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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彥東“哦”了聲,注意力還在手中那疊余熱未散的資料上,“有什么事嗎?”
蘇夷雪的臉色有幾分尷尬,“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這么忙,打擾到你了。”
前幾天不回她短信的時候他倒真沒有這么忙。瞿彥東沒解釋,只笑了笑,說:“還行吧。有事你不如直說吧,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
蘇夷雪上前了一步,“我是想來當面給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是我媽不好,做的不合適。她平時太護著我了,脾氣有點沖,你別往心上去。”
瞿彥東說:“誤會而已,沒什么的。你別想多了。”
蘇夷雪紅著臉咳嗽了一聲,小聲道:“你不往心上去就好。我這兩天想著……嗯……總覺得……還是請你吃個飯,正式道個歉比較好。”
瞿彥東沒有馬上回答。他抿了口咖啡,熟練地把檔案袋上的信息輸入電腦,隔了幾秒才道:“我最近沒什么時間。”稍一停頓,“過陣子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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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彥東沒把話說死,不過蘇夷雪不傻,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也不會厚著臉皮自討沒趣。這次見面后,兩人便徹底地沒了聯系。瞿彥東照常回家吃飯,面對張亞琴的一再追問只是敷衍應和,推說著工作忙,時間湊不到一起,等忙過這段時間再約人出來談談。瞿川平大概也在背地里做了思想工作,張亞琴沒再緊逼,但見到他就要叨上兩句總是免不了的。
瞿彥東又找過幾個床伴,類型不盡相同,床上工夫也各有千秋。經事少的技術不行,表現好的后面就松,他突然就有些搞不懂徐韶玨那些發浪的本事是怎么練出來的,更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吃錯了什么藥就這么把徐韶玨睡了。他跟徐韶玨之間還有一層多年好友的關系擺在那,事到如今滾到一張床上,性質和偷吃禁果無異,把底線踩在腳下尋歡作樂,怎么可能不快感倍增。
瞿彥東沒再往家里帶人,不干凈。可一連好幾個周末在外面開了房,每次都換人,他不知怎么就覺得有些惡心。他干脆停了一周消遣,在家里翻書看報,百無聊賴地過了兩天,權當是修身養性。
然而很快又耐不住本能的欲望渴求,打了幾通電話,找了個剛上大學的男孩。年輕的身體柔軟鮮活,即便是第一次的疼痛難以忍耐也咬著牙不肯出聲,縮在瞿彥東懷里瑟瑟發抖,呻吟聲委屈得如同啜泣。瞿彥東因此生了點憐惜,下手沒有太狠,最后用手裹著男孩顏色粉嫩的性器,幫他釋放出來。
床上技巧原來也需要天賦,瞿彥東嘲諷地想,徐韶玨大約是格外出眾的那一款,或許難以超越,但并非不可替代。
徐韶玨那單大生意最終沒成,也如他所料落入了美國人手里。好在中東佬沒真的讓他們白忙活一場,又豪爽地投了單小的。Jenny對著合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