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清言偏頭看著他,白衍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這就是你想的結(jié)局嗎?”她突然開口問道。
“是,也不是。”白衍從沙發(fā)上的手提包中拿出一本書,遞給她,“這是樣書。”
的樣書,封面用的是一張她也沒見過的照片,是坐在阿莫拉家門口照的,角度很特別,背后還有一點點突然出現(xiàn)的霞光。方清言的手在封面停了停,白衍見她這個樣子,說道:“照片是宋承給我的。”
她有些困難地翻開書的扉頁,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他去哪了?”
“回法國了。”
方清言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才重新落在早已合上的書上。
也是,他本來就是計劃要走的。
“清言?”
白衍突然喚了她一聲,方清言回過神來,“你剛剛說什么了?”
“新書發(fā)行的記者招待會定在下個月三號,到時候關(guān)于盛夏抄襲的事,需要你解釋一下。”
“真正需要解釋的人應該是她吧。”方清言將書放到一邊,“你答應過我的。”
“答應過你的事我當然不會忘記。”白衍將茶幾上的報紙拿過來放在她的面前,方清言低頭看了眼報紙,版面頭條是盛夏新書承認抄襲,涉事編劇已被警方調(diào)查。
雖然她不知道白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過這是他們的賭約,甚至是以命相抵的賭約。白衍給過她一個條件,她去赴約他便幫她出書,只是過程超乎她的想象,原先簡單的赴約變成了鴻門宴,被宋煜帶走,被催眠差點命喪火海,然而所幸的是結(jié)局沒有變化。
“你幫我,你的好處是什么?”
白衍笑了笑,“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個唯利是圖的樣子。”
“你錯了,不是在我心中是這樣,是本來就是這樣,沈墨止。”
白衍的臉僵了僵,沉默了幾秒轉(zhuǎn)了話題說:“先吃粥吧,不然要涼了。
————
方清言醒來的第三天阿寶他們才從國外回來,一下飛機就趕來了醫(yī)院看她,在國外逛了一圈阿寶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沒有自信。方清言給陳箐使了使眼色,說道:“我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傷,很快就能出院,不信你問陳箐。”
“阿姐以前幾年都沒進過醫(yī)院,遇見宋承哥后卻總是受傷。”阿寶為她打抱不平,“宋承哥也不照顧好阿姐,對了,宋承哥人呢?怎么沒看到。”
“他……”方清言頓了頓,阿寶和陳箐已經(jīng)結(jié)婚這么久了,再騙她沒有意義了,“他回法國了,我們分手了。”
“分、分手?”阿寶顯然有些難以相信,“怎么會分手?”
方清言給陳箐使了個眼色,陳箐立刻會意,說:“阿寶我們先回去吧,爸媽還在等我們了,晚點再來看清言姐。”
“對啊,先回去吧,新媳婦總得要有禮數(shù)。”
“那我晚上再過來。”阿寶依依不舍地被陳箐帶走,方清言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快遞告訴她新書已經(jīng)送到了阿莫拉的家,她打開通訊錄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可以分享這個消息。
宋承的號碼已經(jīng)變成了空號,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