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粗碩的肉棒緩慢而沉重地輾磨過腸壁,青筋剮蹭,抽出半截復又盡根沒入,狠狠頂上前列腺。過電般的快感教葉憐雙眸翻白,爽得渾身戰栗,微張的雙唇中流瀉出饜足的呻吟:“父親,好大、哈啊憐憐吃不下了”
葉憐的眼中曾經有光,如一汪春日里的澄凈清泉,波光瀲艷,而今卻被慾望腐蝕殆盡,似寒冬中的深潭,籠著薄霧,光芒不知所蹤,表情迷迷糊糊的,成了茫然四顧的模樣。
系統001回顧這段過往,看得津津有味,耳邊卻倏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有人侵入了這個世界。如今世界已在它的掌控之中,它就跟天網一樣無所不在,監控著整個世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空中浮現出一道光幕,光幕中,藏在暗處的少年表情緊張,正叨叨絮絮地與空氣對話。系統001冷淡地注視著這名少年,少年有點眼熟,它似乎在哪看過。但是它想不起來,也沒打算浪費心思在一個無關緊要的雜碎上,哪怕對方是穿越管理局派來的人。
“宰了他。”系統001下令。
陳語哲曾經是個普通的學生,出生在普通的家庭,過著普通的生活,直到某天他穿越進一本辣雞,成了里商業三巨頭之一陳家的三公子陳語哲,有顏有錢有權,他的夢想實現,他終於不再是個普通人了。
但時間若是能夠倒流,他情愿自己沒有穿越,繼續在現實里當個普通人,平凡地活到老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丟到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一個不小心就會涼涼,骨灰直接被揚。
在派人把葉憐殺了之後,陳語哲本以為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沒了葉憐,他跟秦瀟沈煉打出he的日子還會遠嗎!?誰知道前腳他剛把葉憐送上黃泉,後腳就被穿越管理局給抓了。
陳語哲輾轉得知自己是穿越管理局口中的非法穿越者,通常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被穿越管理局人道毀滅,魂飛魄散永無來世,二是加入穿越管理局,簽訂契約成為宿主,冒著生命危險前往各個世界修復bug。
用膝蓋想都知道該選哪條路。陳語哲含淚與前來與他接洽的系統002簽約,如果系統002是人,那系統002一定是他遇過脾氣最暴躁的獵媽人。不過二十分鐘他就被系統002罵哭了兩次。
喔不對,後來系統002知道他在那個世界謀殺葉憐後,又激情開麥,梅開n度。被噴到快精神崩潰的陳語哲掩面痛哭著,直到指揮部發來新任務,他才終於從這個可怕的地獄中解脫。
新的任務說難也不難,把葉憐──系統007帶回穿越管理局就完事了。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能夠毀天滅地的s級非穿者與非法系統,陳語哲壓力不大,反倒有些雀躍,期待起自己任職後的,連句臺詞都沒有就寄了的炮灰美人。然而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搧,刮起颶風,劇情全亂了套。
現在是劇情開始的前十年。秦漪治理三年,政通人和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而時和歲豐,來日將締造盛世光景。坊間百姓皆知,皇帝登基,博攬世間群芳艷澤,卻只獨獨鍾情養在深宮中的那位。
曾有人遙遙望見,那美人未梳發髻,青絲如絹,于身后鋪散而開。輕紗薄翼,紅似焰火,金縷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美人斜倚雕欄,柔若無骨地托著臉頰,眉眼微闔,眼尾勾著玫紅,醉了似媚態風流,生得是傾城絕色,絕代風華。
不僅將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德親王的心也一并勾了去。
陳語哲站在街頭巷弄,拎著根冰糖葫蘆,聽說書先生是如何一敲摺扇,聲情并茂地講述近幾年發生的大事,聽葉憐被描述成蠱惑皇帝的紅顏禍水,刻劃成為亂宮闈的禍國妖孽,他只覺得可悲,替葉憐感到無盡的悲哀。
本是權御天下的九五之尊,卻被親生弟弟篡奪皇位,折斷羽翼,鎖入那金屋牢籠,淪為男人們的榻上禁臠。
扮作太監的陳語哲來到囚禁葉憐的承德宮。承德宮伺候的宮女太監雖不多,卻都是皇帝心腹,其中不乏武功高強之人。被掌事太監從背後喊住時,陳語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雖有系統002這個外掛金手指,但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平凡人,若是被察覺真實身分,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新來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陳語哲硬著頭皮轉身,正絞盡腦汁思索如何答辯時
,面前的太監眼神渙散了下,儼然被洗腦一般,再張口時,語氣中的警惕與懷疑都已消褪:“小陳子,你來得正好,有件差事要交與你去做。”
說罷,太監將手上的漆釉盒子遞給陳語哲:“這是德親王殿下要的東西,殿下在寢殿等著。”
陳語哲接過盒子,低聲應是。待那名太監離去後,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腦筋轉得快,立刻就想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002,幸好有你幫我,謝謝你。
系統002嗯了一聲,口吻仍是不咸不淡:【你可以放心,雖然你很傻叉,但有我跟著你,你不會死。】
聽見這話,陳語哲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就知道,系統002果然是關心他的。
豈料下一秒,他卻聽見系統002如是道:【yue,你矯不矯情。】
陳語哲:
在系統002不耐煩地開罵前,陳語哲憂愁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邁步走向寢殿。寢殿中回蕩著似有若無的啜泣聲,時不時還能聽見一絲染滿情欲的甜膩喘息,床榻上躺著一人,垂落的床幔隱隱勾勒出那人的輪廓,實在惹人遐想。
坐在桌前把玩玉扳指的秦瀟見了陳語哲,淡聲道:“放到桌上就行了。”
陳語哲將盒子放至桌上,躬身行禮,臨去前又看了眼幃幔,猶豫片刻,還是轉身離開。
秦瀟打開盒子,從里頭取出一枚長頸白瓷瓶,細細端詳了一會兒,他露出一抹天真而愉悅的笑容。他起身來到床前,別起帳幔。
床榻上橫臥著一名美人。
美人的雙手被紅繩并縛,吊在床頭,胸向前挺,挺起的雙乳飽滿圓潤,白嫩如雪,卻是飽嚐蹂躪,布滿猩紅的鞭痕,嵌於乳尖的淫環隨呼吸而顫動,爍著寒光。美人的雌穴已被肏熟肏透,紅腫不堪,插著根尺寸可觀的粗長玉勢,將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堵起。
後穴中的緬鈴抵著銷魂奪魄的那一處劇烈震顫,顫得葉憐神情恍惚,面染春潮,宛若一枚熟透的果實,渾身散發著甜香,雙腿蹭動蠶絲被褥,透著股騷勁。
視線中闖入一個模糊的身影,葉憐勉強從快感中回神,渙散的眸子重新聚焦,半晌才看清楚秦瀟的容顏。葉憐想張口求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的唇中銜著一枚花紋繁復的雕花口球,無法吞咽的涎水沿唇角滑下,洇濕了枕。
秦瀟彎下腰,烏發如瀑從肩頭傾瀉,襯得他多了幾分虛假的柔和。他伸出手,逗寵物似覆上葉憐的臉龐,葉憐不負期望,用臉頰磨蹭起他的掌心,模樣溫馴,儼然已被拔去利爪。秦瀟很滿意,欣賞著葉憐的淫態。
“哥哥,玩得開心嗎?”秦瀟柔聲問。
葉憐眸底閃過一絲憎恨,秦瀟沒有看漏,悠悠地綻出笑靨,溫柔地撫摸著葉憐,極盡繾綣,柔情似溫存,眼中的笑意卻蕩然無存。撫上葉憐的頸項時,秦瀟的五指收攏,緩慢而殘忍地,一點一滴掠奪葉憐的氧氣。葉憐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黑,卻是無力反抗,只得任由秦瀟為所欲為。
秦瀟心思詭譎莫測,性子陰晴不定,就連皇帝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此時的表情平靜無波,未掀漣漪,見葉憐的身體逐漸虛軟下去,他松開手,慈悲地摘了口球。
瘋子。葉憐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聲,咳得淚水盈眶,眼尾勾紅,艷麗如金魚尾。他尚未體會到劫後余生的喜悅,就被秦瀟解開束縛,翻過身子,擺弄成跪伏的姿勢,腰枝軟塌,臀瓣高厥,像只隨時準備好承寵的發情母貓。穿了環的乳尖摩擦著被褥,微癢,冰涼,葉憐打了個冷顫,炙熱粗長的碩物毫無預警地肏進他的后穴,體內的緬鈴被推到更深處,葉憐被刺激得眸子驟縮,眼淚斷線似地墜落,唇大張著,叫都叫不出來。
縱然飽嘗調教,後穴終究不是用來承歡的孔竅,狹小的甬道被粗碩的陰莖盡根楔入,緬鈴在深處瘋狂震動,快感熬成了折磨,葉憐難耐地抓著被褥,渾身抖若篩糠。肉刃兇悍地橫沖直撞,葉憐心底萌生出被肏死的恐懼感,想逃跑,卻被秦瀟按住腦袋。
“秦瀟、唔──”
秦瀟抓著葉憐的頭發,將葉憐摁進柔軟的枕頭里,以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哥哥,哥哥。”他的聲線含著笑意,撒嬌似地甜,按住葉憐后腦的力道卻大得殘酷,完全扼殺掉葉憐掙脫的可能性。
葉憐的口鼻被堵得死緊,呼吸不到空氣,死亡的恐懼喚醒本能的求生欲,他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秦瀟的禁錮。哭泣透過棉絮傳入秦瀟耳畔,失了真,似山間回音虛幻。
秦瀟注視著身下的葉憐,葉憐雖因缺氧的恐慌而繃緊全身肌肉,不斷掙扎反抗,但終究只是一只被拔去利爪的小貓咪,一旦被按住腦袋,扣住纖腰,就再也無法逃離,只能厥起臀瓣挨肏,哭泣著乞求垂憐。
葉憐努力張大口,在塞滿枕頭的棉絮間汲取殘存的氧氣,然而他越是掙扎,就被秦瀟錮得越緊,陰莖的抽插愈發狠戾,幾乎將他釘死在床榻上。超出閾值的快感被無限放大,疼痛與歡愉的界線被瀕臨死亡的窒息模糊,融合,合而為一,化作無盡的浪濤吞噬了他。
他快壞掉了。
有時肏得太狠,葉憐會條件反射地做出微弱的掙扎,痛苦地弓起背脊,想要掙扎,這時秦瀟就會刻意放緩速度與勁道,慢條斯理地用龜頭磨蹭饑渴的腸肉,直到葉憐按捺不住,重歸慾望的懷抱中,才繼續掐著葉憐的腰枝,大開大合地肏干著這個騷浪可愛的小美人。
窒息的瀕死讓葉憐的腦袋逐漸空白,肌肉開始失控地抽搐痙攣,他潮吹了兩回,淫液奔淌的後穴卻侍奉得比過往都熱情,濕滑軟嫩的媚肉絞纏著男根亂顫吮吸,抵死纏綿般地狼吞虎咽,緊致得猶如未經人事的處子,卻又艷熟得宛若世間罕見的名器。
這股反差勾得秦瀟血脈賁張,動作愈發狂暴,蓄滿精液的囊袋鼓脹,啪啪地抽打臀尖,如夏日的狂風驟雨,干得葉憐直不起腰。內射葉憐後,秦瀟松開對葉憐的箝制,終於得以呼吸的葉憐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息,呻吟甜膩,甘美如蜜,比青樓的娼妓還要勾人。
葉憐身上覆著一層香汗,似是剛從水中打撈上岸,柔若無骨地癱軟在床上。秦瀟俯下身子,撥開凌亂青絲,含住葉憐柔軟的耳垂輕輕舔弄,同他耳鬢廝磨,灼熱的鼻息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惹得葉憐一陣戰栗,柔柔地嗚咽著。
快感似罌粟腐蝕腐蝕著葉憐的神智,葉憐恍惚中聽見秦瀟說了什麼,但沒聽懂,只是嗯嗯啊啊地嬌吟著。葉憐無可自拔地沉淪在肉慾中,他全神貫注地擺蕩屁股,更加熱切地扭腰迎合身後頂弄的節奏,他現在什麼都無法去想,只想獲得更多令人爽到欲仙欲死的極樂。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響與雞巴抽插的淫糜水聲回響于室內,和著葉憐的媚叫,猶似一首催情助興的淫詞艷曲,一曲終了,奏了滿室旖旎春色。
葉憐恢復意識的時候,夜色寂涼,孤月垂空,他被換上一件素色禪衣,料子薄如蟬翼,幾近透明,遮不住一絲風光。葉憐抿抿唇,余光瞥見床畔立著一個身影,不知在那站了多久,是名面生的小太監。
叛亂之後,葉憐宮中的婢女太監全讓皇帝殺得一乾二凈。葉憐端詳著小太監的側顏,生得白凈,五官精致,是個美人胚子,卻莫名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見過。葉憐怔然片刻,輕聲喚了句:“過來。”
他的嗓子微啞,含著云雨後的春意,軟媚,像只慵懶的貓。
那小太監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到拔步床前,用一種詭異的眼神打量著葉憐,似是欲慷慨赴死,表情悲壯,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冤有頭債有主,都是002逼我的,你要算帳去找他”
葉憐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正欲開口詢問,就見那小太監向他襲來。
太監一把扣住葉憐的後腦杓,粗暴地強吻住他,舌頭撬開緊閉的唇齒,將一枚藥丸渡進了葉憐口中。
“唔、唔嗯”葉憐一驚,氣急敗壞地捶打太監,奈何渾身使不上勁,終是沒能阻止那粒藥丸滑進喉嚨。太監松了手,葉憐推開太監,狼狽地跪在床上摳挖喉嚨,想把那粒藥丸嘔出來,只可惜為時已晚。
藥效發作得很快,葉憐腦袋一陣暈眩,他支撐不住地倒臥在床上,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宛若漩渦,席卷而來的是一陣劇痛,似有人在鑿擊腦袋。葉憐疼得捂住頭,蜷起身體,絕望地哭泣出聲。
“疼,好疼”
在鋪天蓋地的痛楚中,葉憐的眼前閃過一幀幀畫面,光怪陸離,天馬行空。
待一切歸於沉寂,疼痛消失,葉憐睜開眼睛,淚眼蒙朧地望著一臉擔憂的小太監,心里只覺得呵呵,情不自禁飆罵出聲:“我草。”
他全都想起來了。
葉憐撐起身,松垮的衣裳沿著肩膀滑落,垂至臂肘,袒露出布滿歡愛痕跡的身軀,被人狠狠吸嘬過的乳尖紅腫,乳暈被噬出幾枚牙印。
陳語哲尷尬地撇開視線,喉結翻滾,莫名地一陣乾渴。
葉憐斜他一眼,換了姿勢靠坐在床頭,眉眼舒展,神態懶媚,似貴妃臥榻:“之前處心積慮殺我,如今卻為了救我而四處奔波。”他冷嘲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陳語哲被懟得不敢說話,默默地垂著腦袋,思量再三,他往前走了一步,朝葉憐深深一鞠躬:“對不起。”
葉憐挑起眉毛。
“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諒我。”陳語哲沒敢去看葉憐此刻的表情,“但是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讓我將功補過。”
葉憐還未說話,系統002的聲音就已在兩人的腦海中響徹,含著嘲諷,遠比葉憐還要尖酸:【我先一刀捅死你,再跟你道歉,你覺得我這提議如何?】
陳語哲頭垂得更低。
“你怎麼會想跟他綁定?”葉憐表情淡淡的,“我記得你從不找a級以下的宿主,更何況他還是個非穿者。”
【這貨是管理局派發給我的,剛好我沒宿主,就跟他綁定了。】
覺得不對勁的葉憐蹙起眉峰:“編號320怎麼了?”編號320是系統002的宿主,葉憐還是系統007的時候見過他,是個很開朗的青年,經常跟系統002有說有笑
。
【殉職。】系統002的聲音微沉,變得乾巴巴的,【為了通關無限世界的最終副本,他選擇跟boss同歸於盡。】
無限世界跟一般的世界不同,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bug,會定期從各個世界汲取大量靈魂,逼迫他們參加生存游戲,在游戲中死了就是永遠死了,沒有重來的機會。只有打通最終副本,所有人才能回到現實。
然而,每當一個無限世界被通關,很快又會出現下一個無限世界,就如它的名字,永無止盡,永無終結。
穿越管理局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派遣穿越者去無限世界闖關副本,拯救那些無辜的人。無限世界是穿管局公認難度最高的煉獄級副本,能獲取的積分亦是最高。最初,無數穿越者前仆後繼,全軍覆沒,穿越管理局不得不祭出限制,只有評監a級以上的菁英才能進入無限世界,但死亡率依然居高不下。
葉憐心中惋惜,失去一名a級穿越者,對管理局是莫大的損失,對身為夥伴的系統002更是打擊。每一名穿越者的系統會在進入穿越局的同時,交由中央系統000隨機綁定,若是這輩子都沒升上s級,分配到的系統就會跟那人一輩子跟到死,除了管理局精銳的s級系統。
s級系統的權力最高,從來都是他們挑選宿主。編號320是系統002親自挑選的宿主,相處那麼久,人卻說沒就沒。
“他是英雄。”葉憐輕聲說,“節哀。”
【嗯。】
氣氛陷入沉寂,變得有些壓抑。陳語哲不太喜歡這種感覺,硬著頭皮把話題扯回自己身上:“葉憐,所以你原諒我了嗎?”
“雖然我是不想。”葉憐托著腮,“但看你接下來的表現,我再決定。”
陳語哲不愧是被中央系統000判定為e級的穿越者,一個不折不扣的笨蛋美人,小心思全在臉上表露無遺。聽見葉憐說的話,陳語哲的眼睛亮了,漾起一抹歡喜的笑容:“葉憐,謝謝你給我機會。”
葉憐應了聲,將注意力聚焦到最重要的事情上:“剛才你給我吃的藥是什麼。”
【死亡天使送我的,能夠解除系統001對你的洗腦支配。】
葉憐聽說過死亡天使的傳說。
死亡天使,光明神座下十二天使之一,天堂中最強的天使,天啟四姊弟中的長姐,司掌‘死亡’權能,多以少女形象示眾,喜穿綠色洋裝,光明神殿下的狂熱信徒。
葉憐垂眸沉思,在陳語哲說話的時候,他一直試圖跟中央系統000連結,卻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回應。雖然記憶拿回來了,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系統007,而是非穿者葉憐,靈魂依舊被系統001綁得死死,腹部上的淫紋就是最好的證明。
“死亡天使還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天堂一方不會再干涉系統001的事,管理局必須自處理。】系統002安慰道,【但是往好方面想,這也意味事態還在我們能夠自行解決的范圍中。】
換言之,天堂認為非法系統001構不成威脅。葉憐又問:“你有辦法把我跟系統001解綁嗎?”
【很遺憾,沒有。】系統002說,【你現在這情況,我也沒辦法帶你回穿越管理局。】
“啊?”陳語哲懵了,“既然這樣,我們要怎麼救葉憐?”
葉憐欲待說些什麼,余光瞥見身著黑色帝袍的男人向屋內走來,當即改口,端著一把慵懶溫軟的好嗓子:“陛下。”
陳語哲也反應過來,轉過身向皇帝躬身問安,模仿古裝劇的那一套,學得還挺有模有樣。跟葉憐對上視線後,他覺察出葉憐的意思,略一頷首,遂邁步離開寢室。
臨去前,他看到皇帝攬葉憐入懷,手探入葉憐衣裳,握住胸乳揉捏。葉憐像只沒有骨頭的貓,溫馴地偎在皇帝懷里,如寵妃,似禁臠,瞇著眼睛享受皇帝的撫慰。陳語哲心里一陣酸澀,舌頭發苦,不該是這樣的。
被秦漪觸碰的時候,淫紋隱隱發燙,緋色艷了幾分,似人間怒放的富貴牡丹。一股酥麻的快感竄上背脊,靈魂也為之戰栗,葉憐忍不住哼唧出聲,話音染上絲絲媚意:“不行。”
“為何不行?”
“小屄被秦瀟肏腫了後面也好疼。”葉憐眨眨眼睛,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楚楚可憐,眸中閃著淚,是恰到好處的脆弱,“憐憐知錯了,陛下,您饒過憐憐。”
秦漪撫摸著葉憐,淡聲問:“下次還敢不敢胡鬧?”
葉憐搖搖頭,哽聲說:“不敢了。憐憐是屬於陛下的東西,憐憐會乖的,求陛下仁慈。”
秦漪端詳著葉憐,葉憐表情真摯,看來不像是撒謊。半晌,秦漪咧開溫柔的微笑:“用完晚膳,朕讓太醫替你瞧瞧。”
晚膳後,葉憐披了件雪白狐裘,坐於桌前,手放在脈枕上,露出一截玲瓏皓腕,年邁資深的太醫正替他把脈,看見太醫面露喜色,葉憐心中警鈴隱隱作響,直覺不妙。
果不其然,窗外驚雷乍響,太醫深深一鞠:“恭喜陛下,娘娘已經有近兩個月身孕了。”
聞言,系統002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淦。】
葉憐心如止水,表情毫無波瀾:毀滅吧,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