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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夕被操得完全沒了力氣,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體虛脫透頂,最后僅憑尚存的意識緊緊夾著那包裹精液的屁眼,濃稠的白濁在里面不停涌動著。
江辭在天亮之前又睡了一會兒,兩人昨晚折騰得不輕,能睡的時間實在不多。
而方瑤似乎睡得很好,整個人都很精神,一遇到江辭他們就開始暢談起來。
三個人又計劃了下,他們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砍喪尸收晶核,等差不多了就可以離開這棟教學樓了。
“誒,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方瑤突然疑惑地朝唐夕開口。
“啊?”唐夕不知所以地愣了愣,一時沒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你從剛開始就一直在笑啊”方瑤說完后也笑了笑,繼續開口道:“多笑笑也挺好的,心態還是要樂觀的嘛。”
然而唐夕什么都聽不進去了,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江辭,腦中又不自覺想到昨晚的親密,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更大了。
江辭的精液還在他體內流動著,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唐夕的耳根悄悄紅了。
“別動。”
江辭突然轉身對兩人說道,三人的身子頓時定在了原地。
“嘶——”
是喪尸!
“怎么會”方瑤表情凝重,她眉頭緊鎖著,緊緊盯著前面的樓梯口。
喪尸的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按理說,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很難聽見樓上的聲音,但這個聲音很明顯,而且是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江辭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朝著那樓梯口看去,墨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低級喪尸只會無頭無腦地嘶叫,而此刻這個正下樓接近他們的,必定是個高級喪尸。
那高級喪尸的聲音越來越近,腳踏樓梯的啪嗒聲也可以聽見。
就在那喪尸快要下完所有樓梯時,三人快速地躲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
高級喪尸可和普通的喪尸不一樣,他們一般在白天行動,不僅能聞到氣味,更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他們的戰斗力更是強悍,普通的小刀根本沒有用。
“在這里躲著也不是辦法。”方瑤皺眉說道,但她本身也沒有強大的異能,到外面也是送死。
“我去對付他。”唐夕突然開口,他說著就要從地上站起來,又一把被江辭按了回去。
“江辭?”
“你確定要出去?”江辭說著低頭看了眼唐夕發抖的雙腿。
那兩條腿昨晚被他折騰得不輕。
唐夕仿佛知道了江辭的內心想法,他不留痕跡地向后縮了縮腿,臉上染上了可疑的紅,嘴上卻還是倔強地逞能:“我有異能”
如果有異能就能消滅喪尸的話,那喪尸就不會有那么猖獗了。
江辭心中這么想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這兩天他能感受到那塊皮膚在微微發燙,里面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涌動。
或許可以試一試
“江辭!”
唐夕和方瑤幾乎同時喊道,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反應過來時江辭已經出了教室門,還順便把門關上了。
“不行!我要出去!”
唐夕慌亂地跑到門那里,正要打開門時又突然被拽住了。
“唐夕,你冷靜!快看外面!”
方瑤一邊抓著神志不清的唐夕一邊震驚地看著走廊那邊。
然而她哪里攔得住發瘋的唐夕,只見唐夕猛地沖向了教室外面,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江辭”
唐夕抖著手檢查著江辭的衣服,生怕看到一絲血跡。
方瑤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江辭的身側,她看了看前方轉頭的高級喪尸,頓時恍然的看向江辭,語氣帶著驚訝:“你的異能是‘意念控制’?”
“意念控制”也是在喪尸爆發后出現的一種異能,這種能力無法給喪尸造成物理上的傷害,卻能控制著喪尸的行動,阻止喪尸的靠近,簡直是保命的一種利器。
這種異能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在所有已覺醒的異能者里,第一個激發出這種能力的就是那位東部組織者,之后就再也沒有人了,誰能想到這種異能又再次覺醒了。
江辭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看掌心,使用過能力后那里就有亮點在跳動,那個喪尸也沒有再向他這邊走來,看來真的如方瑤所說,他的異能是“意念控制”。
“有車!”
方瑤突然大叫一聲,語氣里的驚喜徹底藏不住,整個身子趴在陽臺上大力揮舞著雙臂。
“這里!這里有人!”
江辭也看向外面,只見有幾輛越野車停在了樓下,第一個下來的人身上穿著不菲的布料,一副金絲眼鏡文雅地掛在鼻子上面,氣質溫和有禮,只是腳下的步伐過于急促,江辭低頭時正好和那人對上了視線。
啊,原來是江葉鳴啊。
江辭眨了眨眼,下一秒就收回了視線。
江葉鳴從東部那邊趕來,他在路途中救援了不少難民,卻
始終找不到那個他最想念的人,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時候,一輛貨車里的小女孩告訴了他江辭的去向,他心中又激動又害怕。
激動著能和江辭重逢,又害怕再也見不到江辭。
好在他這一次沒有出錯,他歡喜地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年,下一秒臉色又凝重了起來。
江辭的身邊不知站著誰,那人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了江辭的身上,手還在他衣服上亂摸著。
江葉鳴被這一幕刺痛了眼睛,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就是江辭了,他們兩人是親兄弟,沒有人能夠切斷他們的關系。
血緣永遠是最深的羈絆,江葉鳴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沒有人能夠從他身邊搶走江辭。
江葉鳴帶領著隊伍上到了二樓,在看到活生生站在那里的江辭后,他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
“對不起,是哥哥來晚了”江葉鳴一把抱住了江辭,一邊抖動著身體一邊道著歉。
江辭低頭看著趴在他懷里的江葉鳴,對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矜持,他輕笑了一聲,接著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江葉鳴的腰上,那里的柔軟程度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江葉鳴帶領了三支隊伍,光越野車就有五輛,他自然而然地要和江辭同坐一輛車。
然而唐夕非要和江辭坐一輛車,江辭也自然答應了下來。江葉鳴雖然心中煩躁,但面上不顯。
越野車很大,江辭和唐夕坐在后排,江葉鳴在駕駛座上開著車,江辭的位置正好在他的盲區,就算在后視鏡里也看不到。
江葉鳴煩悶極了,他扯了扯胸前的領帶,恨不得早點到基地。
江辭原本和唐夕并肩坐著,他一開始還疑惑唐夕為什么非要靠他那么近,這下突然明白了。
他眼神暗了暗,低頭看著趴在他褲襠上的人。
前面的江葉鳴作為東部的組織者難免會有公事要處理,此刻正拿著一個對話機交代事物。
唐夕狡黠地笑了笑,接著就把江辭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江辭把手掌按在了身下人的后腦上,把對方的嘴巴按向了那硬挺的雞巴。
唐夕整個人像母狗一樣跪趴在江辭身下,他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弄,接著又去舔那柱身,再吃那整個雞巴。
唐夕的眼睛逐漸濕潤了,臉蛋上升起了兩團紅暈,他迷離地看著江辭,心中叫囂著自己的渴望。
江辭瞇眼看著身下越吃越賣力的人,他的手掌只要微微用力,那人就會更深得含下他的雞巴,眼睛也會變得更加紅。
唐夕的臉蛋和耳根都帶著一抹潮紅,每當他想放聲浪叫的時候都會拼命把聲音堵到喉嚨里,他把嘴里的雞巴吐了出來,用舌尖在那雞巴上癡迷地舔了舔,接著又繼續用嘴巴努力含著整個雞巴。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江辭,少年的手掌在他的頭上輕柔撫摸著,雖然對方會突然加重力道把雞巴插進他的嘴里,但他就是上癮得不行,恨不得讓對方插得更深。
最后江辭在唐夕的努力下射進了那張嘴里,白濁的精液充滿了整個口腔,只見唐夕把那些精液都吞咽到了肚子里,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面前帶著殘精的龜頭,又伸舌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最后用那情欲未褪的眼神看向江辭。
江辭勾了勾唇,他看著面前乖巧跪在地上的唐夕,對方的眼睛濕漉漉的,此刻正像個小狗一樣在等待他的夸獎。
江辭獎勵般地抬手在那毛茸茸的頭上揉了揉,直到唐夕的兩個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一行車隊到達了基地,方瑤被順利安排到了后勤部,唐夕在下車后就一直緊跟著江辭,但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江葉鳴。”
江辭這才發現唐夕沒跟在后面,直接出聲喊住了前面還在走著的人。
他清晰地看見江葉鳴的背影頓了一下,接著就轉身過來抱住了他。
“江辭,為什么不叫我哥哥?”江葉鳴的情緒似乎很低落,語氣悶悶的。
他們剛剛進基地的大門,兩個人正呈擁抱姿勢杵在路中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辭的頸窩被江葉鳴蹭了又蹭,后者說完那句后就一直沒有說話,抱著江辭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
“哥?”江辭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江葉鳴的腰側,安撫似的拍了拍。
“小辭哥哥在你面前,就不要去關心不相干的人了。”江葉鳴繼續悶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江辭愣了一下,隨后發出一聲輕笑,他慢慢低頭把頭埋在了江葉鳴的頸窩里,語氣帶著一絲繾綣:“好啊,只關心哥哥。”
唐夕雖然骨子里陰險,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江辭認為他還是可以改進的,至少不會惹出禍患。
江辭和江葉鳴久別重逢,此刻兩人正在餐桌上一起吃飯,門口還來來往往著幾個異能者。
江辭的碗里被江葉鳴夾滿了肉和菜,江辭頓了頓,接著便低頭慢慢吃了起來。
這幅模樣落在江葉鳴眼中極其乖巧,
他欣慰地看著面前的江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他們一家人還團圓的時候。
就在江葉鳴繼續給江辭夾菜之際,身后的門突然開了,江葉鳴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吃飯的江辭,接著微惱地轉頭看向身后,在看清進來的人后更是眉頭一跳。
“隊長!”
進來的人是小胖子阿勇,他興奮地和江葉鳴打了一聲招呼,仿佛沒看見后者的那張臭臉,走近后又偷瞄了一眼坐在江葉鳴對面的江辭。
江葉鳴本來就惱怒阿勇的突然闖入,這下看到對方的眼睛直往江辭身上瞟,心中的不悅感更加強烈,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那阿勇竟直接把他拉到了門口,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看上去就不安好心。
“隊長,你這弟弟長得可真帥,這才剛來呢就迷倒了不少后勤部的女人。”阿勇邊說邊沖江葉鳴擠眼睛,低頭哈腰的樣子像做賊一樣。
江葉鳴皺了皺眉,一時沒搞懂阿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隊長啊,就是我有個妹妹,人呢也在后勤部,您看能不能讓你弟弟和她見個面?”阿勇試探地說道,邊說邊偷瞄江葉鳴的表情,那心思恨不得現在就讓兩人見面結婚。
江葉鳴總算明白這阿勇的目的了,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可能。”
阿勇被拒絕了也沒有就此放棄,只見他轉頭朝四周快速地看了看,見沒人后又對著臭臉的江葉鳴低聲說道:“隊長啊,你弟總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后似乎還擔心江葉鳴聽不懂,竟直接抬起手在空中比了一個手勢,完全沒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更臭了。
江辭在江葉鳴的強硬態度下被安排在了主臥,主臥是這里最好一個房間,平時也只能江葉鳴進出。
江辭靠在門邊看著正在鋪床的江葉鳴,對方剛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前和腿部的肌肉若隱若現。
江辭慢慢走到床邊,從背后抱住了江葉鳴。他的手指在那柔軟的腰間游動著,感受到面前人逐漸變硬的身體后又停下了動作,他低頭輕輕蹭了蹭眼前的頸窩,說話的嗓音帶著暗啞:“哥,陪我一起睡吧。”
江葉鳴正抓著被單的手抖了抖,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辭身上的溫度,更能感受到身后股間的那團火熱
江葉鳴的臉上瞬間升起了兩團紅暈,他不自覺想起白天那阿勇對他說的話。
他的小辭真的長大了
不知為何,江葉鳴的眼睛突然濕潤了,他心中實在無法想象江辭和別的女人結婚,更不敢去想江辭和別的人做愛。
江辭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唯一。
轉眼間江辭已經把江葉鳴壓在了床上,剛換過的嶄新床單劇烈地抖了抖,正中間躺著的江葉鳴面帶潮紅,身前的浴袍已經滑到了兩側,胸前的紅色奶頭早已挺立。
“哥,幫幫我”江辭蠱惑般地在江葉鳴耳邊說道,后者的身體顫了顫,接著緩緩抬起兩只手,放在了江辭的后腦上。
江辭悶聲笑了笑,他看著面前那兩顆紅大挺立的奶頭,趁著身下人不注意就張口吃了進去,牙齒輕輕刮著那硬硬得奶頭兩側。
“啊江辭別別咬啊嗯!”
江葉鳴被胸前那又痛又爽的感覺刺激到了,他向后用力仰著頭,嘴里不斷叫喊著江辭的名字。
江辭的牙齒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地咬著他的奶頭,痛爽的感覺讓江葉鳴有點找不到邊,他不自覺把自己的胸口往上挺了挺,兩只手輕輕地把江辭按向奶頭那邊,試圖尋找到那細微的快感。
“騷哥哥,把你的屁股撅起來。”江辭松開那挺立又紅腫的騷奶頭,對著身下一臉迷離的江葉鳴說道。
“唔”江葉鳴慢慢睜開眼睛,胸前的快感讓他的眼角都紅了,待聽清江辭的話后臉色又紅了紅。
他身上的浴袍已經完全掉了下去,胸前兩顆紅腫的奶頭還在發騷地挺著,他不自覺把眼睛往江辭的身下瞟去,只見那里的雞巴正猙獰地挺立著,光是看著就讓他兩腿打顫。
“哥,我好難受”江辭說完后又把腦袋往江葉鳴的頸窩上蹭了蹭,后者果真有了動作。
“哥哥幫你”江葉鳴輕輕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縱容。他說完后就慢慢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在少年直白的目光下轉過了身,對著身后的少年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小辭,這里要先放松。”江葉鳴生怕少年不懂,他慢慢地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著那緊閉的屁眼,接著便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
江葉鳴皺著眉擠進那狹窄的屁眼,身下怪異的感覺讓他不適地搖了搖屁股,這動作在江辭眼里仿佛是在邀請。
“啊!嗯小辭別看馬上就好”
江葉鳴已經把兩根手指捅進身后的屁眼了,他為了不讓江辭難受地太久,又咬牙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里忍不住地發出幾聲騷叫。
“啊!啊啊啊”
“屁眼真騷啊。”江辭邊說邊看著那已經流出騷水的屁眼,騷穴里面已
經容納了三根手指了。
“啊小辭可以可以了”
江葉鳴說著把手指都抽了出來,三根手指上都沾滿了騷水,抽出來時還擠出了里面紅色的穴肉,沒了手指的屁眼一張一合的,十分欠操。
江葉鳴就像個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身后的屁股高高敲著,被玩過的屁眼正等待著江辭的雞巴進入。
“騷貨,這就給你雞巴。”江辭狠狠拍了拍那吐水的騷屁眼,接著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啊啊啊!太大了小辭啊!”
江葉鳴瘋狂地搖著頭,屁股中間的那根雞巴正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插得他只能放聲浪叫。
“乖馬上就不疼了。”江辭對著身下的江葉鳴柔聲說道,然而身下抽插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啊啊!哈啊嗯啊”
江葉鳴的整個身體都被操到了床頭,他的上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只有一個屁股正高高地翹在后面吃著那不斷進出的雞巴。
江辭在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江葉鳴那被操射了的身體,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接著從后面抱起了趴在床上的江葉鳴。
“嗯啊!”突然被抱起來的江葉鳴下意識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他整個身體都騰空了,然而屁眼那里的雞巴還在操著他,這個動作似乎把他插得更深了,整個人都隨著進進出出的雞巴上下顛了顛。
江葉鳴又被操射了,江辭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弧度,只見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直接抱著江葉鳴走動起來。
那雞巴隨著江辭的走動在屁眼里一深一淺地插著,江葉鳴喊啞了的嗓音帶上了哭腔,他手足無措地想要抓住身后的江辭。
江辭走著走著就把江葉鳴操到了廁所,江葉鳴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鏡子,鏡中的他正被身后的江辭一顛一顛地操著屁眼。
“啊啊啊!小辭嗯啊!”
“乖,小辭給你把尿好不好?”江辭靠近江葉鳴的耳朵輕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蠱惑。
“把尿”江葉鳴顫了顫眼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馬桶前。
“乖,尿到里面”江辭說完后咬了咬嘴前紅熟了的耳朵,只見江葉鳴整個身體劇烈地顫了顫,接著就對著那馬桶射出了液體。
“嗯不別看啊啊啊!”
江葉鳴羞恥得轉過臉靠在江辭的懷里,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奈何身后的江辭根本不給他緩沖的時間,又繼續抱著他操干了起來。
“啊啊嗯!啊去床上小辭啊!”
一夜未眠。
后來江葉鳴幾乎每晚都會和江辭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江葉鳴放縱著江辭,只要后者想要,他就會自己用手指插進屁眼擴張,臉上雖然難為情但屁股卻騷浪地對著江辭搖著。
又過了幾天,這天江葉鳴接到通知要出去一趟,江辭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突然,窗口那邊傳來一道劇烈的響聲。
江辭下意識往窗口看去,接著就看到唐夕灰頭土臉地趴在窗口上面,正一臉愣怔地看著他。
“唐夕?”江辭瞇了瞇眼睛,下一秒就被沖過來的人影抱住了。
江辭:“”
唐夕身上依舊臟兮兮的,那張明媚的笑臉此刻也耷拉著,雙手緊緊抱著江辭不說話。
“你”江辭頓了頓,慢半拍地把手放在了唐夕那發抖的背上,繼續說:“發生什么了?”
唐夕只是搖頭,把腦袋悶在江辭懷中說:“沒他們給我安排了工作,挺好的”
他說完后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終于忍不住地在江辭懷里蹭了又蹭,繼續悶悶地開口:“江辭,我想你”
生活在這基地里的人都會被分配各種工作,江辭作為江葉鳴的親弟弟,自然沒人敢來找他,就算有也都被江葉鳴打發掉了,所以江辭才能每天都休閑地待著。
但唐夕就必須要工作才能留下來了,他骨子里是叛逆的,卻在江辭意料之外地接受了這一切,只為能一直待著這個基地。
唐夕的自由時間沒有多久,他戀戀不舍地趴在江辭懷里,恨不得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但最后也只能走向窗口,像來時一樣從窗口出去。
“江辭,你要等我”唐夕趴在窗口說道,他的雙臂攀著窗沿,目光眷戀地注視著江辭。
看著唐夕離開的身影,江辭覺得自己的任務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江辭靜靜看著前方的拍攝現場,他頭上帶著一頂黑色帽子,臉側的線條流暢柔和,鼻梁高挺,墨黑的瞳孔像有水光蕩漾,即便只是坐在那,都能輕易地引起別人的注意,令人呼吸一滯。
不愧是陸總看上的人。
助理小夢一邊在心里感慨著一邊上前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余光中瞥見小夢的靠近,他微微側頭,后者立馬靠近了他耳邊。
“陸總說今晚見面,合約他會一起帶過來。”
江辭點頭示意,小夢走后他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從側面看去更顯一絲冷峻。
小夢口中的陸總,也就是陸
越,是個多金的總裁。他長得可以財產又多,按理說應該很會玩,但他年齡已經到35了卻沒有一點的戀愛經驗,公司里的人都以為他們的陸總已經隱婚生娃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老男人竟還是個處,而且還寂寞到包養起了男明星。
這個男明星就是江辭,剛剛的助理小夢是陸越提前安排到江辭身邊的,據說能力又大嘴又不碎。
今天是江辭被包養的第一天,而晚上即將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面前的閃光燈突然停了,江辭抬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好,我是許依,能不能”許依說完一半后才發現江辭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他,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只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許依是一個偶像男團里的成員,他長相可愛討喜,公司給他安排的人設也是調皮可愛型的,最近不知為何突然接起了戲,拍起了小短劇。
江辭往許依身后看了看,場上的道具被換新了,拍攝人員正和制片導演聚在一起,應該是在看上一場的效果。
江辭了然地收回了視線,他從椅子上起身,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道:“拍攝缺人?”
“嗯!”許依重重點頭,看著江辭的目光滿是期待,水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江辭把帽子摘了下來,看向許依的眼神帶著點猶豫:“什么題材的拍攝?”
如果要花幾小時改變妝造的話,那他可不去。
許依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江辭,即便他在娛樂圈里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人,但眼前的人絕對是最突出的,而且江辭身姿頎長,寬肩窄腰,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許依咽了咽口水,迎著那熾熱的目光,他機械般地回道:“愛愛情。”
他說完后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紅暈,一邊扣著手指一邊緊張補充道:“是校園愛情!只是拍個普通的片段”
“會很麻煩嗎?”江辭淡淡開口。
許依愣了愣,接著臉上就掛起了欣喜的表情,頭要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不會,只要換個衣服!”
許依所說的衣服其實只是件普通的襯衫,只不過他們兩人穿的是一模一樣的情侶裝。
江辭穿著那件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清爽極了,他們兩人站在中央,四周擺著攝像頭。
“靠近一點,誒好!”
“許依在往哪里瞟呢,讓你看江辭的眼睛!”
“好嘞,再抱得緊一點,誒不錯!”
整個片場都回蕩著制片導演的聲音,買完咖啡回來的小夢整個人都懵了,她震驚地看著臺上又貼又抱的兩個人,默默地用手擦了一把汗。
時間到了晚上。
江辭坐在車里前往和陸越約定的地點,前面開車的小夢邊開邊向他嘮叨著。
“陸總人挺好的,只是不太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