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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車隊到達了基地,方瑤被順利安排到了后勤部,唐夕在下車后就一直緊跟著江辭,但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人影。
“江葉鳴。”
江辭這才發(fā)現(xiàn)唐夕沒跟在后面,直接出聲喊住了前面還在走著的人。
他清晰地看見江葉鳴的背影頓了一下,接著就轉(zhuǎn)身過來抱住了他。
“江辭,為什么不叫我哥哥?”江葉鳴的情緒似乎很低落,語氣悶悶的。
他們剛剛進基地的大門,兩個人正呈擁抱姿勢杵在路中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辭的頸窩被江葉鳴蹭了又蹭,后者說完那句后就一直沒有說話,抱著江辭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
“哥?”江辭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江葉鳴的腰側(cè),安撫似的拍了拍。
“小辭哥哥在你面前,就不要去關(guān)心不相干的人了。”江葉鳴繼續(xù)悶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江辭愣了一下,隨后發(fā)出一聲輕笑,他慢慢低頭把頭埋在了江葉鳴的頸窩里,語氣帶著一絲繾綣:“好啊,只關(guān)心哥哥。”
唐夕雖然骨子里陰險,但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江辭認為他還是可以改進的,至少不會惹出禍患。
江辭和江葉鳴久別重逢,此刻兩人正在餐桌上一起吃飯,門口還來來往往著幾個異能者。
江辭的碗里被江葉鳴夾滿了肉和菜,江辭頓了頓,接著便低頭慢慢吃了起來。
這幅模樣落在江葉鳴眼中極其乖巧,他欣慰地看著面前的江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他們一家人還團圓的時候。
就在江葉鳴繼續(xù)給江辭夾菜之際,身后的門突然開了,江葉鳴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吃飯的江辭,接著微惱地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在看清進來的人后更是眉頭一跳。
“隊長!”
進來的人是小胖子阿勇,他興奮地和江葉鳴打了一聲招呼,仿佛沒看見后者的那張臭臉,走近后又偷瞄了一眼坐在江葉鳴對面的江辭。
江葉鳴本來就惱怒阿勇的突然闖入,這下看到對方的眼睛直往江辭身上瞟,心中的不悅感更加強烈,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那阿勇竟直接把他拉到了門口,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看上去就不安好心。
“隊長,你這弟弟長得可真帥,這才剛來呢就迷倒了不少后勤部的女人。”阿勇邊說邊沖江葉鳴擠眼睛,低頭哈腰的樣子像做賊一樣。
江葉鳴皺了皺眉,一時沒搞懂阿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隊長啊,就是我有個妹妹,人呢也在后勤部,您看能不能讓你弟弟和她見個面?”阿勇試探地說道,邊說邊偷瞄江葉鳴的表情,那心思恨不得現(xiàn)在就讓兩人見面結(jié)婚。
江葉鳴總算明白這阿勇的目的了,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可能。”
阿勇被拒絕了也沒有就此放棄,只見他轉(zhuǎn)頭朝四周快速地看了看,見沒人后又對著臭臉的江葉鳴低聲說道:“隊長啊,你弟總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后似乎還擔心江葉鳴聽不懂,竟直接抬起手在空中比了一個手勢,完全沒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更臭了。
江辭在江葉鳴的強硬態(tài)度下被安排在了主臥,主臥是這里最好一個房間,平時也只能江葉鳴進出。
江辭靠在門邊看著正在鋪床的江葉鳴,對方剛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前和腿部的肌肉若隱若現(xiàn)。
江辭慢慢走到床邊,從背后抱住了江葉鳴。他的手指在那柔軟的腰間游動著,感受到面前人逐漸變硬的身體后又停下了動作,他低頭輕輕蹭了蹭眼前的頸窩,說話的嗓音帶著暗啞:“哥,陪我一起睡吧。”
江葉鳴正抓著被單的手抖了抖,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辭身上的溫度,更能感受到身后股間的那團火熱
江葉鳴的臉上瞬間升起了兩團紅暈,他不自覺想起白天那阿勇對他說的話。
他的小辭真的長大了
不知為何,江葉鳴的眼睛突然濕潤了,他心中實在無法想象江辭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更不敢去想江辭和別的人做愛。
江辭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唯一。
轉(zhuǎn)眼間江辭已經(jīng)把江葉鳴壓在了床上,剛換過的嶄新床單劇烈地抖了抖,正中間躺著的江葉鳴面帶潮紅,身前的浴袍已經(jīng)滑到了兩側(cè),胸前的紅色奶頭早已挺立。
“哥,幫幫我”江辭蠱惑般地在江葉鳴耳邊說道,后者的身體顫了顫,接著緩緩抬起兩只手,放在了江辭的后腦上。
江辭悶聲笑了笑,他看著面前那兩顆紅大挺立的奶頭,趁著身下人不注意就張口吃了進去,牙齒輕輕刮著那硬硬得奶頭兩側(cè)。
“啊江辭別別咬啊嗯!”
江葉鳴被胸前那又痛又爽的感覺刺激到了,他向后用力仰著頭,嘴里不斷叫喊著江辭的名字。
江辭的牙齒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地咬著他的奶頭,痛爽的感覺讓江葉鳴有點找不到邊,他不自覺把自己的胸口往上挺了挺,兩只
手輕輕地把江辭按向奶頭那邊,試圖尋找到那細微的快感。
“騷哥哥,把你的屁股撅起來。”江辭松開那挺立又紅腫的騷奶頭,對著身下一臉迷離的江葉鳴說道。
“唔”江葉鳴慢慢睜開眼睛,胸前的快感讓他的眼角都紅了,待聽清江辭的話后臉色又紅了紅。
他身上的浴袍已經(jīng)完全掉了下去,胸前兩顆紅腫的奶頭還在發(fā)騷地挺著,他不自覺把眼睛往江辭的身下瞟去,只見那里的雞巴正猙獰地挺立著,光是看著就讓他兩腿打顫。
“哥,我好難受”江辭說完后又把腦袋往江葉鳴的頸窩上蹭了蹭,后者果真有了動作。
“哥哥幫你”江葉鳴輕輕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縱容。他說完后就慢慢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在少年直白的目光下轉(zhuǎn)過了身,對著身后的少年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小辭,這里要先放松。”江葉鳴生怕少年不懂,他慢慢地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著那緊閉的屁眼,接著便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
江葉鳴皺著眉擠進那狹窄的屁眼,身下怪異的感覺讓他不適地搖了搖屁股,這動作在江辭眼里仿佛是在邀請。
“啊!嗯小辭別看馬上就好”
江葉鳴已經(jīng)把兩根手指捅進身后的屁眼了,他為了不讓江辭難受地太久,又咬牙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里忍不住地發(fā)出幾聲騷叫。
“啊!啊啊啊”
“屁眼真騷啊。”江辭邊說邊看著那已經(jīng)流出騷水的屁眼,騷穴里面已經(jīng)容納了三根手指了。
“啊小辭可以可以了”
江葉鳴說著把手指都抽了出來,三根手指上都沾滿了騷水,抽出來時還擠出了里面紅色的穴肉,沒了手指的屁眼一張一合的,十分欠操。
江葉鳴就像個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身后的屁股高高敲著,被玩過的屁眼正等待著江辭的雞巴進入。
“騷貨,這就給你雞巴。”江辭狠狠拍了拍那吐水的騷屁眼,接著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啊啊啊!太大了小辭啊!”
江葉鳴瘋狂地搖著頭,屁股中間的那根雞巴正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插得他只能放聲浪叫。
“乖馬上就不疼了。”江辭對著身下的江葉鳴柔聲說道,然而身下抽插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啊啊!哈啊嗯啊”
江葉鳴的整個身體都被操到了床頭,他的上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只有一個屁股正高高地翹在后面吃著那不斷進出的雞巴。
江辭在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江葉鳴那被操射了的身體,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接著從后面抱起了趴在床上的江葉鳴。
“嗯啊!”突然被抱起來的江葉鳴下意識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他整個身體都騰空了,然而屁眼那里的雞巴還在操著他,這個動作似乎把他插得更深了,整個人都隨著進進出出的雞巴上下顛了顛。
江葉鳴又被操射了,江辭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弧度,只見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直接抱著江葉鳴走動起來。
那雞巴隨著江辭的走動在屁眼里一深一淺地插著,江葉鳴喊啞了的嗓音帶上了哭腔,他手足無措地想要抓住身后的江辭。
江辭走著走著就把江葉鳴操到了廁所,江葉鳴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鏡子,鏡中的他正被身后的江辭一顛一顛地操著屁眼。
“啊啊啊!小辭嗯啊!”
“乖,小辭給你把尿好不好?”江辭靠近江葉鳴的耳朵輕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蠱惑。
“把尿”江葉鳴顫了顫眼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馬桶前。
“乖,尿到里面”江辭說完后咬了咬嘴前紅熟了的耳朵,只見江葉鳴整個身體劇烈地顫了顫,接著就對著那馬桶射出了液體。
“嗯不別看啊啊啊!”
江葉鳴羞恥得轉(zhuǎn)過臉靠在江辭的懷里,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奈何身后的江辭根本不給他緩沖的時間,又繼續(xù)抱著他操干了起來。
“啊啊嗯!啊去床上小辭啊!”
一夜未眠。
后來江葉鳴幾乎每晚都會和江辭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江葉鳴放縱著江辭,只要后者想要,他就會自己用手指插進屁眼擴張,臉上雖然難為情但屁股卻騷浪地對著江辭搖著。
又過了幾天,這天江葉鳴接到通知要出去一趟,江辭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突然,窗口那邊傳來一道劇烈的響聲。
江辭下意識往窗口看去,接著就看到唐夕灰頭土臉地趴在窗口上面,正一臉愣怔地看著他。
“唐夕?”江辭瞇了瞇眼睛,下一秒就被沖過來的人影抱住了。
江辭:“”
唐夕身上依舊臟兮兮的,那張明媚的笑臉此刻也耷拉著,雙手緊緊抱著江辭不說話。
“你”江辭頓了頓,慢半拍地把手放在了唐夕那發(fā)抖的背上,繼續(xù)說:“發(fā)生什么了?”
唐夕只是搖頭,把腦袋悶在江辭懷中說:“沒他們給我安排了工作,挺好的
”
他說完后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終于忍不住地在江辭懷里蹭了又蹭,繼續(xù)悶悶地開口:“江辭,我想你”
生活在這基地里的人都會被分配各種工作,江辭作為江葉鳴的親弟弟,自然沒人敢來找他,就算有也都被江葉鳴打發(fā)掉了,所以江辭才能每天都休閑地待著。
但唐夕就必須要工作才能留下來了,他骨子里是叛逆的,卻在江辭意料之外地接受了這一切,只為能一直待著這個基地。
唐夕的自由時間沒有多久,他戀戀不舍地趴在江辭懷里,恨不得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但最后也只能走向窗口,像來時一樣從窗口出去。
“江辭,你要等我”唐夕趴在窗口說道,他的雙臂攀著窗沿,目光眷戀地注視著江辭。
看著唐夕離開的身影,江辭覺得自己的任務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江辭靜靜看著前方的拍攝現(xiàn)場,他頭上帶著一頂黑色帽子,臉側(cè)的線條流暢柔和,鼻梁高挺,墨黑的瞳孔像有水光蕩漾,即便只是坐在那,都能輕易地引起別人的注意,令人呼吸一滯。
不愧是陸總看上的人。
助理小夢一邊在心里感慨著一邊上前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余光中瞥見小夢的靠近,他微微側(cè)頭,后者立馬靠近了他耳邊。
“陸總說今晚見面,合約他會一起帶過來。”
江辭點頭示意,小夢走后他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從側(cè)面看去更顯一絲冷峻。
小夢口中的陸總,也就是陸越,是個多金的總裁。他長得可以財產(chǎn)又多,按理說應該很會玩,但他年齡已經(jīng)到35了卻沒有一點的戀愛經(jīng)驗,公司里的人都以為他們的陸總已經(jīng)隱婚生娃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老男人竟還是個處,而且還寂寞到包養(yǎng)起了男明星。
這個男明星就是江辭,剛剛的助理小夢是陸越提前安排到江辭身邊的,據(jù)說能力又大嘴又不碎。
今天是江辭被包養(yǎng)的第一天,而晚上即將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面前的閃光燈突然停了,江辭抬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好,我是許依,能不能”許依說完一半后才發(fā)現(xiàn)江辭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他,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只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許依是一個偶像男團里的成員,他長相可愛討喜,公司給他安排的人設也是調(diào)皮可愛型的,最近不知為何突然接起了戲,拍起了小短劇。
江辭往許依身后看了看,場上的道具被換新了,拍攝人員正和制片導演聚在一起,應該是在看上一場的效果。
江辭了然地收回了視線,他從椅子上起身,語氣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拍攝缺人?”
“嗯!”許依重重點頭,看著江辭的目光滿是期待,水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江辭把帽子摘了下來,看向許依的眼神帶著點猶豫:“什么題材的拍攝?”
如果要花幾小時改變妝造的話,那他可不去。
許依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江辭,即便他在娛樂圈里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人,但眼前的人絕對是最突出的,而且江辭身姿頎長,寬肩窄腰,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許依咽了咽口水,迎著那熾熱的目光,他機械般地回道:“愛愛情。”
他說完后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紅暈,一邊扣著手指一邊緊張補充道:“是校園愛情!只是拍個普通的片段”
“會很麻煩嗎?”江辭淡淡開口。
許依愣了愣,接著臉上就掛起了欣喜的表情,頭要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不會,只要換個衣服!”
許依所說的衣服其實只是件普通的襯衫,只不過他們兩人穿的是一模一樣的情侶裝。
江辭穿著那件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清爽極了,他們兩人站在中央,四周擺著攝像頭。
“靠近一點,誒好!”
“許依在往哪里瞟呢,讓你看江辭的眼睛!”
“好嘞,再抱得緊一點,誒不錯!”
整個片場都回蕩著制片導演的聲音,買完咖啡回來的小夢整個人都懵了,她震驚地看著臺上又貼又抱的兩個人,默默地用手擦了一把汗。
時間到了晚上。
江辭坐在車里前往和陸越約定的地點,前面開車的小夢邊開邊向他嘮叨著。
“陸總?cè)送玫模皇遣惶珢壅f話。”
“陸總啊雖然嘴上不說,但他真的很重視你了,專門訂在一個大酒店”
江辭:“”
可不是嘛,寂寞了大把年紀突然往他這個小明星身上投了大筆錢。
約定地點在一個裝飾豪華的酒店,江辭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角落里的人。
那冷清的氣質(zhì),淡漠的眼神,一看就是他那個金主陸越。
江辭徑直走過去,在陸越的身邊坐了下來。
“陸總?”
陸越的身形僵了僵,江辭的突然靠近讓他有點不太適應,他微微側(cè)了側(cè)頭,避開身邊人那
曖昧的呼吸聲。
為什么不坐在對面,偏偏坐在了他的旁邊?
旁邊的江辭已經(jīng)看起了菜單,而陸越心中還在不解著。
他的年齡比江辭大了一輪還要多,他又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江辭第一眼就看上了他。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他付出金錢,而江辭給予他陪伴。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陸越莫名從里面聽出了一絲挑逗之意,他疑惑地轉(zhuǎn)頭,結(jié)果就對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睛。
“陸總你在看什么?”江辭笑著問道,瞳孔里的光亮令人不敢直視。
陸越像是被當場抓包般,他飛快地收回了視線,正想轉(zhuǎn)過頭又被江辭捏住了下巴。
“陸總你真好看。”江辭輕聲說道,他看著陸越那越發(fā)震驚的眼神,嘴角又不自覺勾了勾,接著便傾身吻了上去。
“唔!”
陸越的瞳孔劇烈抖動著,他腦中不斷回想著少年的那句夸獎,一時竟忘了掙扎。
好看?他都已經(jīng)35歲了,再老點都可以當江辭的叔叔的了他身上穿著嚴肅板正的西裝,而江辭身上卻是隨意的休閑服,周圍的人或許真的以為他們是叔侄關(guān)系
陸越想到這,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苦澀,他又開始害怕會不會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但他很快就沒了心思去想別的,因為江辭已經(jīng)把他整個人都壓在了靠背上,唇齒相纏間不知是誰的舌頭先伸了出來。
陸越從來沒有接過吻,這下更扛不住這帶有侵略性的吻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上了江辭的后背,舌頭也輕輕地做著回應,完全被江辭帶上了節(jié)奏。
陸越被親得一塌糊涂,江辭每親一下,他都會感到一股電流從頭頂流過,酥麻的感覺讓他越發(fā)沉迷于接吻。
江辭突然松開了陸越的唇,他低頭看著身下沉醉的老男人,嗓音不自覺發(fā)出一聲輕笑。
酥麻的感覺瞬間消失了,陸越愣愣地看著身上的江辭,他的臉上依然是那淡如清水的表情,只是嘴巴腫腫的,帶著點淫靡的水跡,只見他抿了抿唇,閉上眼睛說道:“繼續(xù)繼續(xù)吻我”
語氣帶著一絲命令,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臉紅。
江辭低笑了一聲,身下人索吻的態(tài)度實在是強勢,他一時竟覺得這老男人有點可愛。
預想中的親吻沒有到來,陸越皺了皺眉,然后就睜開了閉著的眼睛,只見江辭突然又把頭湊了過來,嘴巴緊緊貼在他的耳旁,一只手還放在了他的腰側(cè)。
陸越敏銳地感受到腰間那只手在慢慢移動著,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在聽到江辭的下一句話后更是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陸總,我們不如玩點更有意思的。”
陸越雖然沒有戀愛經(jīng)驗,但他好歹也是個成年男性,自然知道這句話在暗示什么,只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攀著江辭后背的手不自覺收得更緊,接著便輕聲說道:“好。”
兩人在酒店里開了房,進去后江辭還把陸越按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直到陸越的身體徹底放松變軟。
江辭把腿軟的陸越抱了起來,把人用力甩到了床上,后者的身體直接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自己脫掉。”江辭邊在抽屜里翻找著潤滑液邊對床上的陸越說道。
陸越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神情,聞言也沒說什么,直接抬起手解著身上的扣子。
先是一件西裝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襯衫,下身的西裝褲,再然后
“領帶留著。”江辭突然開口,他此刻正懶懶地靠在床頭柜上,需要的潤滑液和套已經(jīng)都找了出來,顯然已經(jīng)看了陸越好一會兒了。
陸越放在領帶上的手一頓,他現(xiàn)在渾身赤裸著,上身只有一個虛虛的領帶掛在脖子上。
江辭看著脫完衣服后就呆坐在那里的陸越,對方的表情總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