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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深太深了!”
傅星辰被江辭折騰了許久,胸前腰上到處都是紅紅的印子,緊致的屁眼被雞巴操得擠出了穴肉。
“江江辭看不到你嗯!”
他被身后的人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兩條腿大張著方便身后人的操干。
“屁股撅高!”江辭伸手往傅星辰腰間掐了一把,后者立馬把那亂動的小腰塌了下去。
“啊不要打屁股!”傅星辰以為自己又要被打屁股了,他憋紅著臉努力向上抬著自己的屁股,圓鼓鼓的屁股被他撅得高高的。
那紅腫不堪的屁股正努力朝天花板撅去,臀間還夾著一個粗大猙獰的雞巴,傅星辰騷浪地擺著姿勢,撅屁股的動作正好把江辭的整個雞巴都吃進了后穴里,他禁不住浪叫了幾聲,接著便把紅通通的臉埋進了枕頭里。
江辭好似沒看到那屁股上的紅腫,他“啪”的一下打了那屁股一巴掌,本就可憐的屁股肉顫動得更厲害了。
“啊啊?。〔灰蚱ü舌艍牡袅恕?
傅星辰搖了搖被打得又紅又腫的屁股,試圖擺脫掉那巨大的痛爽感,殊不知自己此刻的動作像極了母狗求歡。
“騷貨。”江辭伸手在另一邊屁股上也打了一巴掌,接著便在身下人的痛叫中沖刺起來。
“啊啊啊啊!屁股不要打了!”
江辭按住身下人胡亂揮動的手,雞巴在那緊致的肉穴里飛快抽插著。
“好快嗯啊!慢啊啊啊?。 ?
粗大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操干著小穴,靡紅的穴肉被狠狠操開,先前射進去的精液也都被操了出來,混合著小穴里的騷水一起流到了床單上。
江辭釋放了幾次后逐漸恢復了意識,他停下了那還在抽插的雞巴,淫蕩的水漬聲和身下人的浪叫聲也隨著停止了。
他還來不及去看身下的傅星辰,旁邊一直在響著的手機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把被子一掀蓋在了傅星辰的身上,接著便把自己口袋里的手機掏了出來。
手機響了一會兒又暫停了,江辭打開后就看到幾十條的信息和未接電話。
全都是宋清發過來的。
江辭又看了眼時間,接著把手機塞進了口袋。
這個點確實很晚了,幾乎接近半夜,他遲遲不回家也怪不了宋清會著急成這樣。
江辭身上的衣服都被傅星辰脫光了,兩人的衣服都被隨意扔在了床旁邊的一個沙發上。
江辭走過去把衣服穿了起來,看上去和剛來時沒什么差別。
“你去哪兒?”傅星辰弱弱地說完這句話后就眨巴著眼睛看著江辭,他清醒后也聽到了那一通電話,心中下意識覺得是江辭的那個女朋友。
他頓時覺得心虛又委屈,本就喊啞了的嗓音更顯得可憐起來。
“回家?!苯o說完后往床上的傅星辰瞥了一眼,眼神里還帶著點殘留的情欲。
傅星辰早已把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露出里面大片的紅痕和未清理過的精液,他的臉上也漲紅著,看著江辭穿衣的動作越發著急:“別走那么快”
傅星辰說完后臉色更紅了,他感到羞恥地抓了抓被單,接著便青澀地朝著江辭爬去。
傅星辰爬到床邊后又停了下來,他躊躇地仰起頭看向江辭,心中猶豫了幾番后說道:“我送你?!?
江辭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身體,上面的慘狀無不在暗示著剛才的戰況有多么的激烈。
傅星辰注意到了江辭的目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可怖的身體,心中也覺得不好意思。
傅星辰撓了撓頭,在江辭灼熱的目光下又快速地把被子蓋在了身上,遮住了那些慘跡,只露出一個憋紅的腦袋。
“你你回去吧。”傅星辰睜著圓圓的眼睛看向江辭,語氣除了委屈,還帶著稚嫩的羞澀。
江辭最終還是自己開車回的家。
他進屋后便打開了客廳的燈,走到沙發時腳步頓了頓,接著便看向了蜷縮在沙發上的宋清。
宋清身上還圍著那條圍裙,單薄的身體在沙發上也不顯得擁擠,手里緊緊地握著手機。
似乎是感受到了光亮,沙發上的人動了動,在快要落到地上時被江辭及時抱了起來。
宋清睜開眼后就看到自己被江辭抱在懷里,他咬了咬嘴唇,雙手輕輕抓在身前人的衣服上,心中想說的話怎么都開不了口。
“我實在太擔心,所以打了很多電話?!彼吻逑肓撕枚嘣~,最后就只說了這一句,他說完后收緊了自己抓在江辭衣服上的手,小心翼翼又急切地觀察著少年的表情。
宋清怕自己的電話和信息會吵到少年,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沒有江辭的家里和不斷流逝的鐘表讓他倍感煎熬。
好在江辭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
宋清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接著便想到了什么似的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餐桌上。
“你餓不餓?我我去把菜熱一熱?!彼吻逭f著就輕捧起了江辭的臉,眼里的愛惜清晰可見。生怕
江辭在外面受了半點委屈。
江辭捏了捏懷中人柔軟的腰身,在對方的一陣驚喘聲中說道:“明天不是要去江氏?我跟你一起。”
宋清覺得訝異的同時更多的是開心,他又往江辭懷里鉆了鉆,把整個疲憊的身體都依偎在少年身上,接著輕輕說道:“好。”
第二天
江辭和宋清一同坐車來到了江氏,區別在于宋清穿了一整套的工作服,而江辭穿著休閑服。
宋清第一次和江辭一起進公司,下車之后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他看了看走在他旁邊的江辭,接著便被腰間的觸感驚得滯住了呼吸。
江辭的一只手正緊緊地貼在他的腰上。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離開了。宋清緩了緩呼吸,意外地發現自己沒有那么緊張了,但耳垂那里紅得快得滴出血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腰間,一股強烈的失望感突然涌了上來。
江辭發現宋清在公司和在家里是不一樣的,自從進了公司里,宋清就恢復了無表情時的冷清,面對下屬的工作也是一絲不茍。
江辭跟著來到了宋清的專屬辦公室,進去后發現對方的臉上詭異地升起了兩團紅暈。
接著他就看到宋清反鎖了辦公室的門,低頭脫去了身上的衣服。
“江辭”宋清說著趴在了干凈的辦公桌上,脫掉褲子后露出了里面隱藏著的包裹裙。
江辭顯然沒預料到宋清的這一出,他走上前細細打量著那個包裹裙。
那是一個亮黑色的綢緞包裹裙,它完美地把宋清的圓潤屁股包裹了起來,卻因為對方此時的動作露出了那一個肥厚的騷逼。
江辭看了眼那往外流著騷水的穴口,接著便拿起了辦公桌上的一只筆。
“騷小媽,什么時候買的?”江辭便說邊用冰涼的筆頭劃過宋清的屁股。
“嗯”宋清難耐地搖了搖屁股,感到羞恥的同時又在心里期待著,他忍著那只筆的冰涼,顫顫地對身后的江辭說道:
“在網上網上買的,你嗯啊喜不喜歡?”
宋清說著又輕微搖了下屁股,像是在向江辭展示那件騷浪的包裹裙。
江辭輕笑一聲,劃筆的動作更加用力,最后把筆停在了那不斷流水的騷穴旁邊,輕輕點著那肥碩的陰唇。
“嗯嗯啊難受”宋清搖著屁股的動作更歡了,他心中一邊覺得羞恥一邊把手伸到后面,用力地扒著那包裹裙的邊緣往腰上拉去。
“嗯主人請看我的騷屁股”
宋清說完后那包裹裙已經被他拉到了腰身,緊緊地錮在腰上,身后肥大圓潤的屁股瞬間全都彈了出來。
“騷貨,你害不害臊?嗯?那么喜歡被操嗎賤貨。”江辭說著就把那支筆狠狠往陰蒂處按去,筆頭早已被騷逼里的水打濕了。
“啊啊啊嗯啊喜歡被江辭操快來操騷小媽”
江辭在那搖晃的屁股肉上狠狠打了一把掌,騷穴里直接吐出了一大股騷水,接著他就把整支筆都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涼!”
“騷貨,一支筆滿足不了你吧?!苯o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快速地在那騷穴里抽插著,淫水濺得滿地都是。
“哈啊!好快騷貨騷貨想吃雞巴”
江辭低低笑了一聲,把筆抽出來后對著那屁股又是一巴掌。
“?。◎}小媽想吃雞巴了小穴太騷了嗚嗚”
宋清大力搖晃著屁股,整個人像騷母狗一樣跪趴在辦公桌上,臉上掛滿了淚水。
“乖小媽,這就給你吃雞巴?!苯o說完后把雞巴插進了那騷逼里,濕潤無比的騷穴無需太多的前戲,雞巴剛進去就被周圍的穴肉狠狠地吸住了。
“嗯啊雞巴江辭的雞巴”
宋清感受到雞巴的進入后就賣力地搖著屁股,整個身體在辦公桌上前后聳動著,模樣比發情的母狗還要騷浪。
“啊啊啊啊!插得太快了嗯小媽發騷了操死騷逼江辭!”
“騷貨,自己動手摸摸你的騷奶子,沒看到你的奶頭也發騷了嗎?”江辭說完后狠狠捏了一把那挺立紅腫的奶頭。
“??!好騷狗聽主人的奶頭也發騷了”宋清用力地揉動自己的騷奶子和騷奶頭,又痛又爽的酥麻感讓他幾乎接近崩潰。
“騷小媽,就那么喜歡被操逼嗎?”江辭說著從背后把宋清抱了起來,又大力操干了一會兒后把對方放在了地上。
“是是的騷小媽喜歡被操喜歡被江辭操”宋清像狗崽子一樣在地上爬,騷逼里的水還在不斷往外流出,他爬到江辭腳邊,低頭輕輕舔著那雙粘上他騷水的運動鞋。
“江辭的鞋騷小媽錯了”宋清一邊道歉一邊舔著自己的騷水,后面騷逼里的水流得更猛了,他多次想伸手去摸摸那個穴口都被江辭打了下來。
“騷貨,先把你的騷水舔干凈!”江辭邊說邊擼動自己的雞巴,一只手按著宋清的頭。
“嗯是騷狗喜歡舔主人的鞋”宋清搖晃著屁股表達自己的歡喜,身體殷勤地不像樣。
“騷狗,我
是讓你舔掉自己的騷水。”江辭瞇了瞇眼,一時沒想到他的小媽能騷成這個賤樣。
讓他舔個鞋仿佛是給他的賞賜般。
江辭把鞋子從宋清舌尖下抽出,接著用腳尖點了點旁邊的地面,對著身下意猶未盡的人道:“沒看到這里的騷水嗎?”
“看看到了”宋清抖了抖身子,接著便乖乖趴下舔起了地板上的騷水。
“主人騷貨想吃雞巴”宋清舔了一會兒的騷水后,終于忍不住抬頭像面前的少年乞求到。
“騷貨,先讓你下面的騷逼吃?!苯o說著就把宋清轉了個身,把雞巴狠狠挺進還在流水的騷逼里。
“啊啊??!雞巴操進來了!”
“主人射給騷貨騷貨想生孩子”
江辭在那肥大圓潤的屁股上又打了好幾巴掌,最后如宋清所愿地把精液全都射進了那騷逼里。
“嗯?。“““““ ?
宋清整個人癱倒在地面上,他伸手往下摸了摸騷穴里漏出來的精液,接著便紅著耳朵夾緊了那騷逼。
江辭看著趴在地上兩耳潮紅的宋清,他突然輕笑了一下,接著便在宋清耳邊開口道:“小媽,再來一次好不好?”
宋清被耳邊的熱氣呼得頭腦發燙,他抬頭看向少年好看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掙扎和可憐:“肚子好漲要生孩子”
江辭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后面抱住了宋清,把雞巴對準了那緊閉的后穴口。
感受到異樣的宋清狠狠顫了顫身體,他抿了抿嘴唇,接著便聽到身后的江辭說:“小媽把前面的騷逼夾緊,別讓精液流出來,大雞巴操后面的騷穴里,好不好?”
江辭邊說邊用雞巴在后穴口打轉,從未受過刺激的后穴看上去可憐極了,一張一合地不停收縮著。
“好嗯??!”
江辭直接把雞巴捅進了后穴里,從未被打開的后穴卻意外地不排斥異物,吸到江辭的雞巴后就慢慢地蠕動著穴肉。
或許是雙性的緣故,宋清的后穴比一般男人的更加濕潤和柔軟。
江辭在里面沒插多久就插出了騷水來。
“嗯啊輕太快哈??!”
宋清一邊吞吐著后穴里的雞巴,一邊用力夾著前面的精液,整個身子都燙得發紅。
“騷小媽,前面的精液要流出來了,不想生孩子了?”
“啊!想要生孩子嗚”
“那就夾緊,別再讓你的騷逼漏精液了,嗯?”江辭說著摸了一把被宋清夾緊的騷逼。
“嗯啊夾緊生孩子”
江辭滿意地看著聽話的宋清,接著便繼續在那天賦異稟的后穴里沖撞著。
江辭不知道宋清為什么會那么執著為他生孩子,兩人在辦公室里做了許久,最后宋清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小媽,你的騷叫聲太大了,你自己知不知道?”
高潮后的宋清趴在江辭的懷里,少年打趣的聲音讓他兩耳一熱,終于覺得難為情起來:“不會的,隔音很好而且沒人會來我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在公司最隱蔽的位置,一方面是他自己喜歡安靜,另一方面是辦公更為方便。
宋清今天純粹是想給江辭一個驚喜,他在網上搜了很多從未涉及到的東西,了解到現在的小年輕都喜歡體驗刺激,但他到底不知道江辭會不會喜歡,準備這些之前心中既緊張又害怕。
好在江辭沒有嫌棄他。
宋清感受著下面兩個穴里涌動的精液,他紅著臉夾了夾穴口,生怕會把精液漏出來。
他在今天之前也沒想到自己的辦公室除了辦公,還能有這種用途。
江辭再次和傅星辰見面是在學校。
他以為這個跟屁蟲再次見到他會跑掉,沒想到對方還是糾纏了上來。
“江辭,下課別走,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傅星辰就坐在江辭的旁邊,他神秘兮兮地湊近江辭耳邊說著,說完后就坐直了身體。
“”
下課鈴響起,周圍人稀稀落落地走出了教室門,只有江辭和傅星辰還原封不動地坐在座位上。
江辭瞇眼看了看拉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隨后朝傅星辰看去。
只見傅星辰正鬼鬼祟祟地仰頭看向走廊那邊,頭擺來擺去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傻子。
然而傅星辰還不想自己一個人傻,竟拉著江辭和他一起傻。
“來了!”傅星辰突然大叫一聲,接著又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拉著江辭的那只手瞬間收緊,然后就往外面狂奔。
傅星辰拉著江辭跑出了教室門,跑了一路后又停了下來,兩人一起蹲在了樓梯轉角。
“你有病嗎傅星辰?”江辭看著身邊人咋呼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懟了一句。
但他也不知道傅星辰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整個人被對方拉著稀里糊涂跑了一路,中途回去也不好,只好和傅星辰一起蹲在這里。
“噓——!”
傅星辰伸出一直手指抵在了自己唇邊,接著便
把頭往外探去。
“要進去了!江辭,快,我們要趕緊進去!”
傅星辰說完后就拉起了江辭,兩個人貼著墻壁往前面小跑著。
江辭嫌棄地看了眼前面人手忙腳亂的動作,接著便快速跑到了傅星辰前面,反手拉住他跑進了那個房間。
江辭的動作比傅星辰快多了,兩人的腳步都盡可能地放得最輕,很難有人發現他們。
“這里!”
傅星辰進去后就直奔最后面的一個廢舊大講臺,他低聲朝江辭喊了一句,見對方過來后快速地把人往講臺下面塞去,然后他自己也躲了進去。
這次他很聰明地拿了一個大的儲物箱擋住身前,只露出一個眼睛能看到的視野范圍。
“這是什么地方?”江辭湊到傅星辰的耳邊低聲問了句。
“雜物室?!备敌浅秸f完后就抬手摸了摸脖子,江辭的呼氣聲落在上面癢癢的。
“你覺得我在問你這個?”江辭瞇了瞇眼,黑暗中他沒看到面前人紅熟了的耳朵。
“來了!”
傅星辰又低聲叫了一句,他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江辭的嘴,身體不自覺往后靠了靠,整個人都快要坐到江辭的懷里。
“你確定這里沒人會來?”
先說話的是一個男人,他剛進來就打量著四周,說出來的話顯得他很謹慎,但那語氣里卻透著一股急切。
“哎呀,你還能不相信我嗎?”
跟在那個男人身后的一個女人嬌嗔著靠在了他的懷里,面上滿是甜膩的笑容。
江辭和傅星辰在那貓眼里偷偷看著這一幕,在那兩個人轉過了一個角度后終于看清了他們的外貌。
男的是某家公司的少爺,江辭并不是很清楚。但那個女人,江辭真是太清楚不過了。
就是上次在宴會上給他喝酒的那個嚴歡。
也怪不得傅星辰會拉著他一起跟蹤人家。
原來是想抓住人家把柄報仇來了。
傅星辰似乎也挺得意,在黑暗中他向身后的江辭抬了抬下巴,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然而他也只是得意了這一下,因為下一秒前面就傳來了輕微的嬌喘聲。
傅星辰:???
傅星辰一臉問號地看向那個貓眼,只見那個男人竟把手直接伸進了嚴歡的衣服里撫摸
“討厭啊”
嚴歡輕輕嬌嗔了一聲,接著便和那個男人接起吻來,淫靡的水漬聲在整個雜物間里回蕩。
“這就是你想看的?”江辭顯然也看到了前面這一幕,說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調笑。
傅星辰能怎么辦,他也沒預料到眼前的一幕,他本想簡單地抓一個把柄,卻沒想到帶著江辭和他一起陷入了這番境地。
他的心里也很急,尷尬間開始沒話找話起來:“江江辭,傅氏是不是正在和江氏談一個項目?”
“嗯?!苯o說完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接著繼續說道:“你不是傅家人嗎?讓那些老家伙別太刁難了?!?
江氏里大多數人是看不起宋清的,專門把最刁難的傅氏留給宋清談和就是為了給他找麻煩。
宋清的自卑一部分來源于外界的否定,如果連這個項目都拿不下,日后沒準又會懊悔好一陣子。
“沒問題!”傅星辰壓低聲音向江辭保證道。他是第一次聽到對方有事拜托他,心中頓時涌上一股歡喜。
雖然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他在傅家也不是最受期望的,但家里的老爺子還是很疼他這個小少爺的,基本上有求必應。
傅星辰心里喜滋滋地樂著能幫上江辭的忙,接著便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轉過了頭,面上的表情帶著點焦急。
“江辭,你是知道我是傅家的少爺,才”
才愿意和我親近的嗎?
后面的話他沒敢說出口,他咬了咬發抖的嘴唇,雙手緊緊抓住了褲子。
“不是。”江辭像是預料到傅星辰會說什么,在一片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對方低落的情緒,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是因為你的身份?!?
傅星辰呆愣愣地看向說話的江辭,對方的表情在環境下變得晦暗不明,話語卻像萬能藥一樣一下子就安撫了他的心。
“嗯”傅星辰輕聲應了句,黑暗中他摸索著轉過了身,面對著江辭又往前面靠了靠。
他像個得寸進尺的索求者,在面前人的一點縱容下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停住挪動的身軀,對著面前的江辭道:“不要把我當玩具也不要拋棄我”
這句話像極了幼稚的小孩求著大人給糖吃。傅星辰說完后就紅了臉。
果然。
“你是小孩子嗎?”江辭淡淡開口,黑暗中他沒有看見傅星辰那微微濕潤的眼眶,只覺得兩人目前的距離過于接近。
“江辭”傅星辰說著拉起了身前的衣服,在黑暗中抓起了江辭的手。
他把衣服的下擺卷起來咬進了嘴里,抓著江辭的手往自己的胸前、腰間靠去。
江辭在黑暗中瞇了瞇眼,一時沒搞清傅星辰的想法,也就任由著對方行動。
“這里,還有這里。”傅星辰拉著那只手在他身上游動著,敏感的前胸和腰被江辭的手慢慢劃過,一陣陣癢意讓他不自覺更加咬緊嘴里的衣服,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都有你的痕跡”
江辭的手還在被傅星辰抓著,對方讓他摸了那前胸和腰還不夠,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讓他摸一遍。
江辭不由得想起那淫亂不堪的夜晚,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團燥熱。
面前的傅星辰還在有意無意地挺著胸,把那紅腫的奶頭蹭到江辭的指尖上,江辭在確認那奶頭的位置后,直接一個手指按了下去。
“嗯!”
傅星辰沒有預料地發出了一聲嬌喘,接著他害怕地躲進了江辭的懷里,心中又后悔又害怕。
“怎么辦,要被發現了”
傅星辰在江辭懷里顫顫開口,然而預想中的偷窺抓包卻遲遲沒有到來。
“人早就走了?!苯o說完后把懷里的頭扒了出去。
傅星辰本來還緊張得要死,聽到江辭的話后頓時有點懵,他訥訥地開口道:“什么時候走的?”
江辭頓了一下,沒有立馬回答。他在黑暗中挑了挑眉,接著嗓音略帶暗啞地道:“在你抓著我的手摸你的時候。”
傅星辰聽到后立馬紅了臉,他把擋在口子處的儲物箱往外挪了挪,兩個人從外面看依然被擋得死死的,但里面投進了幾道光亮,沒有先前那么暗了。
傅星辰挪完箱子后就轉過了身,面對著江辭。
他在不算寬敞的空間里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因為不太好伸展只好雙腿跪在地上,接著便慢慢向江辭挪動著身體。
江辭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羞紅臉的人,剛才在黑暗中看不清,現在有陽光射進來,就連對方臉上的淚痕都清晰可見。
“我幫你”
傅星辰說完這一句后就低頭釋放了江辭的雞巴,他雙手扶著那無比精神的柱身,臉朝下往雞巴靠去。
“嘶”
傅星辰的口交很生疏,好幾次都把牙齒磕到了那堅硬的雞巴上,惹得江辭倒吸了一口氣。
“用舌頭慢慢舔,把你的牙齒都收起來?!苯o說著便把一只手按上了傅星辰的后腦。
“唔好”傅星辰把嘴里的龜頭吐了出來,伸出舌尖在上面輕輕舔著。
“乖?!苯o低聲安撫著,手掌在傅星辰腦后揉了揉。
“嗯”傅星辰的身體因為江辭的安撫顫了顫,他已經麻了的舌頭不知疲倦地繼續舔著雞巴。
“慢慢的,把雞巴吃進去。”
傅星辰聽著指示把雞巴吃進了嘴里,又燙又硬的雞巴把他的腮幫子撐得大大的。
“唔”
傅星辰一點一點地吞吐著雞巴,看向江辭的目光中帶著點無助。
“唔嗯”
那雞巴在狹窄的口腔里簡直寸步難行。傅星辰想吃進去又無法完全吃到的樣子可憐極了。
江辭暗了暗眼神,不自覺按緊了放在傅星辰后腦上的那只手,后者整個頭都向他的雞巴靠去。
傅星辰被江辭控制著吃雞巴,他的嘴唇被雞巴操得紅紅的,雞巴一進一出的擠出了不少口水,他的眼眶也被那雞巴操得發紅,正可憐地望向江辭。
江辭在那溫熱的嘴巴里操了許久,在快要射出來時及時把雞巴抽了出來,蓄勢待發的圓大龜頭看起來更加可怖了。
“嗯”
傅星辰在雞巴抽出的那一下發出了一聲喟嘆,口水爭先恐后的從他的嘴巴里流出,淫蕩可憐的樣子像極了下面那個騷穴。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雞巴,在精液射出前又再次仰頭含住了它。
白濁的精液全都射進了他的嘴里,一點也沒有漏出來。他把嘴里的精液咽進了肚子,心中只要想到這是江辭的東西就無比興奮。
傅星辰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他看了看眼前的江辭,心中突然沒由來地想到:
就算江辭真的把他當成玩具,那他也一定會死皮賴臉地貼上去。
滾燙的精液咽下肚子里后,傅星辰的臉直接燒紅了起來,他吃完雞巴后才發現自己跪在地上的那兩條腿已經麻得根本動不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江辭。
江辭的精液被傅星辰吃得一干二凈,兩人身上自然沒有沾到那白濁,倒省了不少事。
“不能站起來嗎?”江辭低頭看著傅星辰那可憐兮兮的眼神。
“站不起來?!备敌浅秸f完后又試著撐起身體,但那麻木的雙腿實在使不上力氣,在江辭眼下又摔回地上好幾次。
腿麻木得沒有痛感,但那屁股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面,傅星辰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對他面前的江辭伸出了手臂,語氣略帶不好意思地說道:“抱”
江辭瞇眼看了看滿臉可憐相的傅星辰,最后還是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后者一感受到江辭的靠近立馬四肢都纏了上去。
幸虧這個點沒多少人在學校里溜達,兩人就這樣從學校后門走了出去。
“江辭,你下午有沒有事?”傅星辰安靜了一路,在出了校門后終于說了一句話。
“去去我家玩吧!”還沒等江辭回答,傅星辰又快速補充了一句,接著便繼續把頭埋在了江辭的頸窩里,只露出一個紅紅的耳朵。
江辭這邊被傅星辰纏著走了一路,對方的手和腿都像泡泡糖一樣黏在他的身上,他沒好氣地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咬牙說道:“你現在還走不了?”
“?。俊备敌浅姐读艘幌?,顯然是沒想過要從江辭身上下來,他眼神飄忽,磕磕絆絆地說道:“是是啊,腿好麻”
“是嗎?”江辭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眼睛卻看向了遠處。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輛車是宋清的。
江辭記得自己沒有讓宋清來學校,一時也不明白對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江辭!”
宋清停好車后就向江辭這邊跑了過來,在遠處沒怎么注意,近了才發現江辭身上竟抱著一個人。
“還不下去?”江辭湊近傅星辰耳邊調笑道,后者立馬縮著脖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傅星辰下意識以為那人是來學??赐o的家長,他從江辭身上跳下去后就一直低著頭,自顧自躊躇半天后結巴著說道:“學學校見?!?
他說完后就轉身跑了,臉色紅得恨不得鉆進地洞里。
一旁的宋清雖沒看清楚傅星辰的臉,但他敏銳地感受到了那人對江辭的依賴。
宋清咬了咬下唇,他知道自己不能冒然介入江辭的交友圈,但他只要一想到江辭抱著那人的畫面就感到心里發堵,呼吸不順。
如果江辭被搶走了怎么辦?
宋清心里冷不丁地想到,這個想法的冒出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眼神瞬間呆滯的看向地面。
“小媽?”江辭看著面前魂不守舍的宋清,一時摸不清對方的想法。
他們兩人正站在馬路邊,江辭懶懶地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迎面而來的微風吹過他額前的黑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宋清終于緩了過來,他向前一把抱住江辭,把頭埋在了對方的懷里,輕聲說道:“江辭,叫我的名字”
江辭眨了眨眼,心有不解但還是應道:“宋清?”
“嗯”宋清的眼睫顫了顫,他慢慢從身前的懷里退出,接著便拉住江辭的衣服道:“去車里吧?!?
宋清是自己開車來的。江辭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座,然而正當他準備系安全帶時,宋清打開了他身側的車門。
宋清進來后就張開雙腿跨坐在江辭的身上,順勢把車門給關了。
江辭拿著安全帶的手頓了頓,接著便把手按在了宋清的腰側。
“小媽,你是隨時隨地都能發騷嗎?”
江辭的語氣帶著好奇,閃爍的眼睛更讓宋清的羞恥心爆棚。
“嗯小媽喜歡對著江辭發騷”
宋清邊說邊用屁股蹭著江辭的雞巴,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江辭的后背。
“騷逼好癢,江辭幫小媽檢查一下”
宋清說著就脫去了外面的褲子,里面的內褲上沾滿了騷水。
“啊流了好多水騷逼太騷了”
宋清一只手把那濕濕的布料從騷逼前扒開,接著便用裸露在外的騷逼蹭動著江辭的褲子。
“嗯啊啊癢”
“江辭江辭”
宋清一邊搖動著屁股蹭著雞巴,一邊眼睛濕漉漉地看向江辭。
“騷貨,把你的騷奶子也露出來。”
“好騷奶子”
宋清一顆一顆地把胸前的紐扣解開,下面的騷穴還不忘記蹭著雞巴。
扣子全都解完了。宋清把衣服拉到兩邊,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兩個奶子。
“嗯主人請看小媽的騷奶子”
江辭一只手往那微隆的奶子探去,伴隨著宋清的騷叫中使勁在上面揉捏著。
“啊啊??!騷奶子嗯主人輕點”
面團似的騷奶子在江辭的手里被擠成各種形狀,上面很快就出現了幾道明顯的紅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嗯這邊也要這邊也是騷奶子”
宋清說著又向江辭挺了挺另一邊的奶子,生怕江辭冷落了它。
“騷小媽,你的騷水流得滿地都是?!苯o說著把手轉向了宋清的另一個奶子,手掌在上面捏來捏去,又用指尖狠狠捏了捏那挺立的騷奶頭。
“啊啊啊啊!嗯啊!騷貨錯了騷貨會舔干凈嗯”
“主人騷逼想吃雞巴讓騷貨吃一吃主人的雞巴”
“騷貨,把你的騷逼撐開!”江辭的手仍在凌虐著那兩個騷奶子,白嫩的奶子頓時變得紅腫不堪。
“嗯好”宋清忍耐著胸前的痛爽感,他把雙手伸到了自己身下的兩片陰唇上,接著便用力往兩邊一拉。
“啊啊騷逼出來了”
騷逼被宋清親手扒開了,里面的騷水流得更快更猛了。
江辭又狠狠捏了把那騷奶頭,接著把自己的雞巴釋放了出來,又硬又燙的雞巴正好立在了那騷逼面前,宋清雙手扒著那騷逼口,接著便抬起屁股騷浪地往下坐去。
“騷貨,慢點吃?!苯o說著便扶住了宋清的腰,一點一點地往下按。
“嗯啊”
粗大的雞巴直接懟在了那流水的騷逼口上,龜頭正緊緊貼在那敏感的陰蒂上。
“啊騷逼在吃雞巴”
“好大太粗了嗯啊!”
宋清的騷逼已經吞下了一半的雞巴,他的身體因為吞吐雞巴開始發抖,他把雙手緊緊圈在了江辭的脖子上,只撅著一個大屁股在后面吃著江辭的雞巴。
江辭把手繞到后面往那圓潤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直接把整個雞巴都操進了那騷穴里。
“啊啊??!太深太深了!江辭”
“騷貨,屁股明明吃得就很歡?!苯o說完后又打了一把掌那搖晃著的騷浪屁股。
“嗯啊!”
滿是淫水的騷逼已經潮吹了好幾次,這下還在孜孜不倦地吃著江辭的雞巴。
“啊啊射進來嗯江辭!”
“騷貨,就那么喜歡吃精液?”江辭邊說邊用力在那騷穴里操著,把身上的人操得晃來晃去。
“嗯喜歡江辭的精液嗯啊”
江辭如宋清所愿地把精液全都射進了那騷穴里,后者累得趴在了他的懷里。
宋清被內射后感到大腦閃過一陣的空白,他用力夾緊自己的穴口,口中喃喃道:“江辭給江辭生孩子”
“怎么突然來這里了?”
江辭把宋清放在副座上,自己則移步到了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后對著身旁逐漸恢復意識的宋清問道。
宋清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他抿了抿唇,回道:“我想來看看你,再去醫院看看媽媽”
江辭聽聞頓了一下,他差點忘了宋清的媽媽還在醫院里療養。
“先回家換身衣服,馬上我跟你一起。”
江辭說完后就目視前方開車,完全沒注意到宋清臉上欣喜的表情。
宋清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江辭認真的表情讓他放心歡喜起來。
他的媽媽在醫院里一直很孤獨,作為兒子的宋清理應經常去看望。但宋清每次去醫院都會體驗到很強烈的窒息感。
這次不一樣了。
宋清轉頭看了看駕駛座上的少年,眼里的歡喜幾乎快要溢出來。
他突然不那么害怕醫院了。
江辭帶著宋清回家換了件衣服,接著就一同去了宋清媽媽所在的醫院。
“我先進去了。”宋清走到病房門口時對著江辭說道,他的面色紅潤多了,語氣帶著一絲羞澀,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江辭,你要不要也”
還沒等宋清說完,江辭就出口打斷了:“你先進去吧。”
“好?!彼吻遢p聲說道。他的心里已經很知足了,說完后又對著江辭笑了笑,接著就走進了病房。
江辭看著宋清消失的背影,對方心中的陰霾不知何時已經散去,他覺得自己是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了。
江辭再次醒來后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顛簸的貨車上,他眨了眨眼睛以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光。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貨車上坐著各種各樣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青年、有少女。
然而那些人全部都低垂著頭,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破舊舊的,臉色也如塵土般毫無生機。
江辭看了一會兒后就收回了視線,據他所接收到的信息,這個世界發生在病毒爆發后,全國人民陷入了一場生存危機。
強大的病毒泄漏感染了整座城市,病弱的老人和小孩沒有一個可以逃過,他們被病毒折磨,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可怕的怪物,接著又繼續感染更多的人。
在這個世界,人們有階級之分。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或者說,每個人的命運是不同的。有的人在一場場搏斗中鍛煉了強大的生命力,甚至激活了無比稀有的異能。而有的人只能在一次次掙扎反抗中被奪取生命,喪失意志,最終變成那可怕的怪物。
這種怪物被人們稱作喪尸,他們也分低級和高級。低級喪尸基本只會走動,他們看不見人類,只能靠著那靈敏的鼻子分辨人類的血液,在氣味靠近時才會猛地撲上去。
而高級喪尸不僅有靈敏的鼻子,更有一雙能分辨敵友的眼睛,他們不會像低級喪尸那樣莽撞地撲向人類,而是會慢慢與敵人周旋,他們更像是沒完全喪失意志的人類,但他們的手段比起那些完全失去自我的喪尸更加殘忍。
今天是喪尸爆發的第五天。
貨車還在顛簸著往前方行進著,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輛貨車的終點在哪里,他們的歸宿更是無人知曉。
突然,一個人站了起來,那是一個看上去30多歲的男人,他嘴巴上留著明顯的胡渣子,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油污
,身前的啤酒肚很明顯。
他站起來后用手拍了拍滿是灰塵的褲子,在寂靜無比的貨車里率先開了口:“咳,我們這里那么多人,不如先選一位帶頭的隊長出來,日后做事也講究個秩序不是?”
他話音一落,車里的人頓時都朝他看去。
在這種時候確實需要有一位帶頭的,大家的心雖然幾近麻木,但他們還是希望能有一絲的活命念想。
開口說話的男人見自己成功地引起了大家注意,他用力搓了搓手,在原地微微鞠了個躬又抬起頭,繼續說道:“大家都彼此認識一下吧,大名也沒必要,你們叫我阿強就行!”他說完后又用力手掌拍了拍胸膛,樣子看起來十分可靠。
周圍的人聽見后又陷入了一時的安靜,他們東看看西看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猶豫。
江辭在后邊的一個角落靜靜坐著,他抬眼看了看略顯尷尬的阿強,又轉頭看了看周圍慌亂地人群。
突然,一個抱著書包的男站了起來,他看起來是個初中生,臉上的肉肥嘟嘟地堆著,站起來后往后縮了縮腳,看起來也很害怕。
阿強走到了那男孩面前,友好地朝他伸出了一只手,問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劉劉元,我叫劉元?!毙∧泻⒄f完后就又坐倒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抱著懷里的書包,也沒有去握阿強的那只手。
阿強收回了伸出去的那只手,他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接著便轉身和其他人周旋起來。
有一個人開口,那就會有更多人跟著。貨車里不一會兒就再次響起了聲音。
阿強和他們依次握完手后,一個人走到了群眾的中央,他習慣性地搓了搓手,然后說道:“我想自薦擔任這輛車的領頭人,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
他說完后就鞠了一個長躬。
江辭在后面隱藏得很好,他看向前面那個阿強,對方費那么大的心思可遠遠不止為這一個職位那么簡單。
現在可不是和平美滿的現代,一個頭銜哪有那么重要,更何況這車里的人大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當一個領袖又能證明什么呢。
除非
除非阿強的目的不在于此,他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使喚人的權利罷了,車里的人應該都被他當成了替死鬼。
江辭暗了暗眼神,繼續看向前方。
“我沒意見”
一個坐在阿強旁邊的女人伸出手說道。
“我也沒”
“我也”
“”
越來越多的人出聲,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支持阿強擔任隊長。
“切,又沒異能還想當隊長。”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入,大家一致把目光朝說話的人看去。
那個人身上穿得也很破爛,一直沒洗過的臉黑乎乎的,說出來的話十分刻薄。
阿強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就在剛才他已經被大多數人認同做了隊長,如果這時候因為一句話動怒,民心說不準會變,他在心里權衡了一下后又坐回了原位。
在這里坐著的人大多數都是沒能覺醒異能的,剛剛那句話也刺痛了不少人的心,但他們確實無法反駁。
這個世界就是分弱者和強者。
顛簸的貨車突然停了下來,大家本就敏感的神經頓時緊繃。
“怎么回事?!”
“喪尸喪尸過來了嗎?!”
不知是誰脫口而出,車廂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老人們痛苦地閉著眼睛,手里還在轉著一個佛珠。
“不要不要過來”劉元緊緊地攥著懷里的書包,整個書包被他掐得皺皺的。他蹲在地上把身體蜷縮在墻邊,嘴里一直咕噥著“不要過來”。
“不好了!前面有人堵車!”
司機從貨車頭跑了過來說了這么一句,他話一出整個車子又陷入了一片安靜。
“人人嗎?”
“不是喪尸?”
車里的人們大喘著氣拍著胸膛,慶幸著自己逃過了一劫。
“帶我去看看。”阿強挺身站了出來。
司機本來心慌得難定,單憑他一人也無法處理這種事情,這下看到阿強站了出來,他心里頓時充滿了感激,同時也默認了他做隊長。
只見那司機對著阿強重重點了一個頭,接著兩人便朝著車頭走去。
江辭獨自在后面坐了許久,他直起身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深邃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玩味。
“真的不能多加一個人嗎?”
唐夕低頭輕聲說道,明明是乞求的話語,但他嘴角上的弧度竟讓人頓生寒意。
阿強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抓了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用盡可能婉轉的語氣說道:“小兄弟,真不是我不想讓你上來,只是我們這人已經夠多了,你這”
“讓他上來?!?
還沒等阿強說完,就有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江辭站在車窗前輕輕開口,目光直直看著車子外面的唐夕。
唐夕似乎是愣了一下,低垂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眼睛也直直地看向江辭,對方穿著一身白t恤站在那里,不管是干凈的外表,還是著裝打扮,看上去都很特殊。
唐夕看著看著就露出了一個笑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鞋子,又重新仰起頭看向站在窗邊的少年,語氣軟弱又粘人地說道:“小哥哥,我真的很想上去?!?
“不不行!”
司機再次否決。
“我問你了嗎?”唐夕突然把視線轉向那個出聲的司機,語氣帶著一絲蒼涼,嘴角的弧度詭異又滲人。
司機被那眼神嚇得抖了抖身子,整個人縮到了阿強身后。
“我說了,讓他上來?!?
江辭再次出聲,只不過這次,他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阿強。
阿強對身前突然出現的少年感到驚疑不定,但對方那墨黑的瞳孔直直盯著他,竟讓他生出了幾分不安。
他咽了咽口水,接著對司機擺了擺手,結巴地說道:“讓讓他上來!”
反正他阿強是整個車的隊長,每個人上了車就都得聽他的。
司機聽到后皺巴著臉,方才那個恐嚇的眼神還在他腦海里回放著,他下意識覺得外面那個人不能上車,但隊長發話了他也不好忤逆,只能顫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了鑰匙,把貨車門打開了。
唐夕低垂著頭走上了車,在走到江辭旁邊時又停了下來。
江辭感受到自己的衣擺被輕輕拽了一下,他低頭朝那只手看去,目光順著手臂上移,最終停在了唐夕那張臉上。
“你叫什么名字?”唐夕比江辭矮了半個頭,這樣的距離對視就不得不把眼睛往上抬,從江辭這個角度倒真能看出幾分可憐樣。
“江辭。”他不介意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唐夕?!碧葡φf完后又低下了頭,手指在江辭的袖口輕輕摩挲著,語氣難為情地繼續說道:“我有點怕生,能不能跟在你的旁邊?”
“”
江辭當然知道他叫唐夕。這個人正是他在這個世界里的目標。
唐夕出生就被父母拋棄在了孤兒院,在別的小孩粘著父母要這要那的時候,唐夕已經學會了如何獨立,如何在社會上生存下去。
他幾乎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地過日子,更戲劇的是,他混了十幾年的生活說沒就沒了,被這糟糕透頂的荒涼世界所取代。
然而唐夕心中并不這么想,他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他不覺得這個世界悲涼,也不覺得那些喪尸可怕,他反倒恨起了人類,恨起了先前那個團圓美滿的世界。
在這個所有人都想搶一線生機活下去的時代,只有唐夕的心中是無法拯救的荒涼,甚至開始了謀害同類,對那些拼死求生的人產生了殺機。
車上的其他人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感到恐慌,江辭坐下后還能感到那些人在盯著他。
準確來說,他們在盯著他和唐夕。
一個江辭身上干凈得不像樣,那張好看的臉更是吸引人的眼球,而另一個唐夕臉上明媚得不像樣,根本不像是會在這種環境下能露出的表情。
他們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走著,這一幕更讓那些人覺得可疑。
江辭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而唐夕真的緊跟在他的后面,寸步不離,最后坐在了江辭的旁邊。
車子繼續發動了,車上的人很快恢復成了沒精打采的樣子,先前那幾道打量江辭和唐夕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下,人們不再像那樣對一切事物都充滿好奇心,他們把自身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即使在這樣一個黑暗腐朽的社會,愛看熱鬧挑起是非的人依然存在。
“切,又來了兩個廢物?!?
車廂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江辭和唐夕兩人聽見。
江辭看向那個說話的男人,那人瘦黃的臉上滿是凹陷,說完這句話后就閉眼搖起了腿,仿佛那只是一句不經意的玩笑話。
江辭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了勾嘴角,墨黑的瞳孔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亮。
“江辭,剛才那個人好可怕?!碧葡φf完后抱起了江辭的一邊胳膊,整個人又往江辭這邊挪了挪。
少年身上的氣味很好聞,比外面那些腐爛的尸體好聞多了。
“你說什么!”
前面突然傳來巨大的吵鬧聲,車廂里的人頓時朝車頭看去。
只見隊長阿強一只手拽住了司機的衣領,把司機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卑姎庀⒉环€地說著,話語里帶著一絲悲涼。
“城西就是我們的前面,有有喪尸!”
司機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后就被阿強扔到了地上,他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眼里滿是絕望。
“喪喪尸?”
“蒼天?。 ?
車廂里頓時驚慌一片,他們抱頭大叫著,眼里除了恐懼再沒有其他的了,甚至還有不少
人把怒火撒到了司機頭上。
“你怎么帶的路!”
“你個老東西是想整個車的人都給你陪葬嗎!”
說話的青年已經自暴自棄,他上前就是對著地上的司機拳打腳踢。
“讓你瞎帶路!你個老不死的!”
江辭看著看著就感到身邊有東西在抖動,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唐夕,對方依舊抱著他的一只胳膊,眼里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
原來是因為興奮發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