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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抱抱你,爸爸會開心一點嗎?”
他生得心腸還是太軟了。
既然無法斬斷這些聯系,那么就隔絕一開始出現的可能好了。
從確定和公玉安的婚約開始,他就沒有再去學校上課了,入夜,網課也都結束。
就連查理斯也沒有信息傳來。
他仰著頭,躺在雪白的大床上,腳踝上掛著一串紅寶石。
金屋之雀,公玉安是這樣想的吧。
“哈……啊……”
但他不甘心,他不想要做任何人的金絲雀。
堆金砌玉也不想要。
他沒有咬住唇,而是將一只手捂在臉上,細碎的淚流下。
手好似沉默的玉山,鼻息撒在上面,溪流將白玉打濕,他的身體細微顫抖,上身只著件藍色襯衫,唯一的衣服也被翻來覆去的滾動弄得亂亂的。
藍色襯衫上的兩點突出得很是明顯,他時不時就要翻個身蹭著床單磨磨那里。
房間里慢慢地散著馥郁的色香,他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
“呃……嗯……好癢……可以了……哈啊!”
修長的手指拿出花穴里震動不停的跳蛋,“啪嗒”一聲,之前被堵住的粘稠的腥甜水液,跟著手指里面沾滿淋漓汁液的小巧紫色跳蛋,落在了他雪白的大腿上,那根線被手指捏著,似乎都能感受到熱度。
噴出的白色精液濺落在紅寶石腳環上。
公玉安成為他未婚夫后,那些男人就很少出現在他面前,alpha似乎也忙起來了,同樣不常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癮離開他們好多了,如果不是他們引誘他,他又怎么會染上癮?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叮當當地響個不停。
“霜霜,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理我……霜霜霜霜霜霜、你為什么不理我……霜霜,我會一直看著你的……霜霜霜霜……你是不是又逼癢了?老公一定會回來操死你的……”
“霜霜、為什么不會電話,為什么不理老公,你是不是認出我了……霜霜,原諒我好不好……老公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愛你了……對不起,霜霜,想著你又射了……”
等到拿著帕子擦干凈淫水精液,美人再度面色冷淡,渾身有股欲色的饜足,將那件被浸濕的藍色襯衫也脫下,渾身一絲不掛,裸身在不會有人來的臥室里,走到桌子前面。
該在椅子上面放個墊子的,金屬冰冷的溫度一下刺激了小逼,又開始慢慢流水了。
嘖。
真是麻煩,祝如霜想。
翻開手機,beta便知道,陳亦飛又要出來了。
但明夜他就將離開,又何必徒生枝節。
“霜霜,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
一連串賣萌的表情包。
是孟初華。
oga這三個月給他發了上萬條信息,這是今天的第九十九和第一百條。
祝如霜總對他態度要好些,畢竟他做出來的錯事對比其他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但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對方。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祝如霜又想到那天,自己躺在他身上喊老公,被肏開的第一夜了。
可想到上輩子他在他面前被秦扶肏了,公然被搶婚時對方的表情,又覺得心軟。
另一條不知名信息發了過來。
“我不會放棄的,霜霜,我一定會讓你看見我的。”
是秦扶。
何必呢,祝如霜沉沉地嘆了口氣。
alpha設置的專屬鈴聲打過來,beta接通。
“明天,我就回來了,霜霜,想小叔叔了嗎?”
“嗯。”
祝如霜很平靜地嗯了一聲。
電話對面的alpha卻察覺到了一絲絲的媚。
“霜霜,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這三個月里,他總覺得自己的未婚夫身上發生了什么變化,但又因為了解和相處的時間不夠長,無法確認。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似乎是調侃自己未來伴侶,又像是無心的玩笑。
“想著你自慰啊,老公。”
beta本來不想要這樣說,可是他在出口否認前想到上輩子那三年里面,他忤逆對方時候,做出不在alpha意料之中事情時,公玉安也不是完全平靜。
于是就這樣說了。
他的嗓音帶著輕微的軟,落在alpha的耳中,就是在向他撒嬌,alpha瞬間勃起,在辦公室里面想著莊園里看見過的beta那副滿臉春意的模樣自慰,擼動這根想要肏穴的雞巴。
beta自然聽見了對面的聲音,他心知肚明。
“老公,我有事,先掛了哦。”
這句話的語氣也軟軟的,公玉安很是受用beta的難得撒嬌。
但來不及說好,對方卻已經掛掉了電話。
或許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忙吧?
或者,不好意思了?
想到另種可能。
好可愛,公玉安心有些軟。
但他不知道。
祝如霜的臉一直冷冷淡淡,即使從殷紅的唇
瓣里吐出柔軟的話。
柔情蜜意,也冷面無情。
渾身赤裸,他的肌膚雪白,眉眼間確實還縈繞著越來越明顯的媚意,卻因為他冰涼的眼神,成了淡淡的清艷,beta像樽華美的青花瓷,全身美得像畫出來的,即使是垂下去的性器和不真實的花穴,還在因為剛才坐在椅子上面流著水液。
他看著鏡子之前的自己,很久很久。
直到小巧的通訊器傳來查理斯的聲音。
“哥哥,你剛才是在和誰調情嗎?”
“算了,”年輕的男孩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他已經快到了,像是安慰自己,摘下傳訊器還記得低低地說話。
說給自己:“哥哥肯定忘記我也在聽了。”
連同雙性beta美人今夜潮濕的春情呻吟也一起聽見的混血,還以為那是對方無意的。
祝如霜并未拆穿他漏洞百出的自言自語。
槍擊和劫持,在五星級酒店里面。
這是上輩子本就發生過的。
明明是正式公開和公玉安婚約的一天。
偏偏這樣巧,他野心勃勃的父母同時死在了真劫匪的手下,他不是沒有提醒過。
可他們都不信。
看見他們再一次死去,心里面說不出來是什么感情更多一點。
仇家?不是。
只是他們自作自受遭到了反噬而已,他同樣。
固執的人靠著在底層人身上剝削向上獻媚,他們的主子沒有管他們,于是死得也這樣難看。
血液橫流、賓客們不敢出去。
祝家人都喜歡自作自受。
他們也算死得其所?比上輩子直播著死去要好得多。
美人低下頭,楚楚可憐地落著淚水,仍由身后的綁匪將他抓住,絲毫不敢掙扎,接著因為家族不愿意救他而被帶上不知該去往哪里。
“如霜!!!!你們放開他!!……唔!!!”
oga被他的beta父母捂住嘴。
這孩子真是不要命了,他們對了個眼神,尤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感到后怕。
“如霜!!!!”
秦扶還沒進場,他去得遲了,公玉靖讓保鏢拉住他。
他第二次感到絕望。
“如霜!”
陳亦飛只能看著家族給他的屏幕干著急,他大哥扶了扶頭,同樣沒想到今天這場意外的發生。
早知道,還是不要看在他表現好給他獎勵了。
這下好了,這個獎勵恐怕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如霜!”
公玉安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解開后撲倒那些匪徒,結果腦子上就抵著一支槍。
“你再動,我可就要開槍了哦。”
他無法動了,他不能只管自己,他還管著公玉家。
最終alpha只能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被人挾持走。
祝如霜被綁匪們綁到半路上,他們準備直播殺了這位少爺。
可偏偏一輛車徑直停在必經的路口。
“砰!”
車都被撞壞了,才發現里面沒人。
什么人啊,拿這么貴的車橫在這里?
綁匪們沒有見過這樣的怪事,把祝如霜綁好放車里,出來之后,結果一個接一個像下餃子被人拍暈。
“哥哥,我來接你了。”
查理斯身后還站著其他人,他輕輕地給祝如霜解開繩子。
明明比自己大一歲,卻還要叫他哥哥。
可祝如霜被解開繩子之后,只是抱住了他。
“好。”
從此,魚躍海闊,仍君飛。
“霜霜,不要離開我。”
祝如霜剛剛暈過去了,醒來就聽見對方乞求他不要離開。
“好啦,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啞著聲音說好,對方滿足。
秦扶看著心愛的戀人,無論如何都愛不夠,也做不夠,只要祝如霜在他面前,他就忍不住想要徹底地占有他,用信息素標記他,在此刻更是達到了頂峰。
“霜霜……好喜歡……永遠都不離開我……喜歡……”
秦扶喃喃說著,beta被翻了個身。
此刻,他們的身軀赤裸相對,流著汗,空氣里面是撲鼻的難言。
歡愛味道。
男人身上的麝香、自己從不知道的冷香,還有那些地方的味道,混成無法言說的。
靡亂又馥郁。
beta一般情況下聞不見alpha的信息素味道,但是現在他能。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太密了,太過了。
即使還沒有開始下一次的交歡,祝如霜就已經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后穴開始自動吸附火熱的性器了。
前面被空著的小逼,上次被肏得讓他錯覺自己要死掉,只是垂下去一眼,狐貍眼看見的就是正在緩緩流出白色精液的艷紅,他的小腹被男人按了一
下。
“啊……”
兩邊的恥骨也被順著撫摸,不輕不重,更是撩撥。
床褥又被打濕了,剛才被進入,被霸道地打開子宮,強行在那里面成結,祝如霜昏昏沉沉間甚至以為自己掉入了一座正在噴涌巖漿的貨火山里,渾身顫抖著上了高潮。
那樣熱、滾燙的信息素,一次又一次地進入他的全部,跟著秦扶同樣滾燙的精子,留在他的體內。
“不要摸了……好熱……水、唔……”
秦扶一直關注著戀人的眼神,一只手繼續撫摸著他那個曾經通過性愛確定過的子宮部位,一邊吻住他的喉結,他又開始釋放信息素了。
祝如霜回憶起,下身又開始渴望什么。
“水……”
他覺得好熱、好燙,好想喝水,秦扶從機器人的手里拿起一杯裝滿1l水的杯子,一半喂給他,一半自己喝下。
“咕嚕咕嚕……”
beta像是終于飲到綠洲水的沙漠旅客,他的下身也開始有了其他變化。
空氣里面有一股酸澀而奇異的香,他的陰阜緩慢地流淌出半透明的汁液,秦扶的手沒有再撫摸他的子宮了,而是低著頭咬了咬恍神的戀人嘴唇。
“不要……”
祝如霜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要什么,他只是遲鈍地低下頭,捂住自己已經被肏開得透透的熟紅小逼。
那里還在隨著他們的身體動作,慢慢流出帶著男人信息素的精液,他雪白修長的手指上不可避免地站上了變涼的污濁,后穴收得更緊了。
男人哼笑了一聲,似乎很滿意,然后帶著他又快速而高頻率地操干后穴,一次又一次擦過那個腫大的栗子,beta敏感的前列腺點。
“哈……啊!”
又在流水了,不只是那里。
祝如霜的全身都被身后的alpha纏住,他被抱在男人的身上,下體還連接在一起,結為伴侶后,第一個一同度過的alpha筑巢期就如此難捱。
他無法被永久標記的腺體被得到他允許的alpha咬破又用含著信息素的唾液治愈。
無法永遠標記,那就一次次地重新覆蓋。
屋內的信息素最深的地方,不是秦扶,而是被他抱著的beta。
他的手心被男人拉起,英俊的伴侶舔舐著上面的每一寸脈絡,炙熱的眼神卻始終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這種感覺比下面被男人一直插著還要更難言。
“啊……好癢……”
他忍不住仰頭發出低低的呻吟,嗓子經過剛才水的滋潤好些了,卻仍舊帶著性感的沙啞。
“霜霜……喜歡霜霜……最愛霜霜了……”
alpha似乎不允許他不再注視自己,起身拉著beta擁吻。
他又想要了,目光就如同發情期的狼王,而他就是被秦扶選中的伴侶,那樣熱,幾乎穿透祝如霜的皮肉,他們之間的氣溫不斷上升,熱到他快要想逃跑。
“霜霜、霜霜、我要霜霜……”
beta忍住想要逃走的本能,對伴侶發情期的憐惜壓過了危機感。
“哈啊!”
他從男人的身上起來,那根沒有釋放出來的粗大性器,粉紅色的蘑菇頭對著他豐滿的翹臀和精液流得更快的雪白大腿之間,他伸出舌頭,問:“為什么不肏這里?”
手指指著柔軟的花穴,火紅的唇肉夾住了三根手指。
那股奇異的腥味,似乎帶著繁衍意味的酸澀水液跟著掉在他們兩人之間的精液流得更歡了。
“臟…”
他被男人又拉在懷中,那三根沾著精液、淫水、半透明粘液的手指被他含入嘴中。
“不臟,好吃。”
“霜霜……好香……”
alpha吃干凈了他的手指,順著又開始吻下去,將beta半個手掌都含進嘴里。
祝如霜半坐不坐,一落下去就是怒張的滾燙巨物,他看著秦扶。
感受到他的眼神,舌尖濕潤的溫度,噴灑在手腕、手掌、手指每一處的溫度。
“可以嗎?”
beta沒有回答。
但祝如霜空著的另一只手撫摸著他的頭,像是仁慈地寬恕他一切罪孽。
美人的臉是冷淡的,狐貍眼半闔,可唇都被親成快要破碎的紅腫,手心也紅紅的,他整個人,猶如不染情愛的仙人被拖入紅塵,透出一股如煙如霧的媚意。
都是他為祝如霜染上的,想到這點,秦扶就忍不住的激動。
他終于還是娶到了自己最愛的人。
屋內只是開著散發溫暖光芒的壁燈,窗簾一層黑得厚重一層白紗,白紗被沒關緊的窗外一陣風吹得起起伏伏,連帶著厚重的那一層也搖動,這棟海景別墅里,連同方圓百里,再無其他人。
吹入的海風喚不醒他們的情欲。
“嗯。”
他的神明主動吻了他的唇。
無論如何放肆
,如何過分,都被允許了。
秦扶的眼睛亮得驚人,他們躺的床上全部都是beta平時喜歡穿的衣服。
筑巢期的alpha想要祝如霜的一切,全部,都要。
上面全是beta的氣味,那股淡淡的冷香,他的信息素也全部澆灌到了里面。
“啊!”
祝如霜沒想到他忍住沒有直接操進來,他羞恥地咬著唇,菊穴和花穴都吞進去了一點熱精。
alpha對著不滿足的菊穴和小逼都射了滿滿當當的精液,然后,拉著祝如霜同樣挺立的性器,擼得他射了一次,beta被他的戀人、他的愛侶的行為刺激得雙目無神。
滿是beta氣味的衣服,零零碎碎的,鋪成一個圓形的“巢”,beta感受到alpha的雙手在他的大腿上劃動,他們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情事,他的身體開始因為愛人的撫摸顫抖,祝如霜不喜歡呻吟,于是嘴唇被秦扶咬住。
不知道從嘴角溢出過量來不及吞下的透明唾液羞一點,還是那些細碎而難耐的呻吟出口更羞一點。
再次操進來的感覺沒有第一次那么的漲了。
“啊!呃啊!秦扶……秦扶……”
beta的一只手抓著男人精瘦的腰肢,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中飄搖的小舟,可是信息素又讓他感覺自己再次被烈焰巖漿灼燒,經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拷打,男人這樣做,只為了讓他最深處的胞宮打開。
“霜霜、霜霜、你咬得好緊,好可愛……”
秦扶爽到頭皮發麻,他的尖牙冒出來了,想要再次標記beta的腺體,信息素跟著每一次進入伴侶,留在了他的身體深處,可是那個地方還沒有打開,他的手摸著beta的隱約冒出自己性器的薄薄一層肚皮。
祝如霜感受到了,于是更加難看,也更興奮了,子宮似乎都能被他摸到。
這種害怕又渴望的欲望使身體感知到的快感更甚。
“啊!!!呃!!!”
每一次都是對著子宮口的撞擊,每一次的進出都會帶著上一次做愛沒有排出來的精液淫水,每一次的呻吟都比上一次要大聲。
alpha似乎很得意,也似乎還不滿足,一把將beta翻了個身,嘴唇慢慢地移到他的腺體上。
“我要標記你,霜霜。”
不是詢問,而是霸道的通知。
祝如霜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但是當那兩點尖牙咬破腺體的皮肉,將滾燙的巖漿信息素注入他的身體里面,瞬間,他本就不算緊閉的子宮口也同樣被打開了。
beta即使無法被標記,可是信息素的注入也同樣會給與他們快感,他的感知在此刻被提升到了極致。
無數次在結婚前,親吻過的肉莖頭再一次闖進了那個神圣的地方。
信息素還在被灌入腺體里面,粘稠得幾乎都快化為實質了,還未結束。而身下也依舊難熬,他能夠通過蠕動著的肉壁感受到男人性器上每一處的細節,每一次的進出,都仍舊足夠beta羞愧地捂住自己不住想要呻吟的嘴唇。
不讓標記過后,嘴唇里面帶著濃濃信息素的alpha親吻。
身上的每一處都很熱,尤其是脖子上的腺體,還有被男人持續不斷進入的子宮。
“接好。”
秦扶突然附在他的耳邊輕語。
“啊啊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秦扶……太、燙了……好熱……太燙了啊!!!!”
混蛋alpha丈夫再一次將滾燙的精液灌進了他的宮腔里。
一起長大的竹馬總是擁有很多特權。
擅長恃寵而驕的人尤其。
“我真的,要穿上這個嗎?”
祝如霜遲疑地拿起床上柔軟的衣服,這是一套改良旗袍,裙身很長很長,沒有開叉,上面也沒有盤扣,素色,盈盈一捧綠得如吹動的夏日竹林,只有兩側有融入線里的拉鏈。
他看向孟初華,二十歲的竹馬已經長得比他還要高一點了。
beta并不是沒有穿過女裝,只是那都是小時候了,那時候家里把他當成女孩養,可是后來,他意識到自己想做男孩,家里遺憾但是也沒強迫他穿女裝了。
已經十五年了,距離他們之間第一次見面也有十八年了。
他的手里摩挲著柔軟的布料,心中一陣恍惚。
“霜霜穿上肯定會很漂亮。”
oga發自內心地說。
會像一條竹葉青,但是又因為霜霜本質上的笨拙,透露出天真。
他看見這條旗袍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祝如霜穿上的模樣,在沒有重逢的那日就買下了它們。
沒有曲線的旗袍垂落在beta的腳踝,風一吹動,或者beta一走路,就會呈現出他完美的身體曲線,腰身和臀若隱若現的撩,最妙的他還會因為旗袍將整個身體都包裹住,所以無法邁開大步。
光照到上面還會照出霜霜的身體輪廓。
會很漂亮。
oga知道他的竹馬是男孩,但是他真的很喜歡將霜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于是他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懇求,和他說:“不可以嗎?上次霜霜答應過我的獎勵可沒有兌現。”
“哎。”祝如霜嘆了一口氣,其實也不是排斥穿女裝。
“那好吧。”只是他想起今天他們要約會,所以有些為難罷了。
“霜霜最好了。”
比他還要高的oga撲上來,吻了一下他的唇,還用尖尖的虎牙刺了一下祝如霜的唇珠。
“下去,別鬧了。”
beta還是那么不禁撩撥,紅著臉推開了過分黏人的戀人。
他們的約會在某個寺廟。
短發青年穿著青色旗袍被另一個男人背著,行走在幽靜的竹林臺階中,不時飛過鳥雀鳴叫,又因為他的面容太過稠艷,在山野間美得不似凡人真實。
倒真有些像是青蛇了。
而背著他的孟初華則像是被青蛇蠱惑的白面書生。
“我早說了不穿這個……”
他的腳因為在擁擠的人群里沒注意崴了,還因為穿了身不好活動的旗袍根本沒辦法正常走路,此刻他正被竹馬背著到禪房里去休息。
“可是霜霜一點也不重啊!”
oga看著他的眼睛亮晶晶,分開的幾年里面對方身體也和身高一樣變了。
小時候beta可是背著他的一方。
如今,自己穿著的墨綠色高跟也被他拿在手里面。
有點被可愛到了。
祝如霜側過頭,耳朵紅紅的。
孟初華的手牢牢地將他綁在自己身上,想到祝如霜的模樣,同樣止不住的心動。
他感受到beta的鼻息在自己的脖子上動來動去,步子有些不自然地邁快了。
“而且,真的很漂亮哦,霜霜。”
“下次不來人多的地方了,但是霜霜以后還要穿裙子給我看,好嗎?”
臺階走完,快到了禪房面前,身上的旗袍美人才低低說了一聲。
“看你表現。”
孟初華難耐地舔了舔虎牙,尖銳將他舌尖刺痛才說:“好哦。”
下次,可就不是這樣的旗袍了哦,霜霜。
oga的發情期從他想要做beta的新郎后就變了。
他由想要被beta占據,變成了想要占據beta。
他想要進入祝如霜,讓祝如霜的腺體上沾滿他的信息素,讓祝如霜的胞宮被他打開。
為此,他經過了五年的考驗,兩年的等待,今天,他終于能實現自己的愿望了。
祝如霜也沒想到,原來上次的承諾會在此刻實現。
他幾乎快忘記那個承諾了。
知道婚禮結束前,被帶去喝酒的孟初華硬是給他塞了一套紅紅的衣服。
“霜霜要穿上這個,等老公來,好嗎?”
oga的眼含期待,他差點一口應下。
知道發覺這是一條和他想象不太一樣的旗袍。
等孟初華出去,他也不記得自己回了好還是不好,只記得拿到這套旗袍時,一向對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竟然也聞見了上面濃重的梔子花香氣,那是竹馬的信息素。
只有日日夜夜將衣服帶在身邊,又或者每個發情期都將信息素灌溉在這上面才會這樣。
它不只只是一條旗袍,更是孟初華的欲望。
他知道。
穿上這套衣服,無異于是在對即將到來的新郎說:“我愿意將自己獻給你。”
這是一場彼此心知肚明的獻祭,等候的beta心亂如麻。
他的手指將火紅的旗袍捧起,鼻梁壓在上面嗅聞,然后緩緩地,他還是選擇穿上。
他穿著一身如火的牡丹花紋高開叉旗袍坐在婚床上面,等待著戀人、他的伴侶到來。
“霜霜。”
孟初華知道他會穿上的。
他的酒量很好,此刻也不過微微有些醉意,他看見自己的愛人穿上那一套艷紅的旗袍,面容冷艷又有些羞,多美啊,他感慨,往下移,胸前只有兩點微微突起,腹部平坦,雪白的大腿小腿露出幾分,他聞見了那上面屬于自己的梔子花香,他又釋放出了信息素。
一遍又一遍,一層又一層地將祝如霜籠罩、纏繞。
“喜歡嗎?”
他像個流氓一樣,一上來就將beta抱了個滿懷,不知道問的是他喜歡什么。
但是祝如霜知道。
“喜歡。”
他問的是喜歡他嗎?問的是喜歡這套旗袍嗎?
“我也喜歡,霜霜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祝如霜感覺oga像個小孩子一樣,急急地將自己身上的玄色盤扣解開,然后抱著他的上半身就啃。
“啊……初華……你慢點……呃啊!”
恍然他更覺得自己像是個奶娃娃的母親,因為對方含住
的是他的乳珠,從剛才穿上這一套旗袍就開始興奮的兩點,一處被oga的唇齒并用的伺候著更加挺立,一處被他的手指搓捏玩弄。
“哈……好香啊,霜霜,你怎么那么香啊……”
oga抬起頭,他的發情期提前到了,縈繞在這間別墅里的梔子花香更是濃到讓人窒息。
他確信他聞到了祝如霜身上那股,奇異的,深深令他著迷的冷香。
他的虎牙咬在了祝如霜的乳肉上面,小小一團,非要使勁攏起來才有,多可憐啊,能再變大一些嗎?能出奶給他喝嗎?oga吞下一口因為臆想而產生的口水。
多可憐啊。
就像它們的主人,流著淚還讓自己不要推開他。
“呃啊!……初、華啊!!!”
此刻流淚只會讓變惡劣的oga更加興奮,他一手抱住beta,一手伸向旗袍的三角區。
那里是突起的,因為霜霜是雙性,既有雞巴又有小逼。
只是將手放上去,下面那個地方就開始更快地分泌汁水,似乎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散發著馥郁的淋漓,一點一點地將火紅色的牡丹花和墨綠色的葉打濕。
像是澆灌的夜雨,多少又有點不正經。
“初華、好癢……嗚啊!!!!”
還只是小打小鬧,就已經這樣想要了,oga很是滿意,他親吻了懷中的beta。
“嗚嗚嗚……”
被親吻著也嗚鳴不止,身體也微微顫抖,發絲散在額間。
雪白的皮膚、馥郁的香氣、繡著一朵大紅牡丹的華美旗袍,他簡直就像是從水中撈起來的人魚,高開叉兩邊的大腿也像是他的魚尾,又像是剛剛化作人形的花妖。
不然怎么會這么香呢?孟初華的目光流連在他的臉上。
祝如霜羞得閉上眼睛,并沒看見戀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直到結束這個拉絲的吻,oga的手掌也已經不只是單純覆蓋在那里,而是快速地搓揉了,將那本就潮濕的沼澤變成汪洋,黏膩的汁液都快溢出來了。
“哈啊!……太過了……初華……慢、慢一點啊啊啊!!!”
他推拒著戀人的雙手,又渴望地拉回來,索性對方沒有被他影響,手掌堅定地在隔著一層旗袍布料的小逼上移動來移動去,順便還替他扣了一下挺立性器的馬眼。
“啊!!!!”
就是那一扣,本就不怎么使用的性器瞬間射了。
“哎呀,忘記霜霜是個小處男了。”
孟初華是這樣說的,可語氣里沒一點自責,反而帶著濃濃的調侃。
beta射出來了,濃濃的精液順著旗袍下擺、他的大腿縫隙落在床榻上,經歷第一次被人擼射的beta確實傻了,他被孟初華抱在懷里。
“難道你不是處男嗎?”
孟初華搖了搖頭,“我當然是了啊,霜霜,你知道的,我的第一次給你留著呢。”
祝如霜才想起來,早在他們十五歲一起探索身體時,對方就這樣承諾過了,也不好再說什么,想側過頭,他又聽見對方帶著笑意的詢問。
“霜霜,舒服嗎?”
祝如霜搖頭又點頭,他接著問:“還想要更舒服嗎?”
“嗯。”
他被oga推在柔軟的婚床上,下腰的地方墊了一個枕頭,旗袍全部都被落到了腿間,孟初華像只小狗一樣鉆到了他的腿間。
“那我一定會好好滿足霜霜的。”
beta確實用身體感受到了他的努力,一夜春宵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