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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害怕嗎?”離江辭不遠的一個小女孩鼓起勇氣般地向江辭開口問道。
江辭朝旁邊看去,隨后就看到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對方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本該可以像所有少女一樣享受盛開的花季
“外面的喇叭好像在響?!苯o淡淡開口,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繼續說道:“前面那些人太吵了?!?
“喇叭喇叭”
少女低頭默念著,接著她便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看到了!
少女臉上頓時露出歡喜的表情,她緊盯著那喇叭,拋除周邊雜亂后才發現那喇叭里正在發出聲音,而且是一段復述。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一會兒驚喜一會兒驚慌,雙手作喇叭狀地朝車頭大喊:“別再吵了!我們有希望!”
少女很機靈,她喊完后車廂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阿強臉上滿是絕望的淚水,聽到這一句話后立馬踉蹌著來到了少女身邊,語氣哆嗦著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外面有喇叭!”少女說完后用手指了指路對面的那根桿子,只見一個大大的喇叭正掛在上面。
“喇叭?”
“我我聽到聲音了!”
“能活能活!”
阿強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那個喇叭,接著便沖向了車頭,大喊道:
“把車開到路對面!快!”
江辭正闔目休息著,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一下。
“江辭,你說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
唐夕的聲音很小,說到后面徹底沒了聲音,他抬頭看向身側的江辭,只見少年正閉著眼睛睡覺,一點也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唐夕:“”
死氣沉沉的車廂僅因那一線希望就變得有生機起來,前面那群人丑惡的嘴臉令唐夕感到惡心,而現在的他又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煩躁感和失落感。
唐夕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他悄悄地把坐姿換成了蹲姿,接著把雙手緩緩攀到了江辭的脖子上,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里爬到了江辭的身上。
“你剛剛和那個女孩說了好多話”唐夕邊說邊把頭在江辭懷里輕蹭著,鼻尖輕嗅著少年身上的味道。
“所以?”江辭淡淡開口,挑眉看向在他身上亂蹭的人。
“男的不可以嗎?”唐夕呢喃著說道,接著便抬手解開了胸前的一顆紐扣,另一只手則放在了江辭的褲襠處,在那里慢慢摩挲著。
“下車!全部下車!”
車頭那突然傳來喊叫聲,車上的人面面相覷后都一個個起身朝車頭走去。
唐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他一邊瞪向車頭那里一邊從江辭身上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十分得不情愿。
江辭饒有興味地看著吃癟還要裝乖的唐夕,他低頭整理著衣服,說道:“你要留在這?”
唐夕聽聞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妥協著道:“我跟你一起”說完后又拉起了江辭的一只胳膊。
外面的世界破爛不堪,腐爛的尸骨在地上隨處可見,空氣中的臭味濃烈得讓人窒息。
下車的人都哆嗦著雙腿,他們緊緊捂著口鼻,眼睛慌亂地東看西看的,內心卻始終得不到安寧,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三兩個人在喇叭下聽著里面的復述,喇叭有被損壞過的明顯痕跡,里面發出的聲音時高時低,聽起來很不舒服。
江辭懶懶地靠在路邊的欄桿上,接著就看到喇叭下的人往回跑了過來。
“是東部救援隊的人!他們正在往這里趕過來!”
“東部救援隊?!”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語氣帶著點驚喜,但更多的是懷疑,“他們不是已經放棄了這片嗎?”
“瞎說什么!好歹我們現在有希望了!”很快就有人出聲反駁了,接著又有不少的人一同附和道,一個簡簡單單的“希望”就足夠讓他們的心死而復生。
江辭把目光從人群中挪開,看向了那個喇叭。
既然是東部救援隊的信號,那組織者應該也在東部那一塊。
江辭對東部沒什么興趣,他只對那個組織者有點感興趣。
東部組織者,江葉鳴。
也就是江辭的親哥。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把車子往東部那邊開??!”
人群中又傳來了一陣吵鬧,只見阿強突然站了起來,面色凝重地說道:“不行,今天絕對開不了!”
“你在說什么狗屁!”
“老子已經餓了三天肚子了!”
被嗆了的阿強只是瘋狂搖著腦袋,嘴里一直嘀咕著“不能去”。
“隊長,大伙總不能被活活餓死吧!車里已經沒有食物了!”一個小伙子突然站起來說道,他也餓得快撐不住了。
“我是隊長我是隊長都聽我的”阿強抱著頭在地上嘀咕著蹲了一會兒,接著便起身問道:“誰知道附近哪里有吃的?”他的語氣疲憊,眼里布滿了紅血絲。
“我我知道?!?
人群后一只手慢慢舉了起來,大家瞬間都朝那人看去。
原來是那個小胖子劉元。
劉元顫巍巍地舉起手,在人們都看向他的時候又把那只手放了下來,兩只手在身前的書包上緊張摳挖著。
“你知道?”阿強走到了那劉元面前,臉上帶著惡狠狠的急切。
劉元見阿強過來了,摳挖書包的力度更加大了,他死死低著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前面那里有個學校”他說完后又用顫抖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阿強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遠處果真有一個樓層,只是那個樓層周圍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十分滲人。
他面色凝重地轉身重新看向人群,語氣帶著不可忤逆地說道:“有誰愿意去?”
人群安靜一片,有的人躺在地上大力拍打著胸口,有的人甚至當場斷了氣。
“你你是隊長!你去!”
阿強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他轉頭看向說話的劉元,對方的手指一動不動地指著他,眼睛卻死死盯著地面。
人群中頓時唏噓一片,有的人趁機附和了起來。
“對啊他可是隊長”
“我同意隊長先去”
稀碎的話語一一傳到了阿強的耳朵里。阿強咬了咬牙,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握成了一個拳頭。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局。
江辭對這種場面不感興趣,他轉眼看向那個跑到電線桿下躲著的劉元,接著抬腳走了過去。
“為什么讓阿強去?”江辭蹲在劉元旁邊問道,墨黑的瞳孔深邃而不見底。
“阿強阿強他殺人都死了死了”
劉元抱著腦袋哆嗦著道,精神幾近崩潰。
江辭低笑了一聲,接著便徑直走到了阿強面前,意味不明地說道:“隊長,讓我去吧。”
“你是之前那個”阿強本來還在人群中窘迫著,這下突然有個自告奮勇的人,心中一邊感到后怕一邊又慶幸著,但江辭的眼神卻讓他徒增一股心虛感,只好擦汗模糊著回到:“好好”
江辭說完后就朝著那學校方向走了過去,他看著遠處天邊的昏暗,腳步似乎是頓了一下,接著回頭看了看后面站著的唐夕。
唐夕愣怔地站在原地,看到江辭回頭后無意識地摩挲了下手指,接著便像接到信號般抬腳跑了過去。
他站定在江辭旁邊,伸出手指戳了戳江辭的手,語氣略帶猶豫地說道:“你的異能是不是很厲害?”
不然他真想不到別的什么能讓少年冒這個險。
總不會是那沒用的人情味。
江辭眨了眨眼,在唐夕好奇的目光下回道:“我沒有異能。”
說完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更準確地說,他還沒有覺醒自己的異能。
“啊你沒有異能嗎”唐夕低頭喃喃道,過了幾秒后又伸手抓住了江辭的胳膊,嘴角莫名地翹起了一個弧度,繼續說道:“那你也不能丟下我”
江辭挑眉看向胳膊上的那只手,緩緩開口:“你的異能呢?”他說完后就抬起了一只手,慢慢朝唐夕的脖子上探去,最后停在了一顆黑色小痣上,細細摩挲著。
唐夕瞳孔微縮,少年的手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輕輕拂過,脖子那里像是碰到火焰般變得灼熱起來,他顫了顫眼睫,抬頭看向江辭那專注的瞳孔,里面像是一片深潭,一不小心就會將他吸進去。
唐夕穩了穩氣息,身體不自覺靠得離江辭更近,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是異能是水系”唐夕輕輕開口,漂亮的少年就在面前,他的心情莫名地愉悅了幾分,繼續開口說道:“我有很多水”
語氣帶著赤裸裸的誘惑。
“是嗎”江辭意味不明地開口,他的手頓了頓,嘴里不自覺發出一聲輕笑。
“要不在這里試試?”唐夕說著仰了仰脖子,那顆黑色小痣完全暴露在江辭的視線中。
唐夕的眼尾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殷紅。
江辭瞇眼看著那顆黑色小痣,又抬頭看了看四周。
他們兩人正在一個雜草叢生的荒原里,三兩步能看到一個人尸,而那個破爛漆黑的教學樓就離他們不遠。
見江辭不說話,唐夕咬了咬下唇,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讓他難受極了。他把自己更加貼近對方,讓江辭的目光中只能塞下他一個人,接著輕聲開口道:“你是不是嫌我臟?”
語氣委屈極了。
他說完后就低頭死死盯著身上的灰塵,那目光都快要把衣服盯出洞來。
“”
江辭看著面前暗自神傷的人,他靜默了一瞬,接著把手從那小痣上移到了唐夕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唐夕的臉本來就有點紅,這下直接紅熟了,他訥訥地低著頭,任由江辭的手在他頭頂上揉搓,心中不由覺得一陣歡喜。就在這時,他身前的江辭突然開口道:
“天要黑了,先進學校吧。”
唐夕:“”
學校的大門已經完全被破壞了,生銹的鐵圍墻上殘留著不少黑紅的血跡和風干的尸骨,鋪滿枯樹枝的地面上躺著不知是學生還是喪尸的骨頭。
江辭他們先來到了門口警衛室,本以為能從里面得到些什么,然而里面什么有用的都沒,座位上還躺著一個喪尸。
唐夕對著那被爆頭的喪尸“嘖”了一聲,眼里不知是嘲諷還是憐憫,在江辭看過來后又很快地收起了表情。
江辭懶得戳穿對方的小心思,只淡淡開口道:“跟緊了?!?
他說完后就走出了警衛室,繼續朝教學樓里面走去。
唐夕看著江辭的身影愣了愣,接著也快步跟了上去。
這人真的沒有異能嗎?唐夕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和江辭一同走進了教學樓。
教學樓里面的狀況比外面更加凄慘,走廊的地板上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跡和頭發,陽臺上掛著各種干黑的器官,而教室里更是慘不忍睹。
江辭他們正身處一樓,此刻最重要的是熟悉教學樓內部的構造。
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走廊的盡頭走去,路過的尸臭味難聞至極。
唐夕靠在走廊的外側移動著,而江辭靠在走廊的內側移動著,在快接近走廊盡頭,靠近樓梯口時,江辭立馬停住了腳步,他皺了皺眉,接著便看向對面的唐夕。
唐夕接收到了江辭眼里的信號,他鎖了鎖眉頭,接著也向江辭那一側的墻壁靠去。
唐夕一過來后就被江辭按在了墻上,他瞳孔微縮,愣愣地看著江辭湊過來的臉,一時竟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江江辭?”唐夕結巴地開口,顫顫的尾音讓他沒出息地紅了臉,干脆直接閉上嘴巴不說話。
江辭滿意地看了眼閉嘴安靜的唐夕,接著把嘴湊到了對方的耳邊,用盡可能小的聲音說道:“樓上有喪尸?!彼f完后頓了頓,瞳孔里的亮光似乎閃了閃,繼續說道:“很多?!?
唐夕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等他多想,江辭又說道:“你在這站著,我去看樓層構造?!?
江辭說完后就往走廊盡頭處走去,走到樓梯口時更加能聽清樓上的聲音。
“嘶——”
在喪尸的叫聲中突然插入一個突兀的響聲,江辭腳步一頓,聽著樓上傳來的細微又厚重的聲音。
“砰——砰——”
是門被撞的聲音。
人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去撞門,更何況上面有喪尸,要撞門的話也只會是喪尸去撞。而會做出這種無腦行為的只會是低級喪尸。
江辭又聽了一會兒樓上的聲音,接著便繼續往對面的那面墻走去。
一樓本就潮濕,再加上這墻是水泥制成的,血液在這墻上干涸得更加慢,黏糊糊地掛在上面讓人心生惡心。
那張描繪出教學樓構造的紙果然貼在這墻上,然而上面沾了幾滴血液,還有像腦汁一樣的青色液體,字體模模糊糊地只能依稀看清幾個字。
江辭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幾個關鍵的地方。比如一樓只有學生教室,二樓有一間辦公室,三樓有一間醫務室。
其他的字要么被血模糊了,要么就是沒必要記的。
江辭看完后就返回到了唐夕的旁邊,只見唐夕正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二樓有辦公室,三樓有醫務室”江辭細細向唐夕說著看到的信息,最后又補充了一句:“想上樓的話只能晚上行動?!?
江辭目前能保證二樓只有低級喪尸,而夜晚能夠削弱那些喪尸的鼻子靈敏度,他們只能選擇在晚上行動。
唐夕輕聲“嗯”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耳垂,眼睛在觸及江辭袖口的一塊血污后皺了皺眉。
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水瓶,擰開瓶蓋后就抓住了江辭的袖子,把水倒在了那一塊血污上。
江辭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子,那里的布料正被唐夕用力搓動著,血跡正在逐漸變淡。
外面的天本就昏暗發黃,垂在天邊的最后一點光亮徹底消失后更是黑暗得滲人。
江辭和唐夕在天黑之前已經把整個一樓都搜羅了一遍,所有在一樓的教室都被他們翻了個透,而他們只翻到了幾個能發光的小東西,一點吃的都沒有。
江辭按亮手中的一個小手電,好在電池還沒有耗盡,用來照路剛剛好。
他們在一樓的所有教室中挑了一間沒被完全污染的,照著手電走了進去。
“那小胖子可真會瞎說
,這里哪里有吃的”
唐夕說完后就在江辭旁邊坐了下來。
他們正坐在教室的最后面,這片區域沒有太多的尸體和血液,臭味也沒有別間教室那么濃,待起來還算湊合。
江辭聽到唐夕的話,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那個叫劉元的小胖子,對方害怕哆嗦的身影實在讓人難忘。
唐夕越想越氣,心里總覺得自己被狠狠坑了,他一邊在心里籌劃著如何報復一邊看向了身邊的江辭。
少年好看的臉龐在微光下也毫不遜色,即使在這腐爛的教學樓里折騰了半天,但這樣的距離仍能聞到那好聞的味道。
唐夕看著看著就入了神,回過神時他又冷不丁地想到了那輛貨車里的人,聽不出情緒地開口:“江辭,你覺得那些人能活嗎?”
唐夕打心底里不喜歡那群人。
他在那輛貨車上的唯一收獲是江辭。
唐夕心中這么想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沖動瞬間涌上了他的頭頂,下一秒他就抬腿跨坐在了江辭的腿上。
江辭下意識地抬手扶住了唐夕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只覺得手掌貼著的那塊皮膚越來越燙。
江辭瞇了瞇眼,手電的光亮越來越暗,在昏暗的環境下他根本無法看清唐夕那發騷的模樣。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唐夕能清楚地聽到江辭的呼吸聲,他的身體逐漸地變軟,內心深處不斷叫囂著“再近一點”,他卻迷茫地只能把頭靠在江辭的肩膀上。
“咔嚓——”
教室前面的門突然傳開聲音,唐夕的身體頓時僵硬,他從江辭身上爬了下來,接著警戒地朝前面走去。
江辭從原地站了起來,他低頭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皺,接著便把目光投向了教室前邊的門。
“咔嚓——”
又是門發出的聲音,只不過這次是關門。
只見門口那人轉過了身,手里拿的大型手電筒頓時照亮了半邊教室。
“別害怕,我是人?!蹦侨宿D過身后第一時間說道,似乎是覺得不足以讓人放心,又繼續說:“我叫方瑤,是治愈系異能者?!?
江辭在后面看著那人,只見那個叫方瑤的女人扎著一頭高高的馬尾,明艷的臉上帶著淺淺的試探。
方瑤看著屋子里的另外兩個人,這兩人跟她所見過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不知為何,她那顆快要荒蕪的心臟頓時感受到了生命力,只見她微微笑了起來,對著面前的兩人說道:“你們會需要我的?!?
據方瑤所闡述,她在喪尸爆發后的第二天和自己的隊友走失了,一天前來到了這棟教學樓,時間上只比江辭他們早了一天。她在喪尸爆發前就是一位運動天才,強大的體魄能讓她在這種環境下求得一線生機。然而她本身的異能不具備攻擊性,光憑她自己一個人還是抗不了多久的,幸而在這棟教學樓里遇到了另外兩個生存者。
“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一樓,二樓有近乎十幾個低級喪尸在走動,而三樓抱歉,我還沒來得及去打探?!?
方瑤邊說邊把身后背的一個包放了下來,他們三人已經互相知道了名字和來到這里的緣由。
“這個是小刀,我這里正好有三把?!狈浆幷f著從包里掏出了小刀,向江辭和唐夕腳下丟去。
江辭低頭撿起地上的那把小刀,刀尖雖然不是那么的鋒利,但想砍喪尸的話還是綽綽有余。
“喪尸的腦袋里有一個叫晶核的東西,要想取出它,我們不得不用刀之類的尖銳武器,所以你們一定要隨身攜帶。”方瑤面色凝重,小心仔細地向面前兩人交代如何對付喪尸,以及如何取出晶核并且吸收。
“方小姐是嗎”江辭輕輕呢喃著,他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那刀柄,在方瑤的目光看過來時,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繼續道:“謝謝,你會和你的隊友重逢的。”
在這個人肉干枯的世界,“重逢”一詞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
方瑤心中一暖,她借著手電筒的光打量著坐在她斜對面的少年,對方正低頭玩著那把小刀,俊秀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光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似乎是覺得氛圍太過沉重,方瑤笑著打趣道:“我的年齡應該比你們都要大,或許你們可以喊我一聲姐姐”
“謝了。”一旁的唐夕突然開口,他坐的位置能清楚看清方瑤眼里的笑意,那個女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江辭身上,這令他感到十分難受,總覺得自己的人被覬覦了。
唐夕的眼神暗了暗,他默默地用小刀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心里不斷發出冷笑。
他還有一件事瞞著江辭,那就是他其實可以一拳一個喪尸,直接打爆喪尸的頭。
三人又在原地待了一會兒,中間方瑤還分享出了僅剩不多的壓縮餅干,雖然在這時候沒有多大的食欲,但充充饑還是有必要的。
“你們是跟著隊伍一起來的嗎?”方瑤把包的拉鏈拉了起來,然后把包往背上一甩,語氣隨意地問道。
“沒有隊伍。”江辭淡淡開口,他心里從沒有把那輛
貨車里的人當做自己的隊友,自從他離開那輛貨車后,他就沒有想過回去。
“唔”唐夕撐著腦袋狀似思考地沉吟了一會兒,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聽不出情緒地說:“應該在等著東部救援隊?”
“東部救援隊?!”方瑤手里的動作頓了頓,在她的認知里,這片區域可不歸東部那邊管。
但如果真的有救援隊來的話,他們三人或許很快就可以回到基地,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再等就天亮了,我們現在直接上樓吧。”方瑤把小刀插進了褲兜里,轉身對著后面兩人說道。
夜晚是對付喪尸的最好時機,也是收取晶核的最佳時候。
三人靠著墻壁走著,在走到樓梯口時,能清晰地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
“嘶——”
“嘶——”
江辭握了握手中的小刀,眼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亮,他回頭對身后的人傳遞了一個眼神,接著三人一同走上了樓梯。
他們現在正身處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離得越近,喪尸的走動聲和嘶啞的叫聲就越清晰。
“小心點,記得把刀狠狠刺進喪尸的眼睛里?!狈浆幷f著緊了緊握刀的手,腳步向最后一個臺階踏去。
“嘶——”
一個長發喪尸似乎聞到了氣味,它慢慢地轉過那腐爛的身體,只見血肉模糊的臉上有兩個突起爆裂的白色眼球,接著它就朝著樓梯這邊走來。
“等它過來。”江辭按住了唐夕要沖出去的身體,眼睛緊盯著那披頭散發的喪尸。
五步三步
喪尸持續往樓梯口這邊走動,三人正站在最后一個臺階上,離那惡心的東西僅有一墻之隔。
就在喪尸即將出現在眼前時,江辭把墻邊被腐蝕掉了的磚頭扣了出來,對著那血肉模糊的腿砸了過去。
“嗷——”
低級喪尸的警惕力本就不強,這下直接嗷叫著倒在了地上,就在那張腐爛丑惡的臉要朝三人這邊看過來時,唐夕已經一腳踩在了這喪尸的身上,而方瑤直接來到了前面給那喪尸爆了頭,取出了里面的晶核。
“嘶——”
二樓的其他喪尸聽到同伴的叫喊后已經往三人這邊走來,他們大多行動力緩慢,最靈敏的也只是瘸腿跑來。
江辭三人對付這些沒智商的怪物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受傷了?!”唐夕解決完最后一個喪尸后跑到了江辭身邊,皺著眉看著江辭手上的劃痕。
江辭順著唐夕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里只有一道小小的傷口,里面滲出的幾滴血液已經完全干涸了。
江辭:“”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劃口是他在扣磚頭的時候劃出來的。
“讓我看看!”方瑤那里的喪尸也都被解決掉了,她趕忙跑到了江辭身邊,抓起那只手后細細打量。
方瑤本身就是治愈系異能者,對受傷這種事情會更加的敏感,這下自然也擔負起了處理傷口的任務。
江辭的手被方瑤抓著認真觀察著,唐夕看了看兩人湊近的身體,從他這個角度,方瑤整個人都快要擠近江辭的懷里了。
唐夕咬了咬牙,心中的煩躁感愈加強烈,他走到一旁地上的喪尸前,里面的晶核已經被取出,爆了的腦漿還在汩汩外流,看上去惡心極了。
唐夕仿佛沒看見那惡心的液體,他把小刀重新抽了出來,對那喪尸的身體狠狠插了下去,聲音大得在整個樓道間回響。
江辭自然注意到了唐夕的動作,他瞇眼看著那人猩紅的眼睛,一時搞不清對方在想些什么。
而方瑤這邊還在抓著江辭的手觀察著,她的樣子專注極了,自然沒有注意到突然不對勁的唐夕。
二樓除了幾間學生教室外還有一間辦公室,辦公室里面的空間不算大,但尸體沒有那么多,相對比較封閉。而二樓的其他教室相對于一樓來說也沒有那么臟臭了。
考慮到方瑤是個女人,江辭讓她待在了那一間辦公室里,里面的味道還算正常,關上門后空間也很封閉,在里面睡覺也會更安心點。
而江辭和唐夕兩人則找了一間教室,里面的環境至少比原先的一樓好得多。
江辭奇妙地發現,自從方瑤離開二人后,唐夕那一直晦暗的情緒就好轉了多,臉色看上去沒那么陰沉了,一進教室更是直接抱住了他。
唐夕把臉貼在了江辭的懷里,一只手有意無意地揉動著江辭的褲襠處。
方瑤給他們留了一個大型手電筒,那手電筒正放在講臺桌上,半邊教室被照亮,唐夕那風騷無比的表情更是被江辭看得一清二楚。
江辭瞇了瞇眼,他按住那只在他雞巴上揉動的手,接著把面前的唐夕壓到了地板上。
“江辭操我”
江辭的靠近讓唐夕頓時呼吸加速,他喘著氣向江辭求操,一只手放在江辭的后頸上摩挲著,另一只手又來到了江辭的雞巴上揉動。
“變硬了”唐夕喃喃道,他的手覆蓋
在那雞巴上揉動著,恨不得照顧到整個雞巴。
江辭淡淡挑眉,身下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而他始終沒有行動,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身下的唐夕,看看對方能騷成什么樣。
而唐夕這邊好像誤會了江辭的意思,他死死咬著下唇,眼睛里很快蓄滿了淚水,說話的語氣抱怨又委屈:“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方瑤所以不肯操我?”
江辭眨了眨眼睛,不等他回答,身下的唐夕繼續說道:“還是你嫌我臟?”說完后他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只是哽咽地說著:“我不臟江辭我不臟的”
江辭頓了頓,他的一只手撐在地板上,另一只手緩緩抬了起來,來到了唐夕的脖子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辭的動作,唐夕的哽咽聲瞬間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升起了淡淡的紅暈,好似能夠預料到江辭的動作般仰了仰自己的脖頸。
“嗯”
江辭的手來到了那顆黑色小痣上摩挲著,一下一下地引得唐夕不斷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身下的唐夕正難耐地扭著腰,那兩條腿已經緊緊纏上了江辭的腰身。
江辭輕笑了一下,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后者立馬向他看了過來,潮濕的眼睛里帶著迷茫和挽留。
“誰說我不想操你的?”江辭湊近唐夕耳邊低聲說道。
還沒等唐夕反應過來,他的褲子就被江辭脫掉了,露出兩條修長的腿。
“啊”突然的冷意讓唐夕縮了縮腿,接著他便紅著臉把腿伸向了江辭的褲襠處,用兩只腳在那團火熱上按動摩擦著。
“騷貨?!苯o邊說邊把唐夕身前的衣服掀了上去,露出里面的兩顆紅嫩奶頭。
“啊啊”
江辭的手指夾在那紅嫩奶頭上搓動著,唐夕紅著眼睛浪叫著,卻還不斷把自己的胸口湊向江辭的面前。
“疼啊”
“你的騷奶子被自己玩過多少遍了?那么喜歡被捏,嗯?”江辭看著那不斷往他臉上湊的奶子,一巴掌扇了過去,白嫩的奶子上瞬間出現兩條紅印,被玩得紅腫的奶頭也顫了顫。
“沒只被江辭玩過??!”
“騷貨,把你的屁股撅起來,不是想被我操?”江辭說著就直起了身,把身下又硬又燙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想想被江辭操”唐夕邊說邊跪在了地上,赤裸的雙腿大張著對著身后的江辭,白嫩飽滿的屁股也全部露了出來,接著他上身往前一撲,呈狗爬式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江辭操進來操我的屁股不要去操別的人”唐夕邊說邊向身后的人搖晃著那騷浪的屁股,雙腿長得開開的,搖晃間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紅色屁眼。
“把你的騷穴掰開。”江辭說完后就用那挺立的雞巴往面前晃動的騷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啊”唐夕感受著那又硬又燙的巨物,他紅了紅臉,接著就把雙手伸到后面,掰開了兩邊的屁股肉。
“快江辭操進來”
“啊啊啊啊!”
江辭直接把雞巴插進了那一縮一張的屁眼里,接著他便把手放在兩邊的屁股肉上,挺動下身狠狠插著那騷屁眼。
“好大啊啊啊太快!江辭嗯”
從未被進入的屁眼艱難地吃著大雞巴,濕熱的穴肉緊緊吸著雞巴,里面逐漸分泌出了騷水,順著屁眼流了出來。
“哈好快嗯??!”
“騷貨,你的浪叫聲太大了?!苯o一邊插著騷穴一邊提醒道,唐夕那白嫩的屁股肉已經被他打得紅腫不堪。
“唔嗯”
唐夕忙用手捂住嘴巴,奈何還是會溢出幾聲浪叫,最后只能嗚咽著咬住嘴唇,赤裸的身體仍保持著母狗姿勢撅著屁股挨操。
“射進來江辭老公射給我”
“騷貨,你叫我什么?”江辭瞇眼扇了那搖晃的屁股一巴掌。
“啊啊??!錯了騷貨錯了”
唐夕被操得完全沒了力氣,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體虛脫透頂,最后僅憑尚存的意識緊緊夾著那包裹精液的屁眼,濃稠的白濁在里面不停涌動著。
江辭在天亮之前又睡了一會兒,兩人昨晚折騰得不輕,能睡的時間實在不多。
而方瑤似乎睡得很好,整個人都很精神,一遇到江辭他們就開始暢談起來。
三個人又計劃了下,他們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砍喪尸收晶核,等差不多了就可以離開這棟教學樓了。
“誒,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方瑤突然疑惑地朝唐夕開口。
“啊?”唐夕不知所以地愣了愣,一時沒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你從剛開始就一直在笑啊”方瑤說完后也笑了笑,繼續開口道:“多笑笑也挺好的,心態還是要樂觀的嘛。”
然而唐夕什么都聽不進去了,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江辭,腦中又不自覺想到昨晚的親密,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更大了。
江辭的精液還在他體內流動著,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唐夕的耳根悄悄紅了。
“別動。
”
江辭突然轉身對兩人說道,三人的身子頓時定在了原地。
“嘶——”
是喪尸!
“怎么會”方瑤表情凝重,她眉頭緊鎖著,緊緊盯著前面的樓梯口。
喪尸的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按理說,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很難聽見樓上的聲音,但這個聲音很明顯,而且是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江辭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朝著那樓梯口看去,墨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低級喪尸只會無頭無腦地嘶叫,而此刻這個正下樓接近他們的,必定是個高級喪尸。
那高級喪尸的聲音越來越近,腳踏樓梯的啪嗒聲也可以聽見。
就在那喪尸快要下完所有樓梯時,三人快速地躲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
高級喪尸可和普通的喪尸不一樣,他們一般在白天行動,不僅能聞到氣味,更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他們的戰斗力更是強悍,普通的小刀根本沒有用。
“在這里躲著也不是辦法?!狈浆幇櫭颊f道,但她本身也沒有強大的異能,到外面也是送死。
“我去對付他。”唐夕突然開口,他說著就要從地上站起來,又一把被江辭按了回去。
“江辭?”
“你確定要出去?”江辭說著低頭看了眼唐夕發抖的雙腿。
那兩條腿昨晚被他折騰得不輕。
唐夕仿佛知道了江辭的內心想法,他不留痕跡地向后縮了縮腿,臉上染上了可疑的紅,嘴上卻還是倔強地逞能:“我有異能”
如果有異能就能消滅喪尸的話,那喪尸就不會有那么猖獗了。
江辭心中這么想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這兩天他能感受到那塊皮膚在微微發燙,里面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涌動。
或許可以試一試
“江辭!”
唐夕和方瑤幾乎同時喊道,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反應過來時江辭已經出了教室門,還順便把門關上了。
“不行!我要出去!”
唐夕慌亂地跑到門那里,正要打開門時又突然被拽住了。
“唐夕,你冷靜!快看外面!”
方瑤一邊抓著神志不清的唐夕一邊震驚地看著走廊那邊。
然而她哪里攔得住發瘋的唐夕,只見唐夕猛地沖向了教室外面,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江辭”
唐夕抖著手檢查著江辭的衣服,生怕看到一絲血跡。
方瑤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江辭的身側,她看了看前方轉頭的高級喪尸,頓時恍然的看向江辭,語氣帶著驚訝:“你的異能是‘意念控制’?”
“意念控制”也是在喪尸爆發后出現的一種異能,這種能力無法給喪尸造成物理上的傷害,卻能控制著喪尸的行動,阻止喪尸的靠近,簡直是保命的一種利器。
這種異能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在所有已覺醒的異能者里,第一個激發出這種能力的就是那位東部組織者,之后就再也沒有人了,誰能想到這種異能又再次覺醒了。
江辭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看掌心,使用過能力后那里就有亮點在跳動,那個喪尸也沒有再向他這邊走來,看來真的如方瑤所說,他的異能是“意念控制”。
“有車!”
方瑤突然大叫一聲,語氣里的驚喜徹底藏不住,整個身子趴在陽臺上大力揮舞著雙臂。
“這里!這里有人!”
江辭也看向外面,只見有幾輛越野車停在了樓下,第一個下來的人身上穿著不菲的布料,一副金絲眼鏡文雅地掛在鼻子上面,氣質溫和有禮,只是腳下的步伐過于急促,江辭低頭時正好和那人對上了視線。
啊,原來是江葉鳴啊。
江辭眨了眨眼,下一秒就收回了視線。
江葉鳴從東部那邊趕來,他在路途中救援了不少難民,卻始終找不到那個他最想念的人,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時候,一輛貨車里的小女孩告訴了他江辭的去向,他心中又激動又害怕。
激動著能和江辭重逢,又害怕再也見不到江辭。
好在他這一次沒有出錯,他歡喜地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年,下一秒臉色又凝重了起來。
江辭的身邊不知站著誰,那人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了江辭的身上,手還在他衣服上亂摸著。
江葉鳴被這一幕刺痛了眼睛,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就是江辭了,他們兩人是親兄弟,沒有人能夠切斷他們的關系。
血緣永遠是最深的羈絆,江葉鳴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沒有人能夠從他身邊搶走江辭。
江葉鳴帶領著隊伍上到了二樓,在看到活生生站在那里的江辭后,他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
“對不起,是哥哥來晚了”江葉鳴一把抱住了江辭,一邊抖動著身體一邊道著歉。
江辭低頭看著趴在他懷里的江葉鳴,對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矜持,他輕笑了一聲,接著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江葉鳴的腰上,那里的柔軟程度也在他的意料
之外。
江葉鳴帶領了三支隊伍,光越野車就有五輛,他自然而然地要和江辭同坐一輛車。
然而唐夕非要和江辭坐一輛車,江辭也自然答應了下來。江葉鳴雖然心中煩躁,但面上不顯。
越野車很大,江辭和唐夕坐在后排,江葉鳴在駕駛座上開著車,江辭的位置正好在他的盲區,就算在后視鏡里也看不到。
江葉鳴煩悶極了,他扯了扯胸前的領帶,恨不得早點到基地。
江辭原本和唐夕并肩坐著,他一開始還疑惑唐夕為什么非要靠他那么近,這下突然明白了。
他眼神暗了暗,低頭看著趴在他褲襠上的人。
前面的江葉鳴作為東部的組織者難免會有公事要處理,此刻正拿著一個對話機交代事物。
唐夕狡黠地笑了笑,接著就把江辭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江辭把手掌按在了身下人的后腦上,把對方的嘴巴按向了那硬挺的雞巴。
唐夕整個人像母狗一樣跪趴在江辭身下,他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弄,接著又去舔那柱身,再吃那整個雞巴。
唐夕的眼睛逐漸濕潤了,臉蛋上升起了兩團紅暈,他迷離地看著江辭,心中叫囂著自己的渴望。
江辭瞇眼看著身下越吃越賣力的人,他的手掌只要微微用力,那人就會更深得含下他的雞巴,眼睛也會變得更加紅。
唐夕的臉蛋和耳根都帶著一抹潮紅,每當他想放聲浪叫的時候都會拼命把聲音堵到喉嚨里,他把嘴里的雞巴吐了出來,用舌尖在那雞巴上癡迷地舔了舔,接著又繼續用嘴巴努力含著整個雞巴。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江辭,少年的手掌在他的頭上輕柔撫摸著,雖然對方會突然加重力道把雞巴插進他的嘴里,但他就是上癮得不行,恨不得讓對方插得更深。
最后江辭在唐夕的努力下射進了那張嘴里,白濁的精液充滿了整個口腔,只見唐夕把那些精液都吞咽到了肚子里,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面前帶著殘精的龜頭,又伸舌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最后用那情欲未褪的眼神看向江辭。
江辭勾了勾唇,他看著面前乖巧跪在地上的唐夕,對方的眼睛濕漉漉的,此刻正像個小狗一樣在等待他的夸獎。
江辭獎勵般地抬手在那毛茸茸的頭上揉了揉,直到唐夕的兩個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一行車隊到達了基地,方瑤被順利安排到了后勤部,唐夕在下車后就一直緊跟著江辭,但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江葉鳴?!?
江辭這才發現唐夕沒跟在后面,直接出聲喊住了前面還在走著的人。
他清晰地看見江葉鳴的背影頓了一下,接著就轉身過來抱住了他。
“江辭,為什么不叫我哥哥?”江葉鳴的情緒似乎很低落,語氣悶悶的。
他們剛剛進基地的大門,兩個人正呈擁抱姿勢杵在路中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辭的頸窩被江葉鳴蹭了又蹭,后者說完那句后就一直沒有說話,抱著江辭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
“哥?”江辭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江葉鳴的腰側,安撫似的拍了拍。
“小辭哥哥在你面前,就不要去關心不相干的人了。”江葉鳴繼續悶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江辭愣了一下,隨后發出一聲輕笑,他慢慢低頭把頭埋在了江葉鳴的頸窩里,語氣帶著一絲繾綣:“好啊,只關心哥哥。”
唐夕雖然骨子里陰險,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江辭認為他還是可以改進的,至少不會惹出禍患。
江辭和江葉鳴久別重逢,此刻兩人正在餐桌上一起吃飯,門口還來來往往著幾個異能者。
江辭的碗里被江葉鳴夾滿了肉和菜,江辭頓了頓,接著便低頭慢慢吃了起來。
這幅模樣落在江葉鳴眼中極其乖巧,他欣慰地看著面前的江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他們一家人還團圓的時候。
就在江葉鳴繼續給江辭夾菜之際,身后的門突然開了,江葉鳴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吃飯的江辭,接著微惱地轉頭看向身后,在看清進來的人后更是眉頭一跳。
“隊長!”
進來的人是小胖子阿勇,他興奮地和江葉鳴打了一聲招呼,仿佛沒看見后者的那張臭臉,走近后又偷瞄了一眼坐在江葉鳴對面的江辭。
江葉鳴本來就惱怒阿勇的突然闖入,這下看到對方的眼睛直往江辭身上瞟,心中的不悅感更加強烈,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那阿勇竟直接把他拉到了門口,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看上去就不安好心。
“隊長,你這弟弟長得可真帥,這才剛來呢就迷倒了不少后勤部的女人?!卑⒂逻呎f邊沖江葉鳴擠眼睛,低頭哈腰的樣子像做賊一樣。
江葉鳴皺了皺眉,一時沒搞懂阿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隊長啊,就是我有個妹妹,人呢也在后勤部,您看能不能讓你弟弟和她見個面?”阿勇試探地說道,邊說邊偷瞄江葉
鳴的表情,那心思恨不得現在就讓兩人見面結婚。
江葉鳴總算明白這阿勇的目的了,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可能?!?
阿勇被拒絕了也沒有就此放棄,只見他轉頭朝四周快速地看了看,見沒人后又對著臭臉的江葉鳴低聲說道:“隊長啊,你弟總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后似乎還擔心江葉鳴聽不懂,竟直接抬起手在空中比了一個手勢,完全沒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更臭了。
江辭在江葉鳴的強硬態度下被安排在了主臥,主臥是這里最好一個房間,平時也只能江葉鳴進出。
江辭靠在門邊看著正在鋪床的江葉鳴,對方剛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前和腿部的肌肉若隱若現。
江辭慢慢走到床邊,從背后抱住了江葉鳴。他的手指在那柔軟的腰間游動著,感受到面前人逐漸變硬的身體后又停下了動作,他低頭輕輕蹭了蹭眼前的頸窩,說話的嗓音帶著暗啞:“哥,陪我一起睡吧。”
江葉鳴正抓著被單的手抖了抖,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辭身上的溫度,更能感受到身后股間的那團火熱
江葉鳴的臉上瞬間升起了兩團紅暈,他不自覺想起白天那阿勇對他說的話。
他的小辭真的長大了
不知為何,江葉鳴的眼睛突然濕潤了,他心中實在無法想象江辭和別的女人結婚,更不敢去想江辭和別的人做愛。
江辭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唯一。
轉眼間江辭已經把江葉鳴壓在了床上,剛換過的嶄新床單劇烈地抖了抖,正中間躺著的江葉鳴面帶潮紅,身前的浴袍已經滑到了兩側,胸前的紅色奶頭早已挺立。
“哥,幫幫我”江辭蠱惑般地在江葉鳴耳邊說道,后者的身體顫了顫,接著緩緩抬起兩只手,放在了江辭的后腦上。
江辭悶聲笑了笑,他看著面前那兩顆紅大挺立的奶頭,趁著身下人不注意就張口吃了進去,牙齒輕輕刮著那硬硬得奶頭兩側。
“啊江辭別別咬啊嗯!”
江葉鳴被胸前那又痛又爽的感覺刺激到了,他向后用力仰著頭,嘴里不斷叫喊著江辭的名字。
江辭的牙齒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地咬著他的奶頭,痛爽的感覺讓江葉鳴有點找不到邊,他不自覺把自己的胸口往上挺了挺,兩只手輕輕地把江辭按向奶頭那邊,試圖尋找到那細微的快感。
“騷哥哥,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苯o松開那挺立又紅腫的騷奶頭,對著身下一臉迷離的江葉鳴說道。
“唔”江葉鳴慢慢睜開眼睛,胸前的快感讓他的眼角都紅了,待聽清江辭的話后臉色又紅了紅。
他身上的浴袍已經完全掉了下去,胸前兩顆紅腫的奶頭還在發騷地挺著,他不自覺把眼睛往江辭的身下瞟去,只見那里的雞巴正猙獰地挺立著,光是看著就讓他兩腿打顫。
“哥,我好難受”江辭說完后又把腦袋往江葉鳴的頸窩上蹭了蹭,后者果真有了動作。
“哥哥幫你”江葉鳴輕輕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縱容。他說完后就慢慢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在少年直白的目光下轉過了身,對著身后的少年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小辭,這里要先放松。”江葉鳴生怕少年不懂,他慢慢地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著那緊閉的屁眼,接著便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
江葉鳴皺著眉擠進那狹窄的屁眼,身下怪異的感覺讓他不適地搖了搖屁股,這動作在江辭眼里仿佛是在邀請。
“??!嗯小辭別看馬上就好”
江葉鳴已經把兩根手指捅進身后的屁眼了,他為了不讓江辭難受地太久,又咬牙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里忍不住地發出幾聲騷叫。
“啊!啊啊啊”
“屁眼真騷啊?!苯o邊說邊看著那已經流出騷水的屁眼,騷穴里面已經容納了三根手指了。
“啊小辭可以可以了”
江葉鳴說著把手指都抽了出來,三根手指上都沾滿了騷水,抽出來時還擠出了里面紅色的穴肉,沒了手指的屁眼一張一合的,十分欠操。
江葉鳴就像個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身后的屁股高高敲著,被玩過的屁眼正等待著江辭的雞巴進入。
“騷貨,這就給你雞巴?!苯o狠狠拍了拍那吐水的騷屁眼,接著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啊啊啊!太大了小辭?。 ?
江葉鳴瘋狂地搖著頭,屁股中間的那根雞巴正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插得他只能放聲浪叫。
“乖馬上就不疼了。”江辭對著身下的江葉鳴柔聲說道,然而身下抽插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啊??!哈啊嗯啊”
江葉鳴的整個身體都被操到了床頭,他的上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只有一個屁股正高高地翹在后面吃著那不斷進出的雞巴。
江辭在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江葉鳴那被操射了的身體,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接著從后面抱起了趴在床上的江葉鳴。
“嗯?。 蓖蝗槐槐饋淼慕~鳴下意識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他整個身體都騰空了,然而屁眼那里的雞巴還在操著他,這個動作似乎把他插得更深了,整個人都隨著進進出出的雞巴上下顛了顛。
江葉鳴又被操射了,江辭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弧度,只見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直接抱著江葉鳴走動起來。
那雞巴隨著江辭的走動在屁眼里一深一淺地插著,江葉鳴喊啞了的嗓音帶上了哭腔,他手足無措地想要抓住身后的江辭。
江辭走著走著就把江葉鳴操到了廁所,江葉鳴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鏡子,鏡中的他正被身后的江辭一顛一顛地操著屁眼。
“啊啊啊!小辭嗯?。 ?
“乖,小辭給你把尿好不好?”江辭靠近江葉鳴的耳朵輕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蠱惑。
“把尿”江葉鳴顫了顫眼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馬桶前。
“乖,尿到里面”江辭說完后咬了咬嘴前紅熟了的耳朵,只見江葉鳴整個身體劇烈地顫了顫,接著就對著那馬桶射出了液體。
“嗯不別看啊啊??!”
江葉鳴羞恥得轉過臉靠在江辭的懷里,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奈何身后的江辭根本不給他緩沖的時間,又繼續抱著他操干了起來。
“啊啊嗯!啊去床上小辭啊!”
一夜未眠。
后來江葉鳴幾乎每晚都會和江辭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江葉鳴放縱著江辭,只要后者想要,他就會自己用手指插進屁眼擴張,臉上雖然難為情但屁股卻騷浪地對著江辭搖著。
又過了幾天,這天江葉鳴接到通知要出去一趟,江辭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突然,窗口那邊傳來一道劇烈的響聲。
江辭下意識往窗口看去,接著就看到唐夕灰頭土臉地趴在窗口上面,正一臉愣怔地看著他。
“唐夕?”江辭瞇了瞇眼睛,下一秒就被沖過來的人影抱住了。
江辭:“”
唐夕身上依舊臟兮兮的,那張明媚的笑臉此刻也耷拉著,雙手緊緊抱著江辭不說話。
“你”江辭頓了頓,慢半拍地把手放在了唐夕那發抖的背上,繼續說:“發生什么了?”
唐夕只是搖頭,把腦袋悶在江辭懷中說:“沒他們給我安排了工作,挺好的”
他說完后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終于忍不住地在江辭懷里蹭了又蹭,繼續悶悶地開口:“江辭,我想你”
生活在這基地里的人都會被分配各種工作,江辭作為江葉鳴的親弟弟,自然沒人敢來找他,就算有也都被江葉鳴打發掉了,所以江辭才能每天都休閑地待著。
但唐夕就必須要工作才能留下來了,他骨子里是叛逆的,卻在江辭意料之外地接受了這一切,只為能一直待著這個基地。
唐夕的自由時間沒有多久,他戀戀不舍地趴在江辭懷里,恨不得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但最后也只能走向窗口,像來時一樣從窗口出去。
“江辭,你要等我”唐夕趴在窗口說道,他的雙臂攀著窗沿,目光眷戀地注視著江辭。
看著唐夕離開的身影,江辭覺得自己的任務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江辭靜靜看著前方的拍攝現場,他頭上帶著一頂黑色帽子,臉側的線條流暢柔和,鼻梁高挺,墨黑的瞳孔像有水光蕩漾,即便只是坐在那,都能輕易地引起別人的注意,令人呼吸一滯。
不愧是陸總看上的人。
助理小夢一邊在心里感慨著一邊上前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余光中瞥見小夢的靠近,他微微側頭,后者立馬靠近了他耳邊。
“陸總說今晚見面,合約他會一起帶過來?!?
江辭點頭示意,小夢走后他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從側面看去更顯一絲冷峻。
小夢口中的陸總,也就是陸越,是個多金的總裁。他長得可以財產又多,按理說應該很會玩,但他年齡已經到35了卻沒有一點的戀愛經驗,公司里的人都以為他們的陸總已經隱婚生娃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老男人竟還是個處,而且還寂寞到包養起了男明星。
這個男明星就是江辭,剛剛的助理小夢是陸越提前安排到江辭身邊的,據說能力又大嘴又不碎。
今天是江辭被包養的第一天,而晚上即將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面前的閃光燈突然停了,江辭抬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好,我是許依,能不能”許依說完一半后才發現江辭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他,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只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許依是一個偶像男團里的成員,他長相可愛討喜,公司給他安排的人設也是調皮可愛型的,最近不知為何突然接起了戲,拍起了小短劇。
江辭往許依身后看了看,場上的道具被換新了,拍攝人員正和制片導演聚在一起,應該是在看上一場的效果。
江辭了然地收回了視線,他從椅子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