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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啊雖然嘴上不說,但他真的很重視你了,專門訂在一個大酒店”
江辭:“”
可不是嘛,寂寞了大把年紀(jì)突然往他這個小明星身上投了大筆錢。
約定地點在一個裝飾豪華的酒店,江辭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角落里的人。
那冷清的氣質(zhì),淡漠的眼神,一看就是他那個金主陸越。
江辭徑直走過去,在陸越的身邊坐了下來。
“陸總?”
陸越的身形僵了僵,江辭的突然靠近讓他有點不太適應(yīng),他微微側(cè)了側(cè)頭,避開身邊人那曖昧的呼吸聲。
為什么不坐在對面,偏偏坐在了他的旁邊?
旁邊的江辭已經(jīng)看起了菜單,而陸越心中還在不解著。
他的年齡比江辭大了一輪還要多,他又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地認(rèn)為江辭第一眼就看上了他。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他付出金錢,而江辭給予他陪伴。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陸越莫名從里面聽出了一絲挑逗之意,他疑惑地轉(zhuǎn)頭,結(jié)果就對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睛。
“陸總你在看什么?”江辭笑著問道,瞳孔里的光亮令人不敢直視。
陸越像是被當(dāng)場抓包般,他飛快地收回了視線,正想轉(zhuǎn)過頭又被江辭捏住了下巴。
“陸總你真好看。”江辭輕聲說道,他看著陸越那越發(fā)震驚的眼神,嘴角又不自覺勾了勾,接著便傾身吻了上去。
“唔!”
陸越的瞳孔劇烈抖動著,他腦中不斷回想著少年的那句夸獎,一時竟忘了掙扎。
好看?他都已經(jīng)35歲了,再老點都可以當(dāng)江辭的叔叔的了他身上穿著嚴(yán)肅板正的西裝,而江辭身上卻是隨意的休閑服,周圍的人或許真的以為他們是叔侄關(guān)系
陸越想到這,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苦澀,他又開始害怕會不會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但他很快就沒了心思去想別的,因為江辭已經(jīng)把他整個人都壓在了靠背上,唇齒相纏間不知是誰的舌頭先伸了出來。
陸越從來沒有接過吻,這下更扛不住
這帶有侵略性的吻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上了江辭的后背,舌頭也輕輕地做著回應(yīng),完全被江辭帶上了節(jié)奏。
陸越被親得一塌糊涂,江辭每親一下,他都會感到一股電流從頭頂流過,酥麻的感覺讓他越發(fā)沉迷于接吻。
江辭突然松開了陸越的唇,他低頭看著身下沉醉的老男人,嗓音不自覺發(fā)出一聲輕笑。
酥麻的感覺瞬間消失了,陸越愣愣地看著身上的江辭,他的臉上依然是那淡如清水的表情,只是嘴巴腫腫的,帶著點淫靡的水跡,只見他抿了抿唇,閉上眼睛說道:“繼續(xù)繼續(xù)吻我”
語氣帶著一絲命令,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臉紅。
江辭低笑了一聲,身下人索吻的態(tài)度實在是強勢,他一時竟覺得這老男人有點可愛。
預(yù)想中的親吻沒有到來,陸越皺了皺眉,然后就睜開了閉著的眼睛,只見江辭突然又把頭湊了過來,嘴巴緊緊貼在他的耳旁,一只手還放在了他的腰側(cè)。
陸越敏銳地感受到腰間那只手在慢慢移動著,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在聽到江辭的下一句話后更是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陸總,我們不如玩點更有意思的。”
陸越雖然沒有戀愛經(jīng)驗,但他好歹也是個成年男性,自然知道這句話在暗示什么,只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攀著江辭后背的手不自覺收得更緊,接著便輕聲說道:“好。”
兩人在酒店里開了房,進去后江辭還把陸越按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直到陸越的身體徹底放松變軟。
江辭把腿軟的陸越抱了起來,把人用力甩到了床上,后者的身體直接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自己脫掉。”江辭邊在抽屜里翻找著潤滑液邊對床上的陸越說道。
陸越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神情,聞言也沒說什么,直接抬起手解著身上的扣子。
先是一件西裝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襯衫,下身的西裝褲,再然后
“領(lǐng)帶留著。”江辭突然開口,他此刻正懶懶地靠在床頭柜上,需要的潤滑液和套已經(jīng)都找了出來,顯然已經(jīng)看了陸越好一會兒了。
陸越放在領(lǐng)帶上的手一頓,他現(xiàn)在渾身赤裸著,上身只有一個虛虛的領(lǐng)帶掛在脖子上。
江辭看著脫完衣服后就呆坐在那里的陸越,對方的表情總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過來,幫我戴套。”江辭上床后對著陸越說道,他看著陸越去床頭柜上面拿套的身影,那人脫光后的身軀盡露在他的眼前,那飽滿豐盈的屁股也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江辭的眼神暗了暗,他把雞巴釋放了出來,又繼續(xù)開口:“爬過來。”
他說完后陸越的身形就頓了頓,接著就趴下了身子朝江辭爬了過去,手中拿著一個套。
那雞巴在陸越手中抖了抖,陸越套完后那雞巴又整整大了一圈。
“知道我要操哪里嗎?”江辭捏起陸越的下巴問道。
陸越雖然面上正經(jīng),但骨子里絕對是個渴望刺激的騷貨。江辭能輕易地看見陸越身體上的變化,比如那因興奮而顫抖的身體,又比如那又硬又大的奶頭。
江辭一把抓住陸越脖子上的領(lǐng)帶,接著把人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拉,陸越的那張臉直接懟上了那硬燙的雞巴。
陸越瞳孔微縮,他緩緩張開嘴似乎是想含住那根雞巴。
江辭輕聲一笑,他又用雞巴往那張臉上拍了拍,繼續(xù)說道:“轉(zhuǎn)過去,主人想先操你的騷屁眼。”
不知是哪個詞刺激到了陸越,只見他的身體劇烈地顫了顫,眼睛里也逐漸濕潤了,接著便像母狗一樣趴著轉(zhuǎn)過了身,又趴著背對著江辭,露出了那豐盈的屁股。
江辭把自己的雞巴懟在了那緊澀的穴口前,用龜頭在那邊緣打轉(zhuǎn),看著身下那發(fā)抖的身體,他又用力在那飽滿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啊!啊啊啊!”
“騷狗,想要什么?”江辭說完后又繼續(xù)拍打著那屁股。
“啊雞巴要雞巴!”
“要雞巴干什么?嗯?跟主人說清楚!”
屁股上又落下了幾個巴掌,那緊閉的穴口竟被打出了騷水來。
“騷貨。”
“啊!啊啊啊!”陸越一邊尖叫著一邊搖晃著屁股,屁眼里的騷水竟一直在流。
“要雞巴插進騷逼!插進來”
“乖狗。”江辭說著就把雞巴插進了那屁眼,沒經(jīng)過任何擴張的屁眼竟能自己流出騷水,里面濕濕熱熱的緊緊吸著江辭的雞巴。
“啊嗯啊!嗯哈”
陸越搖著那布滿紅印的屁股,他胸前的兩個奶頭又硬又大地貼著床單,時而的摩擦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氣。
“騷貨,允許你蹭奶頭了嗎?”江辭發(fā)現(xiàn)了陸越的小動作,他直接把對方的上身提了起來,讓那兩個又硬又大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中,得不到安撫。
“啊嗯啊啊啊啊啊!”
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一位穿著得體的男人端正地坐在辦工桌前,他面前是杯遲遲未動的咖啡,只見男
人的指尖緩緩地扣著桌面,平靜的目光愈發(fā)透露出深沉。
陸越在工作時的一貫搭配就是一件襯衫搭配著西裝外套,這在他看來正式又方便,常規(guī)且傳統(tǒng)。
而今天
陸越不自覺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脖頸處,那片肌膚正被一層薄薄的布料包圍著,里面的淫靡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不知想到什么,陸越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番,他把目光重新轉(zhuǎn)向桌面上的手機,通訊錄上那個顯眼的名字赫然撞進了他的眼里。
江辭。
此時的江辭正坐在片場,他今天難得穿得一身黑,神秘的氣息很難不引人注目。
江辭挑眉看向手機來電,感到微微訝異的同時接起了電話,清澈的嗓音直接隔離了周圍的喧囂。
“喂?”
“”
對面遲遲沒有講話,江辭也毫不著急,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jīng)徹底熟悉了對方那個慢性子。
雖然兩人實際見面并沒有多少次,而唯一一次的負(fù)距離親熱也僅有那一次。
“你很忙?”
時隔2分鐘,電話的那頭終于傳出一絲動靜了,無厘頭的話語中或許只有江辭明白,這已經(jīng)是那個人的極限了。
“是啊我要賺錢”
江辭說這句話時語氣放得很緩,言語間不經(jīng)意透露出一股無奈的氣息。
他說完后又對著話筒長嘆了一口氣,仿佛自己真的是個窮困潦倒的小可憐。
“”
陸越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背挺得更直了,對面少年的語氣讓他的心漸漸變軟,但很快,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絲擔(dān)憂。
雖然他在年齡上比江辭大很多,但他多多少少也能了解這個階段少年人的氣性,那就是好面子。
年輕人好點面子沒什么,最關(guān)鍵的是要有愿意打拼的那股勁,然而市面上大多數(shù)年輕人僅具備好面子這點,談到打拼那就是空的了。
陸越做了十幾年的生意人,他見過太多太多這種人了。
然而江辭似乎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在陸越思考之際又轉(zhuǎn)向了另一個話題。
“陸總難得打一次電話,難道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江辭的腦回路跳得太快,陸越一時還無法反應(yīng)過來,待聽清少年話里的揶揄后,他的喉結(jié)不自覺緊了緊。
江辭眼神暗了暗,他完全可以按照陸越的意愿,主動說出那句話,然而他喜歡掌控的感覺,他喜歡看陸越臉上那掙扎破碎的表情。
“沒事。”陸越抬手按壓著眉間,極力抑制心中那股沖動。
“有困難和我說,畢竟我們簽了合同。”
合同?江辭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已結(jié)束”,嘴角不自覺升起一個弧度。
果真是當(dāng)了半輩子的生意人啊
“江辭!”助理小夢氣喘吁吁地跑到江辭身邊,言語間透露著一絲激動。
“你和許依拍攝的那組照片已經(jīng)出來了,你快看看!”
小夢邊說邊把照片湊到江辭面前,臉上的興奮清晰可見。
要知道,江辭現(xiàn)在的人氣那是半露不露的狀態(tài),要想真正在娛樂圈出頭,單憑實力那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但江辭外貌條件極其優(yōu)越,如果能加上一些輔助
譬如像許依這種人氣穩(wěn)定的小偶像,最適合在一起炒作了。
當(dāng)然還有陸總,然而自從陸越把他安排給江辭后,在工作方面暫時還沒有提供一些幫助,小夢心底也有點摸不清陸總的想法。
但他既然跟了江辭,當(dāng)了他的助理,那他就有責(zé)任把對方培養(yǎng)成才,況且江辭這孩子平時也聽話,長得還好看,就算是每天都面對面看著,也是一種賞心悅目。
“咳,那個,江辭啊”
小夢向來管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他看著江辭乖巧低頭翻看照片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詢問他和陸總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詢問之際,片場那頭的聲音已經(jīng)先他一步。
“江辭,許依,做準(zhǔn)備——”
“”江辭的手一頓,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小夢拉到了休息室,還順帶給他關(guān)上了門。
隨著“砰”的一聲,休息室內(nèi)頓時陷入了平靜。
小夢靠在門上訕訕地拍著胸口,離開時的步子都帶著點哆嗦。
幸好他嘴沒有那么快,要是他真把想問的說出口了,指不定會有多尷尬。
休息室內(nèi)
江辭倚靠在墻上,對于接下來的拍攝沒有一絲急切的樣子,他抬眼看向旁邊沙發(fā)上的一套校服,低頭看了看時間后徑直走了過去。
江辭拿起沙發(fā)上的那一套衣服,緩步朝著試衣間走去,然而,還沒有等他打開門,那扇門竟自己從里面開了。
“”
“江江辭?!”
許依整個人像是受到了驚嚇,只見他雙手慌亂地向下擺弄,試圖遮擋住那裸露在外的大腿,臉蛋紅得快要滴血,他的眼睛直直看向地面,整個人躊躇得像是做了
什么壞事。
許依上身穿著一件校服短袖,顯然和江辭手中那件款式一模一樣,而他的下身只穿了一條白花花的內(nèi)褲,兩條筆直的腿全然展示出來,那兩只躊躇不安的手到底也沒有擋住什么。
江辭突然感覺眼前這一幕無比的熟悉,他看著面前漆黑的發(fā)旋,腦中突然閃過幾年前那瘦小的人影。
“學(xué)學(xué)長?!”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難堪。
不會吧
然而江辭懶得過多思考,可能是兩人對峙的時間太久,亦或是他的目光過于直接,許依受驚的目光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我去拿褲子”
他說完后就再次低頭從江辭身側(cè)走過,兩只手仍倔強地遮擋著下身,筆直的雙腿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意。
江辭記得第一次和許依一起拍攝時,對方不管是表情和動作都是緊張且不自然的,而今天,對方像是突然開竅了般,比上一次放開了多。
兩人配合得還算不錯,江辭寬肩窄腰,完美的身材比例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很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那張好看的臉蛋,無疑成為所有人的焦點核心,而許依本身就是偶像,兩人在一起的磁場別提有多么強烈了。
這一次的拍攝進行得十分順暢,場外的小夢欣慰地看著投入事業(yè)的江辭,心中愈發(fā)覺得他的前路一片光明。
至于陸總那邊
想到這,小夢用力拍了拍臉頰,接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深吸一口氣后朝著一個號碼按了下去。
“老板?啊我沒事,是江辭這孩子他突然說想你了”
“啊?哦哦對,江辭在忙呢,您也知道的”
“江辭!”
許依一路小跑追在江辭的后面,身上的拍攝服裝還沒來得及換掉。
江辭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只見許依正喘氣看向他,不知是跑得太著急還是別的什么,臉上的紅暈遲遲未褪去。
江辭懶懶地把手插進口袋里,低頭看向面前躊躇的許依。
明明幾小時前還不敢看他,這下倒敢主動跑到他面前了。
“這個是我親手做的,請你吃”
許依說著把放在身后的那個袋子遞到了江辭面前,眼中充滿著希冀。
那是一個包裝精致的袋子,不難看出它的主人下了很大的功夫。
“所有人都有!”許依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語氣急切地對著面前人說道,說完后又怕自己沒有表達清楚,繼續(xù)著急地說道:“他們都有,你也是”
他的手有點抖了。
“謝謝。”江辭說完后接過那個袋子,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絲香甜的草莓味。
許依臉上總算露出開心的笑容了,他的眼睛突然變得亮閃閃的,跟江辭告別后的步伐都帶著些蹦跶。
于是江辭手中就多了這么一個甜品袋,他邊朝著片場外圍走去邊用手機聯(lián)系著小夢,準(zhǔn)備趕往下一個行程。
以往小夢都是隨叫隨到,然而今天不知怎么就是聯(lián)系不到人,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在馬路對面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型。
“”
江辭握住手機的手一頓,目光切切實實地和馬路那頭的陸越對上了。
陸越與江辭對上視線后也是一頓,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起初只是抱著來看看的心態(tài),沒想到真的和江辭碰上了面。莫名的異樣感在心里流蕩,但想了想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陸越又覺得這種事情并不奇怪。
包養(yǎng)的話,來探班也是可以的吧。
“剛剛那位是?”
江辭剛打開車門,還沒等在副駕駛上坐下,耳旁就傳來這么一句。
陸越說完后咬了咬舌尖,看著身旁少年坐下的動作,一時懊惱自己不該問這么多。
他這個年紀(jì)想要包養(yǎng)年輕的小伙子有大把的選擇,但像江辭這樣漂亮的純1可再也遇不到第二個了。
那一晚的體驗實在是過于美好,陸越在那之后回味了許久,每每想起都不由得苦笑。
他這個年紀(jì)竟也對性事沉迷至此。
所以陸越想把握住江辭,而他要做到的第一點,就是給予江辭足夠的自由。
不能對江辭的私生活太過干涉。
“一個后輩。”
就在陸越沉思之際,耳邊傳來磁性好聽的少年音,陸越一愣,不由自主地轉(zhuǎn)頭看向江辭。
沒想到的是,江辭此刻也在看他。
少年挑眉:“我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陸越突然覺得嘴里一陣干澀,他舔了舔唇,目光從江辭的眼睛,一直向下轉(zhuǎn)移到了嘴唇,而后者仿佛是收到了什么指示,主動地扣住了陸越的后背,抬起對方的下巴,用舌尖撬開了唇齒,接著水漬聲在車內(nèi)回蕩。
“嗯”陸越不自覺地發(fā)出喘息聲。作為一個長輩,他也很想在這種時候多多照顧江辭的體驗,然而每次來不及等他回吻過去,少年的兇猛攻勢就讓他渾身發(fā)軟,根本使不出力氣。
“憋很久了吧?”
一吻畢,陸越微張著嘴巴,感受著少年肆意咬著他的耳朵,色氣的話語回蕩在耳邊,陸越強忍鎮(zhèn)定,緩緩支起身子,待身旁的少年也坐定后,車子才啟動起來。
果然,陸越帶著江辭來到了他的私人公寓。
兩人進了房門后就開始火急火燎地脫衣服,江辭身上只有一件拍攝時穿的校服短袖,脫下來后露出精瘦有料的身材,而陸越在車上時就被激起了情欲,現(xiàn)在哪還忍得了,恨不得黏在江辭身上抱著對方啃。
然而江辭只和他舌吻了一會兒,就沒了動作。
陸越欲求不滿地看向突然抽身的江辭,他身上的西裝外套被少年扯了下去,里面的白襯衫也被水漬染濕了,整個人看上去好不狼狽。
而江辭此刻卻氣定神閑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對著一臉茫然的陸總道:“看到地上的校服了嗎?撿起來。”
仿佛知道江辭接下來要玩什么,陸越的臉一紅,心里卻莫名地開始期待。
“撿起來了。”陸越撿起校服后,就乖乖地跪伏在了地面上,抬起頭仰視著沙發(fā)上的少年,后穴傳來的空虛感讓他忍不住地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少年的跨間,待看到那里正鼓著大包后,后穴又癢了癢。
“主人請吩咐”陸越忍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想對著江辭臣服,想讓江辭用鞋底踩他,用那漂亮的眼睛俯視他。
“請吩咐騷狗”
而江辭像是看透了地上的人般,他將鞋底踩在陸越的后背上,命令的語氣不容抗拒:“賤狗,第一次服侍主人嗎?把你的屁股翹起來!”
“啊!是,是主人!”陸越再也不在乎尊嚴(yán)了,少年低沉的話語讓他的私密處癢了又癢,他乖乖聽話地向天花板翹起臀部,整個后背被江辭踩得塌在了地板上。
江辭的鞋尖又往下按了按,沒想到陸越竟發(fā)出了舒服的喘息聲。
“騷貨。”江辭的眼神一暗,接著就收回了腳,起身繞到了陸越的身后,對著那翹起來的屁股踩了下去。
“嗯啊”陸越像是一只發(fā)騷的母狗,搖晃著屁股迎合著身后的江辭,他回頭看著少年的動作,后穴里瘙癢難耐。
他知道自己必須搖要主動討江辭歡心,否則少年勢必是要讓他一直難受著下去的。
于是他開始浪叫起來,屁股的搖晃幅度也越來越大,嘴里滿是淫蕩的話語:“啊我是賤狗,是蕩婦,是主人的騷母狗,肉便器”
“操。”江辭對著那亂晃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平常看起來一副正經(jīng)樣,沒想到私下里發(fā)情起來這么的騷浪。
“是不是背著主人在外面偷吃了,嗯?”江辭抬起手,又是一個巴掌對著陸越的屁股打了下去,動作毫不留情,“不然騷狗的屁股怎么那么大?”
“嗯啊!”陸越被打得越發(fā)興奮,忍不住地想要發(fā)騷,他把屁股翹得更高,像是期待著少年的手掌再次落下,“沒有別人嗯是主人,是主人江辭!操大的啊!”
沒等他說完,江辭的雞巴就操進了他空虛的穴里,饑渴許久的騷穴終于得到了主人的賞賜,穴壁不由得劇烈地收縮,將江辭的雞巴狠狠地吞住。
“想夾死我嗎賤狗?”江辭狠拍了下陸越的臀瓣,沒想到那騷穴吸得更狠了,恨不得將他的整個雞巴都吃進去般。
“啊哈!主人打屁股嗯賤狗好舒服主人繼續(xù)嗯啊!”
雞巴狠狠地捅進穴里,再肆意地抽回,來回抽插間響起淫蕩的水聲,江辭聽著耳旁傳來的一陣陣?yán)私新暎凵褚话担瑢⒌厣瞎蚺恐年懺椒藗€身,從正面開始操干起來。
“啊太,太深!”陸越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兩條腿架在江辭的肩膀上,兩腿之間的蜜穴處正被一個可怖的雞巴反復(fù)抽插著,紅嫩的穴肉外翻出來,一顫一顫的樣子好不可憐。
“不喜歡嗎?”江辭說著又往前用力頂了下跨,雞巴操得更深了些。
“啊啊啊嗯啊!”陸越用力搖著頭,兩條腿在江辭的肩膀處摩擦著。
“主人在問你話”江辭抬起陸越一只不聽話的腿,抓著腿開始用力沖刺起來,每一下都直達花心,操得陸越浪叫聲不斷,“說,喜歡還是不喜歡?”
“啊啊啊啊主人!喜歡騷狗喜歡啊啊啊!”
“喜歡就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江辭的動作終于溫柔了一些,他邊操著身下的陸越,邊俯身將陸越胸前的襯衫紐扣一粒一粒地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