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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彎下腰,烏發(fā)如瀑從肩頭傾瀉,襯得他多了幾分虛假的柔和。他伸出手,逗寵物似覆上葉憐的臉龐,葉憐不負(fù)期望,用臉頰磨蹭起他的掌心,模樣溫馴,儼然已被拔去利爪。秦瀟很滿意,欣賞著葉憐的淫態(tài)。
“哥哥,玩得開心嗎?”秦瀟柔聲問。
葉憐眸底閃過一絲憎恨,秦瀟沒有看漏,悠悠地綻出笑靨,溫柔地?fù)崦~憐,極盡繾綣,柔情似溫存,眼中的笑意卻蕩然無存。撫上葉憐的頸項時,秦瀟的五指收攏,緩慢而殘忍地,一點一滴掠奪葉憐的氧氣。葉憐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fā)黑,卻是無力反抗,只得任由秦瀟為所欲為。
秦瀟心思詭譎莫測,性子陰晴不定,就連皇帝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此時的表情平靜無波,未掀漣漪,見葉憐的身體逐漸虛軟下去,他松開手,慈悲地摘了口球。
瘋子。葉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嗆咳聲,咳得淚水盈眶,眼尾勾紅,艷麗如金魚尾。他尚未體會到劫後余生的喜悅,就被秦瀟解開束縛,翻過身子,擺弄成跪伏的姿勢,腰枝軟塌,臀瓣高厥,像只隨時準(zhǔn)備好承寵的發(fā)情母貓。穿了環(huán)的乳尖摩擦著被褥,微癢,冰涼,葉憐打了個冷顫,炙熱粗長的碩物毫無預(yù)警地肏進他的后穴,體內(nèi)的緬鈴被推到更深處,葉憐被刺激得眸子驟縮,眼淚斷線似地墜落,唇大張著,叫都叫不出來。
縱然飽嘗調(diào)教,後穴終究不是用來承歡的孔竅,狹小的甬道被粗碩的陰莖盡根楔入,緬鈴在深處瘋狂震動,快感熬成了折磨,葉憐難耐地抓著被褥,渾身抖
若篩糠。肉刃兇悍地橫沖直撞,葉憐心底萌生出被肏死的恐懼感,想逃跑,卻被秦瀟按住腦袋。
“秦瀟、唔──”
秦瀟抓著葉憐的頭發(fā),將葉憐摁進柔軟的枕頭里,以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tài),“哥哥,哥哥。”他的聲線含著笑意,撒嬌似地甜,按住葉憐后腦的力道卻大得殘酷,完全扼殺掉葉憐掙脫的可能性。
葉憐的口鼻被堵得死緊,呼吸不到空氣,死亡的恐懼喚醒本能的求生欲,他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秦瀟的禁錮。哭泣透過棉絮傳入秦瀟耳畔,失了真,似山間回音虛幻。
秦瀟注視著身下的葉憐,葉憐雖因缺氧的恐慌而繃緊全身肌肉,不斷掙扎反抗,但終究只是一只被拔去利爪的小貓咪,一旦被按住腦袋,扣住纖腰,就再也無法逃離,只能厥起臀瓣挨肏,哭泣著乞求垂憐。
葉憐努力張大口,在塞滿枕頭的棉絮間汲取殘存的氧氣,然而他越是掙扎,就被秦瀟錮得越緊,陰莖的抽插愈發(fā)狠戾,幾乎將他釘死在床榻上。超出閾值的快感被無限放大,疼痛與歡愉的界線被瀕臨死亡的窒息模糊,融合,合而為一,化作無盡的浪濤吞噬了他。
他快壞掉了。
有時肏得太狠,葉憐會條件反射地做出微弱的掙扎,痛苦地弓起背脊,想要掙扎,這時秦瀟就會刻意放緩速度與勁道,慢條斯理地用龜頭磨蹭饑渴的腸肉,直到葉憐按捺不住,重歸慾望的懷抱中,才繼續(xù)掐著葉憐的腰枝,大開大合地肏干著這個騷浪可愛的小美人。
窒息的瀕死讓葉憐的腦袋逐漸空白,肌肉開始失控地抽搐痙攣,他潮吹了兩回,淫液奔淌的後穴卻侍奉得比過往都熱情,濕滑軟嫩的媚肉絞纏著男根亂顫吮吸,抵死纏綿般地狼吞虎咽,緊致得猶如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卻又艷熟得宛若世間罕見的名器。
這股反差勾得秦瀟血脈賁張,動作愈發(fā)狂暴,蓄滿精液的囊袋鼓脹,啪啪地抽打臀尖,如夏日的狂風(fēng)驟雨,干得葉憐直不起腰。內(nèi)射葉憐後,秦瀟松開對葉憐的箝制,終於得以呼吸的葉憐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息,呻吟甜膩,甘美如蜜,比青樓的娼妓還要勾人。
葉憐身上覆著一層香汗,似是剛從水中打撈上岸,柔若無骨地癱軟在床上。秦瀟俯下身子,撥開凌亂青絲,含住葉憐柔軟的耳垂輕輕舔弄,同他耳鬢廝磨,灼熱的鼻息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惹得葉憐一陣戰(zhàn)栗,柔柔地嗚咽著。
快感似罌粟腐蝕腐蝕著葉憐的神智,葉憐恍惚中聽見秦瀟說了什麼,但沒聽懂,只是嗯嗯啊啊地嬌吟著。葉憐無可自拔地沉淪在肉慾中,他全神貫注地擺蕩屁股,更加熱切地扭腰迎合身後頂弄的節(jié)奏,他現(xiàn)在什麼都無法去想,只想獲得更多令人爽到欲仙欲死的極樂。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響與雞巴抽插的淫糜水聲回響于室內(nèi),和著葉憐的媚叫,猶似一首催情助興的淫詞艷曲,一曲終了,奏了滿室旖旎春色。
葉憐恢復(fù)意識的時候,夜色寂涼,孤月垂空,他被換上一件素色禪衣,料子薄如蟬翼,幾近透明,遮不住一絲風(fēng)光。葉憐抿抿唇,余光瞥見床畔立著一個身影,不知在那站了多久,是名面生的小太監(jiān)。
叛亂之後,葉憐宮中的婢女太監(jiān)全讓皇帝殺得一乾二凈。葉憐端詳著小太監(jiān)的側(cè)顏,生得白凈,五官精致,是個美人胚子,卻莫名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見過。葉憐怔然片刻,輕聲喚了句:“過來。”
他的嗓子微啞,含著云雨後的春意,軟媚,像只慵懶的貓。
那小太監(jiān)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走到拔步床前,用一種詭異的眼神打量著葉憐,似是欲慷慨赴死,表情悲壯,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冤有頭債有主,都是002逼我的,你要算帳去找他”
葉憐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正欲開口詢問,就見那小太監(jiān)向他襲來。
太監(jiān)一把扣住葉憐的後腦杓,粗暴地強吻住他,舌頭撬開緊閉的唇齒,將一枚藥丸渡進了葉憐口中。
“唔、唔嗯”葉憐一驚,氣急敗壞地捶打太監(jiān),奈何渾身使不上勁,終是沒能阻止那粒藥丸滑進喉嚨。太監(jiān)松了手,葉憐推開太監(jiān),狼狽地跪在床上摳挖喉嚨,想把那粒藥丸嘔出來,只可惜為時已晚。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葉憐腦袋一陣暈眩,他支撐不住地倒臥在床上,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zhuǎn),宛若漩渦,席卷而來的是一陣劇痛,似有人在鑿擊腦袋。葉憐疼得捂住頭,蜷起身體,絕望地哭泣出聲。
“疼,好疼”
在鋪天蓋地的痛楚中,葉憐的眼前閃過一幀幀畫面,光怪陸離,天馬行空。
待一切歸於沉寂,疼痛消失,葉憐睜開眼睛,淚眼蒙朧地望著一臉擔(dān)憂的小太監(jiān),心里只覺得呵呵,情不自禁飆罵出聲:“我草。”
他全都想起來了。
葉憐撐起身,松垮的衣裳沿著肩膀滑落,垂至臂肘,袒露出布滿歡愛痕跡的身軀,被人狠狠吸嘬過的乳尖紅腫,乳暈被噬出幾枚牙印。
陳語哲尷尬地撇開視線,喉結(jié)翻滾,莫名地一陣乾渴。
葉憐斜他一眼,換了姿勢靠坐在床頭,眉眼舒展,神態(tài)懶媚,
似貴妃臥榻:“之前處心積慮殺我,如今卻為了救我而四處奔波。”他冷嘲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陳語哲被懟得不敢說話,默默地垂著腦袋,思量再三,他往前走了一步,朝葉憐深深一鞠躬:“對不起。”
葉憐挑起眉毛。
“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諒我。”陳語哲沒敢去看葉憐此刻的表情,“但是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讓我將功補過。”
葉憐還未說話,系統(tǒng)002的聲音就已在兩人的腦海中響徹,含著嘲諷,遠(yuǎn)比葉憐還要尖酸:【我先一刀捅死你,再跟你道歉,你覺得我這提議如何?】
陳語哲頭垂得更低。
“你怎麼會想跟他綁定?”葉憐表情淡淡的,“我記得你從不找a級以下的宿主,更何況他還是個非穿者。”
【這貨是管理局派發(fā)給我的,剛好我沒宿主,就跟他綁定了。】
覺得不對勁的葉憐蹙起眉峰:“編號320怎麼了?”編號320是系統(tǒng)002的宿主,葉憐還是系統(tǒng)007的時候見過他,是個很開朗的青年,經(jīng)常跟系統(tǒng)002有說有笑。
【殉職。】系統(tǒng)002的聲音微沉,變得乾巴巴的,【為了通關(guān)無限世界的最終副本,他選擇跟boss同歸於盡。】
無限世界跟一般的世界不同,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bug,會定期從各個世界汲取大量靈魂,逼迫他們參加生存游戲,在游戲中死了就是永遠(yuǎn)死了,沒有重來的機會。只有打通最終副本,所有人才能回到現(xiàn)實。
然而,每當(dāng)一個無限世界被通關(guān),很快又會出現(xiàn)下一個無限世界,就如它的名字,永無止盡,永無終結(jié)。
穿越管理局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派遣穿越者去無限世界闖關(guān)副本,拯救那些無辜的人。無限世界是穿管局公認(rèn)難度最高的煉獄級副本,能獲取的積分亦是最高。最初,無數(shù)穿越者前仆後繼,全軍覆沒,穿越管理局不得不祭出限制,只有評監(jiān)a級以上的菁英才能進入無限世界,但死亡率依然居高不下。
葉憐心中惋惜,失去一名a級穿越者,對管理局是莫大的損失,對身為夥伴的系統(tǒng)002更是打擊。每一名穿越者的系統(tǒng)會在進入穿越局的同時,交由中央系統(tǒng)000隨機綁定,若是這輩子都沒升上s級,分配到的系統(tǒng)就會跟那人一輩子跟到死,除了管理局精銳的s級系統(tǒng)。
s級系統(tǒng)的權(quán)力最高,從來都是他們挑選宿主。編號320是系統(tǒng)002親自挑選的宿主,相處那麼久,人卻說沒就沒。
“他是英雄。”葉憐輕聲說,“節(jié)哀。”
【嗯。】
氣氛陷入沉寂,變得有些壓抑。陳語哲不太喜歡這種感覺,硬著頭皮把話題扯回自己身上:“葉憐,所以你原諒我了嗎?”
“雖然我是不想。”葉憐托著腮,“但看你接下來的表現(xiàn),我再決定。”
陳語哲不愧是被中央系統(tǒng)000判定為e級的穿越者,一個不折不扣的笨蛋美人,小心思全在臉上表露無遺。聽見葉憐說的話,陳語哲的眼睛亮了,漾起一抹歡喜的笑容:“葉憐,謝謝你給我機會。”
葉憐應(yīng)了聲,將注意力聚焦到最重要的事情上:“剛才你給我吃的藥是什麼。”
【死亡天使送我的,能夠解除系統(tǒng)001對你的洗腦支配。】
葉憐聽說過死亡天使的傳說。
死亡天使,光明神座下十二天使之一,天堂中最強的天使,天啟四姊弟中的長姐,司掌‘死亡’權(quán)能,多以少女形象示眾,喜穿綠色洋裝,光明神殿下的狂熱信徒。
葉憐垂眸沉思,在陳語哲說話的時候,他一直試圖跟中央系統(tǒng)000連結(jié),卻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回應(yīng)。雖然記憶拿回來了,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系統(tǒng)007,而是非穿者葉憐,靈魂依舊被系統(tǒng)001綁得死死,腹部上的淫紋就是最好的證明。
“死亡天使還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天堂一方不會再干涉系統(tǒng)001的事,管理局必須自處理。】系統(tǒng)002安慰道,【但是往好方面想,這也意味事態(tài)還在我們能夠自行解決的范圍中。】
換言之,天堂認(rèn)為非法系統(tǒng)001構(gòu)不成威脅。葉憐又問:“你有辦法把我跟系統(tǒng)001解綁嗎?”
【很遺憾,沒有。】系統(tǒng)002說,【你現(xiàn)在這情況,我也沒辦法帶你回穿越管理局。】
“啊?”陳語哲懵了,“既然這樣,我們要怎麼救葉憐?”
葉憐欲待說些什麼,余光瞥見身著黑色帝袍的男人向屋內(nèi)走來,當(dāng)即改口,端著一把慵懶溫軟的好嗓子:“陛下。”
陳語哲也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過身向皇帝躬身問安,模仿古裝劇的那一套,學(xué)得還挺有模有樣。跟葉憐對上視線後,他覺察出葉憐的意思,略一頷首,遂邁步離開寢室。
臨去前,他看到皇帝攬葉憐入懷,手探入葉憐衣裳,握住胸乳揉捏。葉憐像只沒有骨頭的貓,溫馴地偎在皇帝懷里,如寵妃,似禁臠,瞇著眼睛享受皇帝的撫慰。陳語哲心里一陣酸澀,舌頭發(fā)苦,不該
是這樣的。
被秦漪觸碰的時候,淫紋隱隱發(fā)燙,緋色艷了幾分,似人間怒放的富貴牡丹。一股酥麻的快感竄上背脊,靈魂也為之戰(zhàn)栗,葉憐忍不住哼唧出聲,話音染上絲絲媚意:“不行。”
“為何不行?”
“小屄被秦瀟肏腫了後面也好疼。”葉憐眨眨眼睛,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楚楚可憐,眸中閃著淚,是恰到好處的脆弱,“憐憐知錯了,陛下,您饒過憐憐。”
秦漪撫摸著葉憐,淡聲問:“下次還敢不敢胡鬧?”
葉憐搖搖頭,哽聲說:“不敢了。憐憐是屬於陛下的東西,憐憐會乖的,求陛下仁慈。”
秦漪端詳著葉憐,葉憐表情真摯,看來不像是撒謊。半晌,秦漪咧開溫柔的微笑:“用完晚膳,朕讓太醫(yī)替你瞧瞧。”
晚膳後,葉憐披了件雪白狐裘,坐於桌前,手放在脈枕上,露出一截玲瓏皓腕,年邁資深的太醫(yī)正替他把脈,看見太醫(yī)面露喜色,葉憐心中警鈴隱隱作響,直覺不妙。
果不其然,窗外驚雷乍響,太醫(yī)深深一鞠:“恭喜陛下,娘娘已經(jīng)有近兩個月身孕了。”
聞言,系統(tǒng)002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淦。】
葉憐心如止水,表情毫無波瀾:毀滅吧,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