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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本來就不對付的兩個人,放過彼此吧。你見縫插針,趕緊攔了進(jìn)去:“悟、五條少爺,這是帶著什么來了?”“你說這個?”五條悟舉起右手,“就是那個嘛,替你們善后的東西。”“惠還記得最開始的任務(wù)是什么嗎?”伏黑惠愣了愣,立刻明白了五條悟的意思:清掃咒靈,查明異常,并解決原因。現(xiàn)在僅僅是祓除了失控的咒靈,但愿器究竟為何會丟失,兩個月前那個不說話的男人又是誰,還完全沒有線索。“不過呢,我來了自然所有問題都解決了~”五條悟“啪”地將手里的石缽放在另一只手中,托舉著劃過每個人的眼前。“我查了‘窗’的任務(wù)派遣記錄,兩個多月前來愛宕山地區(qū)執(zhí)行過任務(wù)的咒術(shù)師只有一個,也就是那位名叫‘山下一郎坊’的男子——所以犯人就是他!”“而證據(jù),自然就是我親自找回來的這件愿器。”是真品呢,百年前出自東本愿寺的愿器,有著源源不斷的祈愿之力,浸潤護(hù)佑愛宕山地區(qū),讓這里的咒靈悄無聲息地自然消亡,永遠(yuǎn)都保持在一個和平而無害的數(shù)量——直到山下一郎坊破壞屏障,拿走石缽。再然后,山林里和山下村莊里的咒靈便不再自然消失,而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地積聚起來。溢出的負(fù)面情緒無法消散,于惡意中滋生出更多的咒靈。最終導(dǎo)致了半期檢測時發(fā)現(xiàn)的咒靈數(shù)量異常增長。“不過現(xiàn)在愿器找回來了,只要放回神龕再修復(fù)屏障,愛宕山地區(qū)從此又能回復(fù)和平了。”你死死盯著石缽,抬起頭微笑著問五條悟:“所以,你是怎么拿到這東西的?”五條悟也對你回以微笑:“很簡單,我去山下一郎坊家的倉庫找了找,一下子就找到了呢。”“等等,你直接去了別人家里?”伏黑惠比你還激動,“我的任務(wù)報告怎么辦?你要我在報告里寫‘非法入侵住宅’嗎?”“任務(wù)報告的事交給名喜多去寫嘛。她最喜歡輔助的文書工作啦。”你笑著看向五條悟,把他此刻的俊臉深深地烙在了腦海里。“是啊,寫報告,我最喜歡了。”幸好禪院直哉站在你的左邊,沒看見你抖得快要抽搐的右手。 愛宕山-其八四個秘密(上)“事情能這么順利地解決,真是多虧了名喜多。”“哪里,我什么都沒做成,多虧了悟居然把愿器找了回來。”你面無表情,注視著五條悟?qū)⑹彿呕氐厣颀悺?
“還是要謝謝你親自跑一趟,畢竟——惠可是差點(diǎn)被困住,搞不好會受傷哦。”他神情嚴(yán)肅,你頓時偃旗息鼓。一身口袋從頭摸到腳,想起來煙已經(jīng)在早上入住旅館時趁著禪院直哉不注意扔了,你頓時又嘆了口氣。換個話題。“你跟直哉懟個什么勁。”五條悟笑嘻嘻:“不是要演你未婚夫嗎?”“在我爹面前沒演夠,還要在我未婚夫面前演我未婚夫?”“效果不好嗎?他又管你叫未婚妻了哦。”是哦——你眼前一亮。爭風(fēng)吃醋來吊他,還能這樣。不愧是五條悟,泡男人也是最強(qiáng)。“那你繼續(xù),不要停。”你浮想聯(lián)翩:最好這趟回去前就把他拿下。“等我嫁進(jìn)禪院家再報答你大恩大德。本家的倉庫里好像還有不少稀有咒具。”五條悟的話大概也不是很需要。但可以給惠,真依和真希都挑點(diǎn)好東西。“說到這個。”五條悟問道,“你給他綁的手鏈也是咒具?”你笑而不語。上川家別的沒有,咒具應(yīng)有盡有。得逞的快樂幾乎要溢出來,你洋洋得意地忍不住跟五條悟炫耀:“一次性的。不用牽著手也能緩解疼痛和疲憊——就是說,以后不用碰到他我就能對他發(fā)動術(shù)式。”但也有缺點(diǎn):不能離得太遠(yuǎn)。禪院直哉要是察覺了這點(diǎn)后鐵了心不見你,你照樣拿他沒辦法。臨時契約就是如此,簡易有簡易的好處,但總歸比不上“束縛”來得牢靠。“也就一兩百米的范圍。”不過覆蓋禪院家綽綽有余,“等我名正言順住進(jìn)去,從今往后禪院直哉就是我的狗。”畢竟這世上,只有一個地方是禪院直哉永遠(yuǎn)逃不開的。或者把話往回說:禪院直哉離家出走這件事就沒人當(dāng)真。你也好,禪院家也好,直哉自己也好,誰都清楚這不過是家主大人的又一次任性。他掌控不了整個家族,又一意孤行想要退婚,唯一的辦法就是回來解決你;可你堂堂嫡女大小姐,背后還有著一個上川家,自然不能殺掉了事,于是只好耐著性子往下查。就像他自己話里說的,查清楚了,才能解決你身上的原因。可要是查不清楚,或是查清了也解決不了,怎么辦?他不說你不問,大家心知肚明。還能怎么辦。他總歸是要回去的,沒了禪院家他什么也不是。不管咒術(shù)師的評級有沒有水分,直哉的實(shí)力確實(shí)不容小覷。特一級的話光靠完成工作也能活下去:勤勤懇懇祓除咒靈報酬倒是豐厚,不過卻要讓曾經(jīng)的家主由著“窗”和高層在頭頂發(fā)號施令——那種落魄的日子,禪院直哉真能忍受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