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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的窗簾輕輕飄動,窗外天空萬里無云,湛藍清澈,晨光透過枝葉間隙灑落人間,被吹拂的微風碎成斑駁光影。
葉憐恍惚地望著那片天空,想伸手去抓,但他的手才剛抬起,就被身上的沈煉交扣十指,按回床上。葉憐的眼睛酸澀,視線很快又被霧氣氤氳,變得朦朧。隨著沈煉越肏越狠,那淚水終是承受不住,潸然落下。
保健室里回蕩著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柔媚的叫床聲。葉憐的叫聲像貓,含著纏綿春意,撓得人心頭發癢,想將他擁入懷里又吸又rua,卻也能完美地激發出心底蟄伏的嗜虐慾。兩者相疊加一起,最後竟融合成了扭曲的情意。
葉憐的體內還含著跳蛋,沈煉的每一次操弄都會將跳蛋頂到更深處,甚至是抵著宮口劇烈顫動。酸麻的感覺盤據了葉憐的下身,葉憐難耐地蜷縮起腳趾,線條優美的雙腿抖個不停,顫出美妙的肉波。他的下身泥濘不堪,噴濺的潮液失禁般把床單弄得濕漉漉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被沈煉肏了多久,卻只能逼迫自己盡早習慣這種無時無刻都在挨肏的生活。
這三天里,葉憐幾乎沒一刻能獲得喘息。
他們喜歡變著花樣玩他,讓他穿上女式內褲,往他的雌穴里塞進幾枚跳蛋,并在上課時打開開關,欣賞他在情慾中掙扎忍耐的反應。又或是給他戴上鎖莖環,等他憋尿憋到快崩潰時才帶他去廁所隔間,扶住他的陰莖,要他像三天前那般當面射尿。
一開始葉憐的心里充滿抗拒,但排泄的慾望很快就吞沒了他的矜持。一但把持不住,就一發不可收拾,全面潰堤。淡黃的液體落在馬桶里,他不自覺露出舒服的表情,沖水聲響起,他被翻過身,手撐在馬通蓋子上,碩大的陰莖撞進了艷熟的小逼里,像是野獸在征服發情的雌性。
他們跟葉憐做了交易,只要葉憐乖乖聽話,他們就會幫葉憐完成任務。就像今天晚上,原劇情說秦瀟跟沈煉會在放學後一同去逛街吃飯,於是他們換上便服後便一同上街,只不過還順帶捎了個陳語哲。
陳語哲正為自己能跟秦瀟單獨相處時而開心不已,聽說沈煉也要跟去時,心里更是樂得能開出花來。然而看見出現在會合地點的葉憐後,他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這間貴族高中位在帝都的市中心,街道人潮絡繹不絕,商店林立、燈火通明,繁華得很。秦瀟跟沈煉一左一右地走在葉憐身邊,像是在護著他不被撞路人撞到一樣,襯得走在他們身後的陳語哲反到像是多余的那個。
陳語哲心里難受得很,但是秦瀟時不時又會轉過頭來向他搭話,跟他介紹街景,他也只能強顏歡笑應對。他看著葉憐的背影,一度消失的嫉妒又再次涌了上來,究竟是憑什麼,葉憐憑什麼能被他們喜歡,同樣都是穿越者,他到底哪點不如葉憐了。他不甘心,假借不經意地繞到前方,走走停停四處張望,又刻意放慢腳步,擠到葉憐與秦瀟中間。
人行道不寬,不可能四人并行。立刻就意識到陳語哲企圖的沈煉拽過葉憐走在兩人身後。秦瀟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他回以一抹云淡風輕的微笑。
葉憐不曉得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也沒多余精力去在意。他的雙穴都被塞了跳蛋,跨出的每一步都能清楚感受到跳蛋的存在。跳蛋維持著低頻顫動,震得他下體一陣麻癢。這三天的調教已經讓他的肉穴食髓知味,隔靴搔癢般的震動無法讓慾望得到舒緩,他迫切地需要更加直切要害的性愛,被插入,被填滿,被占有。
他握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里,嘗試用疼痛來壓制住渴望。
沈煉知道葉憐在忍耐,手伸進口袋里,毫無預警地把檔位調到最大。葉憐發出細碎的嗚咽,表情空白了一瞬,雙腿一軟,跌進了沈煉的懷里。他的雙目失焦,眼前是片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劇烈的快感剝奪了他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過了幾秒後,他回過神,眼睛紅了,層層不絕的恥辱感鞭笞著他,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潮吹了。
被快感勾出的淫汁浸濕了整條內褲,若非褲子是黑色的,估計他早就暴露了,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像個碧池一樣被當眾玩到高潮了。葉憐吸吸鼻子,忍住哭泣的沖動,在沈煉的攙扶著重新站起,雙腿微微發顫。他好想回去宿舍躲起來。
“晚餐在這里吃如何?”沈煉指向前方不遠處的餐廳。
陳語哲拿不定主意,望向秦瀟,只見雙手衩在風衣外套里的秦瀟漾起柔和的笑靨,“陳語哲,你要這間嗎?”
陳語哲羞赧一笑:“我都好。”
“那就這間。”
進了餐廳,由服務生帶至座位後,四人便按照來時的順序兩兩入座,葉憐與沈煉坐在一起,對面是秦瀟與陳語哲。
“我帶憐憐去洗手間。”秦瀟牽起葉憐,像慈藹的家長牽著心愛的幼子,“你們點餐就行,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被帶進廁所隔間後,秦瀟讓葉憐脫下褲子。葉憐指尖發顫,咬著牙,仍然照做了。皮帶解開,失去束縛的褲子落地,修長白皙的雙腿間滿是透明黏膩的愛液。
葉憐手抓著黑色的內褲邊緣,遲遲不愿脫下。
“
我只說一遍,把內褲丟了。”
葉憐悲慘地抽咽了下,聽話地抬起腿,脫下內褲,把它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赤裸的下體光潔,一根能用于遮掩的毛發都沒有,全給剃了。
秦瀟贊許地揉弄葉憐的腦袋:“憐憐真棒。”他抽出衛生紙替葉憐做了簡單的清潔,還是沒有將折磨葉憐的那兩顆跳蛋給取出,更甚,還命令葉憐坐上馬桶,一手扶住陰莖,一手掰開自己的肉唇。
緊接著秦瀟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塑料密封袋,葉憐心里浮現出不好的預感。看清那是什麼時,葉憐嚇得臉色都白了:“秦瀟,我給你操不要用那個”
秦瀟將袋子扔開,拿酒精消毒了下捻在手里的尿道棒,而後蹲在葉憐面前,指尖壓住那兩瓣小陰唇往兩邊鋪開,隱密的肉縫中得以窺見顫動著的粉紅色跳蛋。秦瀟沒有理會葉憐的求饒,柔聲說:“憐憐乖,別亂動,我不想你受傷。”
尿道棒插入的不是陰莖上的馬眼,而是女穴中的尿孔。整根插進去,只留下頂端的造型圓球後,葉憐已經哭到說不出話了。尿道棒也在震動著刺激,光是這樣含著就已經讓他尿意漸升。他難以想像等一下還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圓球被雕刻成可愛的貓咪圖案,秦瀟笑著說很襯葉憐,顯得格外諷刺。
秦瀟替葉憐穿上褲子,拿過紙巾擦拭葉憐淌滿淚水的臉蛋,安撫似地擁住葉憐,輕拍他的背脊:“乖,吃完飯就帶你回去。”
葉憐感覺到心中有無形的東西在逐漸崩塌,他竟可笑地貪戀起了秦瀟的溫柔。
葉家雖富有,但在帝都也只能勉強構到上流社會的邊,跟沈家、秦家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沈煉與秦瀟不過在餐敘上夸了幾句葉憐,老奸巨猾的葉家家主轉頭便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當作禮物送了出去。
葉憐是葉家家主在外一夜風流的產物,在外雖風光無限,在家卻是毫無地位可言,被送給沈家二少當玩物也沒有任何人跳出來替他說一句話。犧牲一個葉憐就能與沈家、秦家攀上關系,利益權衡,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知道自己被送人時,葉憐置身於別墅里。
就算知道要以保護劇情不崩為重,可他終究還是忍受不了這種被人支配、日夜承歡的生活,他耗費一個月的時間策劃逃跑,想徹底遠離帝都,逃離主角攻受的魔掌。計畫落地的那天,他以發燒為由留在宿舍,趁著秦瀟沈煉都在上課時逃向火車站,搭乘駛離帝都的火車。未料在途中的一個停靠站里,一群身穿黑西裝的男子找到了他,將他強行押下火車,直接把他抓上一輛黑色轎車。
不知過去多久,隨著街景不斷變化,最終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別墅。葉憐被帶下車,雙手反綁身後。兩名男子一左一右捉著他進了屋子。
葉憐的臉色在看見坐在客廳里,笑容溫柔和煦的秦瀟與沈煉時驟然變得慘白。
沈煉展臂將他摟進懷里,含住他柔軟的耳垂,輕聲說,他們替他辦了休學,以後他的課業就由他們輔導,他們從現在開始就一起住在這里了。
秦瀟告訴他,他的父親把他送給了他們,他跟葉家再無任何瓜葛。他不是葉家的少爺葉憐,而是他們的寶貝憐憐。
“劇情的部分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替你完成的。”沈煉與他耳鬢廝磨,聲音充滿蠱惑的磁性,“你就乖乖待在這里,哪都別去了。”
“開什麼玩笑!”葉憐難以置信瞪大眼,欲待掙扎,沈煉禁錮住腰肢的手臂卻堅若磬石,讓他動彈不得,“你們這是犯罪,現在放我離開,我可以當作一切都沒發生。”
“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親愛的憐憐。”坐在對座的秦瀟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漂亮的眸子里流轉著冰冷的光輝,“你違背了我們當初的約定,必須接受懲罰。”
想到秦瀟所謂的懲罰,葉憐的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為什麼必須是我你們若是想要聽話的寵物,為什麼不去找陳語哲,他很喜歡你們兩個。”
“但是我們對他不感興趣。”沈煉抱起葉憐,“我們只要你一個,葉憐。”
葉憐嘴唇顫了顫,還想說些什麼,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他。那是一名青年的聲音,很好聽,如絲綢滑順,語調似貴族優雅,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忍不住想親近。但是葉憐卻如臨大敵地繃緊神經。
【好久不見,007,有沒有想念哥哥?】
雖然葉憐之前早就做好最壞的打算,指不定哪天就會與那名強大的非法穿越者及其系統正面對上,但他怎麼都想不到,在這個世界遇見的會是七大極惡系統中最強的那一個。
這樣也就能合理解釋為什麼他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無力還擊的劣勢了,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他也無法與這個非法系統正面對抗,更甭提現在孤立無援。葉憐咽了咽禁液,在心里冷靜地問。
──把我跟穿管局連結切斷的是你?
【是我沒錯,他們太礙事,會打擾我們敘舊。】
──我跟你沒話好說。
【真令哥哥心寒,你現在連哥哥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你早就已經被穿越管理局除名了,叛徒。
那聲音寵溺地輕笑一聲,從葉憐的腦海里消失。
趁著沈煉推開主臥房門的同時,葉憐使勁掙開沈煉的懷抱,慌不擇路地往外逃,卻被走在後方的秦瀟伸腿絆倒,整個人摔在鋪著地毯的走廊上。
秦瀟游刃有余似地走到葉憐身邊,將摔得眼角泛淚的少年攔腰抱起,步入房內,隨後把人給丟到那張大床上,粗暴地撕開他的衣服。
沈煉拿過一條密不透光的眼罩縛住葉憐的眼睛,葉憐的視線只剩下無盡的黑暗。沈煉按住他的腦袋,將他面朝下地按倒在床上,抬高他的腰枝。
葉憐像只無助的小動物不斷掙扎,試圖用肩膀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然而他的下身一涼,褲子被虎視眈眈的秦瀟一把脫下,雪團子般白嫩的臀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熾熱的視線中。
“滾開!”
任憑葉憐無論如何嘶吼、踢踹、掙扎,他的一切反抗都被牢牢壓制。直到精疲力盡,葉憐終於放棄抵抗,絕望地閉上眼,淚水漫出眼眶,在沈煉的手指插進他的雌穴時發出綿長的呻吟,含著令人憐愛的哭腔。
“明明只要向我們撒嬌,我們什麼都能給你。”沈煉又插入一指,兩根手指深入淺出地替葉憐做著擴張,“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服軟。”
“哈啊我不是葉憐”葉憐的呼吸因沈煉的抽差而紊亂,聲音逐漸染上情慾的媚,“我是系統007咿、嗯啊咿啊啊”
聞言,沈煉將俯臥在床上的葉憐翻過身來,握住那肌肉線條優美的雙腿分開架在肩膀上,幾乎要將葉憐的身體對折。葉憐疼得臉色丕變,緊緊咬住下唇,倔強地不肯發出任何呻吟,即便他的身體即將被貫穿的恐懼而僵硬、顫抖。
“你是葉憐。”沈煉猛地肏進葉憐的女穴,粗長的陰莖勢如破竹地一鼓作氣捅到最深處,“是屬於我們的葉憐。”
“唔啊啊啊”
肉棒盡根沒入,葉憐平坦的小腹被隱隱頂出輪廓。享受著肉穴裹纏的沈煉看見這一幕,愉悅地喟嘆出聲,而後毫不留情地展開猛烈而強硬的沖刺。他也不忘玩弄葉憐身前垂軟的玉莖,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替葉憐上下套弄,偶爾嗜虐心涌上便用力將它握緊,直到葉憐求饒似地發出鳴泣,才又微微松開繼續捋動,滿意地聆聽著那愈發嬌媚的勾人喘息。
葉憐迄今已被調教整整一個月,長期浸泡於情慾中的身軀已然食髓知味,只消揉弄陰蒂刺激,又或撫慰身上那幾處敏感點,就能輕易讓葉憐的矜持與忍耐蕩然無存,陷入迷亂之中。葉憐的反應很可愛,像只傲嬌的貓咪,明明想要得不得了,卻還是執拗地不肯屈服。
沈煉抱緊葉憐,每當他抱緊葉憐,用碩物貫穿那口軟嫩的淫穴時,葉憐總是會微微掙扎,因恥辱而發著抖。
“不要了好酸嗚”
他們都很清楚,即便葉憐的身體沉淪在肉慾的快感之中,無論重復多少遍,葉憐的靈魂也永遠不會習慣或是臣服。正因如此,他們才更加渴望馴服、占有這個乾凈純粹的靈魂。
只有擊潰葉憐的意志,才能將他徹底囚在身邊。
葉憐的足趾蜷縮,腳背繃出漂亮的弧形,體溫逐漸上升,白皙的肌膚被欲望薰出誘人的淺粉色。葉憐的臉上浸染紅潮,淚水布滿臉龐,他啜泣著想要求饒,但劇烈的抽插撞碎了他的聲音,讓他無法吐出完整的、有意義的一句話來。沈煉牢牢扣著葉憐的腰枝,很用力,猶似恨不得將身下之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室內的溫度也在升溫,空氣里飄蕩著慾望,變得淫糜。
“啊、嗯啊”被龜頭剮蹭過敏感點的葉憐忽然拔高音調,又若母貓發情般哀婉纏綿。沈煉在這時吻上葉憐,給予他一個親密而濕熱的深吻。
“阿煉,吃獨食可不行喔。”一旁托著臉頰圍觀許久的秦瀟終於開口,看了這麼久活春宮,他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疼。
“我知道。”沈煉輕輕勾起微笑,卻又示威般地狠狠頂弄葉憐的穴心深處,聽著葉憐無助的哭泣,他臉上的笑意更深,心情也更加愉悅。
秦瀟玩味地挑起眉毛:“你應該不是在挑釁我?”
“當然不是。”沈煉抱住葉憐,翻身下床。
葉憐的身體倏然騰空,他下意識夾緊沈煉的腰。失重的恐懼將他從快感的深淵中拽出,他什麼都看不見,害怕地想尖叫。但是張開唇瓣就是一串毫無意義的破碎呻吟。這個站姿讓沈煉的性器順勢肏得更深,葉憐就像是被完全釘在了陰莖上。
秦瀟也湊了上來,解開葉憐手腕的束縛,裸露的胸膛貼上葉憐的後背,兩人將無處可逃的獵物夾在中間。有一剎那葉憐獲得了詭異的安全感,但這股安全感很快又被前所未有的悲哀與恥辱所沖散。他不愿墮落,卻無法阻止自己對這兩人產生依賴。
葉憐的雙腳懸空,想掙扎,但他早已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他只能盡力蜷縮身體,背後傳來的溫度燙得難以忽略,灼傷了他。秦瀟低下腦袋溫柔地啄吻、舔舐他肩頸的肌膚,葉憐隱隱聽見了秦瀟的呢喃,聲線如初春的微風輕柔
,但聲音中飽含的愛意卻若沉重的詛咒,讓他喘不過氣。
“我愛你,憐憐。”秦瀟低語著,“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葉憐嘴唇動了動,很想嘲諷秦瀟不過是本里的主角受,懂個屁的愛,但他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他必須承認,他在恐懼,他不敢承擔激怒秦瀟的後果。秦瀟雖說話幽默風趣,臉上經常總是掛著親和力十足的笑容,看似比冷漠寡言的沈煉還要溫柔,但他實際上才是手段更狠的那個。
沈煉忽然冷笑了下:“不要分心。”他一個深挺,成功逼出葉憐的泣叫。葉憐的女穴又酸又漲,被填滿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的感官給麻痹。他顫了顫,為了維持身體的平衡,緊緊摟住沈煉的脖頸,身體也與沈煉貼得更緊。
秦瀟斜眼一瞥,手掌滑過葉憐的腰線,撫上那對嫩乳,捏住葉憐的乳尖用力擰弄。
“唔啊、疼”葉憐吃痛地啜泣一聲,騷逼條件反射地緊縮,受到這激烈吮弄的沈煉差點把持不住精關失守。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肏干,“秦瀟。”
“抱歉,我看憐憐太可愛,想逗逗他。”秦瀟毫無歉意,頭都不抬,繼續在葉憐白皙的肌膚栽下一朵朵曖昧的妃色吻痕。
葉憐被沈煉干得腦袋一片渾沌,秦瀟繼而玩弄起他的陰莖跟蒂珠,他已經前後都高潮了一輪,但這兩個崽種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快感又一次層層堆疊,葉憐的喘息與呼吸就似是被浸泡過糖罐子,又甜又媚,勾得人慾望加劇。快感自四面八方襲來,在神經末梢此起彼伏,他幾乎分不清他現在到底是在靠哪里爽。
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乞求他們盡快釋放,讓他得到解脫。
所幸沈煉沒有折騰太久,在葉憐被肏射後,他也加速馳騁,把精液全灌進了葉憐的子宮里。葉憐以為自己終於能喘口氣,但他錯了。他的足尖甚至都未能觸地,就從沈煉的懷抱被轉到秦瀟懷中。接著他的眼罩被摘下,他愣愣地看著秦瀟俊美的容顏,有那麼一瞬間,他從那雙漆黑的眸子中看見熟悉的影子。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眼神,充滿狂熱與病態的占有慾,黑暗而深邃,那個傻叉宿主曾一直像秦瀟這般注視著他,只是他從未真正在意過。
秦瀟將陰莖插了進去,葉憐的穴已經被肏得軟爛,但仍諂媚地含住了秦瀟吮纏。秦瀟并不著急抽插,而是欣賞著葉憐的神色變化,在葉憐的神情變得恍惚時,他放松力氣,讓葉憐借著重力完全吃下他粗碩的肉棒。
“嗯啊啊啊──”這一下肏得太深,葉憐瞪大眼睛,眼中的光芒破碎,淚水滑落,從喉間流瀉出嫵媚的叫喊,猶如被喂飽一般,透著饜足。
秦瀟瞇起眼,開始展開征伐。
沈煉趁這時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凝視著陷入情慾漩渦中的葉憐。葉憐就如同深淵中綻放的花一樣,勾引著人們去采擷,然後墜入無盡的黑暗中。無論是他還是秦瀟,都為葉憐深深著迷而無可自拔。只是葉憐并不知道他──系統007──對他們而言究竟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葉憐緊摟住秦瀟的肩膀,失神地浪叫著,這姿勢對他而言太過刺激,他的理智快崩塌了。補充完水分的沈煉再次貼到葉憐身後,秦瀟這時也停了下來。
沈煉跟秦瀟默契地對看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見同樣的念頭。沈煉的手指忽然順著葉憐的腰線往下滑,往軟熱的穴口一勾,略微費力地擠了進去,將它再次撐開一些。
葉憐一個激靈,陡然生出巨大的危機感,聲音沾上顫抖:“你要做什麼?”
“誰讓憐憐不乖,喜歡到處亂跑呢。”
葉憐驚慌失措地搖頭拒絕,臉色白了幾分:“不行、進不去的”
沈煉又加了法地胡亂舔弄、吮吸,如隔靴搔癢,勾得男人慾火焚身。
秦瀟垂下眼簾,捏開葉憐的牙關將雞巴捅進去,深深抵住嗓子眼。葉憐猝不及防,被噎得淚水漣漣,霎時紅了眼眶。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葉憐,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起來,卻無濟於事,反倒被秦瀟按得更牢。
溫熱緊致的喉嚨恐懼地絞緊男根,這極致的裹纏讓秦瀟愉悅地發出喟嘆,片刻後按住葉憐的腦袋大開大合肏干起來,將那張嘴當成了泄慾的淫竅,碩大的肉棒在葉憐唇間九淺一深抽插,透著一股狠勁。每一次都干到喉嚨深處,引起瀕死般的痙攣。
葉憐被肏得喘不過氣,淚眼蒙朧,嗚咽不止,嘴巴又酸又麻,在漫長的肏弄中逐漸失去知覺。等秦瀟抽出陰莖,射了葉憐滿臉的時候,葉憐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角也在疼,彷佛真的被秦瀟肏壞了似。
白濁的液體落在葉憐的臉上,瀏海、睫毛、鼻尖,順著精致的線條滑落,被肏紅的嘴唇微張,吐出舌尖,一副被干壞的淫態。葉憐臥在床上,發現連哭泣都成了奢望,他哭不出來,只是怔怔地注視著墻壁上的海報,男人扣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回身下,抓著他展開新一輪的交歡。
完事後秦瀟將葉憐打橫抱進浴室,放進浴缸,宛若貼心地替葉憐清洗身子,如替心愛的小寵物洗澡。雪白的泡沫都被花灑沖凈後,瀑布
似的熱水傾瀉而下,注滿浴缸。
男人抱著葉憐坐在浴缸里,雙手繞過少年的肋下,握著奶子揉捏,雪白的乳肉被掐得變形,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色情得很。葉憐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乖順地任由秦瀟褻玩他的身軀,表情空茫,渾然沒察覺到自己在無聲流淚。
在父親榻上時亦是如此。被調教透徹的少年仰起腦袋,急促地喘息著,優美的脖頸被黑色的項圈襯得更顯白皙修長。雙手攥著被褥,指尖泛白,儼然是受刑般的姿態。沈煉從後方侵犯著兒子玲瓏的身軀,一手掐著兒子細窄的纖腰,將他擺置成母貓挨肏的騷樣。葉憐上半身貼著柔軟的床,腰枝下塌,被迫翹起的臀瓣雪白飽滿,似頂級的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