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以為他的黑眼圈是縱欲過度虛出來的。
瞿彥東覺得有些找不準徐韶玨的定位,但這些話注定沒法跟紀鐸開口。成年人的友誼是脆弱的,現實很容易就會把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沖得越來越淡。徐韶玨似乎是他們四個人關系里最重要的維系,缺了他這一環,怎么擺都是散的。
瞿彥東沉下心思,草草跟人聊了幾句,便回帳篷睡覺了。
隔天一行人在山里轉了一圈,在半山腰的農家樂吃了晚飯后散步回的賓館。早上訂房間的時候徐韶玨的態度很決絕,三間,就不節約資源,把十三幺寄放在后面的小院里還收了一間標間的錢。沒一會兒幾個人出去又買了啤酒和小炒,圍在徐韶玨房里興致勃勃地打牌打到凌晨才散場。
徐韶玨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有人敲門。他從貓眼里窺了一眼,見是瞿彥東,開了門不耐煩地往里走,“忘拿東西了?”
瞿彥東帶上門,落了鎖,“沒有。”
徐韶玨頭也不回地解了浴巾開始套T恤,“沒事就回去睡覺,回去路上你不還要開車的?”
瞿彥東隨手拿起吧臺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嗯。”
“嗯什么你?”徐韶玨的口氣有些壞,隔了兩秒沒聽見回應,驀地轉過了臉。
瞿彥東把作案工具扔到床上,“趕時間,快點過來。”
徐韶玨看著床上五彩斑斕的一摞套子和KY,先是愣了愣,而后又嬉笑著問:“瞿彥東你什么意思?”
12
幾秒鐘后,兩人默契地爬上了床。瞿彥東三兩下脫了褲子,徐韶玨立即找準了位置,俯身埋到他腿間含住了他的老二。瞿彥東把手指插進徐韶玨的后穴,前一晚做過運動的身體并不是太難擴張,可依然夾得他手指痛,緊致濕熱的觸感讓他幾乎想要直接挺身進入,狠狠地操弄,操到這張嘴巴再也閉不上為止。
“套呢?”徐韶玨喘息著抬起頭,雙唇通紅,泛著水光,“拿一個給我。”
瞿彥東隨手拿起一片就往他嘴里塞,徐韶玨張開嘴,連著他的手指一起咬住,用舌頭輕輕勾了下他的指腹,然后就著他的手咬開包裝。
瞿彥東問:“會不會用嘴?”
徐韶玨無所謂地笑了笑,探出舌尖,眼睛瞇成兩道曲線,狡黠得像只狐貍,“給我啊。”
瞿彥東把里面那片塑膠擠出來,徐韶玨一口含住,干脆利落地低下頭,唇舌抵住他的龜頭一推到底,溫熱的口腔迅速緊貼著將他包裹。瞿彥東爽得粗喘了一聲,按著他的后腦連做了幾下深喉。徐韶玨咳嗽著退出來,不滿道:“你好了沒有?”
“你說呢?”瞿彥東握著他的手臂將他摔在身側,雙手扣住他的腳踝高高提起,粗暴地壓過他的頭頂。徐韶玨幾乎被他掀翻,身體自腰部被折疊卻不得已地沖著瞿彥東抬起了屁股,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瞿彥東卻趁這時候騰出一只手,分開他的臀瓣,不留余力地頂了進去。
“操——瞿彥東你——”徐韶玨覺得自己被活生生地剖成了兩半,瞿彥東的性器簡直像一把燒燙了的利刃,這一下疼得連皮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