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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alpha和oga都聞到了。
在祝如霜身上那股濃重的,屬于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
好乖,沒有蹭上其他人的味道,公玉安煩躁的心情略微有些平復。
可是馬上,他也高興不起來了。
孟初華看見他們兩個前就戴上了屏蔽信息素影響的項圈,但是鼻子里還是能夠聞見那股野狗標記自家老婆的怪味。
真惡心,他想。
這種粗俗、無異于公然露屌的行為只有他們這樣惡心的alpha能做出來。
oga捂著鼻子,給還有些呆呆的祝如霜噴了快半瓶信息素消除劑后才緩過來一些。
他的乖老婆像個人偶一樣任他弄,真可愛。
想親。
beta的校服褲子被他們進來時踩到了,臟兮兮的也不可能讓祝如霜穿上。
霜霜愛干凈,oga知道。
“啊秋!”
抬眼是沉沉的烏云,就像重生的那一天一樣,只是沒下雨。
天臺上的溫度有些低,涼颼颼的風吹過,讓光著下半身好久的祝如霜有些著涼。
他們都用想殺人的目光看了beta一眼。
這是陳亦飛的錯。
陳亦飛對祝如霜誠懇地道歉說:“對不起霜霜,我們的第一次肯定不會這樣草率了。”
一邊的孟初華脫下校服外套給他,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長度剛好可以把beta空蕩蕩的大腿遮住。
祝如霜小聲地對著他說了一聲:“謝謝。”
他沒有理beta,對如今四個男人齊聚一堂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那股被最信任的好友稀里糊涂騙走第一次的尷尬還在,所以祝如霜也無法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面對孟初華。
想走,手卻被離他最近的陳亦飛和孟初華同時握住。
“霜霜,別走啊。”
開口的還是beta,他真的很愛挑事,指著其他三個人說:“你總得知道,他們為什么不適合你。”
“真是好大的口氣,那誰適合霜霜?你嗎?真是可笑。”
孟初華和他嗆了一聲,其余兩個alpha沒有說話,心里想法也和他差不多。
現在最應該解決的應該是面前這個beta,一時間oga、alpha都這樣想。陳亦飛看了一眼孟初華,或許覺得他是個oga威脅不大,就率先開始攻擊另外兩個情敵了。
“對啊,我和霜霜最配了。”
難不成還要在情敵面前謙遜嗎?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比這些人差。
陳亦飛慢慢地握住了祝如霜的手。
孟初華也想,但是祝如霜在他牽上后,同時甩開了他們兩個人。
不自量力,陳亦飛睨了他一眼。
手都沒握上的oga泫然欲淚,beta咬了咬唇,沒有安慰他。
接著,陳亦飛指著秦扶,輕狂地打量幾眼他的全身后。
“我知道你,和我未婚夫告白失敗的alpha,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卑微暗戀者,現在是認祖歸宗了對吧?是公玉家的人?難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媽媽是誰?不會是最討厭alpha和beta結合的公玉靖女士吧?”
“不是吧?那這樣…”
“現在的你有什么資格說喜歡霜霜?你的喜歡只會害了他。”
“連自己都沒辦法擁有自由,就滾回去!”
“霜霜和你在一起不會幸福。”
alpha面色蒼白,他看著祝如霜,beta下意識避開了他的眼神。
至少,不是那天告白失敗的平靜,霜霜還是在意他的,對吧?
即使秦扶看不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beta,但是他也無法否定,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己除了喜歡祝如霜,什么優勢都沒有。
陳亦飛略過已經沒有殺傷力的alpha,指著28歲的公玉安說:
“接下來是你,公玉安先生。”
“你們公玉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公玉安先生自然也一樣,人模人樣。實際上從20歲開始,常年混在s調教館里面,不能守身如玉的男人多臟啊,霜霜,你可不要喜歡他。”
“玩得可花了,指不定他的身體里面有什么病。”
公玉安倒是正視起了這個一直沒有放在眼里的beta,他怎么知道?
畢竟那個俱樂部可是最高保密級別,還有,今天早上公玉家才認回秦扶,消息也還沒有放出去。
他不簡單。
“你知道的可真多。”
他只是輕輕說了這一句。
陳亦飛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沒有什么可反駁,重點是beta的態度,重點是霜霜會不會討厭他。
他看過去,祝如霜同樣避開了他的眼睛,beta垂下頭。
被叫的祝如霜此刻想的,不是他究竟要選擇哪一個男人,也不是
他們到底哪一個和自己更配。
他只是忽然意識到,某個從重生以來一直被他忽略的某些直覺。
每一次alpha靠近就會產生的身體反應、似曾相識的感覺、氣味、s、調教、玩得花。
上輩子死亡前,公玉靖和他說過,那五百萬她沒有做手腳,祝如霜沒信。
他突然想起,那天轉移賬戶時,是他第一次遇見公玉安。
街道總是恰好放著的蛋糕,偶爾開放給流浪漢的澡堂,還有很多很多……
被關在秦扶身邊,他對自己說的:我沒有接到過你的電話,哪怕一次。
公玉安上輩子是多久死的?
似乎就是他那位金主給他贖身后,又莫名消失不久。
是他23歲,公玉安34歲。
一切都能對上了……
他身邊的beta已經把這群氣勢洶洶來的人說得啞然無語了。
“至于你,強奸了你好友的孟初華,還有什么資格說喜歡呢?”
“更何況,你是個oga。”
oga不懂,為什么他也知道這個,他做錯了是做錯了,但是他明明也藏好了痕跡。
秦扶跟著,他知道很正常,公玉安派了人,他知道也沒什么。
更讓他生氣的還在后頭。
“oga怎么了?”
他甚至沒有問出口,beta就預料到開口:“你能滿足霜霜嗎?”
“你!”
孟初華氣得渾身發熱,oga怎么就不能肏beta了!
beta最后說:“只有我,和霜霜,天生一對。”
理直氣壯,還又加上一句:“我可是霜霜的未婚夫。”
“你們啊,連小三都算不上,畢竟霜霜可不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人。”
殺人誅心。
轉身,他還要問祝如霜:“霜霜,你說是不是?”
“霜霜喜歡我,對吧?”
不。
不只是其他三個情敵覺得陳亦飛知道得太多太奇怪了,祝如霜同樣。
今天的陳亦飛讓祝如霜想到了23歲之后,一直到他被秦扶囚禁之前,那個持續,陰惻惻給他發騷擾短信的黑客。
回想起來,上輩子似乎也沒有這么早出現,但陳亦飛出現后,他也提前了。
其實毫無根據,可是偏偏后來陳亦飛就是公然作為第一黑客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他沒有往這些方面想。
他還是太遲鈍了。
這四個人,除了孟初華,似乎每個都面目全非了。
beta甚至不敢抬頭,生怕泄露自己不對勁的情緒。
“我要回家。”
他選擇逃避。
這一切都太奇怪,太令他束手無策了。
這次他真的用了全部力氣,甩開了四個人拉住他的手,下身就綁著一個校服外套跑到了校外。
不顧路人奇怪的目光和指指點點,叫了家里的司機接他回去。
他身后跟著的四個男人看著他上了車。
陳亦飛率先開口,他顯得十分理直氣壯。
“都怪你們,把霜霜嚇走了,要我說,你們還是不要妄圖搶走我的老婆了。”
公玉安沒說話,他只是默默地給祝如霜的父母發了一條短信。
還是太年輕。
“你!”
陳亦飛洋洋得意的未婚夫身份無了。
oga看著陳亦飛幾分鐘之后怒氣沖沖的樣子,問這個alpha。
“你做了什么?”
公玉安沒有回答孟初華,他只是對著想要打他的beta說。
“你還是太年輕,如果我是你,那我會藏好我的心上人。”
自不量力,除了嘴以外什么,都比不過自己還要在這里跳。
他輕蔑地看著一眼才十七歲的情敵。
“我是有很多做錯的事情,可是,你不是霜霜,又怎么知道他不會原諒我呢?”
“你有什么呢?能滿足霜霜嗎?”
“真是可笑。”
陳亦飛到底年輕氣盛,如果他再晚三四年對上公玉安,他就不會這樣被動。
“接你的人來了,真可憐啊,你嘲笑別人沒有自由,那你呢?”
“再過五年,霜霜又會記不得你了。”
保鏢拉開了發瘋的beta,公玉安只是轉頭對秦扶說了一句:“我的好侄子,你也別想了,就像他說的,你甚至沒做成小三的資格,好好回家和你媽說說話。”
“至于你,我還是不說了吧。”
傲慢,淋漓盡致地在他的身上展現。
年長,有資本的高位者甚至懶得說些其他的。
【霜霜,怎么不接小叔叔的電話?】
回到家里的祝如霜整個人還處在巨大的驚懼中。
他以為這輩子拒絕了秦扶的告白就可以好好活。
沒成想,反而導致了本該后面出現的男人們提前聚集在他身邊。
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敲敲打打、刪刪減減好多次,最終只是心情復雜地回了他一句。
【小叔叔,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在心中有了將他們和后面變態匹配起來的想法后,越想越覺得像。
重生,究竟是恩賜還是不幸?
他不該這樣想的,可是還是忍不住鉆入這個牛角尖里面。
他打開了和陌生人的對話框。
‘你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嗎?保護我。’
對方似乎很驚訝,幾分鐘都沒回復。
但是祝如霜先打了錢過去。
‘嗯。’
他的心里稍微松快一些。
最好的離開時間,是三個月后,他的十八歲,因為那時候,會發生一件大事。
他不想活成上輩子的樣子,也不想再給任何人生孩子了。
他只想做自己。
距離離開前三個月。
公玉安略過客廳中看見他一臉驚喜的祝如霜父母,徑直走向beta。
“霜霜。”
他來了。
人未至,聲已發,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進了他的耳中。
祝如霜自然知道是他來了,可仍舊頭也沒轉。
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在鬧別扭,在不高興。
他們還沒有說他沒禮貌,alpha就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
祝如霜看見了他們像是吞進一只蒼蠅的難受,接著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個的眼神就離開了。
beta垂下眼睛。
小叔叔。
公玉安。
他上輩子的主人。
一晚上還不夠他想清楚自己對這群男人的態度。
尤其是,在未來會死的公玉安。
他對他是有感情的,而他死在自己最依戀、最愛他的第三年。
他對秦扶,是避之不及的后怕與不想再見。
公玉安上輩子逝去的時間太長,自重生后祝如霜更覺恍如隔世。
不、本就是隔世。
他看著他,仍舊覺得不真實,不住想要流淚,十分的丟人。
與如今他終于從謊言、偽裝中拼湊出來的真相結合在一起,本該只剩憤怒的心里面加了悲傷、難堪。
他也不想要再愛他了。
公玉安沒得到他的答復也不惱怒,走到了祝如霜的面前。
總歸,他一見鐘情的人會屬于他。
alpha自信得很。
“是因為小叔叔沒和你說就變成你的未婚夫,霜霜不高興嗎?”
beta似乎想說什么,馬上又被公玉安用手指堵住張合的唇。
像是對待小輩,還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多好的未婚夫啊,多照顧beta的感情。
多諷刺,祝如霜的心只更痛。
高大的男人彎下腰,笑著對他說:“為了讓我們霜霜開心,我給霜霜買回來了一些禮物,看看嗎?”
“一些”禮物被后面的仆人擺在了客廳。
珠光寶氣、璀璨耀目。
“霜霜,全都是送給你的。”
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兩人靠得也更近,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緊張,落在公玉安的眼里,就是消氣了,于是他的語氣更加溫和。
這出現在28歲的掌權人身上難得一見。
“看看,還喜歡嗎?”
仆人們打開了箱子。
有一瞬間,祝如霜被珠寶華飾的光芒刺痛了眼睛。
很美。
若是真正17歲的祝如霜,或許他會喜歡,可是他不是17歲了。
同時,他想到上輩子,為什么他要那么做,要那樣對待自己,這份死去的愛是否也有代價?
需要他有現在的家世、需要他天真純潔、不諳世事,也就是傻、蠢、愚笨嗎?
需要他不愛其他人?
需要有別的競爭者來追逐他?
公玉安死去的那天,他想到還有個思慕著他的人在等著他嗎?
“喜歡。”
他垂下眼瞼,裝出一個羞澀滿足的笑容。
內心卻苦得出奇。
或許根本不會有,畢竟他的愛被對方得到得輕而易舉。
公玉安,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一個只要用金錢就能俘獲的蠢貨?
還是,你可以輕而易舉就鎖在牢籠里的金絲雀?
或許都有吧?
“小叔叔。”
祝如霜叫了一聲,但是又馬上閉了嘴,男人的目光還停在他看的那串項鏈上。
天水色的寶石,在日光下閃著粼粼瀲滟,戴在beta修長雪白的脖子上一定會很好看,他想。
公玉安的
嘴角還掛著笑容。
他看向懷中攬住的beta,輕聲詢問:“嗯?怎么了,霜霜?”
祝如霜蹭了蹭他的手臂,然后搖了搖頭。
他最終還是壓下了想要問出口的: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他笑著,卻似哭著,幸好埋在男人的胸膛,公玉安看不見。
還誤以為是他對他態度軟化。
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再等他抬起頭,祝如霜已經收斂好了所有在此刻不該出現的情緒。
alpha親了親他的眼皮。
‘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喜歡上了他。’
他右耳上的傳訊器里,男人不冷不熱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公玉安畢竟是掌權人,剛才就出去了。
祝如霜回到了屋子里,解開脖子上那串天青寶石項鏈。
‘為什么不說話?’
‘你真的喜歡他,那為什么還要我來?’
“喜歡過。”
他在無人的屋子里面怔怔開口,目光空空的,那邊男人也沒有再開口。
只是留下個似乎是表達自己不高興,對這個答案不滿意的“砰!”
弟弟,還是個小孩子啊。
祝如霜將自己悶在被子里面笑了出來。
唯一能信任,唯一能帶著他逃出這個牢籠的,也只有他了。
‘你是不是笑了?’
平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人在世界的另一邊卻炸了毛。
“我錯了,弟弟,原諒我好嗎?”
雇傭兵們看著他們的老大紅了耳朵,扛著槍崩掉一個敵人后,被血濺到了臉上,金燦燦的頭發也被風弄亂了,還傻傻地掛著笑臉。
查理斯見到他們盯著自己,立刻沉下臉,收尾后一個人了,又傻兮兮地對著那個不知名的人說話。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好了,你可不能再丟下我了,哥哥。”
“好。”
祝如霜的心腸總是很容易軟。
面對這個弟弟,更容易。
即使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對方仍舊將他當成親哥哥,上輩子,也多虧了查理斯。
他聽見他似乎是要休息了,對方對他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我會幫你瞞住他們的,哥哥。”
“哥哥想做什么,我都會幫忙的。”
兒時無心的一句話,卻在此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良久之后,他猜查理斯那邊是夜晚了。
“如雪,謝謝你。”
雇傭兵們看見他們老大,在某個瞬間,高興地像是要哭出來了。
高興不笑還哭,真是奇怪。
真是奇怪,查理斯也這樣想。
只是個名字而已。
不過是個名字。
是哥哥給他取的名字。
被關回瘋人院的陳亦飛此刻正在思索該怎么出去,他家一定不會放棄他的價值,畢竟頂級黑客能幫他們做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遲早能出去,就怕這個遲太遲,早太晚。
他確實不該那么得意忘形,不然此刻他還是霜霜的未婚夫。
他再次意識到了權利的重要性。
若是他爬到和公玉安一樣的位置,或許今天在瘋人院里面的,就會換一個人了。
只可惜少年意氣占了上頭,才會讓他愚蠢地將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說白了是自作自受,他放在祝如霜手機里的監聽程序也被拆除。
但是霜霜不知道就好,他應該沒有暴露吧?
beta想了幾下,確定自己沒有露出多余的破綻,心里面稍微安定了一些。
進來之前,他全身的零件都被拿了個干干凈凈,陳家人沒給他留下一點能夠組裝成通訊的東西。
不能知道心上人動向的煩躁讓他不停抓撓著手指,直到扣出血,他還在挖,最后露出連著筋的骨頭,他還像個沒事人,體會不到痛苦一樣。
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
觀察的護士驚呼一聲,他被人群拉去治療。
然后又是電擊。
妄圖將他變回正常人的基本流程。
霜霜……霜霜……霜霜霜霜……
他閉著眼睛,承受住巨大的痛苦,癲狂之際又想到了他們的初見,那時候他們都很小。
遺傳了父輩高智商的同時,他也遺傳了祖輩的病。
他從小就不正常。
只有傻霜霜會和他玩。
……
霜霜……霜霜……霜霜霜霜……我會回到你的身邊……請不要害怕我……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我會回到你的身邊……請不要再遺忘我……
“公玉扶,你想干什么?”
公玉靖看著像頭小狼崽的兒子,扶了扶額,怎么和他爹一個樣啊。
“他已經是你小叔叔的未婚夫了。”
秦扶還沒有接受這個名字,自然也對他生理上的母親的話視而不見,還在朝著別墅外走。
“秦扶。”
女alpha只好喊了這個名字,不忍心打他,也不忍心關他一輩子,害怕他和他那傻爹一樣做些傻事。
年輕的男性alpha還是沒有停住腳步,往門外走。
“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beta,”秦扶頓住了,“那你更應該清楚,現在的你一無所有。”
公玉靖看著他,就像看見了當年在她面前,那個傻傻的oga男孩。
“他們現在只是訂婚而已,你為什么不趁著一切都沒有成定局前先讓自己有入局的資本?現在傻傻地趕上去,祝如霜拒絕了你一次,難道沒有這個原因?”
她說著秦扶,何嘗不是說自己。
秦扶轉身,看向別墅門口的女性alpha。
她看起來依舊像是最初找回自己那樣強大、無堅不摧,卻又藏著一絲半縷不易見的脆弱。
風里飄來一句話。
“媽媽幫你,你不要再傻了,好不好?”
“好。”
她長舒了一口氣,終于還是不傻。
“爸爸爸爸爸爸,我想去見霜霜一眼,為什么不可以……求你們了……嚶嚶嚶嚶……我真的只是想要去見霜霜一眼,”孟初華被關禁閉了,他咬了咬牙,“而且,我只是個oga,能對祝如霜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他的beta父親輕輕說了一句話。
“能做的可多了,對吧?”他的另一位beta父親接上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對祝家的beta做了什么?”
oga嘆息,他們都知道了啊。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更應該讓我出去了啊,憑什么oga就不可以……”
孟初華的兩位父親對視一眼,無奈地嘆口氣,他們的兒子還是不懂他們的意思。
“停。”
oga被迫閉了嘴,畢竟他還是聽話的。
“初華,你愛誰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該強迫、迷奸人家。”
“更何況,你是要做他的小三嗎?他可是有未婚夫了。”
他不管。
“霜霜又不喜歡他們……”
他還叫自己老公了,霜霜不會一點都不喜歡自己,oga認為自己還有爭取的余地。
“算了,你還是多待一段時間吧,手機給你,你隨便怎么證明,只要他回了你,我們就考慮把你放出來。”
oga欣喜若狂地拿到了手機,然后開始信息轟炸。
可無論他發什么,對方都沒有回,他沒有被拉黑,可也沒有任何回復。
他一開始重生。
沒想過自己會這么快就要離開這片土地。
拒絕秦扶的告白,他并不后悔。
告訴公玉安秦扶的存在,他也并不后悔。
即使知道秦扶回公玉家后,他們肯定又會扯在一起。
因為秦扶絕對不會放手。
他知道秦扶愛他。
但他不后悔。
似乎事情從那天開始走向與上輩子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只是沒想到孟初華迷奸他。
到如今仍舊沒有緩和過來。
也沒想到陳亦飛就是之后那個黑客。
更沒想到,公玉安,居然是他。
誰都不會對他放手。
但祝如霜不想要再讓一輩子都浪費在情愛,也不想,為這些男人生下一個又一個的血脈。
延續不幸的血液,并不是他想要的。
孟初華可能沒想過要他生小孩,可陳亦飛、公玉安、秦扶,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有這個意思。
他們仿佛認定,只要他生下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能幫忙綁住beta。
祝如霜感到恐懼。
他們或許是對的。
上輩子也是那樣,只要看見小小的孩子在他面前,他就會無法完全忍心。
無法忍心去死、無法忍心一直對秦扶冷漠。
如果一直不見面,那么他會下意識地屏蔽關于孩子們的一切。
就像他從來沒有為秦扶孕育過一兒半女一樣。
那樣。
或許他就不是在32歲自殺了。
beta因為他們對自己的了解越發感到恐懼。
可是alpha就是要帶著他們來,孩子沒有錯,即使他想生氣,也對著小孩子無法下手,最終也只是捂著臉自己落淚,被孩子抱住大腿,奶聲奶氣地說話。
“爸爸、你為什么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