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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司舟聽得心臟怦怦一陣亂跳,現在是品出幾分阿也的討人厭來了:“別這么叫我,主人。”閔哥這稱呼讓他想起了胥云野纏著他的模樣,閔司舟故意強調了兩人現在的關系。
“這時候記起來對我的稱呼了?怎么了……叫你閔哥,讓你想起了誰?”阿也端起閔司舟的臉,拇指在閔司舟淡粉色的唇瓣上摩擦,閔司舟張開了嘴,露出半截紅艷艷的舌頭。他伸腿踩住了閔司舟翹得老高的性器,把那家伙踩到地上,輕微和地毯摩擦。他故意提起自己另一個馬甲,樂于見到這個男人慌亂淫穢的模樣。
他今天心情很不錯,即便是老教授拖了會兒堂,他緊趕慢趕飆車過來,連書包里的教材和筆都忘記放下。朦朧的燈光下今晚的閔司舟很誘人,想起白天這個男人冷漠地躲著自己的肢體接觸,現在卻跪在自己面前發情,腳下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氣。
阿也赤著腳踩在自己的性器上,閔司舟發誓自己這輩子從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但他現在滿腦子是下身傳來的快感,地毯毛被自己的體液沾濕后和龜頭的觸碰又麻又癢,那只腳還一個勁將它往地上踩。胸口的細鏈晃晃悠悠,乳頭已經發麻了,估計現在取下來,會紅得像是車厘子那般顏色吧?不知何時阿也的腳底已經被打濕了,閔司舟的性器一個勁從側邊起來,又直挺挺對著阿也。大腦似乎將胥云野的聲音和阿也合為一體,被蒙住眼睛他竟還幻想著那個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胥云野。
色情的聲音不知不覺從半開的嘴中流淌出來,閔司舟呼吸急促,直接把年輕氣盛的阿也叫硬了,褲襠里撐得難受。阿也腳下的家伙越來越興奮,直到那個頂點即將到來時,阿也移開了腳。他注意到閔司舟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總裁先生急切地用唇舌找著阿也的手,偏頭就將阿也的食指中指含在嘴里,舌頭在指縫間滑動,費盡心思討好那兩根一動不動的手指,想求它的主人繼續那樣對待自己。
阿也覺得古怪極了,卻說不上來哪里古怪,抽出手指拿來手銬將閔司舟兩只手銬在身后。“你在想什么?“阿也看著那根尚且精神的小家伙,想著該不會閔司舟就好ntr這一口吧,不成不成,怎么能還讓他給爽到了,明明是我在強制愛的。
被冷落讓閔司舟逐漸冷靜下來,反觀自己剛剛那個樣子讓他一陣惡寒。簡而言之就是不小心想著兄弟沖了,沖的還是奇怪的xp,雖然兄弟喜歡自己,雖然他道貌岸然拒絕了兄弟。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阿也,更不知道該如何做,安安靜靜跪在那兒支起耳朵聽阿也的動靜。
”你……沒吃什么奇怪的藥吧?“阿也語出驚人,雖然他不反感sub騷一點,但閔司舟這性格……怎么還有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沒……真的。“
房間一度陷入沉默,閔司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觸怒了這位祖宗,總不可能是阿也會讀心,發現了他在想別的男人。下身脹得真的很難受,閔司舟花了很大力氣強忍著不動腿,委委屈屈開口:“主人,我錯了……”
阿也:“?”什么錯了他怎么不知道呢,阿也也知道晾了他這么久有些不禮貌,自己也尷尬得慌,沒理會閔司舟,拿起旁邊的皮鞭在空中揮了一鞭。
鞭子的破空聲嚇得地上的小家伙一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吞了回去,渾身的肌肉又緊繃起來。
“早想這么試試了……”阿也的鞭梢在閔司舟胸口劃過,隨后伴著清脆的聲響一道紅痕出現在閔司舟鎖骨下方。鑒于閔司舟是第一次,還敏感得要死,阿也收著力氣,他討厭sub哭得太吵鬧。阿也喜歡在sub身上留下各種傷痕,見血的偏少,他更喜歡熟透了似的紅色。
“啊!”閔司舟身子往后一躲,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來得比聲響晚了一步,他不知道下一鞭何時落下,更不知道多久停止。
“不許躲,報數。”阿也又是那種冷漠到極致的聲音,揮鞭抽在他的肩膀上。
“一……”閔司舟顫顫巍巍挺起胸膛,強忍著躲避的本能讓他神經緊繃,渾身的皮膚這一刻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明明畏懼疼痛,卻挺著夾著乳夾,脆弱敏感的胸脯,像是邀寵的小狗——其實他本來就是主人的小狗吧。
下一鞭落在了胸前對稱的位置,鞭梢勾到胸前那根細鏈,扯得他直接染上了哭腔,上半身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疼痛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大腦皮層,這種感覺理論上是和爽毫不相關的,過于強烈的刺激當
然不會帶來快感,但當閔司舟感受到身前那個男人逐漸興奮的呼吸時,他竟在疼痛中品嘗出了快感。
他不戀痛,這顯而易見,他現在硬得離譜,這也顯而易見。
雪白的胴體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對阿也來說是最好的催情劑,他腳尖踢了踢閔司舟的膝蓋,道:“腿再張開點。”他早看上了閔司舟身上最白嫩的那點肉,跪在腳跟上時大腿根部的肉會擠出淫靡的曲線,他很想知道那里的肉咬上去是什么感覺。
色素沉淀并不嚴重的那根陰莖直挺挺豎在他的兩腿之間,龜頭冒出一點淫液,流得整根肉粉色的陰莖亮晶晶的,兩只陰囊飽滿圓滾,也是青澀的顏色。鞭子就這樣猝不及防落在了閔司舟的大腿根上,堪堪擦過陰囊,那里的皮膚立馬就紅腫起來,形成了一道略有些可怖的紅痕。胥云野沒有注意,接連不斷的幾鞭抽在閔司舟兩腿內側,閔司舟哭得報不上數,喘著氣幾個數字也說不清楚。
胥云野停下來讓閔司舟緩口氣,他哭得太厲害了,哪怕是停下了也依然在抽噎,直到胥云野覺得時間長到有些不對勁,他意識到小狗是呼吸過度了。
閔司舟的手被綁在身后,身體已經不知何時軟下去坐在地上了。明明是引人憐愛的畫面,胥云野又玩心漸起,解開閔司舟的雙手,丟下鞭子繞到閔司舟背后去環住他,一手捂死了閔司舟的口鼻一手伸向他的性器。總裁先生的骨架比他略小,整個人幾乎被包裹在他的雙臂之內,他在抽泣,渾身抖得厲害,冷汗細細密密纏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胥云野快速侍弄他的性器,用指甲刺激他的馬眼,半軟下來的性器再次挺立。
閔司舟緊緊抓著胥云野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嵌進胥云野的肉里,窒息感使他腦子發懵,眼前出現一片一片花斑,他似乎在無意識掙扎,又在往阿也懷里靠。快感在一團漿糊的大腦中橫沖直撞,窒息是幸福的,激素創造的快感即將滿溢出喉頭,閔司舟張著嘴,舌頭觸碰到了胥云野的掌心,口水順著指縫滑落下去。在之后的某一個瞬間,白色的液體濺到了閔司舟的胸口和胥云野的的手臂上。
胥云野松開捂住閔司舟口鼻的手,保持抱住閔司舟的姿勢。閔司舟劇烈喘息著,渾身都在痙攣似的抖。胥云野輕輕摸著他的頭,房間里漸漸沒了聲音。
等閔司舟回過神來,腦子里只剩下剛才好爽這樣的想法。雖然阿也真的很過分,人肉別人的行為真的很過分,可是真的很爽啊!“舔了。”阿也似乎是把手臂伸到了自己嘴邊,閔司舟試探性地伸出舌頭,往前一探就碰到了那人結實溫熱的胳膊,帶有腥味的粘稠液體粘在上面,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閔司舟瞬間紅了耳朵,雙手撐在地上像只小貓似的舔舐胥云野的胳膊。他看不見,將閔司舟的胳膊舔得濕漉漉的。
胥云野粗魯扯掉閔司舟的乳夾,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往后拉,胸口和脖子上那點皮肉火辣辣的疼。“真騷啊……”有一只手指在閔司舟的臉頰上劃過,閔司舟有些控制不住地蹭過去。他的腦袋枕在阿也兩腿之間,感受到這家伙已經硬了,熱乎乎的。閔司舟覺得自己已經瘋了,他現在居然無比想要順從這個男人,想要把公司,事業等等一切直接拋之腦后。“幫我?”
閔司舟猶豫片刻,轉過身,雙手放在阿也的膝頭,生澀地嘗試用牙齒扯開阿也的運動褲,阿也沒有為難他,幫著他脫去褲子。滾燙的陰莖拍在閔司舟臉側,那張秀氣白皙的臉頰似乎有些茫然無措,舔了舔那興奮的家伙,用一種為難卻興奮的表情將那大家伙舔濕。閔司舟張大嘴巴,緩緩將阿也的陰莖放入口中。柔軟紅潤的唇瓣包裹著他,閔司舟盡力也只能含入一半,他第一次做這種事,雖然有一些理論基礎,但真正上嘴他也害怕那樣的疼痛。閔司舟試著用舌頭畫著圈,吞吐著阿也的陰莖,阿也不吝惜自己的喘息聲,色情的喘息讓閔司舟感覺更加難堪,他在來之前抱著痛苦與不甘,此時卻被下半身的快感迷暈了腦袋,小狗的性器又不爭氣地立了起來。
“放松一點,再吞進去一點好嗎?”阿也溫熱的手掌按在他的腦后,不容抗拒,陰莖堅硬的頭部抵上他的喉管,閔司舟反射性地干嘔,他只有盡力放松自己的下頜,忽略嘴角的疼痛。這點程度的疼痛對比起剛才并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但口腔這樣敏感的部位讓閔司舟條件性的有些恐懼。
“嗯……真聽話……”閔司舟的牙齒時不時蹭到阿也,刺痛感某些時候也成為了這個do的興奮點。總裁先生生澀或者堪稱沒有的技巧討好得有些粗暴,舌尖抵在敏感的冠狀溝過于用力,以至于原本的快感馬上變為尖銳的刺痛。胥云野感覺自己無時無刻都在不適,但一想到大總裁那副屈辱的含淚模樣又覺得色得要命。表面冷漠無情,實際上被人要挾了強奸也會爽得像條小狗。
阿也的動作越來越快,后腦勺頭發被拉扯得有些麻木。不知在什么時候,閔司舟感覺到有什么微涼的液體在口腔中釋放了,胥云野隨后松開了他的腦袋。有精液進了氣管,嗆得閔司舟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緩了好一陣子,他抹干凈嘴角的乳白液體,伸出一小節舌頭在阿也面前乖乖舔干凈。他感覺面前
的男人十分放松,緊繃僵硬的氣氛漸漸緩和了,兩只追求感官刺激的動物在這一瞬間達成了和解。
阿也的手忽然緩緩撫上自己的臉龐,那雙溫熱的手正輕輕捏著自己臉頰上那一點肉,閔司舟覺得這樣的動作稱得上愛撫,他現在覺得他不討厭這樣的關系。
阿也突然打了他一巴掌,閔司舟決定上句話撤回。閔司舟幸福的aftercare環節被某個不懂氛圍的毛頭小子毀掉了。雖然不痛,但這個巴掌讓閔司舟相當煩躁。閔司舟:brat為什么沒有形容do的部分呢我請問???
阿也又摸了摸那片被自己打紅的皮膚,用那種輕松且莫名其妙的語氣道:“感覺你都要忘掉了是我在強迫你。”
閔司舟:“……”神經!
阿也擦干凈下體,穿好褲子,遠遠坐到了房間另一側的沙發上。閔司舟聽見易拉罐打開的聲音,他現在雙腿無力,跪坐在床邊,半倚著那片還有溫度的床榻。
“喜歡嗎,還是討厭?”阿也的聲音遠遠傳來,聽起來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嗯?”
“這種程度的疼痛,還有其他……之類的。”
閔司舟沒想到阿也竟然真的在乎他的感受,似乎在這個家伙腦子里他們還真的只是普通do和sub之間的關系——當然還有強制愛元素,閔司舟聲若蚊蠅:“其實……沒關系。”
“喜歡?還是不喜歡?”
又來了,令閔司舟害怕的強勢語氣,感覺下一秒就又要上來教訓他了。他真想告訴這個家伙世界上哪來那么對立雙選題。“喜歡……”
“哦對了,你和那個……有點非主流的大學生什么關系啊?他約你去看美術展呀?”胥云野想了好半天,最終把自己歸為非主流男大學生。
“你跟蹤我?那是我弟弟,你想干什么我答應你,別把別人牽扯進來。”閔司舟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家伙人肉他玩弄他也就算了,還跟蹤,關心他的人際交往,簡直像變態色情狂才會做的事情啊。
“哎呀,還弟弟呢,嘖嘖……背著男朋友出來偷腥的感覺怎么樣啊總裁大人?真是私生活糜爛的資本家呀……”胥云野笑得花枝亂顫,一本正經地胡說。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警告你阿也……要是你敢去騷擾其他無辜的人,你別怪我和你魚死網破!”閔司舟被激怒了,雙手握拳,青筋暴起。他渾身正在發抖,他明白這事有一半都錯在他,輕信一個網友,妄想用這種方法解決生理需求。可如果阿也真的去找了胥云野,那個單純善良的小男孩……會很失落吧?
“嘁。”不知為何,胥云野覺得閔司舟這副樣子突然掃了他的胃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把鞭子什么的往包里一塞,背著書包就走了。
聽著房門狠狠砸上的聲音,閔司舟摘下眼罩,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進入浴室。鏡子里的那個男人臉上潮紅未散,身上一道一道刺痛的鞭痕時刻他提醒今晚的一切都不是一個夢。就這樣腐爛下去吧,萬一……阿也對他不感興趣了呢。
等到走的時候,閔司舟又鬼迷心竅地帶走了阿也落下的那條金色乳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