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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我跟她談不攏。”
“你就不能再跟人試試?今天這事換了別人就算了,可這個蘇小姐我是真的打心底喜歡的。再說到時候你結婚了,兩家人變成一家人,我們跟女方父母聊不來怎么辦?”張亞琴哽咽了一聲,“你蘇伯父畢竟跟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他老婆人也不錯,很客氣,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瞇瞇的。你外公在的時候……”
瞿彥東沒再聽下去。他當然不可能把曹新娥那天的態度告訴張亞琴,很多事發生在他外公在的時候,便只是停留在那個時候了。全天下所有的父母都想為孩子選擇最好的,這他完全能夠理解。可顯然他和蘇夷雪都不是彼此最好的那一半,他卻疲于三番五次地向張亞琴解釋這個事實。
瞿彥東系上安全帶,他的手機就響了。秘書來的信息,說頭兩份資料已經傳過去了,一共五十八頁。瞿彥東按了退出,剛要拋開手機,屏幕底端幾天前徐韶玨發給他的四個字赫然映入了眼簾。
倏忽間瞿彥東似乎又聞到了那天事后殘留在車子里的氣味,精液和汗水糅雜、情色淫靡的味道。他打開車窗,倒車掉頭,車速過八十時風呼呼地灌進來,他的鼻腔才好受了一些。
周六晚上,給瞿彥東拉慣皮條的經紀人親自送了個男孩到他家。瞿彥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照例談了個大概的價錢,把人留下了。
男孩說來之前已經洗過了,里面也弄得很干凈。瞿彥東皺了皺眉,還是堅持讓他進浴室沖足了十分鐘才出來。做的時候戴了套,那層東西裹得瞿彥東很不舒服,即便經紀人拿著前幾天剛出的體檢報告向他保證了男孩的身體健康,他還是沒有光著家伙上。
在床上做了一次,完事后男孩的眼梢泛著水光,紅著臉把腦袋蹭在瞿彥東胸口,顯然是被做爽了。瞿彥東有些麻木,休息了片刻,性欲依舊卻沒什么興致再做一零,揪著男孩的頭發按到身下。男孩很懂事地張開嘴,把瞿彥東的陰莖含進了嘴里,費力地上下地舔弄,露出一臉吃得津津有味的表情。
然而瞿彥東覺得他技術著實一般,叫床聲聽著也裝腔,外形疊著氣質甚至有點娘C。總言之肉體的快感很純粹,可在心理上他并沒有太大的感覺。不到三個小時的鐘點,他直接給了包夜的錢,叫那男孩自己打車回去了。
瞿彥東不喜歡打一炮就換人,以前遇到不太合心意的,通常都是暫時將就了,至多費點工夫在床上調教調教,畢竟炮友床伴之間也需要磨合。但今天他突然失了耐心,只覺得性事的不盡興被無盡放大,連帶著工作上的壓力火辣辣地燒心。
瞿彥東站在花灑底下沖澡,他用力地搓了把臉,腦子里嗡嗡作響,亂成一團。他又勃起了,身體的反應很誠懇,對性的需求直白而熱烈,可他的精神疲憊到了極點。
他在同一張床上操過不少人,回過頭來還會惦記的,在此之前似乎也沒有過。他實在不痛快節奏被人打亂的感覺,但眼下這種異樣感已經冒了頭,令人焦躁不安。
起初瞿彥東還會接電話蘇夷雪的電話,搪塞著拒絕她見面的邀請。蘇夷雪很快覺察出他的敷衍,沒再給他打電話,幾天后換了短信禮貌地噓寒問暖。瞿彥東索性單方面地斷了聯系,不回復也不細看。沒想到過了一陣,蘇夷雪找到公司里來了,依舊是精致的茶點,一進門便客氣地分給了大家。
秘書把她領到瞿彥東的辦公室門口,瞿彥東握著咖啡杯站在打印機邊上清點頁數,見她進門微微抬了下頭,“等我一下。”他皺著眉頭把一疊疊資料分類,依次塞進檔案袋,迅速用鋼筆在封面上簽下注釋,“喝茶還是咖啡?”
蘇夷雪愣了下神,忙道:“沒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