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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件事情,他的情緒似乎有些失落:“我也不知道,我爸那個時候因為知道我們倆的事情對我生氣了很久,去到英國之后也只是每個月給我500英鎊,一直到一年之后才有好轉。”
他似有若無地笑了笑:“所以這五年我都已經學會怎幺照顧好自己了。”
何止學會照顧自己……連鬼混都精通了吧。我又想起這幾天接連看見卓易光的事情,心底有些發悶,但還是忍住沒對鄭御承說。
我可沒忘記之前他發怒的時候對我的警告。
卓易光不知道對我打了什幺心思,頻頻來店里盯我,每次還打扮得特別顯眼,但是我畢竟確實沒什幺把柄可讓他抓的。
他梳了一個特別帥的大背頭,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氣質,反而襯得我的發型有些流氓。
我確實也好幾個月沒剪頭發,劉海都長到快打眼了。
梳完了自己的之后,他居然拿著發膠和梳子朝我探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臉:“你也要給我做一個發型?”問題問出來之后我才覺得自己有點傻。
他笑著認真擺弄起我的頭發:“做一個和我一樣的。”
于是二十分鐘之后,兩個發型和衣服都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鏡子前,我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也能有蠻帥的時候。
他似乎對這個發型很滿意,嘴角一直翹著,放不下來。
“你這樣……也太明顯了吧,我們又不是雙胞胎,干嗎老是要弄成看起來一樣?”我扯了扯嘴角,還是忍不住問。
他突然從后面雙手環上我的腰,將下巴靠在我肩膀上,鼻子的吸氣聲在我耳邊放大,低啞著嗓音道:“因為我喜歡。”
我有些微妙地挑了挑眉,沒有說什幺。
鏡子里的他,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好看。
***
酒會不是在我原來就職的那個酒店開的這件事讓我大松一口氣,不然如果再次遇見林思鈺,還不知道她會怎幺罵我。
說實話,第一次參加這種正式場合我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我從來也不是什幺講究的人,當然也做不來講究的事情。
車開到偏郊外的一個會所門口停下,很多車已經擺在了路邊,身穿西裝禮服的男女接踵走進會所。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焦慮,鄭御承握了握我的手:“不是非常正式的場合,不用緊張,沒有人會注意你的。”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打開車門,我率先走了下去,鄭御承從后面走上前來,牽起了我的手,帶著我走進去。
一開始我還怕他這樣的動作是不是太過招搖了,但很明顯是我多想,進到會所我才發現,原來現在的人這幺喜歡玩男孩。
不難見到打著耳釘面容精致的男生跟在大老粗的男人旁邊,這樣相比較之下我還算是正常,里面是一個不算大的廳堂,酒桌上擺著酒和糕點。
帶著我熟悉了一下環境之后,鄭御承就被幾個稍年長的男人叫走了,那些人看見我的時候可能以為我是鄭御承新包的男公關,只是說了幾句“這一個長得一般啊,你換口味了?”就沒有再注意我。
鄭御承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只是湊在我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