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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害怕,別走好不好…別留下我一個人這樣……」失去血色的櫻唇因為喘息濡濕著,柔順光亮的棕色頭發散亂的貼在浸滿汗水的臉頰上,男人提高聲音凄慘嗚咽著:「嗚嗚!別丟下我這樣…最起碼把繩子解開啊………已經忍了一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明明…明明答應過了一周就會放我自由的……」
「啊?」韓陽殘酷的聲音終于打破了這片可怕的寂靜:「我只說一周后可以幫你脫掉貞操帶,也沒說讓你自由啊。」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青年用力的抓住男子兩片豐滿的臀肉,瘦骨嶙峋的手指如同惡魔的利爪一樣深深陷入男人的臀肉里,用力的向兩邊分開,充分露出其中不斷試圖收縮的悲哀屁穴。
「噗噗、」隨著羞恥的聲音,為了關閉肛門而努力的溫謙一邊哀鳴:「嗯嗚!別這樣,別再掰那個洞洞了…嗚嗚……」一邊放出一串串悶屁,干硬的褐黃色大便也從張開的屁眼中探出頭來,卻在想要降落釋放的過程中,突然被異物的闖入強行頂了回去。
「啊!啊啊!!別、別再折磨我的屁股了,停下、停下來啊嗚嗚!!」男人因為在人前排泄而羞恥到絕望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卻依舊美麗的異于常人。
韓陽的笑聲傳來,又把手里的東西往男子的屁穴里頂了頂:「老板現在已經是只連大小便都控制不住的差勁母豬了,所以要把骯臟的屁眼堵住呀,在咖啡店里大便可不是你這種清純高雅的美人能做出來的事。」
忍耐了整整一周,馬上要排出的污物因為肛門無情的侵入而又被推回去的那種不快感,讓溫謙全身的汗毛倒豎。
而兩名青年旁若無睹,他們的狀態是完全相反的輕松快樂,用輕佻的語調繼續羞辱著面前狼狽又不失迷人的大奶人夫:「是非常美味的胡蘿卜哦,母豬的屁眼已經很好的擴張過了,可以輕松吃下去呢。」
溫謙痛苦地搖著頭,悲慘哭喊著:「嗚!!怎么可以這樣!不要再堵住了!肚子……肚子已經到達極限了,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把那個東西弄出去吧!!!」就連房梁上捆著的繩
子,也吱吱嘎嘎的為他痛苦的哀鳴伴奏。
但這絲毫不會帶來兩個虐待狂男人對心儀獵物的同情,沿著臀肉流動的汗水被毛巾擦干凈,高粘力的膠帶又縱橫交錯,貼在了男子肥美的臀肉上,接著水洗不掉色的特制油性筆在這片光滑盛大的畫布上,歪歪扭扭寫滿了讓人不堪入目的骯臟詞匯。
【淫蕩盛精肉便器】
【我愛大屌】
【大奶黑木耳欠操人妻】
【喜歡噴糞的淫蕩母豬】
【歡迎光臨】【請插爆我的淫蕩屁穴】
……
這樣一來,男子的屁眼再次被橙黃色的蔬菜堵住,無論他如何用力,也無法排出腹內積存一周的大便……
他越扭動屁股掙扎,就好像越在跟身后的兩名客人展示他淫蕩寂寞的臀部,讓那些刺眼的詞匯更加矚目。
無人的街道,夜晚的空氣因為夜深變得寒冷起來,咖啡店里的橘黃色燈光也因此而顯得格外溫暖,如果只看咖啡店的一角,便只是兩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在吧臺前坐著閑聊。
桌子上散亂著十幾罐啤酒,碟子里放著花生米,韓陽拿起面前只剩小半瓶的啤酒,一口氣喝完,又搖了搖別的空瓶子,醉醺醺地抱怨道:「什么?這就喝光了?冰箱里還有吧應該。」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冰箱門,青年手里拿著冰啤酒,哼著小曲拉開易拉罐,然后對著一旁的男人說道:「謝謝老板款待,再來一罐哦。咕咚、咕咚……哈!你也很享受吧?」
「啊、啊…嗚嗚!…啊、啊…」
沒有得到男人的答復,只有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溫謙難捱地扭動著顫抖的身體,淋漓的香汗在溫暖的燈光下釀成另人血脈賁張的艷麗畫面。而造就這一切美景的源頭,就在他散發著濃烈淫臭味的私處,在那里發出了激烈的電動機的嗡嗡聲。
被奪去了視覺,感官就變得更加敏銳,那根電動雞巴的巨大龜頭布滿硅膠顆粒,在他寂寞淫蕩的媚肉里翻攪的感覺被無休止地放大,如同那根電動大雞巴在攪亂他的大腦一般。丈夫死后一直恪守夫道的溫謙,在陰道傳來的陣陣快感和羞恥里徘徊不定著,不停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喔~喔哦、嗯…不行、好奇怪!小穴好難受……啊嗚!」,伴隨著這一聲聲動聽無比的喘息,還有那本能的像發情母貓一樣搖動的腰肢,這淫蕩又美妙的畫面,如同一場高級感十足的美艷明星在拍攝電影般賞心悅目。
突然,「砰」地一聲,那根紫色的電動陽具從男子胯下脫落,在他雙腿間淫水匯聚成的水洼里跳來跳去。
韓陽立馬走過去,刻薄地羞辱道:「真是只淫蕩的母豬,濫交的松弛騷逼連這么粗的假雞巴都夾不住了?是不是想要更粗的啊?嗯?」一邊說,他一邊把細長的手指伸進男人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里,無情的用銳利的指甲刮弄著男人勃起的陰蒂,讓可憐的滑嫩陰蒂在他的指甲下逐漸充血勃起,變換出各種形狀。
刺激最敏感的陰蒂什么的……實在是太犯規了,溫謙發出了痛苦又愉悅的一聲聲嚎叫:「啊~啊啊!不要用指甲刮啦……好痛嗚嗚……小豆豆會壞掉的……會被指甲掐爛的……嗚…」
韓陽嘴角上翹,冷笑道:「吶,看來很喜歡被玩弄騷蒂頭嘛。是不是快要去了?你這個淫亂的人妖母豬,把你的大陰蒂頭用鐵夾子夾住呢?一定能爽到噴屎噴尿吧。」一邊說著,他一邊用大拇指繼續刺激著男子腫大的肥蒂,他的中指同時像蛇一樣鉆進溫謙的陰道,用指甲用力摳著陰道內側g點上的嫩肉。如同電擊般的刺激從溫謙的下腹擴散開來,在他的四肢百骸強烈波動著。
男人像交配的母獸一樣不停嘶吼:「哦!哦!哦!啊……啊!不行了!!!小豆豆……小豆豆和小穴……嗚、不可以這樣同時刺激的……嗚!要尿尿了啊!啊啊啊!!!」
全身像拉緊的弓一樣彎曲,男人的櫻桃小嘴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口水隨著劇烈喘息化成白沫,由著身體的痙攣顫抖落在那對晃動的乳牛淫肉上。
「我艸!」已經看到鼻血直流的王剛夸張大喊道:「這個淫亂的人妖母豬,高潮到尿都噴出來了啊。」
上次沒有嘗到雙性人的極品圣水,這次王剛可不會輕易錯過了,他連忙湊上去,寬厚的肉唇堵住了男子的女穴尿眼,嘖嘖地嘬吸了起來。
「嗚嗚……不要、好臟…不要喝我的尿啊嗚嗚……」溫謙羞恥地喊道,拼命控制住失禁的尿眼:「別吸了王剛…你這樣吸……啊~我會尿不出來的…」
因為陰蒂也被男人濕熱的口腔吸進了里邊,那股粗暴的快感讓他的尿道腫脹又堵塞,王剛沒辦法,只好又意猶未盡的吸了會兒美夫口感飽滿的肉逼,把那些淫騷味吃的嘴里都是,舔了舔嘴終于舍得離開。
而他才剛站了起來,溫謙的頭就向后仰著,無法控制的感受著陰道蜜肉的陣陣痙攣,一股股黃色的尿水從尿道里有節奏的噴發。
難受的屁眼跟著高潮陣陣收縮,更加瘋狂的想要吐出腹中骯臟的積存,但卻被那根粗壯的蔬菜無情頂了回去,反而帶來陣陣的另類快感
,就像被自己的大便抽插肛門一樣。
金黃的尿液飛灑著,在興奮到泛紅的尤物玉體上跳躍著,溫暖的燈光下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賞心悅目。
韓陽湊近溫謙耳邊,呼出的熱氣吹進粉嫩的耳孔:「一邊噴尿一邊高潮了,你比我玩過的那些賣逼的老妓女還要騷,怎么會有你這么淫蕩的人妖母豬。」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褲,繼續說道:「毫不羞恥的在客人面前撒尿,把我的襪子都弄臟了,看來你這只下賤的淫蕩母豬要接受懲罰了。」
說完,青年便脫下了腳上已經從白色穿成灰色的,幾天沒洗的臟襪子,粗暴的塞進男人張開的小口中。
「嗚、嗚嗚……」苦咸的臟襪子被強行塞進嘴里,男子呵氣如蘭的喘息瞬間變成低沉又難聞的嗚咽,青年是汗腳,濃烈的腳汗臭味,襪子被浸透的尿騷味,在男人柔滑的小香舌上爆炸開來,溫謙還來不及對這過分的舉動做出反應,乳頭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再次哀鳴起來……
原來是王剛用尖利的指甲尖狠狠掐住了他勃起變硬的深褐色奶頭,用力的拉了起來,巨大的乳房瞬間像紡錘的形狀一樣被拉長著。
「好痛!痛、痛、痛啊!請停下來!!!」慘痛的呼叫經過嘴里吸水的棉襪過濾,變成了一堆無意義的音節。
韓陽冰冷的聲音緊接從溫謙耳邊傳來:「不能變成沒教養的母豬哦老板,我們接下來要給你安裝上母豬證明。」接著伸出手去,在溫謙大腿失禁的溫熱液體上抹了一把,在被拉長的奶頭的上細致涂抹著,像是接下來要對這里做什么別的舉動一樣。
而什么都看不到的溫謙,只能劇烈的不安顫抖。
王剛也好奇地問道:「用尿消毒?不合適吧韓陽。」
「沒關系吧。反正是頭下賤的臭母豬,那么講究干嘛。」韓陽無所謂的答道,扯下了溫謙嘴里已經被口水泡濕的襪子,雖然被如此過分的羞辱讓溫謙感到憤恨又不恥,但他更加好奇對方說的消毒是什么情況,于是開口不安地詢問道:「那個…請問,消毒…是什么意思?」
「馬上你就知道了。」韓陽這么回復,用行動代替回答。
尖銳又冰涼的金屬不斷觸碰著敏感的乳暈,當粗長的鋼針做好了準備,猛地穿透脆弱的皮肉,溫謙這才遲鈍地明白了“消毒”的意義。
冷,刺痛,鈍痛,最后變成無法忍受的劇痛,從敏感的奶頭,恍然涌入溫謙的大腦。接著,溫熱的鮮紅液體如毒蛇般蔓延,從乳房表面緩緩游動,即使看不到,溫謙也清楚明白,那是自己體內鮮活的液。「叮鈴鈴——」,緊接著,清脆悅耳的鈴鐺聲在他胸前響起,傳入了痛的發抖的男人耳中。
韓陽滿意地笑著說:「怎么樣老板,很悅耳的鈴聲吧?帶著鈴鐺的奶頭環,和你這只淫蕩的人妖母豬很般配呢」
溫謙默默留著淚,承受著他難以承受的劇痛,一次又一次的絕望讓他幾乎有了想就這樣咬舌自盡的念頭,但一想到他那可憐的兒子,那和心愛丈夫好不容易誕下來的結晶,母性的偉大力量便又支撐起他,讓他不得不再度堅強起來。
「哎呀,美人又哭了哦?好可憐。」韓陽假惺惺裝作一副憐香惜玉的樣子,替溫謙擦掉臉蛋上落下的淚,還不等溫謙感到受寵若驚的時候,又迅速恢復他殘忍的本性,殘酷說道:「不過哭也沒用,老板你最好忍一忍,另一邊的乳頭還沒裝上呢。」
「你看,要用空心針開孔了哦,加油老板!堅持就是勝利啊。」用著無比輕松的語氣,卻是做著如此殘忍的因為,青年接過朋友遞來的殘留鮮血的尖銳空心針,在男人另一側肥大的奶頭上蹭來蹭去。
溫謙劇烈的搖頭掙扎,巨大的疼痛和恐懼讓他想要大喊,喉嚨卻只能發出沙啞的不成音調的低嚎。繩子深深勒進他薄嫩的皮肉里,他拼命把上半身拼后仰,盲目地妄圖躲開不知道從哪里襲來的針頭,但這樣的反抗完全是白費,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奶頭被貫通的劇痛再一次強烈奔騰進溫謙的大腦。
「壞了。」韓陽看著自己的作品,有些不滿意地抱怨道:「母豬的奶頭又大又粗,勃起的又硬,稍微扎歪了,太可惜了。」
「嗚!啊嗚!嗚嗚!!!!」隨著男人沉悶又飽含痛苦的慘呼,雪白的乳肉上一顆顆紅色的血球浮現,接著凝聚成一條直線,緩緩滑落到白璧無瑕的精致皮膚上,如同雪面上凋落的梅花一樣美麗。
伴隨著金屬圈閉合的咔咔聲,韓陽贊嘆的聲音傳來:「終于完工了,這下母豬兩邊的奶頭都掛上淫蕩的金屬環了,很漂亮的母豬專用飾品呢。」
王剛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托起溫謙兩只碩大的乳房肉球,玩不夠的晃動著,「叮鈴——叮鈴——」,每一聲悅耳的鈴聲響起,溫謙都會感到乳頭如同針扎般的劇痛,禁不住地發出陣陣凄慘的悲鳴。
「真好聽,人妖母豬的大奶子變成了不錯的樂器呢。要不把你下邊那顆淫蕩的大騷蒂子也打上一個吧,騷母豬到時候一定會爽上天的。」韓陽說著還伸出了手,兩根手指看也沒看位置,就準確揪起來了男人的陰核,用指肚狠狠碾了幾下那手感水
滑的大肉粒。
忍耐也沒有用,說謊也沒有用,反抗也沒有用……被身體的疼痛,排泄的渴望折磨的溫謙,他心中最后的一點堅持和尊嚴,此刻徹底在陰蒂傳來的痛爽刺激里破滅掉了。
男人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小陽,小剛、求求你們了!做什么都可以,成為肉便器什么的也可以,成為母豬什么的也可以!……求求你們了,不要在我的陰蒂上弄那種東西好不好……」
韓陽卻對男子的墮落沒有預想中的滿意,反倒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什么叫也可以,你說的語氣好勉強啊,弄得跟我們逼你說出來的一樣。」
溫謙徹底無助了,積攢一周的排泄物在他的下腹發出咕嚕咕嚕的羞恥聲音,他的額頭不斷有發粘的冷汗流下。
溫謙一邊抽泣,一邊發出盡量溫順的聲音,繼續放棄嘴嚴央求道:「求您了、拜托您了!請務必讓我……我這頭淫蕩母豬……成、成為……肉便器!我真的想變成肉便器!求您了,把屁股的栓……拔掉……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了!求您了……」
這種低賤順從的感覺,是從小在優越條件長大,又一直因為美貌而被優待的溫謙從未經歷過的。這種羞恥,被欺負、被強迫、被虐待的痛苦,反而讓他的內心有種另類的,被解放的快感。他腳下那散發著濃烈的雌性味道的透明水漬,就是最有力的證明。男人一邊從肥穴滴下著淫蕩的液體,一邊苦苦的懇求。
這下矮個子青年的表情總算有些滿意了:「看來老板很想在客人面前排泄大便呢。真變態,比肉便器更低賤的大便奴隸才更適合你。」
「是啊是啊,像老板這種美人,還是稀有的雙性人,不知羞恥的排出大便高潮的視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王剛也興奮附和道。
男人的肚子好像快要被撐爆了,他氣若游絲的喘息著,滿頭冷汗哀求道:「嗯……肚子好痛……痛的快要炸開了。是的,我是連肉便器也不如,比肉便器還要下賤的大便奴隸,什么都可以做的大便奴隸。請允許奴隸排泄,求您了,拜托您了主人們!啊……」
韓陽聽到溫謙的話后會心一笑,朝王剛挑了挑眉,王剛便懂了的從包里取出小型攝像機,架在了三腳架上。然后解開了溫謙的眼罩,讓他慘白美麗的小臉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從朋友手里淘回來的,很高級的攝像機,還有動作捕捉功能呢,母豬老板排泄的每個細節都能完美的保存下來哦。」韓陽一本正經的介紹道,接著又向溫謙要求:「剛才你說你自愿成為大便奴隸的請求,對著攝影機再說一遍,一定要發自內心的享受說出來。」
「……」溫謙面露難色,不敢直視眼前的鏡頭:「可是…真的很害羞…」
「快點!」韓陽不耐煩的恐嚇道:「視線一定給我對準攝像機,如果偏開視線的話,我馬上就用針把你的騷蒂頭,再戴上金屬環!」
被韓陽殘酷無情的威脅嚇得直哆嗦,男人只能怯怯地把他的小臉轉向攝像機,眼神閃爍地盯著攝像機的鏡頭,結結巴巴地小聲說道:「我、我是淫蕩母豬溫謙,是……是在客人面前……不知羞恥的排出大便的……變……變態大便奴隸……」
「嗚……這樣可以么?」溫謙的腹部和屁眼已經反射性地不斷做出排便的動作,但是牢牢用膠帶封住的胡蘿卜根本不能從肛門脫落。
韓陽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評論:「那樣的言辭,完全達不到允許大便的程度啊,根本不是發自內心的意愿,非常無力!」
王剛隨后也點頭附和道:「是的。你還需要更淫蕩點,變態點……嗯,算了、我來教你這頭弱智母豬怎么表現吧。」「比如像這樣子……」王剛湊到了溫謙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聽到后的一瞬間,溫謙驚訝地張大嘴,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他長又翹的睫毛如蝴蝶般振翅發抖,過分的羞恥根本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到男人這副模樣,韓陽站起身來,冷下臉說道:「只有這一次教你母豬該用的說話方式,后面就要看你發揮了,如果不能成為合格的母豬,很抱歉只能增加新的穿孔作為懲罰。」
說完,他用手彈了彈男人胸前的金屬乳環。
「啊!不要!」溫謙慘叫一聲,貫穿奶頭帶來的痛苦和恐懼仍然記憶猶新,他顧不上什么尊嚴了,連忙妥協道:「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的說!我可以的……」
「好吧。如果不想被懲罰,就要大聲的,愉悅的,充滿享受的介紹自己哦~」,韓陽一邊玩弄著溫謙的豐滿乳房,一邊說道。
乳頭的疼痛讓溫謙慘呼一聲,連忙大聲地說道「嗚……嗚…我是淫蕩母豬溫謙…每天一邊意淫著男人粗大勃起的雞巴,一邊摳著沾滿大便的淫蕩屁眼自慰!」
「其實……我是特別喜歡在別人面前被虐待,在別人面前當眾拉出臭大便,表演尿失禁的大變態寡婦!喜歡在眾人面前露出淫亂的臭屁眼子,乞求被大家灌腸調教的變態糞便母豬,只要能讓我用奴隸的淫亂的樣子排出大便,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拜托您對我進行排便調教!
!請大家嚴厲的調教我每天只想著被大雞巴操的臭屁眼!」
韓陽和王剛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咖啡店內異常安靜,只有攝像機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王剛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只會說我教他那幾句,一點原創性都沒有啊……」
「果然沒有懲罰是不行的啊……」韓陽也佯裝不經意地苦惱說著,帶來的壓迫感卻比正面來的更加強烈。
溫謙連忙著急地看向鏡頭,接著磕磕巴巴補充自覺道:「嗯……母、母豬……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一邊摳著臭屁眼自慰,一邊給從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口交!」「母豬還…還會在大街上一邊露出下賤淫蕩的骯臟屁眼,以最下賤的姿勢在大街上……拉,拉屎,請大家隨意拍攝和嘲笑我這個大便奴隸拉屎的下賤樣子!……我是個……特別喜歡隨意到處漏屎的大便女人,在這里請求大家共同管理我下賤的屁眼和淫蕩的騷逼!!請隨意給母豬下達命令吧,求你了……嗚~請給大便奴隸溫謙排泄的許可……嗚嗚……」
街道外一片漆黑,韓陽面無表情地看著攝像機的取景器,在這里,沒有平日里貞淑美麗的咖啡店老板,也沒有溫柔慈愛的孩子的父親,鏡頭里有的,只是一只悲慘下賤的淫蕩母豬。
「嗯~~這個樣子還差不多呢。以后我們每次過來喝咖啡的時候,老板都要這個樣子和我們打招呼哦。」
接著王剛又拿起一根紫色的電動假陽具,說道:「你看,我在這個振動棒上寫了大便奴隸溫謙專用雞巴這幾個字,接下來請老板一邊模仿被男人大雞巴操的樣子,一邊向大家介紹你這個寡婦的假雞巴情夫吧。」說完,粗暴地就把那根超大號的假陽具狠狠插進了男人的陰道里。
韓陽看著取景器,像導演那樣頗有范兒地喊道:「被送了可以振動的假雞巴禮物呢!感謝!要有發自內心的感謝!」
男人被陰道突然闖入的巨物頂到了g點,他驚呼一聲,連忙像母狗求歡一樣上下擺動著肥大的屁股,一邊拋下羞恥說道:「謝、謝謝!非常感謝主人賞賜下賤的大便母豬這樣粗大的雞巴!今后的每天,淫亂的母豬溫謙……都、都會用這個母豬專屬的大雞巴,一邊振動一邊摳挖我下賤的騷逼,用假雞巴老公填滿我寂寞的小騷穴!」
男人雙目無神,口水從美麗的唇邊滴下。覆蓋全身的快樂也好,失去尊嚴的痛苦也好,都在對眼前這兩只人間惡魔的恐懼里,轉化成自己從未想過的淫亂詞語。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吧……到底是真的還是演的,男人只是不停的說著……說著……
「噗嗤!」
屁股肉上的膠帶被扯下,失去束縛的胡蘿卜慢慢從屁眼里滑出。
僅存的羞恥心讓溫謙哀求道:「啊!請讓我去洗手間,拜托了……」
「不用。我們為你準備了專用的洗手間哦。」韓陽拿出一個大塑料袋,在溫謙面前撲啦啦抖了抖,接著用黑色的白板筆寫下母豬溫謙專用大便袋這幾個字。
溫謙看到后,忍不住不可思議地問:「難道要……要我拉在這個塑料袋里么?」
「當然。為了不把你的咖啡店弄臟,特意給你這只大便母豬準備的東西,還不快表示感謝?!」說著,韓陽把塑料袋放在了溫謙屁股下面的地板上,同時開始按壓溫謙鼓起的小腹。
男人立馬痛呼:「哈!!啊呀!…不要、不要按肚子…」話還沒說完,他再也控制不住腹腔排山倒海的便意,褐色的屁眼像火山口那樣鼓起,噗地一聲,吐出了那根折磨他已久的胡蘿卜。溫謙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排泄的快感。
「啪——」
響亮的鞭子聲突然響起,溫謙驚叫一聲,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從他的屁眼傳來,緊接著皮鞭與肉體接觸發出的響亮聲音便毫不停歇的,暴風雨般落在了他的肛門上。
王剛一邊用力揮舞著手中的皮鞭,每次都準確的讓著力點落在溫謙那可憐張開的屁眼上,一邊罵道:「大便奴隸的糞便也想亂拉?」
韓陽用那對賊亮的老鼠眼睛盯著溫謙,笑著補充道:「老板,如果想大便的話,一定要向我們報告并獲得許可才可以,不然就會受到懲罰的哦。」
沒辦法,溫謙只好強忍著嬌嫩的屁眼處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聽從央求道:「啊、是,是的,請讓我大便……」
王剛「啪」地一甩鞭子,打的脆弱的屁眼肉一下就腫高了起來,不耐煩地大聲罵道:「他媽的這只傻逼蠢豬,還不知道奴隸應該怎么跟主人說話嗎!真他媽欠教訓!」
溫謙疼的一抖,連忙用卑微地語調更多補充道「啊……啊!大便奴隸溫謙……馬上,馬上就要用站著的變態姿勢,啊!!在母豬專用的大便袋里大便了……因為被虐狂母豬肚子里的臭屎已經到了極限,求求、求求主人們賞賜…嗯!~~賞賜淫蕩母豬可以大便的許可,哈啊~!好痛~~讓大便母豬像變態一樣,站著噴出豬肚子里的惡臭大糞……」
「噗嗤!噗唧!噗噗……」隨著男人下流的言辭,被鞭子抽腫的屁眼也爆發出一陣陣低俗的聲音。黑褐色的軟
便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射出來,落在身下的袋子里。
充血腫脹的肛門傳來的火辣辣疼痛混合著長久忍耐帶來的排泄快感,沿著脊椎沖進溫謙的大腦,這陣鋪天蓋地的通暢感讓他的小穴也跟著失禁了:「啊嗚!嗯~嗯啊~…大便母豬溫謙的下賤屁穴……要,要噴火了…啊……嗚嗚……已經忍耐不住了……哦……哦……出來了……終于出來了……哦……淫蕩的小穴也…也一起高潮了嗚!好爽…好爽啊啊!!」
疼痛、快樂、羞恥、解脫,各種情感混在在一起,在溫謙本就混沌的腦袋里如同巨大威力的煙花一樣炸開,讓他如同被電擊般瘋狂抽搐著身體,肥臀和巨乳都抖出了肉浪,發出著失去理智的放肆浪叫。
要壞掉了啊,這種肆意噴糞的快感,竟然可以舒服成這樣…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事實,自己真的是一只淫蕩的大便母豬,排泄竟然都能讓他達到陰道和屁眼的同時高潮,就連前邊一直沒用過的肉棒,也因為高強度的快感,讓他身為男人,這次卻是平生第一次達到了射精高潮。
香汗淋漓的美麗男人翻著白眼,表情凌亂,嘴巴也合不住地往外流著口水,如同一個被玩壞的失去靈魂的硅膠娃娃一般,韓陽伸出左手,抓住了他已經被汗水濕透的頭發,強迫他面對攝像機的方向。
「噗嗤……噗嗤……」
惡臭的褐色軟便仍然像沖破堤壩的洪水一樣,不斷從腫脹的屁眼中溢出。本來清純可愛的五官卻充滿了大便時的低俗表情,男人潔白無瑕的小臉也被滿臉的淚水、鼻涕、口水污染的一塌糊涂,清晰展現在高清的鏡頭里。
咖啡店淡淡的咖啡香味和香薰味瞬間被腥臭取代,韓陽皺著鼻子,拖長了語調說:「哎呀,還沒有得到許可就排泄了呢,這個必須要懲罰!」
韓陽讓王剛把鏡頭給男人的臉部來個特寫,繼續向溫謙說道:「來,老板,好好對著攝像機露出你噴屎高潮時的喜悅笑容哦,這個錄像要上傳到色情論壇,給全世界的人都欣賞呢~嘿嘿…」
溫謙立馬哭喊著:「求你們,不要!」同時像是要把肚子里的內臟全部排出來那樣,腫脹的屁眼顫抖外翻著,直腸充血的粘膜都露了出來,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然而玫瑰的中心不是芳香的花蕊,而是惡臭的茶色污物,隨著身體的顫動,落到兩腿之間的塑料袋里。
王剛看著取景器,命令道:「臉別躲開啊,臭婊子,一邊拉屎一邊做個自我介紹。」
韓陽也配合地用力拉緊不斷想逃避的溫謙的腦袋,強迫他面對鏡頭,取景器里男人美麗的雙眸頓時失去了所有光輝,像是隕滅的流星一般,從此徹底失去了星火。
「我……我是變態的大便母豬溫謙,在之前的一周里……我每天都用充氣肛栓,塞住我骯臟的屁眼……在母豬一樣的肚子里,攢下一周的大便………就是為了給大家表演排出最粗大便的一刻……因為母豬溫謙是最低等的家伙,在排出大便的時候,騷逼也會跟著興奮起來……」男人雙目無神,用著破碎到令人心碎的聲音,繼續麻木低語道:「很抱歉讓大家看我這只低賤母豬排便的惡心場景……但是,母豬溫謙像大雞巴一樣烏黑粗硬的特制大便馬上就要排出了……請,請大家仔細欣賞母豬溫謙無法合攏的賤屁眼!嗯……嗯……嗯吶……從~~從我的臭屁眼里,哈~~淫蕩母豬的騷臭大便要掉出來了……嗚……可、可以看到么大家?」伴隨著男人淫蕩的自我介紹,又是一條粗硬的大便,從括約肌失去力量的肛門里垂落下來。
韓陽頓時像發現了好玩的事情一樣,大笑道:「哎哎!王剛你看,這個母豬的大便像不像一根豬尾巴。」
「哈哈哈!還真的是。」王剛也發現了,大笑著附和道:「做著這么變態的拉屎錄影,騷逼還在不停的流淫水,都澆到大便上了,得好好給這頭淫蕩的噴糞母豬做一做道德教育啊。」
「沒!沒有嗚,不是那樣的…小穴沒有流淫水…」溫謙下意識地辯解,無助地啜泣著:「…嗚嗚嗚,大便好多……根本停不下來……怎么辦嗚……」伴隨著物體掉落的聲音,那根最粗的干硬的大便落進袋子以后,仍然不斷有大便從男人腫脹的屁眼里滑落出去……
身下的塑料袋積存了相當多的分量,看起來足足有一堆牛糞那樣夸張,還有一些漏到了周圍的地板上。慢慢的,男人終于排空了體內整整積攢一周的穢物,頭也無力地垂下了。韓陽和王剛放下了繩索,讓溫謙跪在自己的那袋大便面前。
「剛才沒有得到許可就排泄了,這個必須要懲罰,沒有意見吧?臭母豬!」
溫謙一聽懲罰這兩個字就害怕地渾身發抖,哭著連忙低頭求饒:「對、對不起主人嗚嗚,愚蠢的大便母豬沒有忍住,沒經過主人們的允許就擅自排泄,請主人們懲罰!」
韓陽沒回話,忽然走到可供奉著溫謙亡夫遺像的供桌前面,把上面的貢品噼里啪啦,一把掃落到了地上,提出了讓王剛也為之驚嘆的殘忍要求:「對于沒有得到允許,控制不住自己的淫亂屁穴,隨意大便的母豬溫謙的懲罰就是——今后只能使用母豬自己的骯臟大便,供奉母豬
的死鬼老公!」
…………
沉默……
還是沉默……
跪在地上的溫謙大張著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怎么會有這么殘忍的命令……
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美目中大顆滾落,流進顫抖著的嘴里。屋子里沒有哭聲,他已經悲傷絕望到發不出聲音來。
韓陽一臉冷漠地看著溫謙,絲毫沒有對死者的尊重和對弱者的憐憫。沒錯,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是天生的壞種:「怎么說?接受還是拒絕,拒絕的話你是想再戴一個月的貞操帶?還是在陰蒂上穿孔??」
溫謙沉默著,沒有說話。
時間不知道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還是漫長的一個世紀,韓陽也不著急,就那么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看戲般觀察著男人的反應和變化。只見男人顫抖的伸出雙手,提起地上那袋散發著惡臭的大便,一步一晃地蹣跚到心愛丈夫的供桌前,把那袋「奇特」的貢品,放在微笑注視著自己的英俊遺像上。然后默默地跪下。
王剛哈哈大笑:「這個膽小鬼,竟然還真用自己的臟大糞供奉他老公,真是名副其實的大便母豬,哈哈哈…」
韓陽沒理會,冷笑著對溫謙繼續說:「…聽話的母豬會有獎勵的。這次就不給你用貞操帶了,但是母豬的屁眼和騷逼都是被管理著的,只有獲得主人的許可才可以使用,母豬明白了么?」
「…是…明白…」忍著滿腔的悲痛,溫謙只從胸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啊,對了還有,記得把你死鬼老公的貢品袋子扎緊啊。淫蕩母豬的大便實在是太臭了,再怎么說以后還是要來喝咖啡的,這個味道就讓你老公一個人享受吧,哈哈哈!」無情的羞辱完,兩名青年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從后門慢慢地離開消失。
「滴答、滴答、」恢復寂靜的咖啡館里,只有淚水急促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凹凸豐潤的美麗軀體上,繩子留下的紅痕交錯的織出凄美的圖畫。腫脹外翻的屁眼,起著泡沫的茶色腸液仍然在緩緩流出。雪白的大腿內側,濁黃的尿液,茶色的糞汁,起泡的淫水,混雜在一起,勾畫出欲望的畫卷……
咖啡店外面的街道越來越安靜,空氣也變得愈加清冷。
「…啊……嗚…嗚嗚嗚……啊!!」
凄厲的哭聲穿過咖啡廳厚重的木門,刺向黑暗的夜空。
那里一直黑暗,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只有濃重的,化不開的黑暗……厚重的云層分開,露出一輪殘月,一如青年韓陽嘴邊常常掛著的冷笑。
伊西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赤裸身體上豐滿的乳房,以及胯下那根碩大的肉棒,顯示著一種十分妖異的美感,深深為之沉醉著。他的屁眼處也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縮,似乎十分渴望肉棒的進入,慢慢分泌出了淫蕩的汁水,從屁眼褶皺的屁芯處慢慢溢了出來。
他從旁邊的衣柜里面拿出一雙黑色長筒鏤空網襪,輕輕抬起玉足,讓絲襪緊緊地套在自己的玉腿上面,將兩條玉腿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性感極了,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男人的腿,要比大多數的女人還要有女人味。
淡淡絲狀的觸感,在伊西的玉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從他的腳跟一直蔓延到肉棒根部,伊西舒服地忍不住想要呻吟出來,激動滿足的心情讓他的玉軀微微顫抖著。接著伊西繼續從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他收藏已久的,一直想穿,但始終找不到合適機會穿出去的,一套情趣內衣。
伊西衣柜里面的情趣內衣有很多,但是像他手里拿著的這套,非常具有隱蔽性又如此淫蕩的衣服,只在家里穿穿實在是不夠過癮,所以他決定了,就趁這次外出自虐的機會第一次穿上它出去。
伊西看著這套情趣內衣——一對黑色的乳罩,但幾乎就是透明的材質,上面還有像是被燒穿的零星的小洞,不過剛剛好都是分布在乳頭、乳暈附近的,將他的一對肥碩大奶幾乎暴露無遺,以及一條透明的內褲,沒有起到任何的遮擋效果,而且中央位置還有一根碩大的假陽具。是無線操控的,遙控就被放在內褲里面,一起被帶了出來。
與之配套的就是一件連衣裙——之所以說這套衣服在所有的情趣內衣中算是遮蔽性最好的一套,就是因為這條淡藍色的連衣裙,上到乳房上面,下到膝蓋左右,雖然看上去是一件十分保守的裙子,能將來自乳房和下身泄露的春光全都遮擋住,然而實際上,這條連衣裙的內部附著著很多吸盤,穿上之后這些吸盤就會緊緊吸附著伊西的皮膚,只要內褲里面的假陽具開始運作了,這些吸盤就會通過震動和吮吸的方式,刺激伊西敏感的皮膚。
不光被連衣裙包裹的部位,就連伊西碩大的肉棒也會被連衣裙里邊的吸肉盤緊緊吸附住,讓裙子中間不得不凸出一坨很明顯的凸起。
哎呀,這可怎么辦。肉棒的地方也也太明顯了,這樣會被路人看出來的。
伊西懊惱的想著,但怎么也不舍得把這身他最愛的情趣服裝脫下來,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抵不住欲望的驅使,覺得應該沒
關系。畢竟是在黑夜之中的話,應該不會太明顯的,就算有人看見了,可能也會認為是自己看錯了。就這樣,伊西將內褲拿了起來,然后在自己的屁眼上均勻涂了一層水溶性潤滑油,又給假陽具也滿滿涂了一圈,再用自己染滿了潤滑劑的手指,伸進自己灌過腸的屁眼里面,將肛壁都涂上了潤滑劑之后,便將假陽具的大龜頭對準了自己的屁眼,用力向下一坐。
「哦~哦啊~~……啊~~」
饑渴流水的小騷穴終于被巨大肉棒填滿了,那種飽脹感和充實感,讓心中充滿了對外出自虐的期待和激動的伊西,變得無比興奮起來,他前身的紅色大肉棒像根熟食大香腸一樣高高挺立著,散發滿淫靡的氣息。
由于肉棒的尺寸差不多有十六七公分長,四五公分粗的程度,勃起之后,就算連衣裙沒有吸附住肉棒,也能很明顯地看出裙子上面凸出了一個大圓頂,像是在里邊撐了把小傘一樣。
為了防止肉棒露餡而導致這次夜出的風險,伊西靈機一動,很快想到一個辦法。他找來一條紅色的長棉繩,將繩子的一頭在龜頭溝的地方用力打了個結,勒的龜頭肉腫腫的膨出去,另一頭則綁在內褲里面的假雞巴根部。這樣,隨著假肉棒的運行,當假肉棒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雞巴就會被迫反轉過去,被緊緊夾在他的雙腿下邊,不停流水的騷滑龜頭同時摩擦著他的屁股溝。
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假陽具緊緊牽扯著,伊西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的騷龜頭只有像這樣被繩子狠狠拘束地勒住、虐待的死死地,才是伊西最舒服的時候。
在下身被固定好了之后,伊西將那個黑色的性感乳罩戴在胸前,包裹住他那對34d的傲人巨乳,在同齡的女人里面,伊西這一對都可以算是罕有,更別說是男人了。
最后就是將淡藍色的連衣裙穿上,拉上了后背的拉鏈之后,伊西看著鏡子前面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女性上街購物的樣子。除了黑色的絲襪顯得格外的誘惑和性感之外,其他的都穿著相對保守,沒有露出太多皮膚在外。
伊西對著鏡子做最后的檢查,鏡子里自己被遮掩的畸形的下體,剃過毛的光禿禿的陰阜處,雖然大肉棒被反折著夾在了雙腿間的屁股后邊,兩個大玉蛋卻在肉棒的壓力下從肉棒兩邊被擠了出去,又在裙子前邊凸出了兩個圓球,伊西感到有些不滿意地從一旁拿出一個推蛋器——能將自己的騷肉棒和大玉蛋暫時的遠離,也就是將騷肉棒下面包裹著玉蛋的一塊皮膚拉長,可以把大玉蛋和肉棒的距離分隔推遠,看上去就像是分離了一樣,推到了他屁眼的地方,然后掰開了他的肥大屁股,把這兩顆大玉蛋溫暖的包裹在了里邊。
這樣的話,伊西一走路,不到騷肉棒的莖身能被雙腿來回邁步時摩擦著,那兩顆大玉蛋也能在肥屁股的包裹和擠壓下,加上臀溝中間的騷龜頭也在被繩子緊緊勒腫的痛苦里爽的不停噴水,咕啾咕啾的,大玉蛋濕熱的好像快要化了,伊西只試探著走兩步,想要射精的快感就讓他開始頭昏腦漲。
實在是太爽了,伊西在屋里故意走了一圈,把他的步伐刻意邁的很大,摩擦感更強烈,龜頭也被牽扯的更緊痛,伊西放肆的翻著白眼大聲呻吟著——「啊!哦哦~~騷龜頭…騷龜頭要被屁眼扯掉了……啊啊啊!!要噴精了~小西要噴精奶了…」,然后高高撅起屁股對準了他床頭柜上的杯子,讓反轉到屁眼后邊的大龜頭對準杯口,扭著屁股抖著胸地,把精奶噗嗤噗嗤全部射在了里邊。
白花花的腥臭精液就是這個世界最美味的補品了,伊西端起杯子這么滿足的想著,咕咚咕咚把小半杯混合精液的精奶沖劑喝光后,神清氣爽出了門。
走在路上,冷風吹了過來,些許從裙底吹著伊西又一次亢奮起來的肉棒,讓伊西打了個激靈,肉棒更加充血了一些,龜頭就更腫的可怕,本來紅潤的顏色被繩子勒的發紫發情,然后被肥屁股夾不住,從他的雙腿后凸出了一個圓圓的兔尾巴。
伊西看著昏暗的路燈,此刻已經是差不多凌晨一兩點左右了。路上很少有看到行人,小區里面也基本沒什么人,除了門衛坐在門崗里面,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看著手機之外,周圍靜悄悄的,荒無人煙的樣子。
這個時間段很安全,伊西把控制著他一切快感來源的遙控器放在了口袋里面,然后徑直走去了
公園的方向。
一路上有些辛苦的忍耐著屁眼里面肉棒和肛壁不斷地磨擦,還有龜頭和雞巴玉蛋被緊縛帶來的腫痛感,原本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伊西走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花了將近兩倍的時間。
敏感的大乳頭也被裙子里的吸盤刺激的酥癢不止,每走一會兒,強烈的高潮欲望都會讓伊西忍不住想要射出來,而如果直接射在路旁,被人看到了就麻煩了,所以伊西只有盡可能的減緩自己的行走速度,從而讓屁眼和假陽具磨擦帶來的快感漸漸地變小。
不過這樣也有些不好,就是強烈的欲望,始終得不到高潮來發泄,不斷的堆積起來,讓伊西此刻已經面泛春色了。
伊西看著近在眼前的公園,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有
什么異樣之后,神色正常的走了進去。不過潮紅的臉色,和略微有些發抖的玉腿,暴露了伊西此刻的真實感受——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到公園里面發泄一下了。
至于怎么發泄——公園里面的某些位置,他早早地就放好了一些淫具,為了讓這次夜出自虐更加的刺激,每個位置都有不同的任務,完成了手上的任務才能前往下一個區域。
等伊西到了第一個區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四周靜悄悄的,而面前是一片有些陰暗的小樹林。伊西心中下意識的有些害怕,不過誠實的身體,還是指引著他朝著前方走去,找到了之前放著淫具的一棵大楊樹。他放的時候特意用一些雜物來遮擋了一下,就算有人經過這里,也不會發現樹底下藏著的淫具。
伊西將淫具拿了起來——一根自慰用的震動馬眼棒,看起來就和水晶制作的差不多,泛著淡淡晶瑩光澤的美麗馬眼棒,一到伊西手中就有著一股滿滿的淫靡感。
伊西將馬眼棒放在嘴里面吮吸了一會兒,讓馬眼棒被自己的唾液充分潤滑,之后撩開裙子像排泄完撅著臀擦屁股一樣,把手伸到屁股后邊,摸索著已經被勒腫成男人拳頭大的龜頭,馬眼棒來回摸索著,終于插進他早就流出不知道多少淫液的尿眼里面。
「喔、喔~~……啊啊~~」
由于不擔心這個時候會有人到這里來,伊西并沒有特意控制自己的浪叫聲,他浪蕩的呻吟穿梭在小樹林里,沿著一排排樹蔭綿延回蕩。
終于,馬眼棒頂到了尿道的最里面,再往下,就受到了一股阻力,伊西停在了這里,不再繼續深入。
馬眼棒的長度是針對他肉棒的尺寸專門定做的,剛剛好在進入伊西肉棒最深處的時候,外面只會露出一點點,不會被發覺。
伊西將馬眼棒插進了自己的肉棒之后,然后給自己戴上了口球——防止自己太專注于高潮,從而忘記了控制自己的叫聲,把別人引過來就不好了。
口球之外,就是拘束具了,伊西特意買的定時的手銬和腳銬,并且試驗過很多次,保證一定時間后能自動解開。
不過龜頭實在被繩子勒的受不了了,如同被一切兩斷的刺痛感傳來,伊西雖然很享受這種嗜痛的感覺,但他也怕萬一被真的玩壞了怎么辦,以后他的騷龜頭不是都不能爽了。他還是費勁的把繩子解開了,將他已經被勒到畸形的腫肉棒釋放出來。
雖然龜頭腫的跟注水的氣球一樣可怕,比肉棒已經粗了兩杯,但伊西還是因為這種痛苦很有感覺,腫的烏青發紫的肉棒正回了位置,啪一下彈回他的小腹處,伊西用他的柔夷玉手輕輕揉了揉腫龜頭,短暫安撫了下,然后把肉棒塞回了滿是吸盤的裙子里,接著繼續穿戴起了束具。
他先將腳銬和手銬中間的鏈子,用另外一幅銬子拷住,好能讓他在被拘束的時候,只能保持著雙手和雙腳都被拘束在背后的無助狀態,而且他柔韌的肉體也能在這個狀態下呈現一種弧形的弧度,像是一輪半月狀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話,他想戴這些東西可不像平常那樣直接把手和腳都伸進鐐銬里那么簡單了,但伊西自有辦法,他將固定好的拘束具,放在這顆小樹的后面,然后將自己兩條腿先伸了進去。之后再用大腿內側夾著樹,防止自己滑下去,再將兩只手也背過去,伸進了放在樹后面的手銬里面。
手銬合攏,大功告成。
伊西將手上關于控制屁眼里面的肉棒,還有馬眼棒的開關都開到最大之后,將遙控器丟在了地上。
手銬早上的時候就設置好了,差不多是半個小時左右,剛好能讓伊西體驗兩到三次的高潮——還是在這種野外的情況下,說不定能夠更快的達到高潮。
微凜的寒風吹著伊西,讓伊西清醒了一點,卻抵不過外力作用帶來的粗暴快感。肉棒里面的馬眼棒也開始了它的震動,讓肉棒不斷地流著淫液,滴在吸盤里面。
肉棒此時已經完全被吸盤吸附住了,在裙子上凸顯出了一個格外顯目的大蘑菇頭型輪廓,不過這個時段,并不會有任何人看到。
而給伊西帶來最大快感的,還是屁眼里面的肉棒,一下,一下,好想要將他頂上云層里一樣,極致的體驗給伊西帶來了巨大的快感和受虐感,讓他幻想此刻正有一個強壯的黑人,用他粗大的大黑驢屌,狠狠插爆他淫賤的屁眼。
巨大的力度,還有深入伊西身體的體驗,讓伊西瘋狂地浪叫起來,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快被快感淹沒的微弱理智還在提醒伊西,這里并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公園里面,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來揭穿他這副淫賤的模樣。但這卻并沒有給伊西帶來任何的害怕或者不安,反而讓伊西體內受虐的因子更加活躍起來。
震動的屁眼里面每一次到底的抽插,都會給伊西帶來無窮的幻想和快感,而當充血的肉棒被震動的馬眼棒又一次刺激的時候,伊西終于忍耐不住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淫叫,伊西體驗到了他這次夜行的第二
次高潮。
不同于以往在家中自虐的快感,此刻的伊西,更有了一種沉浸式的真切感,體內強烈的受虐天性,讓他有種一輩子都不想停下去的沖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伊西只是隱約有些意識,自己的肉棒已經射精了五六次了,整個人也快要被插得虛脫了一般,但是拘束著自己身體的拘束具還是沒有松開。
伊西感覺有些不對勁。為了讓自己注意到時間,他在自縛之前特意將手表摘了下來,然后開啟計時放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而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一個小時了。
伊西頓時感覺全身血液加快了不少,強烈的不安、緊張、百味交雜的心情蔓延開來,讓他頓時擔心聯想起來,萬一自己被困在這里了會怎么樣。
等到早上有人過來發現自己的時候,一群人水泄不通的圍著自己,對他指指點點,或者拿起手機對著他不停拍攝,再傳播出去
用各種污言穢語羞辱著他,或許他還會被警察帶走,再在拘留所里被一群人狠狠侵犯……
各種想象讓伊西有些害怕,卻又有些異樣的期待感浮現出來,配合上強烈的快感不斷干擾著他,似乎是在提醒他,他就是個淫蕩無底線的人妖賤。
終于,事情出現了一些轉機——
伊西的耳邊隱隱傳來腳步聲,但腳步聲的方向卻并不是在尋找什么,而是很精準地朝著他的方向,一步一步靠近過來。
很快,伊西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一涼,一只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撫摸了起來。
伊西扭動著身體,不斷想要掙扎著,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叫聲。
「吵什么吵,不想被發現的話,就給老子安靜一點。」來自男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頓時讓伊西的心如墜冰窟。
毫無僥幸的,他還是被發現了。不過不幸之中也算是萬幸,只有一個人發現了他,只要讓他把自己身上的手銬腳銬解下來,就不會被更多的人發現了。
「媽的,竟然是個人妖,虧我以為是個娘們…」
男人摸到了伊西裙子里的肉棒,然后狠狠的一掐,讓伊西痛呼出來,不過肉棒卻挺立的更加碩直了。
伊西看著男人緩緩地走到了另外一個方向,然后看著他的臉說:「算了,臉長得還行,還有這么大一對騷奶子,操一頓也不算吃虧。」
說罷,男人淫笑了起來,然后看著地上散亂的一些東西,拿起了三把手銬腳銬的鑰匙,嘗試了一下,把伊西的手和腳上面束縛都解開之后,抱著毫無力氣的伊西,走到了小樹林的更里面。
「騷人妖,屁眼里面還塞了這么多東西,大晚上出來,是不是等著別人輪奸?要不要我明天早上把你丟在公園門口,讓你實現心愿?」
「嗚嗚~~」
伊西搖著頭,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濕紅了眼睛。
男人看著伊西的樣子,肉棒早就硬起來了,又羞辱了幾下之后,用力拍了一下伊西的屁股,然后說道:「不想明天早上被更多人的操,就乖乖聽我的話,不然……呵呵~」
男人發出淫笑的威脅,然后露出胯下猙獰的紫黑肉棒,褪下了伊西透明的假陽具內褲。
「嗚嗚!~……嗚嗚?!?!」伊西有感覺的呻吟起來。
男人并沒有關掉伊西肉棒里面的馬眼棒,好讓它一直開著,刺激伊西的欲望,不過僅僅只是一根馬眼棒,當然滿足不了伊西,所以在伊西小穴里
面的肉棒被拔出來之后,他就體會到了一種煎熬致命的空虛感——他想要大肉棒插進來,狠狠地奸淫他。
哪個都行。誰的都行。
男人聽著伊西雖然被口塞堵著,但依舊嫵媚誘人的呻吟聲,肉棒更加充血發紫了一些,然后他便將肉棒挺進了伊西還長著大口,饑渴等待肉棒進入的騷穴里面,在緊窄肉壁的包裹下,充滿力量的抽送起來。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液體交織而飛濺的聲音,讓這明明是一場強奸,卻顯得無比色情淫靡,到后來,伊西更是主動地扭動起腰,迎合男人肉棒的進入。
每一下抽插,都讓伊西享受到了真正男人肉棒帶來的快樂,不再是冰冷冷的,沒有溫度的假陽具在他身體單調進出的干癟感。
「被操的爽不爽,爽就點頭。」
男人虎軀一震,肉棒抽插的更加的快了起來,更加猛烈而迅疾的攻勢,讓伊西不住的點頭,口中的呻吟更盛。
終于,伊西忍不住肉棒的抽搐,身體在一陣強烈的痙攣之下,肉棒噴出了大量乳白的精液,灑落在樹林的地面上。
男人的耐久力和堅挺程度遠遠超過了伊西的想象,一直到伊西第二次高潮的時候,男人才將他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伊西的屁眼里面,而剩下的一點精液,男人摘下了伊西的口塞,讓伊西為他舔干凈。
看著男人猙獰的肉棒,雖然軟了下去,但也隱約可見剛剛戰斗的激烈,伊西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將肉棒包裹在了口腔里面,用舌頭去清理男人的肉棒上的精液和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