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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嫌這姿勢不方便,沈煉抱著葉憐起身,讓葉憐靠坐在他的懷抱里,復將兩指肏進葉憐的女穴之中抽插起來,另一手捻住葉憐的乳頭又拉又拽。
“啊、嗚啊啊啊”
葉憐低頭往下看,甚至能親眼看見自己平坦的胸乳是如何被拉成水滴狀的。葉憐沒臉繼續觀賞這色情至極的畫面,撇過頭,難耐地咬著唇,想壓抑住被快感逼出來的嬌喘。沈煉卻像是玩上癮一樣,又捧住他的胸,骨節分明的手掌包裹住他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揉捏著,彷佛想從他的胸乳里榨出些什麼。
回想起昨夜遭遇的葉憐低低嗚咽一聲,眼前閃現出陣陣白光。
同時被玩弄幾個敏感帶的刺激讓經驗不足的葉憐難以招架,尤其這具身體早已被調教透徹,他就算有心想抵抗那令人迷醉的慾望也無濟於事。
葉憐多少猜到了什麼,這個世界已經被非法穿越者扭曲了。
否則身為主角攻受的沈煉秦瀟也不會跟葉憐這個出場不過幾次的炮灰搞在一起。
而且他如果沒有想錯,炮灰的身體會這麼敏感,輕輕碰一下就騷得流水,絕對也與沈煉秦瀟脫不了干系。一個最壞的念頭油然而生。
被當成禁臠了是嗎?
察覺到葉憐的恍惚,秦瀟笑了下,握住葉憐的肉棒擼動起來,右手是快速而沉重的套弄,左手則撥開了頂端的包皮,用指甲狠狠剮蹭里面的龜頭,又摳挖馬眼的嫩肉。
這太刺激了。葉憐虛虛握住秦瀟的手臂,軟成一灘水的身體幾乎使不出力氣。他的下肢開始顫抖,被秦瀟握在掌中的玉莖忽然顫了顫,一股熱流竄入陰莖,他要射了!
但這時秦瀟卻按住他的鈴口,硬生生將他的精液堵住。
“啊啊啊啊!操你的,秦瀟!?”葉憐爆出一句粗口,射精的快感戛然而止。他難受地扭動身子。很快又有詭異的快感在沈煉的玩弄下昇騰而起,早已濕透的下身不斷淌出蜜液。葉憐的眼睛微紅,誘人得很。他被這股矛盾逼得鼻頭微酸,眼睛酸澀彷佛下一秒淚水就會盈滿淚眶。
葉憐的小腿跟大腿都在抽搐。他低下頭,死死盯著秦瀟那只漂亮而修長的手:“你他媽、哈啊松手!”
沈煉低笑著舔拭葉憐的後頸:“你乖乖的,很快就讓你爽。”
“嗚”葉憐聲音哽咽,“你們要我怎樣?”
“憐憐你是失憶了?”秦瀟打趣道,“你最擅長撒嬌的不是嗎?”
有那麼一瞬間,葉憐殺人的心都有了。當他浮現出這個想法時,世界的時鐘鐘擺像是被誰捏住一樣,時間停止流動,萬物都陷入了靜止狀態。
終於來了。
葉憐媚喘一聲,隨後掙開沈煉的懷抱,將自己的陰莖從秦瀟手上救出。他貓一般地四肢著床,身段優雅而美麗。葉憐爬到床的另一邊,雙腿大開地坐著。爾後他給自己草草嚕了幾把,陰莖抽搐著射滿一地精液。被玩弄整整一夜,葉憐早就射到快一滴都沒了,此刻射出的也不過是清淺精水,雖談不上酣暢淋漓,但也足夠他緩解性慾了。
他隨手拿起一件襯衫披在身上,兩條充滿愛痕的長腿大咧咧地盤起,腿間隱隱露出一個曖昧得引人遐想的縫隙。
“說吧。”
【007,你還好嗎?】
一個無機質的男聲在虛空中響起。
“我很不好。”葉憐皺起眉頭,冷聲說,“這個世界的命運已經完全崩盤了,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是否能認定是非法穿越者造成的?”
【啊啊,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世界的劇情已經完全偏離了正軌。】那個聲音說,【原本,這個世界的葉憐應該要與沈煉秦瀟處於敵對狀態,但是由於非法穿越者的強行介入,導致了沈煉跟秦瀟的黑化,而本該炮灰的葉憐卻活了下來,淪為他們飼養的禁臠。】
葉憐的眉毛皺得更深:“這跟我掌握到的訊息完全不對。”
那聲音嘆道:【世界已經整個被非法穿越者顛覆了。】
“那個非法穿越者在哪?”如果要修復世界,接下來葉憐最優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揪出非法穿越者,間接或直接消除掉它的存在。對於任何一個世界而言,非法穿越者就是病毒,極大多數都會引發bug。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搖搖欲墜,若是不趕緊除掉非法穿越者,那麼它勢必會走向滅亡一途。
【死了。】
葉憐一愣:“抱歉?”
【他被沈煉跟秦瀟聯手殺了,因為葉憐。】
“什?”
【非法穿越者引發的是蝴蝶效應,打從他竄改命運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已偏離正軌,走向了崩壞。】聲音沒有解釋太多,畢竟時間緊迫,它不可能一直暫停時間,只能挑選重要的跟葉憐說,【你接下來有兩條路可以走,其一是繼續走現在這條線──】
“我選法地胡亂舔弄、吮吸,如隔靴搔癢,勾得男人慾火焚身。
秦瀟垂下眼簾,捏開葉憐的牙關將雞巴捅進去,深深抵住嗓子眼。葉憐猝不及防,被噎得淚水漣漣,霎時紅了眼眶。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葉憐,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起來,卻無濟於事,反倒被秦瀟按得更牢。
溫熱緊致的喉嚨恐懼地絞緊男根,這極致的裹纏讓秦瀟愉悅地發出喟嘆,片刻後按住葉憐的腦袋大開大合肏干起來,將那張嘴當成了泄慾的淫竅,碩大的肉棒在葉憐唇間九淺一深抽插,透著一股狠勁。每一次都干到喉嚨深處,引起瀕死般的痙攣。
葉憐被肏得喘不過氣,淚眼蒙朧,嗚咽不止,嘴巴又酸又麻,在漫長的肏弄中逐漸失去知覺。等秦瀟抽出陰莖,射了葉憐滿臉的時候,葉憐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角也在疼,彷佛真的被秦瀟肏壞了似。
白濁的液體落在葉憐的臉上,瀏海、睫毛、鼻尖,順著精致的線條滑落,被肏紅的嘴唇微張,吐出舌尖,一副被干壞的淫態。葉憐臥在床上,發現連哭泣都成了奢望,他哭不出來,只是怔怔地注視著墻壁上的海報,男人扣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回身下,抓著他展開新一輪的交歡。
完事後秦瀟將葉憐打橫抱進浴室,放進浴缸,宛若貼心地替葉憐清洗身子,如替心愛的小寵物洗澡。雪白的泡沫都被花灑沖凈後,瀑布似的熱水傾瀉而下,注滿浴缸。
男人抱著葉憐坐在浴缸里,雙手繞過少年的肋下,握著奶子揉捏,雪白的乳肉被掐得變形,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色情得很。葉憐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乖順地任由秦瀟褻玩他的身軀,表情空茫,渾然沒察覺到自己在無聲流淚。
在父親榻上時亦是如此。被調教透徹的少年仰起腦袋,急促地喘息著,優美的脖頸被黑色的項圈襯得更顯白皙修長。雙手攥著被褥,指尖泛白,儼然是受刑般的姿態。沈煉從後方侵犯著兒子玲瓏的身軀,一手掐著兒子細窄的纖腰,將他擺置成母貓挨肏的騷樣。葉憐上半身貼著柔軟的床,腰枝下塌,被迫翹起的臀瓣雪白飽滿,似頂級的羊脂白玉。
粗碩的肉棒緩慢而沉重地輾磨過腸壁,青筋剮蹭,抽出半截復又盡根沒入,狠狠頂上前列腺。過電般的快感教葉憐雙眸翻白,爽得渾身戰栗,微張的雙唇中流瀉出饜足的呻吟:“父親,好大、哈啊憐憐吃不下了”
葉憐的眼中曾經有光,如一汪春日里的澄凈清泉,波光瀲艷,而今卻被慾望腐蝕殆盡,似寒冬中的深潭,籠著薄霧,光芒不知所蹤,表情迷迷糊糊的,成了茫然四顧的模樣。
系統001回顧這段過往,看得津津有味,耳邊卻倏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有人侵入了這個世界。如今世界已在它的掌控之中,它就跟天網一樣無所不在,監控著整個世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空中浮現出一道光幕,光幕中,藏在暗處的少年表情緊張,正叨叨絮絮地與空氣對話。系統001冷淡地注視著這名少年,少年有點眼熟,它似乎在哪看過。但是它想不起來,也沒打算浪費心思在一個無關緊要的雜碎上,哪怕對方是穿越管理局派來的人。
“宰了他。”系統001下令。
陳語哲曾經是個普通的學生,出生在普通的家庭,過著普通的生活,直到某天他穿越進一本辣雞,成了里商業三巨頭之一陳家的三公子陳語哲,有顏有錢有權,他的夢想實現,他終於不再是個普通人了。
但時間若是能夠倒流,他情愿自己沒有穿越,繼續在現實里當個普通人,平凡地活到老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丟到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一個不小心就會涼涼,骨灰直接被揚。
在派人把葉憐殺了之後,陳語哲本以為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沒了葉憐,他跟秦瀟沈煉打出he的日子還會遠嗎!?誰知道前腳他剛把葉憐送上黃泉,後腳就被穿越管理局給抓了。
陳語哲輾轉得知自己是穿越管理局口中的非法穿越者,通常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被穿越管理局人道毀滅,魂飛魄散永無來世,二是加入穿越管理局,簽訂契約成為宿主,冒著生命危險前往各個世界修復bug。
用膝蓋想都知道該選哪條路。陳語哲含淚與前來與他接洽的系統002簽約,如果系統002是人,那系統002一定是他遇過脾氣最暴躁的獵媽人。不過二十分鐘他就被系統002罵哭了兩次。
喔不對,後來系統002知道他在那個世界謀殺葉憐後,又激情開麥,梅開n度。被噴到快精神崩潰的陳語哲掩面痛哭著,直到指揮部發來新任務,他才終於從這個可怕的地獄中解脫。
新的任務說難也不難,把葉憐──系統007帶回穿越管理局就完事了。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能夠毀天滅地的s級非穿者與非法系統,陳語哲壓力不大,反倒有些雀躍,期待起自己任職後的,連句臺詞都沒有就寄了的炮灰美人。然而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搧,刮起颶風,劇情全亂了套。
現在是劇情開始的前十年。秦漪治理三年,政通人和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而時和歲豐,來日將締造盛世光景。坊間百姓皆知,皇帝登基,博攬世間群芳艷澤,卻只獨獨鍾情養在深宮中的那位。
曾有人遙遙望見,那美人未梳發髻,青絲如絹,于身后鋪散而開。輕紗薄翼,紅似焰火,金
縷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美人斜倚雕欄,柔若無骨地托著臉頰,眉眼微闔,眼尾勾著玫紅,醉了似媚態風流,生得是傾城絕色,絕代風華。
不僅將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德親王的心也一并勾了去。
陳語哲站在街頭巷弄,拎著根冰糖葫蘆,聽說書先生是如何一敲摺扇,聲情并茂地講述近幾年發生的大事,聽葉憐被描述成蠱惑皇帝的紅顏禍水,刻劃成為亂宮闈的禍國妖孽,他只覺得可悲,替葉憐感到無盡的悲哀。
本是權御天下的九五之尊,卻被親生弟弟篡奪皇位,折斷羽翼,鎖入那金屋牢籠,淪為男人們的榻上禁臠。
扮作太監的陳語哲來到囚禁葉憐的承德宮。承德宮伺候的宮女太監雖不多,卻都是皇帝心腹,其中不乏武功高強之人。被掌事太監從背後喊住時,陳語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雖有系統002這個外掛金手指,但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平凡人,若是被察覺真實身分,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新來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陳語哲硬著頭皮轉身,正絞盡腦汁思索如何答辯時,面前的太監眼神渙散了下,儼然被洗腦一般,再張口時,語氣中的警惕與懷疑都已消褪:“小陳子,你來得正好,有件差事要交與你去做。”
說罷,太監將手上的漆釉盒子遞給陳語哲:“這是德親王殿下要的東西,殿下在寢殿等著。”
陳語哲接過盒子,低聲應是。待那名太監離去後,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腦筋轉得快,立刻就想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002,幸好有你幫我,謝謝你。
系統002嗯了一聲,口吻仍是不咸不淡:【你可以放心,雖然你很傻叉,但有我跟著你,你不會死。】
聽見這話,陳語哲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就知道,系統002果然是關心他的。
豈料下一秒,他卻聽見系統002如是道:【yue,你矯不矯情。】
陳語哲:
在系統002不耐煩地開罵前,陳語哲憂愁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邁步走向寢殿。寢殿中回蕩著似有若無的啜泣聲,時不時還能聽見一絲染滿情欲的甜膩喘息,床榻上躺著一人,垂落的床幔隱隱勾勒出那人的輪廓,實在惹人遐想。
坐在桌前把玩玉扳指的秦瀟見了陳語哲,淡聲道:“放到桌上就行了。”
陳語哲將盒子放至桌上,躬身行禮,臨去前又看了眼幃幔,猶豫片刻,還是轉身離開。
秦瀟打開盒子,從里頭取出一枚長頸白瓷瓶,細細端詳了一會兒,他露出一抹天真而愉悅的笑容。他起身來到床前,別起帳幔。
床榻上橫臥著一名美人。
美人的雙手被紅繩并縛,吊在床頭,胸向前挺,挺起的雙乳飽滿圓潤,白嫩如雪,卻是飽嚐蹂躪,布滿猩紅的鞭痕,嵌於乳尖的淫環隨呼吸而顫動,爍著寒光。美人的雌穴已被肏熟肏透,紅腫不堪,插著根尺寸可觀的粗長玉勢,將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堵起。
後穴中的緬鈴抵著銷魂奪魄的那一處劇烈震顫,顫得葉憐神情恍惚,面染春潮,宛若一枚熟透的果實,渾身散發著甜香,雙腿蹭動蠶絲被褥,透著股騷勁。
視線中闖入一個模糊的身影,葉憐勉強從快感中回神,渙散的眸子重新聚焦,半晌才看清楚秦瀟的容顏。葉憐想張口求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的唇中銜著一枚花紋繁復的雕花口球,無法吞咽的涎水沿唇角滑下,洇濕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