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洛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辭靜靜看著前方的拍攝現場,他頭上帶著一頂黑色帽子,臉側的線條流暢柔和,鼻梁高挺,墨黑的瞳孔像有水光蕩漾,即便只是坐在那,都能輕易地引起別人的注意,令人呼吸一滯。
不愧是陸總看上的人。
助理小夢一邊在心里感慨著一邊上前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余光中瞥見小夢的靠近,他微微側頭,后者立馬靠近了他耳邊。
“陸總說今晚見面,合約他會一起帶過來。”
江辭點頭示意,小夢走后他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從側面看去更顯一絲冷峻。
小夢口中的陸總,也就是陸越,是個多金的總裁。他長得可以財產又多,按理說應該很會玩,但他年齡已經到35了卻沒有一點的戀愛經驗,公司里的人都以為他們的陸總已經隱婚生娃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老男人竟還是個處,而且還寂寞到包養起了男明星。
這個男明星就是江辭,剛剛的助理小夢是陸越提前安排到江辭身邊的,據說能力又大嘴又不碎。
今天是江辭被包養的第一天,而晚上即將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面前的閃光燈突然停了,江辭抬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好,我是許依,能不能”許依說完一半后才發現江辭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他,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只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許依是一個偶像男團里的成員,他長相可愛討喜,公司給他安排的人設也是調皮可愛型的,最近不知為何突然接起了戲,拍起了小短劇。
江辭往許依身后看了看,場上的道具被換新了,拍攝人員正和制片導演聚在一起,應該是在看上一場的效果。
江辭了然地收回了視線,他從椅子上起身,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道:“拍攝缺人?”
“嗯!”許依重重點頭,看著江辭的目光滿是期待,水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江辭把帽子摘了下來,看向許依的眼神帶著點猶豫:“什么題材的拍攝?”
如果要花幾小時改變妝造的話,那他可不去。
許依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江辭,即便他在娛樂圈里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人,但眼前的人絕對是最突出的,而且江辭身姿頎長,寬肩窄腰,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許依咽了咽口水,迎著那熾熱的目光,他機械般地回道:“愛愛情。”
他說完后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紅暈,一邊扣著手指一邊緊張補充道:“是校園愛情!只是拍個普通的片段”
“會很麻煩嗎?”江辭淡淡開口。
許依愣了愣,接著臉上就掛起了欣喜的表情,頭要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不會,只要換個衣服!”
許依所說的衣服其實只是件普通的襯衫,只不過他們兩人穿的是一模一樣的情侶裝。
江辭穿著那件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清爽極了,他們兩人站在中央,四周擺著攝像頭。
“靠近一點,誒好!”
“許依在往哪里瞟呢,讓你看江辭的眼睛!”
“好嘞,再抱得緊一點,誒不錯!”
整個片場都回蕩著制片導演的聲音,買完咖啡回來的小夢整個人都懵了,她震驚地看著臺上又貼又抱的兩個人,默默地用手擦了一把汗。
時間到了晚上。
江辭坐在車里前往和陸越約定的地點,前面開車的小夢邊開邊向他嘮叨著。
“陸總人挺好的,只是不太愛說話?!?
“陸總啊雖然嘴上不說,但他真的很重視你了,專門訂在一個大酒店”
江辭:“”
可不是嘛,寂寞了大把年紀突然往他這個小明星身上投了大筆錢。
約定地點在一個裝飾豪華的酒店,江辭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角落里的人。
那冷清的氣質,淡漠的眼神,一看就是他那個金主陸越。
江辭徑直走過去,在陸越的身邊坐了下來。
“陸總?”
陸越的身形僵了僵,江辭的突然靠近讓他有點不太適應,他微微側了側頭,避開身邊人那曖昧的呼吸聲。
為什么不坐在對面,偏偏坐在了他的旁邊?
旁邊的江辭已經看起了菜單,而陸越心中還在不解著。
他的年齡比江辭大了一輪還要多,他又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江辭第一眼就看上了他。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他付出金錢,而江辭給予他陪伴。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陸越莫名從里面聽出了一絲挑逗之意,他疑惑地轉頭,結果就對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睛。
“陸總你在看什么?”江辭笑著問道,瞳孔里的光亮令人不敢直視。
陸越像是被當場抓包般,他飛快地收回了視線,正想轉過頭又被江辭捏住了下巴。
“陸總你真好看?!苯o輕聲說道,他看著陸越那越發震驚的眼神,嘴角又不自覺勾了勾,
接著便傾身吻了上去。
“唔!”
陸越的瞳孔劇烈抖動著,他腦中不斷回想著少年的那句夸獎,一時竟忘了掙扎。
好看?他都已經35歲了,再老點都可以當江辭的叔叔的了他身上穿著嚴肅板正的西裝,而江辭身上卻是隨意的休閑服,周圍的人或許真的以為他們是叔侄關系
陸越想到這,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苦澀,他又開始害怕會不會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但他很快就沒了心思去想別的,因為江辭已經把他整個人都壓在了靠背上,唇齒相纏間不知是誰的舌頭先伸了出來。
陸越從來沒有接過吻,這下更扛不住這帶有侵略性的吻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上了江辭的后背,舌頭也輕輕地做著回應,完全被江辭帶上了節奏。
陸越被親得一塌糊涂,江辭每親一下,他都會感到一股電流從頭頂流過,酥麻的感覺讓他越發沉迷于接吻。
江辭突然松開了陸越的唇,他低頭看著身下沉醉的老男人,嗓音不自覺發出一聲輕笑。
酥麻的感覺瞬間消失了,陸越愣愣地看著身上的江辭,他的臉上依然是那淡如清水的表情,只是嘴巴腫腫的,帶著點淫靡的水跡,只見他抿了抿唇,閉上眼睛說道:“繼續繼續吻我”
語氣帶著一絲命令,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臉紅。
江辭低笑了一聲,身下人索吻的態度實在是強勢,他一時竟覺得這老男人有點可愛。
預想中的親吻沒有到來,陸越皺了皺眉,然后就睜開了閉著的眼睛,只見江辭突然又把頭湊了過來,嘴巴緊緊貼在他的耳旁,一只手還放在了他的腰側。
陸越敏銳地感受到腰間那只手在慢慢移動著,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在聽到江辭的下一句話后更是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陸總,我們不如玩點更有意思的?!?
陸越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他好歹也是個成年男性,自然知道這句話在暗示什么,只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攀著江辭后背的手不自覺收得更緊,接著便輕聲說道:“好。”
兩人在酒店里開了房,進去后江辭還把陸越按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直到陸越的身體徹底放松變軟。
江辭把腿軟的陸越抱了起來,把人用力甩到了床上,后者的身體直接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自己脫掉。”江辭邊在抽屜里翻找著潤滑液邊對床上的陸越說道。
陸越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神情,聞言也沒說什么,直接抬起手解著身上的扣子。
先是一件西裝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襯衫,下身的西裝褲,再然后
“領帶留著?!苯o突然開口,他此刻正懶懶地靠在床頭柜上,需要的潤滑液和套已經都找了出來,顯然已經看了陸越好一會兒了。
陸越放在領帶上的手一頓,他現在渾身赤裸著,上身只有一個虛虛的領帶掛在脖子上。
江辭看著脫完衣服后就呆坐在那里的陸越,對方的表情總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過來,幫我戴套。”江辭上床后對著陸越說道,他看著陸越去床頭柜上面拿套的身影,那人脫光后的身軀盡露在他的眼前,那飽滿豐盈的屁股也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江辭的眼神暗了暗,他把雞巴釋放了出來,又繼續開口:“爬過來?!?
他說完后陸越的身形就頓了頓,接著就趴下了身子朝江辭爬了過去,手中拿著一個套。
那雞巴在陸越手中抖了抖,陸越套完后那雞巴又整整大了一圈。
“知道我要操哪里嗎?”江辭捏起陸越的下巴問道。
陸越雖然面上正經,但骨子里絕對是個渴望刺激的騷貨。江辭能輕易地看見陸越身體上的變化,比如那因興奮而顫抖的身體,又比如那又硬又大的奶頭。
江辭一把抓住陸越脖子上的領帶,接著把人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拉,陸越的那張臉直接懟上了那硬燙的雞巴。
陸越瞳孔微縮,他緩緩張開嘴似乎是想含住那根雞巴。
江辭輕聲一笑,他又用雞巴往那張臉上拍了拍,繼續說道:“轉過去,主人想先操你的騷屁眼。”
不知是哪個詞刺激到了陸越,只見他的身體劇烈地顫了顫,眼睛里也逐漸濕潤了,接著便像母狗一樣趴著轉過了身,又趴著背對著江辭,露出了那豐盈的屁股。
江辭把自己的雞巴懟在了那緊澀的穴口前,用龜頭在那邊緣打轉,看著身下那發抖的身體,他又用力在那飽滿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啊!啊啊??!”
“騷狗,想要什么?”江辭說完后又繼續拍打著那屁股。
“啊雞巴要雞巴!”
“要雞巴干什么?嗯?跟主人說清楚!”
屁股上又落下了幾個巴掌,那緊閉的穴口竟被打出了騷水來。
“騷貨?!?
“??!啊啊??!”陸越一邊尖叫著一邊搖晃著屁股,屁眼里的騷水竟一直在流。
“要雞巴插進騷逼!插進來”
“乖狗
?!苯o說著就把雞巴插進了那屁眼,沒經過任何擴張的屁眼竟能自己流出騷水,里面濕濕熱熱的緊緊吸著江辭的雞巴。
“啊嗯??!嗯哈”
陸越搖著那布滿紅印的屁股,他胸前的兩個奶頭又硬又大地貼著床單,時而的摩擦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氣。
“騷貨,允許你蹭奶頭了嗎?”江辭發現了陸越的小動作,他直接把對方的上身提了起來,讓那兩個又硬又大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中,得不到安撫。
“啊嗯啊啊啊啊??!”
偌大的辦公室內,一位穿著得體的男人端正地坐在辦工桌前,他面前是杯遲遲未動的咖啡,只見男人的指尖緩緩地扣著桌面,平靜的目光愈發透露出深沉。
陸越在工作時的一貫搭配就是一件襯衫搭配著西裝外套,這在他看來正式又方便,常規且傳統。
而今天
陸越不自覺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脖頸處,那片肌膚正被一層薄薄的布料包圍著,里面的淫靡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不知想到什么,陸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他把目光重新轉向桌面上的手機,通訊錄上那個顯眼的名字赫然撞進了他的眼里。
江辭。
此時的江辭正坐在片場,他今天難得穿得一身黑,神秘的氣息很難不引人注目。
江辭挑眉看向手機來電,感到微微訝異的同時接起了電話,清澈的嗓音直接隔離了周圍的喧囂。
“喂?”
“”
對面遲遲沒有講話,江辭也毫不著急,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徹底熟悉了對方那個慢性子。
雖然兩人實際見面并沒有多少次,而唯一一次的負距離親熱也僅有那一次。
“你很忙?”
時隔2分鐘,電話的那頭終于傳出一絲動靜了,無厘頭的話語中或許只有江辭明白,這已經是那個人的極限了。
“是啊我要賺錢”
江辭說這句話時語氣放得很緩,言語間不經意透露出一股無奈的氣息。
他說完后又對著話筒長嘆了一口氣,仿佛自己真的是個窮困潦倒的小可憐。
“”
陸越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腰背挺得更直了,對面少年的語氣讓他的心漸漸變軟,但很快,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