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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養子無意識地嗚咽幾聲,下身半勃秀氣的性器流出水,耷拉在大腿內側,臀尖高翹的姿勢讓他徹底露出下面濕軟泥濘的陰穴,只能任由養父撥開那兩瓣腴軟柔彈的陰唇,藏在肉縫里的騷腫陰蒂顫巍巍地滴下淫珠,逼穴倏然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濺出濕滑淫水!
“啊……嗯啊……”
神識朦朧得難以捕捉,紀小允又快要喘不上氣,似乎有人捂住他的嘴,極不溫柔地壓下他的腰,用滾燙的硬東西抵開他的臀縫,兇狠地塞進緊緊閉攏的雙腿間用力摩擦,粗大肉棒從陰屄濕噠噠的穴口動作粗暴地頂磨過膩紅屄唇,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碾肏過腫大的騷陰蒂,帶來一陣強烈可怕的性快感!
他難捱地掙動了一下身體,腰胯就被養父拽著往后重重一壓,滾燙肉刃肏弄開陰唇,淺淺地磨著騷穴口,青筋暴凸的陰莖像是要殘暴地肏進肉穴,在肉縫外快速而兇惡的抽插!
紀澧抬手覆蓋住紀小允腰上那些刺目的欲痕,挺身狠狠地操進那雙腿柔軟的間隙里,巴掌抽落在少年臀尖上暈開欲紅,讓人將雙腿并得更緊,夾住肆虐侵犯進出的大肉棒。
“啊……啊……唔呃……”
紀小允伏趴在床上不省人事,被男人頂得肩膀發顫,那發狠捅進他大腿內側的猙獰肉刃又熱又硬,體溫燙得他想要奮力地掙開,想要叫出聲,卻連睜開眼的微弱力氣都沒有,喉嚨里轉著悶悶的喘息,只能夠輕而迷糊地蜷縮起指尖,腿間軟肉磨得生疼發脹。
他張了張唇,無法抑制地低低呻吟,在昏沉里還是弱聲叫:“爸爸,爸爸……”
“寶寶乖。”
脆弱引起更難以克制的惡欲和愛意,紀澧仍會安慰他,可他的手指從紀小允的尾骨慢慢摸過凹陷的腰窩,感受著小養子的身體隨著頂肏頻率而聳動,男人眼角緋紅,用力掌控住紀小允的腰胯,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啪啪聲不絕于耳,看著少年細韌柔軟的腰失力低塌,肥嫩飽滿的臀尖晃蕩出淫浪肉波,他似乎更想發狠地操爛這口流出淫液的騷穴!
濕軟的穴縫被粗長性器自身后抵住,肉柱頂肏得不堪折磨的小陰唇脹痛無比,碩大龜頭狠狠地磨過腫嫩屄口頂到脆弱的會陰,紀澧挺動著青筋勃怒的性器,緊實柔軟的穴口淺淺地包裹住陰莖,層層快感激烈洶涌地沖擊到他身體各處,帶來無法言喻的舒慰感,也讓男人心底瘋狂地渴求更多,根本就不知饜足!
“唔……嗯呃……”
紀小允深深趴伏在床上,腰身像是快要被折斷,高高撅起的肉臀被養父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通紅一片,他的大腿無比酸軟,連膝蓋都跪不住,時不時向前滑動,將乳尖在枕頭上磨得發紅,隨著性興奮而激挺起來。
身后的男人每頂一下,紀小允就向前挪動一分,被紀澧強勢兇狠地頂到床頭又緊緊壓回身下,嗚咽聲變得破碎。他雙腿發軟地向身體兩側分開,整個人都隨著身后迅猛的操干而晃
動,額頭的細汗緩慢滴落下來,連指關節都泛起紅澤,在布褶里壓下深刻的痕跡!
每一下頂撞都沒入狂風暴雨之中,小養子終于趴不穩地向下跌,又被養父撈起腰腹,桎梏住身體操著雙腿,白嫩嫩的臀尖上滿是清晰鮮紅的巴掌印,紀小允暈得醒不過來,口中不時發出顫抖的低喘,迷迷糊糊叫:“疼……爸爸……”
“寶寶想要輕一點嗎?”
沒有想或者不想,紀小允已經完全失去自控意識,由著男人操控擺弄。紀澧就著肏插臀腿的姿勢將人摁在身下,俯身在紀小允的頸后上落下一個吻,猛地拉起他的腰胯,用力頂開雙膝,手心牢牢掐握著他的腰,愈深愈重地頂操,指腹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掐痕。
深埋雙腿間的陰莖越來越兇地抽插,過電般的強烈刺激由腿心間傳至大腦,紀小允忍不住合攏雙腿,肉臀忽然夾緊了粗長的性器,那接近窒息接近緊致的快感勾弄著男人強烈的掠奪欲望,讓他挺身操干得愈發兇狠,肉體相撞的啪啪淫水聲不絕于耳!
紀澧揚手抽紅小養子撅高的屁股,啪地一聲,那柔軟臀肉就紅了大片,又被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用力抓揉,玩弄得發燙腫脹。
“啊……”紀小允渾身汗濕,暈暈迷迷地出聲,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卸成了無數塊,簡直酸痛難當,虛軟不已,“嗚嗚……”
紀小允的喘息聲越來越難受,大腿止不住地痙攣發抖,肆意頂肏的圓碩龜頭頻頻摩擦過敏感陰蒂淫肉,洶涌的快感足以將人擊潰,下腹飽脹酸麻的感覺愈來愈明顯,小尿孔再次飽受刺激,逼得他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數不清多少次迅猛地狠操深頂,陰穴所遭受的劇烈沖擊讓紀小允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和淫逼穴口都流出一滴一滴的甜膩欲液!
“呃——”
隨著身后一記狠肏,濃白精液濺射在紀小允紅通通一片的臀尖上,覆滿一縮一縮的爛紅穴口,也讓他在昏睡中,下身失控般斷斷續續溢出的熱流,淫水尿液淋濕了他的大腿,在如熱浪般激蕩的交淫里,小養子被迫承受著巨大快感,可憐地尿了爸爸滿床!
紀小允跌落在軟枕里,臉色潮紅。
紀澧掰揉開那道濕得不成樣子的騷穴,里面軟爛淫色的肉壁變得肥嘟嘟,紅通通,過滿過多的淫汁要將淫穴灌滿似的水光淋漓,貪婪的肉穴剛經歷過可怖的高潮卻仍不知滿足地收縮痙攣,手指一插進去攪弄,就諂媚地絞纏上來,穴道里面泡滿了精水淫汁,不止一個男人的精液,散著淫亂氣息。
“——騷逼。”
野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也要爸爸弄出來。
紀澧俯下身,伸手扳過紀小允的臉,舌頭強硬地抵開他的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連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欲色,才用手指碾著那處牙印揉紅,覆蓋下新的標記。
“我養的。”
紀澧低語,他拍了拍都被玩成這樣了還不當成一回事的笨蛋腦袋,用手指捏得紀小允臉頰微鼓,一字一頓:“天天尿床的騷寶寶。”
他將藥板扔進垃圾桶,抱著人進了浴室。
已近半夜。
過度的鎮定藥量壓得頭痛,紀澧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擰開蓋轉過身,預料之中對上晏利陰惻惻的目光。
這個明顯看紀澧很不順眼的家伙抽走他手里的冰水,將一杯溫鹽水塞過去,活像個怨念很重的惡鬼:“去子藥。”
紀澧懶得理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繞開障礙物就要往樓上走。
“紀澧。”
晏利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厲聲開口:“你再給小允喂那種藥,我會讓你也試試想醒都醒不過來是什么滋味。”
紀澧頓了頓,目光俯視而下。
“與其威脅我——”
他冷笑:“你不如想想自己明天怎么把人哄好。”
翌日。
紀小允終于慢吞吞地下了樓,把手掌攤開在晏利眼前。
他鼓起臉:“晏利,你有罪。”
晏利垂眸盯著他手腕上一圈不太明顯的紅痕,側過身,沉默地給起司抹奶油,不緊不慢地涂鴉出豬頭圖案。
怎么不說話,是心虛了吧。
紀小允眼神埋怨,他繞到男人面前,很倔強地舉起兩只爪子:“你看,腫了啦。”
“哦。”
晏利瞥他一眼,語氣淡淡:“你昨晚跟我睡的?”
這跟他昨晚和誰睡有什么關系。
他昨晚睡得可香了,一覺到天亮,總不可能會是爸爸干的壞事。晏利這家伙怎么能不承認自己犯的錯誤呢,一點都不乖。
紀小允看晏利的眼神充滿失望,聲音陡然拔高,無理也占三分理:“你、你問我這個做什么,我還能冤枉你嘛?”
是,你不冤枉我,我有罪。別的男人哪里都好,別的男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晏利最壞,晏利最搗蛋,晏利見不得光。
晏利只配當小三,跟你地下偷情。是晏利掐著你的手腕摸燙雞巴,是晏利把你藥成
一頭死小豬翻來覆去地弄,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啊!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
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一】
“呼……”
太快了,就要喘不過氣,紀小允根本受不住這樣強勢迅猛的操弄。他暈暈乎乎地夾緊騷逼,整個人忽地被繼父晏利頂得重心不穩,失力地跌趴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細細的胳膊抱著綿軟枕頭,胸前酥軟的小奶包落進男人寬大的掌心里,被玩弄得紅腫發燙,粉嫩乳尖都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晏利氣息粗沉,精肌韌實的腰身泛起薄薄熱汗,男人修長的指尖抵在眼前嫩白柔軟的臀肉上戳了戳,感受到身下人腰臀猛地敏感一顫,并著雙腿將那口嫩穴夾得更緊,咬得人雞巴又爽又疼,下腹欲火就愈演愈烈!
肉筋勃怒的性器擠進兩瓣白嫩臀肉快速地抽插,兇狠操干,晏利一手掐握住紀小允汗涔涔的腰胯,力道重得幾乎要將他柔韌的腰肢折斷,深紅泛青的指印橫貫了一截纖細腰身,男人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響,臀尖泛著紅!
淫汁順著粗長肉棒抽出的動作從軟嫩的屄口淌下,染得腿心間水光淋漓,膩紅的穴肉諂媚地絞纏住不斷進進出出的性器,洶涌情欲讓少年青澀纖細的身體都染上一層誘人色澤,脊背線條極其優美流暢,臀尖豐潤。
“嘶,寶貝夾得真緊。”
晏利眉眼深邃英朗,浸滿欲色。他順著紀小允光裸后背凹陷的脊線一路摸上去,不輕不重地掐住少年脆弱的后頸,狠壓下,挺身貫得更深更重,碩大龜頭直碾著子宮軟口猛撞:“就這么害怕啊?”
“——唔呃!!!”
紀小允反應不及,穴心被頂得一酸,凈白的臉頰上淫態盡顯,那掐在他后頸的手指順進烏黑發絲間,動作不甚溫柔地拽起,將人往后拉,牢牢地桎梏在懷里。
“嗚嗚嗚……怕……不、不要!晏利你輕點兒,好疼呃……”
紀小允掙扎著就要往前逃,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窩釘得更死,指尖痙攣著陷進柔軟的布藝枕頭里,目光微微渙散,眸底洇開一層水霧。
他仰著臉,難耐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貫上哭腔:“唔!不、呃嗚……晏利,晏利!嗯啊啊啊,你輕點兒,嗚嗚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嗚嗚……”
“就算是偷情,小允也應該專心些。”
晏利無所謂地笑了笑,男人一手撐在沙發上,肌肉飽滿性感的胸腹緊貼在紀小允背后,一手從少年的韌腰下繞過,寬大掌心摁住他平坦柔軟的肚皮,故意將身下人白嫩嫩的肚子頂到凸起:“不深,才撞到這里。”
“嗚……”
快要被撞死了,好
可怕。
紀小允眼前陣陣發昏,鼻腔一酸就要哭出聲來。他咬著唇,鼻尖紅通通的,眼尾泌出一絲可憐兮兮的淚光,偏偏身后的男人直抵著敏感淫肉猛肏,粗大肉棒在不時痙攣的陰穴里肆意頂撞,肉體相撞出淫靡欲聲!
那股強烈酸脹的感覺從穴道深處涌向四肢百骸,簡直讓人失控地落下淚,滾燙的眼淚噼里啪啦地落在枕頭上,洇濕斑駁痕跡!
晏利是個極惡劣的,掐著他的下頜扳過臉:“哇,哭啦?寶貝好可愛。”
他就著姿勢把人抱起來,雞巴龜頭在細嫩肉穴里碾著圈刺激。紀小允沒了支撐,嚇得連忙攀緊晏利寬闊堅實的肩膀,指尖隔著一層布料在男人精悍健碩的背肌上抓撓出紅痕,自下而上的體位讓大肉棒捅得更深!
稚嫩的子宮軟口都要被頂開,一圈腫腫的燙燙的嫩肉像肉套似的吸住肉冠,又癢又酸麻,操得紀小允快要尿出來,雙腿發軟地向下滑。他全身重量都落在性愛結合處,性器頂著他身體里的敏感淫肉猛肏,讓人舒慰得差點尖叫出聲,又顧忌著自己是在和繼父偷情,只敢嗚嗚咽咽喘!
“晏利……我的肚子、肚子脹……騷逼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紀小允顫栗著呻吟,失神地吐出一截粉軟舌尖,他豐盈飽滿的臀部被男人一雙大手拖起揉玩,肉臀向身體兩側掰開又向中間重重地擠壓,濕滑黏膩的愛液沿著臀縫流得極其淫亂!
那口濕軟窄小的女穴艱難地箍住青筋盤桓的粗碩性器,從屄穴里溢出大股淫浪的白沫,凸出的肥大陰蒂上上下下摩擦著粗糙陰毛,帶來細微刺激,腹前勃起的秀氣性器馬眼都流出淫水,蹭濕了繼父的白襯衫!
晏利抱著紀小允,一邊走一邊操,將人抵在落地窗上吻。
這座深受福佑的古老莊園安謐隱蔽,安防措施完備,絕無被人窺視的可能,卻還是讓紀小允驚慌失措地蜷縮起圓潤腳趾,身體緊繃,眼淚汪汪地求晏利:“不要,我不要讓別人看……”
“當然不會讓別人看見寶貝如此性感的一面。”
“只是還有半個小時,紀澧的車就會出現在樓下——”
晏利親了親紀小允通紅發燙的耳尖,舌頭沿著耳廓向下游離,落在他頸側,繾綣地舔濕吸咬,留下深紅的吻痕。男人滾燙粗沉的氣息灼得紀小允肌膚輕顫,口中說的話也不知真假:“來抓走寶貝呢。”
“啊?晏利,你在說什、什么啊?這怎么可能……”
紀小允倏地又慫又怕又茫然。
他不由得膽戰心驚,像尋求庇護似的把臉頰埋進繼父的頸窩里,呼吸里縈繞著淡淡的冷香,和紀澧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瞬間紀小允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連牙齒都輕輕打顫:“要、要高潮了,嗚……”
真的好舒服,就快要潮噴了,腰腹激顫著發酸發軟抖得不受控,緊致陰穴抽搐著含緊粗大肉棒,繼父不收力道的操干讓肉屄淫水四濺,將肥嘟嘟的陰唇撞得通紅,水淋淋地滴著甜膩騷汁!
“呃嗯,啊……嗯啊啊啊……晏利,晏利嗚嗚……”
快感如洶涌的潮水激烈地沖淡一切,讓紀小允大腦眩暈著,只知道黏聲淫叫男人的名字,意亂神迷地呻吟:“唔唔……”
紀小允雙手抱著晏利的肩膀,被男人親得叫不出聲,柔軟唇舌勾撩著扯出淫浪的銀絲,臉頰變得滾熱,頂著一張十足清秀可愛的臉,露出性高潮時才會有的色情淫態,細韌腰身不斷的痙攣發抖,穴口淅淅瀝瀝流出溫熱尿液,澆灌在粗大性器暴悍可怖的肉筋上,肉壁肆意地收縮撩撥!
晏利揉著他肥軟的臀尖,淡聲道:“寶貝尿我一身,騷死了。”
“嗚,才沒有呢!爸爸快回來了,你、你趕緊射出來吧,嗚嗚……”
紀小允爽到了就開始催人,擔心他們在客廳里無處可避,會暴露偷情的罪行,他軟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低頭舔了舔男人的嘴唇,眼神十分心虛:“不可以讓爸爸看見,他會不高興的……”
哦,紀澧會不高興的。
看看這個小婊子為其他男人擔心的死樣子,明明下邊的嫩穴吃雞巴吃得緊,身體又騷又饑渴,心里還是只想著紀澧那個表里不一的性冷淡綠帽癖。
蠢貨,還真當自己是在偷情。
“有什么不可以?”晏利短促地笑了聲。
他眸底蘊著濃稠暴戾的侵占欲,惡狠狠地頂進那處細嫩宮口,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淡影,冷冷道:“寶貝再敢多說一句,我今晚就告訴他,下次一起操你們父子倆,看誰叫得大聲。”
繼父怎么可以出軌還這么坦然,搞得偷情就像吃飯一樣,甚至連自己提到爸爸,他都沒有一絲的愧疚之意呢!
得虧紀澧不在,紀小允只會哭:“你這人、嗚,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可以這樣的……”爸爸真的好可憐,都怪自己一時被男人勾引做出了很不好的事情。他怔怔地眨著眼,哭得更加難過,眼淚順著下頜淌,覺得自己就是個很壞很可惡的小三,喉嚨哽咽道,“晏利,你不能讓爸爸知道的,我們是在做壞事……”
晏利一巴掌抽在他白軟的屁股上,快要煩死了:“閉嘴,夾緊腿。”
“嗚……”
紀小允感覺自己又快陷入高潮了,他紅著臉摟緊晏利的脖子,態度討好地親男人的臉,支支吾吾求他:“那我、我讓你射在里面,你……你可不要告訴爸爸我們偷情的事情喔。”
【二】
紀澧抵達莊園的時間后延了一個小時。
提早從晏家午宴離席,修身定制的沉黑正裝襯得男人身形優越,膚色過于皙白,顯得氣質矜貴淡漠,那連根頭發絲都挑不出錯的俊美相貌極其奪人眼球,只可惜紀澧頂著這樣一張臉,始終作出冷冷淡淡的樣子,周身散發著冷峻肅意,足以將人拒之千里,也難怪小允不敢親近他。這是件好事。
小允只要親近我就行了,反正我他媽也帥得要死。
晏利單指勾開一聽橙汁的拉環,仰面喝了一口,慵懶隨性的寬松背心遮不住他健悍臂膀上醒目的鮮紅抓痕,垂感長褲垂到凸起的腳踝下,目光不經意間瞥見紀小允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搖著狗尾巴猛沖進紀澧懷里爸爸爸爸興高采烈的叫,男人額角的青筋就突突直跳。
他眼皮半掀,轉過身,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爸爸你身上好香啊!”
紀小允熱切地摟抱住紀澧的腰,圓眼亮晶晶,鼻尖秀挺粉潤。小養子大概剛才洗過澡,軟軟的發絲透著香甜氣息,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薄軟小吊帶,堪堪遮住了下半身。他真心實意的貼貼:“小允好喜歡香香的爸爸。”
少年在家穿得十分隨意,聊勝于無的布料遮不住春情,紀小允胸口前凸起的淺粉奶尖頂出弧度,能窺見誘人的腴潤色澤,溫軟的身體撲了紀澧滿懷,像是要融進他平穩冷靜的呼吸里,可是頸后側,卻印著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深紅吻痕,象征著占有,明目張膽地向他示威。
該死的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啊!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
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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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話】
每一個正版讀者都是大寶貝,我會記得大家。我愛你們。
鑒于即將離開,這本文也已經被盜蟲爬走,點擊完結后,大概率在明天后臺會被更多盜蟲轟炸式覆蓋數據。我寫文這么些日子基本沒脾氣,但有些話還是不得不fuck一下,操他媽的。
盜爽了?吃人肉饅頭過得舒服嗎?也是讓竊賊爽到顱內高潮了,沒臉沒皮的貨色,盜蟲一爬就能把人家通宵熬夜寫的文全部侵權偷走,私下傳播販賣文包,毫無道德地吸血,怎么血緣鑒定表上寫手是你老子啊,養你這么個沒用的孽畜,倒了八輩子霉。
那些追捧盜文的小賊們就偷偷躲起來潮吹吧,吹你家吸血臭蟲今天又為你們偷來了退坑太太們的大合集!吸血狂歡!為它舔腳去吧!怎么敢有臉指指點點還罵上原創太太們的文啊,沒眼力見呢,要點臉吧。
以及對著別人原創融梗中譯中過度借鑒的某些翻譯怪昂,腦子里存的水不知道晃一晃會不會有聲,自以為運用精明,實則跟這些吸血臭蟲沒什么區別,都不是東西。
尊重原創,杜絕侵權。言盡于此。
其實我平常脾氣挺好的,請老婆們明鑒,親親。
晏紀雙強聯姻作為商界佳話廣為流傳,早在舊世紀立足金融行業的紀氏同計劃進軍新型材料產業的豪門世家晏家聯手擴張勢力,歸結到底,不過是兩個男人強忍生理不適,一拍即合賺錢養小允寶寶,錢難掙屎難吃。
即使晏利看紀澧很不爽,也鮮少在外人眼前表露,虛與委蛇地陰暗爬行。
這對虛假夫夫明面上相濡以沫,在業界大殺四方贏得盆滿缽滿,背地里敵對相嫌,只想在家里拍拍小允寶寶的笨蛋腦袋,并且都希望對方最好識相點,滾出去,別來沾邊。
豪門大少爺晏利高智高商高顏,順風順水順手投資一把翻賺幾倍,人生律條從沒他媽邁不過去的大坎到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只經歷了一場羨煞他人的商業聯姻。他在偌大的莊園里睡醒,撿到一只小允寶寶。
一個被監視,被云養,被嬌寵的小寶貝又香又軟又好操,仰著臉,怯生生地叫他繼父。
哦唷,紀澧看起來那么高冷禁欲一男的,怎么私底下還干這種事啊,真沒素質。
晏利花了點不值一提的小錢,請了一路行業最佳素質保鏢團隊拆毀紀澧在莊園暗角安裝的監控。他當然存了些壞心思,只留下幾個有趣的地點不拆,真好,偷情變得更刺激了。
晏利開始認真地養小寶貝,沒養過,不知道怎么就養騷了,讓笨蛋小寶貝拍拍腰就知道撅起屁股求操,哭起來哇哇哇,要晏利輕點疼他,真是好可愛,再操操。
但晏利很不喜歡聽小寶貝叫爸爸。
小寶貝的爸爸好像氣瘋了,讓晏氏股份狂跌幾個點,倒是沒跌停,還留了一手。
晏利根本就不在乎。隔天,這家伙在監控里抱著小允寶寶,那甜蜜畫面極其清晰,看得人血壓飆升,他問:小允寶貝,如果我有一天破產了怎么辦?
小允總是個好寶寶,會哄他開心。
紀澧關掉監控,想殺人。
他睚眥必報,手段骯臟且毫無人性,從最初秉持著一旦晏氏失去利用價值,理當抽空晏氏最后的一滴血,殘忍拋棄華麗的軀殼,到最后因為在監控里,小允寶寶對晏利說你不要擔心啦,如果你破產了,我就拿爸爸給的零花錢養你,男人冷著臉向晏氏旗下高風險產業灌輸新血,大力投資扶持。
他不會給晏利任何吃軟飯的機會。
即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晏家大少爺夜里為偷來的愛情哭泣,從指縫間流出的眼淚都是惡臭美幣。
晏利從小被當作家族唯一繼承人培養,性情復雜,雖然不沾染闊少惡習但也不是純良好人,大部分時候他將尖利獠牙藏得很隱秘,深入淺出。
少年感爹系,人夫感十足,會腹誹蛐蛐老男人又生性恣意囂張,鮮活熱烈,但吃了年輕氣盛的大虧,二十幾歲的晏總經常被穩靜成熟的紀總擠兌到氣急敗壞,氣得想偷老男人的鎮定藥物全部吃光,又不得不承認紀澧在某些領域的確出類拔萃,真他媽的是個人才,但自己也沒差。
比起斗得兩敗俱傷,晏利更喜歡待在家里做做飯,抱著紀澧香軟又可愛的小寶貝兒子偷偷情。他很希望這個該死的老男人永遠都在忙,但偶爾也會電話狂轟濫炸讓老男人常回家看看,因為他的小允寶貝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可能還是更希望爸爸回家陪陪。
晏和澧兩個人是互相促成,互相牽制,互相折磨,且明貶暗諷的矛盾合伙人關系,合伙養小允寶寶。
小允寶寶覺得他們真心相愛,而自己是壞蛋小三。
“ok,我不同意。”
晏利躺在私人游艇上陽光浴,接過酒侍遞來的橙汁,姿態慵懶閑散:“帥哥,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你老臉羞不羞?”
“我當然會老臉一羞。咱們家是有點高攀姓紀的嫌疑,福布斯世界首富排行榜名次比人家低了整整三位呢。”
晏父掀了掀茶沫,試探問:“……少爺是受不住這委屈?”
“受不住。”
晏利仍是漫不經心。他兩指夾著幾張美鈔塞進酒侍的領口,深邃眼眸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澤,被滑落的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少爺脆皮得很,會死在老男人床上的,你滿意了?”
晏父表情有點難繃,干笑掩飾:“哈哈哈,別鬧。”
“這么多年,你是什么德行,我這當爸的還不清楚嗎?”晏父嘬了口茶,繼續道,“嫁給他,你的人生,簡直易如反掌。”
人生啊,死到臨頭了。
晏利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樂
意賣身求榮:“這事沒得商量?”
晏父點點頭:“你媽咪是紀澧的唯粉,你知道的吧。”
晏利根本不入套:“那你怎么就讓我赴湯蹈火,不讓我媽嫁給他吶。”
“注意你的身份和說話方式,我不想聽見莊重而低調地篆刻于柱壁上,圓柱旁玫瑰藤荊簇擁。
兩道身影一高一低踱過廊道,在晏家大門前停下,影子漸漸拉長,變淡。
紀澧漠然注視著站在小養子紀小允身旁的晏利,唇線鋒平,顯露出幾分冷意。
他從未見過像晏利這樣不齒的小賤人,罵不過,搶不過,斗不過,就把他養得天真可愛的寶貝兒子直接偷回家。
這小三……簡直是當得卑鄙無恥,手段下流至極。
紀澧掩去眸底洶涌的波動,壓下怒意,他抬手抱了抱撲進自己懷里的小養子,盡量將語氣放輕松:“寶寶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紀小允興奮地回答。
少年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冷綠的翡翠玉鐲,玉質在光下顯出柔潤光澤,品相極佳,襯得小養子的肌膚皙白細膩。
他那雙濕潤的漆黑圓眸里盛滿喜悅,真心實意,向紀澧開心地說:“爸爸,沈奶奶親手給我戴了鐲子呢!”
無論是叫媽,還是叫奶奶,晏利都愿意為沈女士應下。
沈女士前半輩子見過大風大浪,也一定能欣然接受后輩做出任何違背祖宗的決定。
晏利無視紀澧冷得掉碴的眼神,自在地笑了笑,唇角肆意上揚:“小允寶貝這樣的乖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這炫耀的語氣,這神態,驕傲得就好像這是你養大的孩子,臉上看不見一點謙虛。
不要臉。
紀澧挪開視線,懶得去揣測晏利有多厚顏無恥。他此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小允寶寶接回家,最好能永遠關起來。
男人垂下眸,溫聲問道:“寶寶,晚餐過后就跟爸爸回家,好嗎?”
“好呀好呀。”紀小允感知到他們之間針鋒相對的緊張氛圍,倏地記起繼父還在跟爸爸吵架冷戰,他猶豫著問,“……爸爸會帶晏利一起回去嗎?”
晏利接話:“其實呢,小允舍不得我,我也可以……”
紀澧不想再聽下去,他笑不達眼底,嗓音冽冽:“帶。”
自從晏紀兩家商業聯姻后,晏家的家宴反倒是紀澧出席更頻繁。
晏利這次一言不合就帶著人家乖兒子跑回家里,人變沉斂,連調皮話都講得少了。沈女士心底不安,覺得他們伉儷夫夫之間的感情可能正在走向破裂。
這怎么能行,大的留不住也要留住小的。
晏父被上級派來詢問兒子:“紀澧平時對你不好嗎?”
那何止是不好啊,帥哥天天命懸一線。
晏利是受傷的男孩:“很不好。”
紀澧他怎么能這樣呢!
晏父嘆了口氣:“那么……或許你應該從他的兒子身上下手,爭取父憑子貴。”他其實都看在眼里,晏家終究是高攀了,晏父不愿去思考更深層次的問題,但還是忍不住問,“你說實話,那個漂亮的孩子——”
對上父親欲言又止的眼神,晏利罕見的正經,一字一頓回道:“我喜歡。”
晏利說,“我喜歡他呢。”
晏父的眼神陡然由哀愁變得驚恐,他壓低顫抖的聲線,難以置信:“晏利,你……你竟然連紀澧養的小老婆都不放過!你!你這是……”
“什么紀澧養的小老婆?”
晏利皺眉,不以為然:“怎么就是他養的吶?那明明是我老婆。”
“你……”
晏父多年來的教育似乎功虧一簣,對不肖子的要求一降再降,他跌進椅子里,聲音十分虛弱:“這孩子,他……成年了嗎?”
晏利扶額:“當然!在你眼里,你兒子難道是個變態嗎?!”
“成年好,成年了好……”晏父再次堅強起來,喝了口茶壓驚,“那你——那你也不能一吵架,就把人家寶貝兒子拐回娘家啊!”
晏父只有一句忠告:“你可千萬不能讓紀澧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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