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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韶玨不安分地夾緊腿,更兇狠地往下撞。但是這種程度還不夠,瞿彥東的主動比他自己的來得爽得多。徐韶玨癱軟著沖瞿彥東這頭倒下身體,趴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別躺著裝死人。”他說,“操我。”
瞿彥東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重新捏住他的乳頭,“別出聲。”然后及其粗暴簡單地握著他的腰翻了個身,抽了電腦包墊在他身下,埋進他身體里不留余力地抽送自己。
徐韶玨咬他的肩膀,咬他的手臂,洶涌的快感弄得他神志不清,雙腿不住地打著顫抽搐。在瀕臨高潮的時候瞿彥東又拆了個套子裹住徐韶玨的家伙,然后技巧性地將他插到高潮,讓他爽夠本了才將自己釋放出來。
徐韶玨渾身虛軟地從瞿彥東身下爬回自己睡袋里,一扭頭,突然發現帳篷口聳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十三幺睜著渾圓的眼睛看著他,似乎很好奇,歪著脖子伸出舌頭舔了又舔。
“十三幺,出去。”徐韶玨脫掉汗濕的T恤,揉成一團,“出去。”
十三幺委屈地嗚咽了一聲,看看徐韶玨,又看看瞿彥東,縮了縮腦袋退出去了。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誰也不清楚十三幺是什么時候把頭探進來的。幕天席地被一條狗圍觀著上床,又或者說上床的過程中莫名其妙地帶了條狗,徐韶玨只能想到一個詞,狗男男。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抓起一袋濕巾扔給瞿彥東,說:“幸好帶的是十三幺,換了我大姐二姐的狗,你可能已經被咬死了。”
瞿彥東覺得帳篷里有些悶,扯掉下身的套子擦干凈家伙,起身穿上褲子便往外走。
車停在離帳篷這個緩坡二三十米遠的地方。瞿彥東打算開了車門,在車里躺一會兒,一走近,有個人影卻已經在那兒了。
紀鐸用腳踩滅了煙,笑道:“怎么?你們那的礦泉水也用完了?”
“不是,就想出來透透氣。”
紀鐸還是笑,“不會跟徐韶玨吵架了吧?你們倆有意思沒有,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非要逞個口舌之快的?”
瞿彥東停頓了片刻,道:“嗯,是快了。”
紀鐸知道他說的是年紀,不由玩笑道:“怎么樣,行不行?我們四個那時候說要在三十歲結束前完成終身大事,我是辦完了,就缺個儀式,你呢?準備跟蘇局的女兒試試?”
瞿彥東笑了笑,“你不先著急下徐四?”
“著急他干什么,他那個人想一套做一套的,能管住他的人還不知道有沒有出世呢。”
瞿彥東說:“徐四什么時候回去?下個月過完三十歲生日?”
“我哪知道。”紀鐸搖了搖頭,哈哈地笑,“徐家也不缺他掙的那份錢,他高興就行了。”紀鐸常這么帶頭取笑他,說他天生少爺命不知民間疾苦,但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徐韶玨才是最要強那個,愛面子愛到不行,不管熬夜工作到幾點第二天一早都是那一副光鮮漂亮的樣子,巴不得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