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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還要找解除契約的方法,既然攻不知道,他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攻呆呆地望著受離開的方向。過了一會兒,他用手指纏起自己的一縷頭發,語氣很是輕浮:“不聽話的小妖得好好教訓呢~”
客棧二樓某個廂房內
黑衣男子一把揪住攻的衣領,質問道:“我都說了,不讓你隨便帶人回家!何況這次的不是人,而是妖——”
攻輕咳幾聲,道:“我知道,可他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妖,別告訴我你想來個什么知恩圖報的感人故事!”
攻還想再說,受卻突然出現在房內,正好聽見了最后一句話。看向攻的眼神變得微妙,感人故事?攻是想當農夫嗎?
黑衣男子驚了一下,他是——同時一手摸到腰間,感到了受身上的氣息,妖?
攻連忙按住黑衣男子的手,試圖解釋:“不是的、蛇哥,我沒有想強迫你的意思。”
“我只是……”
受打斷了攻,補上了后一句:“你只是喜歡強迫別人跟你結契。”
攻眼神受傷,想要辯解,欲言又止:“蛇哥,我……”
受道:“別說了,我都懂。”
黑衣男子忽然出聲,叫了攻的名字:“你現在跟我回去,師父他不會怪你的。但你要是不走,我就跟師父說,讓他罰你了。”
攻道:“我只是外出游玩,爹他不會怪我的。”
黑衣男子哼笑,“從小你就這么說,哪次少挨師父的打了?”
攻無奈,道:“蛇哥,只能麻煩你跟我回趟家了。”
受雙手抱胸,冷漠地聽著他們說話,沒吭聲。
回家?攻立的契約還在,豈不是他說什么自己都只能照做了?
是夜,攻摸黑進了受的房間,爬上床。
攻低聲道:“蛇哥,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喜生人。今晚我隨你擺弄,直到你開心,好不好?”
受的眼瞳豎了起來,在黑夜中散發著瑩瑩綠光,“讓我開心?我只想讓你解開這個契約,你卻不肯。之前口口聲聲說要聽我的話,怎么,你這個時候倒不怕我生氣了?”
攻似是為難,“蛇哥,我——”
受冷哼一聲,翻了個身不再看攻,道:“不想解直說,不用假惺惺在那裝作為難的樣子。”
身后一時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攻光溜溜的身體貼了過來,低聲道:“蛇哥
要我好不好?我給蛇哥玩,只要蛇哥別生氣、怎樣對待我都好。”
受真是恨極了他,莫名其妙地出現,強迫自己跟他結契。整日裝作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樣子,夜里發起騷來的淫賤婊子,怎么沒叫人操死呢?!
“你這個蕩夫,再叫蛇哥這月就別想下床了!”
受轉過身,一把摟住攻的腰,惡狠狠地說。
攻聽話地住了嘴,只用大腿磨蹭著受腿間的兩根巨物,配合他求歡的動作,看起來就很欠肏。
受感到不對勁,難道攻的家人都不知他能跟妖結契?
這邊,攻出府不久后遇上了受的同類。
“美人,不如棄了那蛇,跟我結契吧?我器大活好,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攻看都沒看他,抬腳就走。
炮灰撩起攻的一縷頭發,故意模仿著話本里的語氣:“你就不怕我告訴那蠢蛇,說你瞞著他跟我偷情?”
攻道:“激將法對我沒用。我這幅身子是蛇哥的,只有他才能碰我。”
什么男德班楷模,這人腦子莫不是壞了吧。
人類不都是花心騙子嗎,怎么今日遇上一個傻子?得,別人家的糟糠之妻,不要也罷。
楊樹妖問:“你究竟是誰?”
攻淡淡地道:“一個凡人罷了。”
妖都比人長壽,活個百八十年的不成問題。這一次,即使沒有你,他也能活得很好。
密室的光線昏暗,受看著攻傷痕累累的身體,回憶起了那時的事——
彼時,受金丹大成,準備收個徒弟。
攻是個意外。原本受要收女徒弟,但攻天資不錯。又是個聽話的孩子,帶在身邊,討受歡心。
受素來不喜與人接觸,從來沒人能近身,但攻做到了。還讓外人眼里的高嶺之花傾心于他,吃他做的飯菜。
受對感情方面很遲鈍,跟攻相處多年,直到他醉酒在自己面前耍酒瘋,受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思——
他竟然對自己的徒弟有了欲望!
攻原本是個很聽話的孩子,后來下山歷練,性子逐漸變得桀驁不馴。屢次讓受教育,仍舊不知悔改,氣得受罰他閉門思過十日。
攻在山下瀟灑慣了,回到山上這個規矩,那個規矩的,講得他心煩的很。
更重要的是……
受,也就是他的師父,在別人的挑唆下,信了自己的寶貝徒弟跟魔修勾結。
不僅廢了攻的修為,還把他關起來,不允許出門。
但攻知道自己沒做過,說虧我以為師父明心鏡鏡,結果連這么簡單的伎倆都看不出來。寧可聽信小人讒言,也不想聽徒弟的解釋……
受因為對他的期望太高,教訓起來也毫不手軟,當著眾弟子面前把攻打得遍體鱗傷。
完事宣布攻已不是我的徒弟,把攻逐出門外,任其自生自滅。
攻流浪各地,以酒解愁。他不犯人,麻煩卻找上門來。
是原先師門的一個師兄,言辭鑿鑿,誣陷他殺了同門弟子。
還說他和魔教圣女情投意合,不日將攻打四大門派,與臥底里應外合。
此事牽連甚廣,不僅驚動了長老,盟主還聽到了消息,下令把攻抓回來,好好審問。
受聽到消息的時候,立刻穿上衣裳去尋攻的蹤跡。不知為何,受有私心,不希望這逆徒被別人抓到。
就算懲罰,也該由他這個師父親自來。
時間回到現在——
攻忍著痛,嘴硬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再怎么罰我也不會認錯!”
受沉默地望著攻的身體,視線緩緩上移,停在攻脆弱的脖頸上。眼里紅光一閃而過,受覺得攻赤裸的身體對自己莫名有種吸引力,好想……吃掉他。
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欲望的支配下,他把手伸進了攻的褻褲里。向下摸索著,握住了攻的陽物。
“好徒兒,為師想要你。”
攻臉紅了,雙重刺激讓他呻吟出聲,待反應過來,臉色慘白。
他怎么能,這樣褻瀆師父?
受卻沒有攻的顧忌,長期以來的心魔終于爆發出來,以至于受的行為色情又大膽。“吃”不到攻,或者不滿意,受是不會停下來的。
“乖徒弟,叫出來,為師想聽。”
攻紅著臉道:“師、師父……”
嗯唔,他要不行了……為何師父這么會啊?
哈啊……師父……為什么,就算你囚我殺我,我還是會對你動心?而不是折磨回來……
師父無情,徒弟有心,這大概就是他一輸再輸的原因吧。
燭火跳動,性事還在繼續。
攻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密室里待了多久,黑暗模糊了他對時間的感知,只剩下恐懼。
他被師父不分日夜地折磨著,為了克服這種感覺,他只能屈服在師父的身下,聽師父的話,做一個不會反抗的泄欲娃娃。
受兩只手指插進攻的后穴,繼續引誘著
攻說出來:“叫師父。”
攻無力反抗,身子軟趴趴地靠著受。被師父這樣玩弄,他心里難受,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渴望著更多的愛撫。
攻實在忍受不了了,求饒道:“師父……我不要了……”
受一慣冷淡,活像個大冰山。今日像是被他逗笑了,低低地道:“不行——乖徒弟,為師還沒有盡興,你就繼續受著吧。”
受幾十年沒有自瀆過,一朝嘗鮮,不會輕易罷手。
可憐他的好徒弟。下面吃著師父的陽物,上面被受親得嘴唇通紅,還要分神承載心魔的進犯。
我殺他,囚禁他,羞辱他……而他卻還我情意綿綿,還妄言娶我為妃。
他這一輩子,不跪天不跪地,只敬爹娘。后來卻為我,膝下求金。
記得他苦苦哀求,當時我是怎么做的?
記憶片段閃過,受終于想起來:是了,我當時甩開他的手,還用捆仙繩綁住他雙手和腳。當著圣女的面,要了他一個時辰。
而他,終于在連番折磨下入了魔道。
若非如此,憑他的做事原則,本該成為年輕一輩的榜樣。
是我毀了一塊璞玉,但我不后悔。
即使由于我的嫉妒,導致原來香香軟軟的徒弟性情大變。可我曾得到過乖徒弟的身心,也沒有人,能像他一樣接近我。
【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即將返回《渣攻對我虐戀情深》的第三世界。】
程意聽到熟悉的提示音,內心嘆道,“經歷了這么多,想不到我又回到了這里。”
【由于系統升級,任務也有一定的變更。宿主現在的任務是反虐渣攻,找回自我。】
虐渣嗎?程意隱約想起這本書渣攻的種種令人發指的行為,勾起嘴角。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渣攻虐妻一時爽,追夫火葬場。
眼前一黑,程意能感覺到系統傳送的動靜,等他再睜眼,自己已經回到了初遇渣攻那一天。
系統給的劇本程意又過了一遍,發現今天就是賤受痛失節操那夜,渣攻被人下藥,強要了倒霉撞槍口上的賤受。
程意經歷了很多穿書的世界,經驗豐富。單純的虐渣,對他來說不要太簡單。
程意說:“我記得有陣流行賤受黑化,反攻的文。系統,你說我因愛黑化,囚禁強制愛了渣攻,這情節怎么樣?”
系統說:【請宿主一切以完成任務為重。】
程意笑了笑,“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決定加點難度嗎?”
對于程意完成任務的手段,系統一向不會干涉。因此提醒了一句,系統便不再出聲。
程意轉頭打量起自己所在的房間,一張雙人床和桌子,常見的旅店擺設。沒什么新奇的,程意只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
等下的重頭戲可在渣攻身上,程意決定再次見面,要給渣攻一份“大禮”。
趁著時間還早,程意洗了個澡。
而另一邊,酒吧。
狐朋狗友見他不玩,也沒了興致,紛紛熱情地表示要送渣攻回家。其中一個人湊了上來,說:“趙少,我沒喝多少,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渣攻不耐煩地揮開阻攔自己的手,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滾滾滾,別來小爺我面前添堵。老子能走,不用你送!”
那人鍥而不舍地跟著渣攻,溫聲說:“坐我的車吧。”
坐車?渣攻混沌的腦子忽然清醒了一下,直接把車鑰匙扔給了對方,“幫我叫個代駕。”
“好。”
男人把渣攻送進車里,要關門的時候動作一頓,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渣攻全無反應。
一分鐘后,男人戀戀不舍地離開渣攻的嘴唇。親也親了,索性再次吻上渣攻的脖子,輕輕吮吸著,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草莓印。
男人腿間的性器硬邦邦抵在渣攻腰上,機會難得,他大著膽子把手伸進渣攻的西裝褲里。
男人一邊擼動渣攻的陽物,一邊看著渣攻的臉自慰。
“趙少,一看見你我這里就硬得發漲,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渣攻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又悄無聲息地閉上,意亂情迷的男人并沒有發現。
……
程意一脫下渣攻的衣服,就看見了他脖子上的草莓和腿間濕漉漉的褲子。
頓時怒從心起。草,這渣攻不知守男德,一副被人猥褻的樣子。
在外亂搞也就算了,還把綠帽子戴在了我頭上?他程意不教渣攻做人,跪下唱征服,給我叫爸爸,這輩子就跟渣攻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