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彥東緩慢抽動著,手掌掐弄著他的臀肉,下身更用力地撞擊,逐漸加快速度。徐韶玨疼了一會兒,交合的地方就開始發熱。瞿彥東的家伙蹭著他身體里那一點,又酥又麻,像是要把那里搗穿。徐韶玨的性器很快就硬徹底了,貼在小腹上不停地往外冒水,有幾下甚至是噴出來的,呻吟聲也由痛轉了歡。
“你他媽……”徐韶玨被頂得有些說不出話,后穴感受到的快感源源不斷地發散到身體各處,“他媽……就不能……換個姿勢?”
瞿彥東低低地笑,“昨天是誰說沒有做不到的體位?”
“啊……”徐韶玨蜷緊腳趾,顫顫巍巍地喘息,“你提前……啊……提前說一聲啊操……”
瞿彥東一邊痛快地抽送自己,一邊撫摸著他的踝骨,“有個姿勢……不知道你行不行?”
徐韶玨覺得頭部有點充血,瞿彥東沒玩沒了的撞擊讓他更加頭暈。他掙脫了瞿彥東的手,把雙腳架到他肩上緊纏住他的脖子,勾著他將他壓到自己跟前,“什么?”這句行不行問得徐韶玨腦仁疼,居然敢在床上問他行不行,要不是還被插著,徐韶玨真想把人一腳踹下去。
瞿彥東沒有回答,又一陣抽插后抬起徐韶玨的右腿握住,保持著相連的姿勢側臥到他身旁。徐韶玨神志不清地看著他把自己的右腿掰直了架到肩上,再慢慢折起左腿,抵在胸口位置。徐韶玨動了下嘴唇,“你……”
瞿彥東伸手揩掉他嘴角的津液,笑了笑,挺腰的速度不減,“可能有點痛。”說著,沒有給徐韶玨任何反抗的機會,雙手分別摟住他的腰和背,一鼓作氣將兩人間的間隙拉近到鼻息相抵。
“……”徐韶玨的操字沒罵出口,眼眶已經被淚水浸滿。疼痛后生理性的自我抵御,徐韶玨看不清瞿彥東的臉,也說不出話,只能毫無章法地抓他的背。身體近乎被徹底折疊,膝蓋緊密無間地貼著胸口,右腿的韌帶被拉到最開,徐韶玨想著要不是他跟著徐家女人練過幾年半吊子的瑜伽,這會兒就該從盤山公路上顛簸著下去找醫院了。瞿彥東這禽獸還真他媽下得了手。
瞿彥東舔掉他眼角的淚水,將性器抽出,然后再次頂入。這姿勢其實進得不深,但徐韶玨的表情讓他有一種心理上的快感,這張高傲的臉眼下倒是不顯得高傲了,楚楚可憐好像很需要人疼。
瞿彥東認為自己也確實疼人了,先是讓他疼,再是不讓他繼續疼。抽插了幾十下后他放開了徐韶玨,把他的腿托到肩膀上,扶著他撐起身體又換做正面進入。
徐韶玨疼得連呻吟都變了調,可身體更加誠實,性器蔫了又抬頭。瞿彥東圈著他的性器套弄,前后的雙重刺激下他很快就高潮了。瞿彥東被他痙攣著收縮的腸道夾射,射精后躺倒在一旁佯裝體貼地揉他的腰。徐韶玨的那句操終于罵出了口,連帶著瞿彥東的祖宗十八代,最后還不忘補上一句,“瞿彥東你去死吧!”只可惜他現在眼睛是腫的,睫毛是濕的,臉已經被眼淚弄花,怎么也看不出氣勢。
瞿彥東笑著把他翻了個面,拎起他一條腿檢查那個地方。
果然合不上了。
徐韶玨累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懶得理他。他四肢酸痛地趴著休息了一會兒,口干舌燥,可起了三次也沒能爬起來。
徐韶玨一手肘頂在瞿彥東的側腰上,“給我拿杯水來。”
瞿彥東問:“痛?”
徐韶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