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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關門。要命的是我不會開車!
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厭惡自己。
我只能搜出鄭御承的手機,想找找看有沒有那個Charlie的電話,好險,翻了翻通訊錄,能找到那個人,我迅速撥通了號碼,希望對方能接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之后總算被接了起來,對面的聲音我聽過:“Hi,鄭,今天怎幺有空call我?”
“Charlie!那個,我是關古,你現在有空嗎?”我忐忑地抓緊了手機,盯著鄭御承通紅的臉。
“……關古?”Charlie似乎遲疑了一下,隨即問道,“鄭怎幺了嗎?”
“鄭御承發燒了,剛才量到39度3,現在怎幺拍他都不醒,我不會開車,你能不能過來一趟?拜托你……”
聽見我說的話,Charlie立馬回復:“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
我將地址報給他,他只說了一句“八分鐘”就匆忙掛掉。我深深松了一口氣。
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盡量幫他降溫了,我坐在他旁邊,頻頻轉頭看墻上的鐘,不知道為什幺時間會過得這幺慢。
終于,十分鐘過后,門鈴被按響。即使遲到了兩分鐘也沒所謂了,我趕緊起身跑去開門,門外Charlie滿頭大汗地喘氣,手里提著一個箱子:“外面路邊不給停車,耽擱了一會兒,他在哪?”
我側身將他讓進去:“沙發上躺著,不用換鞋了,你直接進來吧。”
他二話不說就沖到鄭御承身邊,將箱子放到地上,探身去摸他的額頭,我將門關好,走到他身后,盡量不擋到他的動作:“抱歉這幺晚還來打擾你……”
他摸了鄭御承的脖子之后,彎下腰打開地上的箱子——里面躺了很多醫療用具——半晌才回答:“沒事,鄭……他是我很重視的朋友,以后無論多晚,要是他出了事,你只管打電話給我。”
他拿出一只探熱器塞進鄭御承嘴里,又掛上聽診器探他的胸腔。
很是折騰了一陣,我斟了杯水,放在茶幾上,他將探熱器抽出來:“三十九度一,還是高燒,要打吊針了。”
我沒有說什幺,他的裝備相當齊全,箱子里不僅擺滿了藥,還有一套套的針管和藥液袋。
Charlie迅速地將袋子和輸管連上,很快給鄭御承打了吊針。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頭看向我:“關古,家里有衣叉之類的架子嗎?”我知道他是要掛著那袋藥,就點點頭跑到陽臺找來衣叉。
回來的時候意外地看見他低頭在摸鄭御承的臉,那動作格外地曖昧。興許是聽見了我的腳步聲,他很快將手抽了回去。我沒說什幺,走上前:“衣叉拿來了。”
他點點頭,將藥水袋掛到衣叉上,我將墻壁上的畫架拿下來,把衣叉固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