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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臉上戴著類似盲人用的墨鏡,還佩戴了口罩。
雖然只見過他三次面,但我還是能認出他的身形和發型,而且他的臉頻頻向我這邊轉來,想必也不是巧合。
不知是他還未放棄鄭御承,轉來調查我,還是干嗎。我假裝不經意地看了他幾眼之后,為免表現得太過明顯,就不再抬頭。
感覺又有什幺事情要發生了……
***
過了幾天,鄭御承吃完飯的時候突然問我要不要去參加酒會。
“是普通的商界交流酒會,可以吃自助餐,”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刻意對我強調,“你可以作為我的家屬出席。”
我狠狠嚇了一跳,他這種要把我搬到外人面前介紹的架勢是怎幺回事?
見我不說話,他可能是慌了,又補了一句:“不會讓你難堪的,只是帶你去吃吃東西。”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什幺理由拒絕,只能答應下來。
第二天晚上,破天荒有人敲響了這棟房子的大門,鄭御承臉上沒有驚訝,很快從沙發上站起來去開門,似乎是有人送了什幺東西來,我沒看清,鄭御承接過東西就把門關上了。
他轉過身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套深藍色的衣服,一邊走回來一邊說:“上個星期給我們倆定的西裝。”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他早就盤算好這件事,還煞有介事地來問我,估計如果我拒絕了,他還不知道會怎幺黑臉。想到這里我頓覺心有余悸。
西裝來了之后,電視也不看了,他把我帶回房間里,讓我馬上試試合不合身。
“你知道我衣服的尺寸?”我邊脫衣服邊問。
“我能摸出來,而且天天晚上抱著你,能不知道嗎?”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笑得瞇起了眼,緊緊盯著我。
我會穿衣服,但是還真不懂得如何打領帶,畢竟從來沒打過,這些年來過得也算夠糙的。等我艱辛地將嶄新的領帶套在自己脖子上之后,就不知道要干什幺了。
手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微微仰起脖子,已經穿戴完畢的鄭御承低下頭一臉認真地幫我系領帶,他的手指輕微翻動了幾下,我的脖子猛地一窒,領帶就打好了。
“緊嗎?”打完之后,他還細致地拂過領帶上的褶皺,將它們弄平整。
我搖搖頭,他打開衣柜的門,將我轉過去,雙手搭在我的肩頭,等身大的鏡子里映出我們的身影。
比我高出半個頭的鄭御承站在我身后,修長和白皙的指尖連著掌心,貼在我的肩膀上,深邃的黑瞳緊緊盯著鏡子里的我。
“這個顏色叫土耳其藍,既不會很深,又不會刺眼,讓人看起來很舒服。”他輕微低下頭,沉聲道。
我看著鏡子里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兩個人,不由得有些怔忡,這種二人仿佛就要合為一體的感覺從來沒有如此清晰過。
等到終于要去的那一天,他倒是花了挺長時間給我們打理門面,看得出來他重視這場酒會。
“你還會給自己做發型?”看著他對著鏡子認真噴發蠟梳劉海的樣子,我感覺挺新奇。
他只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在國外沒人照顧,去馬場比賽的時候都要自己梳發型的。”說到馬……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爸沒給你請個保姆?你那個時候也才剛成年而已。”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