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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拉一拉時間線,目光轉移到總裁先生痛苦周一早高峰。
閔司舟單手抓著方向盤,打了個哈切,眼里淚花朦朧。困死了困死了困死了昨晚上一個甲方無理取鬧,突然要求今天早上將修訂后的全套項目說明打包發給他,他們什么審核要求提供,無奈之下閔司舟和員工們只好居家加班。一晃神,旁邊一輛炫得沒眼看的蘭博基尼變道插到他前面。
哪來的富二代,閔司舟不滿,閃兩下大燈,拿出手機給甲方回消息。余光看著前面蘭博基尼動了,踩油門。哎呀呀,沒睡夠,開車還在看手機,腳下沒個輕重,懟到蘭博基尼屁股上了。閔司舟坐在車上清晰地感受到兩車相撞,心底一片凄涼。完蛋,毫無疑問的全責。
淦,蘭博基尼?。?!雖然閔司舟有錢,但也沒有有錢到上門給別人送的地步啊。深吸一口氣,額角爆起的青筋緩緩隱去。警察叔叔說得對,開車不能玩手機。閔司舟誠心悔改,拿上手機下去和蘭博基尼交涉。
為了維持著自己社會精英的人設,閔司舟擺出彬彬有禮的面癱臉敲蘭博基尼的車窗。車窗搖下,白襯衫牛仔褲,齊肩淺栗色卷發,左耳上打了好幾個耳釘,在日光下晃進了他眼里??雌饋硎莻€大學生模樣,眼睛很大,眼尾卻勾著情,正盯著自己,表情有些奇怪。閔司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哪兒冒出來這么多形容,概括一下吧:長得漂亮的富二代,看起來像是不好好學習的大學生。
“先生,不好意思,我昨晚加班沒休息好。私了可以嗎?”
胥云野看著突然立體了的小狗臉,一瞬間還有些不真實感。果然還是真人更好看,懊惱的眼神在沒表情的臉上顯得好呆,肉感的嘴唇和自己的手指近在咫尺,真想看看自己把手指插到他的嘴里,玩弄他的舌頭的樣子。
好想把他約出來折磨。好想看他紅著眼睛,淌著淚水還要求自己把他踩在腳下。好想看他求自己不要告訴任何人的卑微樣子。胥云野眼神微動,表情不自知帶上了喜悅。
輕笑兩聲掩飾自己不正常的反應,怕被聽出端倪,稍微夾了下開口:“行啊哥哥?!?
閔司舟聽著這個小孩甜兮兮的嗓音,總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停頓片刻,遞出自己的名片:“請您見諒,我馬上有一個緊急會議,沒法陪您現在解決車的問題,我們加個微信聊行嗎?這是我的名片。您要是不放心賠償,可以來我的辦公室找我?!?
“我還以為你姓周……”胥云野看著名片上“閔司舟”三個大字,勾著嘴角低聲吐槽。閔司舟沒聽清,看了他一眼,沒問。
“唉?大總裁也會加班啊。”胥云野拿出聯系親戚同學用的手機,掃了閔司舟的微信。
有了名片,下次就有資本要挾小狗了呢!當他說出小狗的真實身份后,那小東西的表情會很有趣吧?胥云野突然感覺有點渴。
本以為是哪家的二世祖,小老婆被撞毀容了肯定是火冒三丈要求高價賠償什么的。閔司舟感嘆少年竟這么好說話。不像是本地富二代的作風啊。閔司舟嘴都懶得張,鼻子里哼了聲:“嗯?!?
手機瞬間彈出好友申請:“閔哥好,我是胥云野~”
胥家獨子,閔司舟了然。據說胥家夫婦一年沒幾天在孩子身邊,少爺飛揚跋扈,就差跟著黑老大混社會了。不過,今日一見,傳言是不是說得有點過了?閔司舟點了通過后,又看一眼這個好看的人,回車里了。
胥云野怎么表情這么奇怪?就好像之前就認識他。不知是喜悅還是興奮的古怪模樣,還一直盯著他看……
不管了,要遲到了啊啊啊??!優秀的高冷總裁怎么能遲到啊啊啊啊啊!
小秘書朋友圈:今天老板居然踩點到!偉大的額頭上還有汗!不會是起晚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當天臨近下班,胥云野發來信息,說已經把車送去4s店了,希望來他的辦公室面談。
閔司舟有些遲疑,胥云野應該還是學生吧,微信給了不用,沒事干跑他公司來不嫌麻煩?閔司舟是不希望他進自己的辦公室,覺得影響不好,但一想起胥云野那雙卡姿蘭大眼,以“年輕人沒有社會經驗照顧照顧”為由答應了。
“閔總,這個是x大那邊合作的教授給我的模型,我看了一下……”閔司舟瞇著眼睛假寐,斷斷續續地聽小秘書絮叨那個教授這樣那樣,治學嚴謹,謙遜有禮,面如冠玉。
“閔哥!”敲門聲伴隨著一個活力滿滿的聲音闖進他的辦公室,將他從混沌中喚醒。只見著辦公室內一男一女,一坐一立,齊齊轉頭盯著那個少年。小秘書欲言又止,好奇打量門口那人。閔司舟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那……閔總還有事的話,我先去吃飯了哦。”小秘書遲疑片刻,帶著八卦的眼神看著進來那人:185往上,眉眼顯得陽光帥氣,還帶著一絲絲稚氣,一眼鑒定為大學生。甚至敢叫老板閔哥。什么情況,小老板竟背著她認了個弟弟?可惡,難道她不再是小老板最愛的全能秘書了嗎?小秘書遺憾離場。
“怎么直接進來了。”他被剛認識不久的小孩這么親近地稱呼,有點驚訝。
看胥云野小朋友天真的笑,閔司舟很受用,不知不覺放松下來,揚揚下巴讓胥云野坐在他面前,不自覺帶上了長輩的語氣。
胥云野委委屈屈坐下,閔司舟又補了一句:“敲門之后,要征得別人同意才能進?!?
胥云野拿出保險和發票,推到閔司舟面前,笑得陽光明媚:“閔哥,您付我一半就行了。本來就沒多少錢,而且我當時……”
“停?!遍h司舟皺眉,打斷他,“你給我打折干什么?”閔司舟直勾勾盯著胥云野,警惕地提防著敵人??v橫江湖多年,他對陌生人的戒心很重。
胥云野眼睛轉幾圈,低頭掩飾狡黠的笑容。扯兩下自己的衣角,抬頭時,臉頰和耳朵都帶上粉色,起身上前,雙手支在辦公桌上,自上而下對視過去:“閔哥,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我喜歡你!”
胥云野打好主意要戲弄他的小狗,裝得比誰都像,心里笑得比誰都歡。他看見閔司舟冷漠,警惕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眼珠子里下一秒充滿了驚慌,躲閃,還有些許疑慮,就像前幾天在視頻里被自己羞辱那樣。
胥云野不給他機會回應,語氣熱切到有些癲狂,加快語速:“我單方面認識你很久了。之前我一直將你作為我的繆斯,我給你畫過很多張畫,我以為我的情感永遠不見天日,直到你那樣攝人心魄的眼睛第一次注視到我,我意識到我將無法自拔墮入深淵。當時……”
“等等,我理一下?!遍h司舟一時間信息接受量過大,看他越說越快,作出制止的手勢。
胥云野閉嘴,只不過雙手依然撐在閔司舟桌上,保持著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眨眨眼,又露出單純乖巧的表情。
“你之前認識我?”
胥云野點頭。對呀,網絡一線牽,相識字母圈。
“什么時候?”
“您有次應酬,我碰巧遇見您。”胥云野睜眼瞎編,面不改色,說完才想起來自己都還沒了解過這人應酬會去什么餐廳,喜歡吃西餐還是中餐。
“我是你的繆斯……什么意思?”好哎,傻乎乎小狗暫時沒有尋根究底。
“我是x大美術生閔哥,遇見你之后,你的眉眼就好像刻在了我心里一樣。我為您畫了好多畫,您要看看嗎?”胥云野作勢翻手機。上周無聊,確實給他的新小狗畫了張素描,不必說也是色圖,這是他的習慣,給順眼的小狗們畫些什么。不過閔司舟的還只有一張。
“不用?!遍h司舟生硬回絕,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美術生們一直向往自由,作品一定是沒穿衣服的自然之美。胥云野積極得過分,一幅為了你我變成了狼人模樣,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和你給我打折也沒什么關系吧。”
胥云野露出不解的神色:“我想追你啊,閔哥。”
閔司舟嘆氣,不覺得胥云野是認真的,這個年輕人的喜歡對他而言有些輕飄飄的。除去商業間諜和仙人跳,上一次有人給閔司舟表白可能還是在大學:“我今年28了,你?”
“19,今年大二?!瘪阍埔奥冻瞿菍π』⒀?,將那頭卷發往后一撩,試圖露出額頭,下一秒他蓬松的毛又耷拉回去,“這有什么關系呢?羅切斯特和簡愛差了二十歲。”
閔司舟似乎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還是無奈。他對這個好看的小朋友第一印象不算太差,懂事坦誠。本著從臉出發,循序漸進,不行算了的態度,想著自己都被家里人催婚多少年了,先占著一個天菜男大培養培養感情,不過分吧?
“你沒有直接拒絕我,那就是你同意我追你?”胥云野在辦公桌面前踮起腳跟蹲下,雙手交疊趴在桌上,下巴放在手臂上,仰頭,笑得更加燦爛,kkkkkkkkk~
“……”閔司舟端著總裁架子,等著他一句默認,深吸一口氣,試圖調整自己的心跳,轉回視線假裝瀏覽發票,“我已經勸過你放棄了。不要打擾其他人正常辦公?!?
胥云野笑得更歡了,生得一張好臉,仰視閔司舟,眼睛里閃著銀河一樣的碎光,真能要人命,迷倒萬千少年少女,怎么就栽在自己這么一顆歪脖子樹上了呢?總讓閔司舟覺得有些奇怪。
“錢轉給你了。”閔司舟看著轉走的那一串零,面不改色玩手機,怒戳流淚貓貓頭。堂堂總裁,占了大學生便宜,說出去他閔司舟還怎么有臉混江湖。
“閔哥,”胥云野收錢倒是不含糊了,“晚上有空嗎?我今早可是被你嚇到了呢,請我吃個飯當賠罪唄?我應該是認得你們合作的那位教授。”
閔司舟意識到他來時在偷聽,冷冰冰瞧他一眼。
“真的只是不小心聽到的……下次不會啦?!瘪阍埔巴铝送律囝^,露出閃著金屬光澤的舌釘。
“我工作的事你沒資格干預?!遍h司舟語氣冷硬,但又覺得仇家沒必要拉著個富甲一方的男同貴公子坑害自己,將信將疑。
“對不起啦……那我請你作為賠禮總行了吧?”胥云野低下頭,陽光折射進眼里,好像瑩瑩的淚光,泫然欲泣,楚楚可憐。閔閔司舟心情大好,他這幅樣子,
很像自己那些犯了錯誤,正在被家長責罵的侄子侄女。閔司舟突然想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想和閔哥去吃飯……”
“免了。我不想去高級餐廳吃飯。”一般來說,這種富家公子都熱衷于請喜歡的人去旋轉餐廳吃飯吧。閔司舟試圖這樣打發他。和這個才認識幾個小時的愛慕者一起吃飯,閔司舟總覺得發展還是太快了。
畢竟,干柴烈火的愛情,到最后只剩下一團涼透了的灰燼時,胥云野尚且年少,他已經耗不起了。
“那正好!我上個月翹了好幾節專業課,我爹克扣我生活費,我還愁沒錢請你吃飯呢。”胥云野笑得瞇起眼睛,像是一只得逞的貓兒。他一套話術下來,還真就不信閔司舟能找到漏洞婉拒他。
閔司舟一怔,轉念一想,自己回家也是點外賣,孤零零生活這么多年,除了那個小秘書,沒有人愿意走入他的生活。某天再次感受到了他人的喜歡,孤高的神明不知所措,突然想靠近人群,靠近煙火氣。這個男孩身上異于常人的熱情似乎點燃了他原本失去了的,對待生活的熱情,他突然想走近尋常人的生活看看。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可以幫大總裁選地方。”胥云野看他表情,他多半是會同意的。
“不用,你去那邊休息室等我,半小時之后走,把門關好?!遍h司舟指著中總裁辦公室一定會有的神秘休息室。
小秘書再次被傳喚進來,發現空蕩蕩的辦公室少了一個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休息室,再緩緩將視線移向她畢業來這公司起就沒有談過戀愛的閔司舟。
“別看了,我沒談戀愛?!?
小秘書的表情更加豐富。
“也不會包養?!?
sad——
您的已關注人有一條新動態:
四階導:我淚了啊家人們,擦掛了一輛蘭博基尼,我滴工資……流淚貓貓頭
阿也light等7人點贊。
“走吧?”閔司舟推開休息室的門,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正是照片里那個打扮。
胥云野本來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瞥了他一眼,果然3d的就是比2d的色。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喉結一動,起身跟上,細細思考自己怎么會這么吃這一套。
閔司舟被他看得膝蓋一軟。胥云野比他還高一小節,那一瞥的壓迫感確實令人意想不到,上挑的眼尾不是調皮或者笑意,竟也能有不屑一顧,仿佛自己一個總裁,也只不過是他腳下普普通通一條狗。
啊,想什么呢……閔司舟放空大腦,產生了不知是對阿也還是胥云野的愧疚感?!澳愦髁嗣劳??”
“我是混血,”胥云野眨眨眼睛,金黃色的眼眸像極了某種邪惡生物,湊到閔司舟身側,顯得格外親近,“總裁先生啊……你搭話的水平好差。”
古板的總裁總算被男大嫌棄了嗎,一時語塞。仿佛已經很久了,他不需要刻意與人搭話,多半是他人有求于自己于是小心翼翼貼過來。
“你住校嗎?”胥云野發現他居然從那張冷臉上讀出了尷尬,這么生動的表情在3d的閔司舟臉上很少見到。
“沒有,我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瘪阍埔案陂h司舟身后半步,在閔司舟一眾員工錯愕的眼神底下趾高氣揚走過。想到眼前這么多人都在猜測他和小狗的關系,他有一種正為小狗打上標記的滿足感。“你擔心我趕不上回寢室嗎?唉,那早知道就說宿舍七點就關門,只有去你家睡了……”
“想什么呢。”閔司舟保持住了鎮定的神色,帶人到底下車庫,上了他上午才刮花臉的坐騎副駕。男大學生,也不過如此幾句情話嘛。閔司舟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按髮W路那邊,我很久以前吃過那里一家缽缽雞,可以嗎?”
“你說的是王婆婆那家店?行啊。那么一家小店面,沒想到你也能專門找到那邊去吃?!瘪阍埔靶χf話,聲音里帶著熱烈的夏日氣息。閔司舟被他陽光的模樣吃得死死的。
“我以前是x大商學院的?!?
“?。磕蔷褪恰瓕W長好!”胥云野愣了,他剛剛搜閔司舟資料的時候都沒注意,光顧著惡補閔司舟參加的會議聚會去了。
“別這樣叫?!遍h司舟被叫得有點害羞,轉移話題,“你認識徐教授?徐山月,理學院的?!?
“嗯哼,徐姐和我母親關系很好,逢年過節見過幾面。我打算做互動藝術,徐姐在教我編程……”胥云野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沒想到,徐姐之前說在爭取的項目竟然是閔司舟的,真巧啊。
別問,問就是無巧不成書。
“閔哥……今晚能晚一點回去嗎?”胥云野看著閔司舟鼻梁上精致的金絲眼鏡,冷漠的表情很能讓他想要從里到外弄臟他。胥云野垂下眼睫,夕陽下情緒跟著太陽消沉下去。
胥云野明明語氣寡淡得帶不住喜歡,卻讓閔司舟聽出了落寞和無措,余光瞟見那個男孩。他們今天第一次見,但熟悉得過分,明明不是一路人,卻這樣坐在一起。
美色誤人。
“怎么?”閔司舟覺得
胥云野狀態有些不對。
“沒,一個人在家里太安靜了,都要瘋了?!瘪阍埔靶α诵?,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對著一只還認生的小狗。
“……”閔司舟略有耳聞,胥家的甩手掌柜很少陪伴孩子,胥大少爺紙醉金迷,夜不歸宿,原來是因為感到孤獨嗎?
“唉,大總裁。你說這么多年也從沒見過你和什么人曖昧,也沒談戀愛,你不會……”胥云野用促狹的眼神盯著閔司舟,興高采烈。他的消沉隨著最后一縷夕陽熄滅了,那個永遠笑著的少年又在燈紅酒綠中醒過來??赡?,是他吧。
“我怎么?”閔司舟血壓一瞬間升高,耳膜都有些脹痛感,這破小孩一天都在想什么?!澳阋詾樗腥硕枷衲闾焯旌染婆莅?,勾三搭四,無處發泄嗎?”閔司舟自覺諷得恰到好處。
“閔哥!你聽誰說的,我去夜店只是去蹦的!我從來不……不……不那什么。而且,我可是正兒八經第一次表白,我很嚴肅的。”胥云野把羞澀卻直球的男大演繹得惟妙惟肖,耳朵尖都紅了,指不定背地里想什么十八禁的內容偷著樂。
不過,胥云野句句屬實,童叟無欺。不發生性關系的人間好do,潔身自好夜店純蹦迪,這次單純是為了捉弄閔司舟,才突發奇想來了個表白。
現在壓力轉到了閔司舟這一邊。旁邊的胥云野耳朵紅得跟要燒起來一樣,顯得他頗不像個東西。先是先入為主覺得胥云野是個浪蕩子,再是把人家一腔真心當成了無處發泄的荷爾蒙。閔司舟心里閃過一絲愧疚。
胥云野垮著臉玩手機,連個眼神也不再分給閔司舟,表面上被冒犯,暗地里哼著小曲兒。那家缽缽雞很合他口味,馬上進食誰會生氣呢。手上忙著博主測評小玩具同時,在橙色軟件下單。他前幾天就給他寄了一些小東西做開胃菜,這次是正餐,項圈啊,鞭子啊,口球啊什么的,先買著,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能親手用在他身上了。
“咳,馬上到了,我找個地方停車。”閔司舟看見他不高興的樣,不知所措的惶恐莫名其妙控制住他。突然明白了他那些包養小男孩的兄弟們有多難,把人捧手里供著。小祖宗吃醋了生氣了不開心了,一個二個商業精英低聲下氣哄人開心。光是開口道歉這件事,他就做不到啊。
不過,為什么突然想到這個?。。?!
胥云野東西選完了,感覺一般人也該氣得差不多了,收起手機,面色如常:“聽說徐教授經常來這里吃飯哦?!?
閔司舟拿捏不住胥云野的脾氣:“你真是……少管我的工作?!?
和小孩子一起吃了一頓很愉快的晚餐。沒有推杯換盞之間勾心斗角,閔司舟難得沉浸在這個熱鬧的城市陌生的微涼空氣中。
“叮?!?
有新消息。
“阿也light:快遞注意取?!?
對面的胥云野正垂首和雞爪搏斗,注意到閔司舟從手機上移來的視線,還叼著雞爪眼睛就慌忙對視過去,是表達疑惑的表情,顯得有點呆。假若過兩天就以“阿也”的身份把他約出來,“胥云野”的出現時間太巧合了,為了打消小狗可能有的懷疑,他在車上設置了定時發送的信息。
“工作的事,不要緊?!遍h司舟感受到胥云野的目光,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許久,發過去一個謝謝主人。
回家的時候,只剩下綠化叢里的蛐蛐兒和點點微弱的星光還醒著。閔司舟看了眼手機,“01:26”。明天只好晚點去上班了……閔司舟懊惱自己怎么就心軟了,敬業的好總裁形象毀于一旦。
閔司舟從附近普通學區房的蜂巢中拿出快遞——他害怕阿也通過那個高級小區的地址猜到他的身份。看見盒子上收件人一欄“阿也哥哥的好修勾”幾個大字,老臉一紅,媽的,還好快遞員直接將之放在快遞箱里,沒給他打電話。
回家拆開包裝,倒也沒什么太過奇怪的東西,跳蛋,震動棒,貞操鎖,帶著毛茸茸尾巴的肛塞和一對耳朵發箍,情趣手銬。最近阿也愛玩清淡口?閔司舟還怪疑惑的,倒也不是欲求不滿,只是覺得在網上看阿也一直玩得挺大,是因為照顧自己是第一次嗎?這倒是沒想到……
拆到快遞箱的最底部,閔司舟發現靜靜躺著一只皮鞭。只是網調的話……有必要用到鞭子嗎?不太像是贈品,那皮鞭上的光澤展示出它不凡的材質。或許是胥云野下錯了單?
正當閔司舟思考時,一旁的手機震動。
阿也light:收到了?回家好晚,干什么去了?
阿也light:好想看修勾搖著尾巴求我干他
阿也light:嘶——會不會影響大總裁第二天的工作?是不是有點任性?
阿也light:拍照發給我,早點休息~
閔司舟看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既然知道他是日理萬機的總裁,為什么要提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要求?。。?!算了,阿也這么多年的風格,一直就是這樣。嘴上不愿意,有些人身體卻很誠實,乖乖巧巧給肛塞消了毒。
那玩意的設計初衷就是裝飾
,入體的部分并不算大,紡錘形,表面光滑,平平無奇,閔司舟隨意擴張兩下就將它塞了進去。肛塞后面接的那條尾巴才是重點,細軟的紅色長毛,尾巴尖還是一撮白的,手感非常不錯。阿也說是小狗,但這很明顯是狐貍?。。?!閔司舟無語凝噎,很會來事地帶上了發箍,用頭發遮住那根固定耳朵的難看黑色塑料圈。
跪在臥室的穿衣鏡前時,那雙耳朵竟顯得他因洗過澡而眼尾發紅的丹鳳眼嫵媚動人,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后,無論是異物感還是柔軟的毛發在他的臀瓣上摩擦的感覺都令他難以啟齒地興奮起來,不自覺又用腿根蹭了蹭尾巴。動物塑讓他感覺自己真的是阿也的寵物,備受寵愛,卻依舊低人一等只能跪在他的腳下。不得不說,狐貍尾巴很適合他,不同于他平日性冷淡的風格,張揚的紅毛顯得格外色氣。
閔司舟對著鏡子當真扭得像只發情的狐貍。拍照,對一個從沒談過戀愛的男酮,真的好難。選了幾張看起來最完美的發過去之后,閔司舟倒頭就睡。啊,尾巴是取了的,不用擔心。
胥云野是坐在沙發上等他消息的,翹個二郎腿,一手還拿了瓶洋酒。剛剛吃飯一點酒精沒有沾——閔司舟開車,胥云野不想讓小狗干看著他喝,絕不是閔司舟說大學生明天還要上課不讓喝酒。照片發過來時,他拍拍腦袋才想起來,可惡,要是喝多了沖不動了那不是白叫他發照片了?好在,也就小酌兩杯,身為男主之一的他性功能還較為強大的。
來看看照片,年輕精力充沛的男大學生當然是立馬就硬了。閔司舟剛剛洗完澡,白得晃眼的皮膚上裹著一層淡粉色,在暖黃的燈光下甚至能依稀看到水珠。一對毛茸茸的狐貍耳朵顯得那男的臉又小又嬌,細長的眉毛當真像是故事里的妲己——那胥云野就是倒霉紂王。閔司舟腿間露出的那一點點尾巴尖磨紅了他的大腿內側——是買的尾巴毛質量不好,還是小狗羞紅了皮膚,或者其他什么的更糟糕的原因——閔司舟漂亮的腰線被襯得極細,圓潤的臀肉和一對腰窩。
這男的為了勾引他甚至真的發了翹著屁股搖尾巴的視頻,看得出來動作生澀,小家伙扭腰的動作僵硬堪比關節人偶,胥云野卻盯著被尾巴遮住的臀縫,覺得眼睛干澀不能移開視線。太白了,紅色的毛發更能激起人的食欲,真的好想在他腰上掐出青紫色的痕跡……胥云野又想起今天他白襯衫下的腰,好色哦。晚飯吃得很飽的胥云野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胥云野解決了生理問題,美滋滋叼了只煙發了條動態。
阿也light:感覺被釣了
評論清一色的:???唯獨總裁先生一反常態地點贊不評論。
工作日時間過得飛快。大總裁忙,但是為了發展男大學生,犧牲了很多時間去看胥云野發來的廢話:例如早安晚安吃了嗎看貓看狗看天想你早點睡。不愧是藝術生,發來的每張照片都顯得格外有藝術感,閔司舟已經習慣了長按存圖。大多時候他不知道回什么,總是一個“嗯”就結束對話,有些時候忙過了頭,也會忘記回消息。
不過另一個馬甲的對話就直白下流多了。胥云野經常發些莫名其妙的瘋,今天想看閔司舟自己玩得紅腫的雙乳,明天要求閔司舟做好擴張掰開臀肉自慰給他看,還不讓自己解決,也就閔司舟脾氣好,一張張照片視頻給人拍,胥云野少有時候給他發條語音,恩賜一樣罵他兩句,一副白嫖的模樣。兩人正經網調沒一次,閔司舟的身體已經被胥云野看了個明白。
時間飛快到了兩人約好的第一次網調。閔司舟提前脫干凈衣服,在房間里鋪好地毯,正準備接通視頻,遲疑了一下紅著臉跑去把狐貍尾巴和耳朵發箍帶戴好,回來才再打通視頻。
一定是剛剛動作有點急,閔司舟覺得自己心跳飛快,臉紅得發燙,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攝像頭,對著地面:“主人晚上好……”
阿也依舊隨意的大學生式打扮,黑色t恤配黑白短褲,還搭了一條金屬項鏈,正在玩手機。聽起來還有一點沒有睡醒,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道:“先把安全詞定一下?”
閔司舟有點緊張,聲音干澀:“light”
“嗯?倒也可以……”阿也好像輕輕笑了一下,他好像這時候才把眼睛放在電腦屏幕上,注意到閔司舟的耳朵,“我沒叫你戴。怎么?這么喜歡?尾巴也帶了?”
閔司舟臉爆紅,扭腰展示紅艷艷毛茸茸的尾巴,做工精細的尾巴隨著動作晃動,小狐貍在向你搖尾巴。肛塞被尾巴帶動在身體里輕微晃動,那東西不大,沒有碰到閔司舟的身體深處,但異物入體感覺很奇怪……閔司舟怯生生抬眼看屏幕里的身影,他以為胥云野會喜歡這樣。
“很襯你?!瘪阍埔跋袷切蕾p了許久,三個字像是被他在唇舌間品味許久,每個字都極盡纏綿。
“把跳蛋塞上?!瘪阍埔奥N著二郎腿,視線又投回自己的手機,又是方才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阿野有提前提醒過他將一些物品消毒清洗,此時正在手邊。閔司舟很緊張,拿起那枚跳蛋的手還在顫抖,在別人的注視下干這種事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但卻令他興奮。那
枚軟軟的跳蛋正在他手里晃悠,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跳蛋并沒有控制按鈕。怎么,遠程遙控的把戲嗎……
“轉過去,把你的騷屁股對著我?!瘪阍埔巴蝗怀雎暎瑖樍碎h司舟一跳,半取的肛塞又縮了回去,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閔司舟沒忍住悶哼一聲,紅著臉轉了個圈,背對攝像頭。
這個姿勢不太方便拿出肛塞,閔司舟單手擺弄半天都沒有將尾巴拔出來,只好用肩膀抵在地上,撅起屁股雙手將那不聽話的玩意拔出來。
看得出來小狗的潤滑做得很到位,胥云野覺得自己似乎看見了透明的肛塞上牽連出的一條銀絲,淡色的小穴完整暴露在他的眼前,拔出肛塞后還有一點合不攏的小口,隨著小狗的呼吸還會收縮,格外誘人。
“剛剛自己玩過嗎?”胥云野咽了咽口水,問道。
“嗯?沒有的……主人不允許……”雙肩著地的姿勢使閔司舟的咽喉受到壓迫,呼吸不暢,話說得斷斷續續。這個姿勢只要他動一下,陰莖就會蹭到地毯上。地毯是才清潔過的,羊毛在敏感的龜頭上反復摩擦,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毛發有時還會戳到他的馬眼,激得陰莖又吐出一大股液體。
“我只說了不許你射吧?自己在擴張的時候真的沒有偷偷玩嗎?”
胥云野的聲音像是在誘惑他墮落一般,緩緩的語調帶著些許玩味。“沒有,硬了會很難受……但是,會不小心碰到……嗯……”閔司舟終于將那枚跳蛋塞了進去,那家伙直接滑到了他的前列腺,那里被碾過擠壓的快感瞬間霸占了他的大腦皮層,雙手都有一瞬間的脫力感,緩過一陣強烈的快感后他又將肛塞塞了回去,手肘支在胸前,翹起的圓潤臀瓣上尾巴被不知名的液體沾濕了些許。
“喲,小狗不聽話的雞巴都流水啦。在地上蹭也能爽成這樣?真是敏感……管得住嗎?管不住就把那個鎖精環帶上?!瘪阍埔白⒁獾降靥荷媳恍」逢幥o蹭出的一片亮晶晶水色,聲音里帶上笑意。
“小狗可以的,主人……”閔司舟把臉埋進了胳膊里,屁股卻翹得更高,說出這樣的話對他來說還是有些羞恥。
胥云野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他那一對漂亮的腰窩,這樣勾引人的身子,誰能想到他今年都28了呢?他忍不住了,拉下短褲和內褲的褲腰,露出尺寸不凡的性器,緩緩擼動。他本就算是個重欲的家伙,斷不會為了什么很受歡迎的禁欲感委屈自己。
胥云野打開手機里遙控那款跳蛋的app,猶豫后最終還是選擇了中檔。
胥云野被激得跳了一下,在敏感點上持續的震動就夠他好受的了,尖銳的快感從下半身傳來,海嘯般吞沒了他?!斑戆““ 拧酥魅恕」贰」肥懿涣说摹彼緹o法控制自己的聲音,甚至有些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整個人抖得維持不了跪姿。
跳蛋的底部正抵著剛塞的頭部,連帶著肛塞一起震動,淺處的穴肉沒有那么敏感,但也夠他受的了,狐貍尾巴跟著輕微抖動。騷狐貍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馬眼反復張開,前列腺液在地上幾乎積成一灘,強烈的射精欲望反復沖刷大腦,但他的主人要求他不能射,性器憋得漲紅,大腿根肌肉痙攣,張著嘴大聲喘息,涎水無法抑制地從唇角流下,眼前景物不知何時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喂,你別太夸張了啊,就中檔還能爽成這個樣子……”胥云野可以說是被嚇了一跳,體諒了他第一次,但是真沒想到有人能敏感成這個樣子……這家伙現在背對著他,看不見表情,但聽他聲音,不會直接被玩哭了吧?這么低的閾值……真不知道小狗以后的日子有多難過。
胥云野調低了一檔,讓閔司舟緩口氣,道:“以后要不要放杯水在你身邊啊,感覺隨便弄弄你都能脫水……”
身體內部都有些麻木了,全身肌肉依然在顫抖,閔司舟開口想要說些什么,思路卻被自己的喘息打斷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方才瀕死一般的快感。閔司舟才發覺陰莖漲得有些發疼,下腹肌肉繃緊。變慢的震動反而使得射精的沖動被緩解了。雖說性器發酸,但現在的刺激完全無法讓他只靠前列腺射出來。
胥云野看他喘得沒有那么急促了,又將跳蛋調回中檔:“轉過來看著我,把你的雞巴露出來,叫騷一點,再玩幾次怎么樣?”
閔司舟很聽話,反復幾次瀕臨高潮也能忍得住不向他求饒,直到最后腿完全沒有力氣支撐身體,小聲地抽泣著,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覆上一層亮晶晶的汗液,在燈光下一層的薄肌讓胥云野想到了奶油蛋糕。
“主人……主人……讓狗狗射吧……”閔司舟用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道。他看著屏幕里那個年輕男孩手上下套弄,視野里只能看到一點點粉紅的龜頭,胥云野還時不時輕哼幾聲。閔司舟竟有一種自己正在被他操的錯覺,屁股里的不是跳蛋,而是這個年輕男孩的雞巴。
胥云野看了眼時間,在整一會兒他怕小狗身體撐不住,不打算再這么折磨老男人,直接將跳蛋調到最高檔。
一瞬間閔司舟的世界似乎失去了任何色彩,他好像張著嘴卻無法發聲。直到
聽到耳邊伴著滋滋電流的一句:“射吧,閔司舟?!?
閔司舟,這是他沒有告訴阿也的名字。身體在聽到真名的一瞬間繃緊,在恐懼的心跳過載中射了出來。乳白的液體濺到黑色的地毯和他的胸乳上,淫蕩的畫面中男人卻仿佛被按下暫停鍵。
大腦宕機。要完蛋了。
閔司舟不知道怎么辦,不知道阿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姓名的,但這無所謂。公司剛剛上市,阿也想要什么?錢嗎?他手里有自己的裸照,甚至可能剛剛錄了視頻……
閔司舟慌忙關掉視頻,在地毯上坐了許久,打開社交軟件。
四階導:你想要什么
阿也light:不爽嗎?聽到我叫你名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