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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總裁加班怎么這么有活力……小秘書高跟鞋踩得當當響,急匆匆跟在大步流星的閔司舟身后。閔司舟對比平時腳步輕快許多,臉上不是平常繃得死死的冰山小貓臉,嘴角的弧度是溫柔的。
說回一個小時之前。
約會進行到一半,閔司舟負責的項目出了問題,閔司舟在美術館接到的電話,負責人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他余光看見了胥云野失落的表情,心中有些抱歉,掛了電話輕輕握了下胥云野的狗爪子。學美術的小孩手掌不算柔軟,干燥溫熱,卻讓他想起曾經老家養過的那條大狼狗,長得很兇,卻愛對著小孩撒嬌,將大狗爪子遞給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吐著舌頭似乎是在對人笑。
“不好意思。回去學習吧,下次我請你吃飯。”
“那之后我找時間把畫送到閔哥家。“閔司舟走得很急,多半是沒有聽清自己這句話,糊弄似的點點頭,往停車場趕。胥云野站在那幅油畫面前,冷冷笑了一聲,看向畫作左下方金屬標簽里的作品名“puppy”。閔司舟骨子里就帶著那種討厭的高傲,不愿意靜下心來聽作為后輩的他的發言,即便是剛剛那種心動的表情,閔司舟也沒有將這幅畫放在心上吧。
胥云野賭他絕不會在意這幅畫的名字,他就是個瘋子。和同學一陣嘻嘻哈哈把puppy填上去了,反正他臉龐畫得并不精細,看不出來是誰,美院里玩什么的都有,也沒人在意。
討厭的家伙,被人玩弄于股掌時還能這么從容嗎?
閔司舟穿得相對休閑,坐在投資方面前卻也是從容坦然,投資方的刁難他應答如流,嘴角不似平時緊緊繃著,反叫投資方啞口無言,漲紅了臉不知道再如何開口。小秘書看入了神,想起上任總裁對閔司舟的評價:”他生來就是干這一行的料,不過他的性格似乎有些不安定的因素“。哪里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小秘書覺得閔司舟簡直是天下最完美的總裁先生。
雖然經常突然加班……但看在工資給得高的份上包容了吧。
手機在桌上震動,閔司舟拿起手機。
阿也light:今晚希爾頓2901
阿也light:10點
總裁先生看了消息后臉色變了,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顯得那雙纖塵不染的手更加漂亮。顯然投資方也注意到了,猜測自己能借此機會撈一筆,眼珠在細小的縫轉了一圈。
“怎么了閔總?劉總拒絕了融資?我就跟你說吧,你們公司還太年輕……”
“是我的私事。我在重申一次,您的訴求不合法。若是再死纏爛打,剛才的錄音我方將遞交給相關部門。”閔司舟緊緊皺著眉頭,拿出桌子下的錄音筆,起身整了整西服下擺,扭頭將投資方晾在會客廳。
好心情消失了。他想起那個荒誕的夢,無法抑制地害怕接下來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四階導:您知道我無法接受某些玩法
阿也light:啊?
阿也light:你覺得你現在有拒絕我的權利嗎?
阿也light:哎呀知道啦大總裁,給前臺說light的客人就能進,狗狗乖乖自己把眼睛蒙上
閔司舟啪的一下把手機摔在厚實的木質辦公桌上,把端來咖啡的小姑娘嚇得一跳,濺起的幾滴棕黑色液體掛在白瓷杯壁和托盤上。小秘書很久沒見閔司舟發過這么大的脾氣,倒也不像是生氣,更像是焦躁和無能為力。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沉浸在恐懼和焦慮的情緒當中,他無法像想象中那樣坦然地接受被人當成玩物,當成僅供發泄的器具。這樣的情緒在胥云野發來新消息后變得更為強烈。他走后胥云野一個人逛展,小孩給他拍了一堆他喜歡的作品,每張照片上都有些可愛簡單的評價。
“那只小黑貓像你,好兇不理人qaq”
這幅畫的色彩很漂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閔司舟默默存了胥云野指著小黑貓的照片,手和手臂都很好看。
這樣喜歡著他的小男孩,知道了他今晚將要和陌生的家伙過夜后,還會喜歡他嗎?明明是胥云野一廂情愿,閔司舟總有一種出軌的愧疚感。思來想去回不出來一個字,閔司舟又發過去一個”嗯“。
晚上十點半,閔司舟已經在酒店洗完澡了,一頭半干的黑發在脖頸上留下一點水痕。他看了眼手機,阿也說堵車了馬上到。雖然這種事情發生在阿也身上很正常,但閔司舟還是有點無語。他戴上不知道誰放在這里的眼罩,下方留出一道縫玩手機。
社交軟件根本看不進去,刷兩三頁就煩躁得關掉手機,不久又打開手機。阿也最近的博文沒有提到他,基本是他的素描作品,有正常的,也有色情意味浸出紙張的那種黃圖,主角是個瘦削的男人。他試圖透過那幾張素描看見阿也,最終從那幾條控筆極強的線條中看見了阿也惡趣味的笑,在他的想象里阿也會是有著下三白眼,薄唇薄情相的家伙,幾根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滴滴。”酒店的門響驚得閔司舟沒拿穩手機,手機正好被丟在了床頭柜上,
慌忙拉下眼罩遮住眼睛。視線最后看見一只提著黑色書包的手。
“沒想到能拖這么久……”阿也在他三米開外嘀咕。他聽見書包放在桌子上的聲音,之后是叮叮當當拿出一大堆東西。他似乎還聽見了筆袋里筆碰撞的聲音?他的雙手神經質地扭著床單,把整潔的床單扭得亂七八糟。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啦……剛剛在玩手機?我有告訴過你我希望見到你時你的狀態吧?沒關系,我先去洗澡,很快。“阿也揉了揉坐在床沿的閔司舟潮濕的發絲,抬起閔司舟的臉蛋,看見他嘴唇輕輕顫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阿也語氣輕快自然,絲毫沒有之前那種壓迫感,卻讓閔司舟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恐懼,他好似掌握了一切。阿也哼著歌走了,閔司舟顫抖著將浴衣帶子解開,跪在床邊地毯上。地毯很柔軟,細碎的絨毛如同小觸手貼在他的膝頭,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想起那些冷血動物,水流聲近在耳畔。
水聲停了,那家伙慢悠悠踱步出來了,似乎站在自己面前,閔司舟覺得自己感受到了身前的熱氣,以及和他相同的檸檬沐浴露味。閔司舟挺直脊梁,挪動雙膝確保它對著阿也張到合適的角度。
但他的脊柱在抖,揚起的腦袋微微后仰,反感與阿也的接觸。阿也蹲下了,輕笑一聲,冷不丁一個巴掌落在了閔司舟的側臉,把大總裁打懵了。他的父母也從沒有這樣對待過他,側著腦袋好一會才意識到火辣辣的感覺。阿也當然是收了力氣,閔司舟沒想到他的身體對痛感如此甘之如飴,渾身血液一半沖向腦袋,臉頰和耳朵都有了發熱的感覺,另一半當然是去了下半身,不聽話的家伙偷偷起了點不明顯的反應。
“你不喜歡我碰你嗎?”阿也語氣淡得好像個陌生人,輕輕撫上閔司舟臉上的巴掌印,像掐小孩臉蛋一樣掐了掐閔司舟并不飽滿的臉頰肉,作出重要指示:“太瘦了,來我家好不好?我還可以給大總裁做飯,給你養兩斤肉。”
閔司舟明知道這是阿也隨口一說,還是忍不住躲了下他捏自己的手,這個動作太親昵了。
“躲什么,賤狗,不是喜歡被打嗎?雞巴都有反應了,不敢承認?”阿也有點不爽,那只手對著閔司舟胸前挺起的茶色乳頭一擰,松手后可憐的乳珠剎那變成了艷紅色。開房已經是閔司舟的極限了,可阿也哪里管得住自己這張嘴,開口就說讓人當家奴。
閔司舟悶哼,氣息不穩的他嗓子里飄出來的聲音像是小貓撒嬌一樣。“對不起,主人。”這話一出口,閔司舟體味到一絲絲從未有的快感,不僅是其他人的皮膚溫度,更是面前的魔鬼給他帶來的令人惡心的安全感——他反感自己所有的隱私都被這個半大小子拿在手里,卻耽于獎懲制度帶給他的正向反饋,那是一種不會被遺忘的安全感。
阿也起身到桌子上拿了點什么,坐在床沿。兩只腿伸的老長,一副放松的模樣。“過來。錯哪兒了?”阿也腳尖在地上點了兩下,發出點動靜。
閔司舟有些遲疑,片刻后將背在身后的雙手撐在面前,試探著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爬過去,黑暗總能激發人類的一切恐懼和不安,但對閔司舟而言,當下那個男孩的目光才是最致命的武器。指尖碰到阿也微涼的腳側,觸了火一樣縮回狗爪子,手掌卻在半路中被那人踩在腳下。
阿也沒用一點力,簡直像是把腳放在他的手上,閔司舟卻被死死定在了原地,不敢動一點,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有人在等他的回答。
“不該躲主人。”閔司舟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個答案,說得有些快,怕阿也等不及一樣。
總裁先生呆呆的……似乎是不能同時執行兩個指令一樣,阿也感覺自己被莫名其妙可愛到了。“小狗很緊張嗎?”阿也的手插入他的發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將他的頭靠在自己膝旁,“深呼吸,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學會信任我,做好小狗,好嗎?”阿也像是視頻平臺上asr的博主那樣,用氣音和他說話。可能是撫摸太溫柔,閔司舟逐漸放松了背部肌肉,雖然手掌還被踩在腳下,但他固執地以為自己有受到尊重。
阿也移開踩著閔司舟的腳,從桌子上拿來了什么。一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示意他跪好,這次總裁先生的配合度顯著提升,恢復了之前阿也教他的跪姿。屁股坐在腳跟上,兩腿分開,挺直腰背,雙手背在背后。脖子上有皮革的堅硬質感,阿也為他帶上了一個項圈,那玩兒很沉,在他脖子上存在感很強。項圈應該是有牽引繩的設計,閔司舟不太確定一瞬間落在胸前的金屬是什么。
隨后項圈傳來的一下巨大拉力讓他確定了那是一根金屬鏈條的牽引繩,閔司舟聽見了金屬碰撞摩擦發出的令人反胃聲響。他的腦袋被拉到了阿也的雙膝之間,阿也俯下身子,他感受到額前濕熱的氣流。
那只陌生的手落在了閔司舟胸前,緩緩摩擦剛剛被粗暴對待的乳頭,可憐的小東西在那人的拇指下東倒西歪,變得越來越硬。很癢,這是占據閔司舟腦海的唯一感受。空氣微冷但阿也的指尖是溫暖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胸,蝕骨的感受甚至讓他忍不住將胸口往那人手下湊,下身誠實地吐出一
口清液。隨后針扎一般的刺痛傳來,一對乳夾咬住了總裁大人敏感的乳頭。兩個乳夾之間有根細細的鏈子,阿也手指輕輕一勾,閔司舟就悶哼一聲整個身子往阿野那邊靠。閔司舟雙手直接抱住阿也的小腿,鼻尖抵在了那人的褲襠上。
“別發騷。”阿也把他腦袋撥開,有些不可思議地檢查了下兩枚乳夾是否夾好,這動作又換來兩聲悶哼,“這么怕疼?”
“要不你來試試……”閔司舟嘀咕了一句,感覺眼睛都有些發酸。怎么了,大總裁他就是嬌氣怎么了。
“嘁。”阿也聽到了,沒搭理他,嗤笑一聲,“很漂亮,我喜歡,閔哥忍忍就習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