈過去了,他拼命努力地想合上腿,或是用手擋住自己胸前那兩座肉山,但繩子卻太過結實,讓他的這些動作變成了像試驗臺上被釘住四肢的青蛙一樣,可笑又無力地扭動著,除了讓腳踝和胳膊上的繩子勒的更深以外,起不到絲毫作用。
「相當茂密粗壯的陰毛呢,看來欲望真的很強烈啊」面目猥瑣的矮個子青年一邊用力拉扯著男子的陰毛,一邊發出輕蔑的笑聲打趣,接著一旁高個子的青年也出聲附和:「給他剃光吧,讓這頭人妖母豬好好把自己這口大騷穴展示出來。」
兩名青年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扯著男子陰阜處粗黑的陰毛,下體傳來的疼痛讓溫謙臉都扭曲了,但比這份刺痛更讓他難過的,是他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擺布的無盡羞恥感。
「那接下來就要把人妖母豬的骯臟陰毛全都剃光了哦,變成光禿禿的淫蕩大肉穴。這樣的話,別人一看到你的黑木耳,就會知道你是一個欠操的騷母豬了。」
「放過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
已經絕望的男子目光也變得呆滯起來,他無力的幻想著,如果他早些答應陸森的追求,擁有一個隨時隨地的依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遭受今天這場非人的酷刑了。
他的腦海又回響起陸貼心的舉止和磁性的嗓音,而此刻傳進他耳朵里的,只有惡魔的低語:「別亂動哦老板,剃刀很鋒利的,亂動的話,刮爛你的小騷穴,以后就不能被大雞巴操了哦…」
青年一邊伸出舌頭舔著肥厚的嘴唇,一邊把鋒利的剃刀貼在男子肥美的陰阜上,慢慢地滑動起來。
「嗤嗤」伴隨著輕微的聲音,女穴四周卷曲的黑亮毛發一團團掉落在地上。
「嗚…別、別這么做……」
冰冷的刀鋒舔舐著男人敏感的小穴,刀鋒和穴肉接觸的部分,像毒藥一樣的不適感逐漸滲透他的神經。
「你看,骯臟的豬毛已經被剃干凈了,母豬的淫穴也爽快了不少吧?」青年還在用粗暴的措辭羞辱眼前清純甜美的人夫,溫謙難以承受,卑微地哀鳴著:「不要…請不要再那樣說我了…好害羞……」
韓陽絲毫不理會溫謙的哀鳴,他伸出粗指,在溫謙剛刮完陰毛的股間撫摸,殘留的硬毛茬子扎進肥厚的嫩肉,讓溫謙感到一陣陣的刺癢。
青年繼續用言辭羞辱著羞恥臉紅的男子:「快看哦老板,很漂亮呢,半老徐娘的老騷逼還刮光了黑毛裝嫩,想勾引年輕的雞巴操你這松弛的大黑穴么?」
「啊嗚…別、求求你們別說了…」
男子私處粗黑的卷毛在地板上散落的到處都是,小穴本來繁茂的黑森林已經變成了像男人剛刮完胡子的下巴一樣的荒地,露出了原本被陰毛保護著而格外嬌嫩的肥穴。
「雖然刮光了豬毛,但這烏黑骯臟的松弛陰唇卻騙不了人啊,對吧老板?」青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拉扯著男子兩瓣肥大的烏黑陰唇,他用手指拉開,露出花蕊一樣艷紅的陰道口,然后再松開,可憐的陰唇彈回去,像黑色的肉蟲一樣蜷縮起來,就這樣反復的玩弄,而高個子青年則好像對他的大乳房很是感興趣,玩著玩著竟然還把嘴巴湊上去,含住了他的超大號奶頭嘴吸起了奶。
「啊~不要…別這么用力吸頭頭,里邊沒有奶水了啊~~」敏感的奶頭被大力吮吸著,私處還被另一個青年壞心眼的調戲,上下施加的雙重刺激讓男子的陰道一陣陣地痙攣。不僅如此,韓陽還伸出中指,像是要確認肛門位置一樣,在溫謙屁股溝里來回摸索,不停地用指甲掃過溫謙肛門上的肉褶。陣陣發麻的電流從那里傳來,在溫謙的后背爬動,讓他無力地扭動著豐滿的屁股。
「老板可愛的小肉棒也硬起來了呢,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這頭人妖母豬非常適合作為肉便器調教。」韓陽的注意力來到了溫謙半勃起的陰莖上邊,水粉可愛的小龜頭已經開始流出清瑩可口的
汁液了。他看的一陣口渴,用手指刮起來了一抹,送到嘴里品嘗了下,果然很甜,繼續羞辱道,「這根小雞巴一看就是個廢物擺設,估計你這頭騷母豬整天只想著用你的大騷逼挨操了,一次都沒用他來操過女人,你這頭淫蕩的人妖母豬。」
「不是!母豬還是肉便器……什么的……我才不是………絕對不會對你們妥協的……啊!好痛!!」男子瘋狂的搖頭保持清醒,王剛的牙齒突然用力,差點就要把他的奶牛乳頭咬掉一般,溫謙痛苦的慘叫出聲。
看這種恪守忠貞的人妻反抗顯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韓陽和王剛兩個人冷笑一聲,短暫的離開后,又拿了幾樣東西回來。
「不管你怎么反抗都沒用,變成肉便器是你唯一的歸宿,認命吧老板。」伴隨著這句話,溫謙忽然感到自己的肛門上傳來一陣異物感,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扭動著鉆進去一樣。對于溫謙來說,這是他人生第一次有過這種感覺,從腰部以下好像都失去力氣的那種不快感。
韓陽用調皮的語調繼續說道:「老板,猜一猜什么東西正在鉆進你的屁眼吧?溫馨提示:廚房里的東西哦。」
溫謙無助又無力地蜷縮著腳趾:「啊……啊……是什么東西,好硬,好冰,快停止,停止啊!肛門要裂開了!」
韓陽發出瘋狂的笑聲:「哈哈,正確的答案是胡蘿卜。又硬又粗的胡蘿卜,是老板愛吃的東西么?整根都要喂給你的屁眼吃呢。」
「嗞啾!」
韓陽緊緊握住胡蘿卜的根部,胡蘿卜的尖端已經插進了男子淺褐色的屁眼,一邊扭動著,一邊用力的向里推進,溫謙大聲哭喊,后背像彈簧一樣的繃緊,想躲開屁眼里的異物,但緊緊束縛住的四肢卻讓他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
王剛又一次貪戀著這對像母親的乳房般溫暖溫熱的大奶子,他的兩只手一手握住一邊,把臉深深埋在了男子的乳溝中間,然后抱著兩坨雪白光滑的大肥奶去瘋狂摩擦自己的臉頰。他的頭發應該有半個月都沒洗了,頭發絲油成一捋一捋的,渾身還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惡臭味,溫謙一低頭就能用下巴觸碰到胸前這顆蟑螂一樣油膩犯嘔的腦袋,他努力屏住呼吸抬高下巴,卻還是忍不住張大嘴叫出聲:「啊!啊!不行啊!那么粗的蘿卜,整根插進去的話,會壞掉的,屁眼…會壞掉的!嗚嗚…」
韓陽對這副楚楚可憐的姿態無動于衷,他眼中閃爍著嗜虐的光:「已經從正中間插進去了,肛門的褶皺都被完全撐沒了……真是個淫蕩貪吃的騷屁眼。」隨著他的話語,橙紅色的胡蘿卜一點點被推進了男子的屁眼。
「啊啊啊!」隨著胡蘿卜最粗的部分被推進處女肛門,男子大聲地慘叫著。
「嘴上說著不要,屁眼卻高興著吃著胡蘿卜,而且前面的騷洞也變得濕淋淋的了,被插屁眼很有快感么?」韓陽鄙夷的看了眼旁邊只顧著玩弄大奶子的王剛,感嘆對方果然是一個只有塊頭沒有腦子的愚蠢家伙,一對爛奶子有什么好親好舔的,這母豬人妖真正淫蕩好玩的部位在他手里才對。青年更深插進去手里的胡蘿卜,20多公分長四五公分粗的胡蘿卜只留了不到一公分在屁眼外邊,繼續說道:「看來你這頭母豬連屁眼快感也很敏感呢,是不是馬上就要用這個排泄的肉洞高潮了?以前經常被你的死鬼老公干屁眼吧?」
一邊用惡毒的語言侮辱著男子,韓陽兩手抓住男人兩瓣豐滿的臀肉,向兩邊狠狠分開。被胡蘿卜撐開的嬌小屁眼可憐收縮著,想把侵入身體的異物排泄出去,但卻被青年的手死死頂住胡蘿卜的根部。
「嗚嗚……屁眼會感到高潮什么的,根本沒有這樣的事情,不要侮辱我的老公,嗚嗚……」青年的話狠狠刺進溫謙心房最脆弱的地方,他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這朵高嶺之花在自己手里慢慢被摧殘的美妙景象,韓陽笑的卻十分開心,他松開手,胡蘿卜一下子就被肛門的括約肌擠了出來,但是剛剛排出一小段,又被他用力壓了回去。
「啊啊啊!要壞掉了,把屁股里的胡蘿卜拿出來啊!」正在收縮的括約肌再次被強行推開,讓男子感到了更為劇烈的痛苦,他閉上眼睛,高聲的慘叫著。
青年不為所動:「老板真是下流,難道喜歡在別人面前排泄嗎?給我好好管住你的騷屁眼,別把里邊的東西拉出來,不然我就要再塞點東西進去了。」
「還有香腸呢,韓陽。」王剛終于親熱夠了男人這對極品大牛奶,去袋子里拿出來一根熟食店里售賣的香腸遞給韓陽,他的口水像是打蠟一樣,一寸也不放過的把溫謙的雪白乳房濕潤個遍,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散發著大量唾液逼人的酸臭味。
韓陽掂量掂量手里的香腸,足足有三十公分的長度,四厘米左右的直徑,看了看男子腿間空著的濕潤肥穴,來了主意地說:「你看,騷逼也很寂寞啊,已經這么濕了。那就全部放進去吧,不用謝我哦老板。」
「不!不要……」溫謙驚恐地看著韓陽手里那根快趕上手臂一般粗長的香腸,無助地亂晃著身體,知道躲閃不過,他絕望地哀求著:「至少…至少把胡蘿卜拿出來啊
……拜托了嗚嗚……」
韓陽不予理睬,一邊用臟指甲刮弄著溫謙的陰蒂,一邊把香腸塞進溫謙的陰道,一公分……十根……二十公分,把男人的陰道塞得滿滿的,直到一點縫隙也沒有,漸漸捅到了子宮最深處。
「嗚嗚……不要啊……拔出來啊……那里吃不下了,要被撐壞了啊啊……」
「怎么會呢老板,你的老騷逼饑渴很久了吧,再長點也能吃下去才對。」韓陽繼續握住香腸狠狠往男人敏感脆弱的子宮里插,直到香腸已經到了子宮壁,沒辦法再進入而彎了起來,才停下手,和王剛打趣道:「剛哥你看,老板的大騷逼插上香腸以后,好像長了兩根雞巴一樣啊,真變態。」
「不愧是雙性人,比單純的男人或者女人好玩多了。」王剛站在了溫謙的左邊,韓陽在右邊,兩個青年默契的一個捏住男子屁眼里的胡蘿卜頭,一個握住小穴外的香腸,上下開工抽插了起來。
被束縛的溫謙苦悶的扭動著,深深陷進他肉體上繩索把周圍嬌嫩的皮膚磨得發紅,像是要滲出血來。
「啊……嗯嗯……啊……」
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喘息,從男子微張的紅唇中飄了出來。
隨著香腸抽插的越來越順利,一些啪嘰啪嘰的水聲也逐漸響了起來,韓陽拔出了一大截香腸,看著腸衣外膜水淋淋的液體和一些濃稠的白色分泌物,懂裝不懂的問道:「香腸上面好多臟東西,好騷的味道,這些都是什么啊老板?」
男子別過紅透的臉不說話,他的尊嚴好像一地枯零的朽葉,被他曾經無比信任的兩名青年踩在腳下碎了滿地。
「已經這么濕了,還在一個勁喊不要,明明是相當享受嘛!」一邊說著,兩名青年默契地同時加快了手中胡蘿卜和香腸的動作。慢慢的,從男子股間流出的淫液汁水,陰道和子宮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以及屁眼慢慢分泌出來的粘稠腸液,統統被兇猛地抽插攪拌成白色的泡沫,向著地板上飛灑。
「啊!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男子拼命扭動著身體,一邊發出母獸一般的嘶吼。淚水、汗水、口水、鼻涕、淫水……甚至還有一些失控的尿液,各種形式的體液隨著豐滿肉體的痙攣,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淫靡的光,順著淫熟肉體的光滑皮膚,流淌,滴下……伴隨著劇烈的陰道痙攣,騷逼里的香腸和屁眼里的胡蘿卜終于被強大的壓力擠了出去,咚咚響落在地板上。這一次,男子經歷了丈夫去世后、不,即使是丈夫在世時也沒有經歷過的劇烈高潮,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好強烈的高潮,都說雙性人的騷逼是極品中的極品,看來一點也不夸張。淫水多的跟潑水一樣,地板都被泡濕了啊。」韓陽聞著空氣里男子邊吹的騷逼淫水味,咽了咽嗓子,有些可惜的看著地板上被浪費的大量淫水,「看來一會兒不好好打掃一下是不行了,散發著腥臭淫汁味道的咖啡廳什么的,客人是不會愿意來的。」
說完韓陽竟然跪了下去到溫謙腿間,掰開了溫謙的兩條腿,把臉埋在了中間淋漓多汁的肉穴上。
「呼…好騷的味道,真誘人。」青年故意用臉在男子的肥穴上亂蹭一通,好讓他的整個面部都能沾到這些淫蕩美味的淫水,他的睫毛都被騷水濡濕了,還是不滿足地想要更多。于是他用他肥大的舌頭,開始頂進男子穴芯的桃源洞里,榨取更多的汁水。
「啊、啊!!不行…別這樣…嗚嗚…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很臟的、不可以啊啊……」當眾高潮的感覺已經夠羞恥了,他們為了羞辱自己,竟然還用吃飯的嘴巴去吸食他小便的地方。溫謙混亂的嗚咽著,屈辱的熱淚摻雜快感強烈的刺激淚水,順著他滿是淚痕的小臉落下,再滴到顫動發燙的乳肉上,又經過被剃光的陰阜,和粘稠淫靡的汁液混合在一起,一如他復雜難述的心情。
這種地方…這種骯臟的地方,就連他的丈夫也不曾這樣不嫌棄地品嘗過啊…
「啊!不要…不要吸那里…」最敏感的陰蒂突然被猝不及防含進了嘴里,青年像嘬櫻桃核一樣,用舌頭剝開外邊保護的包皮,用粗糙的舌尖左右刺激著神經最為豐富的珍珠肉核,溫謙這輩子從未有過這種強烈的刺激,他渾身的毛孔都在劇烈的戰栗著,他感到有什么東西就要來了,于是拼命夾住屁股忍耐,無助地求饒道,「不要了嗚嗚…別用舌頭刺激這里了……我會、我會想尿尿的…嗚!!」
「尿吧,雙性人的體液可是上等的滋補品,我可是一滴都不會浪費的。」韓陽松開了嘴,那顆在他口腔里被裹弄了好一陣的陰核已經腫成了花生米大,腫脹脹的鼓立在空氣里,他說完王剛也來興趣了,好奇問:「真的假的,那你一會兒給我留幾口,讓我也喝點。」
「以后機會多的是,急什么,我先嘗嘗看。」說完韓陽的嘴又像吃奶嘴一樣吸溜一聲,整個吸進去溫謙腫大的陰蒂肉球,不停發出噗滋噗滋,吹氣一樣的羞恥響聲,溫謙只覺得自己敏感脆弱的陰蒂就要熱的融化了一般,他痙攣著身體,叫也叫不出來。
韓陽知道他這是要到了,連忙長大了嘴,一下把男子的整個肉穴都含
進了嘴里,舌頭靈活的如同電動牙刷一般,快速有力的在嘴里扇打著那顆青澀又淫蕩的陰蒂,很快,大量的騷咸淫水便滋滋噴射而出,一股勁涌進了他的口腔。
「咕咚…咕咚…」
青年的喉結不斷滾動,他感到了嘴里的騷水還摻雜了甜腥的尿味,但他深信雙性人的體液能有著采陰補陽的作用,于是絲毫不嫌棄地,全部都咕咚咕咚喝了進去。
男子的雙腿無力耷拉在繩索間,陰部已經被蹂躪到紅腫不堪,糜亂無比,韓陽喝完那些可口的圣水后起身,只見溫謙已經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絕頂高潮,短暫暈厥過去了,而王剛的奶癮又犯了,正好趁這時候吃了個爽,還用那一周沒刷牙的臭嘴在美人的誘人嘴唇上亂舔一通。
「好不容易的勞動成果,不能浪費啊,來一張紀念下吧。」韓陽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然后拿出了相機走去溫謙的身邊,一邊扯起了溫謙的頭發,把他無力垂下的凌亂小臉拎了起來,對著前置攝像頭來了張特殊的自拍。
滿眼淚水的溫謙被刺激醒了過來,空洞的眼神看著相機的鏡頭,失去了焦點,但是隨著快門聲和閃光燈的聲音不斷響起,又實實在在的提醒著他發生了什么。
不是夢…這一切都不是夢…
「拍了很好的照片哦。老板的臉,插著香腸的騷逼,被胡蘿卜撐開的屁眼都很清晰呢,接下來怎么辦?拿去印刷么?」韓陽一邊按動著快門,一邊調笑說道。
「不…不要拍這個樣子的照片……把相機拿開……」溫謙無力的哀求著,換來的只是更密集的快門聲音,他想把頭低下,卻被王剛死死的抓住頭發,一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在閃光燈不停的閃耀中,不停的快門聲音中,男子的大腦終于徹底不堪重載,漸漸空白一片……
冷……好冷……
這是溫謙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感覺,隨著視線慢慢聚焦,視野里是一雙骯臟的運動鞋和青年的雙腿。他意識到自己正躺臥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束縛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只有皮膚上火辣辣的刺痛和下體殘留的腫痛提醒著他,腦海里那殘忍的一幕幕都不是夢,而是赤裸裸的現實。
他打算站起身來,卻被那雙沾滿塵土的運動鞋踩到了他的臉上。
動不了……什么也看不到……耳邊惡魔熟悉的吟唱傳來:「那我們哥倆就回去了,你后面準備怎么辦?好像只有報警或者逃跑這兩條路了吧?」
青年的話給了男子一線生機,溫謙死如灰木的眼神頓時亮起了一縷光明,可對方接下來的話又是如此殘酷,一下便徹底將他打入了地獄的牢籠,永世不得超生。
「別癡心妄想了,我們哥倆的關系可是很廣的。逃跑也好,報警也好,這樣的話,你那個可憐的兒子可能就會成為犧牲品了,像一些喜歡可愛男孩的變態老頭子也是有的……」
「不!不要!」被直白戳到了弱點,男子拼命地大喊阻止道:「韓陽…求你了!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丈夫死了,兒子是他們唯一的羈絆了,他一定要保護好兒子……他只剩下那個孩子了啊……被踩在腳下,溫謙痛哭著說,由于被踩扁了臉,他只能發出蚊蟲一樣低聲的痛哭,卻蘊含了莫大的悲傷。他必須要保護好心愛的亡夫的兒子,溫謙堅定的說道:「我不會報警,也不會逃跑。但我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什么淫蕩的肉便器什么的,唯獨這個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韓陽卻一臉無所謂:「隨意咯,你怎么說都好,不過這不會改變你是個被舔幾下騷逼就爽失禁的事實,你這頭淫蕩的人妖母豬。」
接著王剛又插嘴道:「話說這么久了,老板你都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隨后韓陽把腳從溫謙的臉頰上挪走,溫謙頂著一張臟臟的小臉艱難站起身來,低頭不安地看向自己的身體。他瞬間愣住了。
「這…這是什么?」他發現自己的胯下穿著一條看起來像是金屬和皮革做成的內褲,應該是剛才失去意識的時候被強迫穿上的,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結實的銅鎖掛在腰間的鎖扣上。
他試著脫下來,可別說脫掉了,就連輕微的挪動都做不到。
這著急又可愛的模樣把王剛逗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鑰匙嘲笑道:「沒有鑰匙的話,別想著能取下來了,腰的部分也是特制的合金材料,結實著呢。」韓陽接著補充說:「普通的貞操帶會預留排泄孔,不過這個是給老板特意準備的訂制版,是完全沒有預留排泄孔的哦。」
正如韓陽所說的那樣,這個堅硬無比的貞操帶整個覆蓋住了溫謙的私處,一點多余的空隙都沒有。
韓陽又從地板上撿起來一個東西,看起來像是帶著軟管的橡膠球體,然后走到溫謙身后,把軟管接在貞操帶肛門位置的一個小孔上。
溫謙感受到了肛門里的異樣,頓時疑惑地想著:“屁股…屁股里邊是被插進去什么東西了嗎?”
韓陽開始按壓手中的橡膠球。
「噗嗤、噗嗤…」伴隨著氣流輸入的聲音,溫謙感覺肛門里那個未知的東西也跟
著膨脹起來,不僅發出了難受的呻吟。
「哈~哈啊……這……這個是什么…」
韓陽沒想到這個大奶雙性人妻竟然會無知成這個樣子,簡直單純的像個沒被開苞的小女孩一樣,鄙夷地笑了笑回答:「氣球肛栓啊,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會像氣球一樣在你的屁眼里撐開而已」
「噗嗤、噗嗤噗嗤、」韓陽更加用力地不停擠壓著手里球體。
溫謙只覺得自己的屁眼被從里面慢慢的撐開,就快要承受不住裂開了,連忙驚慌地說「嗯…咕……啊,屁眼被撐開了,啊!好疼,韓陽……氣球的空氣,趕快放掉,快放掉、啊、」他的屁眼被比剛才的胡蘿卜更大的力量撐開了。
韓陽壞心眼地拒絕說:「不可能的,不可能就這樣抽出去,至少要一周以后哦,另外一周以后是不是可以抽出,也要看你的表現或者我們的心情啦,所以,要盡力的討好我們哦,加油,我看好你哦!」
聽完韓陽的話,溫謙的臉上只剩下了絕望。
「咔噠。」伴隨著金屬的聲音,韓陽在注入足夠的空氣后,麻利鎖上了貞操帶上肛栓的充氣孔,愉快地說道:「這樣就ok了,如果沒有鑰匙的話,貞操鎖是完全沒辦法打開的。氣球肛栓也被我灌的滿滿的,不解鎖的話,老板連排泄都做不到了。」
溫謙聽到眼前這個曾經無比信任的魔鬼,竟然一臉自豪的描述著自己的罪惡行徑,這讓他對這個世界和人際關系的善良認知頓時天塌地陷。
他不能控制地開始發抖,絕望的語氣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所以…要保持這樣的狀態一周的時間?洗手間也不能去么?」
「是的呢,老板。」韓陽用輕松愉快的口氣向溫謙說出最殘忍的話:「據我所知,小便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可以從貞操帶的邊緣漏出來。不過大便的話嘛…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不過也沒什么關系,一周不拉屎也憋不死人的。」
「嗯嗯。」王剛在一邊點頭附和道:「所以這一周的時間,老板就好好享受在貞操帶里尿尿的生活吧。哎?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濕熱一瞬間,哈哈!」
說完之后,兩人便不再理會溫謙,從后門走了出去。
依然散發著淫亂腥臭味道的咖啡店里,只剩下了男子一個人狼狽的身影。精疲力盡收拾著殘局的溫謙,看到了供奉在供桌上已故丈夫的遺像,呆呆注視了起來。
黑白照片里是丈夫帥氣的臉龐,即便隔著相框也能流露出無盡的溫柔高貴,對方的言行舉止是那么的紳士體貼,兩個人從認識到戀愛再到結婚生子,丈夫從來不曾有任何一次舍得兇他或者責備他,更別提打他罵他。他就像個無價的寶貝一樣被老公捧在手心里,去哪都要把他帶在身邊寸步不離保護著,而如今丈夫離世拋下他走了,他又像個不值錢的垃圾一樣,被如此殘忍的對待。
抽泣的聲音逐漸響起,男人顫抖的雙手取下遺像,把亡夫的遺像抱在懷里,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老、老公…嗚……嗚嗚……我……我該怎么辦啊!」
在韓陽和王剛帶溫謙領略過人心黑暗的一面后,兩個人再也沒有去過小巷里的那間咖啡店,即使在街上偶然遇到溫謙,也是佯裝無知,仍然用著溫謙那熟悉無比的好友般親切語氣和他打招呼,如果不是兩腿間那堅硬冰冷的貞操帶的存在感在時刻提醒他,他甚至會以為那天的情景只是他的一個噩夢。
雙腿間這個貞操帶帶給他的恥辱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不適,更多的則是心理上的羞辱。完全不能大便的設計,讓他的腹部慢慢被自己積存的大便撐的鼓起,發酵產生的惡臭氣體在他的腸子里竄來竄去,讓他的肚子不斷的發出可悲的鳴叫,而更為難堪的是,當氣體積攢到一定程度后,就會不受控制地從氣球肛栓和屁眼括約肌之間竄出去,發出巨大的聲響和難以忍受的惡臭,這對于他這個有輕微潔癖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每日的小便也只能尿在貞操帶上,再從邊緣慢慢滴下,他感覺他的整個下體都被浸泡在自己的尿液里。而清水根本沖洗不到他被貞操帶緊箍著的內里,其結果就是讓他的下體始終散發著濃烈的尿騷味,以及那種長期不洗澡的女性下體特有的淫臭味,即使隔著厚厚的衣褲都可以聞到。
他還記得昨天兒子像平時那樣撒著歡抱著他的大腿時,都會狠狠皺起了小鼻子,好奇的問:「好大的尿騷味啊,爸比是尿褲褲了么?」
天真的問話更加讓溫謙羞紅了臉無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更不要說在陸森面前放屁的尷尬情景了。還好那天店里的客人比較多,陸森只是皺了皺眉,以為是旁邊那桌男客人里邊的之一,厭惡地拋過去一個冷眼。可能他永遠也意想不到,他面前這個甜美可人的善良人夫,會帶著淫蕩的特制貞操帶,憋著一肚子惡臭的大便跟他聊天……
溫謙就這樣帶著貞操帶,恥辱的度過每一天。逃跑?報警?他何嘗沒有想過,但是每次想起那兩名青年的威脅,兒子純真的小臉就會在他腦中閃過,就這樣,溫謙在肉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下,度過了一周的時間。
夜晚的咖啡店里,燈光依然溫暖,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香味,「beknife」那怪異低沉的音樂從老式唱片機里緩緩傳來,溫謙目光木然的聽著歌曲,不時忍受著小腹傳來的陣陣劇痛,他感覺歌曲v里男主角手里的那把藍色小刀,正在他的腸子里攪來攪去……
「老板~咖啡續杯,謝謝啦!」客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溫謙被嚇得抖了一下,驚慌地連忙站起身:「啊!請稍等,馬上就來。」,他快步走向客人,給客人的咖啡杯滿滿地加上咖啡,腹中的不適讓他這些平日里做過無數次的動作,都有些艱難的吃力發抖。
「叮鈴——」咖啡館的門推開了,「歡迎光……啊?!」剛剛回到柜臺的溫謙習慣性地面帶微笑說出歡迎的話,但當他看到推門而入的兩人時,卻發出了一聲驚呼,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是一周沒來咖啡店的韓陽和王剛,他覺得自己的血一下子燒了起來,向腦子沖去。有恐懼,有氣憤,但是最強烈的情感,令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情感,竟然是一種
期盼……
韓陽率先打破沉默,笑著問「哎呀老板,好久不見,面色好像不太好啊,是身體不舒服么?」
王剛也裝作不知情的皺了皺鼻子,起哄地說道:「嗯~~怎么回事,總覺有股騷臭味,是不是誰尿在褲子里了。」
溫謙立馬低下羞紅的臉,帶著哭腔的委屈說:「嗚嗚……已經按你們要求的,沒有報警,也沒有逃跑,請不要再羞辱我了……」說著他豐滿的翹臀不安的在柜臺后面扭來扭去,而像羅圈腿一樣微微分開的美腿,是屁眼里那個巨大充氣肛塞的證據。
矮個青年看著溫謙狼狽凄慘的樣子,得意的問道:「那個,問個簡單的問題啊老板,是不是一直以來褲襠里都漏著尿啊?」
憤怒和羞恥把瓷白的臉龐染得通紅,溫謙弱弱的點頭確認了。咖啡店外的商業街雖然聲音嘈雜,但是店內的隔音很好,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并不大,還有背景音樂遮擋一些分貝,但還是有可能會被別桌的客人聽到,溫謙緊張的雙手緊緊攥著圍裙的邊緣,幼細的經脈血管在白嫩的手背上微微凸出。
韓陽一眼就看穿了溫謙的擔憂,他一邊笑著,一邊陡然提高聲音大喊道:「聽不到!老板你說你漏什么了?」
坐在窗邊的一位男性客人仿佛聽到了,疑惑的轉過頭看向這邊。
溫謙立馬緊張的轉了個身,背對那位男性客人,向韓陽妥協道:「對不起,太害羞了…說……說不出來」
韓陽挑了挑眉,舉起手中的咖啡杯,一邊用享受的表情聞著咖啡的香味,嚴厲的言辭從微笑著的猩紅嘴唇吐出:「說吧,還是想繼續戴著那個?」
溫謙咬了咬唇,腹中的痛苦讓他不敢有任何的猶豫,慢吞吞吐出了令他羞恥的話語:「尿……是尿……」
韓陽站了起來,從吧臺探出身子,把手掌放到了男人隆脹小腹的圍裙上,用力的擠壓,充滿興奮的話語從牙縫中擠出:「吶,漏出了什么,更清楚,更大聲的告訴我!」
腹中傳來陣陣更劇烈的疼痛,溫謙緊緊皺起了清秀的眉頭:「嗯……啊……不要按肚子了,嗚……嗚嗚……尿啊,是尿液……漏在褲襠里,尿到貞操帶里了……」
「嘖嘖,老板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在褲襠里漏尿。」韓陽明知故問,同時增加了擠壓男人小腹的力度,繼續問:「大便呢?一直在忍著沒拉出來嗎?」
溫謙皺緊眉頭,咬緊牙齒,小腹傳來的劇痛已經讓他痛苦的不能開口說話。冷汗不停的流出,在他潔白細膩的額頭上,凝結出一顆顆細小閃亮的寶石。
韓陽的手掌已經深深陷進圍裙里,鼓脹的小腹凄慘的發出咕咕的慘叫,嗜虐的光輝在青年狹長的奸邪瞳孔中閃爍著:「不錯,忍到現在呢,像充滿水的氣球一樣,手感真好!」
溫謙痛苦的緊咬牙關,從牙縫里艱難擠出哀求:「呼…啊……大便已經忍了很久了……求你了,不要再按肚子了……」
——「噗噗!」
響亮的爆破音沖破了店內優雅的背景音樂,店內的客人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尋找聲音的主人,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厭惡。而罪惡來源的主人在吧臺里狠狠垂下頭佯裝寫單子,連他的耳朵根都被羞恥染的紅了個透。
「誰啊?放個屁這么大聲,臭死了……真受不了。」韓陽捂緊口鼻,裝模作樣的故意大聲叫到。
眼淚在男子黑白分明的美目上形成一層水霧,溫謙偷偷抬起頭,憤怒的眼神透過水霧盯著滿臉壞笑的兩名青年,羞恥的小聲輕嗔:「還、還不全是拜你們所賜!」
「好吧。既然是這種態度,看來我們就沒必要繼續呆在這里了。」說完兩名青年便在刺鼻的排泄氣味中站起身來。
溫謙情急之中一下子拉住了韓陽的手,韓陽停下腳步,握住溫謙柔夷的小手曖昧地摩挲著,盯著溫謙濕潤的美眸,緩緩地說道:「今晚停業之后我們還會再來,能不能脫下這個貞操帶,全看你的態度了。」說完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溫謙
的小手,轉身離去。
被黑暗包圍的深夜,比平日里的時間更早一些,「fantasy」入口的溫暖油燈的燈光消失了,金屬的防盜門緊緊關閉著,雕文裝飾的窗戶上,透過厚重的窗簾,店里燈光漏了出來,形成一條細長的紋路。店內暖色調的燈光照亮著厚重的木制內飾,同時在上面投下一道影子——一個扭動著的,淫靡的,豐滿男人的影子。
稻草做成的繩子在房梁上隨著男人的扭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他的下端是像蜘蛛的獵物一樣,被繩子緊緊束縛住,無法動彈的性感肉體,繩子深深陷入進他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被淫靡濡濕的肉光。被眼罩遮住視野的溫謙,喘息著發出含糊的呻吟。
以立姿被吊起來,他只能以柔嫩的腳尖點地,肥美的肉臀被迫提高,羞恥的顯露著恥部,為了保持平衡,他輕輕扭動的肉臀像是在表演著一場下流的舞蹈。
而對面的韓陽坐在椅子上,兩條腿翹著二郎腿交叉在一起,手中的精致湯勺攪動著咖啡杯,注視著眼前美麗人夫的艷麗姿態說道:「曲線真美,老板你的身材真好,下次在客人面前也這樣吊起來展示怎么樣?」
王剛則蹲在溫謙身后,用手上拿著的銀色鑰匙打開了溫謙貞操帶上的鎖扣,隨著金屬卡扣清脆的聲音和充氣肛栓放氣的聲音,貞操帶被拉了下來。
一周沒有閉合的肛門痙攣著想要合上,卻好像失去了閉合的能力,在豐滿的兩瓣臀肉之間,形成了一個顫抖的大肉洞。直腸的粉色粘膜在溫暖的燈光下,閃耀著如同紅寶石一樣妖冶的光。
「喏!聽老板的把貞操帶脫掉了。不過真的好臭啊,這個蠕動的騷臭肉穴簡直比下水道的味道還難聞。」韓陽一臉厭惡地說道。
而有著潔癖的男子聞著自己下身傳來的陣陣惡臭,羞愧地簡直快要暈過去了。
「騷臭什么的…請不要那要說了……」
貞操帶被放到了膝蓋以下,像男人下巴刮完胡茬那樣充滿著灰青毛茬的陰阜,和因繩子緊緊的束縛而發漲的巨乳,隨著腳尖點地而陣陣痙攣的纖弱小腿,誘人的晃動著。
男子用哭腔苦苦哀求著「嗚……嗚……求求你們了,解開繩子,讓我去洗手間。我憋不住了,要漏出來了,真的要漏出來了……」
美麗的五官因為羞恥而扭曲著,已經失去對屁眼控制能力的男人像憋尿的小女孩一樣,害羞又扭捏地擺動著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豐滿肉臀。
兩名青年沒有回話,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也克制著,像兩只暗處的蜘蛛一樣,戲謔注視著自己蛛網上緊纏著的獵物。這讓什么都看不到的溫謙更害怕了,漆黑一片的黑暗帶來了更可怕的壓力,他快被這詭異的安靜折磨瘋了。他咬緊牙關,無助地左右搖著頭,明明之前還無比希望那兩個惡魔徹底消失,現在卻強烈渴望著他們的出現,絕望地乞求著:「韓陽?王剛?你們還在那里吧?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