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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司舟感受到胥云野低笑的時候傳來的共振,心口癢癢的,一陣心慌意亂,他甚至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孩偷偷叫了他“司舟”。
“別亂說。”
閔司舟看不太懂畫,但他也能感受到身旁這個男孩對藝術(shù)的狂熱。胥云野拉著他看這看那,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悄悄給他講自己的見解。閔司舟沒怎么聽,只注意到那兩瓣紅唇和舌上的一顆釘子。
胥云野身上有很多這樣的小東西,放在別人身上或許還需要打扮來撐,放在他身上卻十分自然。他生來就有一種野性的美感。
“司舟,你猜猜禮物是什么?”胥云野打斷了他的神游。
胥云野出門似乎只帶了手機,一路上小孩沒提,他自然也不能問禮物在哪里。閔司舟搖搖頭,好奇現(xiàn)在年輕人喜歡準備什么樣的驚喜。
“閔哥是不是又沒聽我說話……”胥云野一對狗耳朵耷拉下來,委屈極了,“這些作品都是我們大學(xué)的呀……”
閔司舟確實沒注意到這點細節(jié),瞬間反應(yīng)過來,抱歉一笑,摸了摸胥云野低著的頭。“抱歉。是畫嗎?”
胥云野忽然被摸頭,心臟猛地一抽,他感覺到莫名的喜悅。有點丟人……胥云野耳朵悄悄紅了。他拉著閔司舟的袖子走向展廳的后半部分。
那是一幅色彩張揚的油畫。明明閔司舟在畫布上看見了紅黃綠藍等等顏色,組合在一起卻成了極為和諧的作品。似乎是他在低頭辦公的情景,一束光灑在他的側(cè)臉上。只有真的見到別人為你畫下的畫像,你才能感受到對方心中的無限溫柔吧……
“閔哥,這幅畫是送給你的。”胥云野看見了閔司舟冷漠的表情松動了,心中竊喜。他確實在閔司舟身上花了比之前的小狗更多的時間,但這只會是因為閔司舟的反應(yīng)將比以前所有人精彩。
“我很喜歡。”
今天總裁加班怎么這么有活力……小秘書高跟鞋踩得當當響,急匆匆跟在大步流星的閔司舟身后。閔司舟對比平時腳步輕快許多,臉上不是平常繃得死死的冰山小貓臉,嘴角的弧度是溫柔的。
說回一個小時之前。
約會進行到一半,閔司舟負責的項目出了問題,閔司舟在美術(shù)館接到的電話,負責人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他余光看見了胥云野失落的表情,心中有些抱歉,掛了電話輕輕握了下胥云野的狗爪子。學(xué)美術(shù)的小孩手掌不算柔軟,干燥溫熱,卻讓他想起曾經(jīng)老家養(yǎng)過的那條大狼狗,長得很兇,卻愛對著小孩撒嬌,將大狗爪子遞給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吐著舌頭似乎是在對人笑。
“不好意思。回去學(xué)習(xí)吧,下次我請你吃飯。”
“那之后我找時間把畫送到閔哥家。“閔司舟走得很急,多半是沒有聽清自己這句話,糊弄似的點點頭,往停車場趕。胥云野站在那幅油畫面前,冷冷笑了一聲,看向畫作左下方金屬標簽里的作品名“puppy”。閔司舟骨子里就帶著那種討厭的高傲,不愿意靜下心來聽作為后輩的他的發(fā)言,即便是剛剛那種心動的表情,閔司舟也沒有將這幅畫放在心上吧。
胥云野賭他絕不會在意這幅畫的名字,他就是個瘋子。和同學(xué)一陣嘻嘻哈哈把puppy填上去了,反正他臉龐畫得并不精細,看不出來是誰,美院里玩什么的都有,也沒人在意。
討厭的家伙,被人玩弄于股掌時還能這么從容嗎?
閔司舟穿得相對休閑,坐在投資方面前卻也是從容坦然,投資方的刁難他應(yīng)答如流,嘴角不似平時緊緊繃著,反叫投資方啞口無言,漲紅了臉不知道再如何開口。小秘書看入了神,想起上任總裁對閔司舟的評價:”他生來就是干這一行的料,不過他的性格似乎有些不安定的因素“。哪里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小秘書覺得閔司舟簡直是天下最完美的總裁先生。
雖然經(jīng)常突然加班……但看在工資給得高的份上包容了吧。
手機在桌上震動,閔司舟拿起手機。
阿也light:今晚希爾頓2901
阿也light:10點
總裁先生看了消息后臉色變了,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顯得那雙纖塵不染的手更加漂亮。顯然投資方也注意到了,猜測自己能借此機會撈一筆,眼珠在細小的縫轉(zhuǎn)了一圈。
“怎么了閔總?劉總拒絕了融資?我就跟你說吧,你們公司還太年輕……”
“是我的私事。我在重申一次,您的訴求不合法。若是再死纏爛打,剛才的錄音我方將遞交給相關(guān)部門。”閔司舟緊緊皺著眉頭,拿出桌子下的錄音筆,起身整了整西服下擺,扭頭將投資方晾在會客廳。
好心情消失了。他想起那個荒誕的夢,無法抑制地害怕接
下來即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四階導(dǎo):您知道我無法接受某些玩法
阿也light:啊?
阿也light: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拒絕我的權(quán)利嗎?
阿也light:哎呀知道啦大總裁,給前臺說light的客人就能進,狗狗乖乖自己把眼睛蒙上
閔司舟啪的一下把手機摔在厚實的木質(zhì)辦公桌上,把端來咖啡的小姑娘嚇得一跳,濺起的幾滴棕黑色液體掛在白瓷杯壁和托盤上。小秘書很久沒見閔司舟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倒也不像是生氣,更像是焦躁和無能為力。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沉浸在恐懼和焦慮的情緒當中,他無法像想象中那樣坦然地接受被人當成玩物,當成僅供發(fā)泄的器具。這樣的情緒在胥云野發(fā)來新消息后變得更為強烈。他走后胥云野一個人逛展,小孩給他拍了一堆他喜歡的作品,每張照片上都有些可愛簡單的評價。
“那只小黑貓像你,好兇不理人qaq”
這幅畫的色彩很漂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閔司舟默默存了胥云野指著小黑貓的照片,手和手臂都很好看。
這樣喜歡著他的小男孩,知道了他今晚將要和陌生的家伙過夜后,還會喜歡他嗎?明明是胥云野一廂情愿,閔司舟總有一種出軌的愧疚感。思來想去回不出來一個字,閔司舟又發(fā)過去一個”嗯“。
晚上十點半,閔司舟已經(jīng)在酒店洗完澡了,一頭半干的黑發(fā)在脖頸上留下一點水痕。他看了眼手機,阿也說堵車了馬上到。雖然這種事情發(fā)生在阿也身上很正常,但閔司舟還是有點無語。他戴上不知道誰放在這里的眼罩,下方留出一道縫玩手機。
社交軟件根本看不進去,刷兩三頁就煩躁得關(guān)掉手機,不久又打開手機。阿也最近的博文沒有提到他,基本是他的素描作品,有正常的,也有色情意味浸出紙張的那種黃圖,主角是個瘦削的男人。他試圖透過那幾張素描看見阿也,最終從那幾條控筆極強的線條中看見了阿也惡趣味的笑,在他的想象里阿也會是有著下三白眼,薄唇薄情相的家伙,幾根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滴滴。”酒店的門響驚得閔司舟沒拿穩(wěn)手機,手機正好被丟在了床頭柜上,慌忙拉下眼罩遮住眼睛。視線最后看見一只提著黑色書包的手。
“沒想到能拖這么久……”阿也在他三米開外嘀咕。他聽見書包放在桌子上的聲音,之后是叮叮當當拿出一大堆東西。他似乎還聽見了筆袋里筆碰撞的聲音?他的雙手神經(jīng)質(zhì)地扭著床單,把整潔的床單扭得亂七八糟。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啦……剛剛在玩手機?我有告訴過你我希望見到你時你的狀態(tài)吧?沒關(guān)系,我先去洗澡,很快。“阿也揉了揉坐在床沿的閔司舟潮濕的發(fā)絲,抬起閔司舟的臉蛋,看見他嘴唇輕輕顫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阿也語氣輕快自然,絲毫沒有之前那種壓迫感,卻讓閔司舟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恐懼,他好似掌握了一切。阿也哼著歌走了,閔司舟顫抖著將浴衣帶子解開,跪在床邊地毯上。地毯很柔軟,細碎的絨毛如同小觸手貼在他的膝頭,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想起那些冷血動物,水流聲近在耳畔。
水聲停了,那家伙慢悠悠踱步出來了,似乎站在自己面前,閔司舟覺得自己感受到了身前的熱氣,以及和他相同的檸檬沐浴露味。閔司舟挺直脊梁,挪動雙膝確保它對著阿也張到合適的角度。
但他的脊柱在抖,揚起的腦袋微微后仰,反感與阿也的接觸。阿也蹲下了,輕笑一聲,冷不丁一個巴掌落在了閔司舟的側(cè)臉,把大總裁打懵了。他的父母也從沒有這樣對待過他,側(cè)著腦袋好一會才意識到火辣辣的感覺。阿也當然是收了力氣,閔司舟沒想到他的身體對痛感如此甘之如飴,渾身血液一半沖向腦袋,臉頰和耳朵都有了發(fā)熱的感覺,另一半當然是去了下半身,不聽話的家伙偷偷起了點不明顯的反應(yīng)。
“你不喜歡我碰你嗎?”阿也語氣淡得好像個陌生人,輕輕撫上閔司舟臉上的巴掌印,像掐小孩臉蛋一樣掐了掐閔司舟并不飽滿的臉頰肉,作出重要指示:“太瘦了,來我家好不好?我還可以給大總裁做飯,給你養(yǎng)兩斤肉。”
閔司舟明知道這是阿也隨口一說,還是忍不住躲了下他捏自己的手,這個動作太親昵了。
“躲什么,賤狗,不是喜歡被打嗎?雞巴都有反應(yīng)了,不敢承認?”阿也有點不爽,那只手對著閔司舟胸前挺起的茶色乳頭一擰,松手后可憐的乳珠剎那變成了艷紅色。開房已經(jīng)是閔司舟的極限了,可阿也哪里管得住自己這張嘴,開口就說讓人當家奴。
閔司舟悶哼,氣息不穩(wěn)的他嗓子里飄出來的聲音像是小貓撒嬌一樣。“對不起,主人。”這話一出口,閔司舟體味到一絲絲從未有的快感,不僅是其他人的皮膚溫度,更是面前的魔鬼給他帶來的令人惡心的安全感——他反感自己所有的隱私都被這個半大小子拿在手里,卻耽于獎懲制度帶給他的正向反饋,那是一種不會被遺忘的安全感。
阿也起身到桌子上拿了點什么,坐在床沿。兩只
腿伸的老長,一副放松的模樣。“過來。錯哪兒了?”阿也腳尖在地上點了兩下,發(fā)出點動靜。
閔司舟有些遲疑,片刻后將背在身后的雙手撐在面前,試探著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爬過去,黑暗總能激發(fā)人類的一切恐懼和不安,但對閔司舟而言,當下那個男孩的目光才是最致命的武器。指尖碰到阿也微涼的腳側(cè),觸了火一樣縮回狗爪子,手掌卻在半路中被那人踩在腳下。
阿也沒用一點力,簡直像是把腳放在他的手上,閔司舟卻被死死定在了原地,不敢動一點,隔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人在等他的回答。
“不該躲主人。”閔司舟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個答案,說得有些快,怕阿也等不及一樣。
總裁先生呆呆的……似乎是不能同時執(zhí)行兩個指令一樣,阿也感覺自己被莫名其妙可愛到了。“小狗很緊張嗎?”阿也的手插入他的發(fā)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將他的頭靠在自己膝旁,“深呼吸,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學(xué)會信任我,做好小狗,好嗎?”阿也像是視頻平臺上asr的博主那樣,用氣音和他說話。可能是撫摸太溫柔,閔司舟逐漸放松了背部肌肉,雖然手掌還被踩在腳下,但他固執(zhí)地以為自己有受到尊重。
阿也移開踩著閔司舟的腳,從桌子上拿來了什么。一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示意他跪好,這次總裁先生的配合度顯著提升,恢復(fù)了之前阿也教他的跪姿。屁股坐在腳跟上,兩腿分開,挺直腰背,雙手背在背后。脖子上有皮革的堅硬質(zhì)感,阿也為他帶上了一個項圈,那玩兒很沉,在他脖子上存在感很強。項圈應(yīng)該是有牽引繩的設(shè)計,閔司舟不太確定一瞬間落在胸前的金屬是什么。
隨后項圈傳來的一下巨大拉力讓他確定了那是一根金屬鏈條的牽引繩,閔司舟聽見了金屬碰撞摩擦發(fā)出的令人反胃聲響。他的腦袋被拉到了阿也的雙膝之間,阿也俯下身子,他感受到額前濕熱的氣流。
那只陌生的手落在了閔司舟胸前,緩緩摩擦剛剛被粗暴對待的乳頭,可憐的小東西在那人的拇指下東倒西歪,變得越來越硬。很癢,這是占據(jù)閔司舟腦海的唯一感受。空氣微冷但阿也的指尖是溫暖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胸,蝕骨的感受甚至讓他忍不住將胸口往那人手下湊,下身誠實地吐出一口清液。隨后針扎一般的刺痛傳來,一對乳夾咬住了總裁大人敏感的乳頭。兩個乳夾之間有根細細的鏈子,阿也手指輕輕一勾,閔司舟就悶哼一聲整個身子往阿野那邊靠。閔司舟雙手直接抱住阿也的小腿,鼻尖抵在了那人的褲襠上。
“別發(fā)騷。”阿也把他腦袋撥開,有些不可思議地檢查了下兩枚乳夾是否夾好,這動作又換來兩聲悶哼,“這么怕疼?”
“要不你來試試……”閔司舟嘀咕了一句,感覺眼睛都有些發(fā)酸。怎么了,大總裁他就是嬌氣怎么了。
“嘁。”阿也聽到了,沒搭理他,嗤笑一聲,“很漂亮,我喜歡,閔哥忍忍就習(xí)慣了嘛。”
閔司舟聽得心臟怦怦一陣亂跳,現(xiàn)在是品出幾分阿也的討人厭來了:“別這么叫我,主人。”閔哥這稱呼讓他想起了胥云野纏著他的模樣,閔司舟故意強調(diào)了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這時候記起來對我的稱呼了?怎么了……叫你閔哥,讓你想起了誰?”阿也端起閔司舟的臉,拇指在閔司舟淡粉色的唇瓣上摩擦,閔司舟張開了嘴,露出半截紅艷艷的舌頭。他伸腿踩住了閔司舟翹得老高的性器,把那家伙踩到地上,輕微和地毯摩擦。他故意提起自己另一個馬甲,樂于見到這個男人慌亂淫穢的模樣。
他今天心情很不錯,即便是老教授拖了會兒堂,他緊趕慢趕飆車過來,連書包里的教材和筆都忘記放下。朦朧的燈光下今晚的閔司舟很誘人,想起白天這個男人冷漠地躲著自己的肢體接觸,現(xiàn)在卻跪在自己面前發(fā)情,腳下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氣。
阿也赤著腳踩在自己的性器上,閔司舟發(fā)誓自己這輩子從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但他現(xiàn)在滿腦子是下身傳來的快感,地毯毛被自己的體液沾濕后和龜頭的觸碰又麻又癢,那只腳還一個勁將它往地上踩。胸口的細鏈晃晃悠悠,乳頭已經(jīng)發(fā)麻了,估計現(xiàn)在取下來,會紅得像是車厘子那般顏色吧?不知何時阿也的腳底已經(jīng)被打濕了,閔司舟的性器一個勁從側(cè)邊起來,又直挺挺對著阿也。大腦似乎將胥云野的聲音和阿也合為一體,被蒙住眼睛他竟還幻想著那個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胥云野。
色情的聲音不知不覺從半開的嘴中流淌出來,閔司舟呼吸急促,直接把年輕氣盛的阿也叫硬了,褲襠里撐得難受。阿也腳下的家伙越來越興奮,直到那個頂點即將到來時,阿也移開了腳。他注意到閔司舟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勁,總裁先生急切地用唇舌找著阿也的手,偏頭就將阿也的食指中指含在嘴里,舌頭在指縫間滑動,費盡心思討好那兩根一動不動的手指,想求它的主人繼續(xù)那樣對待自己。
阿也覺得古怪極了,卻說不上來哪里古怪,抽出手指拿來手銬將閔司舟兩只手銬在身后。“你在想什么?“阿也看著那根尚且精神的小家伙,想著該不會閔司舟就好ntr這一口吧,不成不成,怎么能還
讓他給爽到了,明明是我在強制愛的。
被冷落讓閔司舟逐漸冷靜下來,反觀自己剛剛那個樣子讓他一陣惡寒。簡而言之就是不小心想著兄弟沖了,沖的還是奇怪的xp,雖然兄弟喜歡自己,雖然他道貌岸然拒絕了兄弟。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阿也,更不知道該如何做,安安靜靜跪在那兒支起耳朵聽阿也的動靜。
”你……沒吃什么奇怪的藥吧?“阿也語出驚人,雖然他不反感sub騷一點,但閔司舟這性格……怎么還有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沒……真的。“
房間一度陷入沉默,閔司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觸怒了這位祖宗,總不可能是阿也會讀心,發(fā)現(xiàn)了他在想別的男人。下身脹得真的很難受,閔司舟花了很大力氣強忍著不動腿,委委屈屈開口:“主人,我錯了……”
阿也:“?”什么錯了他怎么不知道呢,阿也也知道晾了他這么久有些不禮貌,自己也尷尬得慌,沒理會閔司舟,拿起旁邊的皮鞭在空中揮了一鞭。
鞭子的破空聲嚇得地上的小家伙一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吞了回去,渾身的肌肉又緊繃起來。
“早想這么試試了……”阿也的鞭梢在閔司舟胸口劃過,隨后伴著清脆的聲響一道紅痕出現(xiàn)在閔司舟鎖骨下方。鑒于閔司舟是第一次,還敏感得要死,阿也收著力氣,他討厭sub哭得太吵鬧。阿也喜歡在sub身上留下各種傷痕,見血的偏少,他更喜歡熟透了似的紅色。
“啊!”閔司舟身子往后一躲,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來得比聲響晚了一步,他不知道下一鞭何時落下,更不知道多久停止。
“不許躲,報數(shù)。”阿也又是那種冷漠到極致的聲音,揮鞭抽在他的肩膀上。
“一……”閔司舟顫顫巍巍挺起胸膛,強忍著躲避的本能讓他神經(jīng)緊繃,渾身的皮膚這一刻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明明畏懼疼痛,卻挺著夾著乳夾,脆弱敏感的胸脯,像是邀寵的小狗——其實他本來就是主人的小狗吧。
下一鞭落在了胸前對稱的位置,鞭梢勾到胸前那根細鏈,扯得他直接染上了哭腔,上半身開始不由自主地發(fā)抖。疼痛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大腦皮層,這種感覺理論上是和爽毫不相關(guān)的,過于強烈的刺激當然不會帶來快感,但當閔司舟感受到身前那個男人逐漸興奮的呼吸時,他竟在疼痛中品嘗出了快感。
他不戀痛,這顯而易見,他現(xiàn)在硬得離譜,這也顯而易見。
雪白的胴體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對阿也來說是最好的催情劑,他腳尖踢了踢閔司舟的膝蓋,道:“腿再張開點。”他早看上了閔司舟身上最白嫩的那點肉,跪在腳跟上時大腿根部的肉會擠出淫靡的曲線,他很想知道那里的肉咬上去是什么感覺。
色素沉淀并不嚴重的那根陰莖直挺挺豎在他的兩腿之間,龜頭冒出一點淫液,流得整根肉粉色的陰莖亮晶晶的,兩只陰囊飽滿圓滾,也是青澀的顏色。鞭子就這樣猝不及防落在了閔司舟的大腿根上,堪堪擦過陰囊,那里的皮膚立馬就紅腫起來,形成了一道略有些可怖的紅痕。胥云野沒有注意,接連不斷的幾鞭抽在閔司舟兩腿內(nèi)側(cè),閔司舟哭得報不上數(shù),喘著氣幾個數(shù)字也說不清楚。
胥云野停下來讓閔司舟緩口氣,他哭得太厲害了,哪怕是停下了也依然在抽噎,直到胥云野覺得時間長到有些不對勁,他意識到小狗是呼吸過度了。
閔司舟的手被綁在身后,身體已經(jīng)不知何時軟下去坐在地上了。明明是引人憐愛的畫面,胥云野又玩心漸起,解開閔司舟的雙手,丟下鞭子繞到閔司舟背后去環(huán)住他,一手捂死了閔司舟的口鼻一手伸向他的性器。總裁先生的骨架比他略小,整個人幾乎被包裹在他的雙臂之內(nèi),他在抽泣,渾身抖得厲害,冷汗細細密密纏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胥云野快速侍弄他的性器,用指甲刺激他的馬眼,半軟下來的性器再次挺立。
閔司舟緊緊抓著胥云野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嵌進胥云野的肉里,窒息感使他腦子發(fā)懵,眼前出現(xiàn)一片一片花斑,他似乎在無意識掙扎,又在往阿也懷里靠。快感在一團漿糊的大腦中橫沖直撞,窒息是幸福的,激素創(chuàng)造的快感即將滿溢出喉頭,閔司舟張著嘴,舌頭觸碰到了胥云野的掌心,口水順著指縫滑落下去。在之后的某一個瞬間,白色的液體濺到了閔司舟的胸口和胥云野的的手臂上。
胥云野松開捂住閔司舟口鼻的手,保持抱住閔司舟的姿勢。閔司舟劇烈喘息著,渾身都在痙攣似的抖。胥云野輕輕摸著他的頭,房間里漸漸沒了聲音。
等閔司舟回過神來,腦子里只剩下剛才好爽這樣的想法。雖然阿也真的很過分,人肉別人的行為真的很過分,可是真的很爽啊!“舔了。”阿也似乎是把手臂伸到了自己嘴邊,閔司舟試探性地伸出舌頭,往前一探就碰到了那人結(jié)實溫熱的胳膊,帶有腥味的粘稠液體粘在上面,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閔司舟瞬間紅了耳朵,雙手撐在地上像只小貓似的舔舐胥云野的胳膊。他看不見,將閔司舟的胳膊舔得濕漉漉的。
胥云野粗魯扯掉閔司舟的乳夾,掐
著他的脖子把他往后拉,胸口和脖子上那點皮肉火辣辣的疼。“真騷啊……”有一只手指在閔司舟的臉頰上劃過,閔司舟有些控制不住地蹭過去。他的腦袋枕在阿也兩腿之間,感受到這家伙已經(jīng)硬了,熱乎乎的。閔司舟覺得自己已經(jīng)瘋了,他現(xiàn)在居然無比想要順從這個男人,想要把公司,事業(yè)等等一切直接拋之腦后。“幫我?”
閔司舟猶豫片刻,轉(zhuǎn)過身,雙手放在阿也的膝頭,生澀地嘗試用牙齒扯開阿也的運動褲,阿也沒有為難他,幫著他脫去褲子。滾燙的陰莖拍在閔司舟臉側(cè),那張秀氣白皙的臉頰似乎有些茫然無措,舔了舔那興奮的家伙,用一種為難卻興奮的表情將那大家伙舔濕。閔司舟張大嘴巴,緩緩將阿也的陰莖放入口中。柔軟紅潤的唇瓣包裹著他,閔司舟盡力也只能含入一半,他第一次做這種事,雖然有一些理論基礎(chǔ),但真正上嘴他也害怕那樣的疼痛。閔司舟試著用舌頭畫著圈,吞吐著阿也的陰莖,阿也不吝惜自己的喘息聲,色情的喘息讓閔司舟感覺更加難堪,他在來之前抱著痛苦與不甘,此時卻被下半身的快感迷暈了腦袋,小狗的性器又不爭氣地立了起來。
“放松一點,再吞進去一點好嗎?”阿也溫熱的手掌按在他的腦后,不容抗拒,陰莖堅硬的頭部抵上他的喉管,閔司舟反射性地干嘔,他只有盡力放松自己的下頜,忽略嘴角的疼痛。這點程度的疼痛對比起剛才并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但口腔這樣敏感的部位讓閔司舟條件性的有些恐懼。
“嗯……真聽話……”閔司舟的牙齒時不時蹭到阿也,刺痛感某些時候也成為了這個do的興奮點。總裁先生生澀或者堪稱沒有的技巧討好得有些粗暴,舌尖抵在敏感的冠狀溝過于用力,以至于原本的快感馬上變?yōu)榧怃J的刺痛。胥云野感覺自己無時無刻都在不適,但一想到大總裁那副屈辱的含淚模樣又覺得色得要命。表面冷漠無情,實際上被人要挾了強奸也會爽得像條小狗。
阿也的動作越來越快,后腦勺頭發(fā)被拉扯得有些麻木。不知在什么時候,閔司舟感覺到有什么微涼的液體在口腔中釋放了,胥云野隨后松開了他的腦袋。有精液進了氣管,嗆得閔司舟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緩了好一陣子,他抹干凈嘴角的乳白液體,伸出一小節(jié)舌頭在阿也面前乖乖舔干凈。他感覺面前的男人十分放松,緊繃僵硬的氣氛漸漸緩和了,兩只追求感官刺激的動物在這一瞬間達成了和解。
阿也的手忽然緩緩撫上自己的臉龐,那雙溫熱的手正輕輕捏著自己臉頰上那一點肉,閔司舟覺得這樣的動作稱得上愛撫,他現(xiàn)在覺得他不討厭這樣的關(guān)系。
阿也突然打了他一巴掌,閔司舟決定上句話撤回。閔司舟幸福的aftercare環(huán)節(jié)被某個不懂氛圍的毛頭小子毀掉了。雖然不痛,但這個巴掌讓閔司舟相當煩躁。閔司舟:brat為什么沒有形容do的部分呢我請問???
阿也又摸了摸那片被自己打紅的皮膚,用那種輕松且莫名其妙的語氣道:“感覺你都要忘掉了是我在強迫你。”
閔司舟:“……”神經(jīng)!
阿也擦干凈下體,穿好褲子,遠遠坐到了房間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閔司舟聽見易拉罐打開的聲音,他現(xiàn)在雙腿無力,跪坐在床邊,半倚著那片還有溫度的床榻。
“喜歡嗎,還是討厭?”阿也的聲音遠遠傳來,聽起來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嗯?”
“這種程度的疼痛,還有其他……之類的。”
閔司舟沒想到阿也竟然真的在乎他的感受,似乎在這個家伙腦子里他們還真的只是普通do和sub之間的關(guān)系——當然還有強制愛元素,閔司舟聲若蚊蠅:“其實……沒關(guān)系。”
“喜歡?還是不喜歡?”
又來了,令閔司舟害怕的強勢語氣,感覺下一秒就又要上來教訓(xùn)他了。他真想告訴這個家伙世界上哪來那么對立雙選題。“喜歡……”
“哦對了,你和那個……有點非主流的大學(xué)生什么關(guān)系啊?他約你去看美術(shù)展呀?”胥云野想了好半天,最終把自己歸為非主流男大學(xué)生。
“你跟蹤我?那是我弟弟,你想干什么我答應(yīng)你,別把別人牽扯進來。”閔司舟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家伙人肉他玩弄他也就算了,還跟蹤,關(guān)心他的人際交往,簡直像變態(tài)色情狂才會做的事情啊。
“哎呀,還弟弟呢,嘖嘖……背著男朋友出來偷腥的感覺怎么樣啊總裁大人?真是私生活糜爛的資本家呀……”胥云野笑得花枝亂顫,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警告你阿也……要是你敢去騷擾其他無辜的人,你別怪我和你魚死網(wǎng)破!”閔司舟被激怒了,雙手握拳,青筋暴起。他渾身正在發(fā)抖,他明白這事有一半都錯在他,輕信一個網(wǎng)友,妄想用這種方法解決生理需求。可如果阿也真的去找了胥云野,那個單純善良的小男孩……會很失落吧?
“嘁。”不知為何,胥云野覺得閔司舟這副樣子突然掃了他的胃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把鞭子什么的往包里一塞,背著書包就走了。
聽著房門狠狠砸上的聲音,閔司舟摘下眼罩
,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進入浴室。鏡子里的那個男人臉上潮紅未散,身上一道一道刺痛的鞭痕時刻他提醒今晚的一切都不是一個夢。就這樣腐爛下去吧,萬一……阿也對他不感興趣了呢。
等到走的時候,閔司舟又鬼迷心竅地帶走了阿也落下的那條金色乳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