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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允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被繼父壓在爸爸的床上操。
羞恥濃度高得快要將他溺斃,白藍的情趣水手服襯得少年胴體尤為青澀纖韌,肌膚白膩光滑,將露未露的姿態比赤身裸體時更顯出幾分欲蓋彌彰的色情。那極短的裙擺掀到腰上呈現出小繼子豐盈漂亮的飽滿肉臀,敞露著腿心間膩紅柔軟的肉逼,肥嫩屄唇鼓脹而濕潤。
眼前風格冷淡的一切熟悉到令人產生恐怖谷效應,記憶顛倒錯亂。分明在早上,他才從這里醒過來,現在陰差陽錯又回到這里,以跟繼父偷情的不光彩方式。
——這樣出格真的不會被爸爸發現嗎?
紀小允眼中難免流露出一絲迷茫,他神情緊張地抿了抿唇,下一瞬被晏利低沉悅耳的聲音拉回神智,他慌忙將臉埋進臂彎間,耳尖洇透著慚愧的羞紅,心跳混亂得難以平靜。
“現在才知道害羞?”
晏利用兩指撥弄開陰唇,看著一絲白濁沿著穴縫溢出,他似笑非笑:“都流出來了。”
一個會在莊園里布滿監視器的男人,卻懶得給自己的臥室鎖上一道密碼,他似乎并不在意隱私泄露,是這處秘地永遠的主宰者。
他房間里的監控會在哪兒呢?
“連精液都夾不住了,騷貨。”晏利慢慢走到紀小允背后,單膝著床,強勁有力的手臂從小繼子柔韌的腰側滑過,用掌心包裹住他秀氣漂亮的性器揉捏玩弄,指腹將鈴口揉出濕滑淫水,“在紀澧的床上,小允這么興奮嗎?”
“唔,我沒、沒有,我沒有……”
剛才在外遭受過漫長的肏弄,紀小允的肚子里被灌滿了繼父的精液,稍微一動小穴就會淌出幾滴白濁,腹前半勃的性器受制于人,他不由得夾緊了屁股,低下頭,臉紅得好像快要再次陷進高潮,眸底濕漉漉地泛起朦朧水光。
“抬起臉。”
紀小允被迫高仰起泛著欲潮的臉頰,喉結顫抖著上下滑了滑:“晏利……”
“晏利……可以不要在爸爸的房間里做這種事情嗎?我不想,不想讓爸爸難過……”
小繼子的嗓子啞得不像樣,他纖長的眼睫沾染上淚珠,洇濕成一捋一捋,圓眸蒙上淡淡溫潤的水澤,從他背后強勢而極具壓迫感的冷冽氣息覆攏而至,將人密不透風地圈禁控制在其中,讓紀小允漂亮清雋的眉眼間氤氳著拭不去的濃烈欲望,凈白的臉頰漾開窒息紅暈!
晏利深深地操進他身體里:“不可以。”
紀小允撐在床上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無力掙扎著,在揉皺的深灰床單上抓撓出淺淺的痕跡。這次的高潮來得快且極其兇猛,讓他平坦削薄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痙攣和發抖,在如疾風驟雨般侵襲而上的性快感里崩潰,咬著唇啞聲哭泣,眼尾漫溢可憐脆弱的紅,淚水洶涌。
“嗚,求你,求你了……別這樣……”
他想要開口請求繼父饒過自己,想要將床頭柜上的相框藏進肚子里,又難抑本能地想要喊爸爸救命,呼吸里充斥著紀澧的氣息,那和繼父偷情的背德感愈來愈尖銳明顯,忽輕忽重地刺痛著紀小允脆弱的良心。
“晏利,不要在這里……嗚嗚……”
越是想紀澧,紀小允就越發覺得自己的眼眶又澀又脹,滾燙炙熱的淚珠順著他的下頜啪嗒啪嗒落在身前,洇開斑駁潮濕的水痕。良心發現的小養子潛意識里認為自己是個罪不可赦的小三,是個吃里扒外的家伙。
爸爸疼愛他,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可他卻會瞞著爸爸,在爸爸干凈舒適的大床上,跟爸爸的男人茍且偷情,作出不正當的行為。
“嗚。”紀小允的哭聲越來越急促,泣音發顫,他扭動著腰想要逃離,“晏利……”
“別動。”
晏利制壓下紀小允的腰,將他身上露骨的情趣短裙狠狠撕開,從背后用力頂操進去,男人操得兇,操得狠,大有恨不能把人操暈操瘋的惡勢,冷聲命令:“擔心他,小允還不如多管管自己,屁股抬高點!”
“——呃嗯!啊……”紀小允身體猛地向前一聳,又被男人拽回身下頂干,“啊……”
高潮余韻接連不斷,讓他體內飽受撞擊的稚嫩子宮像是在微微發燙,穴口水光淋漓地流出白漿欲液,那被紫紅大肉棒粗暴破開的嬌嫩軟口緊緊箍住柱身上暴起虬結的青筋,巴掌重重落在臀肉上,少年的臀尖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漾起色情的雪白肉波!
“嗯啊啊!呃,哈呃……不!不要……”
濕軟的穴道抽搐著收縮絞緊,被繼父再毫不憐惜地抽上一巴掌,小繼子肌膚上的紅暈變得更深更濃,那挺翹飽滿的騷屁股認主似地裹緊抽插不停的粗大肉棒,連帶著肥軟陰唇都色澤膩紅,被抽出的可怖陰莖帶著向外翻,又在頃刻被兇狠粗暴地頂開!
紀小允微微睜大眼睛:“不、不要……”
容不得拒絕,男人寬大的手心揉著小繼子紅腫的肉臀撫摸到性愛結合處,挺動著肉筋暴起的性器插進又熱又軟的陰穴里肆意頂干,陰莖將穴口漫溢出的甜膩騷水都磨成白沫,溫熱淫水沿著男人的
指根滴落,指尖在少年屁股上壓出肉窩,再用力地掰開他緊實的臀瓣,那不堪蹂躪的騷穴就完完全全暴露了出來。
穴口撐脹得發白,粗大肉棒早已將甬道捅肏得腫紅發燙,再極深極重地一頂,紀小允像是爽到極不耐受的狀態,腰身痙攣著射精,喉嚨里發出痛苦又十足愉悅的淫叫,陡然驚出一身黏膩熱汗:“——啊!嗯啊!別……”
“晏利,晏利……求你,不、不要……不要這樣!疼!嗚嗚,我不……不要……唔啊啊啊!!!”
“不要怎樣?”
晏利抬手揉開在小繼子屁股上扇出的鮮紅巴掌印,肌肉精韌的手臂繞到少年頸前,將人牢牢地箍進懷里,飽滿胸膛抵住那兩瓣如蝶翅翕動的單薄肩胛骨,這絕對壓制性的體位讓紀小允嵌在男人身下根本無法掙逃!
男人不咸不淡地問:“是這樣嗎——”
這樣平靜至極的發問,卻讓紀小允不禁感到脊骨發麻,他不得章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啊!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一】
“呼……”
太快了,就要喘不過氣,紀小允根本受不住這樣強勢迅猛的操弄。他暈暈乎乎地夾緊騷逼,整個人忽地被繼父晏利頂得重心不穩,失力地跌趴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細細的胳膊抱著綿軟枕頭,胸前酥軟的小奶包落進男人寬大的掌心里,被玩弄得紅腫發燙,粉嫩乳尖都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晏利氣息粗沉,精肌韌實的腰身泛起薄薄熱汗,男人修長的指尖抵在眼前嫩白柔軟的臀肉上戳了戳,感受到身下人腰臀猛地敏感一顫,并著雙腿將那口嫩穴夾得更緊,咬得人雞巴又爽又疼,下腹欲火就愈演愈烈!
肉筋勃怒的性器擠進兩瓣白嫩臀肉快速地抽插,兇狠操干,晏利一手掐握住紀小允汗涔涔的腰胯,力道重得幾乎要將他柔韌的腰肢折斷,深紅泛青的指印橫貫了一截纖細腰身,男人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響,臀尖泛著紅!
淫汁順著粗長肉棒抽出的動作從軟嫩的屄口淌下,染得腿心間水光淋漓,膩紅的穴肉諂媚地絞纏住不斷進進出出的性器,洶涌情欲讓少年青澀纖細的身體都染上一層誘人色澤,脊背線條極其優美流暢,臀尖豐潤。
“嘶,寶貝夾得真緊。”
晏利眉眼深邃英朗,浸滿欲色。他順著紀小允光裸后背凹陷的脊線一路摸上去,不輕不重地掐住少年脆弱的后頸,狠壓下,挺身貫得更深更重,碩大龜頭直碾著子宮軟口猛撞:“就這么害怕啊?”
“——唔呃!!!”
紀小允反應不及,穴心被頂得一酸,凈白的臉頰上淫態盡顯,那
掐在他后頸的手指順進烏黑發絲間,動作不甚溫柔地拽起,將人往后拉,牢牢地桎梏在懷里。
“嗚嗚嗚……怕……不、不要!晏利你輕點兒,好疼呃……”
紀小允掙扎著就要往前逃,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窩釘得更死,指尖痙攣著陷進柔軟的布藝枕頭里,目光微微渙散,眸底洇開一層水霧。
他仰著臉,難耐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貫上哭腔:“唔!不、呃嗚……晏利,晏利!嗯啊啊啊,你輕點兒,嗚嗚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嗚嗚……”
“就算是偷情,小允也應該專心些。”
晏利無所謂地笑了笑,男人一手撐在沙發上,肌肉飽滿性感的胸腹緊貼在紀小允背后,一手從少年的韌腰下繞過,寬大掌心摁住他平坦柔軟的肚皮,故意將身下人白嫩嫩的肚子頂到凸起:“不深,才撞到這里。”
“嗚……”
快要被撞死了,好可怕。
紀小允眼前陣陣發昏,鼻腔一酸就要哭出聲來。他咬著唇,鼻尖紅通通的,眼尾泌出一絲可憐兮兮的淚光,偏偏身后的男人直抵著敏感淫肉猛肏,粗大肉棒在不時痙攣的陰穴里肆意頂撞,肉體相撞出淫靡欲聲!
那股強烈酸脹的感覺從穴道深處涌向四肢百骸,簡直讓人失控地落下淚,滾燙的眼淚噼里啪啦地落在枕頭上,洇濕斑駁痕跡!
晏利是個極惡劣的,掐著他的下頜扳過臉:“哇,哭啦?寶貝好可愛。”
他就著姿勢把人抱起來,雞巴龜頭在細嫩肉穴里碾著圈刺激。紀小允沒了支撐,嚇得連忙攀緊晏利寬闊堅實的肩膀,指尖隔著一層布料在男人精悍健碩的背肌上抓撓出紅痕,自下而上的體位讓大肉棒捅得更深!
稚嫩的子宮軟口都要被頂開,一圈腫腫的燙燙的嫩肉像肉套似的吸住肉冠,又癢又酸麻,操得紀小允快要尿出來,雙腿發軟地向下滑。他全身重量都落在性愛結合處,性器頂著他身體里的敏感淫肉猛肏,讓人舒慰得差點尖叫出聲,又顧忌著自己是在和繼父偷情,只敢嗚嗚咽咽喘!
“晏利……我的肚子、肚子脹……騷逼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紀小允顫栗著呻吟,失神地吐出一截粉軟舌尖,他豐盈飽滿的臀部被男人一雙大手拖起揉玩,肉臀向身體兩側掰開又向中間重重地擠壓,濕滑黏膩的愛液沿著臀縫流得極其淫亂!
那口濕軟窄小的女穴艱難地箍住青筋盤桓的粗碩性器,從屄穴里溢出大股淫浪的白沫,凸出的肥大陰蒂上上下下摩擦著粗糙陰毛,帶來細微刺激,腹前勃起的秀氣性器馬眼都流出淫水,蹭濕了繼父的白襯衫!
晏利抱著紀小允,一邊走一邊操,將人抵在落地窗上吻。
這座深受福佑的古老莊園安謐隱蔽,安防措施完備,絕無被人窺視的可能,卻還是讓紀小允驚慌失措地蜷縮起圓潤腳趾,身體緊繃,眼淚汪汪地求晏利:“不要,我不要讓別人看……”
“當然不會讓別人看見寶貝如此性感的一面。”
“只是還有半個小時,紀澧的車就會出現在樓下——”
晏利親了親紀小允通紅發燙的耳尖,舌頭沿著耳廓向下游離,落在他頸側,繾綣地舔濕吸咬,留下深紅的吻痕。男人滾燙粗沉的氣息灼得紀小允肌膚輕顫,口中說的話也不知真假:“來抓走寶貝呢。”
“啊?晏利,你在說什、什么啊?這怎么可能……”
紀小允倏地又慫又怕又茫然。
他不由得膽戰心驚,像尋求庇護似的把臉頰埋進繼父的頸窩里,呼吸里縈繞著淡淡的冷香,和紀澧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瞬間紀小允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連牙齒都輕輕打顫:“要、要高潮了,嗚……”
真的好舒服,就快要潮噴了,腰腹激顫著發酸發軟抖得不受控,緊致陰穴抽搐著含緊粗大肉棒,繼父不收力道的操干讓肉屄淫水四濺,將肥嘟嘟的陰唇撞得通紅,水淋淋地滴著甜膩騷汁!
“呃嗯,啊……嗯啊啊啊……晏利,晏利嗚嗚……”
快感如洶涌的潮水激烈地沖淡一切,讓紀小允大腦眩暈著,只知道黏聲淫叫男人的名字,意亂神迷地呻吟:“唔唔……”
紀小允雙手抱著晏利的肩膀,被男人親得叫不出聲,柔軟唇舌勾撩著扯出淫浪的銀絲,臉頰變得滾熱,頂著一張十足清秀可愛的臉,露出性高潮時才會有的色情淫態,細韌腰身不斷的痙攣發抖,穴口淅淅瀝瀝流出溫熱尿液,澆灌在粗大性器暴悍可怖的肉筋上,肉壁肆意地收縮撩撥!
晏利揉著他肥軟的臀尖,淡聲道:“寶貝尿我一身,騷死了。”
“嗚,才沒有呢!爸爸快回來了,你、你趕緊射出來吧,嗚嗚……”
紀小允爽到了就開始催人,擔心他們在客廳里無處可避,會暴露偷情的罪行,他軟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低頭舔了舔男人的嘴唇,眼神十分心虛:“不可以讓爸爸看見,他會不高興的……”
哦,紀澧會不高興的。
看看這個小婊子為其他男人擔心的死樣子,明明下邊的嫩穴吃雞巴吃得緊,身體又
騷又饑渴,心里還是只想著紀澧那個表里不一的性冷淡綠帽癖。
蠢貨,還真當自己是在偷情。
“有什么不可以?”晏利短促地笑了聲。
他眸底蘊著濃稠暴戾的侵占欲,惡狠狠地頂進那處細嫩宮口,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淡影,冷冷道:“寶貝再敢多說一句,我今晚就告訴他,下次一起操你們父子倆,看誰叫得大聲。”
繼父怎么可以出軌還這么坦然,搞得偷情就像吃飯一樣,甚至連自己提到爸爸,他都沒有一絲的愧疚之意呢!
得虧紀澧不在,紀小允只會哭:“你這人、嗚,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可以這樣的……”爸爸真的好可憐,都怪自己一時被男人勾引做出了很不好的事情。他怔怔地眨著眼,哭得更加難過,眼淚順著下頜淌,覺得自己就是個很壞很可惡的小三,喉嚨哽咽道,“晏利,你不能讓爸爸知道的,我們是在做壞事……”
晏利一巴掌抽在他白軟的屁股上,快要煩死了:“閉嘴,夾緊腿。”
“嗚……”
紀小允感覺自己又快陷入高潮了,他紅著臉摟緊晏利的脖子,態度討好地親男人的臉,支支吾吾求他:“那我、我讓你射在里面,你……你可不要告訴爸爸我們偷情的事情喔。”
【二】
紀澧抵達莊園的時間后延了一個小時。
提早從晏家午宴離席,修身定制的沉黑正裝襯得男人身形優越,膚色過于皙白,顯得氣質矜貴淡漠,那連根頭發絲都挑不出錯的俊美相貌極其奪人眼球,只可惜紀澧頂著這樣一張臉,始終作出冷冷淡淡的樣子,周身散發著冷峻肅意,足以將人拒之千里,也難怪小允不敢親近他。這是件好事。
小允只要親近我就行了,反正我他媽也帥得要死。